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表)【下】
时间回到现在。
“莉莉,娜娜,我们要换个地方‘吃饭’了。”菲丽一脸歉意地将两匹小马牵到了公马专用的马厩深处。
这里有一个特制的半地下水池。
“莉莉,你站下面。娜娜,你个子矮,站后面那个台阶上。”菲丽指挥着两人就位。
舞衣跳进池子,发现水位如果注满的话,刚好能漫过她的胸口,而她的头部位置,正上方恰好悬挂着一排公马用的食槽。
当公马把头伸进食槽吃草料时,它的胯下那根雄伟的肉棒,就会刚好垂在舞衣的脸前,距离近到甚至能直接甩在她的脸上。
而蝶衣站在身后的台阶上,高度也刚好合适。
只是她那因为神力变异而肥大了一圈的屁股,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拥挤。
稍微往后一退,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就会撞在墙壁上,挤压出一层层诱人的肉浪。
“好了,魔素草暂时没了。接下来半个月,你们就靠这个补充营养吧。放心,吃不下的精液会流进池子里储存起来,饿了随时可以低头喝一口。”菲丽拍了拍手,打开了公马进入的闸门。
“啧,精液自助餐吗?有点意思。”
舞衣并没有排斥,反而觉得有些新奇。趁着公马还没来,她百无聊赖地用自己的屁股顶了顶身后蝶衣那团软乎乎的大肥臀。
“啵~duang~!”
那种Q弹软烂的手感,让舞衣忍不住多顶了几下。意识没恢复的时候记忆模糊,只记得这孩子的屁股好像是在一次任务后莫名其妙变大的。
“还挺可爱的嘛~这手感,要是手能动,非得狠狠抓两把不可。”舞衣有些遗憾地动了动被束缚在两侧的双手。
没过多久,沉重的蹄声传来。
第一位“食客”到了,那是一匹刚成年不久的年轻公马,浑身散发着躁动的荷尔蒙气息。
它急不可耐地将头伸进食槽大口咀嚼干草,而胯下那根黑色的肉棒,随着它的动作“啪”地一声甩在了舞衣的脸上。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泥土腥味、青草清香以及公马特有的浓郁麝香味的复杂气味。
“该干活了……我的‘早饭’来了?。”舞衣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微微仰起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根还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嘶——!”
公马浑身一颤,咀嚼的动作都慢了半拍。它感觉到胯下传来一阵湿热温软的触感,那种被雌性主动讨好的快感让它瞬间兴奋起来。
舞衣并没有急着吞入,而是先撅起红唇,在这根逐渐充血胀大的肉棒柱身上轻柔地落下几个吻,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挑逗。
“咕嘟~。”
等到肉棒膨胀到一定程度,舞衣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内壁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让公马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响鼻。
但这只是开始,舞衣此刻的母畜形态延展性异常的好,即便是吞下比脸还宽的马屌依旧游刃有余,加之她的口技可谓顶级~。
舌头灵活地绕着敏感的冠状沟打转,喉咙深处的软肉在吞咽时配合着挤压棒身。
“唔……这味道……”
随着公马汗液那微微的咸味、肉棒表皮的腥味在嘴里化开,舞衣竟然觉得意外的不错。
如果说之前的魔素草像是寡淡的白米饭,那现在这根带着体温、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简直就是一道色香味俱全的“荤菜”。
甚至肉棒上偶尔沾染的几根青草,都成了增加口感的调味剂。
“这可比躺在马圈里干嚼草料有趣多了~!”舞衣一边在心里评价,一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深喉、旋转、吸吮,一套连招行云流水。
仅仅过了不到两分钟。
“咴——!!!”
那匹年轻的公马便承受不住这种神级的刺激,后腿猛地一蹬,胯下肌肉剧烈抽搐。
“噗——!噗滋滋——!!”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直射入舞衣的喉咙深处。
舞衣来不及吞咽,只能任由那些白浊的浆液灌满她的口腔,顺着食道滑入胃袋。
那种滚烫的充实感让她的胃部瞬间暖洋洋的。虽然魔力含量确实不高,但这满满一肚子“热汤”带来的满足感却是实打实的。
这匹射完的公马很快被自动闸门推走,一脸意犹未尽地离开了。
“嗝~!呃唔......”舞衣舔了舔嘴角的残精,有些意犹未尽。
但紧接着,地面传来了密集的震动声。
大批闻讯赶来的公马群已经在闸门外排起了长龙。
看来,真正的“饭点”到了,一场属于两匹孕畜的饕餮盛宴即将开始。
两小时过去了,公马的长队依然看不到头。
舞衣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根塞进嘴里的肉棒了。
虽然身后看不到蝶衣的情况,但那越来越熟练且陶醉的吞吐声表明,自己这个淫乱的“女儿”显然已经完全适应并沉迷于这种高强度的口交工作。
“啪!”
又一根滚烫的肉棒无情地拍打在舞衣的脸上。这是第五根……不,或许是第六根?
其实早在第二根公马射精后,舞衣那原本就因为怀孕被子宫挤占了空间的胃袋就已经彻底装满了。
第三根射出的浓稠白浊直接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到那黑得发亮的乳胶衣上,最终汇入脚下的池底。
“滋滋……”
神奇的是,残留在体表的多余精液并没有干涸,而是被这件经过特殊处理的魔法乳胶衣像海绵一样迅速吸收,直接转化成养分输送给皮下的肉体。
这种全身被精液包裹、渗透的感觉,让舞衣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错觉——自己就像是一颗巨大的活体卵子,正在被无数雄性的精华侵犯、受精。
“呼……稍微有点腻了呢。”
舞衣机械地张开嘴,准备迎接下一位。这次是一匹上了年纪的老公马,那根肉棒上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陈年骚臭味。
“嗯~,这味道……有点冲。”
这匹老马显然经验丰富,持久力惊人。舞衣卖力地吞吐了足足两分钟,才感觉到它浑身肌肉紧绷,即将爆发。
“要来了吗?精液?”
然而,喷进嘴里的并不是粘稠的白浆。
“呲——!!”
