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雨夜认主
手机从发软的掌心滑落跌在枕边,林小晚整个人彻底虚脱,一头栽倒在床褥里,大口大口地剧烈喘息着,哭音又羞又怒:
“你……你疯了!顾予航……你刚才绝对是故意的……”
话音未落,顾予航眼神骤然一冷,反手扬起大掌,“啪!”的一声脆响,一记狠厉利落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她汗湿绯红的脸颊上!
林小晚被打得偏过头去,白腻柔嫩的腮肉上瞬间浮现出清晰通红的指印,耳畔一阵发麻。
还没等她从震惊与懵滞中回过神来,顾予航修长有力的手指已经一把粗暴地掐住她被扇红的下巴,强迫她仰起那张泪光泛滥、娇艳欲滴的面孔,居高临下地冷冷俯视着她:
“直呼我名字,皮痒了是么?”
男人深埋在她体内的凶器毫无预兆地向最深处狠戾一顶,直抵最敏感脆弱的宫颈口!
“规矩学哪去了?该叫我什么?”
脸颊火辣辣的痛楚混杂着宫口被狠狠顶穿的灭顶酸胀,林小晚最后一丝娇嗔与怒气被彻底击得粉碎。泪水夺眶而出,她浑身战栗,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哭泣着顺从求饶:
“唔……主人……小晚错了……啊!是主人……主人饶了我……”
顾予航眼底掠过一抹冰冷的满意。压抑了整整一场通话的狂暴欲火,在这一秒如同失控的山洪彻底决堤!
男人的大手一把掀开羽绒被,精壮的手臂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直接将林小晚整个人从床单上提了起来!他变换姿势,双手握住林小晚的两只脚踝,将她两条丰腴修长的黑丝长腿高高并拢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整个人如重山压顶般狠狠覆压下去!
在这个近乎对折的霸道体位下,微敞的白衬衫领口死死抵在她汗湿滚烫的锁骨上,那条原本一丝不苟的深色领带垂落下来,在林小晚剧烈起伏、青筋微显的丰满雪乳之间来回扫动。
顾予航俯下身,薄唇贴着她滚烫发颤的耳垂,将许清茹方才在电话里的严厉叮嘱以极度戏谑的口吻吐了出来:
“听见你妈刚才怎么交代你的了么?让你放下架子,‘好好感谢人家’。”
男人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暴虐的暗火,腰胯骤然发力,以极沉极重的力道恶狠狠撞进她最深处的宫颈:
“……告诉我,小晚学姐,你打算怎么感谢你的主人,嗯?”
还没等林小晚从那记灭顶的撞击中缓过神来,顾予航腰胯肌肉暴紧,已经开始了更加大开大合、狂暴狠戾的抽送!
“今天特意穿这身衣服、穿这双鞋,求着我不脱衬衫……不就是想看我穿着名校精英的衣服,在床上把你干到合不拢腿?”
“啊啊啊——!小晚听妈妈的话……放下架子给主人当母狗……拿身子好好感谢主人……唔哈!被穿西装的主人操烂……就是小晚最好的感谢……啊!主人用力……把小晚干透!”
林小晚的大脑在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
被母亲视频电话逼至极限的恐惧、濒临败露的惊魂未定,在这一刻全数转化成了最暴烈无序的催情毒药!
肉刃化作了无情的凶器,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股黏腻的白沫,每一次撞入都精准狠戾地重重捣在宫口上,囊袋恶狠狠地拍击在湿漉漉的大腿内侧,发出皮肉相撞的清脆响声。
林小晚被撞得在床单上剧烈向上滑移,黑丝包裹的小脚无助地乱蹬,足尖甚至蹭到了她自己汗湿绯红的脸颊。
在名牌西装面料的摩擦与狂暴凶器的贯穿下,林小晚所有的矜持与防线轰然塌陷。她像一条彻底沦陷的母狗般疯狂迎合着男人的抽刺,双手死死抓皱顾予航后背的白衬衫,指甲几乎要将昂贵的面料抓破,喉咙里溢出一串串泣不成声的娇啼:
“是……我就喜欢看你穿西装……啊!太深了……主人……轻点……要被撞坏了……小晚被主人干透了!”
林小晚以前和王楠在一起时,那个两分钟不到就瘫软下去的男人从未给过她半点真正的高潮。而在顾予航身下,在漫长极端的心理背德与肉体刺激下,高潮如海啸般在两人体内轰然引爆!
