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驭仙房
柳万金更加用力地插了进去,将那根肉棒全部没入那处嫩穴中,淫笑着开口:
“仙子杀老夫叔父……那老夫现在就要好好告慰他老人家在天之灵……”
他边说边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月无垢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被动起伏,胸前那对雪腻的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变了形状。
堕仙印和媚药开始在她体内不停地翻涌,蜜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液,湿润了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酥麻与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究竟在承受什么。
柳万金足足肏了一个时辰,才将滚烫的浓精射入小穴深处,那种被异物射入的酥麻感让月无垢浑身发颤,发出了一声闷哼。
然而,柳万金根本没有停下。
丹药的药力正盛,他像个不知疲惫的野兽一样,再次压在那具雪白无瑕的娇躯上。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柳万金在她身上肆意进出,将浓稠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灌入她的体内。她的花穴、小腹、雪乳、脸颊,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他反复把玩舔弄过。
月无垢的意识在剧痛与快感的交替中逐渐模糊,身下的锦缎被汗水和体液浸透,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一夜持续到天明。
柳万金终于从她身上下来时,她已经被折腾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两腿之间红肿外翻,混着血丝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身下汇成一小滩刺目的污迹。
然而,柳万金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又让旁边的两个侍卫接手。
月无垢被他们翻来覆去地摆弄成各种姿势,每换一人,便换一种花样。
有时两人更是同时施为,将她夹在中间,一前一后地同时插入她的小嘴与蜜穴内。
她在极致的情欲中不停地沉浮,早已聚不起半点反抗的力气,完全任由他们肆意摆弄。
这场暴行持续了三天三夜,这期间,屋内的侍卫与家丁进了一波又一波。
在无休止的轮番侵犯中,月无垢不知道自己被灌了多少白浊,不知道自己失禁般喷了多少次淫液,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高潮时喊出了多少声她不愿承认的呻吟。
直到第三日黄昏,屋里的动静才慢慢小了下去。
柳万金撑着床柱站起身,整个人脸色发黄,眼窝发青,脚下发虚。那枚秘药让他肆意肏了三天,但也把身体掏得差不多了。
他站在床边,看着榻上的月无垢,眼里还有未散尽的欲色,也有一点压不住的疲态。
她躺在床上,浑身上下到处残留着精液流淌过的痕迹,有些已经结成薄痂。
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与齿印,乳尖红肿挺立,上面还留着一圈清晰的牙印。
身下被一片狼藉,浓稠的白浊和她的淫液混在一起,把褥子浸得透湿。若不是她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看上去几乎像是已经没了声息。
柳万金看了很久,才抬手摆了摆:“带下去吧,让人好生看守着。”
他说完这句,自己先扶着床柱咳了两声,脚下晃了晃,险些站不稳。
第二日月无垢醒来时,发现自己已被人安置在一个地下室内,周围四处不见一缕阳光。
她四肢被粗麻绳死死绑在一副铁木桩上,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悬在半空,脚尖堪堪触到地面。
背后的堕仙印虽已破开第一重,却未曾恢复半分灵力,反而让她的身子愈发虚弱。
随之改变的还有异样的敏感,脑海中才刚闪过昨夜的遭遇,腿间的蜜穴便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酥麻。
