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外婆
白千秋看到赵兰芝,嘴角勾起一抹笑,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她。
他的双手很自然地落在了赵兰芝那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浑圆肥臀上,手指微微用力,隔着牛仔裤揉捏着那两瓣弹软的臀肉。
他的身体紧贴上去,小腹处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大鸡巴隔着裤子硬邦邦地抵在了赵兰芝丰腴的大腿根处。
他把脸埋在外婆的肩窝里,嗅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茉莉花混合奶腥的气息,语气带着撒娇和亲昵道。
“外婆我可老想你了。”
赵兰芝的身体在白千秋抱住她的一瞬间明显僵了一下。
她感受到外孙那双有力的手正在自己的屁股上揉捏着。
那根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惊人热度和硬度的鸡巴正死死抵在自己大腿根部。
她心跳骤然加快,脸上却不敢露出任何异样,只是微微侧过头。
看了一眼正在停车的女儿王清鸢,确认她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异样,才松了一口气。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白千秋的后背,语气维持着一贯的淡然和长辈的慈祥道。
“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还撒娇,快进屋吧。”
这时王清鸢从车上下来,手里拎着给母亲带的礼物,走过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着吐槽道。
“妈,你说你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我怎么觉得你一年比一年年轻了。
咱俩站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妹妹呢。”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母亲,语气带着羡慕和不解。
“你这皮肤,比我这个当女儿的都好,真是没天理了。”
赵兰芝听到女儿的话,脸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她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看起来越来越年轻,这六年来,她几乎每周都会被白千秋肏。
外孙的精液仿佛是最好的养颜圣品,让她一个五十六岁的老太婆看起来比三十多岁的女儿还要年轻。
但这个秘密她绝不能说出来。
她轻咳了一声,掩饰住内心的慌乱,淡淡道。
“少贫嘴,你天天在外面跑生意,风吹日晒的,皮肤能好才怪。”
她说完,转身率先走进了院子。
“别在门口站着了,进来吃饭吧。”
白千秋搂着赵兰芝纤细的腰肢,手掌在她侧腰的软肉上轻轻摩挲。
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通红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声笑道。
“我亲爱的母猪外婆,我已经有半年都没肏你了,想好我们接下来在哪做,以及扮演什么动物了吗?”
赵兰芝听到“母猪外婆”这四个字时,身体明显颤了一下,一股酥麻感直窜上头顶,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强忍着当场软倒在白千秋怀里的冲动,眼角余光瞥见女儿王清鸢正在车边跟艾玛说话,
并未注意到这边,胆子才大了些。
她偏过头,媚眼如丝地瞟了白千秋一眼,声音压低,带着一股妩媚和诱惑,轻声道。
“主人,你玩过狐狸吗?就是那种……长着大尾巴,骚气十足的母狐狸。
奴家可以学狐狸叫,可以用屁股给你摇尾巴,还可以像狐狸一样撅着屁股让你从后面肏进来你想试试吗?”
她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脸上烧得厉害,但心中的期待和兴奋却压过了羞耻感。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继续低声道。
“等会儿吃完饭,我带你去我大姐家。你姨姥姥赵兰月……
她家那三个女儿,一个嫁到外省,两个在县城上班,今天都不在家,家里就她一个人,清静得很。
我们三个人可以一起玩,想怎么肏我们就怎么肏我们,想让我们扮演什么动物都行。
到时候,让我大姐在前面趴着当母马,我在旁边撅着当母狐。
你骑着我们俩,想肏哪个洞就肏哪个洞你觉得怎么样,我的好外孙主人?”
她说着这话,自己的逼穴已经开始流出黏腻的淫水,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她知道这样说很放荡,很不知羞耻,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半年没被外孙的大鸡巴肏了,她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他的插入。
白千秋听完赵兰芝那番充满诱惑的提议,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蹭过她的耳垂,声音带着几分迷恋和期待,低声道。
“外婆真好……”
赵兰芝听到这三个字,脸上也泛起一层动人的红晕。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趁王清鸢还没走过来,飞快地在白千秋脸颊上啄了一口。
然后迅速退后半步,恢复了那副淡然长辈的模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千秋这才松开搂着她腰的手,转身看向正拎着东西走过来的王清鸢和安静站在车旁的艾玛,神色如常地笑道。
“妈,走吧,进屋再说。”
赵兰芝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个金发碧眼的小女孩,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和打量。
她微微歪了歪头,语气带着慈祥和温和,开口问道。
“这就是你电话里说的,你收养的那个小女孩?”
