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而我眼见惠惠的反应这么配合,便直接将两手的姆指伸进内裤里面,爱抚股沟的同时直接按揉她稚嫩的阴唇。
“啊?”,“不要?”,“好奇怪?”
“嗯?”,“轻一点?”,“呀嗯?”
把惠惠摸的一边娇吟一边求饶的同时,我看着萝莉莎在不远处的角落尽情的自慰。
这可不是…至少不单是因为萝莉莎在欲求不满而已。
未经人事,没有体验过性快感的惠惠,是没办法做出优质逼真的春梦的。
所以,在我塑造场景的同时,萝莉莎要负责把快感偷偷感染给惠惠;除了指导我操梦术的具体运作以外,这才是我让萝莉莎帮忙的主要原因。
“惠惠的声音好色啊~”我伏低身子,凑到惠惠的耳边细语。
“内裤都完全湿掉了呢~既然都准备好了,那我要插进去唷?”
“啊…等·等一下啊啊啊哈嗯嗯嗯?? ? ?”
我不给惠惠拒绝的机会,直接压下臀胯让整根大屌没入惠惠的小穴里面。
再说一次,因为是梦,所以这样完全不配套的尺寸也没有造成痛苦,只是让惠惠朦胧体验到了萝莉莎经历过的,被顶开敏感区域的极致高潮而已。
我们就这样在惠惠的梦里无尽缠绵,直到天边浮现鱼肚白,惠惠开始脱离睡眠状态为止。
我乐呵呵的眯着眼睛,偷看发了一晚大潮的惠惠醒来时口渴难受的想找水喝。
结果,刚坐起身来,还没开始找水就被自己裤裆的湿气腥气吓了一大跳。
惠惠不敢置信的掀开被子确认,又被吓到用被子遮住,接着又看到了被自己夹在两腿间的被单也有同样的痕迹。
手脚发软的惠惠,只能悄悄起身,想要下床毁灭证据。
“唔嗯…‘我’半梦半醒”的伸了一个懒腰。
“噫噫—”惠惠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来。
然后,看到我“又睡着”了的惠惠,一点一点的想要把湿了一片的被单抽走。
而我则是偷偷捏住被单的一角,让惠惠拉着拉着就卡住。
“啊咧?为什么…”怎么都没办法把被单拿走的惠惠,好像快要哭出来了一样。
“我说啊,你这样一直弄出动作,我都不好意思继续装睡了欸。”
听到我的声音,惠惠整个人瞬间石化。
“早安啊,惠惠。”我翻身侧躺,支起头来看着惠惠。
“怎么一大早就想偷我的棉被呢?唔…有奇怪的味道?”我装傻二连问。
“啊…呜…你…你不要看啦…”惠惠露出了胖次被偷时一样的哭哭脸。“笨蛋要,你赶快转过头去啦…”
而我想了一下,决定强势一点。
“过来。”我坐起身来,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惠惠别扭的站在床边不肯移动。
“我讲真的,惠惠。”我又拍拍床铺。“快、点、过、来。”
完全弱了气势,泪水在眼眶里转个不停的惠惠,只能一点一点的把自己挪到我的身边。
我抓住惠惠的手臂,把她揽进怀里中,从背后抱着她坐在一起。同时两手包住她的小拳拳,用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悠然自得的开始哼起小调。
过了一段时间,惠惠似乎比较冷静了。
“刚刚是怎么了啊?一大早就哭哭啼啼的?”我把手往上移,环抱住惠惠的肩膀。
“…床…被我弄脏了…”惠惠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嗯嗯,一醒来就闻到了呢。”听到我这么说,惠惠又发出小声的悲鸣。
“那么,惠惠昨天晚上,有梦到我吗?”
“呜…你,你问这个干嘛啊…”
“如果不是梦到我,告诉我是梦到谁了,我现在就要去砍死他。”
“噗…变态笨蛋要,哪有人问这种问题的啦!”
