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这种拼命前先讲一句怂话的举动究竟是什么逻辑?
由于包括和真在内,还是有些人对激动要塞毁灭者没什么概念,于是公会小姐还是做了一段解说。
大体如下:
“机动要塞又大又硬,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火力强大翻山越岭,目前为止大家都是当成天灾躲避,盲目冲上去对干只会死啦死啦滴。”
总觉得这气氛不像作战会议,像是劝降啊喂!?
只不过对方不是会接受投降的存在罢了。
就在大家苦思冥想破局的方法时,和真抓住了那一线希望。
“喂,阿库娅。据维兹所说,就连设在魔王城的魔力结界,即使还有两三个魔王军的干部在维持,凭你的力量也能破解,对吧?既然如此,那毁灭者的结界应该也…”
就这样,事情有了转机。
随着这个城镇的最强施法者维兹到场支援,由阿库娅破坏机动要塞的结界,再由惠惠与维兹分别施展爆裂魔法破坏两侧的足肢,瘫痪目标的行动能力。
方案敲定,大家开始聚在城镇外热火朝天的构筑起防御工事。
与此同时,达克妮丝跑到城镇正门前的路障更前面的地方,拄剑而立,怎么劝都劝不走。
“唷,达克妮丝,和真说你不听劝,硬要赖在这个危险的地方。”
我走到达克妮丝身边搭话。
“是要啊… 我有义务要保护这里的居民。这个城镇的居民或许不这么觉得,但至少我自己是这么认为。所以,无论这么做是多么乱来,我都不会离开这里半步的。”
“唔…撇开淫乱受虐狂的部分,达克妮丝你确实是个认真尽责的贵族圣骑士呢。”
“呜呃!”被我说破丢脸的地方,达克妮丝猛的一个趔趄。
“还、还不都是被要变成这样的!”肃穆庄严的气氛全毁,达克妮丝双手挺直后摆,捏紧了拳头对我出声抗议。
“喔?难道不是在遇到我之前就已经是个糟糕的女人了吗?”我舔了舔嘴唇,对达克妮丝做出下流的表情。
“…总、总而言之,我是不会走的,要你才是,也赶快去安全一点的地方吧。”达克妮丝好像有点生气了,转头不再看我。
“喂,达克妮丝。”
“…”
“哎呀,居然不理我?”我伸手捏住她的脸蛋,硬是将她转过头来。
“听好啰,大小姐,我会包容你的任性,因为这是达克妮丝可爱的地方;但这不代表我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还记得那个印记吧?真的危险的话记得跟我说一声,我会直接把你召唤来外面的。如果我觉得你有生命危险也会擅自把你召唤出来,别想背着我随便丢掉性命,听懂了吗?”
“呜…要这种强势的样子…感觉真不错…”达克妮丝脸红了起来。
…嘛,应该算有听进去吧,反正本来就是有惊无险的事件,这样应该就可以了。
然后,随着山岳一般的毁灭者撼动大地逐步逼近,人群开始出现骚动,而惠惠也紧张到不停发抖。
“没没没问题的,我我我很强强强,我我我很强强强的的的的…”
这种状态根本连咏唱咒文都办不到嘛,我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把抱住惠惠。
“噫呀!?”
“喔呀喔呀,这位美丽的红魔族小姐,难道是在害怕吗?”
我抱着惠惠的身体向前弯腰,让她后倾悬躺在我的手臂上,同时一手勾起她的腿窝,像是国标舞姿势一样与她四目相对。
“这可不行啊,我的惠惠可是红魔族首屈一指的大魔法师,将来势要统御魔道之人,怎么让你炸个腿就紧张成这样呢?”
“等…你先放开我啦!”惠惠用没拿法杖的手拼命捶着我的肩膀。
“喂,女人,明明整天开口闭口都是爆裂魔法,一个丑不拉机的蜘蛛而已,难道你觉得自己连它的脚都炸不断吗?你对爆裂魔法的爱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你说什么!居然敢质疑吾的爆裂之道吗!这可是最不应该说的话喔!”
完全吃下激将法的惠惠一把将我推开,在阿库娅绚丽的破除掉结界之后,跟维兹一起高声咏唱,把机动要塞毁灭者炸成没腿的蜘蛛滑铲在地。
“唔嗯嗯…太、太遗憾了…不愧是巫妖。看来,想要赢过维兹的爆裂魔法,我的等级还差得远了…话说你这家伙,就不能看一下气氛吗?”
魔力消耗过度的惠惠,此刻瘫软在我的怀中正被我狂吃豆腐。
“哼~嗯?危机解除后不正是庆祝的时候吗?这对我来说是第二棒的庆祝方式呢。”
“…虽然没有很想知道,但还是问一下,第一棒是什么?”
