第6章 妹妹的闺蜜好友有点过于清纯
哥哥,你是不是用了香水?”
刚踏进玄关,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妹妹桃桃的声音就从客厅方向传来。
她的语调里带着一种敏锐的警觉,像侦探发现了犯罪现场的第一条线索。
我僵在门口,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闻了闻袖口。
空气中确实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不是我家用的洗衣液味道,也不是任何常见的男士古龙水。
那是一种更复杂、更暧昧的气味,混合着麝香、琥珀和某种我说不上来的甜腻花香。
一回到家,妹妹就这样问我。
我一边弯腰解鞋带,一边在脑中快速回放今天的行程。
早上出门时身上肯定没有这个味道,那么唯一的来源就是……陈梦瑶的房间。
是的,下午在她那里待了两个多小时,房间密闭不通风,她又喷了不少那种香水。
衣服纤维就像海绵一样,把那些香气分子全都吸了进去。
看来陈梦瑶房间里喷的香水味还留在我身上。
我走进客厅,看到桃桃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但眼睛却紧紧盯着我。
她的表情很认真,眉头微微蹙起,鼻翼轻轻翕动,像是在空气中捕捉着什么。
她今天穿着居家服——浅粉色的短袖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大概是刚做完什么运动。
那是为了让她自己进入状态、幻想被偶像凌轩侵犯而喷在我身上的。
我记得下午的场景:陈梦瑶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精致的玻璃瓶,对着空中喷了几下,然后拉着我在香水雾中转了一圈。
她说这样能让氛围更“沉浸”,让她更容易进入角色。
我当时觉得有点夸张,但没说什么——毕竟我们的关系建立在各取所需的基础上,她想要什么,只要不过分,我都会配合。
陈梦瑶推的Vtuber凌轩用的香水是一种我很少闻到的气味,对我来说,这气味已经和她自慰时、潮吹时的记忆联系在一起了。
每次闻到这个味道,脑海中就会自动浮现那些画面:她躺在床上,双腿张开,手指在双腿间快速动作,脸上是迷乱的表情;或者更早之前在厕所里,她潮吹时喷出的透明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
这些记忆就像条件反射一样,一闻到香气就会激活。
我想着也许能让我的自慰体验更充实,曾经问过一次香水的牌子,但她露出了厌恶的表情,所以到现在也不知道名字。
那次我问得很随意:“这香水挺好闻的,什么牌子的?”她的反应却很激烈——眉头紧皱,嘴角下撇,眼神里闪过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问这个干嘛?”她的语气很冲,“这跟你没关系吧。”我立刻意识到自己越界了。对她来说,这瓶香水是连接她和凌轩的圣物,是仪式的一部分,不容外人窥探。从那以后我再也没问过。
总之,可能是因为喷上后时间久了鼻子已经习惯了,被妹妹提醒之前我都没注意到。
从陈梦瑶家出来,坐电车,步行回家,这一路上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身上带着这么明显的“证据”。
人的嗅觉确实会疲劳,尤其是长时间暴露在同一种气味中时,大脑会自动将其过滤为背景噪音。
但现在被桃桃点破,那香气突然变得无比清晰,像一层无形的薄膜包裹着我。
一旦意识到,就会想起那些色情的场景,肉棒也会猛地勃起,所以我不想在妹妹面前回忆起这个气味。
我感觉到下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血液往那个部位集中,内裤开始变得紧绷。
我赶紧侧过身,假装整理书包,把胯部对着墙壁方向。
同时深呼吸,试图让心跳平复,让那些画面从脑中消失。
但越是想控制,那些记忆就越是鲜明——陈梦瑶湿润的嘴唇,她喉咙吞咽的动作,她含着精液时眯起的眼睛……
“喂,你没事吧?”