“嗯,笑出来就好了。”我拍了拍惠惠的额头。
“弄脏就弄脏了嘛,男生可是常常把床弄脏的喔?等等你换好衣服,出门前把弄脏的裤子棉被都交给萝莉莎清理就好了,没有必要为了这种事情哭的,乖喔。”
“唔…要这样一副成熟的大人语气,感觉真不爽。”惠惠小声抱怨着。
而我则是巴了她的屁股一下作为反击。
在惠惠生气的朝我扔东西时,我顺势躲到门外。等惠惠换好衣服出来以后,我们才一起洗漱一番,到冒险者公会去陪和真做任务还债。
除了当天晚上用“来拿内裤”为理由,半强迫的拐惠惠来作客顺便过夜以外;之后的日子里我大多把梦境控制在拥吻阶段,惠惠也没有再躲着不敢到我小屋里,每天都自动送上门让我吃豆腐,效果喜人斐然。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随着寒意逐渐加深,穷到吐血的和真终究是把小打小闹的跑腿级任务给做完了,不得不将目光投向高危险高报酬的任务上。
说起来,我也有一阵子没去练级了呢…
之后趁冬天结束前冲刺一波吧。
在接连拒否了讨伐狼群与一击熊的任务之后,和真撕下了讨伐雪精的任务悬赏单。
“喔?想不到不肯对决狼与熊的和真居然想去找雪精的麻烦,真是小看你了,比我想象中要有种很多嘛。”
“…我怎么感觉你的话里有话啊?要?”和真用死鱼眼回敬我。
嗯,不怪他,最近我动不动就对惠惠的腰腿屁股伸出咸猪手,而惠惠总是嗔怒之后又继续站在我的身边。
这种里番风格的狗粮显然味道极差,对和真本就艰难的生存状态造成了更大的精神负担,若非我经常仗义疏财,投食送暖,和真应该早就忍不住要跟我拆伙了吧。
“我的意思是,雪精虽然弱到不是战斗职业的平民也能轻松打十个,但是雪精老大可是比之前那个无头骑士贝尔迪亚更危险的存在唷。”
“雪精老大?”和真一脸茫然。
把冬将军的科普工作交给阿库娅她们,我揽着惠惠的腰把她带到座位上。
顶着她羞愤的小拳拳强迫她坐到我的腿上后,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享受惠惠光滑的大腿。
让害羞的惠惠把脸埋在我的肩颈里躲好,无视羡慕的达克妮丝看向这边的目光,听着和真“搞什么啊!这不是超危险的吗!?”的绝望呐喊一边摸腿一边喝茶。
啊,这该死的悠闲日常。
附带一提,之后我们还是跑到雪地里围观和真被砍死的场景,我试过阻止你了唷,少年。
可喜可贺,可口可乐。
—————
“明天我们要进地城。”
“我不要。”
“我们去定了。”
“我说我不—”,“啪!”
“噫呀!?要你这个混蛋!”
惠惠听到和真往地下钻的提议,立刻拍案而起大声反对,被我巴了屁股一下当场打断。
然而惠惠对于前往地城真的非常排斥,就算脸还红红的,依旧是踢了我一脚之后就继续跟和真争执。
“我不要我不要,毕竟在地城那种地方,我就完全没有存在价值了啊!爆裂魔法会造成地城坍塌根本无法使用,我真的就是个完全的普通人而已!”
“这根本是你想加入的时候我所说过的话好吗!那时候你还说无论是背行李还是什么都可以叫你做,所以不要抛弃你!”
被论破的惠惠不甘心的坐回位子上生闷气,而和真则是缓和道:
“放心吧,你只需要跟着到地城的入口就可以了。在前往地城的路上,要是遇见危险的怪物,你就用魔法解决他们吧。”
“咦?到入口就可以了吗?”
惠惠一脸狐疑。
“可是,你怎么突然说想去地城啊?要去地城的话,小队里面就一定要有盗贼喔。克莉丝呢?最近好像没见她出现在公会里耶。”
阿库娅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发言。
在和真复活而不方便行动的这段期间,这个屑女神就一样瘫着不着调的吃吃喝喝耍废。
结果,虽然讨伐雪精,难得在扣掉债款还拿到了一笔收入,在我这边帐上的欠款却增加了。
嘛,因为我几乎不催不讨债,所以也没人当一回事就是了。
“克莉丝好像说过她突然变忙了。听说是以前很照顾她的前辈,硬是塞给她一个大难题,所以她为了去收拾善后,暂时不会出现在这里。不过,探索地城时需要的感应陷阱和解除陷阱技能克莉丝都教过我,我也已经学会了。克莉丝还告诉我,栖息在地城里的怪物不会因为季节而有所改变。所以,找个简单的地城潜进去探险,顺利的话还可以大捞一笔。”
少年喔,你刚刚已经差点就突破华生的盲肠了唷?没能发觉克莉丝就是艾莉丝真是太可惜了。
“嗯,等一下。我的大剑被冬将军砍断了,新的大剑的订单虽然已经送出去,但需要花点时间才能够完成。要是把现在的我算进战力当中的话…”
“我一开始就没把你当成战力,没问题啦。”和真当面吐槽。
“!”
达克妮丝湿了眼眶、红着脸,身为抖M的愉悦与身为冒险伙伴的悲怆显然正在同时发挥作用。
“没问题的,达克妮丝,反正你的剑本来就砍不到,有状况的时候你就冲出去用丰满多汁的肉体把魔物吸引走就好。”我比出姆指。
“呜…相比于和真的侮辱,要的调戏也很让人…”
达克妮丝一阵扭捏,嘴角忍不住开始扭曲。
和真无言的看了看我们两个,之后把地下城的冒险拍板定案。
我们毫无波澜的行军到地下城入口,之后和真跟阿库娅钻了进去,留下我跟惠惠与达克妮丝在旁边的小屋休息。
对,就在地下城的入口附近,有冒险者用的小屋。
配上冬天的气氛,总觉得像雪山小屋一样,让人有种无语的感觉。
和真能从这种被翻烂的地方挖到好处,只能说真的是主角光环。
无事可做的我又让惠惠坐到我的腿上,伸手就摸住她的大腿开始盘她。
“那个…之前我就一直想问了…要,惠惠,你们…这是在交往了吗?”
