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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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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里)

血色HS · 归来的舞衣 · 本章第 2 / 2 页

“是?!是的!主人?!红叶酱?~!夏奴会乖乖用屁穴吃下这根大肉棒的!夏奴是自愿变成最低等的公用乳胶肉便器给主人使用的?!只要能跟红叶酱在一起,不管是什么惩罚人家都会好好接受的!呜哦~?!夏奴要用屁穴把大肉棒吞进去惹?!!!”放松了全身肌肉的夏世竟真的在毫无助力的情况下,仅靠着自己的体重和对后穴的放松,又将着跟恐怖的肉棒柱子吞进去了不少~!

只可惜,失去了四肢和各种超凡力量的夏世也无法更进一步了,粗大的肉棒柱子顶入了她的菊穴,在放松全身肌肉和自身体重的挤压下,一路直达胃部后就卡住了,胃部上方较为狭小的食道可没那么好扩张。

“怎么了,夏奴?刚才不是还宣誓的有模有样的嘛?这根肉棒才吃进去一半哦?难道你不想帮助你的红叶酱了,希露玛阁下现在可是一脸痴迷的盯着你哦~!难道你想让她失望吗?”纳鲁见夏世被卡在了肉棒上一时无法降下去,适时的将两只手攀附上了她的一对乳球,并且用手勾住了乳头上被穿刺的乳环内,缓缓用力的拉扯着。

被如此一番‘提醒’的夏世立刻就聪明的反应了过来,赶忙开口请求道:“对不起主人,夏奴是噫噫?!!无能的废物肉便器?!求求主人帮帮夏奴吧!”

“嗯,说的真好,那主人我就大发善心的帮你一下吧~。”坏笑得逞的纳鲁,当即就拽着夏世的两个乳环向下用力拉扯着!

而被拉着奶子贯通屁穴的夏世当即也是立刻发出了一声非人的怪异嚎叫,那挺立的阴蒂之下同样被乳胶包裹的尿穴当即散射式的喷出了一大股尿液!

正对面被人撸着肉棒的希露玛首当其冲就被喷了一身,骚臭的尿味和浓厚的雌性气味也几乎是同步的钻入了她的鼻腔之中!

“不要!要射了!噫噫噫??!!”视觉与精神上的冲击给了本就有些早泄的希露玛最后一击,尽管是被男人用手撸着肉棒,舒适度也是压根没法与夏世的小穴相比,但她还是无可救药的被撸射了出来!

毕竟在她眼前被肉棒贯通改造的夏世,高潮着喷尿这种画面简直就是最好的配菜!

而另一边,被纳鲁扯着一对奶子向下拉扯后,那根卡在夏世胃部的粗壮肉棒柱子也终于是突破了那略显狭窄的食道,顺着一路往上冲出了夏世的嘴穴!

一根碗粗的肉棒就这么贯通了这只身体强横无比的龙娘乳胶飞机杯~。

现在夏世不光是物理意义上的无法说话了,就连用来辅助发声的魔法项圈也没有再传达出她的任何话语!

只有些许嗓子被痰糊住一般的咕哝声从原本是发声的咽喉部传来。

希露玛被撸着射出的大量精液这时也刚好喷洒着落在她的身上,与全身覆盖包裹的漆黑乳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从口穴到食道再到胃部和肠道,贯穿了夏世整个身子的巨型肉棒柱子,被这些肉壁挤压着激活了表面的魔法,原本肉棒柱子表面还算圆润的小球一个个变的尖锐凸起,随后扎入了夏世体内,开始释放出含有肿大和致痒成分的淫毒,于是夏世从口腔到肛门的这一整个外循环通道内,都肿起了密密麻麻的小包并且瘙痒无比,同时饱含催情成分的淫毒也刺激着她的交配欲望。

逐渐起效的药物让夏世不受控制的在肉棒柱子上挣扎痉挛起来,企图靠着自己胡乱的挣扎来摩擦这根贯通自己的肉棒帮助止痒和泄欲,但是这对于一个失去了手脚的乳胶龙娘飞机杯来说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被扩张到松松垮垮的屁穴此刻已经滑落到了肉棒柱子的底座上,被乳胶包裹着的臀肉尽管弹力十足,但是依旧没法帮她脱离这种被贯穿的处境,只能随着身子的扭动左右摇摆碰撞着,不知情的人看了直接就会认为是这个乳胶人棍在鸡巴上发骚罢了。

而且现如今她失去咬合功能的嘴巴也完全没有任何用武的余地了,只能含着嘴巴里凸出来的巨大肉棒无助的略微摆头。

“唔呜?~!!齁噫噫噫噫——?!!!”禁魔项圈里再次传出了她的声音,但那只是意识里的淫乱喊叫被具现话后的表达罢了。

随后淡黄的尿液从两腿间失禁落下,在地面激起一阵淅淅沥沥的滴答声,夏世就这么被插在贯通自己的巨型肉棒上失禁高潮了~。

漆黑的椭圆形头壳下,那张双眼上翻的崩坏母猪啊嘿颜才是她如今真实的模样。

[完了.......全都完了......我没有保护好世世,全都是因为我的疏忽大意,才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刚被迫射完精的希露玛绝望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她最珍爱的世世就在她的眼前被纳鲁给毁掉了,就算是真的逃出了这个地方,那些永久性质的魔法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解除,让她从此变成一个再也离不开肉棒的淫乱婊子,或者还会为了缓解快感的折磨自愿跑去给别人当人棍飞机杯也说不定......

无数崩坏的结局和未来在希露玛脑中闪过,她终于是崩溃了,眼泪止不住的从她的眼眶中滑落,泪水泛起的光雾还深深的映照出了她眼中的绝望。

连身上的疼痛都顾不上管了,她只感觉所有的力气都随着刚才的射精喷洒出去了一般,同时伴随着的还有她一直以来小小希望和幻想。

纳鲁没有去管还被贯穿在肉棒上高潮的夏世,而是径直来到了希露玛的跟前,手里拿着一张跟夏世同款刻印的奴隶契约,泛黄的羊皮纸上黑墨水勾勒着这个圆形的邪恶阵法。

她已经明白了对方要干什么,是看出来自己已经放弃了吗?

这种永久性的奴隶契约必须要被施术者完全的臣服才可以,不然是没法使用。

原来自己已经放弃了吗?

“来,乖乖的伸出舌头,只要你肯听话,签了这个奴隶契约,我就会温柔的对待你和夏奴哦,之前的恩怨也全都一笔勾销了,你也不想再继续痛苦了对吧?身上那种千刀万剐的药瘾很可怕吧?只要你愿意真正的全身心臣服于我,那我就不会让你感受到这种痛苦哦,我尊敬的希露玛阁下~!”如同恶魔的耳语在脑中回响,呼吸再次粗重的希露玛也逐渐又体会到了身上每个骨头都被碾碎似的那种痛感,还有小穴一阵阵瘙痒抽搐的空虚,无一不在折磨着她的神经。

现在只需要臣服就好了,这些可怕的痛苦和空虚感立刻就会被满足,自己还能作为肉便器永远的跟心爱的世世一起,服侍着眼前这个即将成为她主人的人........

此刻纳鲁的两只手指已经伸进了希露玛的嘴巴里,想要主动揪出她的舌头来盖上这个奴隶印章,让她尽快的臣服于自己,成为自己永久的性奴隶肉便器,再无一点反抗和忤逆的可能。

“来,我尊敬的希露玛阁下,不要再硬抗了,把舌头伸出来吧,以后你就是我的第二个灵魂奴隶,跟夏奴一样就叫你希奴好了。”纳鲁一边说着,自己也逐渐兴奋起来,胯下那骇人的巨根也一同膨胀着搭在了希露玛的脸上。

随后,一阵刺骨的痛感就从他的两个手指上传来!!

“咯啦~!”坚硬的牙齿咬破皮肉,嗑在了手指骨上!

纳鲁惊恐万分的视线对上了希露玛那饱含无尽深渊一般恨意的凝视,鲜血从她的嘴角滑落,不知从何处来的力气让她全力撕咬着口中仇人的手指!

