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男性性器特有的粗野味道瞬间在舌尖绽开,红蝶的冷艳脸颊内侧被龟头顶的微微凸起,格外淫靡。
微微闭上眼眸,舌尖的轮廓隐约从侧脸浮现,沿着冠状沟游走,搔动着男人的血管,从肉棒和唇舌的接触点,漏出细微的吞咽声,透明的混合汁液沿着肉棒表面流下,随着她的臻首前后摆动,发出叽咕叽咕的淫乱水声。
那根肉棒在温热的口腔包裹下,彻底膨胀完毕,红蝶的舌尖压在龟头上,有些艰难的将肉棒推出唇瓣,一缕拉长的汁液随着她的臻首离开在唇瓣和龟头间垂下,然后,啪的一声断裂,砸在睾丸上,溶解在纹路中。
红蝶缓缓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看着那根仿佛要顶破天空的凶器。
她伸出手,将腰间的西裤纽扣解开,然后指尖顺势滑到两侧,被解开的部分瞬间撑开,西裤却没有滑落,因为那对惊人肥美的肉臀实在太过硕大丰厚,西裤早就紧贴在臀肉表面,再也没有一丝余裕,红蝶只能将指尖插进裤腰两侧,用力的向下褪去,布料滑过腰际,停在在饱满浑圆的臀峰最高处,将它挤压的凹陷下去,却无法再下拉,巨大的阻力让人怀疑再用力,那西裤甚至会撕拉一声被这对大臀撑裂开。
两瓣硕大的蜜桃臀像是拥有自我意识一般,在布料的束缚下激烈反抗,似乎在抗拒着被眼前这个男人看到,但是红蝶却坚定的下拉,随着臀肉在裤腰的纠缠各种变换姿态,终于,那丝袜的丝滑起了作用,嘶的一声,西裤彻底越过了这座山峦。
西裤顺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滑落,在这一瞬间,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画面,瞬间绽放。
灰丝下的长腿修长,笔直,没有一丝赘肉,灰色的光泽朦胧,将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肤笼上一层让人暧昧而口干舌燥的光泽,大腿的肉感极佳,只是站着,中央就自动合拢,没有一丝光线能从这对大腿中间逃脱,微微变形的丝袜,将大腿的弹性展示的淋漓尽致。
而最让人难以呼吸的,是那对彻底挣脱束缚的肉臀,没了西裤的压迫,这对硕大浑圆的傲慢肉臀在空中因为刚才的动作的余波依然微微颤动着,恢复了原本的夸张弧度,臀肉厚实的像是要将男人的眼球彻底吞进去,灰色的丝袜裹在肌肤表面,几乎透明的色彩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散发出一种暧昧又充满欲望的光泽。连裤袜的腰线深深的勒进腰臀交接处的柔软中,形成一道明显的勒痕,那触感不用摸都知道,一定是极致的柔软和弹性的降临,奖励任何触碰之人的感官。
张泰的视线却没有在这对诱人的恩物上过多停留,因为有更加让人难以呼吸的东西,正等着他发现。
红蝶的双腿间,一片柔软的轮廓在那层灰色丝网下被勾勒,原本泛着暧昧光泽的丝袜,此刻却隐隐有种湿润的滋味。原本应该被遮住的地方,除了丝袜,没有其他。
嵌在大腿中央,异常肥美的白虎馒头穴表面只有一层丝袜,雪白的色彩牢牢紧闭,没有一丝其他颜色,但是那偶尔从中央密合的蚌肉中央吐出的透明汁液,却在灰色丝网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光,透过湿润的丝网,甚至能看到两瓣蚌肉被压的微微变形,空气中,一股混合着体香和淡淡情欲味道的气息,弥散开来,红蝶也许并不想散发出这种气息,但是限制器下的身体,早已在能量的冲击下一步步脱离她的掌控,她却不得不主动配合眼前这个男人,一步步摧毁自己的防线。
微微翘起臀部,试图将那片湿润的水迹掩藏,红蝶咬住唇瓣,即使已经当着男人的面褪下西裤,只留下情趣般的纤薄丝袜,她依然有些犹豫。
感受着男人的视线,这具身体的反应明显超出她的预料,犹豫了一会,她放弃了原本的打算,先尝试上次的办法,她扣住了胸口的第一颗纽扣。
“啪”
解开的纽扣立刻被下方的庞大压力挤开,露出精致的锁骨,随着纽扣一颗颗被打开,红蝶垂下手臂,白色自然滑落地面。
让人根本无法移开视线的美景毫无保留的展示在男人眼中,黑色的半罩杯蕾丝胸罩正苦苦从下方托住那对重量惊人的高耸巨乳,由于乳肉太过饱满,胸罩的边缘深深嵌进那雪白之中,将有着惊人规模的雪白软肉高高托起,大片如同凝脂般的肌肤裸露在男人眼中,黑色的蕾丝边缘陷进雪白的软肉中,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让男人那笔直挺立的肉棒上青筋猛跳,她稍稍动作,那两团沉甸甸的玉乳就会随之颤动,荡漾,散发出致命的母性辉光和成熟女体的致命挑逗。
