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消失的丝袜
下午三点过半,窗外深秋的天色已然逐渐转暗。穿透百叶窗缝隙的昏黄微光在地板上拉出几道长长的灰暗阴影,工学院大楼深处的冷气送风声平稳而单调地嘶鸣着,更衬得整间讨论小教室死寂得令人窒息。
教室前端的讲台旁,林小晚身形僵硬地并拢双腿坐在转椅上。
下半身的深灰色职业毛呢短裙勉强被她扯到了大腿中段,然而裙摆之下,那双修长笔挺、圆润丰腴的美腿却已经彻底失去了薄透黑丝的遮蔽,毫无保留地光裸在深秋微寒的空气中。
在经历过上午与午后两轮近乎残暴的侵犯与内射之后,她娇嫩白皙的腿根内侧皮肤早已布满了斑驳刺目的指印与红痕。那幽深窄紧的花穴被两次狂暴的白浊灌注得满满当当,红肿微张的花唇根本合不拢,滚烫浓稠的精水混杂着大量透明拉丝的爱液,正顺着重力不受控制地缓慢往外渗漏,化作一道道湿漉黏腻的痕迹,顺着光裸的大腿内侧无声滑落,在冰凉的椅子皮面上洇开一圈深色的潮斑。
她两只手死死抓着裙摆,双膝紧紧内扣,试图用骨盆底肌微弱脱力的收缩去阻止浊液的下坠,整个人连呼吸都压抑得发颤。
在她身侧后方的课桌前,顾予航正神态自若地坐在靠背椅上,膝盖上放着那台薄款黑色笔记本,修长干净的指尖在键盘上偶尔敲击几下,神情冷峻从容得仿佛只是在一个普通的下午督促学姐复习算法。
唯有他偶尔伸出的那只修长大手,会带着粗粝的薄茧漫不经心地落在她光裸的大腿外侧,指腹带着掌控者的沉稳力道,一下一下按压着她那片还在滚烫发颤的雪白软肉。
每一次触碰,都让林小晚的娇躯如过电般微弱一颤。
“咚、咚、咚。”
突然,三道清脆而礼貌的敲门声在死寂的走廊外骤然炸响!
林小晚全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猛地绷紧,瞳孔剧烈收缩,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本能地将两条光裸的大腿死死夹紧,手忙脚乱地用力把短裙往下扯,试图遮住大腿根部那抹刺眼的黏腻湿痕。
“小晚?予航?还在里面吗?我买水果过来了。”
门外传来了王楠那熟悉、温和却透着疲惫的嗓音,还伴随着塑料袋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林小晚脸色煞白,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狠狠磨过,求助般地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
顾予航合上笔记本电脑,眼神平淡得没有泛起一丝涟漪。他甚至没有收回搭在她大腿上的手,只是居高临下地垂眸审视着女孩慌乱欲绝的泪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冰冷弧度,用极低的口吻吐出两个字:
“叫他。”
林小晚咬紧发颤的牙关,深深吸了一口气,拼命平复着由于剧烈抽泣而紊乱的呼吸,用略带喑哑的气音对着门外喊道:
“……王楠,门……门没反锁,请进。”
“咔哒。”
金属门锁转动,教室厚重的隔音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王楠提着一个透明塑料袋迈步走了进来。袋子里装着一盒超市切好的冰镇哈密瓜,以及两瓶外壁挂满冷凝水珠的矿泉水。深秋的凉风随着他的开门涌入教室,吹得林小晚光裸的双腿泛起一阵细密的粟粒与鸡皮疙瘩。
“刚才实验室仪器清洗耽搁了一会儿,怕你们学累了口渴,顺路去校门口超市买了点——”
王楠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跨进门内两步,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讲台边的女友身上,随即整个人猛地愣在了原地。
眼前的林小晚,坐姿端正得甚至透着一种诡异的僵硬。她素净的鹅蛋脸上泛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绯红潮热,两瓣水润的嘴唇红肿充血,嘴角甚至隐约破了一点皮;那件原本板正的雪纺白衬衫虽然扣子系得整整齐齐,但领口处的褶皱却凌乱不堪,胸前丰满诱人的轮廓正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
而最刺目的,是她的下半身。
早上出门前那双将两条美腿勾勒得紧绷诱人、充满高档光泽的黑色天鹅绒连裤丝袜,此刻竟不翼而飞!
