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王楠请客
结实、充满压迫感的大腿外侧,毫不留情地狠狠挤压贴紧了林小晚薄透的黑丝大腿。
男人的力道沉重而霸道,带着不容反抗的蛮横,直接将她丰腴修长的双腿往卡座内侧死死压制。紧接着,那只锃亮锋利的定制黑皮鞋鞋尖,漫不经心地顺着林小晚紧绷的小腿丝袜面料,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往上碾蹭。
粗粝的皮鞋边缘磨蹭着薄滑微凉的尼龙丝线,每一次挪动,都带起一阵直冲脑髓的电流感。
林小晚浑身如遭雷击般剧烈颤抖,呼吸在瞬间彻底窒息。
手中的玻璃杯险些脱手砸在桌上,她死死咬住下唇,五指掐得指节惨白,裙底整条大腿的肌肉都紧绷成了硬块。
正牌男友坐在正对面大放厥词、抢功说教;而真正出钱买了桌椅、甚至在这张桌子前把她按着抽插得满屋娇啼的男人,此刻正当着男友的面,在桌底下肆无忌惮地用皮鞋亵玩着她的黑丝长腿!
强烈的背德感、几乎要将人逼疯的羞耻感,以及被绝对支配的禁忌快感,如狂潮般狠狠冲垮了林小晚所有的理智防线。
连裤袜深处那片原本就未干透的花径,瞬间涌出一股滚烫浓稠的潮水,将单薄的内裤湿得一塌糊涂。
王楠却对桌下的惊涛骇浪一无所知,反而越讲越起劲,甚至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开始向顾予航传授“御女心得”:
“所以说啊学弟,以后找了女朋友,千万别一开始就买太贵的东西惯着。女人这种生物,你给的越多她们胃口越大。像小晚这样懂事省钱的姑娘现在打着灯笼都难找……”
林小晚死死低着头,眼眶泛红,贝齿几乎将下唇咬破,裙下的双腿在皮鞋的反复揉蹭下软得不成样子,只能任由顾予航冰冷的皮鞋踩在她的细高跟鞋背上,肆意踩踏蹂躏。
就在空气中的气氛压抑紧绷到了极致时,桌面上林小晚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了起来。
嗡!嗡!嗡!
林小晚如蒙大赦般仓皇抽出手,颤抖着抓起手机。
原本只是想借机打破这窒息的局面,然而当屏幕亮起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眼眸倏然睁大,瞳孔里倒映出那行醒目的发件人名称。
“……Google?”
她声音轻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
指尖带着剧烈的颤抖划开锁屏,点进学校的edu邮箱。
屏幕向上滑动,一封、两封、三封、四封……
一共四封面试邀请。除了排在最上方的Google,剩下的三家不过是今天顺手投递的电商与中小型科技公司——但只要有最上面那个显赫的名字,其余所有的陪跑便全都失去了色彩。
那可是Google。硅谷乃至全球最顶尖的技术殿堂,王楠前一秒还在断言“只有名校算法博士才能摸到核心”的庞然大物!
“学弟……”林小晚猛然抬起头看向身旁的顾予航,眼眸亮得仿佛含着一汪春水,激动得浑身发抖,“收到了……我收到四家面试了!连Google都给我发面试了!”
