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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奇怪的同班美少女

暗影之主 · 我能看到她人的高潮的次数 · 本章第 1 / 2 页

“你啊,最近经常盯着我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是午休结束前,我正准备去厕所而走到走廊时发生的事。

走廊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大部分学生要么在教室里准备下午的课,要么在室外享受最后一点休息时间。

阳光斜射进走廊,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窗格影子,空气中飘浮着微小的尘埃。

我正想着赶紧上完厕所回来,好记录下午第一节课前全班女生数字的变化——这是我每天的例行公事,就像某种仪式。

就在这时,那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但很清晰。

用很小的声音跟我搭话的,是同班女生陈梦瑶。

我转过身,看到她正靠在走廊的窗边,一只手插在制服外套的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面无表情,但眼神里有一种探究的意味,像在观察什么稀有的昆虫。

陈梦瑶除了上课时间外,总是戴着耳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营造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氛围。

她有自己固定的座位——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那里像是她的领地。

课间休息时,她要么趴在桌上睡觉,要么戴着耳机看手机,从不参与女生们叽叽喳喳的聊天,也不和男生有任何交流。

偶尔有人想跟她说话,她只会摘下一边耳机,用简短到不能再简短的话回应,然后迅速重新戴上,明确表示对话结束。

她留着半扎双马尾的发型——头顶两侧各扎一个小揪揪,剩下的头发披散在肩头。

这种发型在二次元文化里很常见,但在我们这种普通高中里就显得有些突兀。

她总是化着精致的妆,眼线画得又黑又长,睫毛刷得很浓密,嘴唇涂着深色的唇釉,带着一种“痛感”的时尚感。

用的书包也完全是“地雷系”风格——黑色的帆布包上挂满了各种金属链条、别针和玩偶,包身上还有手绘的涂鸦和英文单词,看起来既叛逆又脆弱。

关于她的传闻很多。

有人说她初中时被霸凌过,所以现在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有人说她家里很有钱,但父母关系不好;最常听到的传闻是,她夏天也穿长袖是为了遮盖自残的伤痕。

有男生声称在体育课换衣服时看到她手腕上有刀疤,但没人敢去证实。

虽然脸蛋长得不错——皮肤很白,眼睛很大,鼻子小巧精致——但男生们都因为害怕而不敢接近。

她身上有一种“别惹我”的气场,让人望而却步。

这样的陈梦瑶当然和我没有任何交集。

我们同班快一年了,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而且都是“借过一下”、“作业交一下”之类的必要交流。

不过,我确实经常看她。

为了记录头顶数字的变化,我每天都会盯着所有女生看,可能因此被怀疑了吧——这种自觉我还是有的。

我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可疑:一个平时不起眼的男生,突然开始频繁地、长时间地凝视女生,而且目光总是停留在对方头顶附近。

如果有人注意到,肯定会觉得我是个变态。

陈梦瑶头顶的数字变化很有特点,所以我比其他女生更加频繁地盯着她看,确实可疑吧。

她的数字变化模式很特别——不是每天稳定增加,也不是像班长那样每天固定加一,而是会在某几天突然增加很多,然后连续几天不变。

比如上周二,她的数字从“210”一口气跳到了“217”,一天之内增加了7次。

这意味着什么?

一天内自慰七次?

还是有七次高潮的性行为?

无论是哪种,都让人在意。

所以我会特别注意她,想观察出规律。

但是,我完全没想到,那个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陈梦瑶会主动找上门来。

我以为她根本不在意周围,包括我在内。

我以为我的观察很隐蔽,不会被发现。

现在看来,我太天真了。

从她带着责备意味的视线中,我不由自主地移开目光,结果却看向了她头顶的数字。

因为被人搭话这个意外事件,我不知不觉间身体僵硬了,眼睛也用力过度。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她为什么找我?

她发现了什么?

我该怎么解释?