桃桃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她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
她的身高只到我肩膀,所以需要抬头才能直视我的眼睛。
她的表情里有关切,但更多的是疑惑。
她大概是觉得我在完全勃起前想逃回房间的样子很可疑吧——我确实打算说句“我先回房间了”就溜走,但被她叫住了。
不,她的表情不像是在怀疑我,至少不是那种“发现哥哥在做坏事”的怀疑,更像是担心我遇到了什么麻烦。
“没事什么?”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但喉咙有点干,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
我能看出她有些担心的表情,眉头没有舒展,嘴唇抿成一条细细的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脸。
但不知道她是为什么担心——因为香水味吗?
难道是过敏?
桃桃小时候有过轻微的过敏性鼻炎,对某些花粉和香水会打喷嚏,但长大后好像好多了。
难道这个香水触发了她的过敏?
“什么叫‘什么’——你是不是被欺负了?班上的女生是不是说你臭所以往你身上喷香水?没关系的,哥哥你不臭的。”
她的表情极其认真,不是讽刺,而是真的这么认为。
她说这话时,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映出我的脸。
她的语气很坚定,甚至带着一种保护欲,像是要为我辩护。
我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被欺负?
说我臭?
往我身上喷香水?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解读角度。
被欺负这个前提,比讽刺更让我难受。
讽刺至少是基于事实的扭曲——我确实和女生有接触,确实身上有香水味。
但“被欺负”这个假设,完全建立在对我的错误认知上:我是个可怜的、没朋友的、会被女生欺负的哥哥。
这比嘲笑我更让我感到羞耻。
“哦、哦……”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直接否认吗?
那就要解释香水味的真正来源,而这是绝对不能说的。
承认吗?
那更不可能,我不想在妹妹心中留下这种可怜的形象。
所以我只能含糊其辞,希望她能就此打住。
“而且最近你回家都很晚。你又没什么朋友,是不是被欺负你的人强迫做什么了?如果哥哥不好意思说,我可以去帮你说的。”
她继续说,语气越来越担忧。
她甚至往前迈了一小步,伸手似乎想碰我的手臂,但又犹豫着缩了回去。
她的表情混合着心疼和愤怒,像是已经脑补出了一整部我被霸凌的悲惨剧情。
她到底把哥哥当成什么了啊——一个软弱无能、任人欺凌的可怜虫?
一个连反抗都不会的受气包?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感动于她的关心,又恼怒于她的误解,还有一丝对自己真实行径的愧疚。
“不是那样的。”
我简短地否定,声音比刚才强硬了一些。
我得打断她的想象,不能再让她继续脑补下去了。
但我也不能给出合理解释,所以只能这样苍白地否认。
“没关系的。下次我们一起去买东西吧,这样就不会被欺负了。”
桃桃完全没听进去我的否认,自顾自地提出了解决方案。
她的逻辑大概是:我被欺负是因为形象不好,形象不好是因为不会打扮,所以只要她帮我改造形象,就能解决问题。
这个思路很幼稚,但很符合初中生的思维方式。
她说话时眼睛亮亮的,像是找到了拯救哥哥的方法,脸上甚至露出了些许期待的神色。
“不用了,我没被欺负。”
我加重了语气,同时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再待下去我不知道会说出什么。
而且因为想起了陈梦瑶的痴态——她高潮时扭动的身体,她含着阴茎时发出的呜咽声,她潮吹时喷出的液体——我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裤子前面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必须立刻回房间,关上门,处理这个生理反应。
因为想起了陈梦瑶的痴态,我想快点回房间,所以冷淡地拒绝了,但妹妹有些固执,这个误会并没有解开。
我快步走回房间,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门外传来桃桃的声音:“哥哥,你晚饭想吃什么?”我没回答,只是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向厨房方向。
我滑坐在地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已经勃起的阴茎。
脑海中全是下午在陈梦瑶房间里的画面,她的嘴,她的舌头,她吞咽时的喉咙滚动……我闭上眼睛,快速动作,几分钟后就在手里射精了。
射精后的空虚感立刻袭来,混合着对妹妹的愧疚和对自己的厌恶。
然后到了周日。我一个人在车站等着妹妹。
周日的车站比平时冷清一些,但因为是商业区,还是有不少人。
我站在约定的便利店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阳光很好,四月末的天气已经开始暖和了,我只穿了件薄外套,还是觉得有点热。
我看了看手机,离约定的十点半还有五分钟。
我提前到了,这是我一贯的习惯——宁愿早到等人,也不愿意让人等。
以为我在学校被欺负的妹妹,为了让我变成不会被欺负的哥哥,说一定要和我一起去购物。
这个决定是周五晚上吃饭时正式宣布的。
当时她一边夹菜一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周日我们去买东西,我已经查好了,车站那边新开了一家很大的购物中心,有很多男生衣服的店。”我想拒绝,但爸妈在旁边附和:“是啊,丽央你也该买几件新衣服了,总是穿那几件。”在家庭统一战线面前,我一个人的反对无效。
虽然“被欺负”这个前提就很奇怪,但为什么她觉得购物就能解决问题,我完全不明白。
在她的认知里,我被欺负是因为“看起来好欺负”,而改变形象就能改变这个印象。
但问题是我根本没被欺负,这个前提就是错的。
而且就算真的被欺负,难道换件衣服就能解决吗?