一股温热、带着强烈氨水味的淡黄色液体直接在舞衣的口腔里炸开!
“?!!这是?小便?!!”
舞衣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这是马尿!!
为了不让珍贵的精液池被这股尿骚味污染,影响后续的口感(虽然本来也不咋地),舞衣下意识地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喉咙一滚,强忍着反胃的冲动,将这股腥臊的尿液尽可能地吞了下去。
反正胃里的精液已经消化了一些,勉强还能腾出点地方。
再加上之前没恢复意识时早就被调教过喝圣水,身体对此并没有太大的排斥反应。
甚至,她还贴心地用力吸吮了一下马眼,将尿道里残留的几滴尿液吸得干干净净。
“咕嘟。”
随着最后一滴尿液入腹,那匹老马才舒爽地抖了抖身子,将那点少得可怜的精液射在了舞衣的脸上,任由它流进池子。
“嗯……嘛。这也算是枯燥生活里的一点小惊喜,总比天天嚼干草有意思多了。”舞衣舔了舔嘴唇,那种混合了尿骚和精臭的复杂回味,竟然让她感到一种背德的刺激。
接下来的时间里,舞衣和蝶衣几乎成了无情的吞吐机器。
有的公马浑身是汗,肉棒咸得像刚从盐罐子里捞出来;有的公马精力旺盛,射精量大得像瀑布,差点把舞衣呛死;有的则是敏感早泄,刚碰嘴唇就缴枪投降。
两个小时的高强度作业,让舞衣的下巴都酸了。她看着已经没过胸口的乳白色液面,那浓郁的腥气熏得人头晕目眩。
“嗝~。”
对着池边自动伸过来的口球式喂食管,舞衣自觉地张嘴咬住。
这一天,她和蝶衣几乎把这一池子的“公马精华”喝了个底朝天,直到最后只剩下池底那点吸不上来的残渣。
……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15天。
舞衣已经彻底腻味了,这几天的流水线作业让她把牧场里所有公马的性格、尺寸和敏感点都摸得一清二楚。
现在的她,只要舌头一卷,就没有几匹马能在她嘴下撑过一分钟。
“太无聊了……就没有一点新玩意嘛。唉,肚子里这小家伙什么时候才肯出来啊......”
就在舞衣在自己的马圈里绕圈,百无聊赖地想着今天要怎么打发时间时,空气中突然飘来一股极具压迫感的熟悉气味。
那是……霸道、狂野、带着王者气息的浓烈麝香。
“嗯嗯!这是!让我怀孕的那匹马王?!”舞衣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果然,今天的菲丽并没有把她牵往那个熟悉的精液池,而是带着她穿过长廊,来到了那个令她印象深刻的地方——特级配种室。
“莉莉,今天咱们换个口味。”菲丽拍了拍舞衣的屁股,示意她走上那个特制的配种台。
舞衣顺从地趴了上去,摆出了那个最经典的受孕姿势:双腿岔开,巨大的孕肚被托板稳稳托住,那对硕大的肥臀高高撅起,正对着后方。
“呼哧——!呼哧——!”
身后传来了沉重如雷鸣般的呼吸声。
一股灼热的热浪从背后袭来,还没等身体接触,那种仿佛被猛兽盯上的战栗感就已经让舞衣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
是那匹马王!被人称作黑色烈风的汗血宝马!时隔数月,这位曾经在她体内播下种子的王者,再次站在了她的身后。
那匹通体枫叶红色、肌肉如雕塑般完美的马王“赤色烈风”,此刻正如一位即将临幸宠妃的君王,将两只硕大的前蹄搭在专门为它设计的金属脚架上,高高扬起那充满爆发力的上半身。
它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渴望。
作为整个王国血统最尊贵的种马,它其实一直活在一种深深的焦虑之中。
随着年龄的增长,它明白自己的巅峰期即将结束。
它曾经尝试过无数次,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留下自己那强大而完美的血脉。
但遗憾的是,那些被送到它面前的雌性马奴,虽然看起来娇嫩诱人,却脆弱得不堪一击。
往往还没等它尽兴,那些母畜就已经在它那根如同刑具般的巨根下崩溃——出血、撕裂、甚至子宫脱垂。
最后只能草草收场,靠着冰冷的机器榨出它的精华,再像填鸭一样灌进母畜的身体里。
那种没有征服感、没有灵肉结合的繁衍,让它感到无比的空虚。它甚至能听懂那些人类的叹息,那是对它英雄迟暮的惋惜。
直到……它遇到了莉莉!
这匹从天而降的极品母畜,不仅拥有着令它着迷的完美体型和发情气味,更重要的是,她那具看似娇嫩的肉体内部,蕴含着惊人的韧性和包容力!
上次的交配,是它这辈子最酣畅淋漓的一次。
而今天,当它再次将那根粗如儿臂、长达半米的巨根狠狠捅进莉莉那紧致火热的后庭时,它知道,自己的夙愿终于要实现了!
“噗嗤——!啪!啪!啪!”
“嘶——!咴咴咴?~~~!”
莉莉口中戴着特制的倒Y型金属口衔,原本应该发出人类惨叫的喉咙里,此刻只剩下了纯粹的母马嘶鸣。
比起尚有余力思考马生的公马,被压在身下、摆成90度屈辱体位狂干屁穴的莉莉,早已翻着白眼,彻底迷失在了那狂风暴雨般的快感浪潮中。
她的双手被死死锁在配种台前方的束缚杆上,脖子上的项圈连着锁链将她的头按低。
双脚虽然站立,但脚踝被短链固定在地面,让她只能撅起那硕大肥美的屁股,被迫承受着身后那一次次足以贯穿灵魂的撞击。
这一现象在这个世界中就好似法则和常识一般,无需任何人教授或者指导,怀孕了的雌畜与雄性会自然而然的进行这种‘安胎’行为。
怀孕中的母体需要大量的魔力营养,而最直接、最高效的来源,就是雄性那富含生命精华的精液。
因此,雄性每天按时骑在怀孕雌性身上,用肉棒凿开她们的屁穴灌精,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而母畜也会为了腹中的胎儿,主动配合,努力缩紧括约肌,像榨汁机一样贪婪地榨取每一滴精液。
“噗滋……咕叽……”
莉莉的肠壁在疯狂蠕动,每一次肉棒的抽离都会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媚肉,仿佛在挽留那根给它带来极乐的大棒。
终于,马王达到了极限,它高昂起头颅,鼻孔中喷出两道如利剑般的白气,发出一声响彻整个马厩的激昂长鸣。
“嘶咴咴咴咴————!!!”