正当我跟惠惠斗嘴的时候…
『本机已经停止机动。本机已经停止机动。无法排热以及消耗机动能量,即将启动自爆功能,机组员请尽速离开本机,迳行避难。本机已经…』
要塞发出震天的警告声响。
“啊啦啊啦,看来还得忙活一阵子呢。”
之后,由发神经的达克妮丝以及舍不得魅魔“餐饮店”的好色军团为首,一众冒险者对要塞发动冲锋,爬上高耸的蜘蛛背往内部突破。
发现机动要塞毁灭者暴走真相的和真,仗着自己幸运值高决定作死,背负起随机传送魔法的责任下达传送指令。
然后好不容易解决了能量源问题,结果要塞本体依旧因为之前累积过度的热量准备爆发。
为了避免致死量的灼热气体从“角度未免也太刚好的裂缝”吹进城镇,所以必须在它爆发之前炸毁。
因为不想让和真碰到惠惠的身体,所以在维兹不知道该吸谁才好的时候,我挺身而出,一边转化魔力一边让维兹尽情吸取,顺便也灌给惠惠。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要先生?”维兹担心的看着我。“这种吸取量照理来讲已经危及性命了…”
“看就知道我没事了吧,放心啦,我的魔力储备可以吓死你呢,快点搞定这个添麻烦的超大型垃圾吧。”
最终,本次危机由维兹与惠惠一起将要塞完全炸成碎片结束。
唔…说实话,我对这个机动要塞还是很心动的,若是能够掠夺过来随意支配,想必是非常非常畅快的事情。
然而有了某魔剑的前车之鉴,不想掠夺完还要耗费钻石卡修改使用权的我只得彻底放弃,考虑下次找一个能够直接得到自动兵器的世界。
嘛,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就开开心心庆祝就好了。
接连数日,大家都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悦以及建立功勋的欢腾当中。
惠惠默许了我继续当众跟她亲热,虽然最后的本垒被“等到有气氛的时候再说”推托掉了,不过因为可以偷偷找达克妮丝跟阿库娅发泄,所以没差。
这天,我跟达克妮丝分别找了个借口脱队,之后悄悄在“训练室”里碰面。
“总觉得这样像是在偷情一样,很对不起惠惠…”达克妮丝不安的抓着自己的手肘,无意间用整条右臂捧起自己的大奶。
“那不然,下次找她一起来?”我一把搂住她的腰肢,把手伸进好像西装裙一样的衣服里面。
“那…那种事情…”达克妮丝唔唔嗯嗯的喘着气。“不知道啦…”
“唉呀?我怎么感觉你变兴奋了呢?”我一边爱抚她的下体一边舔舐她的脸颊。
“到时候我要把你绑成两腿开开的姿势,在你面前跟惠惠尽情恩爱。然后因为惠惠比较没有体力,所以完全没有满足的我要在惠惠面前用你尽情发泄,让你被她看着我吧你插的哀哀叫,然后因为被打屁股实在太爽,所以没能忍住在我们面前表演潮吹喷的到处都是…”
“哈呜呜呜—好、好过份…”达克妮丝听的腿都软了。
“不过,那是之后的事情了。今天,我要好好把你灌的满满的喔。”我拍拍她的屁股。“有没有乖乖塞着玩具啊?”
“怎么突然像是在哄小孩子…”达克妮丝羞的低下脸。“有啦…”
“那还不快让我看看?”
于是达克妮丝一边被我东摸西揉的骚扰着,一边慢慢脱去了身上的衣物。
直到一丝不挂,被我蹲在屁股后面欣赏美景。
“这个,走路的时候感觉好奇怪…”达克妮丝微微掰开屁股肉,让我能更清楚的看到塞在洞口的肛塞。
纯不锈钢制,外嵌红水晶玻璃,我拨弄着塞子欣赏达克妮丝嗯嗯啊啊的淫声轻语。
“这样子,不上不下的,好难受…”达克妮丝扭着屁股。“要~再粗暴一点~”
我从鼻孔呼出热气,甩出套绳将达克妮丝的双手吊起,然后直接拔出肛塞把老二塞进她的菊穴里。
“哈噫——!”缺乏润滑的粗暴插入,达克妮丝痛的蹦直了背脊。
“这种痛觉以后会慢慢的不见,趁现在第一次被干屁眼要好好享受喔?”我摸着达克妮丝的屁股这样说道,然后躬身、挺腰、躬身、挺腰—
“哈啊?好痛?要裂开了?”达克妮丝往前一步像是试图逃离,但是手被吊高的她根本无处可去,只是变成垫着脚尖被我抱起来从后面顶而已。
“啊?”,“不要?”,“呀啊?”