傍晚时分,暗室的门被推开,柳万金走了进来。
他淫笑着让月无垢好好听话,当他的妾室,可换来的却是月无垢更加冰冷和仇视的目光。
柳万金也不在意,伸手点燃一根媚香,随后摸出一罐药膏,涂抹在她每一寸肌肤上,从玉足、纤腰一路向上,直到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上。
最后,他又抠出一大团药膏直接塞进那处饱满的馒头小穴内,手指在内壁不断抠挖揉弄,引得淫液止不住地向外飞溅。
在堕仙印与媚药的双重催动下,月无垢很快便在指腹的进出中被逼到了顶峰,一股股淫水喷射而出,将柳万金的手掌彻底浇湿。
可她那双布满水雾的眸子却愈发冰冷。
这副模样反而激发了柳万金的疯狂,这一晚,他在她体内泄了三次,每次都将那股股浓精灌入那馒头小穴最深处。
月无垢始终未出声,只有在最后一次被内射时,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腿间又喷出一股温热。
昏暗的灯光下,她被绑悬在木桩上微微晃动,唯有眼中那点冷光始终未曾熄灭。
此后的日子,便成了一场没有尽头的凌辱。
柳万金几乎一有空就跑来暗室,有时是他一人,变着花样操弄她,将她翻来覆去地插弄,在馒头小穴内灌入一股股浓精。
有时他喝得醉醺醺的,在家丁搀扶下踉跄而来,自己泄完一回,便让家丁接着上,自己就满脸淫笑看着她那馒头穴被人插得白浆外流。
期间,月无垢试过绝食,试图用这种方式结束这一切,但很快她便发现了一件比绝食本身更可怕的事。
每当有人将浓精灌入她体内,或是射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后背那枚堕仙印便会微微发热,将那些浊液中的某种力量汲取殆尽,化作一丝微弱的热流维持着她的生机。
那些射在她身上的精液,竟成了她活下去的唯一养料。
没过多久,柳万金也发现了这个秘密,盯着她后背那枚隐隐泛着暗红光芒的印记,先是一愣,旋即放声大笑。
“好!好啊!原来仙子不吃凡人的饭,吃的是这个!”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伸手拍了拍她苍白的脸颊:“既然仙子这么好养活,老夫怎能不成全?从今往后,每日给你的分量只会多不会少。”
从那以后,他的举动愈发疯狂。
每日不仅要给她灌下大量催情药汤,在她身上涂抹各色媚药膏,还要在她体内射上好几泡浓精。
有时他泄不出来,便让家丁代劳,一定要将她的花穴和小腹灌得满满当当才肯罢休。
在无休止的淫欲折磨下,堕仙印很快破开了第二重。但月无垢并未因此恢复半分力量,身子反而愈发虚弱。
三个月后,柳府深处多了一座新楼。
那楼名为驭仙房,隐在柳府最深处的一片老梅林后,四面高墙封闭,仅有一道厚木门供人出入。
楼中布置了各式淫具——玉势、拉珠、乳夹、吸珠、拘束椅、机关木榻…
…每一件都是柳万金命人专门打造的。
从暗室被押送往驭仙房的那天,月无垢找到了反抗的机会,她趁侍卫松懈的瞬间夺过一人腰间的佩刀,以刀为剑,连杀三名侍卫。
然而她低估了柳万金的防备。
在第四名侍卫倒下的瞬间,暗处又掠出四名江湖好手。这些人修为远超寻常侍卫,出招凶狠老辣,配合极度默契。
月无垢强撑着以一敌四。但连日的媚药摧残与堕仙印的侵蚀,早让她的身子酥软无力,连一成的实力都难以发挥。
她拼着重伤斩杀一人,剩余三人便一拥而上,将她牢牢按倒在地。
那一晚,成为她被擒之后最痛苦的一夜。
她被赤裸裸地绑在驭仙房中央的紫檀拘束椅上,双腿被铁架强行分开到最开,花穴与菊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柳万金从乌木架上取下一只怪异的白玉制品,里面装满了混合了浓烈媚药与玉露的液体。
他将细长的那一头对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菊蕾,将里面的液体缓缓灌了进去。
月无垢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在拘束椅上剧烈挣扎,铁链哗啦作响,双腿却被固定得死死的,无法合拢半分。
在柳万金的推动下,温热的药液不停地灌入她粉嫩的菊蕾内。
月无垢死死咬住下唇,当最后一滴药液被压入体内,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药力在肠道内迅速扩散,引得内壁一阵阵不受控制的抽搐。
柳万金拔出那件器物后,目光灼热地盯着那朵微微翕动的菊蕾。
很快一炷香时间过去,月无垢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后庭在药力催发下产生了强烈的快感。
就在这时,柳万金探出手,将手指径直插入她早已湿透的白嫩小穴中肆意搅弄。