在内壁死死绞紧、一股温热的花蜜疯涌而出的刹那,顾予航体内的凶器猛然胀大了一整圈,青筋剧烈跳动!
男人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哼,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暴风雨般喷薄而出,大股大股地狠狠浇灌在子宫深处,将最深处彻底烫满溢出!
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灵肉同步高潮**!
良久,卧室内激烈的皮肉拍击与娇喘哭泣才缓缓停歇。
窗外的狂暴风雨依然在猛烈敲打着玻璃。顾予航将性器缓缓抽出,浓稠泛白的浊液顺着泥泞的黑丝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散发着滚烫甜腻的气息。
他翻身坐起,神色如常地整理好身上的白衬衫,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
林小晚像一只被抽去骨头的软体动物,趴在凌乱的被褥里缓了许久,才强忍着双腿的酸软爬起来。她低垂着眼眸,强撑着身子想要帮身旁的男人拿起搭在床尾的西装外套。
然而,就在她拿起那件深灰色西装的瞬间——
啪嗒。
一个轻微的闷响打破了静谧。
一团湿漉漉、皱巴巴的布料,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滑落了出来,掉在白色的床单上。
那是一条极其性感、布料极少、边缘甚至有些被外力拉扯变形的**纯黑色蕾丝内裤**。
内裤上还带着清晰温热的湿痕,明显刚被剧烈使用过不久。而随着它的掉落,一股极其特殊、甜腻中带着一丝野性微膻的女人体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林小晚整个人彻底僵死在原地。
她死死盯着那团黑色蕾丝。
之前所有微小的疑点——上周日跑车副驾被调矮的座椅、顾予航身上若有若无的女人体香、今天下午顾予航在招聘会三楼楼梯间微敞的领口,以及傍晚在泰国菜馆卡座里闻到的那缕幽香……
在这一刹那,全部串联成了一条清晰无比的线!
林小晚的声音发颤,指尖冰凉刺骨,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
“……苏念的?”
顾予航垂眸扫了一眼床单上的黑色内裤,神情平静得没有一丝被撞破的慌乱。
他弯下腰,动作自然地将那团黑色蕾丝捡了起来。
“是。”
他的嗓音冷淡而坦然,像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既定事实:
“今天下午招聘会三楼看台,对着一楼几千人,包括你。她被我按在栏杆边操到失禁喷水,内裤被我没收了。她喜欢露出,露出的时候,比你放得更开。”
轰的一声,林小晚脑海中天旋地转。
白天的前台女神……那个在全校男生眼里高不可攀、清冷骄傲的苏念……居然在自己当时正拿着地图四处投简历的头顶上,被这个男人肆意玩弄到了失禁?!
顾予航将黑色蕾丝内裤重新塞回内袋,抬起漆黑冷冽的眸子,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脸色惨白的林小晚:
“你是第一个。她是第二个。”
“我不会对你说‘以后只碰你一个’,也不可能给任何人这种承诺。跟了我,就得守我的规矩,认清你自己的位置。”
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没有半点哄骗与妥协:
“能接受,就继续乖乖留在我身边当听话的母狗;接受不了,我现在拿外套走人,从今往后除了普通同学各走各路,随你去跟王楠过你原本的日子。”
他深邃冰冷的目光扫过她依然微张的花唇,以及那顺着残破黑丝不断往下滴淌的浓白精液:
“想清楚了……如果还认我这个主人,现在就跪着爬过来,把这里舔干净。”
死寂在暴雨倾盆的房间里蔓延。
林小晚跪坐在凌乱的被褥里,眼眶通红,泪水顺着微肿绯红的脸颊断了线般往下滚落。
嫉妒、酸涩、被分宠的耻辱在胸腔里剧烈撕扯,可在那双泛着水汽的眸子深处,翻涌出的却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与彻底解脱。
她吸了吸泛红的鼻尖,没有像寻常女人那样撒泼质问,而是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面庞,声音带着泣不成声的娇颤与真实的迷恋:
“你真坏……你怎么能这么霸道……”
“可我……我就是好喜欢你这么强势……”
林小晚咬着嘴唇,眼泪滑进嘴角,带着自暴自弃的坦白:
“从小到大,王楠只知道对我唯唯诺诺、什么都顺着我敷衍我;全校男生都跟狗一样在背后仰慕讨好苏念……可你根本不哄人。你把清高的苏念按在看台上操到失禁,刚才还在电话里当着我妈的面把我干透……”
“我讨厌你碰别的女人,听到她的名字我嫉妒得心都要裂开了……”
她的双膝缓缓陷进柔软的床褥,终于不再保留半分身为学姐的尊严,像一只顺从驯化的母犬般顺着床单一步步爬向他,目光痴迷地仰望着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眼神冷峻的男人:
“可我更怕你不要我……一想到以后再也不能被你这么按着干,我身子就怕得发抖……下面全在流水……”
“我是你的第一个……我认你当主人……”
她爬到了顾予航腿间,发软的双手温顺地环上男人的劲腰,将滚烫的面颊轻轻贴在他西装裤腿上,近乎哀求地小声呢喃:
“主人……不要扔下小晚好不好?小晚把主人舔干净……以后不管还有几个女人,只要主人还要小晚,小晚都乖乖听话当你的母狗……”
说完,她颤抖着俯下身,伸出粉嫩湿润的舌尖,极其顺从、极其认真地覆上男人半软的性器。
一点一点,细细舔舐去上面残留的体液与白浊。
舌尖划过顶端与沟壑,林小晚温顺地吞咽着,眼角滚落下一颗滚烫的泪珠,顺着面颊滑落,却更卖力地含弄吮吸起来。
这一跪,意味着她彻底斩断了所有退路,彻底接受了沦为他私人专属、多女后宫之一的残酷法则。
在她的吞吐下,顾予航的性器很快再度硬挺滚烫。
林小晚仰起脸,微肿的红唇泛着晶莹的水光,眼神里满是臣服与哀求。
顾予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终于伸出干燥的大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嗓音沉稳威严:
“够了。起来。”
他拉上裤链,从随身的电脑包里抽出一台轻薄的笔记本电脑,拉开那张崭新的人体工学转椅,径直在升降桌前坐下。
男人浑身的气场在瞬间彻底转变。刚才床上那个霸道冷酷的性虐暴君顷刻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绝对冷静、专业而严苛的大厂技术领路人。
“把你投递那四家公司的岗位描述发我。我来给你做 Mock Interview(模拟技术面试)。”
林小晚整个人呆住了,还沉浸在刚才极致的情欲与屈辱中无法自拔。
“愣着干什么?擦干净,拿电脑过来。”
顾予航依然穿着那件微敞领口的挺括白衬衫,深色领带松垮地系在喉结下方,袖口利落挽起,在昏黄的台灯下散发着令人屏息的禁欲精英气场。他头也不抬,指尖在键盘上敲出一行指令,语气冰冷而戏谑:
“学姐刚才在床上不是说,最喜欢看我穿西装的样子?现在坐好,回答我的面试题。”
林小晚心头猛地一颤,隐秘羞耻的癖好被他在这种极度正经严苛的技术场合再度挑明,刺激得她小腹深处又是一阵发烫痉挛。她慌忙擦干嘴角的涎沫,抓起一件宽松的睡袍胡乱套在光裸的上身,而下半身依然穿着那条被撕得粉碎、大腿内侧还挂着浓精的残破黑丝。她抱着笔记本电脑,强忍着下体剧烈酸软的不适,乖乖在床沿边坐直。
顾予航目光锐利地扫了她一眼,脱口便是一句极其标准纯正的美式英语:
“Tell me about a time you faced a difficult technical problem in a team project, and how you resolved it under pressure.”(讲讲你在团队项目中遇到技术难题、并如何在压力下解决的经历。)
林小晚呼吸一窒,下意识挺直了脊背,努力从混乱的情欲泥沼中挣脱出来,磕磕绊绊地开口:
“……In my sophomore software engineering course, our team faced a concurrency issue in the database transaction module……”
她回答得断断续续,每一次说话,小腹的收缩都会带动体内深处的滚烫浓精往外滑落一分,刺激得她不得不紧紧并拢颤抖的黑丝双腿。
顾予航听完,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扣击了两下,语气犀利如刀:
“停。典型的中学生叙事错误。STAR 原则里的 Action 完全跑偏了。面试官想听的是‘你’独立完成了什么架构设计,而不是你的团队做了什么。从头再来一遍,把你的核心代码贡献讲清楚。”
林小晚咬了咬泛红的嘴唇,眼眶微红,却顺从地点了点头,重新组织语言。
窗外,暴雨彻夜未歇。
卧室内,只剩下清脆的键盘敲击声、顾予航严苛专业的英语提问,以及林小晚一边紧紧夹着腿心残留的浓精、一边专注认真的答题声。
从肉体到灵魂,从欲望到前途。
今晚该立下的规矩,在这个狂暴的雨夜里,被彻底焊死进了她的骨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