“啊啊啊啊啊————!!!放开!!松口!!松口啊!!!!”纳鲁另一只空着的手挥舞着拳头,不断砸在半精灵少女精致的面容上,但哪怕被打的眼冒金星,鼻梁被打骨折了,希露玛都没有松口的意思。

她的留下的鼻血落入嘴中和纳鲁的血液混合在一起,腥甜的铁锈味激发着她的狠劲。

只可惜的是没能咬下纳鲁的手指,傍边的下仆就反应了过来,直接抬脚用坚硬的鞋底踹在了她的侧脸上,几颗带血的白色牙齿和血肉从她的口中飞出。

相比起意志,肉体反而先达到了极限。

不过终于抽出手来的纳鲁也没有多好过,已然露出白骨和筋肉的伤口看起来异常吓人,两只手指血流如注,纳鲁一边捏着手指跪在地上哀嚎,一边用力的攥紧手指根部防止失血过多,这是他之前被帝国抄家,惩罚剁下小指和无名指时积攒的经验。

疼到冷汗直冒的纳鲁现在啥也不想了,他只想拿着刀,将希露玛砍成一块块的碎尸,然后拿来喂狗!

原本右手的两只手指就是被她和城主那该死的母狗给剁了,如今又是这只该死的白毛母狗,差点让他从被人耻笑的八爪鱼变成六爪鱼!

“好!你很好!!老子要让你好好体验一下什么是地狱般的折磨和调教!”被激发出凶性的纳鲁也彻底火了,他之前还想象着希露玛臣服在自己脚下卑躬屈膝的模样,如今他也明白了,这只顽固的精灵母狗根本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而最让纳鲁生气的,还是希露玛此刻的表情,仿佛回到了一开始刚见到他时的那样,不屑、轻蔑、看小丑一样的高傲姿态。

“你他妈的在得意什么!得意什么啊!!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被老子玩烂的破鞋!你心爱的世世也成了老子的肉便器!你也只是老子可以随便杀掉的母狗罢了!!”暴怒的纳鲁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掐住了希露玛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悬空提了起来。

希露玛这边,尽管被纳鲁强大的手劲掐的小脸泛白、冷汗直流,但是那恢复如初的轻蔑模样却是不再改变。

“行!你他妈的装轻松是吧!老子这就让你轻松一下!把她吊起来!吊脖子!”纳鲁冲着手下人喊道,下人们立即去外面取麻绳回来,将绳子勒在她的脖子下,以上吊的方式给挂了起来。

这期间纳鲁的贴身老仆人也是赶紧掏出治疗卷轴给他治愈手上的伤口,相比起被吊着脑袋脸色胀红且紧蹙眉头的希露玛,纳鲁的神情也逐渐舒缓开来。

待到完全恢复后,他直接握紧拳头一下轰击在了希露玛毫无防备的小腹上!

失去了四肢前端根本无法防备的希露玛,被这狠辣的一拳给打的在空中摇晃不止,而且被勒着脖子吊起的她也根本没法张嘴看出来,只能在纳鲁一拳又一拳的凌虐下闷哼。

纳鲁直到将自己累的气喘吁吁后才停下了这场残忍的凌虐,而被打的希露玛早已是眼神涣散,小腹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尽是一个个乌黑青紫的拳印,内脏严重受损的希露玛在被殴打的途中反上来几口暗红色的血液,几乎染红了她的整个身前,现在整个人看起来凄惨急了,奄奄一息的模样看上去跟快死了没什么区别。

[好痛......身上每一个地方都好痛......感觉快要死了.......连呼吸都变的好困难.....世世还在那里吗?有点看不清楚了......或许就这么死掉也不错呢.......只是没办法就出世世了.......只能等着世世的家人们发现她来救她了吗?呜呜.....对不起....对不起...世世......]随后,半精灵少女的思维就断线了,一种既带着解脱又带着悔恨和不甘的情绪就这么失去了最后一丝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后,悠悠转醒的希露玛缓慢睁开沉重的眼皮,而映入眼帘的的第一幕就是好几个男人将夏世围在中心轮奸着,她四个残肢上的锁扣被天花板垂下的锁链吊住,让她的口穴后下半身的两个肉穴都能被同时使用。

站在夏世头部的男人正抓着她的两个龙角,朝着她那无法闭合的乳胶嘴穴狠狠冲刺!

被乳胶包裹的龙角,此刻就好像是与她的口穴配套的握把一样,让使用者更加舒适方便。

“呼唔?~~!呜呕!唔姆姆~~?!”深入喉咙的粗壮肉棒让夏世只能发出些许的呜咽,被狂插嗓子眼引起的反胃感一次次的被再次突入的肉棒给顶了回去。

在她身后的另一个人,则是用粗壮的肉棒不断来回撞击着,那早已因发情而主动降下的子宫。

一只手扶着她纤细的腰部进行活塞打桩,另一只手则是拽着夏世菊穴里的一串拉珠,男人每肏几下,就会用手勾着拉珠顶部的铁环扯出一颗拳头大小的肛珠,这些肛珠的表面也毫不列外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凸起。

而且待肛珠被扯到只剩最后一颗时,他又会使劲的将之前全都的肛珠给一股脑的推回去!

每到这个时刻,咬着他肉棒的小穴就会变得异常的紧致~!

就连被肉棒撞到红肿的子宫颈都像是自主觉醒了意识一样,从那中间的小孔里会传来一阵恐怖的吸力~!

好似不把睾丸里的精液都给榨出来就不罢休一样。

看着这一切的希露玛下意识想要阻止,但是身体一动起来她才发现,自己现在根本就移动不了分毫,嘴巴里也被一个口塞给堵住,一点有用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慌张的往自己身上和四处望去后,希露玛这才明白,她此刻完全是被束缚在一个长方形的铁架子上,这个量身定做的拘束铁架刚好跟她的身子一样长。

这种束缚用的铁架子,她只在帝国的肉电池工厂里见过,那些肉电池们就是这样被束缚在铁架子中间,然后再用别的机器刺激它们的性器官,来调动体内的魔力发电。

这个铁架是双层的开合结构,希露玛被夹在两块铁架中间,四肢的残肢都被嵌在铁架四边的圆洞里无法挣脱,颈部和腰上也都有着一个从两边延伸出来的厚实铁环拘束着,无法移动分毫。

而这个拘束铁架最特殊的部分还要数下半身的结构,张方形的拘束铁架最底下的那条边上,一个立在正中央对准了希露玛胯下这根巨型肉棒的专用拘束环,正好紧紧的勒在了她肉棒和两个蛋蛋的根部,让她连最基本帅动肉棒的权利都剥夺了。

然后在拘束铁架的几个边角部分,都上了一个带锁的插销,让她没有一丝挣脱的可能。

(ps:以下是配图,给无法想象出画面的朋友参考个具体印象。)

虽然现在是这种动弹不得的状况,但是不知为何,身上的痛感却是消失了,就连身子被这挂在半空中的铁架子拘束着也没有什么不适,反而是全身都被一股暖洋洋的感觉围绕,眼前的画面也逐渐闪过一些亮闪闪的星光......

[!不对!!!]突然反应过来的希露玛,立即就回想起了这种舒爽的感觉是什么东西了!

她双眼瞪大拼命的想要扭动一下被死死拘束着的脖子和脑袋,企图找到什么似的。

终于她在略微抬起头后,用眼角的余光看见了自己脑袋左上方,一根垂落下来的输液管,再继续往上的源头则是因为角度原因看不见了,但是不用想也知道,这根输液管正在给她注射着什么!

阵阵凉意从她的脖子上传来,希露玛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上方正挂着一瓶违禁药,然后正通过输液的方式,一点点被注射进她的颈静脉里......

“呜!呜呜!!”挣扎想要甩掉针头的希露玛不由得喊叫了出来,但是由于带着口塞,也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但是对这个狭小的地牢来说,却是足够提醒别人她醒过来了。

“啪!”

“噫——!”还在忙着挣扎的希露玛没听到身后有人靠近的声音,直到一只大手啪的一声拍在了她白嫩的屁股上,希露玛才猛地一个激灵停下了动作。

这个人自然不是别人,正是纳鲁。

他从希露玛的身后用靠在了她的肩膀上,一只手来回抚摸着她有些泛红的屁股,另一只则是绕到前方来,揪起希露玛的粉嫩乳头搓揉把玩着。

而他则是将脑袋压在希露玛的右边肩膀上,用极其变态恶心的方式,舔舐着希露玛呆滞僵硬的脸颊。

“咚咚——!咚咚——!咚咚——!”希露玛此时此刻听着自己那无比清晰的心跳声,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对于纳鲁的恨意和厌恶,反而是有点想开口让闷在嗓子里的娇喘和喘息释放出来。

“呼唔——!呼唔——!”再也抑制不住的喘息伴随着她的心跳起伏,之前对于纳鲁的厌恶感此刻竟然都被性欲的渴求压制了下去,纳鲁原本摸着她屁股的手,早就钻到了那湿润泥泞的下体,男人粗大的指节正肆意抠挖着她的蜜穴。

就连舔舐着她侧脸,那沾满了纳鲁恶心口水的舌头,这会对她来说竟然都等同于散发着浓烈男性气味的理智毒药。

[好想要亲上去,好想被粗暴地接吻,好想被男性抱着,把粗壮的大鸡巴全部插到瘙痒难耐的小穴里!咕吱咕吱的来回抽插!]

