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番外 狼与香辛料(黑尔加)
“嗯......”
寒星用手背遮挡了一下照到眼皮上的阳光,缓缓睁开眼睛,朦胧的视线扫了一圈,阮羽此时正蜷缩在自己怀里,双臂抱着寒星的脖子,双腿缠绕在寒星腰间小巧的胸部紧贴着寒星的胸膛,脑袋埋在寒星颈窝,温热的呼吸骚的寒星脖子痒痒的。
寒星伸出手臂摸了摸背后,被褥还是热的,阮颜应该刚起不久,寒星没有打扰阮羽睡懒觉,小心翼翼地将阮羽的身体从自己身上解下来。
“姐夫……慢……慢点……呼……”
阮羽嘴唇吧唧了几下,说了一句模糊的梦话,手臂下意识地抱了抱,没有抱到寒星的身体,寒星连忙抓过一旁的枕头塞进阮羽的怀里,阮羽抱着枕头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寒星小心地翻身下床,把扔的满地的内衣内裤收起来放到洗衣篮里,轻声穿好衣服,蹲下来看了看阮羽的睡颜,在阮羽挺巧的红唇上吻了吻。
阮羽伸出舌头砸吧了一下嘴,并没有醒。
寒星走出卧室,厨房已经传来了阵阵香气,寒星径直走进厨房,从后面抱住阮颜的身体。
“醒了?小羽呢”
“还在睡……”
“懒鬼……”阮颜扭过头和寒星吻了一下,“你呢?你怎么起这么早?这两天不是休假么?”
“我要出去一趟……”
阮颜熟练地将锅中的煎蛋翻了个面,“谁约你?”
寒星刚想开口,阮颜就扭头在寒星嘴上吧唧了一下,“行了,我也懒得问,今晚回来吗?”
“应该……不?”
“出去等着去,别在这碍事”
吃完早饭,又和阮颜腻歪了好一会儿,寒星这才出门,打了一辆车,向着目的地而去。
中央城区的游乐园热闹非凡,旋转木马的音乐混着孩子的尖叫在空中回荡,摩天轮缓缓转着圈,像一只巨大的表盘,寒星坐在路边长椅上,终端屏幕上消息已送达,但对方的头像安静得像块石头。
迟到可不是她的作风。
阳光晒得寒星后背一阵发烫,他索性往后靠,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人群。
视线在一头棕熊玩偶身上停住,那头大熊正弯腰给围绕在周围的孩子们发棒棒糖,寒星看着那毛茸茸的外表,又看了看天上的大太阳,咂了咂嘴,有些心疼里面的工作人员。
寒星收回目光,继续盯着摩天轮的座舱,视线随着座舱的移动缓慢挪动,肩膀忽然被拍了两下,寒星扭过头,那头棕熊就站在自己身边,熊掌里捏着一根棒棒糖递过来。
“谢了。”
寒星接过来剥开,含进嘴里,苹果味的甜味散开,正是黑尔加最爱的口味,甜丝丝的感觉让他想起了黑尔加的嘴唇——想到这里,寒星拿起终端,黑尔加的头像依旧灰暗着,自己发送的消息依旧是未读状态,寒星扭过头,想要再要一根,等会好给黑尔加尝尝,大熊的熊掌却突然扣住他的小臂,拽着他就走。
“唉——”
大熊拉着寒星,一路摇摇晃晃地跑到员工休息区,大熊松开手,笨拙地抬起两掌抱住头套往上拔,汗湿的短发弹出来,漆黑如墨的黑发发梢泛着灰白色,被汗水打湿,黏在额角和脖颈上,黑尔加的脸从头套下露出来,红扑扑的,宽大的玩偶服领口敞着,上身只有一件黑色抹胸,被汗水浸透,贴在她锁骨和肩头上,圆润的轮廓被湿布料描得清清楚楚。
寒星的视线在少女胸前停了一拍。
黑尔加歪头看他:“好看吗?是不是尺寸不让你满意?”
“没有,只是惊讶里面居然是你……”
“热死了,”黑尔加把熊头套丢到椅子上,扯了扯黏在身上的玩偶服,“我去冲个澡,你等着。”
黑尔加转身往走廊深处走,熊掌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直响,寒星靠着墙等她,廊里飘着洗衣粉的味道和游乐园游玩区隐约飘过来的电子音乐声,他想起黑尔加确实提过在这里打工,只是没想到今天她还在上班。
十分钟后,清脆的脚步声折了回来,黑尔加头发还带着点点湿润,上身换了件黑色半身短袖,下摆短到肚脐上方,露出小腹和一截纤细的腰肢,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裹着两条长腿,从大腿到脚踝绷出一条流畅的线,臀部在裤料下撑起一道饱满的弧,随着步子轻微晃动,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休闲运动鞋。
黑尔加走到寒星面前,伸手从他嘴里抽出那根棒棒糖,叼进自己嘴里,含混地问:“你女朋友下班了,亲爱的,接下来的时间是你的了,没什么表示的么?”