这些思绪让我的神经紧绷,注意力不由自主地集中在最熟悉的东西上——那些悬浮的数字。

“223”变成了“224”。

我搞砸了。

在我盯着那个数字的瞬间,我的能力自动发动了。

就像那天对妹妹时一样,在我没有明确意图的情况下,仅仅因为集中注意力,就让数字增加了。

这个发现让我心头一紧——原来能力不需要我有意识地“命令”,只要我过度集中注意力,它就会自动生效。

这是个危险的发现。

陈梦瑶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她低下了头,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脸颊迅速泛红,一直红到耳根。

她似乎站着很痛苦似的,用双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隔着校服布料陷进我的皮肤里。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明显。

我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还有轻微的颤抖。

她连耳朵都变得通红。那是一种不自然的红,像是发烧时的潮红。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剧烈地颤动,嘴唇抿得很紧,像是在努力压制什么。

我能感觉到周围的人在注意陈梦瑶的样子。

走廊上虽然人不多,但还是有几个学生在走动。

一个女生从我们身边经过,好奇地看了一眼;远处有两个男生在聊天,其中一个朝我们这边瞥了一眼。

如果陈梦瑶在这里出现明显的异常反应,肯定会引起注意。

“陈梦瑶同学,你怎么了?没事吧,身体不舒服吗?”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带着适当的关切。

虽然我最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周围有人看着。

蒙混过关对我和陈梦瑶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被人怀疑,如果被人问起,我们该怎么解释?

说“我突然让她高潮了”?

那不可能。

我没想到的是,我的能力似乎也能用来摆脱危机。

这个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如果她现在因为高潮而失态,引起周围人的注意,事情会变得更麻烦。

但如果我让她的高潮更强烈、更彻底,让她完全失去行动能力,那我就可以以“她突然身体不适”为由带她离开这里,避免被围观。

这是个冒险的想法,但我没有时间犹豫。我进一步让数字变成“225”。

这次的反应更强烈。

陈梦瑶的身体猛地一僵,抓住我手臂的手骤然收紧,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肉里。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短促而颤抖。

她的腿完全软了,膝盖弯曲,整个人向下滑。

这次她连站都站不住了,甚至顾不上遮掩内裤——在她向下滑的过程中,裙子被撩起了一些,我能看到黑色制服裙下,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黑色内裤边缘。

她就这么瘫软地蹲坐在地上,头埋得很低,肩膀剧烈地颤抖。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像是刚跑完长跑一样粗重而急促。

“如果能走的话,我们去保健室吧?”

我蹲下身,用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

她的身体很热,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温度。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迷离,眼眶湿润,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有消退。

她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

陈梦瑶扶着我的手臂站起来,她的腿还在发抖,几乎站不稳。

我只好用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支撑住她的体重。

她比看起来要轻,身体很柔软。

她就这么抓着我的手臂,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一边用肩呼吸——那种呼吸方式很特别,肩膀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一边两人一起朝保健室走去。

走廊很长,从我们所在的三楼东侧走到位于二楼西侧的保健室,要穿过整个教学楼。

这段路平时走起来也就两三分钟,但现在感觉无比漫长。

陈梦瑶几乎走不了直线,脚步踉跄,我不得不紧紧搂着她,防止她摔倒。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她粗重的呼吸喷在我颈侧。

陈梦瑶粗重的呼吸迟迟无法平复。

那不是普通的不舒服会有的呼吸,而是带着某种韵律的、深而急促的呼吸,像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

她的脸颊一直很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头发黏在皮肤上。

她偶尔会发出细微的呻吟,然后立刻咬住嘴唇,像是在努力克制。

路上遇到了几个学生,他们都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我们。

我尽量表现得自然,用“她突然头晕”来解释。

没有人深究,但那些眼神让我很不自在。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一个平时独来独往的“地雷系”女生,和一个不起眼的男生搂在一起,走向保健室。

这画面本身就够引人遐想了。

终于到了保健室门口。

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

推开门,看到保健老师不在,只有一个女生躺在靠窗的床上,似乎是午休时在这里休息的。

她看到我们,坐起身来。

“老师去开会了,说很快就回来。”那个女生说,目光在我们身上打量。

“陈梦瑶同学突然不舒服,我带她来休息一下。”我解释道,扶着陈梦瑶走到另一张床边。

那个女生点点头,没有多问。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拿起书包。“那我先回教室了。”她说,然后离开了保健室。

我们和午休时待在保健室的女生擦身而过,保健室里只剩下我和陈梦瑶两个人了。

门关上后,房间里突然变得很安静。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点陈梦瑶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甜香。

陈梦瑶坐在床上,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

她的呼吸已经平复了一些,但脸还是很红。

我站在床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上课预备铃很快就要响了,我得回教室。

但她这个样子,我能就这么走吗?