“很舒服吧~,是不是觉得老子会这么简单放过你了啊?你这没奶子的母狗!”原本还轻揉着乳头的手指当即加力,一下将希露玛圆润小巧的包子奶给扯成了尖尖的椒乳。

“哼唔!唔呜呜呜?——!!!”虽然奶子被纳鲁暴力的扯到变形,但不知是不是由于药物的缘故,希露玛竟然在这种状况下,觉得自己简直要爽到高潮了~。

而纳鲁则好似会读心术一般看穿了她的想法,继续在她的耳边说道:“很舒服是吧~!别急,马上还有更舒服的呢~!”

纳鲁说完话后,希露玛就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她早已勃起至肿胀的红褐色鸡巴。

视线随着向下望去,纳鲁的手中抓着一根小指粗细的超长尿道拉珠,这个尿道拉珠整体是乳胶材质的,每隔一段之间就是个圆形的凸起,尿道拉珠一头的顶端是一个男人拳头大小的乳胶球,整根尿道拉珠加起来足足有50厘米的恐怖长度!

在希露玛绝望的眼神中,纳鲁抓着细小那头的尿道拉珠,对准了她还在溢出先走汁的马眼,一点点的将手里的尿道拉珠塞了进去!

表面光滑的尿道拉珠,刚好借着透亮粘稠的先走汁润滑了,非常顺利的就塞入了本该是射出东西的尿道里。

“呜呜呜——!!!唔唔唔??!!呼呜呜呜呜呜???!!!”努力挺动着鸡巴的希露玛妄图躲开纳鲁这另类的‘酷刑’折磨,但很不幸的是,在她挺动鸡巴的过程中,反而还让马眼主动吞入了不少拉珠。

“呼唔?!呼唔?!呜呜呜?!!”要不是带着口塞无法说话,希露玛此刻说不定都投降求饶了,一阵阵想射却根本无法射精的怪异快感不断折磨着她,白嫩的肌肤上泛起不自然的绯红,汗液大量的分泌在体表散热,加之蓄满泪花的双眼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水汽朦胧的。

“哦呦,别急别急。这就不行了?惩罚可是还没开始呢!接下来就是把这个插入你最心爱的世世体内哦!”

“唔?!呜呜——!!”听到纳鲁的话后,希露玛立即挣扎着摇脑袋,想要以此求饶阻止,但是这对于纳鲁来说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如今尿道拉珠的部分已经全部插入了希露玛的尿道之中,仅留下一个拳头大小的乳胶球在她的马眼上矗立着。

要是把夏世的小穴插上来的话,毫无疑问这个小球就会直接被顶入夏世的子宫里面死死卡住。

而在这之后嘛,希露玛将要面对的则是,绝对无法射精的快感限制做爱和尿道抽插地狱!

轮奸着龙娘乳胶飞机杯的男人们,此刻也是在其体内射出了满满的精液。

四肢的锁扣被解开,替换成单独一根吊住脖子项圈的锁链,窒息的感觉不断从颈部传来。

身上几个肉穴都还在淌着白浊精液的夏世,略微有些难受的挣扎起来。

而她看不见的是,此刻她尚未合拢的肉穴已经对准了希露玛挺立的肉棒,里面的精液就好似润滑剂一样,从小穴滴落在那青筋爆满一抖一抖的肉棒上。

纳鲁这时候走到了夏世的身后,抚摸着她的项圈开启听觉,随后对她说道:“夏奴,接下来你要好好地帮助红叶酱哦。红叶酱现在刚刚被主人我奖励了一些药剂,勃起的超厉害呢~,你要好好用骚穴帮她把精液都榨出来哦。相对的,主人我也先把奖励提前预支给你吧,不要让我失望哦~。”说完后,纳鲁拿出了药剂,一针扎在了夏世的脖子上。

“噗噫噫——!齁?!齁?!哦哦哦哦哦?!!”药剂的效果依旧是那么好,刚注射进身体没几秒钟,夏世的身体立刻就全身痉挛的高潮起来,这还是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

纳鲁将吊在她脖子上绷紧的锁链放松,原本悬在肉棒上方的小穴立马就坐了下来,将那颗乳胶球和青筋暴起的肉棒,全都吃进了满是白浊精液润滑的腔道之中!

“齁噢噢噢?——!”X2

希露玛与夏世二人同时发出了淫乱的嚎叫。

再次深入那无比熟悉的肉穴后,希露玛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鸡巴传来的每一寸触感,夏世肉穴里的每一处褶皱和敏感点都死死地缠绕住她的鸡巴。

夏世这边也是感受着这根插入自己穴内成千上万次的超大鸡巴,这根她最爱的,属于希露玛的鸡巴,龟头沟管处滑过敏感点时反馈的轮廓,和肉棒上各处凸起的青筋在她骚穴的包裹下,感知异常清晰~!

身体契合程度过于合拍的二人,一时间都忘记了那个乳胶球,由于之前被一群人轮奸使用,夏世的子宫理所应当的,被粗暴的男人们用大鸡巴狠狠肏开了宫门,在里面也同样留下了满满的生命精华。

这会她刚被放下来,被十几根肉棒撞开的子宫颈还没收缩恢复呢,插在希露玛马眼上的乳胶球,很轻易就直接进入了她孕育生命的温房内。

被打了药后异常兴奋的夏世,当即就要让自己的红叶酱一起感受这份快乐,开始扭动着自己强有力的腰部给希露玛主动榨精!

强悍的身体素质,让她可以将这具失去四肢的飞机杯身体操控的依旧颇有活力,紧致的小腹和腰上全是可以自由操控的肌肉,扭动起自己圆润的屁股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唔呜——!呜呜——!!呜噫噫噫?——!!”相比于快乐的夏世,希露玛这边就是痛并快乐的折磨了,连接着她尿道拉珠的乳胶球每次都在夏世的扭腰下狠狠地带出几颗拉珠,然后又被快速降下的子宫给重新将拉珠怼回尿道之中!

这串尿道拉珠的特殊之处此刻也完全体现出来,之前还未沾染淫液的时候,连接每颗拉珠之间的乳胶都软的,在吸满了肉棒里的前列腺液和夏世子宫里的爱液以后,这些拉珠之间的乳胶都逐渐变得硬化!

让原本柔软的尿道拉珠转变成了一根坚硬的尿道调教棒,希露玛甚至有了一种被人拿着狼牙棒在自己尿道内抽插的错觉~。

她疯狂的摇脑袋并哀嚎着,希望夏世能听到她的声音停下这残忍的酷刑。

注射违禁药后极度敏感的身体,让她对快感的耐受几乎变成了负数,早就应该射精的肉棒被无情堵死,只能不断勃起至胀红发紫,但是却无法释放出一丝精液,胯下挂着的两个蛋蛋也比以往都更加膨胀,圆鼓鼓的垂挂在两腿之间,并不断增加着重量,无处可去的精液全都堆积在了这里。

“呜呜——!呜呜呜噫?!!!”尽管希露玛的悲鸣和哭声在整个地牢里回荡着,但是被屏蔽了视听的夏世,在没有纳鲁的允许下,根本就接收不到一点外界的信息,她现在正舒服的享受着被希露玛大鸡巴狠狠顶入肉穴里的快感,并且还在脑内幻想着对方跟自己一样舒服,说不定还能像之前一样同时默契的高潮呢~!