此刻她浑身上下已经只剩一条纤薄灰丝连裤袜和黑色胸罩,失去了西裤的遮挡,灰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质感。
“主管这是?有备而来啊,连内裤都没穿,我可没把握忍耐”
红蝶没有回应,她向前一步,灰丝下的匀称小腿陡然跪下,扶住男人的大腿,下方的肌肉充满力量,她缓缓俯身,随着她的动作,那对硕大的乳球因为重力的吸引下坠落,将半杯样式的胸罩挤压得愈发紧迫,深邃的乳沟瞬间吞没了张泰的视线,她的脸贴近男人坚硬的腹肌,鼻尖呼出的气流打在他的皮肤上,让他忍不住绷紧大腿,肉棒愈发突起刺眼。
伸出双手,隔着胸罩,两团沉甸甸的乳球被用力向里一挤,原本就高耸入云的乳肉瞬间紧贴,随意的挤压几下,伴随着乳肉的变形,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的晶莹细密汗珠被抹匀在乳肉表面,变成吞入男人肉棒的帮凶。
她抱着这对巨乳,缓缓俯身,张泰看着那对雪白将自己的胯下完全遮住,随着她的腰越来越低,细腻柔软的乳肉下端终于触碰到滚烫的龟头,像是果冻被挤出包装的声音,巨大的龟头轻而易举的滑进乳肉中央,沿着她敏感的乳沟一点点向上。
随着龟头一点点向上,那被双手压住的乳肉肉眼可见的被挤向两侧,却又因为手掌的压力而被迫紧贴着肉棒,惊人的弹性让肉棒表面几乎没有一寸缝隙,全都被乳肉包围,炙热的肉棒烫的红蝶抿着唇,用力向下一压。
硕大的龟头终于一点点突破那丰满的乳肉封锁,从锁骨下方张牙舞爪的跳了出来,张泰也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他迫不及待地向上一挺。
“咕叽”
伴随着淫靡的水声,粗大的肉棒在两团一般男性插进去根本露不出半点的硕大雪团中发起了第一次冲锋,龟头狠狠撞在精致的锁骨上,马眼漏出的汁液甩了进去,在锁骨的凹陷区域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红蝶紧紧咬住下唇,粗暴的肉茎摩擦娇嫩的乳肉,她强行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开始主动配合起张泰的动作,摇动着这对压在灰丝魅足上的硕大灰丝臀,诱人的臀肉随着女体的上下起伏不断被丝足压得向两侧溢出,充满弹性的柔软乳肉被双手压着吻在肉棒表面,确保男人的快感从不熄灭。
房间里回荡起激烈的啪啪啪声,那是睾丸随着男人用力的挺腰而打在红蝶乳根的声音,张泰的健壮肌肉让他的动作毫无疲惫之意,胯部如同打桩机般一次又一次向上撞击,每次向上,那根滚烫的巨物就会强行破开乳穴,将两团硕大乳球挤压得变幻成在最下流AV里都看不到的淫靡姿态,她们没有这样的完美巨乳,惊人的弹性让它们在肉棒的抽离和手臂的微微放松下依然瞬间回弹,啪的撞在一起,等待着肉棒下次的破处体验。
包裹着巨乳的半杯胸罩此刻成了男人最好的帮凶,野蛮的肉棒根部不断的刮过蕾丝的边缘,将那一小片娇嫩的肌肤磨得通红,红蝶那张冷艳的脸此刻近在咫尺,张泰能看清她侧脸肌肤渐渐涌起的粉红,和死死咬住的唇瓣,像是不想在他面前落魄,她一直不曾发出呻吟。
不行,这样激烈的乳交,换成一般的男人,早就噗噗噗的被这对巨乳没收掉所有精液,但是张泰尽管肌肉绷紧,却一点都没有射精的迹象,红蝶感受着砸在自己小腹上的睾丸,松开咬住的唇瓣,红唇微启。
在那硕大的龟头再次探出乳肉的瞬间,她猛地低下头,像见到猎物的大白鲨一般,猛地将龟头含进口中,用那两排洁白的银牙,轻咬龟头的边缘。
“嘶”
张泰浑身一震,猛了吸了一口气,敏感的龟头被银牙轻咬,这种锐利但不剧烈的细微疼痛与下方乳肉深处的极致柔软和温暖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他的龟头陡然膨胀,红蝶几乎都要含不住。
但是多年的特工训练在这一刻发挥了效果,即使面对着口中几乎填满的硕大龟头,她的牙齿依然精细的控制着力度,刚好引起疼痛却不会咬破的程度正好,银牙擦过那层薄薄的表皮,咬住下面的坚硬柱体,舌尖也随着动作游走,舔舐着龟头流出的汁液,涂抹在柱身上。
张泰显然不满足于被红蝶就这样榨出能量,他突然俯身,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压在灰丝美足上的那对肥美肉臀。
灰色丝网包裹下的满月丰臀有着惊人的手感,丝袜的丝滑粗糙,混合着臀肉的柔软,如同直接抓进了一团装满水的气球,薄如蝉翼的灰丝在大手粗暴的揉捏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着臀肉在男人掌心变幻着各种淫靡的姿态。
“长官,我这是为了配合您,要不然恐怕还是射不出来,您不介意吧?”
