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深夜。
我敲响了维兹的魔道具店门。
因为晚上赔钱时已经说过我会在深夜来访,说是因为水晶球事件,有一些难言之隐要跟维兹商量,所以巫妖店主很直接的就打开店门请我入内。
嘛,也亏她是巫妖,似乎没有把我往可疑的方向上想呢;否则哪有大半夜与不熟的男人独处的道理呢?
进到店内,在待客用的小茶桌就坐;维兹替我泡了一杯红茶以后,笑盈盈的坐到我的对面,双手托腮张着噗拎噗拎的大眼睛,期待的看着我。
“唉呀,想不到竟然还有机会给冒险者后辈做人生商谈呢。”维兹的语气中有着淡淡的雀跃。
“来吧,有什么烦恼都可以依靠我喔。”
“维兹小姐。”我的语气有点沉重。“你认为一夫一妻制是真理吗?”
“欸?欸欸?”维兹显然没想到我第一句就是这个。“那个,我也没结过婚…所以…嗯…不管怎么说,花心都不太好吧?”
“是啊…”我叹了一口气。“维兹小姐,请看看我的手背。”
“嗯?怎么了?受伤了吗?”维兹疑惑。
“我想,你近一点看应该比较清楚。”我把手抬起来,伸到维兹面前。
“嗯?所以到底是什么啊?”维兹抓起我的手来细细观察。
很好!维兹毫无戒心且毫无反抗意愿的与我近距离接触,使用宠物项圈的条件达成了!
暂停—介面—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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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其实一开始我是想尽可能避免在主要人物身上使用项圈的。
除了很贵很贵以外—说实话有淫分身能够刷积分之后,也不至于负担不起—最主要的原因有两个:
第一、使用洗脑项圈会造成满意度下降。
幅度波动很大,目前为止的个案太少不好统计,只知道套黛蜜雅的时候失去的满意度小到可以无视,套萝莉莎的时候却掉了不少。
第二、项圈太显眼了。
这个问题比想象中要严重。
肉奴隶项圈也就罢了,毕竟戴上那玩意儿就是准备当精液厕所,找个地下室关着就好。
宠物项圈贵很多,能有保持一定程度的理智乍一看很不错,但若是被熟人看到目标突然戴起了项圈,还对陌生人言听计从,根本是在昭告天下这里有个能够洗脑他人的乱源,让大家群起攻之。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黛蜜雅一样,自带分身可以应付社交杂事的。
于是,思考再三,我不得不将读档重启之后,从阿库娅嘴里口爆出来的第二张钻石卡拿来用在修改道具上。
改的不多,让宠物项圈变的只有我能认知并触碰到而已。
…然后售价就多了一个零。
“操。”
我看着眼前被套上项圈,儒雅随和的治愈系大姐姐,只觉得万分遗憾。
原本想靠我自己攻略她的。
然而时不我予,一来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与借口,二来这个巫妖虽然有点天然呆,比起不谙世事的女神或大小姐或乡下萝莉,智商正常了许多。
至少我看的出来,她没有被我那几次调戏扰乱心弦过。
上午在逛街时已经听说了,地下城与周边开始出现诡异的爆炸魔物,本体是面具的读心恶魔已然准备出场,不久之后就会跟维兹组成破产相声组合,到时攻略难度更高不说,连套项圈的机会恐怕都没了。
也罢。
用都用了,也没必要再想那么多。
我让维兹带路,经过柜台后面的大门与走廊,来到维兹的私人寝室。
怎么说呢,还蛮多布织品装饰的。
地上有毛茸茸的地毯,墙上有暖色调的挂毡,床架上有酒红色的帐幔垂落,很有个性的一个房间。
打扫想必十分麻烦吧。
“那么,维兹,开始脱衣服吧。”
“咦咦?要、要脱吗?”
“怎么了吗?”
“不…要君的吩咐我会照做…只是…”
我躺到床上,伸一伸懒腰,侧躺看着维兹依照我的吩咐开始脱衣服。
扭扭捏捏,紧闭双眼又难为情的抿着嘴,维兹脱衣服的样子甚至有点发抖。
说起来,美好世界的魔物体系真是奇怪啊,明明常态的不死者都是干尸腐尸或骨头架子,维兹却是性感丰满,甚至还保有脸红的功能。
被阿库娅净化时颜色会变淡,从这一点看起来似乎是幽灵系,但是又有实体,还会从食物中摄取能量,从保有哭泣的能力看来推测也还保有其他分泌能力…
这个女人,根本是论外的特殊个体吧?