而我在一阵横冲直撞之后,闷哼一声就射进了达克妮丝的菊穴里。
“哈…哈…哈呃…感觉…屁股火辣辣的疼…”达克妮丝喘息不已。
“这才刚开始喔?”我将固定在墙角的绳结解开,将原本拿来吊高双手的束缚缠绕在达克妮丝的脖子上,让她的双手被限制在脖颈后方,两肘高举露出腋下。
“把舌头伸出来。”我让达克妮丝仰头,居高临下的教导她该怎么舌吻,嘴对嘴教的啧啧有声。
我先是吸住她的舌头,在我口中用舌尖拨弄她的舌尖,然后慢慢放松同时用舌尖绕着她的舌头打圈;接着在她忍不住收回舌头吞咽的时候轻咬她的下唇,在她赶紧伸出来迎接我的时候反向入侵,大范围的让两舌贴合搅动,最后留下一堆唾液在她的嘴里。
“喝下去。”我舔舔达克妮丝的嘴角,然后如此下令。
咕嘟一声之后,达克妮丝张口伸舌证明自己有乖乖照做的同时,露出了欲火难耐的表情。
“怎么啦~?你好像有什么想说是吗?”我再次贴脸伸出舌头挑逗她的舌头,同时捏住她的一颗乳头轻轻搓动。
“啊?”,“唔?”达克妮丝也配合的努力把舌头伸长,用舌尖跟我互相勾拨交击的打闹。
“要—?”两舌鸣金收兵之后,达克妮丝喘气娇吟的叫着我的名字。
“要~? ”达克妮丝靠到我的身上,咬着嘴唇努力用侧乳磨蹭我的身体。
而我则是从下往上一抽,直接赏了她的南半球一个巴掌。
“哈呜呜嗯? ?!?”达克妮丝一阵痉挛。
“不行喔,拉拉蒂娜。”我一边说一边舔进她的耳洞。“要好好的把自己下流的欲望说出来才行,现在不是装可爱撒娇的时候喔?”
“呜——那你还用这个名字叫我…”达克妮丝眼泛泪光。
“我、我想要被要的大肉棒粗暴的插进来,一边顶进去一边打屁股,要~?”
“乖~唔…可是我才刚刚捅过屁眼耶,插进生小孩的洞洞如果弄脏里面就糟糕了唷?”
“…要?”
“跪下来。”我故意让声音显得冷漠。
达克妮丝楞楞的照做。
“现在,舔干净。”我将挺立的肉棒凑到达克妮丝面前。
“那个,要…”达克妮丝有点犹豫。
“我说,现在,开始舔。”我一把抓住达克妮丝的头发,用老二拍在她的脸上。
“呜呜——哈姆…啾…咕…”达克妮丝发出悲鸣以后还是乖乖吸允起来。
“唔…对,就像昨天教你的那样,往里含的时候要拱起舌头,按摩龟头前端;往外吸的时候要用舌头紧贴紧贴肉棒的下侧,最后在马眼附近转圈…”
“嘶——做得很好喔,来,再吸用力一点…”
“欸咦?居然用舌尖给我的肉棒搔痒?等一下一定要干死你…”
“呼姆…感觉快射了,女人,频率再快一点。”
“呜喔喔这个吸力跟频率对了!达克妮丝,我要射了!”
我闷哼一声,按着达克妮丝的头,顶进咽喉里面爆发射精。
“呜—咳咳,要好过份…”达克妮丝咳嗽不已。
而我无视她难受的表情,直接抓住绑着脖子与手腕的棉绳就将达克妮丝拉起身来推到墙边。
“呀啊!”达克妮丝被我按着后脑勺,顶住贴墙,又被我粗鲁的拉扯摆弄出弯腰翘起屁股的姿势。
“…要?”达克妮丝的声音有些发颤。
而我只是沉默的,强硬的,蛮横的将肉棒深深插入达克妮丝的小穴里。
“哈啊——!哼嗯? ?”达克妮丝终于如愿以偿。
第一个三十分钟,达克妮丝被我边干边打屁股,不停发出呻吟与喘息声。
第二个三十分钟,嫌手麻的我换上了马术用鞭,达克妮丝的呻吟声开始夹杂疼痛的闷哼与高潮的喊叫。
第三个三十分钟,因为长时间高潮,达克妮丝开始脚软,支持不住趴倒在地上,被我捞起屁股成跪拜姿势继续往小穴抽插。
第四个三十分钟,毫无间歇的一直承受高强度抽插,达克妮丝的阴唇开始红肿发麻。
就在迈向第五个三十分钟时,达克妮丝开始发出哭泣与尖叫。
而我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便一边捏着她的阴蒂一边用力抵着小穴深处尽情射精,结束这一轮调教。
我解开达克妮丝后颈的束缚,拿出毛巾帮她擦拭身体。而她则是发出慵懒娇媚的声音。
“要…真过分啊…”达克妮丝掩着胸口坐起身来。“刚刚我还以为自己会死掉…”
妹子,你想多了,不要说你这个腹肌坚实的战斗职业者,就算浑身都是软肉的家庭主妇,也不会一个下午没休息就被干死喔。
我测试过,我有发言权。
擦着擦着,眼见巨乳在前,我忍不住又舔了上去。
“姆…像这样凌辱淫乐虽然很兴奋很有趣,不过我也想跟达克妮丝普通甜蜜的做爱呢。”
“你觉得呢?达克妮丝?”我叼着达克妮丝的乳头,抬眼问到。
“? ? ?咬用力一点? ? ?”达克妮丝咬着手指,娇喘连连。
“…”怪我,怎么就管不住嘴呢。
回到豪宅,用几乎是性骚扰的方式跟惠惠调情度过悠闲的晚间,我在大家都睡下,夜深人静的时候摸到阿库娅的房间。
一进门,我便看到阿库娅抱着枕头,在床上鸭子坐着等我。
嗯,每天都差不多这个时候来,就算是智障也有了时间观呢。
“怎么啦?快点开始脱衣服吧?我很喜欢看阿库娅害羞扭捏的样子呢。”
“…人渣。”阿库娅不情愿的开始脱下睡衣。
“唔,不知道昨天被人渣弄到高潮的人是谁啊?”