“那、那我回去了。”

我开口,声音有点干涩。

我得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尴尬的局面。

我需要时间思考,需要理清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的能力失控了,而且被陈梦瑶察觉到了——至少她察觉到了异常。

这很危险。

“等一下。”

陈梦瑶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也许是因为连续两次高潮的缘故,她的声音比平时的陈梦瑶大得多,简直判若两人。

平时的她说话总是很小声,带着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但现在她的声音清晰有力,甚至有点尖锐。

就在她开口的同时,上课预备铃响了。

悠长的铃声在教学楼里回荡,提醒学生们该回教室了。

铃声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停止。

走廊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学生们正在赶回各自的教室。

但陈梦瑶似乎完全不在意。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那眼神让我感到不安——不是愤怒,不是责备,而是一种强烈的、近乎狂热的探究。

“等一下。刚才,你对我做了什么?怎么让我脑高潮的?”

她的问题很直接,没有任何铺垫。我愣住了,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这个信息。她说什么?“脑高潮”?那是什么?

“脑高潮?”我重复了一遍,试图争取时间思考。

“是你让我脑高潮的吧。没碰我,你是怎么让我脑高潮的?”

她的语气很肯定,像是已经得出了结论,只是想确认细节。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瞳孔在阳光下显得很黑,很深。

看来,“脑高潮”这个词是存在的。

顾名思义,应该是指不用手、而是用大脑高潮的意思吧。

我在网上隐约见过类似的讨论,说有些人可以通过想象、听觉刺激或者其他非身体接触的方式达到高潮。

原来陈梦瑶是这种人吗?

所以她才会戴着耳机听那些ASMR?

但问题在于,她知道是我做的。

不是“发生了什么”,而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明确地把责任归咎于我。

这怎么可能?

正常人会认为别人能用超能力让自己高潮吗?

除非……

除非她自己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或者她知道这种可能性。

“再来一次。”

陈梦瑶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再给我一张纸巾”。

她坐在床上,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姿势很端正,但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人、没有其他人的保健室里,我没想到会听到“再来一次”这种话。

这太超现实了。

一个平时几乎不跟人说话的女生,在经历了两次突如其来的高潮后,不是惊慌失措,不是愤怒质问,而是冷静地要求“再来一次”。

那我该怎么办?

温柔地搂住她的肩膀吗?

当然不是那样。

她不是在索求安慰或亲密接触。

她的眼神里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近乎科学实验般的专注。

大概是求知欲之类的东西吧。

她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想确认是不是真的,想体验更多来收集数据。

这种态度让我既安心又不安。

安心是因为她似乎不会因此恨我或告发我;不安是因为我不知道这种求知欲会导向何处。

然而,陈梦瑶说出了更奇怪的话。

“等一下。我要脱了。”

她说着,手已经放在制服裙的腰带上。动作很自然,就像要换衣服一样。

“脱!?”我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惊讶而拔高。

她是在体谅我这个处男吗?

真主动。

这个念头荒谬地闪过脑海。

不,不可能。

陈梦瑶不是那种人。

她对我没有任何好感,这一点我很清楚。

那她为什么要脱?

同班女生在我面前脱衣服的日子竟然来了。

没想到会因为能力而发展成这样。

几分钟前我还只是想在厕所里安静地记录数字变化,现在却在一个女生面前,听她说要脱衣服。

这种转折太戏剧性了。

不是求知欲,难道其实她早就喜欢上我了?

这个可能性让我心跳加速。

虽然理智告诉我这不可能,但男性的虚荣心还是让我忍不住这样想。

也许她一直在暗中关注我,也许我的观察被她误解为好感,也许这次事件给了她一个借口……

那样的话,我就要在这里告别处男之身了。

这是每个处男高中生都向往的——和同班女生在保健室做爱。

虽然对象是陈梦瑶这种“地雷系”女生,和我想象中的浪漫场景相去甚远,但毕竟是个真实的、活生生的女生。

而且她长得不差,身材看起来也不错……

虽然太突然了,心理准备还没做好,但现在不是说那种话的时候。

机会就在眼前,如果错过了,可能再也不会有第二次。

我该怎么做?

该说什么?

该主动一点吗?

