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晨光
我醒来的时候,卧室里的窗帘透进一线灰白的光。我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六点四十七分。陈浩昨晚发来的消息还停在屏幕上:「明天下午回去,大概傍晚到。」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然后放下手机,翻了个身。
身体里的药效已经不如昨晚那么猛烈了——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爬的痒意明显退了大半,可是乳头和阴唇却像是被人搓了一整夜似的,又胀又烫,尤其是阴蒂,像一颗埋在肉里的小石子,硬邦邦地顶着,一碰就发麻。我轻轻蜷起腿,用膝盖夹了一下,那股痒意短暂地被挤压带来的酥麻压下去,可一松开又涌回来。
我忍了一会儿,还是爬起来,光着脚走进卫生间。
蹲下,排尿。尿液冲刷过尿道口,经过阴蒂附近时——不知是不是药膏的残余作用——那股热流居然带来一种奇怪的酥麻感,让我差点没站稳。我低头看去,尿水呈一道细小的弧线落入马桶,溅起水花。我伸手往下摸了一下,阴唇比平时更肥厚,两片嫩肉有些向外翻开,底部还残留着昨晚王建国留下的精液干涸后的白渍。
我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纸巾刚碰到阴唇,一阵尖锐的痒意从接触的那一点炸开,我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手指不由自主地夹紧纸巾,按在阴蒂上,像隔着一层纸揉搓。只揉了两下,那股痒就变成一种更深处的、更让人发慌的酥。我猛地缩回手,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扶着墙站起来。
镜子里,我的脸颊带着一层不健康的潮红,眼底泛着水光。睡衣领口滑落半截,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皮肤——从镜子看,胸口有两处略微突起的痕迹,是昨晚乳头夹留下的印子,红红的,像是被咬过一口。我伸手隔着布料摸了摸左侧乳头,那粒肉珠还肿着,碰到布料就发麻。
我深吸一口气,换了身衣服,推门出去。
客厅里飘着煎蛋和烤面包的香气。王建国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两份早餐——煎得金黄的鸡蛋,烤得微焦的吐司,还有两杯热牛奶。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旧T恤,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一片面包,正看着我走出来。
「醒了?」他说,「过来吃饭。」
我点了点头,在他对面坐下。椅子刚拉开的瞬间,身体动作牵动腿间,那股痒意一下子从阴唇根部窜上来,我不自觉地夹了一下腿,膝盖在桌子底下碰在一起。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低头咬了一口面包。
我拿起叉子,叉了一块煎蛋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可是坐着的姿势让大腿根部的压力正好压在阴蒂上,每咽一口东西,身体轻微震动一下,那股痒意就跟着跳一下。我忍不住微微扭了扭屁股,想调整一下姿势,可怎么坐都觉得不对。
他又看了我一眼,这次嘴角微微勾起来。
「怎么了?」他问,「椅子不舒服?」
「……没有。」我说,低头喝了一口牛奶。
「是吗。」他把牛奶放下,慢悠悠地说,「看你一直夹着腿,我还以为你身上有什么地方痒呢。」
我脸上一热,心里明白他早就看出来了。我咬着嘴唇:「……没有,就是……」我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就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伸手去拿叉子,假装继续吃早餐。可是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脸上,带着一种让人无处躲藏的戏谑。我能感觉到自己脸越来越热,只能低下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又夹了一下腿。
「憋着很难受吧?」他开口了,语气带着笑,「昨晚那个药膏,药性还在。你那奶头和骚豆子现在应该还是肿着的,又胀又痒,像有蚂蚁在爬。」
我抿着嘴,不说话,可脸红得更厉害了。因为他说的完全对——我坐在这里,每吃一口东西,奶头顶着衣料的摩擦都像一层砂纸在刮,阴蒂也一跳一跳的,连楼下马路偶尔驶过一辆汽车,地面微微震动,都能让我腿间的痒意翻一倍。
「你想挠吗?」他说,「想不想把手伸下去,狠狠揉一揉?」
「……叔……」我开口了,声音有些发颤,「你别说了……」
「为什么别说了?」他放下杯子,「我说的不对?还是你不敢承认?」
我低着头,没有回答。盘子里的煎蛋已经快被我戳烂了。过了几秒,我听到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身边。他低下头,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压下来:
「你不想让我帮你?你下面的药还没完全消,光靠你自己忍,能忍到什么时候?你男朋友今天晚上就回来了,你打算带着这股痒劲儿去见他?」
我浑身一颤,夹紧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磨了一下。
「走吧。」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给你上点消肿药,把药效压下去。不然你这副样子,别说走路,连坐都坐不住。」
他说得冠冕堂皇,可我知道这不是什么「上药」这么简单。但我还是站起来了——因为那股痒意真的让我坐立难安,我急需什么东西能让它停下来。