嘴上这么说着,张泰的手却毫不客气的用力,五指深深的嵌进灰丝下的硕大臀肉中,猛地向外一抓,巨大的力道让整个大臀都漾起欲望的臀浪,久久不停。
女体一颤,银牙稍微用了点力,咬的肉棒猛地一跳。
“嘶,主管,这可是重要器材,咬坏了,峰哥可就没救了”
张泰倒吸一口凉气,掌心的动作却愈发放肆,一只手沿着灰丝下的硕大臀部外侧向下滑动,沿着那被小腿挤压而溢出的肉感大腿用力抚摸,感受着紧绷肉感带来的惊人弹性,另一只手则悄悄的沿着大腿一点点移动,趁着另一只手吸引注意,一点点移动。
红蝶依然一言不发,她更加用力的夹住胸前的肉棒,腰臀不断上下起伏,银牙和小舌不断在在探出乳沟的龟头上挑逗,给张泰带来一波波极致快感,她没有打掉张泰的手,因为她知道着毫无意义,只有尽快让他射精,她才有机会逃离这个房间。
但是随着张泰大手的肆虐,灰丝在娇嫩肌肤上的每一次拉扯,滑动,都带来一丝丝隐秘的触感,在女体中酝酿,累积,丝袜表面的细腻阻力,男人掌心的粗糙温度,以及那个不断游走却越来越靠近敏感地带边缘不断游走的手掌,统统都化作股股电流,疯狂冲击着红蝶的意志,压制着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
时间一点点流动,长时间的激烈乳交已经让画面发生了让林峰心痛的变化,两团原本如同凝脂般雪白的巨乳,此刻在那粗壮肉棒的反复蹂躏和蕾丝胸罩的摩擦下,已经变成了触目惊心的粉红色,娇嫩的乳肉在肉棒的滚烫温度下几乎燃烧起来,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和难耐的痛楚混杂在一起,化作一团难以抑制的火焰,在红蝶的心脏怦怦直跳。
她的呼吸已经彻底失去了原本的平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急促喘息,蕾丝胸罩下的乳首,早就顶起了一个鲜明的弧度,每次随着乳肉擦过蕾丝面料,都会让这具正在沦陷的女体微微颤抖。
但是,张泰依然没有摇射精的意思,他的持久简直可怕,即使他的喘息愈发粗重。他感受着乳交和银牙同时的侍奉,双手疯狂索取者这具性感肉体,那灰丝包裹的惊人腰臀几乎都在他的掌心沦陷,他感受着这具冷艳肉体的极致触感,那根肉棒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在快感中愈发坚硬,每次抽插都几乎要完全撞进她的唇瓣。
红蝶闭上美目,那唇瓣红的像涂了一层鲜血,她双手猛地从乳肉旁抽出,上半身向后仰去,粗大的肉棒失去了乳肉的束缚,啪的一声弹了出来,跳动的血管极速泵入鲜血,让这根肉棒散发出滚烫的温度,上面沾满了红蝶雪白肌肤上的汗水和唇边滴下的唾液。
灰丝小腿无力的张开,红蝶跌坐在地上,双手撑地,胸前的高耸剧烈起伏,那对已经变成粉红色的巨乳在空气中不断晃动,仿佛两颗熟到极限即将爆裂的水蜜桃,她喘息片刻,抬手擦去侧脸刚才给张泰口交留下的汁液痕迹,瞳孔中泛起一丝决心。
这对巨乳已经确认再也无法榨取这个刻意忍耐的男人了,林峰,她的儿子还在等着能量,她别无选择,只能执行一开始就定好的方案,虽然她不知道自己的意志能否克制住这具已经让她感受到恐惧的肉体,但是她别无选择。
单手撑地,她站直了身体,残留着刚才榨精痕迹的女体笔直的站着,性感的让人难以呼吸。
“那里,躺下”
单手指着床头,红蝶的声音中完全听不出刚才这个女人还跪在男人的胯下主动侍奉着男人的肉棒,张泰挑了挑眉,笑意更浓,他没说什么,将双手枕在脑后,双腿微微分开,自然的躺在床上,那根刚刚经过乳肉侍奉却毫无射精征兆的巨物依然直挺挺的竖立。
红蝶等他躺好,也踩上了床,双腿分开,踩在男人的大腿两侧,她双手撑在男人双腿间缓缓背对着男人跪下,随着丝臀触碰到男人强健的大腿肌肉缓缓被压扁,她才停下,此时,肉棒离那灰丝大臀几乎只有一指的距离。
从张泰的角度看去,这具有着让人疯狂曲线的傲慢女体此刻彻底展露了她的夺魂魅力,线条利落的美背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却挡不住前方溢出的柔软从边缘展露痕迹,盈盈一握的柳腰被灰丝紧贴,陡然向下膨胀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由于双腿分开跨坐的姿势,那对硕大浑圆的肥美肉臀彻底释放在男人眼中,灰丝被拉伸到了极致,只剩灯光下一层薄薄的光泽在臀肉表面流动,透出下方晶莹如玉,透着极致弹性的肌肤质感。
跪趴在男人身上。红蝶双手压在男人的大腿之间,那层纤薄的灰色丝袜在触碰到张泰健壮的大腿肌肉时,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瞬间让张泰的肌肉绷紧。男人的肌肉坚硬无比,红蝶的丰腴肥厚的臀肉却柔软如云。两种极致的质感隔着一层细腻的丝袜互相触碰交融。
红蝶没有等待,双臂微微发力,那个硕大到尺寸惊人的灰丝肉臀主动在男人的眼中撅起,呈现出一个极度淫靡的姿势。那原本隐藏在两道满月中间的深邃臀沟,此刻隔着灰丝,在灯光下完全暴露。中央那隔着灰丝微微张合的雏菊隐隐约约,让人想要伸手抚摸。
然后她猛地一推手臂,那灰丝下朦胧暧昧的臀缝精准地压在了那根直指天空的粗壮肉棒上,猛地向下一坐。张泰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喘息。