它那根连根部都胀得通红、青筋暴起的巨屌,死死卡在莉莉的直肠深处,龟头顶开层层肠褶,抵在那个最深处的位置,爆发了!
“噗——!噗滋滋滋——!!!”
大量滚烫、粘稠、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淡黄色马精,如同火山喷发般狂暴地灌进了莉莉的体内!
“呼噫噫噫?———!!!咕唔?~~!嘶咴咴咴?~~!!!”
那一瞬间,莉莉仿佛被那滚烫的岩浆烫伤了灵魂。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子,在马王的胯下拼命挣扎,想要逃离这种即将被填满、被撑爆的恐怖快感。
但在束缚具的固定下,她的一切挣扎都成了增加情趣的扭动。
双眼翻白到几乎看不到瞳孔,莉莉在一开始的无力挣扎后,终于迎来了那脱力般的全身痉挛高潮。
她只能全身颤抖着,维持着那90度撅屁股的姿势,一边从小穴里疯狂喷出透明的淫水潮吹,一边拼了命地收紧屁眼,死死锁住马王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不让里面那一滴珍贵的精液流出来。
“咕嘟……咕嘟……”
随着海量的精液灌入,莉莉那本就因为怀着神子而膨胀巨大的孕肚,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那是肠道被精液填满后向外挤压的效果。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被充满了气的气球,肚子大得惊人,几乎要垂到地面。
配合着她那被汗水浸湿的绝美脸庞和那副淫乱不堪的姿态,整幅画面充满了极致的背德感与视觉冲击力。
[哈啊?!好爽?!马老公的大屌好厉害……要死惹?!]
舞衣的表层意识已经彻底沦陷,像一匹真正的小母马一样享受着被雄性征服的快感。
那些多余的记忆、身为神的尊严,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呜……多余的记忆都要爽飞了?……这种感觉真的......好舒服?!]
而在她深层的意识海洋里,那个属于“观月舞衣”的灵魂并没有消失。
她就像是一个坐在VIP包厢里的观众,清醒地看着自己的肉体沉沦,甚至还能冷静地评价这种快感的等级。
这种“我明知道自己在堕落,但我依然选择享受”的清醒堕落感,才是最致命的毒药。
马王趴在莉莉背上喘息良久,直到肉棒彻底疲软,才恋恋不舍地拔了出来。
“啵!”
随着肉棒拔出,莉莉那早已松弛的肛门无力地张开一个小口,但很快在肌肉记忆的作用下重新闭合,将那一肚子满满当当的“安胎药”锁在了体内。
菲丽在一旁满意地点点头,记录下数据:“很好,这次注入量非常充足。看来小马驹的营养完全不用担心了。”
由于灭杀了这个世界原本的魔王,之前被种下的那些dubuff也跟着消散了不少,虽然还有些是她自己系统自带的任务buff就是了。
如今舞衣的表层意识和生理反应都可以说是完美的小母马了,而自己深层的思维还是可以保持清晰的自我认知的。
在这片纯白的深层意识海中,原本应该是自己脑内具象化出来的‘舞衣情趣用品店’的地方,此刻却变成了一座充满淫靡气息的地下室。
舞衣有些烦恼地看着自己现在的模样。
在这个基于因果律构建的意识空间里,她的外形不再是那个熟悉的黑色水手服模样,而是完全映射了现实中被改造后的真实映射,一具黑色乳胶包裹的人棍飞机杯。
四肢被概念性抹除,只剩下肩膀和大腿根部的圆润切面。
全身被漆黑发亮的魔法乳胶紧紧包裹,五官也被无情遮盖,现在她只是一块拥有生命的、为了性欲而存在的极品活肉块罢了。
[唉,连意识体都变成这副德行了……]
舞衣叹了口气,原本她是打算捏一个“卡卡西人偶”,用肉棒当插着自己的菊穴或者小穴来移动的,就像影现在把她自己挂在魔偶胸口一样。
但在这意识空间里,她懒得动了。
[反正只要不被爱露或者影那两个家伙入侵,我在这里怎么玩都行。]
这么想着,舞衣干脆散去了人偶,精神力涌动,凭空构筑了一个巨大的、全透明的水晶展示柜。
展示柜的中央,竖立着三根闪烁着粉色光芒的极品假阳具震动棒。
前面两根分别对应小穴和尿道,而最后的那根……最为夸张,它的长度远远超越了常规认知,那是一根足以贯穿整个人体躯干的超长贯通型假阳具。
它从底座延伸,粗大的柱身上布满了刺激肠壁的螺纹,一路向上,长度惊人。在顶端,它设计了一个符合人体咽喉生理曲度的精妙折角。
舞衣操控着自己这具乳胶人棍的身体,缓缓飘到了这根刑具般的震动棒上方。
“咕啾……”
伴随着一声湿润的吞咽声,那根巨型假阳具精准地刺入了她那依旧紧致有佳的后庭菊穴。
“唔……?!”
即便是在意识空间,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快感依然真实得可怕。
震动棒势如破竹,轻易贯穿了舞衣那已经被改造得直通到底的直肠,一路向上,穿过腹腔,顶开喉咙的软肉。
“呃咳……!”最终,那粉色的龟头顶开了舞衣喉咙,从她的嘴里探出了一大截!
此刻的舞衣,就像是一串被精心穿好的肉串,被这根震动棒从屁眼捅到嘴巴,牢牢地钉死在了展示柜中央。
[嗯嗯?~!嘛……毕竟现在是乳胶飞机杯嘛,嘴巴和屁穴被打通也是很合理的设定~。]舞衣只用了不到一秒就愉快地自我攻略了,完全沉浸在这种被彻底贯穿、身体内部每一寸都被异物填满的极致享受中。
“嗡——!”震动开启。
“喔齁哦哦哦?!好爽!就是这种连灵魂都要被震散的感觉?!”