纳鲁在一旁满意且陶醉的听着希露玛那悲惨的号哭,并且在她绝望的神情中拿出了一个仅留下鼻孔出气的乳胶头套,这个乳胶头套十分的厚重,不似喷洒在身体上轻便、透气的魔法乳胶,而是那种老式的一点也不吸汗、不透气的厚重乳胶头套,可以说戴上了以后,就算是有出气孔,也非常的难以呼吸,让人无时不刻的体验着窒息感。

被戴上了这个头套后,希露玛所有的淫叫都变成了细不可闻的闷响,只有不断起伏的胸口还能反映出她在挣扎。

兴致上来了的纳鲁见状又抡起了拳头,对准她毫无防备的小腹‘呯!呯!’锤了十几拳,直到看见希露玛所有的挣扎都停止下来,尿穴不受控制的漏出散发着热气的尿液后,这才停下手来。

然后纳鲁就对着毫不知情,还在欢快榨精的夏世放了一个屏蔽感知的魔法,让她无法察觉到子宫内的乳胶球和尿道塞,避免她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只要她帮希露玛榨精的越勤快,那么希露玛所受到的折磨就越多,永远无法射出来的感觉会时刻蚕食她的理智,直到她彻底屈服为止~。

差一点又被断指的纳鲁这下也算是明白了,按照希露玛的个性,用各种暴力手段折磨她,反而会不断激起她的反抗意识,那么现在这种快乐调教她也能适应吗?

显然是不太能的,就从之前把她和夏世关在地牢一个月的经历来看,她反而是逐渐沉迷于每天嗑药做爱的糜烂生活,连破解禁魔项圈的事情都忘了。

这一点也是纳鲁没想到的,不过他早就在二人的禁魔项圈上下了个触发式的魔法,只要被解除了,那么他立刻就会知道希露玛试图逃跑的事情,可是没想到整整一个月,他都没感知到术式被触发,要不是送药的手下每天来汇报,两人时时刻刻都在地牢里做爱到体力用尽直至累昏过去,他也不敢相信。

这一个月的时间,他基本堵住了所有能走漏风声的渠道,城主也被他调教成了一头听话的母猪,现在他纳鲁才是这个艾因索尔城真正意义上的主人。

在结束今日的调教前,纳鲁命手下将一个桶放在了希露玛和夏世的正下方。

他走到夏世的身后,开启项圈的功能对她说道:“夏奴要好好用心尽力的让希露玛阁下舒服的射出来哦~,主人我今天累了,就上去休息了。明天我来的时候,要看到下面这个桶里装满了夏奴榨出来的精液哦,不然主人我可是会惩罚你的哦~。”

压根还不知道自己必定被惩罚的夏世,只是卖力的扭腰为希露玛‘榨精’。

听见主人的吩咐后,她还干劲满满的回答道:“是!主人?!夏奴会用尽全力让红叶酱舒服的?!谢谢主人的奖励?~!夏奴一定会用自己下贱的骚穴?~!把红叶酱大鸡巴里烫烫的精子bui~bui~的全部榨出来的?!”淫贱而又谄媚的语调是夏世这段时间被肏的途中,从各个主人的口中学来的,从小做什么都是天才的她,在成为下贱的乳胶肉便器这件事上,同样是那么的有天赋~。

此时地牢外的时间已是将近深夜,纳鲁带着手下们也离开了地牢,留下希露玛个夏世二人继续‘相亲相爱’的交流。

他很期待明天来地牢时,要用什么方法来惩罚一滴精液也没榨出来的夏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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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呜???!”厚重的头套被人摘下来,露出来半精灵少女早已失神的双眼,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的她早就放弃了思考,因为这暗无天日的折磨中,唯一能让自己好受些的,就是完全放空自己的思想,不去主动感受身上的任何感觉。

胯下的肉棒,从被堵上那天起就再也没有疲软下来,并且在这期间一滴精液也没有射出来过。

她唯一能计算时间的方法就是,每天大概能感受到套在自己鸡巴上的夏世被人取下来,然后在一段时间后,又被重新插在她这无法射精的鸡巴上。

至于是让夏世去干什么,不用想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

后面这唯一的计时方法也像是被纳鲁发现了一样,希露玛经常感觉到夏世的小穴离开的一瞬间,另一个同样质感的肉穴,又会继续套在她的鸡巴上接着‘榨精’,重复着这永远不会让她射出来的酷刑。

实际上发生的事情就是,纳鲁想要玩弄夏世的时候,就会把她从希露玛的鸡巴上取下来,然后以她没榨取足够的精液来进行各种惩罚调教,反正夏世也根本看不见听不到,能接收到的信息全都来自于纳鲁。

而希露玛这边呢,纳鲁也照着夏世的肉穴进行了倒模,然后做了个跟她肉穴一样的乳胶飞机杯,只要他使用夏世的时候,这个飞机杯就会代替夏世,套在希露玛的鸡巴上进行不间断的榨精折磨。

已经濒临崩溃的半精灵少女茫然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她还是被拘束在那个四四方方的铁架子上,一动不能动。

还是在这昏暗的地牢里面,夏世不出意外的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肏着,炽热粗壮的鸡巴分别在屁眼和小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插带出的爱液在地面都汇聚成了一滩显眼的水洼。

希露玛稍稍低头看去,那根带着乳胶球的尿道塞还是稳稳的插在她的肉棒里,让她一点也无法释放。

下体空虚的小穴和屁眼都抽搐的发痛,被戴上头套后的前几天,她还能靠着肉棒被的榨精强烈快感,让自己的小穴吹潮几次,但是被纳鲁发现后,她脖子上方挂着的点滴就被添加了一些抑制剂的成分,让没有肉棒插入的小穴根本无法高潮,只能跟被折磨的肉棒一样,体验着无穷无尽的快感,却永远卡在那最后的一步备受煎熬。

“咔哒~。”几声解锁的声音响起,希露玛试到自己的身体能活动了,她艰难地转过头,发现正是纳鲁将自己从这个铁架上解放了下来,被温柔的抱着放到地面后,她用自己已经略显生疏的手脚爬起,如同一只听话的母狗一样呆立着,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纳鲁蹲下来,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将插在她嘴里的口塞取出,晶莹的唾液沾连在口塞棒的顶端,牵出一根透亮淫靡的拉丝。

“哈啊——!哈啊——!”半精灵少女的喘息声也如同母狗一样,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耷拉着舌头任由唾液滴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有些腥臭的空气。

“说说看,你现在想要什么?”男人的话语像是重新唤醒了希露玛的思维。

她趴在地上,忍不住摇晃着自己的屁股和胯下胀红的肉棒,断断续续的话语从她的嘴里发出:“鸡巴......肉...棒...涩......射精......射精,鸡巴射精.....鸡巴想要?.....鸡巴想要射精?!”

理智和尊严此刻都毫不重要了,脑子里唯一能思考的就是射精和高潮,希露玛再也没了之前对纳鲁那嫌弃恶劣的态度,变的跟夏世一样,讨好的舔着对方的手指,眼里满是对肉欲的渴望。

“那么,想要射精的话,应该要怎么做呢?”纳鲁的询问在她耳边萦绕,自己要怎么做?

要怎么才能满足他的条件,然后被准许射精呢?

几乎迟滞的思维开始一点点运转,她努力的想要思考出方法。

这时,旁边适时的传出了夏世与正在肏着她肉穴的男人之间的对话。

“夏奴,快把你那松松垮垮的烂穴收紧,老子要射了!想要老子把精液灌进你这没用的骚逼里,就给我好好地求老子,不然我就把精液都射在地上!”男人一只手粗暴的捏着夏世的奶子,胯下的肉棒啪啪的撞击着淫水不止的小穴,嘴里还说着贬低她的话语。

但是被如此凌辱的夏世却在听到了男人要把精液射在地上也不给自己时,赶紧用最大的努力收紧了自己的肉穴,嘴里还不断讨好的说道:“对不起!夏奴会好好夹紧没用的骚穴!求求主人不要把精液射在地上!不管是射在夏奴淫乱的子宫里,还是身上的其他肉洞,夏奴都会继续心怀感激的服侍主人的!”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在了夏世的奶子上,即便是被乳胶包裹着,充满弹性的乳肉也是被这一巴掌扇的摇晃了好几圈。

“你的意思是老子不把精液射给你,你就不好好服侍老子了吗?!你这母猪!给老子夹紧!”又扇了夏世的奶子几个巴掌后,男人直接抓着她的腰部开始最后的冲刺!