由于那两条丝腿跨坐的姿势,那臀缝变得异常紧致,那根粗若儿臂的巨大肉棒,如同一柄滚烫的利刃,强行劈开了那两团弹性惊人的臀肉。硕大的龟头艰难地挤进紧致的臀沟,细腻的灰丝在巨大的摩擦力下,死死缠绕在棒身和臀肉中央。红蝶的臀肉被肉棒挤压着向外侧打开,却又在自身的惊人弹性下,死死夹在肉棒表面。那种惊人的紧致和压迫感,与柔软的乳肉截然不同,张泰明显有些难以忍受。
红蝶将大半个身体的个重量都压在了臀缝中的肉棒上,隔着一层极薄的灰色丝袜,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的血管在自己的臀缝中跳动。臀缝深处那极其娇嫩从未接触过外界的肌肤,隔着那层丝袜被肉棒首次触碰,肉棒散发出的温度几乎要将它烫得融化。
红蝶依然沉默,但是从前面看过去,那紧紧咬住的下唇和凌乱的呼吸,已经暴露了她此刻承受着怎样的肉体折磨。
灰色的丝足微微蜷缩绷紧,大腿抬起,带着那硕大无比的灰丝肉臀一同翘起,随着肉棒在臀缝中抽动。丝袜被龟头边缘的棱角剧烈的拉扯,发出一串沙沙的细密声响。臀缝最深处的那层丝袜早就被彻底浸透。湿润不堪的蜜穴被肉棒隔着丝袜来回滑过,每一次上下套弄都会挤出一片晶莹的汁液,涂抹在肉棒和灰色丝袜之间,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咕叽咕叽声。
随着肉臀抬到最高点,龟头的边缘卡在臀缝中即将脱离。没有丝毫的停顿,她再次下坐,那对惊人肥美的大臀带着沉重的力量,重重地再次砸在男人的大腿上。
“啪”
一声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中炸响。那是红蝶那硕大臀肉狠狠撞在张泰大腿健壮肌肉和耻骨上的声音。剧烈的撞击让整张床都为之摇晃。那两团原本紧紧夹在肉棒两侧的臀肉在强烈的撞击下,摇晃出让人疯狂的肉浪。灰色的轻薄丝网看起来随时都会被撕裂。夹在男人和女人的肉体之间,摇摇欲坠。
张泰猛地吸了一口气,被红蝶用这种即使在猎杀目标上也从未使用过的丝袜肥臀主动夹击侍奉。即使是他,也无法忍耐肉棒表面这如同海啸般的快感。
他忍不住抬起手,用力地握住了红蝶那在他眼前剧烈上下起伏的灰色肉臀。那触感简直让人疯狂。薄如蝉翼的丝袜在掌心中随着动作不断滑动,混合着下方发力中坚韧和弹性兼具的臀肉,带来一种酥麻的阻力。五指深深地陷进那柔软的臀肉中,随着红蝶每一次向下大坐,张泰的手就会顺势向内挤压。强行收紧臀沟的缝隙,即使这会让他的忍耐力受到更严峻的考验,但是看着臀肉的姿态变换,没有男人能够抗拒这种冲动。
“主管这对屁股,负责安全工作可真是浪费了”
张泰的声音沙哑,视线死死盯着红蝶上下耸动的美艳腰臀,掌心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片灰色的顺滑肌肤,甚至偶尔去用手指拨弄那紧紧勒在蜂腰上的连裤袜腰,将其拉起,然后在弹性的作用下猛地弹回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烙印痕迹。
沉默以对,张泰的轻佻言语和肆意抚摸,她都无动于衷。仿佛此刻她的所有注意力都沉浸在那根不断在自己的灰丝臀缝中进出的滚烫肉棒上。她的动作幅度拉得极大,那对硕大肉臀每次都将肉棒狠狠的整根吞没,直到龟头露出臀缝顶端。再抬起,那被蜜穴之液涂抹的晶莹发亮的肉棒,棒身全都暴露在空气中。
胸前那对被黑色半杯蕾丝胸罩包裹的巨乳,随着她剧烈的运动上下晃动,早就变成粉红色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顶端那刺眼的凸起在布料上来回刮擦,她的指尖早就忍不住深深地抠进床单之中。
灰色的丝袜在这样残暴的使用下,早就濒临极限,被打湿的部分彻底透明,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抽送,都能看到那紫红色的轮廓直接划过那凸起的饱满蚌肉,擦过那臀缝最深处,隐约能看到不断张合的娇嫩菊花。粘稠的体液和汗水混杂在一起,沿着肉棒下的系带滴落。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液体被搅动的咕叽声,在房间中的大床上交织成一首淫靡到极致的交响乐。
在这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冲击下,红蝶感到自己的体内仿佛正在有什么东西正在逐渐崩解、碎裂。大脑一阵眩晕,臀缝被肉棒塞满后上下剧烈摩擦的触感,和灰丝肉臀在男人大手中被肆意揉捏的羞耻,正在疯狂地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
张泰的视线沿着红蝶的身体肆意流动,最后停在了那双自己手边那双精致的灰丝美足上,灰色的丝袜从圆润的小腿肚一路向下,紧贴纤细的脚踝。将整个美足都包裹在其中,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诱人足趾也笼罩在一层朦胧的灰色纱网之中。随着男人的动作,足趾在丝袜下。变换着各种姿态。让人想要含进口中品尝。
他抬起双手,毫不客气的一把握住了红蝶的脚踝。
粗糙的男人手掌和那丝滑的灰色连裤袜接触的瞬间。女体猛地一颤。丝滑的触感没有任何阻力,他的手指沿着红蝶的足弓游走,肆意地揉捏着那朦胧纱网下的软肉。甚至用手掌直接握住那纤巧的丝足,感受着丝袜下,足趾在掌心一阵阵不自觉的扭动。