霸凌者会因为受害者穿了新衣服就停止霸凌吗?
这逻辑太天真了。
不明白归不明白,固执的妹妹可不是讲道理就能说服的。
桃桃从小就有点倔,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小时候她非要养仓鼠,爸妈不同意,她就绝食抗议,最后当然是爸妈妥协。
这次她也一样,认定了我在学校受欺负,认定了购物能帮我,我说什么都没用。
嘛,托能力的福,我确实变了。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
我靠在便利店的外墙上,看着玻璃窗里自己的倒影。
镜子里的少年和一个月前确实有些不同——不是外貌上的明显变化,而是某种气质上的微妙差异。
眼神不再总是躲闪,背挺得直了一些,表情里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是自信吗?
不完全是。
更像是……知道了别人不知道的秘密,拥有了别人没有的能力,那种隐秘的优越感。
每周去几次陈梦瑶的房间。
从第一次意外到现在,已经形成了固定的模式。
通常是一周两到三次,放学后去她家,待一两个小时。
有时候只是用能力配合她的ASMR让她脑高潮,有时候会有口交,有时候两者都有。
我们没有确立任何关系,没有承诺,没有约会,甚至在学校里依然很少说话。
但私下里,我们分享着最私密的秘密——她知道我的能力,我知道她的癖好。
这种连接比普通的朋友关系更紧密,也更扭曲。
受此影响,和其他女生说话的机会也稍微增加了。
我发现自己不再那么害怕和女生对视,不再那么紧张于日常对话。
可能是因为和陈梦瑶的互动让我习惯了与女性相处(虽然这种相处很不正常),也可能是我潜意识里知道,如果我想,我可以让任何女生高潮——这种认知给了我一种虚假的底气。
具体表现是,课间我会主动和同桌女生讨论作业,会在交作业时和学委多说两句话,会在走廊上遇到认识的女同学时点头打招呼。
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互动,但对我这种以前几乎不和女生说话的人来说,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也有人说过我的氛围变了。
上周五,班上一个平时没什么交集的男生突然在体育课后对我说:“三条,你最近是不是交了女朋友?感觉你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我吓了一跳,赶紧否认:“没有啊,怎么可能。”他耸耸肩:“是吗?总觉得你最近有点……该怎么说,从容?不像以前那么畏畏缩缩了。”我没再解释,只是笑了笑。
他的观察很敏锐,虽然结论错了,但现象是真实的。
我确实变了,因为那个不能告诉任何人的秘密能力。
妹妹会怀疑也不是没有理由。
她和我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每天看我出门回家,感受我的情绪变化。
即使我说“没被欺负”,她也能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女生的直觉有时候准得可怕。
不过,今天我要尽量忘记能力的事。
我对自己说。
今天是和妹妹的“约会”,是正常的兄妹外出。
我要扮演好哥哥的角色,陪她逛街,给她买她想要的东西,听她叽叽喳喳地说学校的事。
我要暂时忘记那些数字,忘记那些高潮,忘记陈梦瑶和她房间里暧昧的香气。
妹妹的自慰次数什么的,我真的不想知道。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紧。
桃桃头上的数字现在是“31”,比一个月前增加了5次。
我知道她什么时候自慰——通常是洗澡时,或者晚上睡觉前。
有几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经过她房间时听到里面传来细微的动静和压抑的喘息。
我会加快脚步离开,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但数字不会骗人,它就在那里,悬浮在她头顶,提醒着我那些我不想知道的秘密。
我们是兄妹,有些界限永远不应该跨越。
是的,我们是兄妹。
我重复着这句话,像是某种咒语,用来加固心里那道正在松动的大坝。