王清鸢走上前来,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将艾玛轻轻拉到身前,介绍道。
“对,妈,她叫艾玛·格罗斯曼,今年八岁。以后就是咱们家的人了。”
她低头对艾玛柔声道。
“艾玛,叫外婆。”
艾玛抬起头,那双蓝灰色的杏仁眼平静地看着赵兰芝,脸上露出一个标准而甜美的微笑,声音清脆乖巧地叫了一声。
“外婆好。”
赵兰芝看着这个长相精致甜美、打扮时尚的小女孩,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孩子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不真实。
但她没有多想,只是笑着蹲下身,伸手轻轻摸了摸艾玛的头,语气和蔼道。
“哎,好孩子,长得真俊。以后到了外婆家就当自己家,别拘束。”
白千秋看到王清鸢手里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购物袋,便很自然地走上前去。
伸手接过她右手那个看起来更沉一些的袋子,语气随意道。
“妈,给我拎一个。”
王清鸢也没跟他客气,顺手就把袋子递了过去。
她对这个儿子早就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白千秋虽然有时候任性胡闹。
但在这种小事上从来不用她操心。
她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欣慰道。
“行,那你拎着。里面有你外婆爱吃的桂花糕,别给晃散了。”
白千秋接过袋子,低头看了一眼,掂了掂分量,笑着应了一声。
“知道了。”
赵兰芝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的神色。
她这个外孙,虽然对她做的事情荒唐至极,但平日里对她的关心和体贴也是实打实的。
她心里清楚,白千秋对她的感情是复杂的,绝不仅仅是肉欲那么简单。
她收回思绪,转身推开院门,侧身让开道路,对几人道。
“都别站门口了,快进屋吧。菜都做好了,就等你们开饭呢。”
艾玛安静地跟在王清鸢身后,经过赵兰芝身边时,那双蓝灰色的眼眸不动声色地扫过她丰满的身形和那双桃花眼中一闪而过的媚意。
然后在心中默默对这位“外婆”的观察……她对哥哥的态度似乎过于亲密,肢体接触的频率和距离明显超出了普通长辈对晚辈的范畴。
这个家庭的复杂程度,似乎比她最初预想的还要高。
一段时间后……
赵家小院是一座典型的江南民居建筑,青砖黛瓦,两层小楼,前院种着几株月季和茉莉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
此刻,晚饭已经结束,赵兰芝在一楼厨房收拾碗筷。
艾玛安静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动画片。
而白千秋和王清鸢,则在二楼朝南的客房里休息。
客房布置得简洁温馨,一张雕花木床靠着北墙,床上铺着蓝底白花的棉质床单,枕头和被褥叠放整齐。
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书桌,桌上一盏老式台灯,旁边搁着几本泛黄的旧书。
窗帘是淡蓝色的棉布,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西墙边立着一个老式的木衣柜,柜门上的铜把手擦得锃亮。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着老宅特有的木料气息,让人感到安宁舒适。
王清鸢坐在床沿,脱下那双白色高跟鞋,轻轻揉了揉脚踝。
长途开车加上在村里走动,让她有些疲惫。
她抬头看着白千秋,目光中带着温和的审视,似乎想从他脸上读出些什么。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感慨道。
“秋儿,你今年也十六了,个头都蹿得比妈高了。”
她顿了一下,目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流连,像是透过他看到了一些过去的影子,但随即又轻轻摇了摇头,唇角露出一抹浅笑。
“说来也怪,你长得一点都不像你爸,反倒跟我年轻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说着,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脸颊,那双杏眼中闪过一丝追忆的神色。
“尤其是这双眼睛和这张脸,简直跟我当年一模一样。”
白千秋听着王清鸢的话,嘴角微微勾起,没有说话,只是很自然地走到她身边,挨着她坐在床沿。
他侧过身,右手绕过王清鸢纤细的腰肢,手指灵活地掀开她白色西装外套的下摆。
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吊带衫,按在了她细腻平坦的肚子上。
他没有停顿,手掌继续向上滑去,指尖轻易地钻进了吊带衫的领口。
温热宽厚的掌心直接覆盖在了王清鸢左边那颗木瓜大小的滑腻奶子上。
五指收拢,指尖陷入那团雪白腴润的奶肉之中,触感滑腻软糯,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温热而富有弹性。
他用手指轻轻揉捏着那柔软饱满的乳肉,感受着掌心下那团软肉在指尖的挤压下微微变形,指缝间溢出丰腴的触感。
他一边揉捏,一边将下巴搁在王清鸢的肩膀上,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道。
“再高不也一样是妈妈你生的吗?”