然而,flag立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嗒、嗒、嗒。”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打破了意识海的宁静。
舞衣猛地一惊(虽然身体动不了),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原本封闭的空间不知何时被撕开了一道裂缝,两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影和爱露。虽然只是精神投影,但这两货显然是打算来搞点事情的。
爱露穿着一身连屁股蛋都遮不住的超短女仆装,看到被放在展柜里,贯通着挂在震动棒上的舞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优雅地提起裙摆,对着舞衣行了一个标准的提裙礼。
“贵安,舞衣大人~。”
说是行礼,但这动作却更像是某种淫乱的展示。
她微微弯腰,胸口低垂,那宽松的领口下,两颗粉嫩挺立的乳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舞衣眼前,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更过分的是她的下半身。
随着裙摆提起,那是完全真空的风景。
她微微撅起那丰满圆润的安产型翘臀,白皙的皮肤上密密麻麻地纹满了紫色的兽人语淫纹——[兽人专用育种袋]、[中出次数:999+]、[精液容器]。
那条黑桃形状的小恶魔尾巴此刻正乖巧地贴在她那幽邃肥厚的阴户上,看似是在遮羞,但顺着尾巴尖滴落在大腿内侧的那几股浓稠浑浊的兽人精液,却无情地出卖了她刚刚经历过一场何等激烈的群交肉宴。
“不知您对这个世界的体验可还满意?看您这副忘神吃醉、连灵魂都沉溺于快感与高潮的样子……似乎是很满意呢~。连妾最喜欢的‘玩具’都被您玩坏了。”
舞衣感到羞耻的同时更多的兴奋也席卷着她的思维,虽说想要表达不满,但此刻被贯通固定的她根本做不出任何威严的动作。
她只能拼命夹紧菊穴,利用括约肌的力量将身体稍微往上推一点,然后让那肥硕的乳胶屁股重重地砸在展示柜的台面上。
“哼!先把你们做的好事说说看吧!”舞衣通过精神波动传出略带嘲讽的冷哼。
“哎呀呀,我们这不是特意进来给您做‘售后说明’的嘛~。”爱露直起身,舔了舔嘴角的残精,“不过话说回来,您现在这副样子……还真是美·丽·呢?~!真想把您就这样做成手办,永远收藏在我的淫神殿里。”
舞衣声音继续嘲讽地回应道:“那就看你们做不做得到了。”
“爱露!这种多余的话就不用说了。”一直沉默的影突然开口了。
她现在的形象已然换成了一副霸气的魔王姿态,胯下那根雄伟的扶她巨根即使在精神投影中也显得极具压迫感。
影走到展示柜前,伸手抚摸着舞衣那被乳胶包裹的完美躯体,“哟,母狗!你现在留在现实世界中的那具至高神本体……已经彻底变成了和你现在一模一样的形态了呢。而且最重要的是,它已经被我完完全全地彻底掌控了哦~。”
虽然实际的情况就是,影现在使用的肉身,就是跟眼前和舞衣一样的乳胶人棍飞机杯,但她却得意地在意识空间里嘲讽起了舞衣,对比起来的话倒是显得影这边像是完全胜利者。
爱露在一旁补充道:“没错~,这可是妾身把老本都赔上了,动用了最高级别的因果律修改,才帮您完成的‘究极改造’。现在那具身体,与其说是您的,不如说是影大人的专属肉便器身体了呢。为了让影大人能操控着现在的这副身体投影进您的意识空间,妾身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哦。”
舞衣看着面前这两个家伙,心中虽然有些不爽,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诡异的期待感。
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顺着那根贯穿她身体的震动棒,直冲脑髓。
看到精神空间内被自己“坑”成这副模样的舞衣,影不禁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膨胀。
之前被舞衣在潜意识里悄悄种下的【降智光环】(注:第7章影提箱子赶路时被植入,效果为放大反骨、降低理智)此刻发挥了极大的作用,让这位本该警惕的分身彻底变成了一个只会嘲讽的无脑反派。
“哼,当初打赌时你倒是自信满满的样子,说什么要沉浸式的体验这个世界。结果呢?怎么进来之后这表现,还不如干脆投降当我的专属肉便器算了。”
影一边说着,一边挥手在空中投射出一幕幕全息影像。
那是舞衣这几个月来的“精彩集锦”——从被做成马奴拉车,到挺着大肚子被马王狂干,再到这几天像真正的母畜一样跪在地上给公马口交吃精。
“啧啧啧,看看你这副嗦屌媚脸,真是贱到骨子里了。一进来从头被肏到尾就算了,还认了只从子宫里爬出来的淫虫当女儿。现在好了,肚子里怀着你那马老公的野种也要生出来了,每天除了被榨奶就是淫贱地嗦马吊吃精液。”
影越说越上头,语气逐渐高昂,连带着她胯下那根雄伟的扶她肉棒也逐渐充血勃起,将那本就没什么遮挡作用的短裙顶起了一个狰狞的帐篷。
她走到展示柜前,那根滚烫坚硬的龟头就这么直直地怼在舞衣那光滑的乳胶肚皮上,位置不偏不倚,正对着子宫的方位。
只要稍微再往前一点,感觉就要怼进她的肚脐里,直接越过小穴强行侵犯毫无防备的子宫了。
影现在可是无比期望将这个乳胶人棍飞机杯,当成套子戴在自己的肉棒上好好享受一番呢。
“本性竟然这么贱,早点屈服享受快乐不好吗?要是现在跪下宣誓臣服的话,我说不定会大发慈悲保留你的意识,让你继续像现在一样每天开开心心地当一匹小马奴哦~。”
影伸出手,拍打着舞衣那被乳胶包裹的脸颊,“作为奖励,我会把你当成我的御用坐骑,每天骑着你出去遛弯,把肉棒塞进你的嘴里给你把精液喂得饱饱的。如果够乖的话,我还会大发慈悲让你的马老公再来操操你呢!”