盯着我们看得达克妮丝被我抓到了视线以后,心虚的开口掩饰。
“嗯~?你觉得我们算交往吗?惠惠?你愿意要我这种好色又贪心的人当男朋友?”我抱住惠惠的腰,一边对她耳朵吹气一边问。
“变态!”本来想挣扎起身的惠惠因为我的预判箝制而无法挣脱,只能气愤的甩动脚跟踢我。
然后被我一口啃在后颈上。
发出嘤咛声的惠惠再难组织有效的语言反击,而我的手也开始往惠惠的大腿内侧摸去。
“等一下…变态!嗯?不要在达克妮丝面前…啊?”
呼呼呼,醒着时要被我摸,睡着后还是被我摸,惠惠的感度现在变的很不错嘛。
而达克妮丝明显对眼前这个情况感到错乱,眼神动摇不已,像是在犹豫该不该阻止我,把惠惠救出来。
眼看惠惠侧过身来抱住我的脖子,躲避视线一般把红通通的脸颊埋进我的胸口,用双腿夹紧我伸进裙子里作怪的手,却依然被我用手接近大腿内侧挑逗的摩擦…
突然,惠惠收紧了拥抱,身体一阵轻颤。
“唉呀唉呀,这样就稍微去了?”
我抽出手来,满意的捻开指尖上沾着的,略带骚味的湿气。“惠惠变成我喜欢的那种好色身体了呢。”
“呜…”惠惠好像哭出来了。
“又不是第一次了,干嘛哭呢?”我故意这样说道。
“我知道了,是因为被达克妮丝看到了对吧?喂!达克妮丝!你看啦!都是因为你!还不快点过来安慰惠惠!”
“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啊!明明是要你在欺负—”
“我说,达克妮丝,过来。”我发出低沉的声音,就像每次“练习”的时候那样对抖M骑士下达命令。
“哈呜—怎么…怎么这样…”达克妮丝对强硬的命令难以抗拒,紧绷着低头慢慢靠近。
“过来,把裙甲拿开,屁股靠过来。”
“呜—难·难道,要你打算…在在在惠惠的面面面前…”已经猜到我要做什么的达克妮丝连声音都开始发抖。
“快·点·过·来!”我故意让声音带上一点不悦。
只见达克妮丝僵硬的站到我的身边,然后解开裙甲抱在胸前,微微对我翘起臀部。
而我拿出马鞭,用力一挥便抽到达克妮丝的屁股上。
根据暂停的偷偷观察,惠惠虽然不发一语,但是侧脸偷看的她双眼瞪的老大,十分惊讶的样子。
不用技能,单纯抽打了达克妮丝的屁股三下以后,我用柔韧的马鞭竖直抵住了达克妮丝的臀部中线,让她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你看,达克妮丝很有意思对吧?惠惠你也试试看如何?”示范完毕的我将马鞭塞到惠惠手上。
然后惠惠默默从我怀里站到旁边。
然后惠惠默默举起手中的马鞭。
然后惠惠大叫着对我施展无双乱舞。
“笨蛋!色狼!变态!怎么可能是打达克妮丝啊!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惠惠一边狂打一边叫骂,而我则是想着“啊~确实应该会变成这样呢~”,只能举手格挡护住自己的头部默默挨打。
直到惠惠嫌马鞭不顺手,开始拿旁边的木箱砸我砸到累为止。我已经被萝莉法师用物理攻击打掉了超过三分之一的血。
达克妮丝则是抱着裙甲默默围观施暴现场,一点也没有搭救我的意思。
合情合理。
等惠惠发泄完毕,我躺在地上假装被打晕,惠惠跟达克妮丝陷入难言的尴尬与沉默。
什么都没讲明白,但是两人什么都知道了。
达克妮丝把裙甲穿戴回去以后,为了打破僵局开始尬聊。
“说…说起来,最近天气真的很冷呢,惠惠你晚上有做好保暖吗?”
“在要的怀里很暖和。”
“…”
“…”
“啊…啊哈哈,这样啊,原来惠惠跟要住在一起啊。”
“…”
“…”
“那…那个…最近的任务都只剩下高难度的呢,还好之前讨伐雪精拿了一些赏金,不然没收入真是困扰呢。”
“要会煮好喝又暖和的汤给我喝,我没有会困扰的地方。”
“…”
“…”
有意思,真有意思,惠惠这是在宣告主权?
得亏我能暂停下来笑出猪叫,不然我可能会憋出内伤。
就这样,达克妮丝试着与惠惠聊天和好,但是往往会被惠惠把话题往我身上聊死。
于是谈话的节奏越来越慢,直到两人之间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幸好,这时和真带着哭哭啼啼的阿库娅回来了。
“…我大概猜想得到会变成这样,不过可以问一下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抱着胸口的惠惠似乎也想转移话题,一见到两人劈头就这么问。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都是和真啦—!和真他———!”