寒星靠了上来,搂住黑尔加纤细的腰肢,少女的身上散发着好闻的沐浴露香气,黑尔加主动地靠了上来,将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寒星的舌尖探了过去,搅动着黑尔加口中混合着苹果甜香的津液
咕啾——咕啾——
两人相拥着热吻了几分钟才分开,黑尔加重新把棒棒糖叼进嘴里,伸手揽住寒星的胳膊,“亲爱的,接下来我们去哪?”
“在这游乐园里逛一逛?”
“没意思……”黑尔加的脚在地上踢了踢,“这么热的天,就没有点更好的去处么?”
“比如?”
“比如……”黑尔加的手从寒星衣兜里抽出来,指尖捏着两张电影票,“你偷偷藏的宝贝”
“你怎么猜到的?”
“我昨天就在这家电影院兼职,然后看到指挥使大人买了两张情侣票——”
“所以......”黑尔加坐在电影院的座椅上伸了个懒腰,这里空调的温度让她很满意,“为什么这么多空座,你要买最后一排的位置?”
嗡——
随着嗡鸣声,周围的灯光瞬间熄灭,面前的大屏幕逐渐显现出了影像,黑尔加瞥了寒星一眼,没有再去纠结寒星的选座策略,这间放映厅是情侣厅,座位都是两个一组的双人座,更像一座沙发,中间没有多余的扶手间隔,可以让一起看电影的男女们方便地靠在一起,黑尔加向着寒星的方向挪了挪,自然地揽住寒星的胳膊。
仅仅播放了十几分钟,寒星就明白了这场电影为什么只有前排零星的几个人在看——这部电影简直太无聊了,毫无疑问的烂片,寒星扭头看了黑尔加一眼,只见少女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前方的屏幕,似乎真觉得这部电影很有意思,但黑尔加的手掌已经顺着寒星的腿向内滑去,轻轻探进裤子里,手指轻轻落在那根火热的东西上,指节一根根收紧,拇指在顶端打了个转,碾过那个敏感的凹陷,寒星后背陷进沙发里,喉结动了一下。
黑尔加开始上下滑动,动作很慢,每次都从最底部推到最顶端,到尽头时虎口卡着那圈边缘,转着圈一碾,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顶端渗出一点透明液体,沾在她指尖上,拉出一道细丝。
电影荧幕上,男女主角正在进行一场毫无营养的对话。
空旷的放映厅里,前排零星几个观众的脑袋在黑暗中一动不动,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忍受这场无聊的灾难,放映厅的冷气嗡鸣声压得很低,刚好盖过轻微的窸窣声响,黑尔加轻轻蹲下身子,跪在寒星双腿之间,用手指拢住散落在脸侧的发丝,把它们别到耳后,露出整张脸,放映机的光束从头顶斜斜切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条纹,她抬起眼皮看了寒星一眼,灿金色的瞳孔带着满溢的情意,那根肉茎贴在她脸颊上,青筋分明,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在侧脸上留下一条水渍。
黑尔加偏过头,鼻尖顺着茎身的侧面往下滑,嗅闻着肉茎的气味,她的呼吸扑在棒身敏感的皮肤上,温热又潮湿。
“比刚才用手的时候还要烫,”黑尔加的尾音带着一点调侃,声音压低到了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我给你撸之前,你什么时候偷偷硬的?是不是来的路上就想着怎么干我了?这才选了这么个烂片?”
寒星没有回答,手掌落在黑尔加头顶,手指插进她半湿的发丝里,指腹沿着头皮的弧度缓慢摩挲,黑尔加偏过头,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腕内侧,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然后黑尔加缓缓张开嘴巴,那对嫣红的唇瓣分开,露出粉红色的香舌,带着唾液的银丝在唇间摇摆。
舌尖最先碰到龟头,在顶端的小孔上轻轻点了一下,溢出的些许透明黏液被舌尖卷起来,拉成一条细丝,断裂的瞬间弹回她的舌面上,她收回舌尖,嘴唇抿了抿,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脸上露出幸福的神色。
她对这个味道很满意。
嘴唇重新张开,这次含住了整个前端,口腔的温度比手掌更高,湿热柔软的触感从四面八方贴上来,龟头滑过嘴唇,轻轻蹭过整齐的牙齿,在舌尖的牵引下深入口腔,黑尔加的舌头从下面托着棒身,舌尖沿着龟头下缘那道敏感的沟壑来回摩挲。
轰!
