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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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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血色HS · 归来的舞衣 · 本章第 2 / 2 页

她现在只关心一件事——那个叫琳的城主到底被关在哪儿。

不过嘛,由于现在是全套马奴拘束状态,那个倒Y形的口枷死死压着她的舌头,让她根本说不出人类的语言。

[啧,麻烦。]

舞衣心念一动,直接调动了一丝微弱的神力,通过精神链接直接将声音投射到了小队长的脑海里。

“给老娘闭嘴!”

一个清冷、威严,却又透着一股慵懒磁性的女声,毫无征兆地在小队长的脑子里炸响。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吵死了!我对你的忏悔一点兴趣都没有!”

“啊?!”小队长吓得浑身一哆嗦,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这声音是从哪来的?心灵感应?!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脑海中的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森然的杀意:

“听好了,我现在只需要你做一件事——立刻给我带路,去关押城主的地方!要是敢耍花样,或者再多说一句废话……”

舞衣脚下微微用力,小队长只觉得脊椎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我就直接踩死你,听懂了吗?”

“懂了!懂了!女侠饶命!我知道在哪!就在地下室!我这就带您去!”

小队长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去思考什么心灵感应的神奇之处,被踩在脚下的恐惧让他只想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走。

他拼命点头,哪怕脸在地上蹭破了皮也不敢停。

“很好。那就爬起来,带路。”舞衣收回了脚,像个高傲的女王一样,示意那条刚捡回一条命的“狗”在前面领路。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混乱的庭院,向着那座隐藏着罪恶与淫靡的地下室走去。

而此时,在城主府那深不见底的地下牢房内,一场更加不堪入目的“盛宴”正在进行。

地牢中,原本高贵威严的城主——琳·艾瑟兰·艾因索尔特,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被关在一个特制的铁笼里。

和希露玛一样,她的四肢早已被那个变态的纳鲁切除,取而代之的,是四只毛茸茸的、带有肉垫的母犬专用义肢。

那曾经用来签署文件、治理城市的双手,现在只能像狗爪子一样无力地趴在地上;那双曾经修长有力的美腿,如今也只剩下大腿根部那一截肉桩,套着滑稽的狗腿义肢。

她身上不着寸缕,只戴着那象征着性奴身份的项圈和尾巴肛塞。

两个留守在地牢里看守的私兵,正趁着外面混乱之前,抓紧时间享受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城主大人。

“嘿嘿,城主大人的屁股就是不一样啊,真紧!”

“别急别急,轮到我了!让我把这母狗的嘴也塞满!”

这些正在肆意发泄兽欲的家伙们,还不知道外面已经变了天,更不知道,某位送葬的“黑色死神”,已经踮着马蹄,来到了地牢的门口。

“你别说嗷,幸好咱老大比较喜欢那个半精灵和龙娘,不然哪有咱天天都能玩这样的绝色啊~。”

正在琳身后卖力耕耘的男人一边挺腰猛烈抽插,一边意犹未尽地感慨着。

他的大手粗暴地揉捏着琳那对早已被扇得通红的臀瓣,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啪啪”的脆响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娇喘。

而在琳的正面,另一个男人正掐着她的脖子,将粗大的肉棒深深塞进她的喉咙里。听到同伴的话,他不以为然地嗤笑了一声:

“诶,此言差矣。你没玩过那只龙娘飞机杯吗?那小骚穴、那小嘴~吸起来可带劲了!相比之下,这个前城主的骚逼感觉稍微有点松松垮垮的呢,虽然水是挺多的。”

“你懂个屁啊!”身后的男人不屑地啐了一口,“那个半精灵母狗就不说了,平时基本不给咱玩,也就老大当个宝贝供着。那个人棍龙娘的穴确实蛮舒服的,又紧又会吸,但是……太嫩了啊!不管是心智上的还是长相上的,跟个没长大的丫头片子似的,操起来虽然爽,但总觉得少了点味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将肉棒捅进琳的深处,直捣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成熟的子宫口。

“你看这只母狗就刚刚好!又有成熟女人的风韵,叫起来又骚得入骨,知道怎样撩人,怎样配合男人。这才是极品啊!喂,母狗,快叫一个听听!给你这没眼光的主人涨涨见识!”

说着,他又狠狠一巴掌扇在琳的屁股上。

“啪——!”

“呜唔——!哼哼……?!”

嘴里含着肉棒的琳根本无法出声,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娇媚至极、又带着一丝痛苦的闷哼。

她的眼神早已涣散,被改造成狗爪的四肢无力地扒着地面,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被动地摇晃,就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破布娃娃。

“嘿,你这家伙。”插着琳嘴穴的男人被逗乐了,把肉棒稍微往外拔了一点,在琳满是口水的脸上拍了拍,“我看你呀,就是单纯的喜欢熟女罢了,而且还得是城主这种,曾经身份高高在上、现在却被踩在脚底下的母狗。这种反差感才是你最爽的点吧?哈哈~。”

“还是你懂我!”身后的男人嘿嘿一笑,也不否认,“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母狗被男人操起来的时候,确实骚的厉害呢。你看这屁股扭的,简直就是天生的婊子!”

