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驯仙宴
而此时柳府正厅,灯火通明。
宾客满座,皆是青石镇及周边数县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些人平日里碰头,谈的不过是银钱生意与地盘划分,今夜却个个神色暧昧,话说到一半便会往厅后那道珠帘侧门瞟上一眼,像是等着什么好戏开场。
侍酒的丫鬟们皆是年轻貌美的姑娘,穿着薄绸窄袖的衫子,端了酒壶在各桌间款款穿行。
偶有客人伸手捏一把腰肢,或在她们身上拍打轻薄,丫鬟们便红着脸低低笑一声,既不躲也不恼,只当是寻常。
柳万金端坐主位,脸上已浮了几分酒意。
他今日穿了件暗红锦袍,腰束玉带,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养尊处优惯了的志得意满。
斜对面一个与他相熟的商贾端了酒杯凑过来,压低声音道:" 柳老爷,这两年外头都在传,说您得了一位貌若天仙的女子,把青木郡的花魁都比下去了。”
“我们这些人啊,听得心痒难耐,又不敢登门讨扰,今日您肯设宴,说要让大伙儿开开眼,这可真是——" 他咂了咂嘴,“柳老爷的大方,旁人是万万学不来的”
柳万金放下酒杯,捋了捋胡须,轻笑开口:“那是自然,自己独乐乐有什么意思?老夫得了美人,从来都是给大家分享的。
一旁的钱庄掌柜闻言,开口问道:“柳老爷,外头的传言多有添油加醋,您说她连青木郡的花魁都能比下去,这话是不是有些夸大了?”
坐在右首的赵员外闻言,也跟着起哄:“是啊,柳老爷,这青木郡的花魁咱们也是见识过的,若说比她还美,这让咱们心里如何信得过?”
面对众人的试探与质疑,柳万金不怒反笑。
“夸大?”他斜睨了钱庄掌柜一眼,哼笑了一声:“老夫活了大半辈子,经过手的绝色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他将酒杯送至唇边,微眯起浑浊的眼睛,眼底里满是痴迷:“可自从见过她之后,这世间的美人便全是尔尔,再也入不得眼。”
此言一出,大厅内响起一阵压抑的倒吸凉气声,男人们交头接耳,目光中满是迫不及待的贪婪。
柳万金将这满堂垂涎的神色尽收眼底,颇为自得地抚了抚拇指上的玉扳指,慢条斯理地将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
他下意识瞟了一眼左侧角落的那张桌子,语气多了几分阴郁:“这个美人,老夫驯了整整两年,一直都没能驯服。”
柳万金顿了顿,视线从那张桌上收回时,再次开口:“所以,老夫今日不惜花重金,特地请了几位高手来助阵。”
“什么高手?”赵员外的眼睛立刻亮了,身子探过来,酒气喷了半桌,“柳老爷你就别再卖关子了。”
柳万金摆了摆手,重新堆起满脸笑意:“这个嘛,等会儿大家自然就知道了,现在最重要的事,难道不是先让大家看看那位仙子吗?”
