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看台俯瞰与真空
从 Google 展位拥挤的人潮中抽身出来,顾予航并没有立刻离开体育馆。
他迈着沉稳从容的步伐穿过喧嚣的一楼走廊,拐进背阴处的男卫生间。
大理石洗手池前,冰凉的冷水哗哗流淌。顾予航慢条斯理地搓洗指节,将刚刚在林小晚黑丝大腿与裙底私密处蹭到的温热洗涤干净。
抽纸擦干双手,他抬眸注视镜中的自己。深灰色羊毛西装笔挺妥帖,他神色冷峻地重新理顺领带温莎结,将其一丝不苟地推回喉结下方。镜中的青年眉宇间没有半点求职者的焦躁,尽是猎手巡视领地般的从容。
林小晚的心防已被彻底击穿,正捏着他手绘的地图在展位间一步步沦陷。
现在,该去收割另一块更有趣的战利品了。
顾予航理了理西装下摆,推门走出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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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体育馆大厅前台时,招聘会已进行到中段。
早晨最汹涌的人潮已被消化,前台登记处空旷了不少,只有几名面露倦容的志愿者在闲聊刷手机。
唯独坐在最外侧高脚椅上的苏念,依然挺直着单薄优美的背脊。
她今天的装扮格外惹眼。修身黑马甲勒出纤细柳腰,白衬衫敞开三颗纽扣,露出晃眼的雪白肌肤与性感锁骨;黑色包臀裙紧裹翘臀,极薄黑丝长腿斜倚,踩着精致细高跟。
她神色清冷如瓷娃娃,目光却凝固在膝头的手机屏幕上——屏幕里赫然是顾予航周四下午在后山抓拍的照片:她跌坐在石阶上,百褶裙掀翻在腰,底裤大敞,腿间湿淋淋的水光在阳光下纤毫毕现。
在嘈杂的人声中,苏念喉咙微微发干,指尖下意识在屏幕边缘反复摩挲。
“嗒、嗒。”
两声沉稳清脆的骨节叩击声,突兀地在桌面上响起。
苏念指尖一颤,险些将手机脱手。她慌忙按灭屏幕,猛然抬眼。
站在桌前俯视着她的,正是顾予航。
男人身形挺拔如松,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搭在修长平直的肩线上。那双狭长漆黑的冷眸如同一柄冰冷的手术刀,瞬间剖开她心底所有潮湿肮脏的妄想。
视线无声撞击。苏念呼吸一窒,原本清冷苍白的双颊泛起一层极淡却艳丽的酡红。秋水般的桃花眼里没有惊讶,只有早有所料的震颤与顺服。
“学长……”她轻咬丰润的下唇,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全然没了面对其他学生时的傲慢疏离。
顾予航目光越过她纤细的肩头,淡淡指向侧面一条悬挂着“Staff Only”标牌的幽暗后勤通道,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公事:
“里面太吵,跟我去三楼透透气。顺便帮我搬两箱场刊。”
苏念甚至没有问一句为什么三楼会有场刊,更没看周围志愿者的反应。
“好。”
她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取下胸前的工作牌塞进包里,收起手机站起身来。
包臀裙紧紧包裹着挺翘的臀肉,黑丝长腿迈动,八公分细高跟踏出清脆诱人的声响。她亦步亦趋地跟在顾予航身后,一前一后没入昏暗的铁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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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火门在身后合拢,一楼的喧嚣瞬间被隔绝在外,只剩下楼梯井里沉闷的回音。
通往三楼的水泥台阶光线昏暗,只有转角处亮着惨黄幽微的应急灯。
顾予航迈着长腿走在前面,皮鞋踏地沉稳有力。苏念踩着高跟鞋跟在后方两步远,视线死死黏在男人的背影上——宽阔坚实的肩背、西裤包裹下的紧绷臀线,以及那股居高临下的掌控欲,让她的心跳一声快过一声。
转过两截阶梯,顾予航推开了三楼尽头锈迹斑斑的双扇铁门。
“吱呀——”
沉重的铁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处极其空旷的废弃空间。
这里原本是体育馆几十年前修建的室内环形悬空看台与跑道,多年前便被彻底废弃封死。空气中弥漫着积年的木屑味、浮灰与冰冷的铁锈气息。
除了几排破旧坍塌的折叠木椅外空无一人,头顶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牌泛着幽绿冷光。
然而只要走上前,站在悬空跑道边缘那圈生锈的镂空铁栏杆旁,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人浑身战栗——
正下方,正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一楼招聘大厅!
透过铁栏杆之间仅有三指宽的镂空缝隙,能够将下方的一切尽收眼底。上千名身着正装的学生如同蚁群般蠕动,彩旗林立,求职者的攀谈、HR的宣讲、纸张的翻动声清晰立体地传了上来。
甚至稍微偏转角度,就能清清楚楚地俯瞰到正中央 Google 展位前排成的长龙,以及正捏着手绘地图、在几十米外展台前微笑着递交简历的林小晚!