和真一边按着阿库娅的头,把哭闹的废柴女神推开,一边反问惠惠:
“既然你都猜到会变成这样了,那应该我先问吧?为什么要会头破血流的倒在地上?”
听到这个问题的惠惠与达克妮丝不约而同的撇开视线,感觉气氛不妙的和真,赶紧拦住想要一问到底的阿库娅,说起了他们在地下城的遭遇。
“据阿库娅说,那位千金小姐对现世毫无留恋,完全成佛了。不过,那位千金小姐对于辛苦的逃亡生活不知道做何感想。那个巫妖说,自己不知道有没有让大小姐得到幸福。那位千金小姐在他身边,不知道幸不幸福啊?”
和真不经意的感慨起来。
“…很幸福吧,她一定很幸福。我可以断言,对于那位千金小姐来说,逃亡生活肯定是人生当中最开心的一段日子。”
达克妮丝有感而发,露出稍微有点落寞的笑容。
“哼,幸福是比较出来的,跟笼中鸟的状态比起来,相伴真爱闯天涯当然要幸福很多。”我躺在地上双手抱胸,语带不屑的低沉出声。
“可是这算什么?把爱人带出囚牢之后只能面对无止尽的追杀?颠沛流离最后困死地下城?活着还得看着唯一真正对自己好的人不得不成为不死者?”
“烂死了,这个剧本烂死了!正义在哪里?公道在哪里?神明大人又在哪里?”
我用眼角余光看到阿库娅皱起眉头。
“这个法师既然生前就已经享誉全国,想来也是很有实力的,怎么就不能做点更聪明的事情?哪怕智商不够、阴毒来凑,也应该先把可预料的碍事者通通排除!杀他个血流成河也不应该让自己的爱人受到这种待遇!”
我高举右手,用力握拳以致咯咯作响。
“如果是我,谁都不能让我女人受委屈!就算有,那也只能是我自己,就算是神来了也一样!”
众人不明所以的看着我,只有阿库娅跟达克妮丝的眼神带了一丝异样。
“所以,要你需不需要治疗?”和真咳咳两声,有点尴尬的问。
“…拜托了。”
—————
我时不时的会去维兹的店面串门做买卖。
就算没去,也会留下一个分身在附近监视。
倒不是为了提防什么,知道的人都知道,维兹身在曹营心在汉,是百分之百的人类善良阵营。
只不过种族改变了以后,不得不与魔王军妥协而已。
总而言之,我主要还是想蹭剧情。
毕竟,我也不可能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去,指着她说“我知道你的真面目!魔王军干部,不想被人知道你的秘密就乖乖听我的话。”然后就从裤裆里掏出降魔杵降妖伏魔。
别闹,她还很有用。
总之,当“我”终于看到和真跟阿库娅走进维兹的小店之后,本体用传送阵也赶紧凑了过来。
“『身为女神』…?请问,之前之所以能够以『Turn Undead』就那么轻而易举地差点消除掉我…难不成,是因为她真的是女神吗?”
走进店铺的我,正好见到维兹“识破”阿库娅的女神身份这一幕。
“是啊。我看你应该不会到处张扬,就先告诉你好了。我是阿库娅。没错,就是阿克西斯教团所祭拜的女神,阿库娅。你这巫妖还不退下!”
“噫—!”
维兹露出至今最止为惧怕的表情,我赶紧上前将她护在身后。
“喂、喂,不用怕成这样啦,阿库娅说是女神,其实也就是有点小孩子脾气的笨蛋而已不是吗?”
我轻声安抚维兹,结果…
“不、不是啦…因为阿克西斯教团的信众,多半都是些脑袋有问题的人,别跟他们扯上关系比较好,这已经是社会上的一般常识了。所以,一听到她是阿克西斯教团所信奉的女神,我就…”
维兹表示:神不可怕,可怕的是神经病,尤其是神经病的老大。
“你说什么!”阿库娅忿忿。
“对对对对·对不起!”维兹一副娇弱的样子。
眼见气氛十分僵硬,有正事要办的和真只得拉住阿库娅,让她去旁边自己逛逛。
而阿库娅竟也意外老实的逛起店面,这边摸摸那边看看,时不时地拿起药水来闻一下。
姑且找回安全感的维兹一边在意着这样的阿库娅,一边说:
“这么说来,我最近才得知了一件事。和真先生,你们打倒了那位贝尔迪亚先生啊?他在干部当中,也算是剑术相当厉害的一位,可见各位相当厉害呢。”
敏锐的和真马上察觉到异样。
“你说『那位』贝尔迪亚先生,听起来好像你认识贝尔迪亚似的。啊,是不是同为不死者,所以会互通有无之类?”
然后,面对和真的疑问,不知道是真傻还是信任过度到维兹,非常轻描淡写的就进行自爆。
“啊啊,我没提过吗?因为,我是魔王军的干部之一啊。”
维兹笑着说道。
“抓起来——!”
原本还在展示架之间徘徊的阿库娅,突然就朝维兹扑了过来。
然后被我一把盖在脸上。
“你在干什么啊!要,快点让开!我要抓住她换取赏金!没错,身兼魔王军干部的巫妖居然敢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我这个女神面前,看我现在就把你净化!”