那是任何人都没有触碰过的地方,此刻却因为她这主动跪趴在男人双腿间,用丝臀夹住肉棒侍奉的姿态,而被男人随意地握在掌中把玩。足底本就是最敏感的位置,隔着一层纤薄的丝袜,男人带着粗糙薄茧的手指,在柔嫩的趾尖不断刮擦、按压。张泰明显感觉到那对丝臀止不住的颤抖,在肉棒表面掀起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波浪,为了摆脱这种失控的感觉,红蝶明显想要收紧那双丝腿。向着男人的大腿猛夹,试图从张泰的掌中挣脱。
然而张泰却借着她的动作,顺势将她的丝足向外一拉。这个动作迫使红蝶紧紧夹住的丝臀不受控制地被拉开了一些缝隙。原本死死夹在肉棒两侧的臀肉发生了一丝松动,就在红蝶调整丝足,试图重新找回主动权的那一刻,张泰猛地一挺腰,改变了肉棒的角度。
那颗散发着滚烫温度、硕大无比的龟头,瞬间偏离了原本在臀缝中上下滑动的轨迹,龟头笔直地压着臀缝向上顶去,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猛地向上一抬丝臀。
那根肉棒的角度从下方斜斜地插进臀缝之中,即使没有看到里面的情况,但是从这个画面依然可以想象,那朵娇嫩的雏菊,此刻肯定已经隔着一层被完全打湿的灰丝。被龟头狠狠的抵住。丝袜裹着龟头。只是稍微挺动,就让红蝶根本无法控制这具女体的本能反应。
张泰瞬间发现了这个能让她破防的关键点。他的嘴角勾起一缕笑容,双手如同老虎钳般牢牢地抓住她想要逃离的丝足,腰部的肌肉线条绷紧,开始不断地发力向上挺动,每一次抽插臀缝,都刻意地让那硕大的龟头狠狠的顶在正中央,龟头如同重锤一般,一次次的掠过那隐秘的菊门,甚至有时候会刻意的在那里抵住停顿,隔着灰丝用力的向里挤压,试图突破那层最后的纤薄壁障,这种姿势看起来已经完全跟性交没什么区别。红蝶那对尺寸夸张的蜜桃肉臀,在这种不断对弱点的攻击下,完全无法自控,一颤一颤的,被男人肆意撞击。
那双原本撑在男人双腿之间的手,也渐渐失去了力气。高耸的巨乳随着她凌乱的呼吸而不断起伏,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张泰看不到的那张冷艳脸颊上,涂满了欢愉的红潮。
原本由红蝶主导的臀交节奏,此刻已经被张泰完全接管。
男人的呼吸愈发沉重,每次龟头狠狠的撞在那灰丝下的雏菊上,大腿上的肌肉都忍不住一抽。他粗壮的手臂沿着丝臀向上一滑,直接握住了红蝶那被丝袜勒出一圈红痕的纤细蜂腰。掌心的温度如同烙铁般烙在红蝶的腰肢上。张泰的五指猛然收紧,手臂肌肉上血管贲起。
红蝶明显感觉到危险,灰丝下的足趾蹬住床面,试图挣脱。但那颗龟头精准无比地顶在红蝶那紧闭的菊门上,隔着那层早已染成透明颜色的灰丝猛地发力,她瞬间失去了反抗的权利。
随着张泰的低吼,握住丝袜蜂腰的双手猛地将女体向下一按,一种可怕的危机感让她本能地伸手环住那根肉棒。但是,不知道是丝袜的质量太好,还是她那从未被人开拓过的菊门太过紧致,张泰并没有隔着那层灰丝插进她的菊花中。
但是,即使没有插入,红蝶也已经感受到一阵仿佛将要将她的身体撕裂般的痛楚。硕大的龟头带着干穿一切的气势,顶着那层似乎下一刻就会撕裂的灰色丝袜,将菊门顶得微微绽开,马眼已经完全插进她的菊门中。只是被她那用力夹紧的丝臀含住,无法再上升一寸,在菊口向内撑出了一个惊人的凹陷弧度。
下一刻,男人的睾丸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开始搏动起来。红蝶感到那几乎已经快要插进自己菊门里的龟头猛地跳动起来,紧接着,一股岩浆般的浓稠液体从那被灰丝堵死的马眼上疯狂喷发。
一股、一股、又一股,张泰的睾丸剧烈的抽动,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隔着那层灰色的丝袜,狠狠的泵入红蝶的体内。庞大的核心能量沿着精液一同流入,那股灼热的温度此刻没有一丝阻隔,直接灼烧着这具女体的每一寸肌肤。
红蝶喉咙里的呻吟几乎听不清,但是那压在床上的手中,却有一缕鲜红的颜色沿着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的地方流下。
张泰的射精还在继续,他的射精量可怕到惊人,红蝶几乎感到自己像是吃了一顿额外的加餐,小腹内以明显能感知到的速度被填满。有几缕多余的精液沿着大腿根部向下流动,顺着丝袜那光滑的表面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噗,龟头终于从那被大量射精的臀缝中抽出,张泰刚一松开手,这具灰丝性感女体就浑身无力地伏在床上,那两瓣臀肉完全紧闭,但是双腿中央的丝袜上,一缕缕白浊随着时间的流逝缓缓滴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红蝶才强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始终用一只手按住自己的臀,防止那精液流出,单手打开张泰床头的抽屉,她在寻找着什么。
第一个床头柜里放的东西正常无比,一个笔记本,还有一张笔,还有一个眼罩。红蝶的视线在笔上停留了刹那,然后又将抽屉推了回去,打开了第二个。她瞬间顿在原地,因为那个抽屉里,一根纯黑色泛着冰冷硅胶光泽的肛塞,静静地躺在里面。那独特的造型,她的视线停在上面。
红蝶的动作有些迟钝,手悬在半空,微微颤抖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抗拒之意。
