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男友桌下的深喉
周四晚上的图书馆二楼大自习室,闷得像一口扣着厚厚盖子的蒸锅。
中央空调坏了三天,老旧的通风管道里只吹得出干涩温吞的灰尘气。头顶几架三叶吊扇慢悠悠地转着,有气无力地把几十个学生身上蒸出的汗酸味、油墨味和劣质快餐的油腻气搅成一团浑浊的死水。
林小晚盯着笔记本屏幕上的代码,眼眶干涩发酸,光标在同一个循环体末尾闪烁了快半个小时,她连一行逻辑都没改动。
额角沁出的一层细汗顺着颊侧滑下,她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指腹蹭过皮肤,一片潮热黏腻。
坐在她斜对面的王楠正埋头在一本厚重的《高级有机化学》里。他戴着高度近视眼镜,眉头拧成一个深锁的川字,手里的圆珠笔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列着繁琐的苯环与反应机理。
偶尔翻页的间隙,他会探过半个身子,皱着眉瞥一眼小晚满屏黑底白字的终端界面,语气带着自负又缺乏耐心的训诫:“还没调通?对着这几行乱七八糟的字母盯一晚上了。你们CS专业就是爱把简单问题搞复杂,死敲键盘有什么用?学东西得抓大放小,不行就把教材翻到后面看答案,非要卡在这里死磕,效率太低了。”
他对计算机系复杂的内存指针和底层逻辑一窍不通,却偏要端着全奖直博学长的架子指点江山。小晚早就厌倦了解释。
“嗯,我再看看。”林小晚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嗓音温软平稳,像平时那样——懂事,省心,绝不给男朋友添任何多余的麻烦。
塞在牛仔裤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在桌板下沉闷地震动了一下。
自习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日光灯管微弱的滋滋声。林小晚后背本能地绷紧了一瞬,借着桌沿的遮挡,悄无声息地将手机抽出来半截。
屏幕亮起的锁屏通知栏上,只有一条干脆利落的微信:
「停车场。下来。」
没有称谓,没有标点,更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即便不去看那个纯黑色的默认头像,林小晚的胸口也像是被重物狠狠撞了一下,骤然漏跳了半拍。
她下意识抬眼看了一眼对面的王楠。
王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浑然不觉。
*不能去。* 理智在她脑子里尖叫。
昨夜在那间散落着雪松冷香的公寓里发生的一切,到现在还沉甸甸地烙印在她的骨肉深处。大腿内侧酸胀得发软,小腹深处隐隐坠着一种饱胀发酸的余温——昨晚在床上被折腾了半宿,最后那一记毫无防备的暴烈内射,滚烫浓稠的精水全数被蛮横地灌进了最深处。
一整天她都陷在可能怀孕的恐慌里,却因为死要体面,根本不敢去校药店排队买避孕药,只能任由那种被内射灌满的隐秘坠胀感在体内反复发酵。
“我去下洗手间。”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气里响起。
平静,柔顺,没有一丝颤音。
她站起身,顺手把椅子往桌肚下推回原位,动作轻得没有在地毯上擦出半点动静。
穿过昏暗幽长的消防通道,侧推开沉重的防火铁门,新英格兰九月中旬深秋夜风猛地迎面灌来。湿透的薄棉衬衫贴在脊背上,冷热交激,激得她整个人狠狠打了个寒战。
……
教职工与学生共用的露天停车场建在一片幽暗的橡树林下。几盏老旧的路灯坏了一半,昏黄的光线被茂密的枯枝撕得粉碎。
那辆经典红色的马自达 MX-5 NA 悄无声息地停在最深处的阴影里。经典的翻灯紧闭着,火红低矮的车身如同一头潜伏在夜色中的猎豹,唯独贴着深色防爆膜的驾驶座车窗内,透出一点微弱冰冷的手机荧光。
林小晚走过去的脚步越来越沉,每迈一步,帆布鞋底碾在粗糙水泥地上的碎响都像是在敲打着她的神经。
走到副驾驶车门边时,车窗无声地降下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上车。”
车厢里传出男人低沉而毫无情绪波动的命令。
林小晚指尖发凉,拉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然而刚坐进逼仄的车厢,她的膝盖就不小心碰在了手套箱前沿的塑料壳上。
——不对。
今天早晨离开公寓时,她坐过这辆车。她一米六五的身高,腿长腰细,当时自己随手把副驾驶座椅往后推了两个卡槽,长腿才能舒舒服服地伸展开。
可现在,副驾驶座椅明显被人往前拉了一截,原本微仰的靠背也调得端端正正,以至于她坐进来时腿完全施展不开,膝盖直接顶到了手套箱。
这个位置的记忆……不是留给她的。
那是属于一个骨架更纤细、个头比她矮上一截的女人的坐姿。
林小晚的手指僵硬地悬在座椅底部的调节杆上,指腹贴着冰凉的金属,却没有往下压。
比她矮……
她脑海中猛地闪过白天舞社里,那个斜倚在后排把杆旁、留着深棕色大卷发、皮肤冷白如玉的身影——**苏念**。
苏念一米六零出头,骨架纤细娇巧。
“咔哒。”
安全带的金属插销扣进锁孔,在死寂的车厢里发出一声突兀的脆响。
林小晚紧抿着毫无血色的唇瓣,视线死死固定在挡风玻璃外那盏忽明忽暗的路灯上,指甲深深陷进牛仔裤粗糙的布料里:
“你……”她开了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顿了半秒,那股带着自虐般的酸涩还是不受控地溢了出来,“……下午载别人了?”