“唔哦哦——?!!对咕起?!!对唔起惹?!!齁噢噢噢噢噢???——!!!夏奴的骚穴要去了?!咿噫噫噫——??!!!”好似喷泉一样的尿液和吹潮一同从夏世的下体喷出,将男人的小腹打湿后,又滴落在地,继续扩大了那滩小水洼的面积。

看得有些呆住的希露玛刚想要转过头来说些什么,就感到一个熟悉的物体被推回了自己的口内,然后熟练的将带扣继续锁定在了她的脑后。

“看来你并不想射精啊,那么还是乖乖的被挂起来继续榨精吧,说实话我都有点佩服你的精神力了呢,要不就这样让你一辈子都被关在这个地牢里享受这种榨精‘快乐’好了,你说怎么样啊?我尊敬的希露玛阁下~。”纳鲁坏笑着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从新拎了起来,然后锁回了拘束铁架上。

身体再次失去行动能力的希露玛,只能哭着摇头挣扎,用乞求的目光看着纳鲁,期盼着他能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但是紧接而来的就是那熟悉的乳胶头套,头套内的汗臭和窒息感又一次包裹了她所有的感官。

“咕唔呜呜呜!!!”沉闷的哀嚎从头套里泄露出来,纳鲁并没有一点同情的意思,他反而还给希露玛胯下那两颗睾丸,加上了个五斤的沉重铁环。

铁环死死地套在两个睾丸的根部,将本就因存储了过多精子而略显沉重的蛋蛋给进一步拉扯的向下坠落。

“呜——!咕唔——!呜呜——!”已经是惨叫的闷哼从厚重的头套中传出,很难想象要不是被戴了口塞和头套的话,希露玛这几声惨叫会有多么响亮。

—————————————又一个月的分割线————————————————

自那天以后,被重新束缚住的希露玛,除了要忍受无法射精和高潮的快感酷刑以外,还要被迫分出一部分精力去感受睾丸上铁环带来的拉扯坠痛感。

铁环只需要身体一点点的晃动,就会带动着两颗胀痛无比的睾丸,在胯下不断摇晃,给希露玛带去更多的痛苦与快感。

这一次被解下来的希露玛基本没有了任何动作,原本美丽的水蓝色双眼完全失去了所有的神采,除了起伏的胸口表示她还活着以外,瘫软在地的身子就跟一条死鱼一样,只有偶尔的肌肉痉挛抽搐一下。

“爬起来。”这句简单的话语,希露玛花了好一会才理解过来,随后动作僵硬的翻过身子,用她短短的四肢残桩,摇摇晃晃的支撑起了娇弱的身子。

胯下那根褐色的粗大肉棒依旧胀的紫红,马眼处的尿道塞也依旧稳固,让她无法射出一滴精液。

“想射精吗?”纳鲁简短的问到。

听到这句话的希露玛,眯着眼睛看清楚了纳鲁的样貌,当即努力的爬到了他的脚边,然后以土下座的姿势跪服在纳鲁的脚边,快要忘记怎么说话的嘴巴张开,断断续续的吐出几个句子:“涩紧.....求求......射精.....对...不气....求求.....射精....”邦邦的磕头声随着希露玛的声音从纳鲁脚下传来。

完全精神崩溃的希露玛什么也不想要了,原有的尊严、羞耻、还有恨意,她全都不要了,现在只要能让她射精,能让她高潮哪怕一次,纳鲁说什么她都会愿意了。

已经完全被违禁药阉透了的身子,现在哪怕是吹到点冷风都会感到快感,但同时也被抑制剂给限制在了那临门一脚的卡点上。

‘啪嗒~。’两粒小药片被纳鲁随意的丢在地上,他依旧是无所谓的语气,对着脚边的希露玛说着:“一片是违禁药,另一片是解除抑制剂的,想高潮就吃吧,像母狗一样舔着吃。”

双目无神的希露玛低下头颅,伸出舌头要去舔起地上的药片,但是在舌头即将触碰到药片时,一只大脚就这么盖在了她眼前的药片上。

只是略微迟疑了一秒钟后,希露玛将身子俯的更低了,侧脸完全贴在地面,从纳鲁的脚边伸出舌头去舔那粒被他踩在脚底的药片,泥土和灰尘的苦涩,加之纳鲁脚上散发的酸臭气味,这些都没有阻止希露玛的舔舐,她依旧是机械的舔着纳鲁脚底的空隙,想要吃到药片。

每当希露玛要舔到药片的时候,纳鲁都会故意移动一下自己的脚,将快被舌头卷出的药片重新踩在脚底下。

连续尝试了几次后,希露玛也算是明白过来了,干脆用自己的前肢捧住纳鲁的脚,开始仔细又轻柔的舔了起来,这一次她没有再选着咬上去,而是跟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尽心尽力地服侍着自己的主人。

直至整只脚都被希露玛细致的打扫过一遍后,纳鲁才满意的抬起了自己的脚,希露玛这才有机会低下头,舔舐着被踩成几瓣的药片。

“咕嘟~。”吞下药片的声音清晰可闻,希露玛觉得自己的身子开始变的燥热,但是小穴除了感到空虚和疼痒以外,一点高潮的意思都没有。

她看向另一粒被纳鲁踩着的药片,很明显那才是解除药。

于是待到纳鲁的双脚,都被希露玛用舌头打扫干净后,地上的两粒药片这才算是被她成功吃了下去。

“噗嗤!噗嗤——!!哗啦~~~~~!!”飞速生效的药片当即就展现了它的功效,希露玛直接趴在地上用小穴喷了出来!

猛烈地潮吹洒出大量的淫液!

尿道里积存的尿液也不再受控制,尽数伴随着她的爱液一起飞泄出来!

“噫——!!齁?!齁噢噢噢噢???——!!!!去了?!去惹??!!哦哦哦哦哦???!!!”化身成雌兽的希露玛,毫不顾及形象的在纳鲁脚边放肆的高潮着,熟悉的舒爽感再次席卷了她的脑海,期盼了不知多久的快乐从新唤醒了她的神采。

为了避免希露玛乱动的纳鲁还贴心的将脚踩在了她的脑袋上,任由这只母狗在自己的脚下肆意高潮。

一直潮吹喷射了三分钟爱液的希露玛,终于像是把体内的水分都喷干了一样,两眼翻白的瘫软在纳鲁的脚下,只有还咋抽搐的身子提醒着外人,她其实还在高潮。

“给我爬起来,然后像母狗一样坐好。”简洁的命令传达到希露玛的耳朵里,她立刻挤出最后的体力,让自己翻爬起来,然后学着记忆里见过的那些母狗,双腿向外打开,两只手臂略微抬起,舌头吐出外边让嘴里的哈气声都变的跟狗一样了。

两腿间挺立的肉棒在这标准的母狗动作下一抖一抖的,像是在期待着解放一般,乳胶球依旧连接着尿道拉珠全部插在肉棒里面,没有外界的助力根本不可能摘下来。

见此情景,纳鲁很高兴的牵来了另一头母狗,被安装上狗假肢的夏世。

被牵到纳鲁脚边的夏世被暂时恢复了五感,她亲昵的用自己被乳胶头壳包裹的脑袋蹭着纳鲁的小腿。

眼前跟她一样做出小狗狗姿势的希露玛也让她异常兴奋,之前主人跟她说希露玛和他要玩宠物扮演游戏,正在被主人用大肉棒肏着屁眼,玩弄着脱出子宫的夏世当即表示,她也想跟着玩这个有意思的游戏。

这两个月期间,除了每天晚上被关回地牢给希露玛榨精以外,她每天都会跟主人们玩各种游戏,其中一种叫做扮演精液厕所的游戏是她最喜欢的,因为每次都可以被主人们牵着出去,然后固定在城里的性处理设施上,被数不清的‘主人’们用可以淹死她的精液灌满身上的每一个肉洞。

纳鲁伸出手,奖励的摸了摸她的乳胶脑袋,然后对她命令道:“夏奴,去用你的骚穴对准这条母狗的肉棒,然后全部插进去。”

“汪汪~!”项圈发出的合成音也是犬吠,这并不是她的话语被替换了,而是夏世在脑海里的回复,毕竟狗是不允许说人话的,哪怕是想的也不行~。

听话的夏世转身用屁股对准了希露玛挺立的大肉棒,被当成肉便器肆意使用的她,早已对性交这件事炉火纯青了,哪怕不用眼睛看,现在的她也可以让肉棒准确的插入自己的小穴。

“噗噜~。”龟头前的乳胶球先一步撞开了夏世的小穴,然后就是滚烫的龟头紧随其后,一点点入侵了这个希露玛无比熟悉的小穴。

“咕~?!噢噢~~!鸡巴....不对.....汪?!汪汪汪??!!汪咿咿噫??!!”差点就因为舒服下意识说出人话的夏世,赶紧在脑子里赶紧改了口让自己的项圈只能狗叫,毕竟对于优秀肉便器来说,这点事情是轻而易举的,肉便器没有主人的允许,可得牢牢的遵守各项规定才行。