但是,在低头,用视线的余光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之间那缓缓丝丝缕缕滴下的白浊精液之后,她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放弃了什么东西,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空洞。伸手握住了那根肛塞,然后她转身。趴在床上,为了方便动作,她不得不再一次将自己的女体弯折,双膝跪在床沿,上半身伏低,单手向身后,那高高翘起的大臀中央伸去,握着那根肛塞。
在这个姿势下,这对硕大被精液和汗水完全打湿的蜜桃巨臀将灰色丝袜撑到几乎透明,在那臀缝中央,明显有一块丝网的弹性不如其他地方,那里是龟头刚刚顶住的位置,红蝶的指尖握着那根黑色的肛塞,重新抵住了那片丝袜。没有任何迟疑,红蝶用力地将肛塞重新向臀缝中压了进去。
丝袜的布料也硬生生地随着肛塞被扯进了那个狭窄紧致的通道中。随着肛塞的挺进,那些堆积在菊门边缘的浓稠精液也沿着光滑的硅胶表面重新流进她的体内。
红蝶闷哼一声,女体猛地绷直,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足趾死死地扣住床单。
在男人的面前做这种事,她感到一种难言的羞耻。那根黑色的异物带着一大团滚烫的精液。蛮横地塞进了她身体中最隐秘的地方。随着肛塞的逐渐插入,那肉臀上的一大片丝袜被扯得严重变形,在她的臀缝处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凹陷。
直到肛塞彻底带着丝袜插进了她的菊门中。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久久没有动弹。脸趴在枕头里,身上被一层薄薄的性感汗珠覆盖,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她仿佛完全忘记了旁边的男人的存在,那具残留着刚才剧烈交配痕迹的性感娇躯静静地喘息着。
深夜的通道中,灯光并不明亮,一扇房门突然被推开,闪过一个影子,红蝶单手扶着墙边,艰难地行走,每迈出一步,这具极端性感的身体都会忍不住颤抖,那双被灰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交替前行时,大腿内侧丰盈的软肉不可避免地互相挤压,丝袜的细腻材质被精液打湿,在每次摩擦中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更可怕的是丝足踏在地面上所带来的震动,尽管她已经尽力收敛步伐,但是每次足尖落地,那两瓣硕大的臀肉依然随着步伐而轻轻地颤动,牵动着后庭深处的那个异物。
粗糙且冰冷的物体隔着被拉扯到极致的灰丝,无情地摩擦着最为脆弱敏感的身体内侧。沉甸甸的异物感伴随着精液被挤压的不断搅动,化作一波又一波电流冲击着她的神经,只是走了几步,那雪白的颈间就已经明显泛起了晶莹的细汗,汇集在一起滑落,沿着那对高耸的中央向下流,没入雪白的沟壑中。
就在她即将经过一个十字通道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本应该没有任何人再出现在这里。伴随着打火机被按动的清脆声响,男人的声音传来。
“我就剩这一包了,还要分,明天都没得抽了”
虽然这么抱怨,但是男人依然给身旁的另一个警卫发了一根烟,并且帮他点燃。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吞云吐雾。
女体在听到声音的瞬间绷紧,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如果这副样子被基地里的人发现,她不敢想象结果,视线如同闪电般扫视了一圈,前方不远处,一个维修小隔间挂着牌子。
强行忍耐着体内的异样感,红蝶的动作矫依然流畅,趁着警卫正在抽烟,还没有转过拐角的时间,她的指甲在紧扣的门锁中轻轻拨动了几下,就顺利侧身钻进了隔间之中。随着一声极为轻巧的咔嗒声,门再次合拢。
“你刚才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警卫的声音从门前掠过。
“什么东西啊,要我说,这些老东西早该换了,没事儿就嘎吱嘎吱的,吓死个人”
小隔间内漆黑一片,堆满了杂乱的废弃物品。红蝶那高挑的身躯此刻在这小房间中根本无法完全站直,她只能被迫低着头,弯下腰,勉强将自己塞在这个小隔间中。
然而,随着她的蹲下,小腿紧贴大腿,那浑圆硕大的蜜桃肉臀不由自主地向下压在脚踝上时,那根塞在后庭深处的异物。因为这个姿势被绷紧的臀肉。用力地向内推去,裹着那层纤薄丝料,带着那些依然保持着惊人热度的浓稠白灼,粗暴地撞向更深处
“呜”
黑暗之中,红蝶死死地咬住银牙,她不得不伸出手,撑在前方坚硬的金属墙壁上。由于这个动作,原本就只是随意系上、没有严丝合缝系好的白色衬衫,彻底向两边打开,那对失去托举的雪白乳球在自身惊人重量的拉扯下,自然地向前垂落,如同两颗熟透胀满的水蜜桃,隔着半透明的蕾丝布料,重重地压在下方那根冰冷的金属水管上,依然没有平息下来的嫣红乳首与金属隔着一层蕾丝摩擦,带来一阵阵粗糙的刺痛。
脚步声越来越近,浓烈的燃烧烟草味儿顺着门缝飘了进来,警卫随口哼歌的声音清晰可闻。
