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府中偷欢
穿越第四百三十八日,午后。
荣国府,后巷角门。
一辆破旧的驴车吱呀吱呀地停在了角门外。
赶车的是个佝偻驼背的老头子,面容枯槁,肤色黝黑,满脸皱纹深得像刀刻出来的……
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腰间系着麻绳,脚上一双破草鞋,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底层苦力的寒酸气,驴车上堆着几捆劈好的柴火,用草绳捆得整整齐齐。
角门的小厮打了个哈欠,探头看了一眼。
“清虚观送柴的?”
“是。”
老头子从车上跳下来,弯着腰点头哈腰:“二奶奶吩咐的,每隔些日子送一回。”
“知道了,进去吧。”
小厮懒洋洋地挥了挥手:“柴卸到大花厅后面那个小跨院里,卸完了自己歇着,晚些时候再走。”
“多谢小哥。”
老头子牵着驴车从角门进了贾府。
沿着后巷的夹道走了一盏茶的工夫,拐了两个弯,便到了大花厅后面那个僻静的小跨院。
小跨院不大,三间正房,两间厢房,一个小小的天井,天井里长着一棵老槐树,树荫把半个院子都遮住了。
院门是一扇普通的木门,从外面看跟贾府其他杂物院没什么两样。
张三把驴车拴在院门外的石墩子上,将柴火搬进院子里码好,然后推开了正房的门。
屋里被王熙凤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张宽大的拔步床靠着北墙。
床上铺着干净的锦褥,叠着两床绸面被子,窗户用厚实的深色帘子遮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只有桌上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在屋里晃着,桌上还放着一壶茶、两只茶杯、一碟点心。
张三在屋里转了一圈,试了试床,又走到窗边掀开帘子的一角往外看了看,窗外是小跨院的天井,天井外面是一堵高高的院墙,墙那边就是大花厅,午后的大花厅没有宴客,静悄悄的。
张三放下帘子,嘿嘿笑了一声。
坐到床沿上,等着。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院门外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
两个人的脚步。
一个沉稳,一个轻快。
院门被推开了。
贾母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鸳鸯。
贾母今日穿着一件家常的宝蓝色缎面袍子,不是出门见客的那种大妆,只是在府里走动的便装,头上没有戴凤冠,只插了两支素银簪子……
耳上坠着一对翡翠耳坠,宝蓝缎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月白色贴身小衣的边缘。
经过数次灌注之后,贾母的外貌早已不像六十多岁的老妇人,皮肤白皙细腻如脂,面若满月,气色红润,眼角虽仍有几丝细纹但那双眼睛明亮有神,浑身上下透着一种养尊处优的雍容华贵……
那对被精元恢复青春后硕大挺拔的巨乳将宝蓝缎袍的前襟撑得鼓鼓囊囊,走路时微微颤动,连月白色小衣都兜不住那惊人的体量。
鸳鸯跟在贾母身后,走到院门口便停住了脚步。
“老太太,奴婢就在这儿守着。”
“嗯。”
贾母头也不回地点了点头:
“有人来就咳嗽两声。”
“是。”
贾母独自走到正房门口,推门进去了。
门在身后关上。
屋里昏黄的灯光下,张三已经从床沿上站了起来,佝偻着腰,满脸堆笑,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
“老太君万安。”
“少来这套。”
贾母扫了一眼屋里的陈设,嘴角微微撇了一下:
“就这地方?”
“府里头条件有限,比不得清虚观。”
张三嘿嘿笑着:
“不过床够大就行。”
贾母哼了一声,走到床边坐下,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
“窗户遮严实了么?”
“遮了遮了,二奶奶亲自盯着挂的帘子,里外三层,别说透光了,连风都透不进来。”
“隔音呢?”