两条白皙修长、泛着肉感粉晕的光裸玉腿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紧紧并拢内扣。虽然短裙被她死死往下按着,但王楠凭借敏锐的视线,依然能依稀看到她光裸的膝弯上方、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有一道半透明、尚未干透的湿滑液体正在缓缓反射着百叶窗外的微光。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除了深秋空气的清冷,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浓烈甜腥与潮热气息。
王楠提着塑料袋的手指微微收紧,眼神里满是错愕与荒谬,下意识脱口问道:
“小晚……你的丝袜呢?早上出门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小晚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在桌案的阴影掩盖下,她的脚趾剧烈向内蜷缩,脚背绷得几乎抽筋。穴心深处,顾予航二次射入的滚烫白浊因为精神的极端恐慌而再度被挤压出一股,顺着大腿根部滚烫地滑向腿心内侧。
她死死咬住内唇,借着疼痛强撑着理智,声音虽然沙哑微颤,却极力维持着优等生的镇定:
“刚才……刚才去三楼洗手间的时候,隔间的门把手铁皮翘起来了……不小心把大腿和裆部勾出了好大一个洞,丝线全脱了,根本没法再穿,我就……我就顺手脱下扔在洗手间垃圾桶了。”
“勾破了?”王楠皱起眉,目光在她光裸圆润的大腿上反复梭巡。
那双腿白得晃眼,没有任何遮掩,甚至连脚踝处都光溜溜的,踩在细高跟鞋里,显得格外刺眼与脆弱。
“对啊,秋假教学楼保洁没那么勤,设施有点老化。”顾予航在此时适时开口,语气冷淡自然,甚至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刚才我看她裙子也差点勾到。学长,实验做完了?”
顾予航那坦荡从容的态度与毫无破绽的从容气场,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王楠心头那一丝荒谬的猜忌。
王楠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懊恼,觉得自己刚才的打量似乎有些过于神经质了。他快步走上前,将手里的哈密瓜和两瓶挂着冰珠的矿泉水放在讲台上,正好摆在林小晚手边不到二十公分的位置。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怎么了。”王楠看着林小晚通红的脸颊,眼神里流露出真切的心疼。他伸出手,带着化学试剂微弱气味的掌心轻轻覆上了她滚烫的额头,忍不住皱眉:“怎么这么烫?而且小晚……你嘴唇怎么肿成这样?连下唇都有点外翻破皮了,是不是受凉扁桃体发炎了?”
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让王楠的心瞬间软了下来。看着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女友此刻光着两条腿、满脸虚弱潮红的模样,一股强烈的怜惜与保护欲在他胸腔中升腾而起。
他很自然地顺势弯下腰,双手撑在讲台边缘,将自己的脸庞一点点凑向林小晚那张红唇微张、水汽盈盈的绝美脸庞,嘴唇微噘,想要在女友发烫的唇瓣上印下一个温柔安抚的吻:
“别硬撑着了,让我亲一下看发没发烧……要是真病了,咱们现在就去校医院——”
“别……不要碰我!!”
眼看王楠的嘴唇距离自己的嘴唇只剩下不到两公分的距离,林小晚的灵魂在这一瞬间几乎彻底吓得离体出窍!
她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一般,整个人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尖锐的惊呼,上身猛地向后仰倒,椅轮在地面上发出刺耳至极的摩擦声!
在电光石火的绝望瞬间,她的整张脸都白成了墙纸!
为什么绝不能亲?!
因为就在半个小时前,她才刚刚像条狗一样跪在顾予航的两腿之间,把那个年轻男人粗大滚烫的分身整根含进喉咙深处深喉吞吐!