“…”阿库娅握紧了拳头。
我嘿嘿一笑,伸手将阿库娅推倒在床上,然后抱着她的屁股就对开始对下体好一阵亲吻吸允加舔弄。
“——?——!——?——”阿库娅咬着枕头不停的翻动上半身,与快感抵抗挣扎。
而我则是重点亲允拨弄阴蒂,直到它开始肿胀勃起之后,才往下舔进里面用舌头搅动小穴。同时用手指在外面按揉。
没多久,阿库娅就颤抖着泄出来大量的淫水,有气无力的喘着,表情看起来更笨了。
我擦擦嘴巴,身躯往上移动,又叼住了阿库娅的右边乳头。
为什么要说又呢?
除了今天已经在达克妮丝那里饱尝美味的布丁以外,我从第一天开始就一直只进攻阿库娅的右边乳头,无视左边。
第一天只是因为好玩,结果在我离开以后,潜伏的分身居然观察到阿库娅居然苦恼的试图将勃起的乳头按压回去。
不难想象,这根本是徒劳,可以说是提油救火,越弄越糟。
而阿库娅也在几经尝试无果之后,逻辑神奇的把方案提升成“既然按不回去,那就把另一边也弄出来好了。”这样,自己摸起另一边的乳头,娇喘着让两边乳头都一样凸出以后才勉强放弃的睡下。
精神病人思维广,脑残儿童欢乐多。
我在一阵无语过后,发觉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就这样看来,阿库娅虽然又笨又麻烦,但是笨到这样我反而应该偷笑呢。
于是我每次跑来“讨债”的时候,除了让阿库娅帮我射射以外,对她色色的时候我都会刻意避开左胸,期待哪天事态发生转变。
这不,阿库娅忍不住开口说话了。
“呜——唔?…人渣,为什么你每次都专门针对右边啊…”
“怎么了?难道阿库娅希望我也对左边胸部做色色的事情吗?”
“我、我可没有这样说…哈唔?”
我用手指轻轻抚过阿库娅的左胸下缘,她的呼吸顿时变得更加紊乱。
“啊啦啊啦,女神大人居然打算说谎吗?但是身体是很诚实的,你这样骗不了人唷?”我弹动手指,挑逗着她左胸下方乳袋与胸腔的边界线。
“这几天都很舒服不是吗?你想象一下,我有两只手可以帮你按摩乳头,同时用舌头帮你搅动小穴,舒服的程度会比你自己动手多好多倍喔。”
“呜…我才、才没有…”
“阿库娅~?”我一手抓住左边那颗垂涎已久的饱满,另一手揽住阿库娅的纤腰,让她无处可逃的被我舔耳垂。
“就好像你能清楚看到我兴奋肿胀的大肉棒一样,我也很清楚阿库娅的身体反应代表什么喔?老老实实说出来,我就帮忙让你完完全全舒服的发泄一次,不用在我离开以后苦恼的揉胸却没办法高潮。怎么样?”
“我…我才…”
“我只是要你说实话而已,没有提什么过份的要求哦?如果你连说实话都不肯的话,我还不如现在就把你上了然后去卖十亿的债卷。”
“呜—好啦!随便你要怎么做啦!”
我挑起眉毛,有点不满。
“这样不行喔,你要是真的让我随便做的话,我要直接把你干怀孕喔?”我又轻轻捏住右边乳头,微微转动。
“来,好好说清楚,只要你说『想要我帮你搓乳头舔小穴』,我就会让你体验比刚刚更舒服的高潮喔。”
“哈嗯?…呼呜?…我想要…你帮我…搓乳头…舔小穴…啊唔?”
于是我把阿库娅压倒在床上以后,真的就趴着帮她一边舔小穴一边揉捏乳头,直到她再次拱起腰身,呻吟着大量喷发为止。
我再次起身擦嘴…得亏阿库娅喷出来的液体几乎没有什么味道,没有这方面癖好的我不会因此影响兴奋的情绪。
“好了,现在该你来取悦我了。”我坐到床上,握住挺立的老二左右摇晃。
“呜…每天每天这样子玩弄本女神,结果金额根本就没有减少…”
碎碎念个不停的阿库娅,侧卧在我身边,滴下口水就开始帮我打手枪。
此时的她已经开始习惯做这件事了。
而我享受着手动帮浦服务,伸手把玩眼前依从重力垂落,诱人晃动的奶子;听见阿库娅如此抱怨,便出言蛊惑。
“你帮我按摩,我也帮你按摩,这只能算是交换喔。如果想要让金额减少的话,来帮我口交如何?只要让我射进嘴里好好吞下去,一次就算你一百万喔。”
“口—口口口口交!?”阿库娅惊到都忘了继续手上的动作。
“你在说什么啊!?要做也不可能因为一百万就做好吗?”
“去外面找娼妓做的话,口一次也只需要几千块而已唷?你已经是几百倍的价钱了,而且这是在还债,你要拒绝的话,就继续这样一直帮我打手枪吧。”
我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说到底,你都张着嘴巴帮我打手枪了,跟口交也没差多少吧?反正你也已经吃过了,昨天不小心射到你的嘴—”
“呜哇啊啊啊不准说不准说!”阿库娅扑过来捂住我的嘴巴。“不准再提到这件事!”