阿库娅被我捏着脸推开,只能张牙舞爪的对着维兹叫嚣。
而我瞄了一眼害怕的躲在我身后的维兹,手爪发力开始用力抓紧阿库娅的头脸。
“好痛痛痛痛痛—!要你在做什么啊!那可是魔王军耶!怎么说你也是天界派来打败魔王的勇者,怎么反而把我喔喔喔喔好痛好痛好痛—!”
此时和真上来调解道:
“好了好了,要你先放开阿库娅吧,阿库娅你也是,先听听看维兹有什么要解释的吧。”
接着转向维兹。
“那个,你说你是干部是怎么回事?如果你是魔王军的间谍,身为冒险者,我们再怎样也不能放过你就是…”
而维兹弱弱的从我的肩膀探出头来说道:
“不是这样!我只是受魔王军之托,维持那个保护魔王城的结界而已!当然,我至今也从来未曾危害过人类,说是干部,那也只是名义上而已!再说了,我根本也没有被悬赏,所以就算打倒我也拿不到奖金啊!”
我歪歪头。
“结界?魔王城被结界保护着,不打倒你就没办法进入魔王城的意思吗?”
“那个,差不多是这样,是魔王大人来拜托我,说我可以继续待在人类居住的地方并经营店铺;过着悠闲的生活,只是想请我以干部的身分维持结界而已!还说人类一定没想到魔王军的干部会在城镇当中开店,所以我只要不被人类打倒,这样就已经是帮了他们大忙了…”
“啧,维兹你什么不好做,偏偏要去给魔王军当人柱力啊?这下好了,阿库娅非得把你净化了不可…”
我摆出白鹤亮翅的战斗架势,与摩拳擦掌的阿库娅对峙。
“趁现在快点逃吧,我来拖住阿库娅,下次再见面的时候记得以身相许来报答我就好。”
“别闹了,要。”和真对我施展了漫才吐槽反手拍,然后看向维兹。
“所以是怎样?换句话说,就像是电玩里面经常出现的那种状况,打倒所有干部之后,通往魔王城的通路就会开启之类?然后维兹负责的,就只是维持那个什么结界的工作?”
“差不多就是这样…”维兹点点头。
“话虽如此,如果是只剩下两三名干部在维持的结界,凭阿库娅大人的力量应该是能够打破才对!魔王军的干部原本有八位,就算现在打倒我,还有六位干部在维持的话,即使是阿库娅大人也无法突破结界的啊。想要进攻魔王城的话,就算净化了我,无论如何还是得打倒好几位干部!等到干部的人数减少到阿库娅大人能够破持结界为止,至少让我活到那个时候吧…我还有很多非做不可的事情…”
明明念几句咒文就能将眼前的我们灭杀,但是维兹依旧是弱弱的商量甚至是哭着求饶。
我瞪了一眼阿库娅,而阿库娅则瞥向和真,和真沉吟了一会便得到结论。
“这个嘛,应该没差吧。无论如何,就算现在净化了维兹,还是没办法对那个结界怎样,对吧?而且,原本必须打倒所有干部才能够解除结界,但只要有阿库娅在,即使不用打倒全部也可以破解结界吧。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先沉住气,等到有人打倒维兹以外的干部比较好。”
“不过这样好吗?那些干部好歹也是维兹认识的人吧?对于打倒贝尔迪亚的我们,你不会怀恨在心吗?”
维兹松了一口气以后,谨慎的和真又补充了一下问题。
“…我和贝尔迪亚先生的交情也不是特别好…他经常在我走路的时候,将自己的头颅滚过来,试图偷看我的裙底风光。干部当中只有一位和我算是有交情,而那位干部…也不是三两下就会死掉的人。而且…”
维兹露出有点落寞的笑容。
“我到现在还是认为,自己至少还保有颗人类的心呢。”
糟糕,DNA动了。
我呼出一口浊气,走上前去双手搭上维兹的肩膀,顿了一下之后就上前给了维兹一个大大的拥抱。
“欸?咦咦!?要·要先生?”
“叫我要就好。”抱着维兹轻轻拍了两下她的背部以后,我便后退一步,双手稳稳的扶住她的脸颊。
“这么温柔善良,美丽动人的维兹;岂止是有人类的心啊~根本就比许多奸巧之徒更有资格当人好吗!没问题的,谁敢嫌弃维兹的身份我第一个跳出来打他!看谁敢这么不识相!”