…不,等等,总感觉维兹跟萝莉莎的状态差很多啊?
是因为萝莉莎本来就是魅魔,没有娇羞这种东西存在?还是因为维兹比较强大,所以保有更多本性?
不明白。
想不明白。
我狐疑的看着维兹,决定验证一下。
“维兹,脱完衣服了就过来坐好,把腿打开。”我在床上坐起身子。
“啊…那个…好害羞…”维兹慢吞吞的挪到床上,跪坐着岔开双腿。
唔…这跟我想要的姿势差很多啊,不过意外的别有风味呢。
我靠过去对着维兹的巨乳吹气,而维兹也“哈唔唔唔”的瑟缩了一下。
我吸了一下鼻子,然后把脸直接埋进维兹的乳沟里面。
“呜噫——!?要?”维兹的声音惊慌中带点哭腔。
而我左拱右摇,用脸拼命磨蹭维兹的巨乳之后才抬起头做出回应。
“又怎么了呀?”
“要,这种事情,还是跟喜欢的人做比较好…”维兹小手虚握,拇指轻轻搭在嘴边,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这话说的,我很喜欢维兹喔。”我伸手揉住维兹的大奶,舔舔嘴唇。
“难道维兹讨厌我吗?”
“呃,没有那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讨厌要呢,但是…”
“没有讨厌那就是喜欢了嘛。”我捏住维兹的乳头轻轻拉扯。“你看你看,你的乳头要被拉长了唷,这样会觉得讨厌吗?”
“哈呜呜—不、不讨厌。”维兹看起来有点迷茫。
“都被我这样做了还不讨厌,这不是证明了维兹很喜欢我嘛。难道维兹被其他男人这样玩弄也没关系吗?”
“不、不是的,只有要可以这样做,但是…”
“你看,你自己说的,只有我可以这样做,所以维兹是我的女人,对不对?”
“这个…”
哎呀?!居然犹豫了?这跟萝莉莎直接只剩下乖巧与服从的情况差好多啊!?
一方面我有点不安,另一方面我又对这种“留有个人意志的服从”的情境异常兴奋。
只要能够确保目标还是会乖乖听话,像这样把原本的个性多保留一点总是比较好的—肉便器什么的,偶尔玩玩就够了。
于是我又翻出了手册。
“用项圈改造认知的时候,目标对你的抵触越小,需要抹除的常识与知性越少。”光幕给出了这样的答案。
我想了想,提出疑问。
“所以如果我对俘虏的敌人使用,很容易把对方洗成白痴?”
“比起阵营,更重要的是目标内心对你的感觉。”
“能举个实例吗?”
“给不共戴天的仇敌戴上项圈,为了让目标服从于你会需要清除大量的情绪认知。对已经爱上你或顺服于你的目标使用,对方可能不会发生太多改变。”
也对,如果给已经调教成肉便器的女人戴上肉奴隶项圈,当然不会发生多少变化,相反的如果给贞节烈女硬戴上去,把人逼疯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只是,把这套理论搬到宠物项圈上的话…如果我有能耐让对方顺服于我了,哪还用得到宠物项圈啊?