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
她算什么?她昨晚才刚刚赤身裸体跪在厚地毯上,亲口认下了做他的“小母狗”。一个见不得光的玩物,有什么资格像正牌女友一样查他的副驾?
林小晚下意识地将双腿并紧。随着坐姿的改变,昨夜残留在体内深处的黏稠液体仿佛又微微往下坠了一分,浸湿了大腿根部的布料,烧得她耳根滚烫。
顾予航单手搭在方向盘上,车里没开顶灯,手机屏幕冷白的幽光勾勒出他如刀刻般分明的侧脸轮廓。他侧过头,深邃冰冷的视线在她满是细汗的额头与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极慢地扫了一圈。
“跑这么急干什么。”
没有解释,没有哄弄,依旧是那种冷硬到近乎残忍的上位者审视。
林小晚仓促地抬手,用手背用力抹了一把额角的汗水,像是在狼狈地擦拭掉他视线留下的温度:“没跑……就是走快了。”
她把身子往车门内侧缩了半寸,后背紧贴着冰凉的车门板,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王楠还在上面等我,我还要回去赶due。”
“什么due。”顾予航眼皮微掀,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大二数据结构那个二叉树算法的lab。”林小晚低下头,声音闷闷的,“递归指针死锁,卡了一下午的段错误,今晚十二点前要交。”
顾予航嘴角轻嗤了一声,没接这茬,只是弯下腰,从副驾脚垫旁的阴影里拎起一个半透明的白色便利店塑料袋,随手甩到了她腿上。
“哗啦。”
塑料袋轻飘飘地落在她紧绷的大腿上。
林小晚低头看去,呼吸瞬间停滞了。
袋子里装着两盒方方正正的白色药盒,上面印着刺目的英文标识——**Plan B One-Step**(72小时紧急避孕药)。
胸口被一记重锤狠狠击中,喉咙里泛起浓烈的酸涩。
她确实需要这个。整整一天,她被恐惧折磨得坐立难安。学校的药店就在主食堂正门旁边,人来人往全是同系的熟人;她不敢去排队,更不敢让任何同学看见。万一传到王楠或者国内母亲的耳朵里,她维持了二十一年的“乖女孩”形象就会瞬间粉身碎骨。
她甚至侥幸地想过拖延,拖到周末再去校外买。
但他替她买了。
林小晚手指痉挛般攥紧了塑料袋的边缘,眼眶发热,喉头滚动着想要挤出一句“谢谢”。
可下一秒,她的视线在那两个一模一样的盒子上定格了。
……两盒。
紧急避孕药,事后只需要在时效内服用一粒。
哪怕他再荒唐、再肆无忌惮,也绝不可能需要一次性买两盒备用。
林小晚的指尖悬在第二只药盒光滑的覆膜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
往前挪了整整一格的副驾驶座椅。
矮个女生的坐姿。
还有整整两盒买在同一张小票上的紧急避孕药。
狭小的车厢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空气凝固得让人发窒。
“你……为什么买了两盒?”林小晚低着头,死死咬着下唇内侧的软肉,极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像是不经意的随口一问,“这个药……一次吃一盒就够了。”
她抬起睫毛,水汽氤氲的眼眸带着一丝卑微的试探与压抑的酸楚:“另一盒放着……会过期的。”
“放心,等不到过期。”
顾予航语气平淡得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丝毫没有要向她解释这辆跑车今天下午开去过哪里的意思。
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大手径直穿过中控台,一把掐住了她温软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将她的脸扳向自己:
“今天早晨在公寓,自己跪在地上应了什么,这么快就忘了?”