“那、那个…要先生—”,“叫我要。”
嗯,决定称呼这种事情可是很重要的。
“那个…要,请别这样…怪怪的…”脸颊泛红的维兹,眼神飘忽不定。
而我挑了挑眉以后便放开了维兹,维兹则是捏着自己的手,数起地上不存在的蚂蚁。
“那么,维兹,我这次来是像上次说的那样,想学一点能派上用场的技能的。”
和真适时的插入,打破了维兹的尴尬。
至于我?哼,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啊,好、好的,那么,接下来我会施展一连串我的技能,请选择自己喜欢的来学吧。这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报答之前放过我的恩情…”
之后便是和真向维兹学习了巫妖特有的“Grain Touch”,一种能吸能给的方便技能,虽然阿库娅捣了不少乱,不过总体来说还是很顺利。
最后,我们在店里“碰巧”遇上了来着维兹委托除灵的房屋仲介。
因为阿库娅的胡闹,虚弱的维兹无法承接委托,便由阿库娅在和真的逼视之下不情愿的表示负责。
然后,惊喜的得知委托报酬是豪宅的居住权。
我们一行人大包小包的围在豪宅的门口展望未来。
按理来说,还没完成委托就一副准备搬进来的样子有些不可理喻,但是知晓阿库娅能耐的我们没有一个人担心任务会失败的,最多只是一个晚上或半个晚上的差别而已。
不同于翻着白眼早早选定房间的众人,我饶有兴致的听着阿库娅滔滔不绝的细数此地的地基主:贵族私生女“安娜·菲兰堤·艾斯特罗”的生前死后。
我摸了摸下巴,对阿库娅说:
“你认真的?要拿酒来祭拜她?你确定不是你想喝吗?”
“什、什么话啊!虽然我确实是很想喝,但是刚刚说的话都是千真万确的好吗!要你是不是—”
我给了阿库娅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之后懒得听她抱怨走了进去。
阿库娅因为酒被偷喝而开始主动除灵工作不谈,我在和真入睡之前跑去找他喝酒,灌醉他之后又补了两发“sleep”,只为了确保他不会冒出来碍事。
然后我便隐身匿息,蹲在阿库娅的房间门前守株待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阿库娅的怒声除灵从远到近又从近到远直到没了声音。
只能说这个豪宅实在太大,恶灵也不是只会呆站的NPC,硬生生把施法者的工作给搞成了体力活。
先是达克妮丝跑来找阿库娅,发现不在之后寻着远处的除灵声跑了过去。
然后是惠惠一边尖叫一边跑到这里,拍门无果之后躲到阿库娅的房间里面。
差不多了。
我现出身形,打开房门之后也钻了进去。
“噫呀啊啊!?是、是谁!?”
惊魂未定的惠惠尖叫出声。
“呜喔啊!?是我啦!”
我也被尖叫惊了一下。
“什么啊,原来是要啊…为什么要会到这个房间来啊?害我还期待是阿库娅回来了…”惠惠眼角含泪。
“唔…我只是听到声响所以出来查看,结果上完厕所回头一看…”我摊手。“很严重的骚灵现象呢。”
“呜…好奸诈,为什么要你偷偷先上了厕所…”
惠惠夹着两腿对我抱怨。
“就算你这样说,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啊。”我继续摊手。
此时身后断断续续的响起了敲门声,惠惠一脸快要吓尿了的表情躲进棉被里。
嗯,更正,她是真的快要尿出来了。
“哎呀哎呀,这可怎么办才好呢?”我露出充满恶意的笑容。“惠惠啊,这里有个酒瓶呢。要不然,你先将就一下?”
“你刚才说了非常要不得的事情喔!你想叫我拿那个空酒瓶来干嘛?变态!你休想!”惠惠气的从床上跳起来掐住我的脖子。
“既然来了,那你就负责带我去厕所啊!帮我把风一下啦!我会尽快解决的!你只要…要…”随着惠惠的声音卡壳,我抬眉望向又大又华丽的窗户。
嗯,密密麻麻的西洋人偶攀附在窗户玻璃上,密集恐惧症患者慎入。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惠惠整个人像无尾熊一样爬到了我的身上,而我也顺势抱着惠惠夺门而出,跑回我的房间里面。
“不是说要带我去厕所的吗!?躲到这里来能做什么啊!”惠惠表示抗议。
“去厕所能干嘛?难道你敢在洋娃娃的围观下上厕所吗?”我直接吐槽,然后拍了拍门上的符咒。
“既然知道是鬼屋,当然是要先准备好对幽灵道具啊!难道我是这里唯一一个有这种对应任务做准备的习惯的人吗?”
惠惠被我念的支支吾吾,最后干脆赌气似的一撇头进入“不听不听我不听”的耍赖状态。
突然,惠惠浑身一震。
“那个…要?”
“嗯?”
“有什么东西…顶到我了。”
“嗯。”我一边予以肯定,一边伸出双手托住惠惠的屁股。
“变态!这种时候你在想什么啊!”惠惠立刻挣扎着从我的身上跳了下来。“笨蛋!变态!色情狂!”
而我则是高举双手,装作无辜的辩解:
“是惠惠你自己跳上来的唷,这属于生理反应,任何正常男性抱着喜欢的女生都会变成这样的。”
“谁管你啊!去死啦!变态!”
“这话说的,你又不是第一次被顶到,今天干嘛反应这么大?”
“你也看一下场合好吗!人家现在很害怕很想尿尿啦!”惠惠哭了出来。“笨蛋!变态!色鬼!就知道欺负我!”