在这近在咫尺的距离下,红蝶连呼吸都不敢,如同雕像般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屈辱姿势,那对大得夸张的蜜桃臀向后方高高翘起,将被肆虐过的灰色连裤袜撑成近乎透明的颜色。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随着两人的脚步声逐渐离开,通道中终于再度恢复平静。
随着脚步声彻底消失,红蝶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她双手无力地沿着管壁滑落,艰难地尝试着站直身体。就在她膝盖伸直,臀部上抬的那一瞬间,大臀深处的那个异物,因为臀肉的放松,带着粗糙的丝网稍稍退出了一点,那种令人发狂的刮擦感让他的双腿猛地一颤,剧烈发软。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强撑着扶着墙壁重新站起
颤抖着将衬衫边缘重新拉起,她如同一个徘徊在夜色中惊心动魄的幽灵,躲过监控和警卫的死角,她终于来到林峰的门前。
认证通过,病房的门无声打开。
红蝶一步步走到床边,灯光照在她那满是男人使用痕迹的诱人女体上,看着那张脸,她眼中的那些迷离,痛楚,在这一刻都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温柔。
抬手,她随手一扔,身上那件白色紧身衬衫随手扔到了地上,她的手绕到背后,随着清脆的一声咔哒,那黑色的蕾丝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滑落。
平时就已经傲人挺拔,此刻更是夸张到惊世骇俗的傲人美乳,犹如挣脱了锁链的束缚,颤颤巍巍地裸露在空气中,
刚刚以极度屈辱的方式强行吸收了张泰体内狂暴的核心能量,此刻她的身体正在满负荷将那些能量转换成乳汁,让那对原本就硕大无比的乳球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雪白光洁的肌肤变得有些膨胀。白皙中透出一种异样的娇艳,位于半球最顶端的娇嫩乳首,因为高度充血而显得格外鲜艳夺目。那两枚高耸挺立的乳首周围,甚至因为乳汁的过量充盈,已经有几滴洁白的液体缓缓渗透出来,挂在尖端,随着动作摇摇欲坠。
她微微俯身,单手趴着,伏在林峰的脸庞前,瀑布般的长发滑落,睡梦中的他似乎感觉到一阵瘙痒,轻轻地打了个喷嚏。
伸出双手,从两侧温柔地托起自己其中一只膨胀挺拔的巨乳,修长的指尖深深陷入那无比柔软、丝滑却又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之中。她仔细地调整角度,小心翼翼的将那颗饱满溢奶的乳球顶端。送到了林峰的唇边。
昏迷中的林峰,即使没有醒来,但是在感受到那股温暖和生命力的香甜气息时,也立刻产生了反应,下意识地张开嘴巴,将那一抹柔软含入口中。
下一刻,他开始吮吸。
大股大股的鲜甜乳汁,顺着鲜红的乳首,源源不断地从这颗巨乳中被抽出,灌入林峰口中。
”呜“
忍不住仰起头,她的优雅美颈向后弯折,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女体曲线。闭着眼睛,感受能量从自己体内潺潺流出,润滑着她想滋润的生命。
乳首传来的被吮吸的快感,和那插在肛菊之中,随着呼吸一阵阵摩擦的肛塞。同时带给她别样的感受,那张平日里如同寒冰般绝美的容颜上,此刻交织着一层纯粹母性奉献和堕落情欲的红潮,在痛楚和快感的交织中,她甚至主动地往前送了送身子,更进一步地让那沉重的雪乳压在林峰的脸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两个乳首都被吮吸得在空气中散发出鲜艳的红色。红蝶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动作轻柔地捧着自己的两只巨乳,从林峰的唇边移开。她那有些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他唇边那缕多余的白色抹去。看着他逐渐恢复血色的脸颊,红蝶低头轻吻他的侧脸。
然后她撑着床沿慢慢站起身来。
起床的瞬间,臀缝深处传来的那种几乎让人瘫痪的虚弱感,迫使她不得不立刻转身扶住了旁边的床头柜,她大口喘息着。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旁边的浴室。
站在浴室那巨大的半身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淫靡的身影。
胸前那对高耸的巨乳上,布满了鲜红的指印,乳沟中央的部分被肉棒摩擦得粉红一片。再仔细看看那双原本高雅冷艳的灰色连裤袜。此刻表面却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白色斑点。
她转过身,背对着浴室明亮的镜子,高高翘起那对肥美到夸张程度的蜜桃大臀。
指尖握住蜂腰间的那一圈丝袜。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向下褪去,随着丝袜一点点离开肌肤,露出了完美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她坚定地继续向下拉扯,那层灰色的薄纱缓缓向下脱离她臀部的最高点。那两团被灰色丝袜束缚了整整一个晚上的肥美臀肉,随着束缚防线的逐步瓦解,开始以一种让人心颤的方式向着四周彰显自己的存在。