这是她大学两年来,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被硅谷最顶级的圈子认可。那种前所未有的被肯定与狂喜瞬间冲上心头,让她看向身侧男生的眼眸里,几乎满溢出崇拜与依恋。
几乎在同一秒,顾予航搁在手边的手机屏幕也随之轻震了两次。
他神色平静地扫了一眼屏幕预览。
两家,其中同样有一封来自Google工程团队的直通面试函。
“嗯。”顾予航收回视线,淡然地喝了一口柠檬水,“我也收到了两家。”
一旁的王楠原本堆满笑容的脸,在这一刹那彻底僵死了。
“恭喜……恭喜啊……”
王楠嘴角抽搐着吐出几个字,脸上的肌肉仿佛冻结了一般。他慌乱地从卫衣口袋里掏出自己磨损严重的旧手机,拇指近乎疯狂地在屏幕上下拉刷新。
一次、两次、三次……
空荡荡的收件箱里,除了两封系里群发的安全警报垃圾邮件,没有任何动静。
没有公司联系他,没有HR回复他。他今天在场馆里卑躬屈膝递出去的几十份简历,就像扔进臭水沟里的石头,连一丝水花都没有泛起。
刚才还在大谈“不要好高骛远”、“大厂裁员”、“教你怎么搞定面试”的前辈学长,此刻像一只被当众拔光了羽毛的公鸡,嘴唇发白,呆呆地举着手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死一般的寂静在卡座四周蔓延。
林小晚感受到了气氛的尴尬,连忙乖巧地将手机屏幕反扣在桌上,小声打圆场试图缓解王楠的难堪:
“王楠……化学方向的公司回复周期本来就长,毕竟要看实验室背景和导师推荐信,跟计算机这种快节奏的不一样,你别着急……”
“嗯,我知道。”王楠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回应。
他低下头,拿起筷子,泄愤般机械地戳着碗里早已经凉透的白米饭,一下,又一下。
接下来的半顿饭,没有人再多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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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结账的时候,王楠几乎是抢一般把账单从服务员手里夺了过去。
“今天说好了我请。”
他咬着后槽牙掏出一张磨得边缘发白的普通借记卡递过去,甚至特意挺直了腰板,大声对服务生吩咐道:“小费直接按百分之二十刷。”
声音洪亮得生怕周围卡座的留学生听不见。
把卡递出去的那一刻,林小晚分明看见王楠眼角肌肉痛苦地抽动了一下。王楠平时抠门至极,连张像样的信用卡都办不下来,手里只有这张绑定着微薄奖学金的普通储蓄卡,每一分钱都是实打实直接从他仅剩的活期余额里硬生生扣除。对于一个为了省下一百刀房租宁愿在客厅打地铺、平时在超市专挑黄标签临期打折货的人来说,这顿加上小费近八十刀的泰餐,几乎是在生生剜他的肉。
顾予航没有推辞,只是神情冷漠地点了点头:“多谢学长款待。”
三人推开玻璃门走出餐馆。
外面的天幕早已被浓黑彻底撕裂,冰冷狂暴的秋雨伴随着呼啸的夜风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密密麻麻砸在水泥路面上,溅起一片片冰冷的白雾,将整条街道浇得湿透泥泞。
三个人被迫停在小餐馆狭窄的塑料雨棚下,冷风卷着水汽扑面而来。
王楠自然而然地往前跨了一步,贴到林小晚身侧,压低声音说道:
“小晚……雨下这么大,今晚我回你那儿住吧?反正Emma和周敏都不在,而且……咱们也顺便好好庆祝一下你拿到面试。”
林小晚的脚步骤然定住。
冰冷的夜雨在眼前狂暴倾泻,而顾予航就倚在几步之外的砖墙边。男人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修长挺拔的身体在暗淡的路灯下拉出一道沉稳的阴影,指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那把锃亮的跑车钥匙。
冰冷的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她后背上,仿佛带着洞穿一切的审视。
林小晚浑身的头皮瞬间炸开。
她绝不可能让王楠跟她回去。不仅是因为生理上的厌恶,更因为她的整间卧室、那张崭新的升降桌、甚至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今晚都只能属于身后那个男人!
可拒绝的话在喉咙里滚了两圈,林小晚极快地调整了呼吸。
她转过身,微红着眼眶看向王楠,眉眼低垂,双手紧紧揪着提包的带子,声音压得极细极软,带着一种教科书般无可挑剔的羞怯与矜持:
“……王楠,别在学弟面前说这些。”
王楠愣了愣,眉头皱起:“怎么了?我们是男女朋友,有什么不能说的?”