“反正你继续这个所谓的游戏,最终也只会迎来史上最淫乱创世神的终末吧!不过……看你现在这副滑稽的飞机杯模样,连手脚都没有,想把你复原成可玩的形状估计还要费我老大劲……啧,突然有点不想让你投降了呢。”影轻蔑地看着面前这个被贯穿固定的“东西”。
“说实话,作为一个最高神,你现在的样子还真是可笑到极点了。想要有点动作都要拼命夹紧你那流满淫汁的屁穴,才能把你那两瓣肥臀可笑地在台面上撞两下……噗嗤,要不要我大发慈悲插着你溜一圈,让你久违地感受一下‘移动’是什么感觉呀~?”
听到这里,原本还在默默承受羞辱,而陷入翻车幻想暗爽的舞衣。
被乳胶覆盖下的眼神突然有些嘲弄,前面的那些羞辱,毕竟都是她在嵌片世界里真实干过的事,而且讲道理……她确实爽到了,不太好反驳。
但这个关于“移动”和“人棍”的嘲讽……
[哈?你个淫乱母猪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德行心里没点数吗?]
舞衣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虽然在乳胶面具下看不出来,但她的精神波动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呵呵,你炫耀个锤子!”舞衣那原本毫无反抗之力的精神体突然爆发出一股属于本体的威压。
“抢了老娘外界的身体,现在你不也照样是个被做成无四肢乳胶飞机杯的废肉块?在这里搞个全须全尾的投影就敢嚣张成这副样子?真当我是瞎子吗?!”
话音未落,舞衣直接调动了这片意识空间的底层权限,凝聚成一股无形的精神冲击波,狠狠地轰向了影的投影头部!
“什么——?!”正处于这片舞衣的精神海中,毫无防备的影根本反应不及。
“轰——!”
超规格的精神冲击正中面门,影那原本霸气侧漏的魔王投影瞬间变得虚幻扭曲。
“齁噢?——!!”
残留的虚影瞬间崩坏,露出了她灵魂真实的模样——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一脸彻底玩坏的潮吹痴女阿黑颜,仿佛在极力忍耐着某种巨大的快感。
但这还没完。随着“伪装”被击碎,她在意识空间内的形象也发生了强制重塑。
“啵~!”
原本那个拥有四肢、穿着魔王装束的身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和舞衣几乎一模一样的黑色物体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那是一具同样被切除了四肢、全身包裹着黑色魔法乳胶、被改造成了极致性处理道具的——乳胶人棍飞机杯~。
“啪叽——!duang~duang~!”
影的“真身”重重地摔在了意识空间的地板上。
那充满弹性的乳胶肉体和硕大的肥臀,像是一块巨大的黑色果冻一样,在落地后不停地剧烈晃动,激起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肉浪。
甚至因为摔得太狠,她那个被乳胶封死的胯下,还发出了一声“咕啾”的水声,显然里面充满了某种液体。
舞衣看着地上那一坨还在Q弹晃动的人棍飞机杯,发出了无情的嘲笑:“噗哈哈哈!看来你也只不过是个不能移动的肉便器嘛!还想插着我溜一圈?我看是你比较想被插着溜一圈吧!你个死变态母猪!”
“哦齁齁齁?!你……你这个贱婊子!咿噫——?!”
失去了四肢、浑身被黑色乳胶包裹的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黑鱼,在地上剧烈颤抖着。
她那个无法闭合的胯下黑洞里,正随着身体的痉挛不断喷出透明的淫液潮吹,导致她想要辱骂舞衣的话语变得支离破碎,每一句都夹杂着令人脸红的高潮悲鸣。
“呵,你什么你?刚刚骂我骂得那么起劲,我看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啊。”
舞衣虽然还被插在展示柜的贯通棒上动弹不得,但精神气势上却完全碾压了对方,“不一样也是变成了不能动的飞机杯吗?甚至是你自己主动先变的!为了占据我的肉体,您还真是‘大费苦心’了捏~。”
“而且……你刚刚骂我的那些话,全都可以完美地回旋镖扎在你自己的屁股上哦。”
说完,舞衣心念一动,在半空中投射出了数个巨大的全息屏幕。
“来看看你的‘丰功伟绩’吧!”
画面里魔王城的地下生物工厂,影的全身上下几乎所有的孔洞都被粗细不一的触手塞满,唯一空缺的小穴正被一个壮硕的亚龙人首领按着狂操。
那带着粗糙鳞片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影的身躯剧烈颤抖,绷直了身体尖叫着承受那滚烫的浓精灌注。
紧接着,数道代表神力的流光汇聚在她的腹部。
“噗——!”一颗巨大的成型龙蛋直接从她被撑开的小穴里喷了出来,落在触手上。而排在她身后的,是数不清的魔族士兵。
“我反正是只生了蝶衣一个。你呢?给魔族生了一个师团都不止吧?我的‘魔王大人’~。”舞衣那充满戏谑的精神目光仿佛穿透了乳胶,直视着地上还在试图翻身、却只能喷水的影。
“我……噢噢噢?~!!这……这不是为了……给自己手下增加底牌吗……噫?!!”影一边抽搐一边试图狡辩。
“你先闭嘴!还没放完呢!”舞衣毫不客气地动用权限封住了影的嘴巴。画面一转,切到了更加劲爆的内容。
画面一转魔王大殿里,影全裸伏跪在那个原?魔王,桑坦的脚下。
舞衣恶趣味地将每一个细节都放大了——两瓣肥臀中间流出的肠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滴落在地板上;那张谄媚求欢的脸被特写定格;甚至连那些羞耻到爆的献媚台词都被循环播放。
“主人……请使用我的贱嘴?~!我是主人的肉地毯……请踩烂我的奶子?!”
“看看你这表现,对比我来说可是不遑多让呢~。”舞衣一边欣赏着影那羞愤欲死的表情,一边数落道,“给那个魔王吸屌舔肛的时候,你好像也没什么抗拒啊,做得可比我熟练多了。尿液、口水……你也是通通不剩都喝进去了呢。甚至在魔王操爱露的时候,你还主动过去当肉地毯让人家踩你的奶子……”放映结束,舞衣才解开了影的禁言。
“我……那是演出来的!哈啊……?!”影一边喘息一边辩解,“我不那样做……那个自大的魔王怎么会打心底里蔑视神明?才有胆子敢对你这个母畜至高神实行计谋,做我们的先头兵呢!都是计谋……咿——?!”