“哈哈哈哈——”

两人同时发出了猥琐的笑声,在这空旷阴暗的地牢里显得格外刺耳。他们完全沉浸在虐待曾经上位者的快感中,根本不知道外面早已变了天。

就在两人准备加快速度,来一发双重射精结束今晚的值班时,一阵异样的声音突然传入了他们的耳朵。

“踏——!踏——!”

那是一种清脆、有节奏,且异常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某种穿着金属鞋底的生物,正踩在坚硬的石板地上,一步步向这边逼近。

“嗯?什么情况?”插着嘴的男人动作一顿,疑惑地侧耳倾听,“你听见没有?怎么有马蹄铁踩地的声音?这可是地牢深处啊。”

身后的男人也停下了动作,皱起眉头:“啊,听见了。这声音……确实像是马蹄声。难道是不是老大又给那只人棍龙娘装上什么新的义肢了?我听说最近老大在研究什么‘马奴改造’,该不会这回把那龙娘打扮成马奴来让我们玩了吧?”

“哦豁?马奴装的龙娘?”前面的男人眼睛一亮,顿时来了兴致,“那感情好啊!我早就想试试那种调调了!要是能让她一边学马叫一边给我操,那简直不要太爽!”

想到这里,他干脆一把将肉棒从琳的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串晶莹的拉丝。

“不行,我得去看看!这母狗的嘴虽然不错,但哪有新花样的马奴龙娘带劲?我去瞅瞅,要是真的,咱俩换个口味!”

他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兴冲冲地朝着地牢入口的方向走去,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个正在靠近的“马蹄声”,根本不是什么来送福利的新玩具,而是来收割他们狗命的死神。

而在地牢入口处的阴影里,刚才那个带路的小队长,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具无头的尸体。

就在他刚刚指认完关押城主的牢房位置,还没来得及说出半句求饶的话,舞衣那只漆黑的马蹄就已经如闪电般踢出。

“砰——!”就像是踢爆一个烂西瓜,红白之物瞬间炸开,溅满了旁边的墙壁。

“咴……”舞衣轻轻甩了甩那只并没有沾染多少血迹的马蹄靴,然后优雅地跨过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踩着那缓缓流淌的温热鲜血,一步步踏入了这座曾经关押过希露玛与夏世,如今又囚禁着另一位受害者的罪恶地牢。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极稳,那双没有后跟的马蹄在石板上敲击出令人心悸的节奏。

[那个罪魁祸首纳鲁已经被榨成了干尸,死在了自己的主卧大床上。而他的这些走狗还在地牢里做着春秋大梦……呵,这情节,多少有些讽刺呢。]

舞衣在口枷后发出一声冷笑,那双隐藏在乳胶眼罩后的酒红色眸子,已经锁定了那个正一脸兴奋、不知死活地从转角处走出来的男人。

“踏——!”脚步声戛然而止。

那个提着裤子的男人刚转过弯,就看到一个漆黑、高挑、散发着极致危险气息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那是一个全身被黑色乳胶包裹、双手被拘束在身侧、只能踮着马蹄站立的极品马奴!

“卧槽?!这身材……这乳量……这屁股……!”

男人的眼睛瞬间直了,甚至连那股骇人的杀气都被他的精虫脑给自动过滤了,“老大这是从哪搞来的新货色?比那个龙娘还要极品一百倍啊!喂!你是新来的马奴吗?快过来给大爷看看!”他一边流着口水,一边不知死活地伸出手去摸舞衣那高耸诱人的胸部。

舞衣微微偏头,看着这只色欲熏心伸向自己的脏手,非但没有闪躲,反而还主动向前迈了一小步,将自己那对被黑色乳胶包裹得饱满挺立的酥胸,直接送到了男人的手掌里。

“嗯哼?~。”她甚至还配合着男人的动作,从那被口枷勒住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愉悦且带有鼻音的轻哼。

那声音娇媚得就像是一匹发情的小母马在向雄性求欢。

男人只觉得手心里传来一阵惊人的触感,那层薄如蝉翼的纳米级魔法乳胶就像是第二层皮肤,不仅没有阻隔触感,反而将底下那对豪乳的温热、柔软和惊人的弹性完美地传递了出来。

那种手感就像是刚做好的顶级牛奶布丁,轻轻一捏就能感受到里面流动的乳肉在指缝间满溢。

更绝的是,那乳胶衣紧致地勾勒出了顶端两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男人的指腹轻轻划过那一点突起,舞衣的身体立刻极其配合地颤抖了一下,那双踮起的马蹄靴轻轻磕碰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踏”。

“卧槽……这真的是极品啊!”

男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这手感,这反应……老大这回可是真下了血本啊!”