“心理状态固化,服从度加深。”
手册一本正经的给出答案。
…吐槽就不用特地回了啦…
总之,先刷好感度再出手比较好就是了。
虽然我跟维兹没有什么感情上的进展,不过比起被我强暴的萝莉莎,好歹是个“友善”,看来就是这个原因造成差异的了。
总的来说:
为了要让“已经被我插到哭”的萝莉莎服从于我,项圈给萝莉莎灌输了“被我插入是很正常正当的”之类的认知,可能还顺带刷掉了一些她原本喜欢的人之类的东西,让她变成乖巧可爱但只剩下乖巧可爱的小魅魔。
而刚才给维兹戴上项圈时,我们之间的关系相对平和友善,所以项圈只是给维兹灌输了“绝对服从于我”的认知而已,与此无关的事情没有太多变动。
所以才会变成这样,维兹乖乖的任我兹意妄为,而我却还在“说服”她,“其实她也喜欢我”这样诡异的情况。
既然如此,刚刚就不应该用商量与疑问的语句浪费时间的。
“维兹。”我搭住她的双肩。“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女人了。”
“…好的,要。”维兹看起来有点羞怯,乍一看像是恋爱的小女人一样。
我嘿笑一声,直接把维兹压倒在床上。
“啊…要?”维兹楞楞的看着我。
“既然是我的女人了,跟我做色色的事情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骑到维兹身上,抓住她的两颗大奶,直接把肉棒插进乳沟里摩擦。
“啊呜…这样的…好奇怪…”维兹闭眼撇头,不敢看一直往脸上督过来的龟头。
“喂喂喂,这样怎么行呢?”我拍拍奶子。
“好好抬头,看我是怎么干你的胸部。把嘴巴张开,在我顶到你嘴边的时候亲吻吸允我的肉棒,这才是正确作法,懂了吗?”
“是…”维兹配合的张开了嘴。
我拿出润滑液倒进维兹的乳沟,便骑在她的肚子上对乳沟抽插冲刺了起来。
而维兹也努力的用小嘴迎接我的肉棒,虽然缺乏经验导致节奏常常对不上拍,不过光是维兹羞红着脸伸出舌头往我龟头上舔的光景就已经让人欲罢不能了。
就是维兹的体温太低了,快感累积的很慢啊。
不知道是否因为巫妖体质的关系,哪怕之后改变姿势,让维兹趴在我的身下吞吐肉棒,压着她的后脑勺捅进喉咙射精时也是一样一直都冰冰凉凉的,没有体温的感觉。
伸手探进维兹的小穴,虽然多少也算是有点分泌物,不过果然还是凉凉的,跟其他妹子温暖舒适的繁殖通道完全不一样。
这就有点伤脑筋了。
若是在炙热难眠的盛夏,抱着凉爽的维兹淫乐想必会很愉悦吧。
但是现在是偶风偶雪的冬季啊,没被冻缩已经是我“天赋异禀”了;明明都花费了这么多代(积)价(分)把维兹搞到手,上个床还要像苦修一样也未免太让人郁闷。
我想了想,决定让维兹泡热水试试。
由于维兹的小屋没有那么奢侈的泡澡设备,这个时间点澡堂也已经休息了,于是我决定转移到小队豪宅的浴室里,继续我刷分刷技能的大业。
首先,给维兹克刻上奴隶印记。
豪宅内,惠惠很早就睡着了,阿库娅则是还在努力还债,我蹑手蹑脚到钻进浴室放上热水,然后直接把维兹召唤到浴池旁边。
嗯,之后维兹还能自己传送回店里,简直完美。
泡进浴池,我兴致勃勃的把玩维兹“会浮起来”的大奶。
虽然达克妮丝的也很大,达克妮丝的也会浮,不过终究是力量系的近战职业,达克妮丝的胸部除了柔软Q弹的乳袋以外,胸口底层的部分其实能够摸到紧实的胸肌,跟维兹完全软乎乎的大奶有种微妙而有趣的差别。
“啊啊…要…这样好害羞… ?”被我不停拨弄乳头的维兹咬着手指,微微颤抖。
我则是从维兹的耳垂舔允到后颈,最后用种草莓的力道亲了一口。
没种出来。
虽然一个不死者亲不出吻痕好像没什么好奇怪的,可是一想到维兹明明能够羞涩还能脸红就好奇怪啊。
你看!她还能发出娇喘呢!
我正思考维兹身为亡者却能表现出鲜活女体的魅力,偏偏又在某些方面维持死者的严谨的奇怪特性,熊熊想到…我这算不算是在奸尸啊?
我甩甩头,丢掉扫兴的想法,不说“会哭会笑还会叫”的维兹跟尸体相去甚远,这样丰乳翘臀的白皙美人,就算趁热也不亏啊!
…等等,我怎么还会想趁热啊!?
暗道一声晦气,我把维兹拉起身来押到墙边,让她扶好墙壁站稳,扶着肉棒用龟头拨开阴唇,便直接插进小穴里。
“呀嗯?”