她的唇瓣之所以红肿破皮,全是因为那根狰狞巨物的粗硬摩擦;而她的舌尖、齿龈、上颚,乃至食道深处,此刻全都充斥着顾予航刚刚喷射出的浓烈雄性精液!即使她刚才拼命咽了下去,但口腔中那股浓重刺鼻的生栗子花腥膻味,根本没有散去!
只要王楠的嘴唇碰上她哪怕一毫米,只要他的气息探入半寸,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滚烫精腥味就会当场将一切假面轰得粉碎!
王楠的吻落空了。
男人的身形彻底僵硬在半空中,嘴唇距离冰冷的空气不过寸许。
整间小教室陷入了一种近乎死寂的尴尬与压抑。
侧后方的靠背椅上,顾予航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动着一支黑色签字笔,深邃幽暗的黑眸冷冷凝视着林小晚那副失魂落魄、誓死守住口中精味的狼狈惨状,唇角泛起一抹居高临下的嘲弄与愉悦。
王楠慢慢直起腰,脸上的温情一点点冻结,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与被当众羞辱的难堪:
“小晚……你……你在躲我?我们是男女朋友,我只是想亲你一下,你反应至于这么大吗?”
林小晚浑身被冷汗瞬间浸透,心脏在胸腔里剧烈狂跳得仿佛要撕裂胸膛。在桌案阴影的遮盖下,她的双手死死掐住自己光裸大腿内侧的软肉,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借着剧烈的疼痛强行逼自己夺回理智。
她死死咬住内唇,拼命咽了一口满是精腥味的苦涩唾沫,逼着自己挤出一抹苍白如纸、甚至带着泪光的自责苦笑,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
“对……对不起,王楠……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凶你……”
她眼眶通红,双手局促地绞在一起,声音轻柔哀婉,演足了一个体贴却虚弱的女友:
“我刚才……刚才连着推了两个小时的高难度动态规划题,脑子一直在高频运转,突然被你靠近吓了一跳……而且、而且我刚才就觉得喉咙特别肿痛,嘴里全发苦,肯定是秋季流行性感冒。你最近大四直博正是最吃紧的关头,每天还要在实验室连轴转测离心数据……要是我把流感病毒传染给你,你病倒了耽误了实验进度,我……我心里怎么过意得去啊……”
林小晚这番带着哭腔的自责与看似处处为他着想的解释,如同一记精准的软刀子,瞬间击中了王楠自尊而虚荣的软肋。
看着女友那副眼泛泪光、楚楚可怜、又懂事体贴的模样,王楠心头原本翻涌的屈辱与愠怒,不知不觉间再次被自欺欺人的愧疚所融化。
他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叹了口气,语气重新软了下来:
“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你看你,连水都没怎么喝……晚上我过来陪你吧?反正我今晚实验室没什么硬性数据要守,去你房间给你煮点热汤,顺便陪陪你。”
听到“去你房间陪你”这几个字,林小晚的头皮轰的一声瞬间炸开!
如果王楠晚上去了公寓,只要一进门,就会发现她包里撕烂的黑丝,甚至只要王楠提出抱她或者接吻,就会瞬间拆穿她体内含精、完全真空的淫靡真相!
但如果一味强硬拒绝,以王楠多疑敏感的性格,势必会生出更多猜忌。
她夹紧大腿,穴内那股黏腻的白精又顺着腿缝往外渗了一丝,冰凉的空气激得她小腹阵阵发紧。在极致的恐慌与羞耻撕扯下,林小晚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折中的方案。
她抬起头,露出一抹勉强却温顺的轻柔微笑,声音放得极软:
“王楠,晚上……晚上我还想把今天的错题在电脑上全部敲一遍,有人在旁边看着我反而集中不了精神……要不这样吧,我们再准备一个多小时,等六点钟你忙完过来接我,我们去后街那家中餐馆一起吃晚饭,好不好?”
王楠显然没想到一向在学习期间排斥被打扰的林小晚会主动提出一起吃晚饭,甚至还主动邀请他来接。
他眼底的狐疑瞬间被一股惊喜与受用所取代,嘴角立刻扬了起来:
“行啊!那感情好,那家中餐馆的酸汤肥牛你不是最喜欢吃吗?行,那我先回实验室把最后两组离心数据跑完,六点准时到楼下接你!”