这话正中所有人下怀,厅中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有人带头拍起了桌子,有人急不可耐地伸长了脖子朝后堂张望,连上菜的丫鬟都被拦在了半路上。
柳万金朝身后招了招手,一名家丁快步上前,他低声吩咐了两句,那家丁便转身从侧门退了出去。
丝竹声悄然转变,由起初的悠扬化作缠绵的靡靡之音,厅内烛火被丫鬟调暗了几分,光线变得暧昧昏黄。
席间的喧闹渐渐平息,宾客们心照不宣地放下酒杯,目光齐齐落向后堂那道珠帘,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场淫宴要开场了。
“叮铃,叮铃……”
不过几息的工夫,后堂深处便传出一阵细碎的铃声,一声接着一声地靠近,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勾人意味。
紧接着,珠帘被人从两侧掀开。
厅中宫灯的光华,在这一瞬间仿佛全部汇聚到了那扇侧门前。
一个女子赤足踩在青石砖上,缓缓走了出来,身侧跟着一名丫鬟,丫鬟手中牵着一条细细的金链,金链的另一端连着一枚坠在女子颈间的金铃。
那枚金铃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出轻轻晃动,发出一声声细碎而清晰的脆响。
她穿了一件素白的衣裙,衣料轻薄如烟似雾,没有任何繁复的绣纹或坠饰,只在腰间束了一条同样素白的丝绦,勾勒出一段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身。
裙摆垂落至脚踝,随着她缓慢的步子轻轻荡开,偶尔露出底下那双莹白如玉的赤足。
脚踝精致,足背薄得近乎能透出淡青色的脉络,十根脚趾也生得圆润匀称,像是白玉细细雕出来的一般。
她的长发用一根赤金簪子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出一张让人窒息的容颜。
那张脸上每一处都完美到了极致,眉眼间带着拒人千里的清冷,仿佛不属于这满是酒肉气的凡尘,而该立在云端之上。
可偏偏是这样一张清冷完美的面孔上,却因这两年的淫欲调教多了一丝不该有的的靡靡艳色。
一袭白衣如雪,颈间扣着一枚黑色皮革项圈,正前方坠着那颗精巧的金铃,素洁与淫靡在她身上碰撞出极致淫靡的反差。
随着她的步子,铃声在死寂的大厅里格外分明。
月无垢任由丫鬟牵着,沿着正厅中央的红毯,一步步走向柳万金方向的高台,她目光平视前方,没有躲闪,也不见半点羞怯。
她走过之处,两旁的宾客几乎忘了呼吸。
有人手中的酒杯滑落在桌上,酒液浸湿了锦缎,却浑然不觉,有人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高台中央,那口透明的琉璃案已在烛光下摆放多时。
丫鬟牵着月无垢走上高台,手腕微微一顿,牵扯了一下金链。
项圈上的金铃跟着脆响了一声,月无垢随之在琉璃案前停下脚步,转过身,面朝满厅宾客。
安静持续了足足十息。
然后,大厅像是被投入滚油的冷水,轰然炸开。
赵员外不由自主地站起了身,一只手撑着桌沿,目光发直地望着高台上的月无垢:“这……世上怎会有此等绝色……”
钱庄掌柜的酒意顿时醒了大半,带着几分颤意:“我活了五十多年,自认也算阅人无数,可这样的……这样的……”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不停地摇头,喉结上下滚动着咽了口唾沫。
旁边有人低声嘀咕:“这哪是凡俗之人,怕不是九天上落入凡尘的仙子……今日能看上这一眼,这趟便值了。”
周老板几杯黄汤下肚,撑着桌案高声喊道:“柳老爷,你方才说今晚是让大伙儿来『赏玩』的,这话到底当不当真?”
此言一出,满厅宾客的目光齐刷刷转向了柳万金。
柳万金发出一阵大笑,从主位上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上高台,停在月无垢身旁,伸出手接过丫鬟递来的金链。
“今晚自然是让大家来赏玩的。”他环视众人,笑意不减,“老夫向来说到做到,既然应了诸位,就绝不会食言。”
话音落下,他骤然一拽金链。
金铃铮然作响,月无垢的身体被猝然向下一带,整个人跌坐在琉璃案上。
裙摆随之铺展开来,覆在透明的案面上,映得她的身影愈发清冷,也愈发醒目。
月无垢抬起眼眸,冷冷看了柳万金一眼。
柳万金曾经见过无数次同样的眼神,在暗室的地牢里,在驭仙房的拘束椅上,每当他以为这女人已经屈服时,总会迎上这样冰冷的目光。
他脸上的笑意僵了片刻,很快又恢复如常,仿佛方才那一瞬的失态从未发生过。
月无垢仍跪坐在琉璃案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而她身前,满厅宾客的目光早已炽烈得近乎疯狂。
大厅里的空气变得躁热,丝竹声不知在什么时候彻底停了,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柳万金立在她身侧,手指在她肩膀上轻轻抚摸着,像是将她当成了一件供满厅宾客取乐的藏品。
“诸位觉得如何?”他看向席间众人,神色里尽是得意,“衣白如雪,容色倾城,可还担得起天仙二字?”