随着肉棒的深入,夏世的屁股终于啪的一声撞在了希露玛的小腹上,提醒着她已经将希露玛的肉棒全都吃进了自己的小穴里面了。

“汪汪汪!”夏世狗叫着提醒纳鲁自己已经准备好了,纳鲁则是很高兴的又摸了摸她的乳胶脑袋,还捏了一下那对敏感的龙角,让她毫无防备的就迎来了一波小高潮。

闭眼享受着突如其来的高潮奖励,夏世差点就叫出了声来,但颇有奴隶素养的她还是好好地稳住了自己的身子,放松身心的感受着肉穴内的肉棒,以及主人抚摸她脑袋的大手。

“嗯,真是乖狗狗,那么现在就开始帮你身后的这条狗狗榨精吧。”随着纳鲁的一声令下,夏世立马就欢快的扭动起了自己的屁股,圆润的臀肉被黑胶包裹着,一下一下的砸在希露玛的小腹上方,也就是子宫的位置,让她也产生了一种自己的子宫正在被大肉棒顶着的错觉。

不过比起舒服的子宫来说,肉棒这边可就是继续遭罪了,积蓄在肉棒里的精液每次刚往外冒出一点,就被再次推回的尿道塞给堵回去了,让希露玛处在一种要射又射不出来的寸止快感里。

“唔噢噢噢——!!鸡巴?!!!求求主人!!射精?!!齁哦哦?——!!射精——!!!”鼻涕眼泪又复上了希露玛的面庞,她发出悲鸣一样的恳求,恳求纳鲁大发慈悲让她射出来,这种折磨她真的受够了,哪怕是现在杀了她也比让她继续遭受这种折磨要好。

“那么,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尊敬的希露玛阁下,你现在愿意跟我签订性奴隶契约了吗?还是说,您高傲的灵魂依旧选择不向我屈服呢~?”纳鲁坏笑着掏出了之前那张羊皮纸,上面的奴隶契约依旧是那么的显眼,圆形的诡异法阵向人告知了它的不详之处。

“签!求求......您了!让射!鸡巴!射出来!愿意......签!!”希露玛直接大喊了出来,崩溃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内心里有什么破碎了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随后而来的便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解放感。

[啊啊~~!对啊,早点屈服不就好了?为什么要折磨自己?这种情况下自己还能靠着什么翻盘呢?那个绑定灵魂和她性命的奴隶契约吗?还是说靠这个完全变成性奴母狗的夏凌雪吗?呵呵,全都没希望了。啊~!原来完全放弃掉希望后,堕入深渊的感觉是这么的舒畅啊~!]希露玛流着眼泪任由纳鲁将奴隶契约按在她的舌头上,滚烫的咒文没有让她做出任何退让,不如说如今这种皮肤被烧灼的刺痛,对于她心灵上的伤害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罢了。

当羊皮纸被揭下来后,希露玛的舌头上已然多了个跟夏世一模一样的奴隶纹章,纳鲁脸上的笑容近乎扭曲,他语气癫狂的笑道:“哈哈哈哈!!!你终于还是堕落了啊!哈哈哈哈!!!什么狗屁大魔导师!在老子这里,不照样是一条任我宰割的母狗吗?!哈哈哈哈!!”

狂笑了许久的纳鲁,总算是按捺住了自己的欣喜,现在他可要好好的遵守身为主人的承诺了。

“夏奴,用尽你的全力,夹紧你的骚穴还有希奴的肉棒哦~。”纳鲁双手抱住了夏世的腰间,然后直接将她从地上拔起!

堵塞在子宫内的乳胶球,就这么带着希露玛尿道里所有的拉珠一瞬间被扯了出来!

“咿?————!!!!”X2

两声淫叫同时响起,伴随着的还有二人的同时高潮,不过比起夏世的潮吹,显然是希露玛这边的画面更有震撼力!

柱状的精液...不对,是精膏!

粘稠到膏状的炽热精液从希露玛的肉棒里喷射而出!

惊人的爆发力甚至让她直接射到了地牢的天花板上!

巨量的精液回落下来,直接在她自己的身上盖上了一层精液被子,希露玛感受着这毁天灭地的射精快感时,还体验了一把精液沐浴的温暖,整个人泡在自己的精液里不断颤抖高潮!

几乎是一分钟的超长时间射精,让希露玛全身无力的瘫软在自己的精液之中,上翻的双眼搭配上崩坏的啊嘿颜,俨然一副被肉欲吞没的痴女形象。

两个被精液盖住的鼻孔里,缓缓地滑落几缕深红的鼻血,跟粘稠的精液就这样混合在了一起。

关于后续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就不是昏死过去的希露玛能知道的了,她的视线完全变黑之前看到的画面就是夏世跑到了自己的身边,伸出舌头不断地舔着她脸上的精液,还做出了一脸美味的表情。

再次醒过来时,希露玛见到的景色终于不是那间昏暗的地牢了,反而是一间豪华的主卧,显然这是之前城主所居住的地方,曾经来过的希露玛也很快就认了出来。

她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周围,一眼就瞟到了正在帮纳鲁舔着肉棒的性奴犬夏世,还有另一个身材丰腴的女人,正是城主,琳·艾因索尔特。

二人都是同样被切断了四肢,并且安装上了母犬专用的义肢。

两女正挤着脑袋围在纳鲁的胯下,帮他舔弄那根征服了她们的肉棒。

希露玛收回视线,往自己身上望了望,没想到的是自己身上穿着一件三点式的超细泳衣,手脚的残桩上也都套着跟自己头发一个颜色的毛绒狗爪子。

扭头看向身后,果不其然也被塞了一根带有狗尾巴的肛塞,并且在她的感知里,这根肛塞的长度绝对很恐怖。

而最为显眼的,就是她胯下的那根肉棒了,两颗饱满的蛋蛋被细绳一样的泳装从中间兜住,半勃起的肉棒马眼上淌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中间依旧是插了一根尿道赛,不过露出来的部分不再是那个乳胶球,而是换成了一个圆形的拉环。

她试着动了一下身子,脖子上的禁魔项圈发出叮铃的脆响,原来纳鲁还给她挂了个黄色的小铃铛。

犹豫了片刻后,希露玛扭动着自己的身子,一步步爬到了纳鲁的脚边,然后有些霸道的挤开了夏世和琳的脑袋,她独自一人望着这根矗立在她眼前的巨根,然后用平静的眸子对上了有些玩味笑容的纳鲁。

只是这回,她的眼神里不再有其他多余的情感,收回目光后,希露玛努力的撑起自己的身子,用嘴巴吸住纳鲁肉棒的龟头,然后闭着眼睛将它缓缓地吞入口中。

‘咕嘟~’的吞咽声在沉默着中显得格外明显,粗壮的肉棒逐渐撑开了她纤细的喉咙,在上面彰显出一个骇人的凸起。旁边的两女则是有些羡慕的望着希露玛的深喉口交,她们也好希望能帮自己的主人进行这种增进感情的深喉口交。

希露玛专心致志地将口中的肉棒尽数吞入口穴里,直至她的嘴唇亲吻到了肉棒根部的肌肤上,这才缓慢的抬起头,将这根肉棒吐出来。

直到最后‘啵’的一声松开整个龟头后,希露玛才尽显虔诚的重新亲吻在了龟头上。

做完这一切的希露玛往后退了退,然后以土下座的姿势跪在了纳鲁面前,向他恭敬的磕了一个头后,才开口说道:“主人,从此以后,希露玛·红叶将作为您的性奴隶,全心全意的服侍您,请您随意的使用希奴吧。”说完她又重重的向纳鲁磕了一个头。

听完了希露玛的臣服宣誓后,纳鲁不由得捂着额头狂笑了半分钟,溢出内心的喜悦和征服感让他无比舒爽。

继续指挥着两头母狗给自己做肉棒口腔按摩后,纳鲁又朝希露玛伸出了自己的大脚。

对此,希露玛只是一脸平静的捧起自己主人的脚掌,一点点从脚趾头开始帮他清洁舔舐着。

当晚的最后一场性爱,是由纳鲁肏着希露玛的小穴,然后再由希露玛在身下肏着被卸下四肢的龙娘飞机杯,琳则是在纳鲁的身后为他清理着肮脏的屁眼,并用舌尖不断刺激他的前列腺,以祝于肉棒更好的勃起,用来狂肏希露玛的紧致的幼穴。

最后的最后,纳鲁抱起被肏得直翻白眼的希露玛,走到了阳台边缘,他一只手勾住希露玛的尿道塞,然后在自己射精的一瞬间,狠狠地将希露玛的尿道塞也一同拔出!