林小晚浑身一颤,整张脸瞬间烧得通红。
那些难堪下贱的字眼卡在嗓子眼里,她根本耻于说出口。她狼狈地避开他深邃逼人的视线,手指紧紧掐着大腿上的布料,带着微弱的气声小声求饶:
“……没忘。”
顾予航的手指在她下巴上轻慢地摩挲了一下,语气毫无波澜:
“叫两声听听。”
车窗外就是校园的露天停车场,偶尔还能听见远处自习归来的学生零星的脚步声。林小晚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耻辱与无地自容的水汽迅速在眼眶里漫开。可面对眼前这个将她彻底剥光看透的年轻男人,她甚至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勇气。
她微微张开微颤的唇瓣,喉咙深处溢出了两声极细弱、带着羞耻气音的呜咽:
“汪……汪。”
那两声极轻微的犬吠,在死寂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顾予航嘴角轻扯了一下,收回掐着她下巴的手,转而顺着她宽大的卫衣下摆强硬地探了进去。干燥粗粝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覆上了她饱满挺立的右乳,隔着单薄的旧内衣布料,重重地揉捏碾压了一记。
“嗯……唔!”
林小晚的身子猛地弓起,修长的大腿在狭窄的副驾空间里一阵痉挛。
顾予航的手顺着她柔韧纤细的腰线一路滑下,拇指直接扣进了紧绷的牛仔裤腰封边缘,指腹在纯棉内裤的边沿摩挲了一下,眉头微微挑起:
“换了?”
不是他早晨亲手给她穿上的那套经典浅麻灰色的CK纯棉内衣,而是洗得有些松垮褪色的旧内裤。
“……不想被王楠看出来。”林小晚偏过头,额头抵着冰凉的侧窗玻璃,眼底满是仓皇,“他虽然粗心,但要是看到了……”
“明天把那套穿去上课。”顾予航的手指没有退出来,反而顺着裤腰强硬地往下深探,嗓音低沉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裙子也穿那条。让他看着。”
“他要是问起……我怎么解释?”
“就说你自己买的。反正又没花他的钱,他有什么资格过问?他要是敢多嘴,你就这么怼回去。”
顾予航的长指直接穿透了单薄潮湿的内裤底裆,滚烫的指尖蛮横地按在了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软肉缝隙上。
“呀啊……疼……别……”
昨夜在公寓里被那根狰狞的巨物彻底撑开贯穿,娇嫩的花穴本就红肿不堪,到现在还隐隐作痛。私密处的软肉又酸又胀,稍一触碰就是一阵火辣辣的撕扯感;可那种残留的痛楚偏偏又将整片神经末梢磨砺得异样敏锐,痛意混杂着骨髓深处的酥麻,病态而致命。
被男人粗粝带茧的指腹狠狠碾上那颗脆弱充血的蒂珠,林小晚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猛地绷紧,眼眶里瞬间逼出生理性的泪水。她丰满的大腿内侧剧烈颤抖着,一边本能地因疼痛死死夹住男人的手腕,下体一边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股滚烫湿滑的蜜液。
可逼仄的桶椅封死了她所有逃避的角度。顾予航甚至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修长的指节翻飞,就着昨夜残存的干涸痕迹与此刻因痛楚刺激疯涌出的爱液,强硬而快速地抽送研磨起来。
“哈啊……不行……会有人路过……”
浓烈的快感混杂着随时可能被过路师生撞破的滔天羞耻,化作灭顶的电流冲刷着她紧绷的神经。林小晚死死咬着卫衣的领口,浑圆的臀部在皮质座椅上无助地扭动磨蹭,不过两分钟,整个人便在一阵尖锐的窒息感中剧烈痉挛,小腹深处猛烈抽搐着,失控地喷出一股滚烫的水液,将男人的大半个手掌浇得滚烫透湿。
“呼……哈……”
她脱力地瘫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挂着失控溢出的泪水。
顾予航面无表情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指尖挂着黏稠晶莹的拉丝,直接举到了她的唇边。
“舔干净。”
林小晚看着那双骨节分明、沾满自己淫靡体液的手,屈辱在胸口疯狂撕扯,但昨夜被烙下的驯服本能却让她的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闭上眼,颤巍巍地伸出柔软湿润的舌尖,将指缝与指腹上的水渍一点点卷入口中,温顺地舔舐得干干净净。
顾予航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将指骨上的水渍擦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