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西宁王太妃的挑战
穿越第四百二十日,午后。
清虚观,春回堂。
西宁王太妃是骑马来的。
不是坐轿子,不是乘马车,是骑马。
一匹枣红色的西域骏马,鬃毛如火,蹄声如鼓,从城西官道上飞奔而来,马背上的女人身姿矫健如同一只猎豹。
她穿了一身石榴红的窄袖骑装,腰束金丝镶玉的宽带,脚蹬鹿皮短靴,乌黑的长发没有挽髻,而是编成了一条粗辫子甩在脑后,辫梢系着一颗拇指大的红玛瑙珠子,随着骑行的颠簸在背后甩来甩去。
经过多次灌注之后,这位年近花甲的太妃娘娘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的模样,五官深邃立体,高鼻梁深眼窝,瞳仁中带着一丝琥珀色的光泽,皮肤小麦色如同被阳光亲吻过的蜜糖,嘴唇丰厚饱满,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子热烈奔放的异域风情。
骑装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了一截小麦色的胸口……
两团硕大坚挺的巨乳被骑装勒得紧绷,随着骑行的颠簸上下跳动,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
她在清虚观正门前勒住了马,翻身下马的动作干净俐落如同一只猎鹰收翅。
“玄清真人呢?”
门口扫地的小道童吓了一跳,连忙行礼。
“太妃娘娘,真人在春回堂候着呢。”
“好。”
西宁王太妃大步流星地穿过前殿,穿过回廊,推开了春回堂的门。
巨型暖玉榻两丈见方,铺着三层锦缎褥子,帷幔低垂,百合沉香的薄雾在空气中缓缓流转。
李四站在暖玉榻旁边,月白色道袍整齐,微微颔首。
“太妃娘娘。”
“真人。”
西宁王太妃大步走进来,环顾了一圈:
“那个老东西呢?”
“在后面劈柴。”
李四微微笑着。
“贫道叫他过来。”
“不急。”
西宁王太妃在暖玉榻边沿坐下,翘起了二郎腿,鹿皮短靴的靴尖一翘一翘的:
“本宫先跟真人说件事。”
“太妃娘娘请讲。”
“甄太妃带了儿媳来,太后带了侄女来,南安那个也带了儿媳来。”
西宁王太妃的琥珀色瞳仁微微眯起:
“本宫没有儿媳可带。”
“太妃娘娘不必在意这些。”
“本宫不在意。”
西宁王太妃嘴角一勾:
“本宫不跟她们比谁带的人多,本宫跟她们比谁玩得狠。”
李四微微挑了挑眉。
“太妃娘娘的意思是……”
“本宫要同时吃两根。”
春回堂里安静了一瞬。
李四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眼神微微凝了一下。
“太妃娘娘说的是……”
“两根。”
西宁王太妃伸出两根手指,在空气中晃了晃:“同时,同一个地方。”
“太妃娘娘要双插?”
“怎么?不行?”
西宁王太妃站了起来,双手叉腰,一脸挑衅地看着李四,石榴红骑装下那对硕大坚挺的巨乳随着她叉腰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头极粗极长,隔着骑装的布料都能看见凸起的轮廓。
“可以是可以。”
李四微微皱眉:
“但太妃娘娘确定受得住?同时两根进去……”
“本宫在西域骑过最烈的野马。”
西宁王太妃嗤笑了一声:
“这点小事算什么。”
“太妃娘娘。”
李四的声音微微压低了。
“贫道和弟子的法器,太妃娘娘是见过的,粗如小臂,长逾尺余,一根已是寻常女子的极限,两根同时……”
“所以本宫才来。”
西宁王太妃的琥珀色瞳仁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
“寻常女子受不住,本宫受得住,本宫的身子骨,真人又不是不知道。”
李四沉默了一瞬。
西宁王太妃的体质确实是所有猎物中最特殊的,异域血统带来的骨架高大,将门出身带来的筋骨强健,加上穴道弹性极好,内壁有力。
每次续命灌注时师徒二人都能感受到那股子与众不同的韧劲。
“贫道去叫弟子。”
李四微微笑了笑。
“去。”
张三从后院走进春回堂的时候,西宁王太妃已经把鹿皮短靴脱了,光着脚盘腿坐在暖玉榻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正悠哉悠哉地喝着。
“老东西来了。”
西宁王太妃瞟了张三一眼。
“太妃娘娘。”
张三嘿嘿笑着,佝偻着身子走到暖玉榻旁边:
“师父说太妃娘娘要双插?”
“怎么?你也觉得本宫受不住?”