我耸耸肩,因为对方自己用很顺手的角度贴过来,我便伸手直接摸上阿库娅的一对奶子开始抓揉玩弄。
“呜呃…你这人…”阿库娅被我袭击胸部,一阵不堪其扰的皱眉。
“阿库娅,你自己看看我们现在这样,口交什么的根本已经没差了吧?”我一边揉一边说,同时还往前挪动,用肉棒顶着阿库娅的小腹摩擦。
“我可是一直一直想着让阿库娅怀孕喔?既然你不肯,我也不勉强你,但是你欠我的总要找个方法偿还吧?除非你肯当我的女人,那当然债务就一笔勾消啰。”
“你想的美!我可是女神耶!当你的女人什么的…”
“那你就来帮我口交吧。”我直接捞住阿库娅的脖子,往后斜靠顺势把阿库娅往前拉变成卧伏的姿势,直接让肉棒顶到她的眼前。
“先从舔的方式开始,试试看吧。”
“呜—人渣,你会遭到天罚的…”
“能让阿库娅吃我的肉棒,天罚也不算什么。”我拍拍阿库娅的头。
“你不做的话,负债永远都不会减少喔?来吧,就跟你之前做家庭代工时一样,当成精细劳动就好。”
无可奈何的阿库娅,最终还是乖乖含住了我的肉棒。
就像她迅速上手打手枪的技巧时一样,净是些偏门才能的阿库娅,很快就找到了让我舒服的诀窍。
“啊嘶—居然一边吸着龟头一边用舌头在上面打转,同时如此快速的撸动我的肉棒,厉害啊,阿库娅。”
我捏着阿库娅的屁股,忍不住发出赞叹。
“哼呜呜唔呒呜…”讲到一半才想起嘴里塞着东西的阿库娅,吐出肉棒之后却又迟疑着不肯开口,结果只是瞪了我一眼之后就低头继续嘶溜嘶溜。
我笑脸淫淫的继续亵玩阿库娅的屁股,揉着捏着,渐渐的往她两腿之间滑去…
“呼呜!”阿库娅浑身一震,暂停了吸允斜眼瞪我。
“怎么了吗?”我一脸无辜,手指仍然不停的抚摸按揉阿库娅的私处。
“…”阿库娅只能皱着眉头继续吞吐。
然而,随着我的手指探入小穴,抠抠挖挖又摩擦阴蒂,阿库娅的节奏终究还是被我完全打乱了。
“呼…嗯?…不要…碍事…混蛋…唔?”阿库娅吐出肉棒,一边套弄一边瞪我。
“嗯~?不用管我,继续啊?还是说…”我笑的十分灿烂。“阿库娅大人被我摸的太舒服了,没办法继续专心工作了呢?”
“你…噫嗯?混蛋唵嗯?”阿库娅夹紧双腿,不安的扭动着身体,偏偏嘴巴上说着拒绝却连干脆的躲闪都没做到。
感受手心上积蓄的水滩,我不由得有些感慨。
虽然存档卡加读档卡是真的贵,不过得知阿库娅是个闷骚也算花得有价值了。
眼见阿库娅被我抠小穴抠到浑身发软,嗯嗯啊啊的没有办法专心口交;连套弄肉棒都变得有气无力。
我一个翻身抓住阿库娅的大腿,生拉硬拽的把她下半身拖到我的身前,然后翘着老二就顶了上去。
没有插入。
我用肉棒压着阿库娅的肉缝摩擦,并且在挺腰时稍微用力,用根部与阴囊顶撞阴唇的下缘,发出小小的拍击声响。
要不是阿库娅湿的这么夸张,还真拍不出声音。
“阿库娅,来做嘛,来做吧。”我喘着粗气不停与阿库娅用私处摩擦。
“用手指就非常舒服了对吧?插进去会更加舒服喔,会让你飘飘欲仙,一边哭喊不要一边紧紧抱着让我射在里面唷?”
说着,我在挺腰摩擦的动作时又伸手加上给阴唇按摩。
“来嘛,湿成这样,我知道你也是很想要的,阿库娅。”
然而,没成。
即使浑身上下的反应都在说自己想要被插,阿库娅依旧是拒绝了我。
行吧,一口吃不成胖子。
于是我将阿库娅的两腿交叠夹住肉棒,就这样贴着她的私处抽插,假性交配的射在她的肚子上。
最后把玩着她的奶子,让她帮我做清洁口交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
她的屁股。
根据分身的回报,发呆一阵子的阿库娅,哭哭啼啼的打开窗户,用净化排掉房间里的气味之后,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嘛,下次再收敛一点,试着让她忍不住自慰好了。
回到房间的我,却是意外的发现床上有人。
萝莉莎回来了。
“主人?”萝莉莎趴在床上,双手支撑下巴,举着两只白皙粉嫩的小脚丫晃啊晃的。
“有没有想人家呀~?”