血缘关系是不可改变的事实,无论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无论我的能力让我知道了什么,无论她的身体对我产生了什么反应(那天在客厅里她高潮的样子又浮现在脑海),我们都只能是兄妹。
这个认知应该像一堵墙,隔开所有不该有的念头。
明明是兄妹,却要约会见面。
这个说法本身就很奇怪。
约会通常指情侣之间的见面,带着浪漫和期待的意味。
但桃桃坚持要用这个词,她说“因为像约会嘛”。
也许在她心里,和哥哥一起出门购物,精心打扮,被哥哥夸奖,就是她想象中的约会练习。
毕竟她才初二,对恋爱充满好奇但又没有实际经验,所以把和哥哥的相处当成了某种模拟。
明明住在同一个家里,妹妹却坚持要约会见面。
昨晚她特意强调:“明天十点半,车站便利店门口,不准迟到哦。”我说:“我们不是一起出门就好了吗?”她摇头:“不要,那样没有约会的感觉。我们要在车站碰面,像真正约会的情侣一样。”我当时觉得她真是想太多了,但现在站在这里等她,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真正约会的情侣,我突然理解了她的想法——她想要的不只是购物,而是那种“被等待”、“被期待”的感觉。
好像在购物之前有什么事要办,她在我起床前就出门了,于是我就这样一个人站在车站前。
今天早上我七点半起床,发现桃桃已经不在家了。
妈妈说她六点多就出门了,说和同学有约。
我问什么同学,妈妈摇头:“她没说,神神秘秘的。”我当时没多想,现在却有点好奇——她这么早出门去干什么?
为什么不能和我一起从家出发?
难道真的是为了营造“约会感”?
“哥哥,很准时嘛。”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过身,愣住了。
约会时间一到,出现的妹妹简直像换了个人。
她站在我面前三米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边。
我花了整整五秒钟才确认这真的是桃桃——我的妹妹,那个平时在家穿着宽松居家服、头发随便一扎、素面朝天的桃桃。
说起来,我一直以为妹妹和我一样是低调的类型,但看来不是。完全不同。
在我的印象中,桃桃是个普通的初中女生,不算特别时髦,不会花太多时间在打扮上。
她的衣服大多是妈妈买的,款式简单舒适;她的发型永远是马尾或披肩发;她很少化妆,顶多涂点润唇膏。
但眼前的她,完全颠覆了这个印象。
裤子上有好像专门为痴汉准备的大开口,屁股附近的大腿都露出来了。
她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热裤,但这不是普通的热裤——裤腿两侧有从腰部一直开到裤脚的巨大开口,用金属环和皮带连接。
当她站立时,开口合拢,只能看到一点大腿皮肤;但当她走动时,开口随着步伐张开,整条大腿从根部到膝盖都暴露无遗。
那是一种刻意设计的、充满挑逗意味的款式,我在涩谷或原宿的时尚街区见过类似的,但从没想过会穿在妹妹身上。
而且她还露着肚子。
她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短款露脐T恤,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到里面浅色内衣的轮廓。
T恤下摆只到胸廓下方,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
她没有穿外套,就这样直接暴露在四月的空气中。
纤细的肚子上有个小小的肚脐。
她的肚脐形状很标准,是个小小的凹陷,周围皮肤光滑白皙。
因为腰很细,腹部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没有一丝赘肉。
阳光照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泛着健康的光泽。
不管是肚子还是大腿,在家里看过无数次了,但在外面看到居然这么色情。
在家里,她穿睡衣或居家服时也会露出这些部位,但我从没觉得有什么特别。
也许是因为环境——家是私密空间,放松的场所,身体的暴露显得自然;而这里是公共场所,周围都是陌生人,她的暴露成了一种有意识的展示。
也许是因为打扮——家里的她是随意的、无防备的;而现在的她是精心修饰的、带着目的性的。
也许两者都有。
不,她有这种衣服吗?