见这匹新来的“马奴”如此乖巧配合,男人的胆子瞬间肥了起来。

他另一只手也不客气,直接顺着那紧致的腰线滑了下去,直奔舞衣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胯下。

“咕啾~……”

他的手指刚触碰到那个私密部位,就被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包围了。

舞衣的小穴简直就像是个坏掉的水龙头,大量的透明淫水顺着那根完全没入体内的粗大振动棒底座不断溢出,不仅打湿了黑色的乳胶衣,甚至直接浸透了男人的整个手掌,顺着他的指缝滴答滴答地往下流。

“我的天,这水多的……”男人摸到了那个露出一点底座的振动棒,感受到那还在微微震动的频率,以及周围那紧紧吸附着振动棒的媚肉,脸上的淫笑更加放肆了。

“哼哼,看来是个早就被调教好了的小骚货啊。”他一边用力揉捏着舞衣那湿滑的阴户,一边自以为是地脑补着。

“居然插着这么粗的振动棒就主动送上门来了,这是有多饥渴啊?看来果然是纳鲁大人体恤我们这些值夜班的兄弟,特意送个极品来犒劳咱们的!”一想到这里,他更是兴奋得浑身发抖。

“嘿嘿,既然这匹马奴都这么极品了,那老大最喜欢的那个半精灵和那只龙娘飞机杯,是不是也快换成这种马奴装扮了?要是能把那只龙娘也搞成这样,一边学马叫一边给我肏……啧啧啧,那画面,想想都要射了啊!”

精虫上脑的男人已经完全陷入了美好的幻想中。

他甚至开始不满足于只是摸摸,那只揉着舞衣下体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想要把那根振动棒拔出来,好让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取而代之。

舞衣见这男人已经完全沉浸在下流的性幻想里,那双被乳胶眼罩遮住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冷笑。

她那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微微并拢,轻轻夹住了男人那只正在她小穴处作乱的大手。

“嗯哼……?”

随着她缓缓前后扭动腰肢,那根被男人握住底座的粗大振动棒,便在她的子宫深处开始了新一轮的搅拌。

那熟悉的、足以令人疯狂的摩擦感瞬间席卷了她的神经末梢。

“咕啾……咕啾……”

伴随着湿润的搅动声,舞衣的身体猛地一颤,紧接着——“噗——滋——!!”

一股清澈透明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小穴深处激射而出,不仅彻底洗刷了男人的手掌,更是将周围的地面喷得一片湿滑。

这股独属于舞衣那经过淫神神力改造后的身体,所产出的爱液,瞬间散发出一股浓烈甜腻的雌性幽香。

这股气味就像是最顶级的催情毒药,顺着男人的鼻腔直冲大脑。

“我操……这味道……”男人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狂热。

原本还残留的一丝理智在这股甜腻气息的冲击下荡然无存。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胯下的肉棒更是胀得发疼,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把这股美味的源头彻底吸干!

他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双手颤抖着却又无比急切地扒开了舞衣那两瓣被黑色乳胶包裹得饱满圆润的阴唇。

“滋溜……”

那被纳米级魔法乳胶完美贴合、甚至向内凹陷包裹住每一寸褶皱的粉嫩肉穴,此刻正如同一朵盛开在黑色雌花,流淌着晶莹剔透的蜜汁,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舞衣极其配合地将双腿大大张开,身体微微前倾,主动将那还在不断溢出爱液的小穴凑到了男人的嘴边。

“咕嘟~!”男人再也忍不住了,像是一只饿了几天的野狗看到了最鲜美的肉骨头,张开大嘴直接一口嘬了上去!

“吸溜——!咂滋滋——!!”舌头贪婪地在那光滑的乳胶与湿润的肉穴间舔舐、吸吮,试图将每一滴汁水都卷入腹中。

[嗯哼~,好乖的狗狗?。]

舞衣仰起头,从那被口枷勒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而慵懒的呻吟。

她那双修长的腿看似随意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实则已经悄无声息地收拢,如同两条致命的蟒蛇,将那颗正在埋头苦干的脑袋牢牢锁在了胯下。

现在的姿势极其暧昧而危险——男人跪在地上,双手被困在舞衣的大腿内侧无法抽出,整张脸都被埋在那汁水横流的蜜穴里;而舞衣则是用小穴骑在了男人的脸上,双腿微微夹住了他的脑袋和双手。

[Goodbye~。]舞衣心中轻笑一声,那句无声的道别刚落,她那原本柔软丰腴的大腿肌肉瞬间收紧!

“咯吱——!”

一股恐怖的巨力从两侧袭来,男人的脑袋就像是被放入了液压机里一样,瞬间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压力!

“唔?!呜呜呜——!!!”原本还在痴迷舔舐蜜穴的男人瞬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想要惨叫,想要挣扎,但那张被死死压在小穴上的嘴里只能发出几声沉闷的呜咽。

每一次试图呼吸,吸入肺里的不再是空气,而是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催情淫液。那种既香甜又致命的感觉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拼命想要抽出双手去掰开那双要命的大腿,但那双腿就像是两根铁钳,不仅夹住了他的头,连同他的双臂也一起锁死在了那温软却致命的肉牢里。

两颊传来的巨力越来越大,那种骨骼即将碎裂的剧痛让他眼冒金星。

明明是如此柔软、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大腿内侧,此刻却变成了送他下地狱的处刑台。

“呜呜!!咕噜……!!”