我不发一语,快步走到床边,一把将她翻过身来掀开她的胸衣查看。
印记还在。
虽然在收到印记的通讯时就知道了,可是再怎么说也算是死过一回,项圈是系统出品,能跟着复活体继续出现也就罢了,这个职业技能有这么厉害的吗?
“啊… ?主人现在就要吗?”萝莉莎看起来好像有点害羞。“主人…今天晚上…可以温柔一点吗?”
“怎么了?复活后有什么后遗症吗?”我不悦的皱眉。
应该多打几下阿库娅屁股的。
“不是…那个…复活后,某种程度上算是新的身体…”萝莉莎飘了起来,抱住我的脖子在耳边轻声说:
“身体是新的,小穴也是新的喔?”
干!你是在诱惑我对吧!?
我当即放出分身,给萝莉莎来了一个三阳开冭,干一整晚干到满出来。
—————
最近感觉事情都很顺利。
虽然一直没能突破惠惠的处女膜,不过会爆裂魔法的不只她一个,甚至于那些目标有更多值得刷出的技能,所以我也不着急,很享受这种慢慢调教小女孩的感觉。
当然一方面也是不想破坏剧情,如果找不到后续出场的高价值目标就太可惜了。
虽说目前已经有了维兹,理论上给她套上项圈然后就这样收网也不是不可以…嗯…
我正坐在公会的酒吧,喝着喜欢的果酒思考时,公会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抬眼一看,是来逮捕佐藤和真的国家骑士与王国检察官。
无视两方激烈的争论,我默默戴上存在感戒指,尽情视奸这位戴眼镜的黑长直知性美女。
虽然只是个银标,不过因为是没吃过的口味,让我垂涎不已。
此刻,在众人的声援拥护和真的情况下,检察官瑟娜搬出了连坐的威胁,于是大家又马上怂成球,甚至落井下石撇清关系。
于是和真被两名全副武装的盔甲骑士抓住手臂,拉着拖走了。
“你们全都给我记住———!”
离开前不忘放出三流反派的续集宣言。
和真被抓走了以后,公会里稀稀落落的响起议论的声音。
当然,绝大部分还是以忿忿难平为主。
“怎么办?怎么办啊啊?”阿库娅抓着惠惠不停摇晃。
“这个…毕竟只是误会,应该很快就能放出来了吧?”惠惠也没什么好办法。
“不…那个领主是真正的阴险小人,和真这次的情况不太妙。就算能活着出来,想必也会吃尽苦头,然后满怀怨恨的对见死不救的我们实施报复…啊啊,感觉会被做过份的事,有点期待…”达克妮丝说着说着扭捏了起来。
我翻翻白眼,默默的跟上了被带走的和真。
要救和真的办法虽然多的是,不过还是那句老话:为了维持剧情。
所以我只是默默跟着,确认事态有好好按照我需要的发展而已。
虽然达克妮丝有传讯息问我有什么办法,不过我没有过多理会,让她们自己看着办而已。
是夜,远方的大地传来震动与轰鸣,迷迷糊糊被吵醒的和真揉着眼睛起床,然后就收到了阿库娅的天才逃狱计划:
用铁丝开锁。
然而牢房门锁是密码锁。
无语到想笑却笑不出来的和真随手便将铁丝扔到窗外,倒头就睡。
隔天,经历过审讯与自爆发言的和真悲悲戚戚的躺在牢房里,再次被远方的爆炸与阿库娅的骚扰挖起来。
因为阿库娅的逃狱计画蠢到毫无意义,所以只能是骚扰而已。
听见警卫赶走阿库娅的声音以后,自暴自弃以至于接近开悟的和真再次把绳锯丢出窗外,钻进棉被里面。
“喂,和真,醒醒。”我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不冒头归不冒头,脸还是要刷的。
男主角的好感度说不定什么时候还是用得上。
“啊,欸?要?你是怎么进来的?”和真惊疑不定的看着我。
“想点不合规矩的办法啰。”我亮出手里的食篮。“明天就是审判庭了,我想你会需要补充体力。”
“喔喔喔来的真是太好了!阿库娅说你都搞消失,我还以为团队里唯一有脑子的人决定丢下我跑路了!”
嘛,再说一次,要不是为了顺着后面的剧情找人,我确实是很想带着三个肉壶直接跑路呢。
“怎么说呢,阻拦她们耍宝感觉很麻烦的样子,所以就随便她们自己去了,反正就那个蓝色智障,也不可能做出什么有用的事情,刚好我也反对你逃狱,所以就这样顺其自然了。”
“反对…逃狱?”和真咬着三明治,不解的看着我。
“我打听过了,明天的审判庭一样会有那种测谎的魔道具。到时候阿库娅她们大概还是会很闹腾吧,不过你只要在判决前好好说出关键不就好了吗?”我摊手。
“例如:『我不是魔王军间谍,我对这个国家没有恶意。』之类的。”
“有道理啊!”和真捶掌。
“嘛,总之,你明天好好加油吧。”我突然拿棉被盖住和真的头,并在他挣扎恢复视线之前“消失”。
“要这个家伙,不只疯疯癫癫,还神神秘秘的…”
隐匿身形的我。听见和真这样碎碎念道。
…有点不爽。
疯疯癫癫什么的,是为了维持满意度不得不做的烂任务好吗?