“这正房的墙是实心砖砌的,厚着呢,外面听不见。”
张三嘿嘿笑着:
“再说了,小跨院外面就是大花厅,大花厅今日没人,最近的有人的地方隔着两道院墙呢。”
贾母点了点头……
但面色仍有些紧张。
“到底是在府里头,不比外面,你……收敛着些。”
“小的明白。”
张三嘴上应着,心里却涌起了一股与在清虚观完全不同的刺激感。
这里是贾府。
荣国府。
她的地盘。
外面来来往往的都是她的儿孙仆从,隔着两道院墙,贾政可能正在书房里读书,王夫人可能正在佛堂里念经,丫鬟婆子们正在各处忙碌……
谁也不知道,大花厅后面这个没人注意的小跨院里,贾府最尊贵的老太君正坐在一个送柴老汉面前。
而这个送柴老汉,马上就要把她按在床上肏到失声。
在别人家里偷肏别人家的老太太。
这种刺激感让裤裆里的巨物猛跳了一下。
张三跪到了贾母面前。
从下往上看着这位贾府最尊贵的老太君。
昏黄灯光下,宝蓝缎袍衬着白皙的面容,翡翠耳坠在耳垂旁轻轻摇晃,贾母微微垂着眼帘,面色微红,嘴唇紧抿,显然也感受到了“在自家府上”这件事带来的那种额外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老太君。”
张三嘿嘿笑着,满是老茧的双手搭上了贾母的膝盖:
“今日在府里头,得小声些。”
“老身知道。”
贾母的声音有些发紧。
“知道归知道。”
张三嘿嘿笑着,双手沿着膝盖缓缓向上滑去,粗糙的掌心隔着宝蓝缎袍摩挲着贾母丰腴的大腿:
“等会儿小的插进去的时候,老太君可别忘了。”
“你……”
贾母嗔了一眼:
“越来越没规矩了。”
“小的在老太君面前,什么时候有过规矩?”
张三嘿嘿笑着,双手从膝盖滑到了腰间,扯住宝蓝缎袍的衣带。
“老太君,小的替您宽衣。”
“急什么。”
贾母伸手挡了一下……
但力度极轻,几乎可以忽略:“门关好了么?”
“关了,插了门闩。”
“窗户呢?”
“窗户也关了,帘子也拉了。”
“鸳鸯在外面?”
“在院门口守着呢。”
“嗯。”
贾母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挡在腰间的手。
张三嘿嘿笑着,粗糙的手指解开了宝蓝缎袍的衣带,缎面的袍子从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薄如蝉翼的月白色贴身小衣。
月白色的薄绸紧紧贴在贾母丰腴的身躯上……
那对恢复青春后硕大挺拔的巨乳在薄衣下形状毕露……
两颗饱满的乳头将薄绸顶起两个明显的凸起,如同两颗熟透的果实即将破衣而出。
“嘿嘿……”
张三盯着那对薄衣下的巨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老太君这对奶子,真是越长越大了。”
“说什么浑话。”
贾母红着脸别过头去。
“小的说的是实话。”
张三嘿嘿笑着,将脸凑了上去,整张枯槁的老脸埋进了贾母薄衣覆盖的巨乳之间。
满鼻都是贾母身上惯用的那种名贵脂粉的幽香,混着成熟女体特有的温热体香,馥郁而醉人。
张三深深吸了一口气,嘴唇隔着薄绸在两团饱满的乳肉之间来回蹭动,鼻尖碾过凸起的乳头时,贾母的身子微微一颤。
“老太君,您这奶子的味道,小的做梦都在想。”
“你……你少说两句……”
贾母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了。
张三的双手从薄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粗糙的掌心直接复上了温热饱满的裸乳肉。
那种触感让张三闷哼了一声,滚烫的、柔软的、沉甸甸的乳肉在掌心里溢出指缝,弹性十足,手指一陷便被温热的乳肉包裹吞没。
他十指张开,一手一只,用力抓握住了贾母那对骇人的巨乳,开始粗暴地揉搓。
“嗯……”
贾母闭上了眼睛,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喟叹。
“轻些……鸳鸯在外面……”
“小的知道。”
张三嘴上说着,手上的力度却丝毫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揉搓的力度,粗糙的老茧刮过细腻的乳肉,将两只巨乳交替抓握揉搓变形,指缝间挤出丰盈白腻的乳肉,指尖碾过硬挺的乳头时用力一捻。
“嘶……”
贾母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抓住了张三的手腕:
“你……你轻些……”
“老太君,小的在清虚观揉的时候,可比这重多了,您也没嫌疼。”
张三嘿嘿笑着。
“怎么在府里头就娇气起来了?”