二人同时射出了精液,纳鲁滚烫的子孙们全都灌注到了希露玛娇嫩的子宫之中,而希露玛则是肆意的喷洒着自己的精液,任由它们从阳台的边缘飞落到花园之中。

深夜,纳鲁将琳柔软腹部当做枕头沉睡着,左右手还各自抱着希露玛与夏世两个温暖的人肉抱枕。

只是,他并不知道,在他熟睡的几分钟后,一双水蓝色的眸子悄然睁开,眼神里带着说不出的理智与冷静......

很快时间来到了一年后,如往常的一样的清晨侍奉,今日是由希露玛来进行。

身材娇小的她轻柔的趴在纳鲁的胸膛上,用自己灵活的小舌头不断挑逗着男人的乳头,饶是御女无数的纳鲁在这种攻势下,也很快被挑起了性欲,胯下的肉棒一柱擎天。

感受到下身炙热的阳具后,希露玛立刻懂事的爬到主人双腿之间,她自己的肉棒也因为兴奋而有些勃起,马眼里不断流出粘稠的先走汁,上面依旧插着一根控制射精的尿道塞,没有主人的允许,她是不可以随意射精的,只有在满足了主人的要求后,才可以恳求主人帮她把尿道塞取下,然后痛痛快快的进行射精高潮。

希露玛照例,先是撑起身子,让自己的脑袋高过肉棒的龟头,然后满含爱意的闭眼亲吻了上去。

不过接下来,她并没有如同往常一样即刻开始深喉侍奉,而是一边舔着纳鲁的肉棒,一边向他询问道:“主人,您知道,自从那天希奴向您宣誓臣服以后,过去多久了吗?姆~啧?~。”

“大概有一年左右了吧,希奴问这个干什么?难不成是想要主人我给你弄个成为性奴隶的纪念日?”略带着调笑兴致的纳鲁反问到。

希露玛只是用自己的毛绒狗爪子扶住纳鲁的肉棒,继续舔舐和亲吻着,然后她说道:“不是的,希奴想要问您的是,您愿意永远的陪着希奴吗?虽然您是人类,但是吃过了龙肉后,多少有些血脉上的资质了,希奴可以用精灵的秘法,将您转化成跟希奴一样的长生种,只要希奴没死,您的寿命就不会完结。”希露玛在说着这话的时候,还不断用舌尖挑逗着纳鲁的马眼,给他带去阵阵销魂的快感。

纳鲁对于希露玛的这番话并无怀疑的意思,因为绑定灵魂的奴隶刻印可以反馈给他希露玛最真实的感情,现在他只能从希露玛的身上感受到一股扭曲的爱意,以及对自己深深的恐惧心理。

至于为什么是扭曲的爱意?

这种情况其实大多数奴隶都有,被折磨和调教到精神崩溃后,反而会变的很依赖和顺从折磨她们的人,这种症状叫什么名字,纳鲁这个纨绔子弟并不知晓,他只是偶有听到过,这种状况叫什么斯...哥尔....综合症之类的玩意。

他对此也并不是很在意,他只知道,现在这只母狗是真的打心底里爱着他就可以了,毕竟这一年来,不管是什么命令她都会乖乖的接受,甚至偶尔睡醒的时候,还能看见她一脸爱意的捧着自己的鸡巴在那舔的津津有味。

还在畅想的纳鲁感觉到希露玛停止了口交,转而又爬回了他的身上,希露玛用短短的前肢撑在纳鲁的胸膛上,让小穴找准了位置直接坐了下去,粗长的肉棒一下就被温暖湿热的小穴包裹,不断紧缩的肉壁尽力按摩着肉棒的每一个敏感点。

略微翻起白眼的希露玛吐出可爱的小舌头,敏感的身子仅仅是因为吞下这根巨大的肉棒就达到了高潮,让她有些失神。

但很快,缓过劲来的希露玛便用前肢撑着纳鲁的胸膛,开始扭动自己的屁股,肉棒在湿润的小穴中搅动出‘咕吱~咕吱~’的声响。

“呐~,主人?~。您愿意永远的跟希奴一起活下去吗~?希奴真的好爱您?~,以后的日子除了世世以外,您也是希奴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只要您愿意希奴就可以对您发动转化的秘术,然后永远的在一起了?~!”希露玛骑在纳鲁的肉棒上,不断扭动着自己的胯部帮他榨精,每句话里都饱含着满满的爱意,迷乱的眼眸简直像要滴出水来。

“好!我愿意!”纳鲁享受着半精灵少女的爱意侍奉,满心欢喜的答应了下来。

诚然他以前确实跟希露玛有灭门之仇,但其实他也不是很在意,他们这种对家庭关系淡漠的贵族根本就不是很在意所谓的家人,他只在乎自己的奢侈生活,只在乎自己高贵的贵族血脉,只在乎当初被惩罚砍断了的那两根手指。

至于父亲跟他哥哥们的仇?

抱歉,他不在乎,不如说他们死了自己才好成为艾因索尔特的当家主人,要是他们两个不死,就算有一天他们再次东山再起了,他纳鲁依旧只是个最小的末位继承人罢了。

而且最为重要的一点,谁不喜欢长生不死呢?就目前的帝国记载来说,没有见过哪个精灵族是老死的,就算是半精灵也一样没有这种记载。

得到了纳鲁肯定的回复后,骑在他身上的半精灵少女直接高兴的哭了出来,她带着幸福的笑容和泪水,深情满满的吻在了纳鲁的嘴上。

纳鲁也伸出手抱紧了她的身子,下半身开始主动发力,在少女那紧致的蜜穴中狠狠冲刺起来!

口齿中的亲吻声和下体碰撞的淫水声,现在成为了房间里回荡的淫曲。

二人在这一刻同时达到了前所未有高潮,纳鲁更是体验到了堪比嗑药肏穴时的那种极致快感!

鲜活的生命力注入进希露玛的子宫里,她的小腹之上亮起了一个神秘的图案,要是有懂魔法的的人来观看的话,依稀可以认出,那是由奴隶纹章逆反过来后的模样,并且还增添了不少的精灵符文。

在希露玛的子宫被精液填满以后,床铺的周边也同样亮起了一个放大版的魔法阵。

纳鲁顿时就感觉到了大量的魔力汇聚在他的身上,刚射完精的些许疲惫感一扫而空,身子也变得比以前更加轻盈,他的耳朵也慢慢出现了精灵化的特征,属于人类的瞳孔开始变成精灵里常见的翠绿色。

“嘶~~~!爽!我操!太爽了!”全身筋骨都被疏通一遍的纳鲁不由得喊了出来,这根做爱不同的舒爽干,就好像他做了几小时的运动然后一瞬间被恢复了疲劳那样,身上的每一根骨头都发出了噼啪的炸响。

“恭喜主人您完成了转换,接下来只要再次射在希奴的小穴里就彻底完成这个契约了~。”希露玛用恭喜的语气对纳鲁说着,依旧插在肉棒上的小穴也重新扭动起来,继续以骑乘位的姿势帮助纳鲁释放性欲。

舒爽无比的纳鲁干脆将双手枕在了脑后,闭眼享受着希露玛的服侍,庞大的魔力在他体内汇聚,每时每刻都在告诉他,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魔法资质平庸的废物贵族了,现如今他已然是拥有了龙人和精灵血脉二者结合的身体,以后的成就简直不可限量!

想到这里,他简直想立刻抱着这个深爱着她的奴隶亲几下,然后再狠狠地将她中出到怀孕!为自己诞下第一个子嗣!

说干就干!

兴致上来的纳鲁打算自己抱住希露玛狠狠的冲刺!