我已经避开了裸奔、操墙、脱粪与吔屎这种不当人的鬼东西,偶尔发发酒疯,蹦蹦跳跳或摸摸男人女人屁股而已,谁跟你疯疯癫癫的啊。
没办法发脾气的我只能骂骂咧咧的走了。
然而,隔天,审判庭上依旧是一通闹剧。
且不说只知道胡闹的阿库娅与传唤证人时过于偏颇的瑟娜,单说利用权势与邪术影响司法的领主就已经是和真不可能战胜的对象。
就算测谎铃证明了和真所言非虚也一样。
就在和真即将面临死刑的判决时…
“等一下—法官大人,请看这个。”
达克妮丝,从胸口拿出家徽,叫停了这场审判。
以“只要在我办得到的范围内,我可以答应你做任何一件事情”作为代价,达克妮丝为和真挣取到了自证清白的机会。
虽然早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虽然我很清楚这个垃圾贵族没有那种能耐强迫达克妮丝委身于他,不过听到这段对话还是令我十分不爽。
荒谬的法庭闹剧结束后,大家回到豪宅休息时当晚,我在哄睡惠惠以后敲响了达克妮丝的房门。
“…要?”打开房门的达克妮丝一脸疑惑。
嘛,疑惑是正常的,我从来没在这间屋子里跑进她的寝室过,更别说在这大半夜了。
我不发一语,推着达克妮丝便进到她房间里面。
“欸!?等一下…不行…被听到的话…”
被谁听到?正在还债的那一个还是被我哄睡的那两个?
我无视达克妮丝的抗议,拉着她的手就坐到床上。
然后,就这样牵着手,肩靠肩的坐在一起,不说话。
“…那个…要?”达克妮丝的表情从紧张到变成困惑。“发生什么事情吗?”
“我以为你们家族的势力会更有用一点,不用许下那种诺言也能把和真捞出来呢。”我叹了一口气。
“『答应你做任何事情』是怎样?你很想换个主人是吗?”我一巴掌拍上达克妮丝的大腿开始揉捏。
“就算是为了救和真,这种条件也太过了,我不开心,很不开心喔。”
“哈呜—不是的…那只是情急之下…”达克妮丝压着我的手。“我去履约的时候会带上家徽正式拜访的,对不起啦…”
我伸手捧住达克妮丝的脸庞。
“以后,无论如何,你都不准再对别人说这种话,能碰你的只有我,听懂了吗?”
“…是…”达克妮丝目光乱颤。
然后,我给了达克妮丝一个有点强硬的吻。
虽然不用怕被人发现,虽然达克妮丝只是一个强吻就开始积水,但是我这天晚上并没有把她怎么样。
一方面处罚乱许承诺的她自己晾干,另一方面是为了张弛有度,除了刺激的调教以外偶尔也要来点温情。
毕竟,要想在不用项圈的情况下让人死心塌地,走心跟走肾两条道要并行才好。
抚摸身旁金发尤物的脸颊,睡梦中的达克妮丝傻笑了一下,把手臂往胸口抱的更紧了一点。
我的手臂,她的胸口。
啧,特意换上薄纱睡衣什么的,我本来就很难睡觉,这下更是彻底睡不着了。
实在有点无聊的我,只好又钻进达克妮丝的梦里。
梦中世界的时间远比现实中长,于是我跟达克妮丝在各种意义上度过了充实的夜晚。
暧昧的,激情的,平淡的或是淫乱的。
总之,早上起床时,达克妮丝的神情是一脸满足。
上午,和真带着阿库娅出门,说是要去找赚钱的方法。
我虽然摸着下巴跟上去蹭了一圈,在维兹的店里让阿库娅的负债又添了零头,然而并没能取得什么实质的进展。
唔…可以的话,希望能在傀儡恶魔巴尼尔入驻这家店面之前成功干到维兹啊。
就算要用项圈,也要有个因果来给其他人来看才行。
毕竟已经定下了目标呢。
就这样略带无奈的刷分度日,直到达克妮丝出发去敲定代价的日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枯等了达克妮丝一晚的和真抱着脑袋大叫。
“呀—!?是怎样?喂,你怎么了,干嘛突然抱头大叫啊!和真你平常已经够奇怪了,今天更是在很多方面都特别奇怪喔!”阿库娅毫无自觉的挑衅和真。
就在那两人日常表演漫才的时候,惠惠抱着一只黑猫坐到了我的旁边。
然后展示一般把猫举给我看。
“怎么了?你想在这里里养猫?”我歪头。“你今天不是去把租的房间退掉吗?不会是退完了才想起来问问看能不能养宠物吧?”
惠惠的嘴巴抿成了一个不高兴的x,又跑去把猫举给了和真看。
“和真—我们团队里面应该没有谁对猫毛过敏吧?没有的话就让惠惠把它养在屋子里吧~”我姑且声援一下惠惠。
“这孩子很乖,不会给大家添麻烦的…”惠惠把猫秀给队长。
然后,和真开心的撸了一把黑猫,阿库娅则是因为被猫龇牙而大呼小叫。
和真把剩鱼喂给点仔—也就是那只黑猫,然后被喷火戏法惊的怀疑人生。
“这家伙刚才喷了火,先把鱼烘烤过才开始吃耶。”和真指着外表看似黑猫,实则为邪神半身的迷你魔兽阿巴阿巴的争论。
“…和真,你累了吧。”
“毕竟又被拘留又上法庭的,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两女回以同情的视线。
“欸不是,喂,要,你也有看到对吧?”