随着舞衣大腿再一次收紧,男人只觉得眼前的世界愈发模糊,直到脖子处传来一声脆响,随后眼前的一切便陷入了永恒的黑暗,只有那股甜腻的雌性幽香,成为了他临死前最后的记忆。

“咴咴?~。”感受到胯下的挣扎渐渐停止,舞衣有些无聊地松开了双腿。

那具已经软趴趴的尸体顺势倒在了地上,脸上还带着那种既痛苦又极乐的诡异表情。

舞衣低头看了一眼,那双没有后跟的马蹄靴轻轻踢了踢尸体,然后毫不在意地跨过,继续迈着优雅的步伐,朝着地牢深处走去。

[还剩一个……不知道那个在里面玩城主的家伙,会不会更有趣一点呢?]

而此时,另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还在地牢深处那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牢房里,肆无忌惮地操着城主琳的肉穴。

“啪!啪!”两声清脆的拍打声从琳的屁股上传来。

“他妈的,骚母狗!给老子叫大声点!再叫浪一点!腰给老子扭起来啊!你不是很会发号施令吗?现在怎么只会在老子胯下发抖了?嗯?!”

男人一边骂着,一边又是两巴掌狠狠拍在琳那早已红肿发亮、甚至有些青紫的屁股上。

每一次拍打,都能激起那两瓣丰满臀肉的剧烈波浪,伴随着清脆的肉响,简直就是这地牢里最下流的伴奏。

“呜汪!汪!汪汪汪!!齁呜~!!”琳完全被剥夺了作为人的尊严,只能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迫发出这种屈辱的犬吠。

她的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却又因为药物和调教的作用,带着一股无法掩饰的娇媚。

男人从身后粗暴地后入着她那湿润不堪的肉穴,为了追求更深层的撞击,他直接一把揪住了琳那一头原本金光闪闪、此刻却凌乱不堪的秀发,将其当成了控制方向的“把手”。

“给老子吃进去!全部吃进去!”他用力向后拉扯头发,逼迫琳不得不仰起头,露出那张满是泪水和口水的脸庞。

与此同时,他的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挺动,每一次都将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狠狠捅进琳的子宫深处,搅得里面水声一片。

“踏——!踏——!”就在这时,一阵优雅而富有节奏的马蹄声停在了牢房门外。

舞衣不紧不慢地走到了这间监牢的铁栏前。

她那身漆黑的乳胶衣在昏暗的火光下反射着幽冷的光泽,那双被束缚在身后的手臂依然保持着那个令人遐想的姿势。

“咴咴?~。”

她微微侧头,从那被金属马具勒住的嘴里发出几声充满挑逗意味的哼唧,就像是一匹不请自来的小母马,在提醒里面那个正埋头苦干的男人——这儿还有个更有趣的玩具哦。

“嗯?新来的马奴?”正在兴头上的男人动作一顿,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

当他看到那一身极品的马奴装扮和那火辣到爆炸的身材时,眼睛顿时亮了。

“吉尔那家伙呢?居然没自己先玩,难道是去上厕所了?”

吉尔,就是刚才那个被舞衣用大腿和小穴绞杀闷死的倒霉鬼。

这个依旧在玩弄着琳的兵痞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还自以为是地给同伴的消失找了个合理的解释。

“切,那傻逼肯定是拉肚子去了。这么好的货色居然让我先碰到了,真是活该他没福气!”

他根本不知道,他的好兄弟吉尔这会儿正脑袋扭曲地躺在不远处的地上,嘴里还残留着那股要命的甜腻淫水味。

那家伙别说先玩了,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被舞衣那双夺命的大腿给活活夹碎了颈骨,成了这地牢里的第一缕亡魂。

“妈的,管他娘的,既然送上门来了,老子也先试试这新货如何!这母狗虽然骚,但玩这么久了,哪有这新的马奴看着带劲!”男人说着,直接毫不留情地将那根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肉棒从琳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波——!”随着一声令人脸红的拔塞声,大量白浊的液体从琳那松弛的肉洞里流了出来。

“来,给爷擦擦。”男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揪起琳那一头曾经被无数人赞美的金发,在自己那根恶心的肉棒上胡乱擦了几下,直到把上面的污秽都蹭到了琳的头发和脸上。

随后,他更是像对待垃圾一样,一脚狠狠踹在了琳那毫无防备的侧腹上!

“滚一边去,别碍着老子尝鲜!”

“砰!”

琳被这一脚踹得整个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直到撞到墙角才停下。

剧痛让她蜷缩成一团,那双带着狗爪义肢的手无力地抱住肚子,浑身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

“咕唔!呜呜~,嗷呜~!”即便如此,她依然死死遵守着那些刻入骨髓的奴隶规矩——没有主人的允许,绝对不能说人话,只能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呜咽。

这种深入骨髓的服从,既让人感到悲哀,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绝望。

“哼,老子都把鸡巴抽出来了还不知道让开,真是只会挡道的母狗。”男人不屑地啐了一口,然后提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丑陋玩意儿,一脸淫笑地走向了站在门口的舞衣。

“来吧,小马儿,让哥哥好好检查检查你的身体~。让我看看你的骚穴是不是比那条母狗还要紧!”