林小晚贝齿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嗓音更低,透着一股近乎楚楚可怜的委屈软刀子:
“学弟还在旁边看着呢……我好歹是同系的大二学姐,总要在后辈面前留点端正矜持的形象呀。而且我今晚刚拿到四家大厂面试,心里慌得厉害,得通宵看题准备,真的没心思顾别的了。”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甚至给足了王楠作为“正牌男友”的面子——将拒绝包装成了一个乖巧女生在学弟面前的脸皮薄与害羞。
可只有林小晚自己知道,这不过是她为了脱身演的一出毫无破绽的绿茶戏。
更让她浑身骨头缝都泛起酥麻战栗的是,身后的顾予航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每一个字。
她早已在顾予航面前被彻底调教成了一条听话的小母狗,无论是在书房桌下吞精、还是在床上被翻来覆去玩弄,她最放荡、最卑微下贱的嘴脸早就被顾予航看尽了。如今她却顶着一张被玩透了的身子,当着主人的面,对着正牌男友假装“清纯矜持的好学姐”。
这种极度扭曲荒唐的反差,化作一阵狂暴的电流窜过脊椎,刺激得她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稳。
王楠虽然脸色有些难看,但当着顾予航的面,也不好再死缠烂打丢了面子,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行吧……那你回去抓紧看题。”
就在这时,站在檐下的顾予航不疾不徐地迈步走出阴影,随手按下了手中的车钥匙。
哔哔两声清脆的解锁音划破雨幕。
路边那辆线条流畅利落的经典复古红色马自达MX-5 NA应声亮起了标志性的翻跳大灯,两道雪亮的灯柱穿透狂风骤雨,在雨雾中显得格外张扬凌厉。
顾予航站在檐下转动着车钥匙,转头看向王楠,神情淡漠如冰:
“王楠学长,我的车只有两个座,塞不下三个人。外面雨太大,路滑不好走,我顺路把小晚学姐送回公寓。你一个大男人,自己打辆车回去吧,总不能让穿高跟鞋的学姐冒雨去叫车。”
这话平平淡淡,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王楠站在狂风冷雨中,看着那辆虽然有些年头、却保养得光洁如新、雨水在鲜亮漆面上迅速滚落的红色敞篷跑车,再看看自己脚下被脏水浸湿的旧球鞋,嘴角狠狠抽动了几下,眼底闪过一丝极度难堪的嫉妒与怨毒。
“跑车是挺唬人,”王楠强撑着挤出一丝尖酸的笑意,“但说白了就是玩具,底盘低空间小,连大件行李都装不下,下雨天最不实用。”
顾予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根本懒得接他这句酸水直冒的废话。
王楠自讨没趣,只能强压下满腔的憋屈与窝火,转头故作大度地叮嘱林小晚:
“那小晚你坐学弟车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公寓立刻给我发个微信。今晚真的辛苦学弟了。”
“……好,王楠你路上也小心。”
林小晚轻声应了一句,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与慌乱,踩着细跟高跟鞋快步冒雨绕过水洼,拉开车门近乎仓皇地钻进了MX-5狭窄低矮的副驾驶座。飞溅的雨丝将她及膝的西装包臀裙下摆与黑丝打湿了一小截,冰冷地贴在腿肉上。
顾予航顶着风雨几步跨过雨幕,坐进驾驶位,干脆利落地关上了厚重的车门。
咆哮的暴雨声与冰冷的寒风瞬间被隔绝在坚硬的车窗之外。逼仄温热的车厢内,昏暗的仪表盘散发着暗红色的微光,空气中只剩下两道逐渐交织粗重的呼吸,以及深灰西装内袋里那团湿热蕾丝布料无声散发的浓烈诱惑。
后视镜里,王楠将破旧的卫衣兜帽拉过头顶,抱紧怀里的双肩包,像一只丧家之犬般狼狈地冲进了白茫茫的倾盆暴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