巫妖的娇吟听起来跟生者差不多嘛。
因为有点干涩,所以我一边抽插一边淋上大量的润滑液,用肉棒塞进维兹的小穴里。
直到在维兹的身体里感觉到舒适的黏滑,我便收回塑胶瓶,掐捏住维兹丰满的臀肉,挺腰猛力冲撞。
“呀啊·啊·啊·啊·啊—?”维兹随着我的抽插哼叫,而我虽然干的还挺愉快,但是总有某种违和感萦绕在我心头…
差一点。
各方各面都差了一点。
小穴的蠕动若有似无,淫水的分泌要出不出,就连呻吟的声音也不对头。
片刻后,我恍然大悟。
是节奏跟力道不对,维兹的反应跟我的行动对不上拍,声调也没有因为我调整冲刺方向与力道产生变化。
换句话说,维兹不是因为“被我插的很舒服叫出声来”,单纯是“因为被插所以在叫”。
我黑着脸把维兹拉进怀抱,捏住她的脸颊质问:
“怎么搞的?你在敷衍我?跟我做爱不舒服吗?”
而维兹张了张嘴,最终露出苦笑,落寞的脸上带有一丝歉意与黯然。
“抱歉呢,要,我的身体毕竟已经不是人类了,虽然在亲热的时候还有舒服与快乐的感觉,但是…”
不,别抱歉了,这份歉意也只是项圈洗出来的,否则就我们现在的姿势,你应该直接用魔法把我毙了。
我不再执着于灵肉交融,也已经明白想把维兹干高潮喷水是不可能的事,只能默默的当个刷分机器,把维兹折腾到天色渐白为止。
还别说,放弃多余的追求以后,有奶子有叫声还能自己换姿势配合的R20其实也挺不错的。
临走前,我交代了一些我俩关系的伪装要求,顺便让她把这里录进传送点,射好射满之后拍拍屁股让她回去等我下次传唤。
说实话,要不是为了刷积分与技能,这一次的经历可以说是完全搞砸了。
我骂骂咧咧的操作水流清理浴室,重新洗了个澡,然后准备料理,迎接早晨起床的队友们。
早餐时,和真先是感叹着“至少有一个队友能派上用场”,感恩戴德的享用着美味;随后便被我对惠惠性骚扰型的撒狗粮行为弄的满脸黑线,吃的拉长了脸。
阿库娅则是一脸苦大仇深的撕扯食物,时不时的偷偷瞪我,直到看见我用手指对她做出猥琐动作,才猛然一惊装作若无其事的转向和真。
呼呼呼,昨晚分身在阿库娅“努力工作”的时候,用手指给她的菊穴进行了初步开发,估计再来几次我就能给废柴女神来个上下贯通了。
“喂,和真,达克妮丝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阿库娅被我看的浑身冒冷汗,发起转移注意力的话题。
“我哪知道啊…达克妮丝不回来,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出任务,我比你还着急好吗?”和真看了一眼满脸通红跟我拉拉扯扯的惠惠,不由得一直叹气。。
“那,今天不会出门的话,我就去沙发上休息了,没事不要来吵我喔。”阿库娅起身。
“喂!给我等一下,现在已经能光明正大做偷懒宣言了吗?好歹去把手工艺品做一做帮忙赚钱啊!”
“什么偷懒啊!我昨天晚上可是…是…唔…总之!我现在要好好休息!不要打扰我!”
“你这个废柴女神!难道—”
“啪!”
