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雨夜两处皆是景(下)
她抬头,眼睛半睁,瞳孔扩张得像被药物迷晕,却又在每一次撞击下猛地失焦。
敏儿一手撑门,一边抬头呻吟,不难想像她身体正被师弟的肉棒拨弄得汁水横流、四处翻滚:“坏……坏师弟……啊啊……我只是上个厕所……”话没说完,就被一记沉重的“啪!”打断。
师弟的低吼从她身后传来,声音被蒸汽闷得更沙哑:“师姐……太美了……夹得我好爽……忍不住……”
“别……轻点……你们刚才……哦哦……”敏儿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变成一连串高频的气音和哭腔。
她试图夹紧双腿,却只让师弟更兴奋地加速冲刺。
突然,师弟一手绕到前面,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住她肿胀的阴蒂,快速画圈揉按。
敏儿全身像被电击般弓起,背脊绷成一道弧线,喉间发出长长的呻吟,尾音拉得极长,像被快感勒住脖子。
浴室里的热气让一切都蒙上一层水雾,镜子完全模糊,只能隐约看见两人交叠的影子在晃动,像一幅被泼了水的春宫图。
这是什么场面,我的两个爱人同时在不同男人身下承欢。
我一时竟不知该冲向哪边。
浴室这边敏儿呻吟陡然拔高,双脚绷直,眼看就要高潮;电脑那边,灵儿又何尝不是痛并快乐着,在另一根肉棒下被彻底征服?
挣扎片刻,我还是回到电脑前。
戴上耳机的瞬间,一阵长长的、抑制不住的浪叫传来。
“啊啊啊啊——”
战场已经转移到床上。
灵儿被粗暴地翻过身,腹下垫着一个被汗水浸湿的枕头,臀部高高翘起,像献祭般暴露在灯光下。
小韩比她高出一整个头,此刻一只脚踩实地面,另一只脚直接踩在她散乱的长发上,借力让整个下盘像打桩机般沉重下压。
那根粗黑的肉龙早已胀到发紫,表面青筋暴凸,像烧红的铁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又啪地断裂;每一次狠狠捅入,灵儿的小腹就明显鼓起一个肉棒形状的轮廓,彷佛内脏都被顶得移位。
“啪啪啪啪啪啪……”这是肉体撞击声。
“啊啊……哦哦……”这是灵儿哭腔般的呻吟。
“吱吱吱吱吱吱……”这是床板剧烈摇晃。
我虽然也常猛干到她们欲仙欲死,但小韩这根本是粗暴。
我甚至担心她会被玩坏。
可灵儿竟还在主动迎合,被操出的呻吟带着哭音,却又无比销魂。
小韩双手像铁钳一样掐住她纤细的腰,十指深陷进雪白的软肉里,留下紫红的指印。
他低吼着,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闷哼,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他小腹肌肉剧烈收缩,汗水从他结实的腹肌上甩飞,滴落在灵儿背脊上。
灵儿的叫声已经不再是娇喘,而是带着哭腔的、撕裂般的长嚎。
嗓子沙哑,尾音颤抖,每一次高音都像是被顶到声带断裂的边缘。
她试图咬住枕头,却只咬到自己的长发,满嘴都是自己汗水混着发丝的咸涩味。
这一瞬间,耳机里传来灵儿的长嚎“啊啊啊啊……”,走廊那头同时响起敏儿的哭腔“啊啊……啊啊……师弟……”,两声浪叫几乎重叠,像立体声环绕在我脑中。
一边是床板吱吱剧烈摇晃的低频闷响,一边是瓷砖上水花四溅的清脆爆裂。
灵儿的气音低哑、带哭腔,像被操到魂飞魄散;敏儿的喘息更高、更碎,像被电流贯穿全身。
空气彷佛凝固,只剩潮吹的“哗啦”声、精液逆流的黏腻滴答声,以及女人们喉间断断续续的呜咽,在雨夜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二重奏。
我站在走廊与电脑中间,左边是浴室门缝透出的热气与水光,右边是萤幕上卧室里的狼藉画面。
此刻画面是如此刺激感官,在敲击心脏的同时,震撼大脑的每一处快感感知区位。
大战结束后,这一夜的我几乎没有睡觉,送走表示可以帮忙的木头之后。
我一个人先把敏儿抱进浴室。
她软得像一团融化的蜜糖,头靠在我胸口,长发湿黏地贴着我的手臂,身上还残留着师弟留下的淡淡汗味与沐浴乳的薰衣草余香。
把她轻放在浴缸边,她睁开迷蒙的眼睛,嘴唇微动却发不出声,只剩喉间一声细弱的“嗯……”像小猫撒娇。
我用温水冲洗她大腿内侧的黏腻白痕,指尖触到她还在轻微抽搐的肌肤,热度惊人,像刚从火里捞出来的瓷器。
而后才匆忙冲下去,灵儿已经彻底瘫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精致人偶。
床单被汗水、淫液、精液彻底浸透,深色水渍扩散成不规则的版图,中央最浓的一块还在缓慢渗出透明液体,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腥甜,她的体香混着小韩的雄性体味,还有床单上那股陈旧的湿气味,让人一闻就血脉贲张。
我弯腰抱起她时,她轻哼一声,头无力地靠进我颈窝。
她的身体烫得吓人,皮肤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汗膜,滑腻得像涂了油。
红肿的俏脸颊上沾着干涸的泪痕与口水,丰满的胴体到处是战绩:十几处深浅不一的吻痕、指印、掐痕,像泼洒在雪地上的红梅,触目惊心却又淫靡得让人心跳失序。
发丝间夹杂着斑斑白浊,几缕黏成一团,随着我动作轻轻晃动。
帮她们清洗时,两人几乎任我摆布。虽然刚经历暴风雨般的性爱,女人独有的芬芳与柔滑触感仍让人怦然心动。
尤其是想到今晚她们在健硕男人身下被肆意抚摸玩弄,那些快乐又失神的呻吟彷佛又在耳边响起。
费了好大力气才让她们恢复淡淡幽香,我直接倒头就睡,一觉到隔天中午。
没想到这两个女人精力惊人,受过性爱滋润后反而比我恢复得快。
刹那间我甚至想,下次是不是该给她们加点强度了。
第二天我收拾心情回公司,还是那些烦人的事——供应商催着我们尽快跟花街佬的公司签合作,心情糟透了。
一直忙到中午才暂时清静。
这时我猛然想起一件关键事,赶紧打给老吴。
“臭小子,怎么突然想起打给我?”老吴的声音懒散。
我讥讽道:“哟,不是怕你忙吗。对了,你之前合作那个黑……资讯安全专家还在吗?”
“在啊,要我介绍你?”
“嗯,有用。”
“行,你不打来我还真要找你。有件事跟你说……”
“哦?”
“嘿嘿,你的婚纱照我安排好了,跟我们那组一起拍。”
“什么鬼?”
“反正恩琪回去了,到时她会跟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