舞衣依然静静地站在那里,那双被乳胶眼罩遮住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看待死人般的冷漠。她微微抬起一只马蹄靴,在地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踏。”

这一声轻响,仿佛是地狱之门开启的倒计时。男人伸向铁门锁扣的手还没碰到金属,舞衣那原本安静站立的身影突然动了。

“轰——!”

甚至不需要开门。

舞衣那只抬起的马蹄靴猛地踹出,直接踢在了那扇看似坚固的铁栅栏门上。

伴随着一声巨响,整扇铁门连带着门框竟然直接从墙体上崩飞了出去!

“卧槽——?!”

正准备开门的男人只觉得眼前一黑,那扇沉重的铁门就像是一块巨大的拍子,迎面拍在了他的脸上!

“砰!!”

他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拍飞,像个贴在门板上的苍蝇一样,连人带门一起飞到了牢房对面的墙上,然后缓缓滑落。

“咳咳……哇——!”男人趴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和几颗碎牙。他惊恐地抬起头,想要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见那个原本看起来性感诱人的马奴,此刻正踩着优雅的步伐,踏过那扇变形的铁门,一步步向他走来。

“咴咴……?。”舞衣发出一声轻柔的嘶鸣,那双漆黑的马蹄靴轻轻踩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咔嚓!”指骨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男人张大嘴巴想要惨叫,但还没等声音发出来,舞衣的另一只蹄子已经高高抬起,然后……重重落下!

这一脚,直接踩在了他的喉结上。“咯啦——!”世界终于清静了。

处理完这个垃圾,舞衣甚至连看都没看那具尸体一眼。她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缩在墙角、还在瑟瑟发抖的“母狗”琳。

那个曾经高傲的女城主,此刻正用那双充满了恐惧和迷茫的眼睛看着她,嘴里还在发出无助的“呜呜”声。

舞衣走到琳的面前,缓缓蹲下身子。虽然双手被束缚在身体两侧无法使用,但她依然用那种充满了压迫感的姿势,低头俯视着这个可怜的女人。

[好了好了,别叫了,好吵啊。]

熟悉的心灵感应再次在琳的脑海中响起,那是舞衣清冷的声音。

[我是受希露玛委托来救你的。如果你还想活命,就闭上你的嘴,乖乖跟我走。]

琳的身体一颤,那双涣散的瞳孔中终于闪过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那或许是“希露玛”这个名字带来的本能反应,又或许是对“救”这个字眼的渴望。

但那光亮仅仅维持了一瞬,便迅速黯淡了下去。长期的药物控制和残酷调教早已将她的自我认知彻底摧毁,留下的只有深入骨髓的奴性本能。

她忍着小腹的剧痛,嘴里发出像狗受了伤一样的低弱呜咽声,四肢残缺的身体歪歪扭扭地在地上蠕动,直到爬到了舞衣的脚边。

然后,她伸出舌头,开始像真正的母狗讨好主人那样,虔诚而卑微地舔舐着舞衣那漆黑发亮的马蹄靴。

她那对早已被扇得红肿发紫、满是淤痕的屁股,还努力地摇晃着,带动插在菊穴里的那根毛茸茸的肛塞尾巴,左右摆动,极尽讨好之能事。

看到这一幕,舞衣也不由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咴……”[真是……彻底坏掉了啊。]

既然这里已经清场,也就没必要再维持这个小马形态了。舞衣心念一动,解除了那个“马奴化”的技能。

那一身漆黑紧致的魔法乳胶仿佛融化了一般,迅速从她的身上褪去,重新变回了那身标志性的黑色水手服。

束缚双臂的金属横杆消失,填满三穴的巨大道具也随之隐去,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变成了空虚,让舞衣也不禁稍微夹了夹腿。

“呼……虽然变身很爽,但这后遗症还真是……”舞衣晃了晃恢复自由的双臂,看着地上还在用脑袋蹭她脚踝、一脸茫然的琳。

“唉,看来精神已经彻底崩坏了。算了,反正那个纳鲁也死了,这帮乌合之众死的死、逃的逃,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没人敢来找我的晦气。”

舞衣弯下腰,也不嫌弃琳那满身的脏污、汗水以及那些黏糊糊的精液和淫水,直接将这个赤裸的残疾女人打横抱起。

“先带回去吧,看看那个半精灵小姑娘能不能给她治好。毕竟是我的雇主,这点售后服务还是要做的。”

抱着琳走出地牢,外面的城主府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那些还没死的家丁私兵们正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一个个怀里抱着从府里搜刮来的金银细软、古董字画,甚至还有人手里抓着几卷珍贵的魔法卷轴。

由于是半夜,加上纳鲁已死的重磅消息还没传开,他们根本不怕事后被清算。

只要现在带着这些值钱玩意儿跑路,随便找个黑市一卖,换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就能逍遥快活一辈子。

至于纳鲁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东家?