台下爆发出一阵惊叹与叫好。
“好!好一个天仙!”
“柳老爷果然好眼光!”
“仙衣配仙子,真是绝了!”
人群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气氛眼看又要推向高潮,可就在这时,大厅左侧的角落里传出一道声音,打断了这阵喧闹。
“美是美,不过还是差了点意思。”
说话的是角落里独坐的一个富态胖子,满脸油光,身上却穿着一件滚金边的锦袍,手指上还套着几枚硕大的玉戒。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有人不满地瞪过去,可看清说话的是柳万金请来的客人后,又纷纷把话咽了回去。
柳万金闻言也不恼,反而跟着笑了起来:“那是自然,老夫既然请诸位来,准备的当然不会这么简单。”
说罢,他的手从月无垢肩头滑下,落在了她腰间的素白丝绦上。
丝绦打了一个简单的蝴蝶结,系得并不紧,柳万金的手指捏住一端,轻轻一扯,绸带便松开了。
月无垢的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垂在身侧的手指悄然收拢,却始终没有躲避,目光静静地望着前方虚空。
柳万金捏住她外衣的领口边缘,朝台下环视了一圈。
“诸位看好了。”
他双手向外一分,素白的衣襟随之敞开,顺着她的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贴身衣物。
那是一件极薄的红绸肚兜,边缘以细金线滚边。几根红绳系在颈后与腰侧,轻薄的料子下,肌肤的雪色隐约可见。
而荒唐的是,这件肚兜的胸口处,被人刻意剪出了两个整齐的圆洞。
她那对雪乳顺着破开的衣料裸露在外,在红绸的衬托下,愈发显得饱满丰盈,勾勒出浑圆的轮廓。
明明如此丰满,却丝毫不见下垂,反倒异乎寻常地微微挺翘,仿佛引力对它们毫无作用。
顶端的乳尖沾着药液,早已红艳挺立。未干的药膏在昏黄烛光下泛起一层湿润的水泽,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轻颤。
台下陷入了比方才更甚的死寂。
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停止了呼吸,几十双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对从肚兜破洞中袒露出来的雪乳,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与赤裸裸的垂涎。
然后,第一个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她里面居然穿的是这个?”
“老天爷,顶着这张脸长了这么对奶子,真是要了人的老命了……”
“你们看她那奶头,肯定有反应了,这仙子分明就是个骚货嘛!”
粗俗不堪的羞辱从四面八方涌来,混杂着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和放肆的哄笑,将高台上那个清冷的身影淹没。
月无垢跪坐在琉璃案上,素白的衣裙堆在腰间,上半身近乎赤裸地暴露在满厅宾客的视线下。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脱去衣衫,被如此赤裸地展示。
她双手垂在身侧,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的温度,灼热的、贪婪的、毫不掩饰的欲望,赤裸裸地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她死死地盯着柳老爷。
那双清冷如秋水的双眸中,此刻凝结着极度的屈辱与冰冷刺骨的杀机,但是她清楚,此刻的愤怒和挣扎都是徒劳。
她强迫自己自己闭上了眼睛,不愿再看到那些令人作呕的脸,不愿再承受那如同实质般侵犯的目光。
然而,那些羞辱的话语还在不断地涌进她耳中,有人说她的奶子这么挺一看就是被男人摸多了的,有人说她的乳尖那么红一定天天被人舔,甚至还有人扯着嗓子问柳万金,能不能现在就上去摸一把。
极度的屈辱让月无垢眼睫轻颤,牙关咬得死紧。
可越是强忍,药液催发的那股热流就越不受控制,开始顺着四肢百骸在体内蔓延开来。