毕竟希露玛再怎么尽心尽力的侍奉他,少女的体能也是较为有限,而且极度敏感的身子每次被肉棒顶到子宫以后,希露玛都会爽到停滞一下,导致她一个抽插的来回至少要三秒以上。

不过在纳鲁仰起头想要抽出手臂后,身体的动作却并没有遵从他的意志,他仅仅是将自己的脑袋抬了一下,然后就失去控制的又砸在了手臂上。

[怎么回事?!!我怎么动不了了?!!]惊恐的纳鲁发现自己不仅是失去了行动能力,就连刚刚想说的话,都只是在自己的脑海里回响,他的嘴巴只是自然地张开,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主人~,还请您不要乱动哦,希奴会好好服侍您的。”希露玛一边扭着自己的小穴,一边对纳鲁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肉体间啪啪的撞击音和少女偶尔抑制不住的轻哼,成为了房间里仅有的响动。

很快,在少女持续不断地努力下,男人终于是射出了他转变为半精灵后的第一发精液。

又一次被射满的希露玛,捂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腹,再次亲吻在了纳鲁的嘴上,她近距离的观察着纳鲁的头发,发现其中有一些根部开始褪色,转换成了老年人的那种白发。

于是她再次开心的笑了,继续充满爱意的用小穴为纳鲁榨精!

二人从清晨开始一直做爱,时间经过中午、傍晚、最后直至深夜。

期间希露玛甚至都累昏过去了两次,俯身睡在了纳鲁的身体上。

但好在,她每次都被纳鲁还在跳动的心脏给唤醒,然后继续用自己红肿的小穴压榨着坚挺依旧的肉棒。

纳鲁的意识从始至终都是清醒的,他从一开的恐惧和害怕,到逐渐麻木。

发黑的皮肤跟那些古墓里的干尸一般无二,原本油亮的黑发现在全都变成了衰老的银灰色,身体内的器官近乎完全枯竭,只剩下心脏和大脑还在运转,用以维持他的生命和思维。

下体传来的早已不再是快感,大概是从中午开始,他的肉棒就不再是单纯的射出精液了,现在每次的爆发都像是有岩浆和刀子从他的肉棒里射出,一股股代表着生命的鲜血从马眼里喷涌,射入希露玛的体内。

而后又因为来回的抽插和挤压,从希露玛的小穴内流出,现在二人的身下早已不再是黄白的精液和淫水,转而变成了鲜红黏腻的血液!

连续不断的活塞运动,让二人交合处的血液都被磨成了泡沫状,希露玛沾满血液的屁股一次次坐在纳鲁干瘦的小腹上,底下的耻骨早就因为失去了养分而被坐压的粉碎,希露玛每一次重新抬起屁股时,粘稠的血液都可以拉扯出丝状的线条。

干瘪的嘴唇又一次感受到了少女的触碰,深陷的眼眶和坏死的眼球让纳鲁失去了所有的画面,只能凭残存的微弱感觉来知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戴着禁魔项圈的希露玛可以发动这种魔法。

是的,魔法。

这根本不是什么秘术,而且切切实实的魔法。

突然,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回忆起希露玛小腹上的符文,那个东西总是有股熟悉的感觉,纳鲁试着在脑海中想象它的模样,发现了这根奴隶纹章翻转过来的样子很像,但是其中有一些东西他根本不认识,毕竟谁叫他只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呢?

在生命的最后时间里,纳鲁感觉自己的思维也像是开窍了一般,他明白了希露玛为什么要询问自己的意愿,而不是强制发动魔法。

那根本就是要他本人同意,然后由他来发动的死亡魔法啊!

发动的条件也无比简单,只需要射在希露玛的子宫里就可以了......

想通了许多事的纳鲁,这一刻也是绝望的笑了,只是他也只能在脑海里想象一下自己的原本的笑声了,他的肉体早已坏死,现在被这个魔法吊着一口气罢了。

终于,最后一发精液从他的肉棒里喷出!带走了这具身体最后的生机。

【我死了吗?我好像还活着?!】

【我怎么动不了?!!不对!我怎么没有感觉到手脚?】

【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

【为什么我只能感觉到鸡巴勃起的感觉??!!】

【有什么东西插在我的身体里!!好难受!!!谁来都行!快把它拔出去!!】

“这下,您就永远的跟我融为一体了呢?~,主人您就这样永远的跟我、世世,我们三人一起永远的活下去吧?~!”希露玛对着自己的肉棒说到,这根复制于纳鲁血肉的肉棒,现在成为了他灵魂唯一的居所!

他也确实如同希露玛所言一样,会永远的,以一根肉棒的形式,活下去。

不知道是处于怜悯还是痛恨,纳鲁早已聋掉的耳朵,切切实实的听到了希露玛所说的话语,以后他也会一直听到,然后永远困在这根自己的鸡巴内,跟寿命几乎无限半精灵少女一起,永远的活下去......

———————————————结尾の分割线————————————————

漆黑的夜色里,一个四个残肢穿戴者毛绒狗爪子的半精灵少女,背上驮着四肢全无的龙娘乳胶人棍,正借着漆黑的环境慢慢移动。

半精灵少女移动的异常艰难,她胯下的肉棒时不时磨蹭到粗糙的地面,让她身体一阵酥麻,好在马眼里被塞着能完全堵死通道的尿道塞,这样她就不会因为不小心射出来而脱力。

从庭院里爬到大门处,用了她近乎两个小时,再过三个小时左右,天空可就要亮起来了。

如果现在不带着夏世逃出去的话,那么希露玛和夏世二人肯定就会被这些家丁捉住,然后卖到奴隶市场去。

毕竟只要他们带着她跟夏世回去找纳鲁,肯定就会发现纳鲁已经被榨成干尸了,到时候没了主心骨的这些下人,肯定是要卖完所有值钱的东西跑路,其中最值钱的自然就是她这个帝国魔导师。

希露玛从草丛里探出自己的小脑袋,观察着正在打瞌睡的守门士兵。

现在她很庆幸纳鲁将原本训练有素的士兵,都给换成了自己的手下,这种私人贵族的士兵自然是没有什么纪律和荣誉可言,现在都在岗位上睡的香甜无比呢。

现在她只要驮着夏世,静悄悄的爬出大门就算成功,而作为政事处理中心的城主府,为了预防晚上也有重要文件送入,是不会关门的,这点就算是纳鲁接手了管理后也一样。

而且现在她没了手脚,还被限制着魔力,最多只能带走夏世,琳城主只能等她回去让自己店里的人帮忙解除项圈后再来救助她了,而且以她的权利和人脉,就算是被卖到了黑市,自己也能找到,并把她买回来。

“呼唔——!”深深吐出一口气,希露玛让自己强行冷静了一下,不能再耽误时间了,她必须争分夺秒的带着夏世逃出去!

毛绒材质的狗爪子踩在大理石铺设的地面基本不会发出声音,这一点简直帮了她大忙,压抑着有些颤抖的手脚,希露玛一点点从守卫的脚边爬过,她不断的安慰自己。

[没事的,没事的,小心一点,马上就要爬出去了。世世和我都吃过药了,药瘾暂时不会发作的,只要逃出去了,就可以配置解除的药剂了。]

高速思考着的同时,希露玛的目光时时刻刻顶着旁边的守卫。

她甚至思考着,要是他们醒了,自己干脆假装成被纳鲁派出来犒劳他们的,然后跟他们做一发,等着他们再次睡着后再逃出去,只不过那样的话,时间就是个大问题了,而且大白天的话,自己跟夏世这种性奴隶打扮在街上遛,还没有主人牵着,要面对的危险可就不单单是城主府里这几个人了。

总之,思考着各种情况的希露玛飞速的在脑海里拟定方案,脚下的动作也是愈发轻慢,不敢发出丁点声响。

只是命运好像就是喜欢作弄她和夏世一样,一个守卫这时刚好被尿憋醒了,希露玛的前半个身子都已经探出了大门口!

[完了!被发现了!!]这个念头闪现在她的脑中。

守卫也是立马就发现了她俩的身影,刚要开口叫喊时,一枚小石子嗖的一下飞来,击中了他的太阳穴,守卫就这么一声不吭的寄了。

希露玛转头看向石子飞来的地方,一个漂亮....应该说是美丽到完美的女人,牵着一个跟她样貌差不多,但是还在打瞌睡的幼女,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她有着黄金比例的身材,一头黑色的长发比夏世以前的还要柔顺而美丽,酒红色的瞳孔在漆黑的夜色中也好似反射着看透灵魂的光芒。

随后,动听的嗓音从她嘴中发出:“嗯,这位,看起来有点小麻烦的半精灵小姐,请问您需要雇佣冒险者吗?价钱好商量,就是可能需要您帮我联系一下城主。”

归来的舞衣 · 第18章 (里)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