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合欢菩提
月无垢看着他,眉头皱得更紧了。
借着微弱的火光,她看到他的眼睛通红如血,瞳孔有些涣散,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甚至挂着不受控制的涎水。
而最刺眼的是,即便隔着厚重的棉裤,他胯下那处依然高高耸立,硬得像块石头,随着他的走动在布料上摩擦。
“你怎么了?”
李根生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混乱的兽性与挣扎:“俺......俺不知道......浑身难受......要炸了......”
他扯了扯衣领,把外面的袄子脱了下来,依然觉得热,又把里面的衣服解开了几个扣子,露出赤红的胸膛。
皮肤上青筋暴起,心脏跳动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热......好热......啊......”
他扶着墙慢慢地走到火塘边,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支撑不住,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裤裆。
月无垢静静地看着他。那根东西被他自己的手掌勒得变形,在裤裆里顶出狰狞的轮廓,随着他的动作高频颤动。
“月仙子......俺......俺是不是中毒了......”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地方......疼......涨得疼......”
月无垢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扫过他那处几乎要撑破裤子的狰狞,眉头微微蹙起。
角落里的闷哼声越来越频,李根生的动作越来越不堪。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腰身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配合着手掌的套弄疯狂挺动。
“哈啊......哈啊......”
粗重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木屋。
月无垢躺在床上望着熏黑的房梁,面无表情,只是将被角攥紧了几分。
“月仙子......俺难受......浑身跟火烧似的......下面要炸了......”李根生的声音从角落传来,沙哑而急促,带着某种渴求。
月无垢没有回应。
“俺不是故意的......俺真不知道那果子......”
“你自己想办法。”月无垢的声音清冷。
李根生哑了,不敢再说话。屋内安静下来,只剩下火塘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李根生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以及布料摩擦地面的声音。
月无垢闭上眼睛,不想管这个人。
又过了不知多久,角落里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像是身体撞在墙上。
月无垢睁开眼睛,看到李根生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往门口走去。
他走得很慢,双手依然捂着裤裆,腰身佝偻着,每走一步都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吸气。
“俺......俺出去......不碍月仙子的眼......”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汗水顺着下巴滴了一地。
他拉开门,寒风呼啸着灌了进来,吹得火塘里的火苗剧烈摇晃。
外面是漆黑的夜,风雪交加,什么都看不清。
李根生扶着门框,身子抖得站不稳,回头看了月无垢一眼。
“月仙子......俺走了......俺去雪地里滚一滚......兴许就好了......”
他迈出一步,腿一软,整个人重重跪在雪地上。
月无垢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在雪地里挣扎着想要用冰雪去埋自己的下身,眉头微蹙。
若是他就这么出去,这一夜的风雪他未必能撑过来。
她需要他活着。至少在她能够走出这间木屋之前,需要这个人活着。
至于那药......熬一熬,总能过去的。
“把门关上。”
李根生的动作一顿,回过头来,眼中带着几分希冀和迷茫:“月仙子......”
“我说,把门关上,你死在外面,这屋里没人生火,我也活不了。”
李根生愣了片刻,慢慢地把门关上。寒风被隔绝在外,屋内恢复了安静。
他踉跄着走回来,那种药力似乎到了爆发的边缘。他走到床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床沿,手背上青筋暴起。
“月仙子......求求你......俺真的撑不住了......”
一股浓烈带着麝香味的汗气扑面而来。
他跪在那里浑身抖得厉害,裤裆处鼓起一大片。
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喘,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却又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钉住,始终不敢再近一步。
月无垢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某处,随即移开。
她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不可能。”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李根生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发出野兽受伤般的呜咽:“月仙子......俺求你......俺真的......”
“退下。”
李根生像是被抽了一鞭子,身子缩了缩,低下头去不敢再说话。但他没有退开,而是蜷缩在床边,指甲在地面的泥土里抓出深深的沟壑。
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火塘里的火渐渐暗了下去,温度开始下降。月无垢裹紧了身上的兽皮,不再看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李根生跪在床边,身体的反应已经到了极限。他开始在地上打滚,双手不受控制地去撕扯自己的裤子,喉咙里发出类似哭嚎的声音。
“呃啊......不行了......娘......俺难受......给俺个口子......给俺个女人......”
他开始胡言乱语,意识彻底涣散,甚至开始对着空气耸动腰身,那种丑态毕露的模样让人作呕。
月无垢侧头看了他一眼,他蜷缩在地上浑身痉挛,脸涨得紫红,像是随时都会血管爆裂背过气去。
这绝不是普通的媚果。
她皱起眉头:“把你吃的果子拿给我。”
李根生茫然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只顾着喘息,已经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在你怀里,拿出来。”月无垢提高声音又说了一遍。
李根生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几颗被压扁的果子,颤抖着递了过去。
月无垢接过来借着微弱的火光仔细查看。
那果子红艳艳的,比指甲盖稍大,表面光滑,乍一看与普通的红珠果别无二致。
她翻过来,看到果蒂处有一圈细小的绒毛,还有一股极淡的甜腻香气。
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不是红珠果,是“合欢菩提”。
她在书院的药典里见过这种东西,外形与红珠果几乎一模一样,但果蒂处有绒毛。
此物性烈至极,若是没有进行宣泄,服食者会因阳气爆体而亡,死状凄惨。
她看了李根生一眼。一个在山里生活了七年的猎户居然会认错果子,只能说是天意弄人。
“月仙子......”李根生此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他爬到床边,双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俺求你......俺给你磕头......”
他真的把额头磕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一下,两下,三下。
“俺知道俺之前混账......俺不该说那些话......俺不是人......可俺真的不是故意的......俺不想死......下面......下面要炸了......”
磕头的声音一下接着一下,沉闷而绝望,伴随着他裤裆处那根东西顶在地面上的摩擦声。
月无垢低头看着他,看着这个肮脏、粗坯、此刻又在生死边缘挣扎的男人,心中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情绪,恶心与厌恶交织,还有一丝被逼入绝境的无奈。
她可以不管他,让他就这么熬着,最后看着他血管爆裂而死。
可如果他真的死了......她一个人困在这深山木屋里,外面是茫茫雪山,最近的村镇不知在何方。
没有他,她极有可能死路一条。
可若是一直拒绝......
她看了一眼他那双被欲望烧红的眼睛,看着他不断往前凑的身子。
药性还在攀升,他的理智还能撑多久?
一旦彻底失控扑上来,以她现在这副残躯,未必能制住他。
即便最后勉强得手,少不了一番撕扯纠缠。
可是要她做那种事......她是是七境剑修,是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
不如直接废了他下面,一了百了。
就在这个念头浮起的一刻,后背的七枚堕仙印忽然微微发热。
那股热意若有若无,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回应她,又像是在轻轻推着她,推向那个她最不愿面对的选择。
她的眸光微微一颤,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玉德真人的话在耳边回响:“入了凡世,你便要体会那些从未体会过的东西......”
坠尘寰而登极。
原来这便是堕仙路,从云端跌落尘埃,沾染那些从未沾染过的污浊。
好一个堕仙路......
她睁开眼睛,看着跪在床边磕头的男人,沉默了许久。
久到李根生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久到他的额头已经磕破了皮,鲜血顺着眉骨往下淌,滴进眼睛里,显得格外狰狞。
“......抬起头。”
李根生愣住了,动作僵在原地,缓缓抬起头,满脸泪痕与血迹,还有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
“只此一次。”
她的声音很淡,“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我让你这辈子都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