苏念伏在生锈的铁栏杆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脚底下一无所知的人潮,双腿莫名有些发软,呼吸变得极短极促。
“这里……没人能上来吗?”她低声呢喃,嗓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轻颤。
顾予航停在看台最深处一根粗壮水泥柱形成的阴影里,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女人那道在微光中玲珑起伏的背影。
“三楼封死了七年,除了消防通道的备用钥匙,没人上得来。”顾予航语气平淡,脚步声在空旷的水泥地上沉闷回荡,一步步朝她逼近,“不过……只要有人在下面抬头,顺着栏杆缝隙往上看,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苏念娇躯猛地一颤,下意识转过身来,后背紧紧抵住冰冷的铁栏杆。
“学长……”她抿了抿有些发干的下唇,睫毛剧烈抖动着,试图抓牢最后一丝苍白的伪装,“你……不是说来搬场刊吗?这里到处都是灰尘,哪有……”
“场刊?”
顾予航在她身前一步停下。高大挺拔的身影如同一座巍峨的黑山,将苏念整个人笼罩在冰冷的压迫感中。
他嘴角噙着一抹讥诮的冷意,垂眸俯视着她那张强装镇定的绝美俏脸:
“一个借口而已,你如果真信了,会连问都不问一句,就乖乖跟着我往没人的废弃看台上走?”
苏念的呼吸骤然一滞,苍白的脸颊刷地腾起一片羞恼的绯红。
“还是说,”顾予航慢条斯理地抬起手,修长的指节带着刺骨的凉意,挑起了她小巧白皙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双泛着水光的美眸,“你其实一直在等我叫你?”
“我没有……”苏念弱弱地想要别过头,下巴上的力道却如铁钳般纹丝不动。
“没有?”顾予航低笑了一声,漆黑幽深的眸子里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危险暗芒,“那刚才在前台,你把手机屏幕调到最暗,一遍又一遍在桌子底下放大的,是什么?”
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苏念脑海中炸响!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如同被当场剥光般僵在原地。
他看到了……他居然全看到了!
她在前台几名同组志愿者与来往学生的眼皮底下,偷看自己后山摔倒底裤湿透的照片……全被这个男人收在眼底!
“身边就坐着同组的志愿者,前台来来往往那么多认识你的同学,你就在桌子底下看自己被我拍下的走光私密照……”顾予航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却像淬毒的刀尖,顺着她的耳廓钻进神经最深处,“苏念,你在前台坐了两个小时,是不是早就湿透了?”
极致的羞耻化作滚烫的血流,瞬间冲垮了苏念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自尊。
她眼底泛起屈辱而兴奋的泪水,身子止不住地发软颤抖,甚至连站立都变得勉强:
“学长……别说了……”
“别说?”
顾予航眼中狠意骤现,手腕发力,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向前一拽!
“啊……”
苏念惊呼出声,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撞入男人宽阔冰冷的怀抱。
顾予航的大手顺势上移,指背粗粝地划过她修长的天鹅颈,随后双指一别,毫不留情地挑开了她黑色西装马甲最上方的金属扣!
“啪嗒。”
马甲敞开,薄透的雪纺白衬衫暴露无遗。透过轻薄布料,能清晰看见里面被黑色蕾丝薄杯胸衣紧紧包裹的挺秀乳肉,深陷的乳沟随着她惊惧短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正经志愿者?”顾予航薄唇贴着她的耳根,声音满是戏谑与嘲弄,“穿成这副骚样站在前台发卡片,骨子里却是个欠操的性瘾玩偶。你说,我要是现在扯掉你的衣服,底下的林小晚能不能听到你的叫声?”
苏念的眼睫颤得几乎要落泪。
但在被他撕开伪装、彻底掌控的绝望中,她心底深处那股深入骨髓的受虐渴望却被疯狂点燃。她没有挣扎,反而主动挺起饱满的胸脯,仰起水光潋滟的美眸,声音娇软得像在求欢:
“学长……别人看我,我只觉得恶心……只有你走过来的时候,我才……”
话音未落,顾予航的大手已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了下去。
掌心直接贴上那条极紧的黑色包臀裙。细腻柔滑的黑丝包裹着丰腴饱满的大腿,指尖顺着袜口一路向上,粗暴掀开裙摆,毫无阻碍地探入裙底深处!
下一刻,指尖触碰到了一团早已泥泞不堪的滚烫温热。
那条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底裤早已被黏液彻底浸透,软塌塌地紧贴在她娇嫩充血的花唇上。指尖刚刚覆上去,滚烫滑腻的汁水便顺着布料缝隙大股溢出,瞬间濡湿了男人的整只手掌!
“啧。”
顾予航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指尖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恶劣地在那颗充血胀大的敏感阴蒂上重重碾磨了一圈:
“坐在前台两个小时,就能把内裤泡成这样?苏念,你骨子里果然喜欢当众露给别人看。”
“啊嗯……!”
苏念浑身一软,两排银牙死死咬住下唇,溢出一声破碎甜腻的呜咽。她的十指死死抓着顾予航西装外套的翻领,两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玉腿剧烈战栗,几乎无法支撑自身体重。
“站直了。”
顾予航的声音冷如寒铁。
他抽回手指,完全不给苏念平复的时间,扣住她单薄的双肩粗暴地将她翻转过去,随即双手抓住窄紧的包臀裙摆,狠戾地一把推到了她的纤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