谁在乎!

“切,果然是一群毫无组织纪律的杂牌军。”舞衣看着这幅树倒猢狲散的闹剧,嘴角撇了撇嘲讽道:“虽说有奶便是娘,但大难临头依旧各自飞啊。”

她抱着琳,从容不迫地穿过混乱的人群。

那些正忙着抢东西的家丁们刚开始看到这个陌生的女人,还以为是哪里冒出来的盗贼,趁乱跟着洗劫城主府呢,这怎么可以?!

这可都是他们的啊!

而且这个小娘皮长得也贼他妈俏丽了!

于是几个恶向胆边生的家伙直接朝舞衣扑了过来,其结果就是,混乱的庄园里又多了几具被踹死的尸体。

看着那干净利落的腿法,这帮家伙也终于认出来了,这女的就是刚刚如同杀神般屠戮了十几个人的女魔头,顿时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让开了一条路,生怕晚了一秒就会被那双要命的大腿给夹踢爆脑袋。

舞衣对此毫不在意,她甚至懒得去阻止这场洗劫。

反正她的任务只是救人,至于这个空壳城主府会被搬成什么样,那是希露玛和城主该操心的事情。

……画面一转,回到了希露玛那间昏暗的小店里。

舞衣将琳放在了那张还算干净的软塌上,旁边就是依旧昏睡不醒的人棍龙娘夏凌雪。

“琳姐!琳姐你看看我!你还好吗?能认出我吗?”

希露玛激动地用那是残肢支撑着身体,凑到了琳的面前,一声声呼唤着这个曾经保护过她的女人。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期盼,也带着恐惧。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琳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女城主,此刻就像是一只刚被领回家、还在适应新环境的宠物狗。

她用那是残缺的前肢搭在希露玛坐着的凳子边缘,努力直起上半身,伸出那条已经习惯了舔舐各种污秽的舌头,对着希露玛讨好地哈着气。

“哈~、哈~、哈~、......”

她的目光并没有聚焦在希露玛的脸上,而是本能地下移,死死盯着希露玛胯下那两颗虽然被泳裤兜住、但依然显眼的硕大睾丸。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精液的味道,就像是最强的指令,瞬间激活了她被改造后的奴性本能。

她想要凑过去,想要用那条灵活的舌头去舔舐侍奉那个散发着“主人味道”的部位,就像她在地牢里无数次被迫做的那样。

“不!琳姐!不要这样!”希露玛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

她用那没有手的残缺胳膊,拼命地推开琳凑过来的脑袋,想要阻止对方这种屈辱自贱的行为。

被推开拦了一下后,琳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反抗。

她只是疑惑地歪了歪头,然后就像是接收到了“坐下”指令的乖狗狗一样,顺从地缩回了身子。

她乖乖地坐在原地,挺直了腰板,双手下垂摆出坐好的姿势,那条毛茸茸的尾巴肛塞在身后快速摇摆,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希露玛,安静地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那种深入骨髓的服从,那种完全丧失了自我的乖巧,比任何歇斯底里的疯狂都更加让人绝望。

“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些畜生到底都对你做了什么……”希露玛无力地瘫倒在桌子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一旁的舞衣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她走到希露玛身边,拍了拍那个正在哭泣的半精灵少女的肩膀。

“别哭了。哭解决不了问题。”舞衣的声音虽然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虽然精神崩坏挺严重的,但也不是完全没救。你不是说自己是帝国首席的大魔导师吗?”

舞衣指了指琳那虽然残缺但依然健康的身体,“只要人还活着,只要大脑没有彻底损坏,记忆和人格总是有办法找回来的。哪怕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和一些禁忌手段。”

“而且……”舞衣看了一眼那根封印着纳鲁灵魂的肉棒,嘴角微微上扬,“那个把你们仨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现在不就在这里面吗?干脆我帮你把他的灵魂抽出来,直接问他到底干了些什么不就好了。”

舞衣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根肉棒的龟头,那根东西立刻剧烈颤抖了一下。

这一举动也引得希露玛发出一声娇嗔:“咿呀~!舞衣小姐!请不要这样,很敏感的啊。”

这根肉棒现如今是长在希露玛的身上,而且被成瘾药物腌透了的身体可谓是无比敏感,就刚才舞衣弹得这一下,她好悬没直接高潮射出来(虽然现在被尿道塞死死堵住,压根一滴也射不出来就是了)。

希露玛低下头,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用那双没有手的残臂轻轻磨蹭着自己的肉棒,就像是在爱抚最珍贵的宝物,又像是在玩弄最痛恨的仇人。

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哭还是笑,眼神里一种扭曲的情绪在流转,她缓缓开口道:“虽然我把主人给杀掉了,把他的灵魂封印在这里面,但也让他实现了永生的美梦、永远无法逃离,这是我对他的恨,但是也是我对他的爱。”

希露玛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他就在这里,在我的身体里,感受着我的每一分痛苦和快感。这种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结合……属于我们之间的,极致的爱!”