他把我带回卧室,让我躺到床沿。他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支小小的白色药膏,拧开盖子,挤了一截在指尖上,膏体透明,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自己把裤子脱了,腿分开。」他说。
我看着他,他知道我没有替他做决定的余地。我咬了一下嘴唇,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然后躺回去,双腿屈起,慢慢朝两边分开。
晨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落在我的腿间。我低下头,能看到自己的阴唇比平时胀了一大圈,颜色深粉,微微外翻,穴口亮着一层湿润的光。王建国蹲下来,目光落在那处,眼神平静,像是在看一件正在等待被处理的物件。
「掰开。」他说,「自己掰着。」
我抬起手,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阴唇,把那片湿嫩的肉完全暴露出来。阴唇向外展开的一瞬间,凉丝丝的空气触到黏膜,像一股细电流窜过,我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他沾着药膏的指尖伸过来,先落在左边那片阴唇上。冰凉的膏体接触滚烫的皮肤,我浑身一紧。
「肿得真不小。」他的指腹从阴唇根部缓缓滑到边缘,拖着透明的药膏,动作很慢,「药膏还没完全渗透进去。你今天要是忍着,晚上你男朋友碰你,你里面又痒又胀,你觉得你受得了?」
「……」我没说话,只是喘气。
他的指腹绕到我阴蒂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我猛地弓起腰,下腹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这是肿得最厉害的地方。」他像是在讲解,「奶头也是一样。你昨晚涂过药,现在充血还没退干净。如果不抹药,这一整天你都得忍着痒。」
他说着,又挤了一截药膏在指腹上,然后慢慢按在我的阴蒂上,打着圈地揉。
「嗯……啊……」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堆积的痒意被他这么一揉,好像被搅动起来,又好像终于找到了出口——那种酸胀和酥麻交织在一起的感觉让我眼前发花,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却反而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别夹。」他拍了拍我的大腿,「放松,让药渗进去。」
我强迫自己把腿分开,让他手指继续在那粒肿大的肉珠上打圈。药膏在体温下融化,变得滑腻,他的指腹每转一圈,我的小腹就跟着跳一下。我感觉自己的穴口在疯狂地收缩,一阵一阵地向外冒出淫水,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你看,」他收回手指,指尖上牵着一根透明的银丝,「光涂个药,你都能湿成这样。你的骚劲儿倒是越来越大了。」
我喘着气,说不出话。
「现在到前面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趴上去。奶头也要上药。」
我撑起身,弯腰趴到他的大腿上,胸口垂下来。两粒肿大的乳头悬在空气里,因为充血而颜色深红,又硬又胀,轻轻一碰就酥得发疼。他挤了药膏在指尖,先揉在左边那颗上,指腹绕着乳晕慢慢打转,药膏的凉意和乳尖的胀痛绞在一起,又麻又爽。
「嗯……哼……」我把脸埋在他的裤腿上,咬着嘴唇,从鼻子里泄出一声闷哼。
「舒服吗?」他故意问。
「……舒服……」我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一丝自己也听不出来的媚意。
他揉了一会儿,又换到右边那颗,同样的手法,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揉。我的乳头在他指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挺,像两颗发烫的小石子。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加快,胸口的起伏把他的手指一次次送得更深。
「好了。」他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起来吧。」
我支着身体爬起来,腿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他看了一眼我大腿内侧的水光,又看了一眼我的眼睛,笑意更深了。
「上完药了。可是我看你的样子,好像还没好全。」他坐在床边,慢悠悠地解开自己的裤带,「你过来。」
我知道他要什么。
「……叔,我下面还痒……」我跪到他面前,看着他裤裆里鼓起的轮廓,声音又哑又软,「你帮帮我……」
「帮你?」他笑了一声,「怎么帮?」
「……」我没有回答,伸手去拉他的裤腰,把那根半硬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它在我手里一点点膨胀,变长、变粗,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泛着油亮的光。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握着的那根东西又烫又硬,往外渗着前液。我咽了咽口水,用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姿态,低头舔了一下龟头。
他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知道怎么含吗?」
「……会一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