银幕上突然爆发出一阵爆炸声,电影总算进入了一个小小的爆点,前排的观众观众们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提起了一点精神,黑尔加的动作顿了一下,嘴唇仍然含着肉茎,眼珠朝身后转了转,确认没人回头后,她把头往下压了半寸,棒身滑过舌面的中段,往喉咙的方向推进,她的口腔内壁被撑开,脸颊因为同步吮吸的动作微微凹陷下去,从外面能看到她颧骨下方有一道细微的凹痕在移动——那是龟头在口腔内侧顶出的形状,她吞得很慢,每一毫米都带着精准的控制力,棒身上的粗糙沟壑在她舌面上擦过,一跳一跳的。
到达某个临界点时,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她没有继续往下,而是停在那里,让龟头刚好抵在咽部入口,然后她开始吞咽,咽喉的肌肉一圈一圈地绞紧又松开,像一只手在反复抓握着龟头。
“呃......”
寒星的身体在刺激中紧绷,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发丝缠绕上寒星的手指。
黑尔加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眼睫毛垂下来,盖住了半只瞳孔,她把肉茎从嘴里退出来大半,嘴唇含着冠头转了一圈,舌头在冠头边缘的凹槽里打了一个完整的圆,然后重新吞进去,这次的动作比刚才更快,脑袋也开始上下摆动,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嘴唇像一枚收紧的橡皮圈,紧紧箍着棒身中段,每一次下压都在棒身上留下一圈水痕,短发随着脑袋的动作晃动,发尾扫过寒星的大腿内侧。
似乎逃离了反派的追杀,电影里的男女主角停了下来,因为一些扯淡的原由正在争吵,两段毫无演技的台词在空荡的放映厅里碰撞,刚好盖住了黑尔加口腔里发出的那些细碎水声,但寒星能清楚的听到黑尔加吮吸的声音,舌头搅动津液的声音,嘴唇裹着棒身上下滑动时发出的咕啾声,偶尔她从鼻子里泄出来的、柔软的换气声,这些声音比电影里的任何一句台词都更加清晰,寒星低下头来,看着胯下的黑尔加,她的眉头微微皱着,露出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做这件事的时候她的表情总是很认真,认真到有些严肃,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灿金色的瞳孔深处露出一种带着贪婪和满足的光。
“唔?”
黑尔加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眼睛,正好撞上他的目光,她就这样含着肉茎,从下往上盯着他,然后缓慢地眨了一下眼,寒星的手从她头顶滑到她后颈,拇指按在发际线下方那一个柔软的凹陷处,轻轻压了一下,发出了无声的邀约。
黑尔加接收到了,她再次低下头去,口里含得更深,同时加快了速度,手指从寒星腿上移开,摸索着找到寒星空着的另一只手,两人的手十指相扣,她握得很用力,指甲掐进寒星手背的皮肤里。
咕啾——咕啾——
黑尔加的喉咙在加速的吞吐中逐渐放松,龟头开始能够短暂地滑过咽部入口,进入更深处那条紧窄的通道,每一次进入都只有一瞬,喉咙的肌肉会立刻收缩,把入侵物往外推,然后她再吞进去,再被推出,这个反复的过程让寒星的大腿肌肉开始绷紧,黑尔加感觉到了寒星的状态,手指在他手心里刮了一下,然后把头压到最低,鼻尖埋进他胯下卷曲的阴毛里,嘴唇贴上了肉茎的根部,将肉茎整根吞入,喉咙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痉挛,她忍住干呕的反射,咽喉裹着龟头连吸了好几下。
寒星的后脑勺陷进沙发靠背,盯着天花板上熄灭的射灯,呼出一口长气,小腹的肌肉不自觉地开始收缩,睾丸深处往上涌的预感越来越清晰,黑尔加的另一只手正拖着那对沉甸甸的球体,自然也感觉到了,含在嘴里的东西突然胀大了一圈,血管突突地跳得更快了,她把嘴唇紧紧箍在根部,头开始快速而短促地前后摆动,水声啪叽啪叽的响起,寒星抬起头,闭上眼睛,感受着越来越紧绷的小腹,一股气势逐渐下沉,伴随着腰肢的一阵抽搐,一股浓稠的精液撞进黑尔加的喉咙深处,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她保持着深喉的姿势一动不动,喉咙的肌肉却在持续吞咽,将精液导入食道,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舌根流向喉咙再消失在更深处,精液喷涌的速度逐渐超过了规律的吞咽,后半段的精液在黑尔加口腔里囤积,让黑尔加的腮帮逐渐鼓了起来。
噗噜噜——
寒星的呼吸渐渐稳下来,他低头看黑尔加,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她的嘴唇还含着肉茎的顶端,不舍得松口,他轻轻拍了拍她鼓鼓的脸颊,指尖似乎能透过皮肤感受到其中满当当的液体。