“嗯……好,晚点见。”林小晚轻声道。
“学弟,那小晚就继续麻烦你了,千万别让她太累着啊!”王楠临走前还不忘感激地向顾予航打了声招呼。
“学长放心。”顾予航微微颔首,神情冷淡而客气。
木门再次被拉开,王楠有些轻飘的脚步声顺着空旷的大理石长廊逐渐远去。
“咔哒。”
保险栓滑入锁孔,金属落锁的清脆脆响,在空荡荡的小教室里回荡出死神般的宣告。
林小晚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骨头,瘫软在转椅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早已浸透了后背的雪纺衬衫。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一墙之隔的走廊外,原本应该离开大楼的王楠,却在走到电梯厅前时猛地刹住了脚步。
深秋的工学院三楼死寂得宛如一座巨大的停尸房,头顶昏黄的吸顶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嗡鸣。
王楠站在电梯口,按下了下行键。但显示屏上的数字固执地停在一楼,久久没有动静。
一阵深秋的过堂风顺着走廊窗缝吹进来,激得王楠浑身打了个哆嗦。在这一片死寂中,林小晚刚才低垂着眼眸、声音发颤的那番解释,不受控制地在他耳边疯狂回响:
——“隔间的门把手铁皮翘起来了……不小心把大腿和裆部勾出了好大一个洞,丝线全脱了……我就顺手脱下扔在洗手间垃圾桶了。”
女友光裸大腿上那抹触目惊心的未干水痕、通红发烫的脸颊、微肿破皮的唇瓣……所有细节如同一根根淬毒的细针,狠狠扎在王楠多疑脆弱的神经上。
鬼使神差地,王楠转过头,看向了走廊拐角处那扇虚掩着的女洗手间大门。
放假期间整栋楼都没人,甚至连保洁阿姨的大推车都锁在了一楼楼梯间。
一种近乎自虐般强烈的窥伺欲与惊疑,瞬间支配了他的双腿。王楠四下张望了一眼,确认长廊空无一人后,放轻脚步,闪身推开了女洗手间的木门。
“啪嗒。”
感应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线洒在冰凉的地砖上,空气中只有一股清冷的消毒水味。
三个白色的卫生间隔间门大敞着。
王楠的心跳如擂鼓般疯狂狂跳。他快步走上前,目光死死盯在每一个隔间的门锁与把手上——那是极其平整、厚实的现代化磨砂铝合金圆弧拉手,边缘经过精细倒角,严丝合缝,根本没有任何所谓的“翘起铁皮”!
王楠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后颈泛起一股刺骨的凉意。
他不死心地走到最里侧那个靠近窗户的隔间,伸出发颤的右脚,重重踩下了那个白色脚踏塑料垃圾桶的踏板。
“咔哒。”
塑料盖应声弹开。
桶内套着一个崭新干净的黑色塑料垃圾袋。
而垃圾袋的最底部,仅仅孤零零地躺着两团擦手用揉皱的黄色吸水干纸巾。
没有黑色丝袜。
连一根被扯断勾烂的尼龙碎线头都没有!
王楠只觉得脑海中轰然炸开一道惊雷,头皮瞬间麻了一大半,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疯狂倒流!
——小晚在撒谎!
她为什么要编出这么荒唐的借口?!
如果丝袜根本没有勾破,那双今早还紧绷在她丰腴美腿上的连裤袜到底去哪了?!她为什么要在空无一人的小教室里,当着一个大一学弟的面,脱得精光只剩一条短裙?!
一股被愚弄、被背叛的狂暴耻辱与滔天怒火瞬间冲垮了王楠的理智!他双眼血红,猛地转身冲出洗手间,鞋底在大理石地面上踏出急促沉重的回响,不管不顾地直奔那间反锁的小教室折返而去!
他要推开门,他要当面抓住林小晚质问到底!
……
而此时此刻,小教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