但陈梦瑶接下来的话和动作,立刻打破了我的幻想。

“稍微漏了一点,不舒服。”

与话语相反,陈梦瑶像平时在教室里看到的那样,面无表情、淡定地把手伸进裙子里。

她的动作很熟练,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向下一拉,黑色内裤就被褪到了膝盖处。

然后她弯下腰,把内裤完全脱下来,拿在手里。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看我,视线落在手中的内裤上。

那条内裤是黑色的蕾丝款式,看起来很薄,中央部位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那就是她说的“漏了一点”吧。

因为连续两次高潮,爱液浸湿了内裤。

她大概经常用保健室吧,用熟练的动作走到柜子前,拉开一个抽屉——她似乎很清楚东西放在哪里——从里面拿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把脱下的内裤放进去,封好口。

然后她又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把塑料袋放进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是排练过很多次。

“啊,把床弄湿也不好,去厕所吧。现在是上课时间,应该没人在。”

她说着,把纸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走过来拉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凉,手指纤细,但握得很紧。

她说“过来”,语气不容置疑,然后就这么拉着我,连内裤都没穿,就离开了保健室。

我就这么被她牵着走,大脑一片混乱。我们要去哪?厕所?为什么去厕所?她不是要脱衣服吗?不是要做爱吗?怎么突然要去厕所?

走廊上已经没有人了,上课铃声已经响过,所有学生都应该在教室里。

我们走在空荡荡的走廊上,脚步声在寂静中回响。

陈梦瑶走在我前面,步子很快,裙子随着步伐摆动。

从后面看,能隐约看到裙摆下大腿的曲线,还有因为没穿内裤而可能露出的更多部分。

这个想法让我既兴奋又不安。

就这样,我被带到了音乐教室等所在的四楼女厕所。

这一层主要是音乐教室、美术教室等专用教室,平时上课时间人很少。

陈梦瑶推开女厕所的门,确认里面没人后,拉着我走进去,然后反手锁上了门。

厕所里很安静,只有换气扇低沉的嗡嗡声。光线有点暗,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些许阳光。空气中弥漫着清洁剂和一点霉味混合的气味。

陈梦瑶径直走向最里面的隔间,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示意我跟上。

我犹豫了一下——这是女厕所,而且现在是上课时间,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但陈梦瑶已经进去了,我只好跟上,然后关上了隔间的门。

隔间很狭窄,两个人站在里面几乎要贴在一起。

陈梦瑶转身面对我,然后坐到了马桶盖上。

她撩起裙子,摆出了M字开腿的姿势——双腿大大张开,膝盖弯曲,脚踩在马桶两侧的边缘。

光是身处女厕所就够紧张的了,眼前陈梦瑶还在马桶上摆出M字开腿的姿势。

这个画面冲击力太强了,我一时不知道眼睛该看哪里。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双腿之间。

既然在保健室就脱了内裤,当然什么都看得见。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距离不到一米。

那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这么清楚地看到女性的性器官。

“在意吗?我觉得凌轩喜欢白虎,所以剃了。剃起来很麻烦还会留印子,真想早点去脱毛。”

她这么说着,用手指抚摸剃毛的痕迹。

她的手指很白,指甲涂着黑色的指甲油,在几乎没有阴毛的皮肤上滑动。

那里的皮肤看起来很嫩,有点发红,确实能看到一些细小的剃毛痕迹和毛茬。

因为没有阴毛覆盖,大阴唇清晰可见。

那是两片淡粉色的肉瓣,微微闭合,中间有一条细缝。

肉瓣的皮肤看起来很柔软,上面有细微的褶皱。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里的颜色比周围皮肤要深一些,泛着健康的光泽。

从那大阴唇的深处,溢出与水不同的、滑溜溜的爱液。

那些透明的液体从细缝中渗出,沿着大阴唇内侧流下,在大腿根部积成一小滩。

液体在昏暗的厕所灯光下泛着湿滑的反光,像某种珍贵的分泌物。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种微妙的、甜腥的气味。

她似乎不在意被看,表情很平静,甚至有点漠然。

她就像在展示一个普通的身体部位,没有任何羞涩或挑逗的意味。

但我这个处男在意得不得了。

我的心脏狂跳,口干舌燥,阴茎已经开始充血。

我想靠近一点看,想伸手去摸,想知道那是什么触感,想用手指探入那条细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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