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悄然浮起了一抹极淡极淡的薄红。
那抹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脸颊,像是白瓷上晕开的一缕胭脂,细微到若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柳万金站在月无垢身后,视线从她微微泛红的耳根移到胸前那对诱人的饱满雪乳上。
“仙子这对雪乳可真是极品,老夫玩了整整两年,到现在都没摸腻。”
他淫笑着伸出手,五指张开,一把抓住了她左侧的乳肉。
那团软肉握在掌中,滑腻温软,柔韧得不可思议,而乳肉又太过饱满丰盈,手掌根本包裹不住,雪白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随着他收拢五指的动作不断变换着形状。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粗重的喘息,有人连呼吸都忘了,直勾勾地盯着柳万金那只手。
柳万金的拇指沿着乳峰向上滑去,上面还残留着未干的药膏,触手湿润滑腻,柳万金的手指捏住那一点殷红,轻轻揉按了一下。
“唔——”
月无垢闷哼出声,身体猛地一颤,乳尖在媚药调教下已经极度敏感,稍稍一碰便引起一阵强烈的酥麻。
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绷紧,呼吸陡然急促了几分,胸前那对饱满随着剧烈的喘息起伏不定。
月无垢死死咬住下唇,强行压下那股难堪的反应,抬手抓住了柳万金的手腕,拦住了他还在继续揉捏的手指。
她睁开双眸看着他,目光冰冷,满是杀意和抗拒。
柳万金脸上的笑意僵住了,厅中的喧闹声也在这一刻低了几分,所有人都看出了高台上的僵持。
柳万金眯起眼睛,盯着月无垢紧握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眼底不禁闪过一丝恼火。
他本以为会像平时在驭仙房里那样,随便怎么肏弄折腾,她最多也就是咬着牙承受下来。
可眼下她竟然敢直接伸手拦他,看来这两年的调教,到底还是没能打碎她心底的那股骄傲。
“你们过来,给我绑住她。”
他冷哼一声,猛地甩开月无垢的手,转身朝台侧的武者使了个眼色。
那一高一矮两名武者立刻大步跨上高台,一左一右抓住月无垢的肩膀,直接将她从琉璃案上拽了起来。
月无垢下意思反抗起来,试图甩开钳制。她的动作不慢,时机也抓得准,若是换作两年前,这两个武者在她手底下根本走不过一招。
可如今她的力量已被堕仙印吞噬殆尽。
她的反抗根本毫无作用,高个子将她的双手反拧到背后用细皮绳绑住,矮个子随即上前一把钳制住了她的身体。
整个过程不过几息之间。
月无垢被强行转了个方向,双膝分开跪在琉璃案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上半身被迫前倾,高高翘起的臀部就这样直接对准了满厅众人。
那一对饱满的乳房也因为前倾的姿势更显突出,在肚兜的破洞外轻轻晃动。
柳万金走到她身后,伸手拽住那条垂落在她胸前的金链,轻轻一扯,金铃发出一声脆响,月无垢的头被迫微微仰起。
“各位见笑了。”
柳万金环视台下,脸上重新堆起笑意,带着几分自嘲的意味,“老夫调教了这么久,还是没能把她驯服,实在是让大家看笑话了。”
台下立刻有人接话:“柳老爷此言差矣!这样的天仙,若是一调教就屈服了,反倒少了味道。”
“说得对!要是跟窑子里的姑娘一样,那还有什么意思?”
“正是正是!柳老爷不必心急,今晚有我等助阵,还怕她不低头不成?”
柳万金听了这话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志得意满的畅快:“诸位说的是,不过今夜嘛——”
他话锋一转,手从月无垢的臀上移开,朝台下环视一圈:“方才诸位已经看了她的奶子,但是老夫拍着胸脯说一句,她下面那两口嫩穴,才是真正的极品。”
话音刚落,厅中便炸开了锅。
“当真?柳老爷可别光说不练,让咱们也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