被拉下的丝袜袜腰嵌进臀肉中,艰难地一点点移动。肆意地展示着下方臀肉惊人的弹性和肥美。
然而,当丝袜滑到大腿根部时,真正的折磨才刚刚降临。
因为在这片区域的中心,那个粗大的异物正死死地钉在她的菊门中央。随着丝袜的拉扯,插在她菊门深处的丝袜明显也感受到拉扯的力道。
红蝶停下动作。她单手伸进臀缝中,缓缓握住那个肛塞的末端,用力向外提。
透过镜子的视线,一种让人头皮发麻、浑身都在站立的恐怖抽离感,在红蝶的后庭最深处爆发。
早就已经完全湿透,带着一种粗糙和细腻混杂的奇妙质感的丝袜被肛塞挤在娇嫩的内壁软肉之间,强行摩擦、抽离,一种仿佛五脏六腑都在被抽动的奇异酥麻感在体内爆发。随着那粗大坚硬的柱体一点点抽出,被封存在肠道最深处的大量粘稠液体失去了阻挡,顺着肛塞的边缘,无情的被挤压出来。
那是属于张泰的浓厚白浊,混合着红蝶自身分泌的清澈花蜜,在肛菊内混合成一种浑浊不堪的乳白泥浆,它们发出啪的一声连绵不断砸在瓷砖上。
红蝶的站的笔直的双腿颤抖不已,唇边溢出连绵不断、细碎而又充满痛苦压抑的闷哼。
随着一声吧唧的沉闷水声,红蝶用力地向后一扯。那团被死死塞进身体深处的丝袜,终于缠在肛塞的表面彻底被拉了出来。
失去堵塞的一瞬间,体内残余的大量滚烫精液瞬间爆发出来,沿着大腿内侧顺滑的丝袜疯狂地向下流淌,那股充斥着男性色情气息的味道,在浴室狭小的房间内弥散开来,浓烈的几乎让人窒息。
红蝶随手将那个沾满白浊的肛塞丢进洗手池,拖着沉重的步伐迈进淋浴区,打开了顶部的花洒。水流瞬间沿着头顶洒下,冲刷着这具宛如魔鬼制造的完美娇躯,顺着她那高耸的巨乳、平坦的小腹一路流下,试图洗涤掉这具肉体表面的污垢。
但是这也仅仅只是表面,红蝶随意地搓揉了几下自己的胸臀,然后就缓缓蹲下身子。水雾蒸腾中,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咬着牙将手指艰难地探向那个刚刚经过粗暴对待的隐秘之地。经过刚才的肛塞开拓,这里似乎已经有些习惯被东西插入了,极其顺利地容纳了她两根修长的指尖。当自己的手指真正地探入那片泥泞的深处,触碰到内壁上残留的那些滑腻、滚烫、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粘稠白浊时,一种混杂着耻辱和诡异满足感的矛盾情绪几乎击溃她的心房。
她弯曲着指肚,沿着柔软的内壁内侧开始一点点向外抠挖。指尖直接触碰内壁,带来的那股异样触感让她止不住的颤抖。她将淋浴的喷头取下,另一只手握着,一边抠出精液,一边冲洗。每一次指尖在里面弯曲扣动,都会引发连锁反应,将紧邻着的前方白虎馒头穴也随之产生剧烈的收缩抽搐。完全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股股透明清澈的爱液,与后方的白浊混合着,在地面流淌。
这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她不得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让她羞愤欲绝的动作。白皙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分开蹲在湿滑的瓷砖上,大腿因为长时间发力而酸痛无比,不断颤抖。那对本来骄傲挺立的浑圆硕大肉臀,毫无形象地坠在足跟上,被水流冲刷得泛起大片诱人的红晕。在这被水流声和压抑的变了调的喘息声交织的浴室里,曾经高高在上的顶尖特工教官,彻底舍弃了自己的尊严,像一个为了几百块而出售自己的妓女一样,费时费力地、卑微地清洗着肉体深处别人留下的放荡痕迹。
直到地面的水流彻底清澈,她才如同虚脱一般,关掉了花洒的开关,无力地靠在那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前那对不断起伏的巨大雪乳在空中不断颤动。足足休息了七八分钟,她才积攒起一丝力气,扯过架子上宽大洁白的浴巾,将自己疲惫不堪的娇躯紧紧包裹起来。
擦干身体后,红蝶走出浴室,在病床旁备用的衣柜里找出一套全新的黑色真丝睡衣。
那顺滑至极的真丝材质贴合上她依然灼热的肌肤,清凉细腻的触感稍稍安抚了这具今晚已经被过度折辱的躯壳。高耸的巨乳在睡衣下高高隆起成醒目的山峦,而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下方,连着的依然是那对依然酸痛不已,连走动都觉得疲劳的肥美巨臀。
走到病床的另一侧,所有的疲惫、疼痛、屈辱,在听到床上林峰平稳呼吸的那一刻,都仿佛被一阵风全部吹散。她伸出白皙的手,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刻意收拢了自己的身躯,没有占据床铺太多的位置,只是侧着身子,在靠近边缘的地方缓缓躺下。
她的头依偎在林风的枕边,近距离凝视着他安详的侧脸。由于侧卧的姿势挤压,那对没有胸罩束缚的硕大巨乳沉甸甸地堆积在柔软的床铺上,被挤压得向外扩展,两团雪白绵软的半球形弧度紧贴着林峰手臂的外侧,修长笔直的双腿在被子下如同婴儿般蜷缩,试图寻找到一丝安全感。
红蝶缓缓闭上了眼眸,在经历过漫长舍弃尊严的一夜之后。在自己的儿子身旁,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片刻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