正在闹腾的两人听见响亮的巴掌声,一同转头,看见我脸上鲜红的手印。
沉默了三秒之后,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边继续吵一边往有暖炉的客厅移动了。
而我抠抠脸颊上的红印,低头看着怀里嘟着嘴进食的惠惠,忍不住露出淫邪的笑容。
就在刚刚,我趁阿库娅跟和真忙着吵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时候,把手伸进惠惠的内裤里面,然后就被打了。
嘛,被打是理所当然,不过惠惠既没有怒骂也没有把我踹开,更没有逃跑,而是打一巴掌之后依旧坐在我的腿上继续用餐。
…这就很让人兴奋了啊喂。
我毫不隐藏的用这个“兴奋”往上顶住,双手虚拢的怀抱着惠惠,在她耳边发出粗重的呼吸同时耸动屁股来回摩擦。
“真是的,你这个人,脑袋里就只有这件事吗?”用餐完毕的惠惠,一边擦嘴一边转身用死鱼眼瞪着我。
“嗯,品尝过惠惠的身体以后,对这份美味难以忘怀,每次见到惠惠都忍耐的很辛苦呢。”
听见我如此坦(无)承(耻)的回答,惠惠露出复杂的表情。
“啊啦啊啦,我会乖乖忍耐的,毕竟惠惠是第一次,受的伤现在还没完全好对吧?”我又把手伸进惠惠内裤,只不过这次只是轻轻按压惠惠下腹部更往下一点的地方…
“等惠惠这里面的伤好了,我要开始每天都努力让惠惠怀孕喔?”我凑到惠惠耳边,一边说一边用舌尖拨弄她的耳垂。
惠惠浑身一颤,一边哼斥我是变态一边从我的腿上跳下去,却被我搂腰拦住。
“…要?你这是?”惠惠被我摆弄着伸手搭住桌沿站好,屁股微翘,煽情而危险的姿势让她忍不住发出不安的疑问。
“我太想要惠惠了,让我发泄一下,我保证不会插进去的…”我蹲跪下去,抱着惠惠的软嫩的大腿又亲又舔。
“呜…变态…就不能等晚上到房间里吗…”惠惠的行动能力被我束缚,很快就被我种草莓种出娇吟,然后连忙捂住自己嘴巴。
我从大腿亲到屁股蛋,又从屁股肉往肉缝的方向舔,直到舌尖滑着内裤的边缘抹上口水,内裤本身被惠惠自己的湿濡改变了颜色为止。
呼呼呼,身为男性,不插入也有别的乐子可以找喔。
我起身掏出肉棒,在惠惠反应过来之前伸进她的内裤里面,贴着她的肉缝就开始挺腰摩擦。
“呜哇啊!?你这家伙…”惠惠听起来有点生气。
“嘘——被阿库娅他们听到就不好了啰,我会尽快结束的。”我一边挤压惠惠的屁股一边讲干话。
满意的看见惠惠再次紧张的捂住自己嘴巴,我甩着舌头加快了顶撞摩擦的速度。
惠惠要担心被撞见,可我不怕—当然,是因为有派分身顾着走廊。
像这样假装交配的玩法,虽然肉棒没有真正插入时的紧致黏滑,但是新鲜刺激的感觉依旧令我情绪高涨。
一直被我顶到凸起的内裤沾满惠惠跟我的分泌物,触感很不错;惠惠的肉缝被我摩擦的时候也不停渗出淫水。
在刻意放松的状况下,我很快就射了出来,给惠惠的衣物与小腹沾上白浊与腥臭。
还不够!
我推开碍事的碗盘,把刚松了一口气的惠惠直接转过来靠到桌子上,掀起裙摆,掰开大腿,又一次把肉棒伸进内裤与肉缝之间挤压摩擦了起来。
这一次,方向调换,我的肉棒上方勾起变得黏滑湿濡的内裤布料,下方则是抵着惠惠的身体摩擦。
随着我的动作愈发激烈,摩擦的中心从肉缝中段上移到阴蒂与阴阜,惠惠的内裤也被拉扯陷进肉缝之中,随着我的动作挤压阴唇,让惠惠忍不住发出呻吟声。
最后,我兴奋的再一次射在惠惠的衣服里面,这一次把惠惠外出用的红色连身裙也一起玷污,眼看是没办法穿出门了。
惠惠气呼呼的赏了我一顿毒打,上楼擦洗换装,而我则是前往客厅,笑着围观阿库娅跟和真因为财务状况的斗嘴慢慢升级成:“和真用偷窃技能想把阿库娅值钱的东西抢来卖”。
讲真,我也很期待在阿库娅已经不再纯洁的情况下,会不会出现整件衣服被偷走之类的有趣情节呢?
真要出现这种事情,要不要干脆怂恿和真一起把她办了?
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金发美女冲了进来。
清纯可人的洋装,白段细带的高跟鞋,漂亮的金色长发扎成一条辫子,从单边肩膀垂向前方,一整个就是大小姐的形象。
啧啧,别说和真了,就连我第一眼也看不出这是达克妮丝呢。
“…谁啊?”和真困惑歪头。
“…啊呜… !和真!现在可不是闹着玩的时候!这种游戏晚点再玩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