我轻笑一声,走过去轻轻抱住惠惠。
“好了好了,没什么好怕的了。”我拍拍惠惠的背。
“都是一些没什么杀伤力的游魂而已,而且根本进不来这个房间不是吗?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要欺负惠惠的。”
而惠惠抓住我的手臂咬了一口之后,羞恼的看着我。
“骗人!那你还趁机摸我屁股?”
“那可不是欺负你喔?”我双手收束,从环抱变成紧抱。
“而是想要·把·你·吃·掉·喔?”我用气音在惠惠的耳边如此说道。
惠惠又是浑身一震,接着轻微颤抖了起来。
“不…不要…”惠惠又快哭了。
“嗯,我知道,我也没有打算强迫你啦。”我坏笑着拍了拍惠惠的屁股。
“你是不是被吓傻啦?又不是第一次被我调戏,干嘛这次就这么紧张?”
“你!说!呢!”惠惠用眼角还有泪痕的死鱼眼瞪着我。“变态要!把你那个碍眼的东西处理一下啦!还有我真的快尿出来了!想想办法啊!”
“就算要我想办法…嘛,只有这个喔。”我拿出一个脸盆。“你就算再哭我也只有这个。”
一开始,惠惠当然不肯用这个东西。
可是好歹比之前的酒瓶好了太多,事实上她也真的是憋不住了,在尿自己一裤子跟尿在脸盆里做选择,两害相权取其轻,惠惠最终还是只能妥协。
“我要上厕所了啦!要你还不赶快转过去!”惠惠站在脸盆旁边对我发脾气。
“欸~?不能看吗?”
“你在说什么啊!当然不能看啊!”
“可是,不看着你,我要拿什么当配菜处理这个呢?”我指了一下挺立的裤裆。“是你叫我赶快处理一下的喔?”
“你—!!!”惠惠被我气到说不出话来。
“好啦,不让看就算了吧。”我举手投降,转过身去背对着惠惠坐在床上。
“哼,变态。”身后的惠惠传来窸窸窣窣的脱睡裤的声音。
然后…
“…”
“…”
没有动静。
“那个…要…”
“嗯?”
“我、我尿不出来…”
“服了你了,要我帮忙?那我可要过去啰?”
“等、等一下!你要做什么!要!?”
我不由分说的将试图抗拒…呃,一个裤子脱了一半的萝莉也根本没有什抗拒能力—总之,我将惠惠拦腰抄起,带着脸盆一起坐到床边,然后伸手将挂在惠惠腿上的睡裤与内裤直接脱掉。
解放了束缚的小嫩腿倒是能够灵活的乱蹬抵抗了,不过被我一巴掌盖在大腿内侧并开始揉捏腿根的软肉之后,惠惠终于老实下来,被我摆弄成M字开腿的姿势躺在床边。
嗯,屁股有三分之一是悬空的,整体躯干垂直于床沿。
说实话这姿势只要站到床边就可以直接插进去了,不过此时的我只是准备让惠惠尿到地上的脸盆里而已。
“要…?”惠惠的声音跟身体都有点发抖。
“嘘—没事的,只是帮你放松而已。”我拿出润滑液倒在手上,一边轻吻惠惠的嘴角一边轻柔的开始抚摸她的阴唇。
“嘤…”
惠惠抖得更厉害了,而我则是转向亲吻耳垂并小声安慰:
“没事的,不用那么紧张,我保证过不会对你用强的不是吗?现在只是帮你放松而已。来,把腿打开,我不会弄痛你的…”
说着,我用指腹滑进缝隙之中,并温柔的来回摩擦。
“啊…呃…嗯?”惠惠很快便开始发出舒服的声音。
我保持耐心,慢慢的开始在抚摸时加入掰开阴唇的动作。
等到惠惠已经在我爱抚时发出娇喘,忍不住扭动腰肢的时候,我滋溜一下便顺着滑动的方向将手指探入小穴中。
“呜噫!?”惠惠夹紧双腿,抓住了我的上衣,紧张的看着我。
“没~事~”我安慰着惠惠,慢慢转动手指,间或伸曲指节在惠惠的小穴中进出。
因为惠惠还是处女,也没有被我上buff,所以一根手指就已经吸的很紧,让惠惠嗯嗯啊啊唉个不停了。
随着我的手指动作加快,惠惠也从娇嫩的呻吟开始变成急促的喘息。
嗯,毕竟是已经习惯了小高潮的身体。虽然是第一次被扒裤子,但是她对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并非一无所知。
“哈…哈…呼嗯?嘤嗯?”惠惠娇喘着发出嘤咛。“要…我…我快…”
“我知道,来,只要放松享受舒服的感觉就好了。”我故意迎上惠惠水汪汪的目光专注对视。
终于,惠惠下腹一紧,紧接着一抽一抽的渐渐进入了放松状态,而我便乘势分开她的阴唇,让她慢慢尿了出来。
因为只是不大的高潮,惠惠眼中的迷蒙很快就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自己正光着屁股被人掰开下体尿尿,自己还跟他互相盯着看”,这件事顺着目光回到她的脑海里。
于是惠惠一边压抑的尖叫一边松开了抓我衣服的双手,改为遮住自己的大半张脸,直到泉响方歇,珠落无声,惠惠才敢从指缝中偷偷看我。
而看到尿完之后的惠惠因为羞怯陷入卡机加装死的状态,我舔了舔嘴唇,移开尿盆之后站到惠惠的胯前,摸上两边大腿内侧的软肉爱抚了起来。
惠惠发出了幼犬呜咽一般的叫声。
“要…别这样…还没擦…”
嗯~是呢,虽然这个世界有穿越者前辈带来的卫生纸雏形,不过我可没有储备那种略嫌粗糙的东西。
然而我又不想在这个时候拿出纯白的卫生纸惹人生疑…
嘛,反正是萝莉美少女,不寒掺。
我低头亲到惠惠的私处上,并伸出舌头舔食起来。
“!!!???? ? ?”