“那能一样么……”
贾母咬着下唇:
“在清虚观怎么叫都行,在这儿……”
“在这儿就得忍着?”
张三嘿嘿笑着,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贾母左边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乳头,缓缓拧转了半圈。
“啊……”
贾母弓起了身子,一声尖叫差点脱口而出,被她死死咬住了嘴唇才压成了一声闷哼。
“嘿嘿,差点叫出来了。”
张三坏笑着。
“老太君,您可得忍住了,外面鸳鸯听见了可不好。”
“你……你故意的……”
贾母红着脸瞪了张三一眼。
“小的哪敢。”
张三嘿嘿笑着,将月白色的薄衣从下往上掀起,一直掀到了贾母的锁骨以上……
那对硕大挺拔的巨乳便完全暴露在了昏黄的灯光下。
白皙饱满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挺充血,如两颗饱满的红豆竖立在宽大的乳晕中央,乳晕因恢复青春而从深褐色变成了粉褐色……
但面积仍然宽大如铜钱,颗粒微微凸起,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张三盯着那对巨乳看了好一会儿,嘿嘿笑了两声。
“老太君,您知道小的在想什么么?”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小的在想。”
张三嘿嘿笑着,一手托起贾母的左乳,掂了掂沉甸甸的重量:
“这贾府上上下下几百口子人,谁能想到,他们的老祖宗,此刻正被一个送柴的糟老头子揉着奶子?”
“闭嘴……”
贾母的面色更红了。
“若是贾政大老爷知道了。”
张三嘿嘿笑着,低头张嘴含住了贾母右边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画了一个圈,然后用力一吸。
“嗯……”
贾母闷哼了一声,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张三那颗满是灰白短发的脑袋。
张三的嘴巴吸吮着乳头,含含糊糊地说:
“贾政大老爷若是知道,他那正正经经、一本正经的老娘,正被一个送柴老汉吸着奶子……嘿嘿……”
“你再提他……老身就走了……”
贾母咬着牙低声说,但抱着张三脑袋的双手却没有松开,反而将那颗枯槁的脑袋更用力地按进了自己的巨乳之间。
张三嘿嘿笑着,嘴巴从右乳转到了左乳,张大嘴将大半个乳肉塞进口中,用力啜吸,口水涂满了白腻的乳肉,舌面大力碾过硬挺的乳头,牙齿轻轻咬住乳头缓缓拉扯。
“嗯啊……”
贾母的身子在发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张三一手揉搓着右乳,嘴巴吸吮着左乳,另一只手从贾母的腰间滑了下去,粗糙的手指钻进了缎袍下摆,顺着丰腴的大腿内侧一路摸上去,指尖触碰到了亵裤的裆部。
湿的。
薄薄的丝绸亵裤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嘿嘿……”
张三的嘴巴从乳头上松开,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老太君这么快就湿了?”
“你……你别说了……”
“是不是在府里头更刺激些?”