在这前后的双重刺激与极致折磨下,她终究在极致的折磨中泄了防备。
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呜咽,她的菊穴微微张开,一股混合着药液的透明液体喷涌而出,浇在椅前的青砖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柳万金淫笑出声,双手掰开她的雪臀,将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菊穴入口。
下一刻,粗硬的顶端便强行挤开了紧致粉嫩的菊蕾。
谁能想到,昔日里不染凡尘的绝色仙子,如今竟被一个半截入土的世俗老汉绑在拘束椅上,以这般屈辱的姿态,强行破开了最羞耻的后庭。
月无垢痛苦地挣扎着,额头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但在铁链与媚药的双重锁缚下,一切终究只是徒劳。
柳万金神色愈发狂热,挺着腰身一点点向里推进,娇嫩的肠壁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月无垢浑身痛苦的痉挛着。
他紧紧掐住她的腰肢,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带出些许混合着药液与体液的湿腻。
月无垢被绑在拘束椅上被动承受,菊穴被反复贯穿的饱胀与痛楚让她终于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吟。
那一夜,柳万金在她后庭里射了两次。
他拔出来时,菊穴已经红肿外翻,白浊的精液与药液混合在一起,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腿根流到拘束椅的椅面上。
而这,仅仅是驭仙房生活的开始。
白日里,她被全权交由丫鬟们看管,她们会按时给她涂抹媚膏,再换上新的玉势或拉珠,确保她的身体始终处于半发情的状态。
等到了晚上,折磨便会变本加厉。
柳万金经常把她绑在拘束椅上,让人用不同粗细的玉势轮流插弄她的蜜穴,自己就在旁边一边喝酒一边淫笑取乐。
有时他也会亲自动手,用蘸满药膏的青玉拉珠慢慢塞进菊穴,再捏着链子往外抽,还故意把最粗的那颗卡在菊口反复推拉,看着她难受得浑身发颤。
更不堪的时候,他还会叫来心腹家丁,用皮绳把她的手腕和脚踝绑在一起,逼着她四肢着地趴在地上。
两人对着她的白嫩小穴和菊蕾同时插了进去,把她夹在中间不断抽送,直到前后两处都被白浊灌满。
而月无垢也不是没有试过反抗。
但在柳万金的严防死守之下,任何挣扎最终都换来一次次更残酷的惩罚、更长时间的肏弄和更多人的围观与此同时,堕仙印的侵蚀也从未停止,印记在她体内接连破开,一道又一道。
这非但没有为她引来半分灵力,反而如抽丝剥茧般吞噬着她的力量。
直到第四道印记破开,她已变得与寻常女子一般无二,哪怕是柳万金都能轻易制服她。
当明白反抗只是一场徒劳后,她终于停下了无谓的挣扎。
从那以后,她不再试图逃跑,也不再动手反抗,默默地承受着一切,任由柳万金和那些男人一次次侵犯她的身体,任由各种淫具和媚药在她体内肆虐,也任由别人在她颈脖间戴上了如低贱女奴般的项圈。
久而久之,她的身体被彻底开发。
乳尖只需轻轻一碰便会挺立充血,小穴更是敏感到了极点,哪怕是异物的轻微摩擦都能引发一阵细碎的酥麻。
后庭也在反复的肏弄中变得异常柔顺,肠壁柔软得能清晰感知到每一丝入侵的轮廓。
可她依旧没有低头。
那张绝美的脸上凝着霜雪,即便后庭灌满男人的浓精,即便被人按在床上肆意抽插,她眉眼间拒人千里的冷意也没有未退,仿佛灵魂早已游离于这具被玩弄的躯体之外。
这也成了柳万金最大的心病,无论用多重的药物、多长的折磨,还是多耻辱的手段,他都无法逼得她开口求饶,无法让她露出一丝臣服的媚态,更别提让她彻底屈服,主动向他求欢了。
整整两年下来,柳万金变得愈发魔怔,每天都在想办法折腾她,甚至不惜花费重金举办了今日的驯仙宴。
桥上的雪,不知何时大了些。
回忆从脑海中退潮,月无垢重新看清了面前的一切,石桥,冰溪,院墙上的枯藤。
身后的两名武者寸步不离,丫鬟手中的金链还在双乳之间轻轻晃动。
胸前的酥麻与腿间的饱胀仍在持续,药力像是永远不会退去,只是她早已习惯了这种无时无刻不在的折磨。
前方月亮门外,主院的灯火已经亮起来了。
柳万金的声音隐隐约约从那边传来,带着几分酒意,正与什么人高谈阔论着今日的安排。
然而,丫鬟并没有直接将她牵引过去,而是中途转弯,将她带入了一间偏房。
她捧出一套衣物,低着头轻声说:“夫人,老爷吩咐了,让您先把这身衣服换上再过去。”
月无垢抬眸,目光落在那件熟悉的衣物上,隐在身侧的双手,却不可抑制地缓缓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