王清鸢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她倒吸一口凉气,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按住了白千秋在她胸前作乱的手,指尖微微用力。
她偏过头,那双清亮的杏眼带着复杂的情绪看向近在咫尺的儿子,压低声音道。
“秋儿……别闹。楼下还有人。”
白千秋听到王清鸢压低声音的警告,不仅没有收手,反而轻笑了一声。
他将脸凑到王清鸢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语气带着一种毫不在意的慵懒道。
“外婆和艾玛又不会上来。”
他说完这句话,心里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外婆怎么可能在意?
她自己都和自己这个外孙乱伦了六年,从六年前自己强奸外婆后。
不过半年时间就被自己的大鸡巴肏服了,到现在每周都要被自己肏上几次。
她巴不得自己多陪陪她,又怎么会来打扰。
至于艾玛……白千秋想到那个养妹,那双蓝灰色的眼眸里透露出的冷静和算计,微微眯了眯眼。
他前世看过《坏种》那部电影,对那种表面乖巧内心冷漠的雌小鬼再了解不过了。
艾玛那种人,她只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家庭的把柄,留待日后利用。
所以她也不会来打扰。
这个房间,现在是完全属于他和母亲的空间。
他不再犹豫,右手从王清鸢的奶子上移开,转而扣住她白色西装外套的领口,用力往两侧一分。
那件剪裁合体的外套便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叠在手肘处。
紧接着,他扯住她白色吊带衫的领口,往下一拉,那只雪白的木瓜型奶子便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在暖黄色台灯的映照下,雪白的乳肉泛着细腻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乳晕为淡粉色,大约一枚一元硬币大小,乳头已然因为刚才的揉捏而微微挺立起来,如同一颗浅粉色的葡萄干,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白千秋没有丝毫犹豫,低头张嘴,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
他用嘴唇含住整个乳晕,舌头灵活地包裹住乳头,然后用力一吸。
王清鸢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倒吸一口凉气,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齁齁嗯唔秋儿别别吸嗯齁齁好痒……”
白千秋的口中被温软滑腻的乳肉填满。
舌尖品尝着母亲肌肤上带着淡淡雪松和栀子花的清香,混合着奶子特有的那种温润气息。
他用舌头绕着乳头打转,舌尖轻轻刮擦过敏感的乳头尖端。
然后再次用力吸吮,仿佛要从里面吸出奶水来。
他能感觉到口中的乳头在迅速变硬变大,从一颗葡萄干变成了一颗小葡萄,顶在他的上颚,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那层白色包臀裙,用力揉捏着王清鸢丰腴的大腿内侧。
王清鸢被他吸得娇躯酥软,双手撑在床沿,努力压抑着不断叫出的呻吟声。
她感受着儿子的舌头在她胸前肆虐,每一次吸吮都仿佛带着电流,让她全身酥酥麻麻的。
她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不发出更大的声音,但那压抑的喘息声和偶尔泄露的娇吟,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白千秋吸吮了好一阵,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带出一条晶莹的唾液丝线,连接在他的嘴唇和王清鸢泛着水光的乳头上。
他直起身,双手抓住王清鸢白色包臀裙的腰部,向下一扯。
裙子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滑落,堆积在脚踝处,露出里面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紧紧地包裹着她饱满的阴阜,勾勒出一道饱满的隆起。
白千秋伸手就要去扒下那条内裤,指尖已经勾住了内裤边缘。
就在这时,王清鸢回过神来,伸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腕。
她抬起头,那双清亮的杏眼此刻蒙着一层水雾,脸颊绯红,呼吸急促,但她依然咬着牙,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坚决,低声道。
“不行秋儿这里真的不行。”
她没有说理由,但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哀求。
她害怕被母亲撞见,更害怕被那个刚收养的女儿看到这一幕。
她还没有准备好,至少在母亲的房子里,她做不到。
白千秋看着王清鸢那双带着哀求与慌乱的杏眼,没有强行扒下她的内裤。
他直起身子,松开了勾住内裤边缘的手指。
他双手捧住王清鸢的脸颊,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
感受着她脸上传来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
他微微张开嘴,语气带着撒娇道。
“那妈妈我要亲亲。”
他说话间,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王清鸢那双红润饱满的朱唇。
王清鸢听到他这句话,愣住了。
她看着儿子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紫金色的眼眸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带着一种让她无法拒绝的炽热和渴望。
她心中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今天如果不满足他这个要求,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微微抬起头,闭上眼,将自己柔软的嘴唇贴上了白千秋的唇。
在白千秋的感受中,王清鸢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口红香气和一丝属于她自己的清甜。
他立刻张开嘴,含住她的上唇,舌头探出,沿着她湿润的唇瓣轻轻舔舐,然后顶开她的牙关,钻进了她温热的口中里。
他的舌头瞬间捕捉到了她的娇舌,缠了上去,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