“呵呵,可我看你当时那副爽翻天的样子,不像是演出来的呀~。”
就在两人越骂越激烈,场面一时间变成了两个飞机杯的骂街现场时——
“嗖——!”
一条灵活有力的黑色桃心尾巴突然伸长,如同蟒蛇般同时勒住了两个乳胶人棍的喉管,强行打断了她们的争吵。
“好了好了,舞衣大人,影大人,都冷静一点。”
爱露不知何时走到了两人中间,那条尾巴稍微一用力,就将两人同时提了起来。
随着尾巴根部的发力,爱露那条超短裙的后摆被完全掀起,彻底露出了那纹满了淫纹、还挂着精液的光溜溜屁股,但此刻她显然不在意走光。
“啵——!!”
首先遭殃的是舞衣。爱露的尾巴卷住她的脖子,毫不留情地将她从那个展示柜的巨型贯通震动棒上硬生生地“拔”了下来!
“唔——!!咕呜呜——!!?”
舞衣发出一声闷哼。
那根原本从屁眼一直贯穿到喉咙的超长假阳具,随着身体的上升,开始缓缓从她体内抽离。
先是那带有倒钩的龟头从喉咙深处退回食道,刮擦过敏感的软肉;然后经过胃部、肠道,最后那粗大的螺纹柱身带着大量的肠液,从她那早已松软不堪的后庭里滑了出来。
“两位大人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挺像那种套在手上的橡胶玩偶呢。而且……”爱露那双紫色的魅魔瞳孔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刚好两位的‘接口’(小穴)都是空着的。”
那种瞬间空虚的失落感还没来得及蔓延,新的冲击就来了。爱露将两个被勒得翻白眼的乳胶人棍举到与自己头部平行的高度,然后——
“既然是手偶,那就该这样用~。”她将两只手握成拳头,对准了两人那毫无防备的小穴。
“噗滋——!!”
没有丝毫润滑,爱露那虽然纤细但充满力量的拳头,同时且粗暴地轰入了舞衣和影的阴道!
强大的冲击力瞬间顶穿了宫颈,直接撞进了子宫深处!
从外面看,两人那被黑色乳胶包裹的小腹上,瞬间顶出了两个极其明显的拳头形状凸起!
“唔呃——!!!”“齁噢噢噢——!!?”
被扼住脖子的两人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在半空中像两条濒死的鱼一样滑稽地扭动着身体。
影是因为持续高潮而痉挛,舞衣则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拳交而痛爽交加。
“好了,现在冷静一些了吗?冷静好了的话,那我就松开了哟~。”爱露微笑着问道,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爱露!你他妈干什么……哈啊?!只勒住她的脖子不就行了吗……唔噫!我们现在才是一伙的啊!”影一边骂,一边无法抑制地喷出更多的淫水,淋湿了爱露的手臂。
“哎呀,影大人,我好像忘记了呢,真是抱歉~。”虽然嘴上在毫无诚意地道歉,但爱露的动作却更加恶劣。
她操控着双臂,让这两个套在手上的“人棍手偶”面对面,然后——
“砰——!!”毫不犹豫地让两人那原本就顶着拳头的肚子狠狠撞在了一起!
“呜呃——!噢噢噢噢?!!!爱露你这个混账?!”隔着两层肚皮和子宫壁,爱露的双拳在两人体内相撞。
那种内脏都要被震碎的恐怖冲击,让舞衣和影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骂了出来,甚至连那紧随其后的淫叫声调都分外相像。
“啊啦~,二位好像还没有冷静下来呢?~。”
爱露那条黑桃尾巴灵活地一卷,瞬间将两个乳胶人棍的上半身紧紧勒住。
原本因为硕大乳房相撞而无法靠近的头颅,被这股力量强行拉近,直至两张被乳胶包裹的脸死死贴在一起嘴唇相对。
“唔——!”
“呜噫——?!”
嘴唇相撞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那两对被挤压成“乳饼”的奶子也彻底变形,乳肉从侧面溢出,形成了夸张的景象。
被勒住脖子的两人根本无法张嘴发声,只能用眼神互相瞪视。但这种对峙没持续多久,为了不显弱势,两人几乎同时伸出了舌头。
“滋溜~~!滋溜~~!啾——!”
舌头交锋的瞬间,意识空间里响起了一阵湿润的吮吸声。
舞衣率先侵入影的口腔,灵活的舌尖卷住对方的舌头用力拉扯;影也不甘示弱,反过来将舌头捅进舞衣的嘴里,试图夺回主动权。
“啾~~!咕啾~~~!”
两人的舌头在对方的嘴里疯狂纠缠,交换着带着淫靡味道的唾液。
如果不是她们现在这副没有四肢的滑稽模样,被人看到这一幕,估计会以为是一对热恋中的百合姐妹在忘我深吻。
可惜的是,这里只有爱露一个观众。
而在两人激烈接吻的同时,爱露的双手也没闲着。她先是将拳头在两人子宫深处缓缓展开,五指如钩般挠着敏感的子宫壁。
“呜——!!?”
“齁噢——?!”
然后,她猛地将两个拳头隔着肚皮狠狠对撞!
“砰——!!”
那种内脏都要被震碎的冲击,让两人同时翻白眼,身体在半空中剧烈痉挛。
接着,爱露又用力向外一打“噗——!!”两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手臂,从手肘处狂喷而出,淋湿了整个地面!
“好了,现在冷静一些了吗~?”