惠惠原本遮住双眼的手此刻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努力把呻吟声盖在喉咙里面。
而我又亲又舔,时不时用舌尖挑逗阴蒂并吸上一口—每当我这么做的时候惠惠的腰就会扭的特别厉害—同时再次用手指缓缓探入惠惠的小穴。
这次是两根。
跟刚才不同,这次我并没有打算把惠惠用到高潮,所以手指的动作不以抽插为主;而是比较偏向于搅动与扩张小穴,一直到感觉可以尝试放入第三根手指了,我才在惠惠的喘息声中把手指拿出来。
我当然没有真的放入第三根手指。
最后的扩张,要用“正式”来才好玩!
我起身掏出昂首怒胀的肉棒,用手甩动着在惠惠的私处拍击挤压。
“呐,惠惠,可以吗?可以吧?”
我用肉棒下缘挤开惠惠的两瓣阴唇,像大亨堡的造型一样摩擦着惠惠的阴蒂与穴口。
“呜…随便啦…”惠惠侧过头去,手背遮脸。
我眯了眯眼睛,躬身向前抓住惠惠的两只手,交叠在头顶并压在床上,再用另一只手捏住惠惠的下巴,扶正她的脸来跟我对视。
“惠惠,我想要插进去,还要射在里面,让你帮我生孩子,可以吗?”我一边挺腰摩擦,一边吐着热气逼问。
“呜…明明,都还没好好接吻过,要好过分…”惠惠又快要哭了。
啊…好像…是这样没错?
我有点愣住,在梦里亲过太多次,现实世界的亲热又集中在下半身,结果我把这一桩给忘了。
我只得将动作缓和下来,放开惠惠改为两手支在床上与她对视。
“惠惠…我要亲你啰?”
而惠惠双拳捂心看了我一会以后,突然搧了我一巴掌。
啪的一声。
力道不大,就是有点响。
我毫无反应,只是继续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盯着她,直到她闭上眼睛微微昂首,做出任我采摘的模样。
而我也慢慢伏下身躯,与惠惠双唇相接,然后直接伸出舌头撬开她的嘴巴。
嗯,梦中的训(调)练(教)颇有成效,惠惠熟门熟路的用舌头回应我,嗯嗯哼哼的抱住我的后颈索求更多,而我亲着亲着就开始啄吻她的下颚、颈侧,一边亲着往下一边解开她的睡衣钮扣,就在这个时候—
“要?你知不知道惠惠去…哪…”
—啪嚓一声,达克妮丝打开了房门。
—————
明明是值得庆贺的乔迁之喜,但是这两天豪宅里的气氛相当诡异。
先是达克妮丝撞破了我跟惠惠的好事,搞得这两个女人一直处于互相躲闪眼神的状态;连带着惠惠的亲密度表现变成反弹状态,在外人面前不让我摸摸抱抱不说,连晚上想要摸进她的房间门都被死死挡住。
虽然这并没有办法阻止我半夜跑去让她梦见我,但是意义完全不一样啊!
然后是和真,被我坑惨了的他在除灵当晚完全睡死,甚至因为过深的睡眠搞到尿床,被阿库娅毫不留情的嗤笑,达克妮丝与惠惠投以怜悯的眼神。
虽然某方面来说,让和真的评价降低是符合我的利益的,不过害你被废柴女神嘲笑并非我的本意,抱歉,我会想办法补偿你的。
最后是阿库娅。
这个该死的屑女神,差点就净化掉了我的萝莉莎。
除灵夜当晚,被打断了好事的我在骚动结束后,用印记将萝莉莎呼唤到房间里狠狠发泄了一番。
之后让她帮我换床单,本想等到天亮再跟大家介绍一下这位“伙伴”;结果萝莉莎刚出房间就撞见了阿库娅。
智障女神:呔!妖魔鬼怪!哪里走!
然后萝莉莎就在一阵圣光之中消失了。
目眦欲裂的我立刻上前揪住阿库娅的衣领,直接拖进我的房间强暴了她。
干!我的宠物项圈!我的刷分便器!我的小女仆啊啊啊!
在干她之前有用存档卡做保险,已经是我最大的理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