她抬起头,那双水蓝色的眸子里满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深情,似乎在向舞衣展示她这“沉重”的情感。

然而,舞衣只是翻了个白眼,然后毫不客气地——“啪!”一巴掌直接拍在了希露玛的头顶上,力道不大,却足以把那个沉浸在自我感动中的半精灵少女拍得一懵。

“爱你妈个头啦!爱爱爱,你他妈嗑药嗑傻逼了啊?!”

舞衣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这是病!是他妈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知道不?这种被虐狂和人渣之间产生的扭曲依赖,你还真当成爱情了?我这么抖M我都看不下去了!”

希露玛捂着脑袋,一脸茫然地看着舞衣,显然是被骂懵了。

“还愣着干嘛?给我清醒点!”舞衣说着,那只修长白皙的手再次伸向了希露玛的胯下。

这一次,她没有再弹,而是一把捏住了那个敏感至极的龟头!

“咿唔?!不、不要——!”希露玛惊慌地尖叫起来,那种灵魂深处传来的战栗与快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

“给老娘出来吧你!”舞衣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声,手腕猛地发力,就像是从那根肉棒里拽出了什么无形的东西一样,狠狠往外一拉!

“啊啊啊——!!”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一道半透明的、扭曲的人影被硬生生地从那根肉棒里扯了出来。

那是纳鲁的灵魂,此刻正因为脱离了宿体而痛苦地扭曲着。

“哼,果然是个恶心的家伙。”舞衣冷冷地看着手里那团还在挣扎的灵魂,利落的发动了搜魂术。

一瞬间,大量关于纳鲁如何诱骗、拘禁、调教、虐待希露玛三人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舞衣的脑海。

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变态至极的手段,甚至让舞衣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至高神都不由得皱了皱眉。

“啧,还真是个彻底的人渣啊。”搜完魂以后,舞衣随手一挥,那团纳鲁的灵魂就像是被捏扁的面团一样,痛苦地哀嚎着想要逃窜。

但它哪里逃得过舞衣的手掌心。

舞衣直接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了一面咵咵冒黑烟的小旗子——那是专门用来折磨灵魂的低级神器【炼魂幡】。

“进去吧你!”她像扔垃圾一样,将纳鲁的灵魂随手扔进了那面冒着黑烟的小旗子里。

“虽然我这人平时挺没节操的,但对于你这种不仅变态还没品位的家伙,还是给老娘好好尝尝炼狱之苦吧。”

舞衣晃了晃手里的小旗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顺带提一嘴,这里面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一万倍。而且里面可是有着比地狱还要残忍万倍的灵魂折磨套餐哦~。至于你能挺多久才烟消云散嘛……那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处理完纳鲁的灵魂,舞衣这才转过头,看着那个因为失去了“爱人”灵魂而显得有些失魂落魄的希露玛。

虽然刚才骂得挺狠,但舞衣心里也清楚,这个半精灵少女能在那样的绝境之下反杀成功,确实不容易。

最起码的一点就是,这苦命孩子得先拼命催眠自己,让自己真的爱上纳鲁这种人渣,甚至产生那种扭曲的依赖感,不然根本没可能瞒过那种带有灵魂反馈机制的奴隶契约。

“行了,别一副死了老公的样子。”舞衣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希露玛那头乱糟糟的银发,“虽然过程有点恶心,但结果是好的。那个人渣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也自由了。”

“还有那两个人……”舞衣指了指一旁昏睡的夏凌雪和还在乖乖当狗的琳,“她们的记忆和身体状况我也大概了解了。虽然那个纳鲁手段挺狠,但也并非完全不可逆。接下来,就看你这位大魔导师的本事了。”

“我……”希露玛怔怔地看着舞衣,眼中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明和坚定。

“谢谢您,舞衣小姐。”她低下头,虽然声音还有些颤抖,但却比刚才多了几分真实的生气。

然后她看着自己的世世和依旧在床上如母犬一样的乖乖正坐的琳姐,语气和眼神都坚定的说道:“我竭尽全力会治好她们的。”说罢,她就从凳子上挺起腰,准备爬下去,然后去自己的魔法工坊里找一下能解除身上拘束的材料和道具。

“诶,你先别急着走,靠过来,把脖子伸过来。”舞衣冲着费力翻身爬下了板凳,用狗爪子义肢在地上挪动,准备去自己魔法工坊里找材料的希露玛喊道。

希露玛闻言,动作一顿。

虽然有些疑惑,但她也没有迟疑,而是乖乖地像只听话的小狗一样爬到舞衣的脚边,将自己那纤细白皙、却被一个漆黑金属项圈紧紧勒住的脖颈露了出来。

舞衣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希露玛脖子上那个散发着微弱魔力波动的禁魔项圈。

“这玩意儿……做工还挺精细的嘛。”她在心里默默让污污污小助手检测了一下这个项圈的强度。

【叮——!检测到高阶禁魔项圈。材质:精钢掺杂秘银。附魔等级:大师级。当前状态:绑定中。宿主当前肉体力量无法直接暴力破坏。建议使用高级解除魔法或……系统回收功能。】