爱露终于松开了尾巴。两人嘴唇分开时,舌尖与嘴唇间还拉出了数道晶莹的银丝。
“哼!你……哈啊?!你是马屌吸多了,怎么精神体里嘴里一股马精味儿!”影喘着粗气先开口嘲讽。
“根本就是你自己吃多了那些魔王和魔物的精液,才在嘴里一直有这股味儿吧!”舞衣毫不示弱地回击。
“好了好了,影大人差不多也该走了,再继续待下去,保护就要失效了哟。”爱露笑眯眯地将舞衣重新“插”回了展示柜的贯通棒上,顺手又玩弄了几下那根超长的震动棒。
“两位大人如果其中一方赢了,可不要忘记补偿妾身哟?。舞衣大人弄坏了妾身最喜欢的玩具,影大人为了改造舞衣大人的肉身,可是把人家多年的积蓄都一键清空了呢。”
“只要你助我成功夺舍了这个婊子的所有力量,我自然不会少了你的好处。”影冷冷地说道。
“喂喂,你们俩就在我面前这么讨论,真的合适吗?”舞衣有些无奈。
“那舞衣大人我们就走了哟,哦对了,给您留个玩具~。”爱露呵呵一笑,抬手向她的子宫放出一道紫色光芒。“嗡——!”
一匹小马的模型直接在舞衣的子宫里凭空生成!
紧接着,爱露又用淫神力凝聚出一根1:1复刻的马王巨根,直接替换掉了展柜自带的那根振动棒,然后毫不留情地塞进了舞衣的小穴,将那匹小马模型牢牢堵在子宫口。
“苟齁——!!”舞衣不由得发出淫叫,她本就因为塞了小马模型而圆润的肚子下方,又多出了一根马吊的凸起。
“等舞衣大人现实中的小马生出来之后,精神体里的这两样东西也会消失的,不用担心哦~。”
“接下来就尽情期待吧,母畜婊子!你会后悔今天没有向我折服的!”影放完狠话,两人便在防护失效前迅速消失在了意识空间。
……
现实世界,魔王城某处隐秘房间,影的投影与爱露的投影同时回归了本体。
“看来之前的计划和埋伏都失效了,要开始新的布置了。”影的声音带着一丝恼怒。
“妾身的玩具也坏了,看来我们接下来一阵儿都得无聊了呢~。”爱露笑眯眯地说道。
影皱眉:“爱露,你有话直说,想要什么。”
“这个嘛,反正影大人现在只能像个肉壶一样被动承受。我正好也有些被动的被玩腻了,要不……影大人接下来一段时间主动让我操着玩玩?”
影想了想,自己现在本体被困在魔偶里,离开魔偶就只能当个不能动的肉便器。
被魔偶操着走和被爱露操着走,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干脆让她爽爽,顺便安抚一下她那颗墙头草的心也好。
“随便。”
“哎呀,那您同意的话,那我就开始了哟~??。”
爱露没有直接改造自己的肉体,而是像召唤嫁接一样,在胯下凝聚出了一根雄伟的扶她巨根。
“大人,您看这根肉棒……是否有些眼熟呢~?”
影低头一看,神情有些愣神,那根肉棒好熟悉?不对!这就是她自己原本身体上的那根!
“你的肉体现在完全成了魔物生产机器,这根肉棒也完全没用了哦,所以我就擅自借来用用看了~。您应该不会介意吧~。”
现实中的影那具本体,此刻正躺在魔王城淫欲地牢里,不断被魔物轮番中出,生产着高端战力。
那根原本属于她的肉棒,自然也被爱露暂时“征用”了。
“爱露你这个呜噫噫噫——!”
影还没说完,就被爱露将那根熟悉的巨根塞进了她的嘴里。
“影大人的嘴穴还真是舒服呢~。果然不愧是舞衣大人的至高神身体,要是能让舞衣大人的精神也回归到这个本体里面,让您二位同时帮妾身口......哦呀~,失言了,人家可没那个胆子呢~,刚刚的话您就当成一不小心情绪上头的笑言吧。”影对此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表达不满。
毕竟她接下来,估计她要被自己这根肉棒“宠幸”很久了~。
回到舞衣的视角。
在爱露和影两人飞速润走之后,意识空间似乎恢复了短暂的平静。
舞衣松了口气,刚准备放松一下那紧绷的括约肌让自己被插得舒服点,却发现爱露留在她小穴里的那根“马王巨根”突然以一种极不科学的速度动了起来!
起初,那速度还只是比普通抽插略快一点。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频率开始呈指数级上升。
才十几秒的功夫,明明刚刚还在规律抽插的肉棒,此刻已经变成了一道残影!
“嗡嗡嗡嗡——!!”
那根本不是抽插,那是加特林机枪般的狂暴轰入!或者是开启了最高档位的工业打桩机!
“呜噢!噢噢噢?!我就知道那个腹黑婊子没安好心!齁噫?!子宫要被插烂惹——!!”
舞衣根本不知道,这是爱露特意设置的“时间流速陷阱”。
此刻精神世界里的5分钟,相当于现实世界的半天。
现实中的马王正在进行例行的安胎交配,它每一次正常的抽插,反馈到被压缩了时间的精神世界里,就变成了每秒数百下的超高频震动!
“噗滋滋滋——!!”小穴内超高速打桩抽插的马吊在不到10秒的时间里来回,舞衣感觉自己的宫口被连续撞开了几千次!
那根巨根就像钻头一样,不仅把她的肚子顶出了一个几乎要裂开的恐怖凸起,更是在几秒钟内就完成了一次“内射”。
“哦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真的要死惹——!!!!老!老公慢一点!慢一点噫?——!”
舞衣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和口水齐飞。可惜,精神世界的呐喊根本传不出去。
这长达2分钟的狂暴轰入(对应着现实中里马王的一轮冲刺),几乎把舞衣的灵魂都要震散了。
直到那个“钻头”终于停歇了几秒,缓过一口气的舞衣才明白——这是自己的马老公中场休息去吃饲料或者喝水了。
“呼……呼……得赶紧……”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腹部又是一次重击!
“咚——!!”
那个被塞进子宫里的“小马模型”也开始发作了。
这玩意儿模拟的是现实中的胎动,但在精神世界里,它把那个力量放大到了极致——每一次踢腿,都像是一个成年壮汉在她子宫里全力挥拳一击!
“呃哦?——!!”
