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苏念约饭
周日傍晚六点,天色刚擦黑,顾予航的手机屏幕亮起。
微信对话框里跳出苏念发来的消息:
「学长,今晚有空吗?请你吃日料,谢谢你周四帮我拍的照片。」
顾予航看着那行字,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淡笑。
周四下午在山谷观景台初尝云雨,苏念在车窗边大方掏出粉色自慰棒时,曾亲口说过她的生理需求通常是“两到三天一次,瘾挺大的”。今天周日,算上周五与周六整整隔了三天,这只嘴硬心热的小野猫显然是食髓知味,按捺不住体内的燥热主动上门索欢来了。
他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极简短的四个字:「几点,在哪。」
「学校后街那家‘秋水’日料,七点半。」
……
顾予航准时推开日料店的格子木门。
店内回荡着轻柔的三味线古乐,竹帘半掩,光线被头顶的纸灯笼过滤得昏黄温软。靠窗最内侧的雅座卡座里,苏念已经早早坐在了那里。
她今天显然也是精心挑过衣服的。那一头深棕色的微卷长发随意散在肩头,耳畔微卷的碎发衬得那张巴掌大的鹅蛋脸格外精致白皙;身上穿了一件质地微透的米白色深 V 领马海毛薄针织衫,领口开得极低,将那副优美修长的天鹅颈与深陷的锁骨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甚至隐约能窥见内里并未穿厚重内衣、显得尤为挺秀柔软的 B 罩杯胸线。
下身则是一条紧紧包臀的黑色高腰小短裙,堪堪遮到大腿根部。两条白得近乎透光、纤细匀称的修长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脚上踩着一双极显脚背弧度的一字带黑色细跟凉鞋,脚趾上涂着晶莹的车厘子色指甲油,在昏暗的暖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泽。
桌上已经摆着半杯深宝石红的波尔多葡萄酒。
“学长,这里。”
见他走近,苏念抬起眼睫浅浅笑了一下。脱离了舞社里那种对普通男生爱搭不理的清冷疏离,此时此刻她的嗓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天然的磁性与熟媚。
顾予航在她对面的木椅上落座。身形高大挺拔的他往狭窄的卡座里一坐,宽阔的肩背瞬间带来了一股浓烈沉稳的男性压迫感。服务生快步上前递上菜单,顾予航连单都没看,直接淡声吩咐:
“一杯冰水,加满冰块,谢谢。”
苏念转着高脚杯的手指微微一顿,看了一眼他面前那杯浮着厚厚冰块、水汽凝结成珠的玻璃杯,红唇微抿,似笑非笑地托着腮看他:
“你不喝点酒?这家老板珍藏的清酒和红酒都不错。”
“没到二十一岁法定饮酒年龄,而且一会儿要开车。”顾予航单手端起冰水喝了一大口,神色平静坦荡。
苏念噗嗤一声轻笑了出来,眼神里掠过一丝玩味的波光。
眼前这个男人,周四下午才在荒无人烟的山谷引擎盖上把自己粗暴按着干到当场失禁喷水,举手投足间带着让人灵魂发颤的绝对霸道;可在公共场合,他却又能神色自若地遵守着“未到饮酒年龄”与“开车不喝酒”的清醒规矩。
这种极端的冷硬克制与狂暴侵略之间的反差,像一根羽毛,狠狠在苏念心尖最痒的地方挠了一下。
菜肴一道道端上桌:厚切三文鱼腩与甜虾刺身、微焦香嫩的西京烤银鳕鱼、泛着雪花油脂的和牛手握。
苏念动筷子的次数极少,只用木筷尖细细尝了一小块银鳕鱼,更多的时候是在一边轻抿着红酒,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跟顾予航搭话。
“周四你发给我的那组片子,调色和修图都很绝。前面在水库那几张我挑着发了朋友圈,舞社好多人都在问是谁拍的。”
说到这里,她微微一顿,眼眸里泛起一丝玩味的春波,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压低了嗓音:
“至于后面草地和引擎盖上的那些……学长修得那么有质感,可我一张都不敢发出去给别人看。”
顾予航抬眸看她,语气无波无澜:“本来就不是给别人看的。而且你的腰线和腿很标准,调个胶片色就够了,没怎么大修。”
听到这句直击身体特征的平淡评价,苏念耳垂悄然浮上一抹微不可察的红晕。她晃了晃酒杯,状若无意地试探道:
“周六跑哪儿去了?听说你周末喜欢开着 MX-5 跑山,我昨天下午开车去了一趟水库,还以为能在环山路上碰见你的车呢。”
这句话问得看似随意,实则藏着小猫般试探猎物行踪的独占欲。
顾予航神色没有任何破绽,夹了一片厚切三文鱼入口,语气轻描淡写:
“没去跑山。在朋友家还了本书。”
话里每一个字都是真话,可苏念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昨天的顾予航不仅是在同系学妹林小晚的床上把对方干得泪流满面、深喉吞精,更在走廊卫生间里撞破了助教学姐周敏的私密睡衣。
“学霸的世界果然除了代码就是看书,无聊。”苏念撇了撇嘴角,轻哼了一声,可心头那点疑虑却悄悄落了地。
几轮红酒下肚,苏念那张白皙近乎透光的脸庞与修长优美的颈项间,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诱人桃红,眼神里的慵懒与媚态也愈发不加掩饰。
她缓缓放下高脚杯,双手交叠垫着下巴,身子微微往前倾靠。领口因为倾斜而垂落得更低,那两团白腻柔润的饱满轮廓几乎要从薄毛衣的 V 领中呼之欲出,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酒后特有的沙哑与挑逗:
“学长。”
顾予航抬眼迎上她泛着水光的明眸。
“你觉得……周四在山谷那次,我表现怎么样?”