“啧,还是个硬骨头。”舞衣撇了撇嘴。

虽然她现在是至高神,但这具肉身毕竟被封印了大部分神力,光靠秘银级的蛮力想要暴力破拆这玩意儿,估计得把希露玛的脖子先捏断。

不过嘛……既然暴力行不通,那就走点捷径好了。

“喂,听着。”舞衣看着希露玛那双充满疑惑的大眼睛,没头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现在,说一句‘我同意’。”

“啊?”希露玛莫名的抬起头,眼里满是疑惑不解。她完全搞不懂这位救命恩人在这种时候要她说什么同意。

但看着舞衣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那里面没有戏谑,只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威严。

希露玛想了想,还是选择了相信。

毕竟,就算她不说,现在的自己、世世还有琳姐,在对方面前都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罢了。

如果舞衣想害她们,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道:“我同意。”

“OK,回收成功!”舞衣打了个响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原本还像枷锁一样死死卡在希露玛脖子上的精钢禁魔项圈,瞬间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了!

甚至连一点魔法波动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实际上,这个项圈原本的主人纳鲁,已经算是彻底的死了,所以持有者自然变成了佩戴的希露玛,舞衣这才要她同意自己的回收。

希露玛只觉得脖子上一轻,紧接着,一股熟悉而庞大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涌遍了她的全身!

那是被压制了整整一年多的魔力,那是属于帝国首席大魔导师的力量!

“这!!魔力……回来了!全都回来了!”

希露玛看着自己的身体,感受着那种久违的充实感,直接激动得喜极而泣。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打湿了那张虽然憔悴但依然美丽的脸庞。

她颤抖着举起那双残缺的狗爪义肢,心念一动,一个简单的漂浮术瞬间施展而出。

“呼——!”

她的身体缓缓离地而起,终于摆脱了那需要四肢着地爬行的屈辱姿态。

这一刻,她不再是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而是重新找回了身为人的尊严和力量!

她漂浮着升起,直到视线与舞衣平齐。

然后,她在空中深深地弯下腰,向舞衣行了一个最标准的鞠躬礼,虽然没有手,但那个姿势依然庄重而优雅。

“谢谢,谢谢您,舞衣小姐。”

希露玛的声音哽咽,却带着喜悦与坚定道:“我,帝国首席大魔导师,希露玛·红叶,在此郑重承诺。不管未来您有任何的困难,只要有需要我的地方,在下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帮助您,以此报答您的再造之恩!”

“行了行了,别搞得那么煽情。”舞衣摆了摆手,打断了希露玛那滔滔不绝的感激之词。

“就一个破项圈而已,你自己搞定无非也就是多花点时间研究破解魔法阵。剩下她们两个的禁魔项圈我就不管了嗷,反正那玩意儿也是你自己参与研发的魔导具,你自己肯定知道怎么解除。”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那双酒红色的眼睛里泛起一丝水雾,“哈啊~~,累死我了。我要去睡觉了,明天一早还得去农场接孩子呢。”

“剩下的烂摊子你自己慢慢折腾吧。反正你现在魔力恢复了,理论上来说比我这个只会用蛮力的白银冒险者还要牛逼,多余的事情我就不管了嗷。”

舞衣说着,也不管希露玛那欲言又止的表情,转身就朝着蝶衣睡觉的那间客房走去。

一边走还不忘回头提醒一句:“记得把这次委托的钱结清就好。虽然我不缺钱,但这是原则问题。”

讲道理,虽然至高神可以不用睡觉休息什么的,但这一晚上又是打架又是救人又是听故事的,她也确实有点累了。

而且……睡觉多爽啊~!

在这种充满异世界风情的小店里,搂着女儿美美地睡上一觉,那简直就是人生一大美事!

“那么晚安咯,希露玛小姐。祝你好运。”舞衣关上房门,将外面的一切纷扰都隔绝在外。

只留下那个漂浮在空中的半精灵少女,独自面对着这个即将迎来新生的夜晚。

嗨~!

这次的章节由于舞衣个希露玛的故事交汇了,所以不会有表里两章,但是二人之间的相遇只是短暂的,相信你们也能看出来,舞衣继续去旅行冒险的意愿是大于一切的,这里的交汇对她来说,就只是解决了一个高级npc的任务罢了,所以后面还是会有表里的章节,讲述两边的故事。

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就是舞衣和希露玛这边的时间,其实大都是同步的,舞衣当了一年的母畜,希露玛也是被纳鲁调教玩弄了一年的时间。

(就算是有bug也别拷打我了,写作时间拉太长了是这样的喵,有些我自己都忘记的设定,还有写到一半发现了bug.....咳,谢罪喵,但还是不改喵~。)

归来的舞衣 · 第21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