张三嘿嘿笑着,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压着贾母的穴缝,指腹碾过微微凸起的阴蒂。
“闭嘴……”
贾母红着脸嗔了一声……
但双腿微微分开了些,让张三的手指探入更深。
“老太君嘴上说闭嘴,腿倒是张得挺开。”
张三嘿嘿笑着,手指勾住亵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扯,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湿润滚烫的穴缝。
贾母的身子猛地一颤。
“嗯……”
张三的中指沿着湿润的穴缝缓缓上下滑动,指尖拨开肥厚饱满的大阴唇,探入了薄嫩微微外露的小阴唇之间……
穴口已经在分泌黏腻的淫水,指尖一碰便沾了一手的湿滑。
“老太君的骚穴,可真是越来越嫩了。”
张三嘿嘿笑着,中指缓缓探入了穴口。
紧窄的甬道立刻收缩吸附住了手指……
穴肉温热湿润,层层叠叠地裹了上来。
“嗯……”
贾母咬着下唇,闭紧了眼睛。
“小的记得头一回插手指进来的时候,老太君这穴里干得很。”
张三嘿嘿笑着,手指在穴道里缓缓抽插。
“如今倒好,还没怎么摸呢就水汪汪的了,老太君的身子越来越骚了。”
“你……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贾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
“行,小的不说了。”
张三嘿嘿笑着,抽出了手指:
“小的用嘴说不如用下面那张嘴说。”
张三站起身来,粗糙的双手扣住贾母的肩膀,将她翻了个身。
贾母趴伏在床沿上,宝蓝缎袍已经半褪,月白色薄衣堆在腰间,上身的巨乳被压在身下从两侧挤出白腻的乳肉,张三扯下了她的亵裤,顺着丰腴的大腿褪到了膝弯处,一把将缎袍的下摆掀起堆到了腰上。
贾母那肥厚圆润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昏黄的灯光下。
白皙饱满的臀肉如两团发酵过度的白面馒头,丰腴圆润,弧度惊人,臀缝之间,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覆盖着肥厚的外阴,大阴唇饱满丰满,小阴唇薄嫩微微外露……
穴口已经泛着水光,黏腻的淫水沿着穴缝缓缓渗出,在灯光下拉出一丝透明的银线。
“老太君,您这屁股,真是越来越翘了。”
张三嘿嘿笑着,一巴掌拍在了贾母的右臀上。
啪。
“嗯!”
贾母闷哼了一声,肥厚的臀肉荡漾了一下。
“轻些!”
贾母回头瞪了张三一眼:
“外面听得见!”
“听不见。”
张三嘿嘿笑着,又拍了一巴掌在左臀上。
啪。
臀肉如浪翻涌,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淡红的掌印。
“你……”
贾母咬着牙瞪他。
“老太君别瞪小的了。”
张三嘿嘿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裤腰,粗布裤子褪到膝弯,那根被金手指改造得骇人听闻的巨物弹跳而出,在昏黄的灯光下狰狞可怖,粗如小臂,长逾尺余,青筋暴突盘绕棒身如虬龙缠柱……
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液。
张三一手扶住屌根,一手按住贾母的后腰。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湿润的穴口。
“老太君,小的进来了。”
“嗯……轻些……”
“在府里头,小的尽量轻些。”
张三嘿嘿笑着:
“不过老太君也知道,小的这东西,想轻也轻不了。”
挺腰。
硕大的龟头撑开了贾母的穴口。
虽然经过无数次灌注,贾母的穴道仍然紧致得惊人……
穴口被龟头撑开的瞬间,肥厚的阴唇向两侧绷开,薄嫩的穴肉被撑得泛白,紧紧箍住了龟头的冠沟。
“嗯啊……”
贾母将脸埋进了床褥中,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呜咽。
张三缓缓推进……
粗长的屌身一寸一寸地没入紧窄的穴道……
穴肉层层叠叠地被撑开碾平,紧绞着棒身往里吞吐,每推进一寸,贾母的身子就颤抖一下,闷在褥中的呜咽就重一分。
“老太君,小的进了一半了。”
张三嘿嘿笑着:
“里面咬得可真紧。”
“别……别说了……”
贾母的声音从褥中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颤音。
“老太君的穴肉在扭呢。”
张三嘿嘿笑着:
“跟活了似的,一圈一圈地绞着小的的屌,老太君是不是想小的想了好些日子了?”
“你……你闭嘴……”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猛地一挺腰,将剩下的半截粗屌整根贯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