“不准咽”
黑尔加眨了眨眼,有一瞬间的困惑,但很快她的眼角弯起来,明白了寒星的意思,她把嘴唇抿紧,舌头在口腔里搅了一圈,将残余的精液和津液混合均匀,然后吐出口中的肉茎,紧接着闭上嘴,做了一个吞咽的假动作,喉咙动了动,但什么都没咽下去,黑尔加张开嘴展示给寒星,口腔里亮晶晶的,白色的浊液混在透明的津液中铺满了整个口腔,粉嫩的香舌轻轻翻动着,浸泡在粘稠的混合液中,然后她合上嘴,用指尖擦了擦嘴角溢出来的一丝白痕,若无其事地坐回了沙发上,重新揽住他的胳膊,把头枕在他肩膀上,眼睛盯着银幕,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只有她的腮帮子微微鼓着,像一只储藏了珍贵宝藏的仓鼠。
无聊的剧情在银幕上拖沓地推进着,男女主角和解了,然后决裂了,然后又和解了,像极了公式化的垃圾流水线电影,前排的观众已经走了两个,剩下的几个大概只是在享受冷气,黑尔加一直含着满嘴的液体,津液逐渐分泌,让浓稠的精液逐渐变得黏答答,每隔几分钟她的喉咙会下意识地做一个吞咽反射,然后她会立刻停住,把涌上来的液体重新压回舌根,这个细微的挣扎让她的呼吸变得不太规律,鼻息扑在寒星的肩膀上,时轻时重,寒星也没有让自己的手闲着,一只手抓着黑尔加柔软的小手,手指互相纠缠着,另一只手就不老实地从上衣下摆伸进去,在少女的身体上游走。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片尾字幕终于开始滚动了,象征着这场痛苦的折磨终于结束,灯光亮起来,前排的观众伸着懒腰站起身,打着哈欠往出口走,没有人回头看最后一排。
等到最后一个观众离开放映厅,黑尔加才从寒星肩膀上抬起头,转过来面对他,张开嘴,口中的白浊和透明津液混成某种浅浊的质感,黑尔加的舌尖抬起,带着粘稠的银丝从液面中探出头,她保持着舌头伸出的姿势不动,灿金色的瞳孔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下一步指示。
寒星看了看四周,整个放映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寒星放下心来,伸出手掌大胆地在黑尔加胸脯上捏了一把,“咽了吧,不准漏出来哦——”
黑尔加白了寒星一眼,把舌头收回去,嘴唇合上,喉结咕噜噜地挪动着,分了三次才把那一口混合液体全部咽下去,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一个细微的皱眉,咽到最后,她吐出一口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咂了咂嘴。
“臭死了......”
黑尔加的声音有点沙哑,带着一种喉咙被黏住的滞塞感,说完她站起身来,把头发重新拢了拢。
“我去趟厕所。”
黑尔加转身往出口走,步子轻快,臀部在牛仔裤的包裹下随着步伐扭动着,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寒星也整理了下腰带,起身跟在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地来到厕所门前,寒星没有上厕所的意思,所以选择靠在一旁的墙边,冲着女厕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黑尔加进去,自己在门口等。
黑尔加没有急着进厕所,而是先在门外的洗手台,用手掌捧着水流漱了漱口,将口腔中充斥的那股咸腥味清理干净,看了看女厕内,确认没人后,又扭头看了看寒星,趁寒星不注意,一把抓住寒星的衣领,用力拽着他钻进女厕。
“唉唉唉——”
寒星被猝不及防地拽进最里侧的隔间,门在两人身后关上,隔间的锁咔哒一声落下。
黑尔加把寒星推到门板上,踮起脚尖吻了上来,这个吻和她刚才口交时的控制力完全不同,带着急躁和热烈的情绪,她的舌头直接撬开他的牙关往里钻,舌尖在他的上颚上用力碾过,然后卷住他的舌头往外吸,黑尔加的嘴唇压得太用力,牙齿磕到了他的下唇,有一点疼,但疼得恰到好处,寒星也很快反应了过来,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只手从后面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摁向自己,两人踉跄着转了半圈,黑尔加的后腰撞上了马桶水箱,她闷哼了一声,但没松嘴,反而伸手去解他的裤子,手指找到了腰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瓷砖墙壁之间回荡得格外清脆,黑尔加扯下拉链,把内裤和裤子一起拽了下来,那根还带着湿润的肉茎跳了出来,打在她裸露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