我从来没在她衣柜里见过。
难道是新买的?
专门为了今天?
这个想法让我心里泛起一丝异样——她为了和哥哥“约会”,特意买了这种性感的衣服?
“怎么样?”
桃桃走到我面前,转了个圈。
热裤的开口随着她的旋转完全张开,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甚至能看到浅蓝色内裤的边缘——她穿的是丁字裤吗?
这个念头让我赶紧移开视线。
她转完圈后站定,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眼睛期待地看着我,等待我的评价。
等待期间,我看到好几个穿着类似露脐装的活泼女孩,但我从没想过妹妹也是那种类型。
车站附近是商业区,周日出来逛街的年轻人很多。
我等待的二十分钟里,看到了至少五六个打扮相似的女生——露脐装、热裤、夸张的配饰、精致的妆容。
她们大多是高中生或大学生,成群结队,欢声笑语,散发着青春的张扬。
我远远看着她们,觉得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和我、和我妹妹都没有关系。
但现在桃桃站在我面前,用同样的风格打扮自己,我突然意识到——也许她也想成为那个世界的一部分,只是我以前从未察觉。
“什么怎么样?”
我故意装傻,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直接说“太暴露了”会打击她,说“很漂亮”又觉得不对劲。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表达。
“衣服啊,发型啊,总有的说吧。这可是约会,要好好夸我啊。”
她嘟起嘴,做出不满的表情,但眼睛里带着笑意。
她今天还化了妆——不是浓妆,但能看出来:睫毛刷过了,眼睛看起来更大;脸颊打了腮红,气色很好;嘴唇涂了淡粉色的唇釉,泛着水光。
发型也不是简单的马尾,而是编了复杂的鱼骨辫,从头顶一直编到发尾,然后用一个蝴蝶结发夹固定。
“约会?!”
我提高音量,一半是惊讶一半是刻意。我想用夸张的反应来化解尴尬,把这件事定性为“妹妹的玩笑”。
“当然是约会啦。男生和女生一起出门全都是约会。”
她说得理所当然,像是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
她的表情很认真,但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享受我的窘迫。
她往前走了两步,离我更近了,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不是陈梦瑶那种暧昧的香水,而是清新的水果味洗发水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难道是为了营造约会感才特意约见面的?
我回想她今天的种种安排:早起出门,让我在车站等,精心打扮,坚持用“约会”这个词。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结论: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想体验“约会”的感觉,哪怕对象是哥哥。
也许在她这个年纪,对恋爱的好奇已经强烈到需要找一个安全的对象来实践。
“来,夸我。”
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她的表情混合着期待、撒娇和一点点的紧张。
我能感觉到她是真的想听我的评价,不是客套的“可爱”,而是具体的、真诚的夸奖。
“嗯,很可爱。”
我还是用了最安全的词。说完后我看到她眼神黯淡了一瞬,虽然很快又亮起来,但那一瞬间的失望很明显。她想要更多。
“不只是可爱,我想知道哪里可爱,喜欢哪里。”
她追问,不给我敷衍的机会。
她甚至伸手拉住我的手臂,轻轻摇晃,像小时候撒娇要买玩具那样。
这个动作让我身体一僵——她的手指很凉,皮肤很滑,触感通过薄薄的衣袖传到我的手臂上。
我的肉棒又开始有反应了,我赶紧深呼吸,试图控制住。
“因为是妹妹所以可爱。”
我找了个狡猾的回答。把“可爱”归因于“妹妹”这个身份,既夸了她,又划清了界限。但这句话有歧义,我立刻意识到了。
“那意思是……好像不是妹妹一样?比如说,像想交往的女孩子那样可爱?”