“那种事情,不必在意的啦。”我将目光斜斜撇开。
“唔啊啊啊啊怎么每次都这样!?”
“这么说来,你们刚才在吵什么啊?如果是达克妮丝的事情,毕竟她也不是小孩子了,偶尔有几天不回来也很正常吧。请你们稍微冷静一点。”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惠惠在岔开话题。
“…你也太冷静了吧。你知不知道那个领主现在正在如何对待达克妮丝啊?肯定是非常不得了的事情吧。”家里蹲和真表示自己在D槽看过很多相似剧情,可不是傻呼呼的小男生!
“再怎么说他也是个领主,那种地位的人怎么可能对达克妮丝…不、不对,我确实是听过很多关于那位领主的负面传闻,但达克妮丝好歹也是冒险者喔。我不觉得她会那么容易乖乖就范。”惠惠展露出稚气未脱的逻辑。
“真是的,所以说小孩子就是这么天真!你和达克妮丝也已经相处这么久一段时间了,居然到现在还不了解那个变态吗!她肯定会红着脸说什么『唔!即使你可以任意摆布我的身体,也没办法任意摆布我的心!我绝对不会输给你!』之类的话吧。”和真烦躁的抓着头发。
“!”惠惠惊疑不定的看向我。
“怎么办?要,你不觉得需要担心吗?”
我翻了个白眼。
“我说过不准了,所以没事。”
“…不…准?”惠惠的表情从疑惑到茫然,突的恍然大悟之后又对我怒目而视。
姑娘,脸好看就继续变,我看着挺乐呵。
就在和真无能狂怒,惠惠低声命令点仔攻击我的时候…
“佐藤和真!佐藤和真在吗——!”
随着这声怒吼,突然有人推开了豪宅的大门。
粗鲁地推开门,并涨红着脸、肩膀不住起伏的,是用力喘着气的瑟娜。
“喂、喂,你是怎样,距离我必须证明自己的清白的日子,还有一段时间吧?不好意思,我现在没空理你,我的同伴…”和真试图请回恶客。
“居然说没空理我?少胡扯了!你这家伙果然是魔王军的爪牙吧!还真有你的,竟搞出那种勾当来!”
瑟娜直接开喷。
一头雾水的和真试图与瑟娜辩解自证,结果讲没几句就发现又是自己的坑爹队友们惹的祸。
在试图帮和真逃狱的时候,阿库娅让惠惠负责制造爆炸转移注意力。现在,本来应该冬眠的蟾蜍全都被惊醒,给城镇居民带来极大的困扰。
“去给你们闯出来的祸好好收拾善后啊——!”
和真,从灵魂发出呐喊。
—————
“不要—!我受够了——!我不想再被蟾蜍吃掉了啦——!”
阿库娅的惨叫在雪地里回荡。
此时此刻,和真、阿库娅、瑟娜三人正在雪地里玩命狂奔,遭到大批蟾蜍的追杀。
而我则是早就跟惠惠一样,躲到蟾蜍的嘴里避寒。
实话说,用分身当诱饵引来的魔物比预计的多上不少,不过我也不慌,因为某个分身已经看到了又一个红魔族少女正赶来这里。
就算真的赶不及,了不起稍微暴露一下施法能力啰。
追着跑着,跑着追着。
啊—瑟娜被吃掉了。
啊—阿库娅被吃掉了。
啊—和真敏捷的逃过蟾蜍弹射出的舌头,不过被三只围住也实在够呛,大概撑不了多久吧。
突然,咏唱咒语的声音响起。
“『Light of Saber』—!”
悠悠以拯救众人的英雄之姿登场。
炙白的光芒化作利剑,斩裂含着猎物而动弹不得的几只蟾蜍。紧接着…
“『Energy Ignition』!”
正在逼近和真的三只蟾蜍突然起火,像是从体内开始燃烧似地喷出火舌,化为蓝白色的火球。
真好啊,我的元素操使没有包括光属性,也没办法生火呢。
羡慕,但我不说。
把惠惠从蟾蜍嘴里拉出来,我将和真叫来分给爆裂萝莉一点魔力,同时给他说了一句悄悄话:
“回程把阿库娅带走,去外面洗澡吃饭,越晚回来越好,花费报我帐上。”
和真抬起眉毛,对我比了一个金钱手势。
而我则是交叉双手,一手扬起五指,一手虚握给予回应。
和真:有没有限制金额?
我:给你五十万额度。
于是和真一脸雀跃的帮惠惠补充了魔力,迫不及待的就把阿库娅带走了。
“…”我没让你现在就走啊喂!?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不过谢谢你救了我们。”
我搔搔头,姑且还是先道谢。
接受我道谢之后,悠悠瞄了我一眼,脸颊稍微红了起来,似乎有点害臊。
…喔,DNA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