这句问话赤裸直白到了极点。
顾予航没有像普通毛头小子那样露出一丝一毫的窘迫,修长的指尖轻轻转动着冰水杯,黑眸深邃如刀,毫不避讳地自上而下扫过她微露的领口与微红的脸颊,冷淡吐出四个字:
“你自己清楚。”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瞬间将苏念拽回了周四下午引擎盖上那剧烈震颤、彻底失去控制被干到失禁喷水的极乐回忆里。
苏念只觉得大腿内侧猛地一阵收缩,底下的纯棉小丁字裤在这一瞬间竟悄悄渗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意。她咬着殷红的下唇,低低吃吃地笑出了声,没好意思再追问下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杯底最后一口红酒仰头饮尽,随即利落地抬手示意服务员:
“买单。”
账单送过来时,顾予航刚把手伸向外套内兜摸钱包,苏念已经抢先一步,将自己那张黑色的金属信用卡轻巧地递到了服务生手中。
“说好了今天我请客,谢谢你的照片。”她转头看向顾予航,语气很轻,却带着富家千金骨子里的独立与从容,完全没给男人推拉客套的余地。
顾予航见状没有多余的矫情,收回摸向钱包的手,神色自若地补了一句:
“那之前说好的拍照报酬,就用这顿饭抵了。”
苏念刷完卡签完字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抬眸看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轻笑:
“行。”
她没有半分争执。在顾予航面前,金钱与算计从来不是他们之间需要计较的东西。这种不拖泥带水、纯粹建立在雄雌掌控与欲望契合上的清爽关系,反倒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与踏实。
出店的时候,九月下旬的初秋晚风已经带了明显的凉意,吹过街道两旁泛黄的行道树,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擦过地面。
苏念站在日料店门前的石阶旁等他取车。晚风有些大,将她身上那件质地轻薄微透的米白色马海毛针织衫紧紧吹贴在身上,玲珑挺拔的胸型与纤细腰肢的轮廓一瞬间显露无遗。她微醺的脸颊被冷风一激,浮上一层诱人的酡红,抱起双臂轻轻缩了缩肩膀。
一阵低沉清脆的排气轰鸣声从街角传来,那辆经典红色的马自达 MX-5 稳稳刹停在路边。
副驾驶的车窗降下,顾予航侧头看她:“上车。”
苏念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双门双座的敞篷小跑车舱空间本就极为紧凑逼仄,当车门“砰”的一声关紧、将外面的秋寒隔绝在外的瞬间,车厢内瞬间被她身上那股昂贵的沙龙香水味与波尔多红酒的醇甜气息填得满满当当。
顾予航单手挂倒挡,修长的手指搭在圆润的手动挡把上,动作利落而沉稳。
苏念系安全带的动作很慢。她将卡扣插进锁眼,身子却微微侧倾,一双踩着黑色细跟凉鞋的美腿斜斜并拢,短得只遮到大腿根部的包臀黑裙下,那两条笔直雪白的长腿在车内微弱的仪表盘荧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MX-5 重新汇入夜晚不算拥挤的车流,低矮的车身紧贴着柏油路面飞驰。车窗微降了半指宽的缝隙,掠进来的夜风拂乱了苏念散在肩头的几缕卷发。
狭小的车厢里安静了大概两分钟,只有发动机规律有力的低鸣。
“学长。”
苏念忽然开口,嗓音比在店里时低沉哑软了许多,带着一丝被酒精彻底晕染开的慵懒与熟媚,“我好像……有点上头了。”
顾予航目视前方,左脚踩下离合,右手将挡把从三挡推入四挡,语气波澜不惊:“两杯红酒而已。”
“不是酒。”
苏念侧过身,那双涂着车厘子色指甲油的修长玉手忽然伸了过来,毫无预兆地直接按在了他右侧的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