桃桃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歧义。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的语气里带着试探,像是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
她拉着我手臂的手没有松开,反而稍微用力了一些。
我对实妹题材了解不多,不知道该怎么夸妹妹才会高兴,但我家妹妹这样好像就满足了。
我没有恋爱经验,更没有和妹妹“约会”的经验,完全是个新手。
但看桃桃的表情,她似乎对我的回答还算满意——至少没有继续追问。
她松开了我的手臂,但身体依然靠得很近,我们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妹妹平时也总是笑着,但和平常不同的坏笑不知为何显得很有女人味。
在家里,她的笑是开朗的、没心没肺的,像个小孩子。
但现在这个笑不一样——嘴角的弧度更微妙,眼睛半眯着,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那不是小女孩的笑,而是……女性的笑。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一紧。
虽然想着和妹妹在一起的时候尽量不要意识到能力的事,但一进购物中心就不可能了。
我们走进车站旁的购物中心,自动门打开的瞬间,冷气和嘈杂的人声扑面而来。
这里是周日最热闹的地方,几乎每个店铺里都挤满了人。
父母带着孩子,情侣牵着手,朋友三五成群。
我们混在人群中,桃桃自然地走在我旁边,偶尔会因为人多而碰到我的手臂或肩膀。
擦肩而过的情侣头上的数字映入眼帘,我在意得不得了。
这是我的本能反应,已经成了条件反射。
只要看到人,尤其是女性,我的视线就会自动飘向对方头顶。
然后那些数字就会跳进我的视野:那个牵着男朋友手的女生,头上是“89”;那个在化妆品柜台试口红的女生,头上是“143”;那个带着小孩的年轻妈妈,头上是“206”。
每个数字背后都是一个故事,一个秘密,而我是唯一能阅读这些秘密的人。
因为女性的高潮次数比我想象的要少得多。
这是我观察了数百个样本后得出的结论。
在色情作品和男性幻想中,女性似乎总是很容易高潮,一夜七次、连续高潮之类的设定很常见。
但现实数据告诉我,大多数女性的高潮频率并不高。
像班长那样每天自慰的是极少数,大多数女性可能一周几次,甚至更少。
而那些有固定伴侣的女性,数字增长的速度也远不如男性想象中那么快。
看到看起来很恩爱的情侣,发现女性很难达到高潮时,我就会因为得到了很棒的能力而开心。
比如现在走在我们前面的一对情侣,男生搂着女生的腰,女生靠在男生肩上,两人有说有笑,看起来很甜蜜。
但女生头上的数字只有“52”,而男生是“387”。
这意味着什么?
要么女生很少自慰,要么他们在性方面并不和谐,要么女生很难从性行为中获得高潮。
无论哪种情况,都让我产生一种扭曲的优越感——我知道他们的秘密,而他们自己可能都不知道。
只是,我想象中的亲热做爱似乎用不上这个能力。
我想要的不是单方面的操控,不是让女生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高潮。
我想要的是双方都投入的、有情感交流的、亲密无间的性爱。
我想在过程中接吻,想听对方叫我的名字,想看到对方因为我的动作而露出愉悦的表情,想感受到那种“我们在一起”的联结。
用能力让女生高潮,就像用遥控器控制玩具,虽然能达成结果,但过程是空洞的。
“桃桃!”
一个清脆的女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抬头看去,一个女孩正从二楼的扶梯上朝我们挥手,然后快步跑下来。
她穿着和桃桃类似的风格——短款上衣加热裤,但颜色更鲜艳,是亮黄色和深蓝色的搭配。
满脸笑容地打招呼跑过来的是妹妹的朋友。
她跑到我们面前,微微喘气,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她比桃桃矮一点,大概一米五五左右,但身材比例很好,腿很长。
她的头发染成了浅棕色,烫了微卷,披散在肩头,发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