舞衣感觉自己的子宫壁都要被踢穿了,从体外看去,她现在简直就像是一个快被玩坏的活体飞机杯。
后穴被自己造的超长假阳具,狠狠地贯穿固定在这个展台上。
小穴插着一根疯狂震动抽插的马吊巨根,小腹处还有两处几乎要顶破肚皮的凸起在疯狂乱窜!
这种内忧外患的夹击,让舞衣彻底沦陷。
“这父子俩……真是要折腾死老娘了……再不到晚上……感觉真的要爽到昏死过去了。”
……
不知过了多久,那根恐怖的巨根终于彻底停了下来。马王完成了它的安胎任务,回马厩睡觉去了。
虽然肚子里那个“小马模型”还在频繁地踢腿,但频率已经降到了舞衣勉强能忍受的范围。
“齁哦~!哈啊~!哈啊~!哈啊~!得……得趁现在赶紧出去!不然过一会儿天亮了……又要开始挤奶了!”
舞衣强忍着余韵,调动起最后一丝精神力,猛地向上一跃,脱离了这片该死的意识空间。
……
“呼——!”
现实世界,菲丽牧场的特级马厩。
躺在干草堆上的莉莉(舞衣)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种灵魂归位的充实感让她感到一阵安心。
“总算……回来了。”
然而,还没等她完全放松下来,异变突生。
“哗啦啦——!!”
一股温热的清流,毫无预兆地从她那松弛的小穴里狂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她的大腿和身下的干草。
“诶?”
舞衣愣住了。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腿,更多的液体涌了出来,甚至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丝。
在原地怔愣了几秒后,曾经身为人母的经验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卧槽……这她喵是……羊水破了?!”
“哗啦啦……”
温热的羊水还在源源不断地从舞衣那松弛的小穴里涌出,瞬间浸透了身下的干草,那股带着淡淡腥甜味的热流让舞衣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不、不对!这也太快了吧!刚才在意识空间里那小崽子不是还在踢我吗?怎么一回来就要生了?!”
舞衣的大脑此刻一片混乱。虽然按时间推算,吃了半个月精液自助餐的她们确实到了预产期,但这突如其来的破水还是打得她措手不及。
她试图撑起那沉重如山的身体,想要站起来去找人。但双臂刚一用力——
“咔嚓——!!”
一股仿佛要将腰椎拦腰折断的剧痛,瞬间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天灵盖!
“呃啊——!!!”
那是宫缩。真正的、属于临产母兽的顶级宫缩。
腹中那个一直还算“安分”的神子,此刻仿佛是听到了发令枪响,开始拼命地想要钻出那狭窄的产道。
巨大的胎头开始无情地向下挤压,强行撑开那原本闭合的骨盆。
舞衣甚至能听到自己耻骨联合处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仿佛被人硬生生掰断了一样。
[痛……好痛!菲丽!菲丽快来!我要生了!救命啊!]
舞衣死死咬住口中的金属马衔,拼尽全力想要喊出那句人类的求救语。
“咴儿——!嘶嘶嘶——!!!”
然而,冲口而出的,只有一声凄厉、变调的马嘶。
那声音尖锐、高亢,充满了恐惧与无助,在寂静的深夜马厩里回荡。
可惜,特级马厩距离菲丽的卧室隔着好几道墙和长长的走廊,这声嘶鸣就像石沉大海,甚至连外面的看门狗都没有惊动。
舞衣疼得瞬间冷汗直冒,那双深邃的酒红色瞳孔因为惊恐而瞪得滚圆。
直到这一刻她才绝望地意识到,现在的她,声带构造已经完全适应了马匹的发声方式。
除了嘶鸣,她根本说不出任何人类的语言。
[怎么会这样……难道我要一个人在这里生下来吗?]
惊慌与恐惧感如同潮水般袭来。但更可怕的是,那股紧随其后的、违背常理的快感。
是的,即便是分娩这种足以让普通生物痛不欲生的过程,也被舞衣那具被改造过的至高神躯体转化为了致死量的极乐。
每一次剧烈的宫缩,就像是有无数根高压电流棒同时插进了她的子宫内壁和脊椎神经里疯狂放电。
此刻的舞衣甚至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开启了痛觉感受,虽然痛觉转化成快感的技能依旧在发挥着作用,但是这却代表着她要承受双份截然相反的极致刺激!
“唔……哼哼……咴……?!!”
舞衣痛苦地蜷缩在湿漉漉的干草堆上,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那巨大的乳胶孕肚随着宫缩一阵阵发硬、变形,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胎儿的小手小脚在肚皮上顶出的恐怖轮廓。
汗水混合着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打湿了她那张精致的脸庞,将那黑色的乳胶眼罩弄得一片模糊,视线也变得支离破碎。
[菲丽……救命……不要……我要坏掉了!好痛!好爽!咿噫噫要死掉了?!]舞衣甚至都已经在脑内调出了系统,那个痛觉感受关闭的按钮就在眼前,但是不知为何......她就是没有一点按下去的意思~。
于是乎,被宫缩剧痛折磨到几乎崩溃的莉莉,只能无助地发出一声声低弱的哀鸣,期待着那个平时总是第一时间出现的农场主能听到她的呼救。
而在她旁边的隔间里,娜娜(蝶衣)似乎还在沉睡。那匹有着肥硕屁股的小母马侧躺在草堆上,偶尔在梦中蹬一蹬那条粗壮的大腿。
但舞衣那模糊的视线却惊恐地捕捉到了一幕——只见娜娜那两腿之间,一股同样清澈透明的液体正在缓缓流出,很快就汇聚成了一滩水渍,顺着草料流到了舞衣这边。
那是羊水!
“咕噜噜……”娜娜的肚子也开始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蠕动声。这哪里是单独分娩,这分明是一场同时发动的双重“灾难”!
“嗯……唔……!”
隔壁的娜娜(蝶衣)原本还在沉睡,但在舞衣那声凄厉嘶鸣后的几秒钟,一阵剧烈的抽搐突然像电流一样窜遍了她的全身。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伸进了她的肚子里,攥住了那颗娇嫩的子宫,然后用力一拧!
“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