“小的可没这么说。”
张三嘿嘿笑着,浑浊的老眼从下往上打量着西宁王太妃:
“小的是在想,太妃娘娘的穴虽然弹性好……但同时塞两根进去,那穴肉得被撑得多薄,小的的屌和师父的屌隔着一层穴肉挤在一起,怕不是连彼此的青筋都摸得到。”
“你说得本宫更想试了。”
西宁王太妃放下茶杯,琥珀色的瞳仁里闪着光。
“太妃娘娘当真不怕?”
“本宫怕过什么?”
西宁王太妃嗤笑了一声:
“本宫十四岁跟着父亲上战场,十六岁亲手砍过马匪的脑袋,嫁进宫里之前骑过西域最烈的汗血宝马,被摔下来七次,第八次驯服了它,两根屌而已,还能比汗血宝马更烈不成?”
张三嘿嘿笑了。
“太妃娘娘把小的的屌比作马,小的可不敢当。”
“你那根东西比马的还粗。”
西宁王太妃毫不避讳地说:
“本宫第一回见的时候,都吃了一惊,心想世上竟有这般粗壮的物件。”
“太妃娘娘第一回见的时候,可不是吃了一惊。”
张三嘿嘿笑着:
“太妃娘娘是笑了,然后说了一句‘有意思’,然后自己把裙子掀了。”
“本宫是爽快人。”
西宁王太妃大咧咧地说:
“不像有些人扭扭捏捏哭哭啼啼的,本宫看着就烦。”
“太妃娘娘确实爽快。”
张三嘿嘿笑着:
“那太妃娘娘今日也爽快些,把衣裳脱了?”
“急什么。”
西宁王太妃嘴角一勾:
“本宫有个条件。”
“太妃娘娘请说。”
“不在榻上。”
“嗯?”
“不在榻上做。”
西宁王太妃站了起来,赤脚踩在暖玉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张三和李四:
“每回来都在榻上,本宫腻了,本宫要你们抱着本宫,到这道观里各处去操,走廊也好,池子里也好,山上也好,本宫要换着地方来。”
张三的浑浊老眼微微瞪圆了。
然后嘿嘿笑了。
“太妃娘娘要小的和师父抱着太妃娘娘满道观操?”
“怎么?抱不动?”
“太妃娘娘虽然身量高大……但小的的力气太妃娘娘又不是不知道。”
张三嘿嘿笑着:
“小的只是在想,万一在走廊上操的时候,被哪个小道童撞见了……”
“那就让他看。”
西宁王太妃大咧咧地说。
“太妃娘娘当真豪放。”
“废话少说。”
西宁王太妃开始解骑装的系带:
“脱了。”
石榴红的骑装一件件褪下,先是窄袖外衫,再是金丝宽带,再是贴身的杏色短褂。
西宁王太妃的上身暴露在了空气中。
没有穿抹胸。
那对硕大坚挺的巨乳如同两只倒扣的铜盆,浑圆饱满,坚挺得如同年轻女子的胸膛,几乎没有任何下垂,在小麦色的肌肤上散发着一种蜜糖般的光泽,乳晕极小,颜色深褐,如同两枚铜钱嵌在巨乳的顶端。
乳头极粗极长。
粗如小指,长逾半寸,深褐色……
即使在未被刺激的状态下也高高挺立,如同两枚粗壮的铜钉钉在乳晕正中。
“太妃娘娘的乳头。”
张三嘿嘿笑着,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两颗骇人的乳头:
“小的操了这么多女人,就太妃娘娘的乳头最粗最长,跟两根小指头似的。”
“本宫的乳头是天生的。”
西宁王太妃毫不在意地说,双手叉腰,挺着胸膛:
“本宫母亲的乳头比本宫的还长,西域女人都这样。”
“小的最爱吸太妃娘娘的乳头。”
张三嘿嘿笑着:
“又粗又长,含在嘴里跟含了一根肉棍似的,怎么吸都吸不够。”
“那就来吸。”
西宁王太妃大咧咧地说。
“别光看着流口水。”
张三嘿嘿笑着,佝偻着身子凑上前去,张嘴含住了西宁王太妃的右侧乳头。
那颗粗长的乳头填满了张三的口腔,舌尖绕着乳头的根部画圈,然后用力一吸。
“嗯。”
西宁王太妃的身子微微一震……
但面色如常:“用力些,你那点力气跟蚊子叮似的。”
张三嘿嘿笑着,牙齿咬住了乳头根部,用力一拽。
“嗯!”
西宁王太妃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才像话。”
张三的牙齿咬着乳头不松口,舌尖在乳头顶端快速拨弄,同时双手从下方托起了两只硕大坚挺的巨乳,十指陷入小麦色的乳肉中用力揉搓。
“嗯……用力……再用力……”
西宁王太妃的声音微微沙哑了:
“本宫的奶子皮厚,轻了没感觉。”
张三的双手猛地加重了力道,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挤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沟,然后嘴巴从右侧乳头转到了左侧,张嘴将整颗粗长的乳头连同一圈乳晕一起含进了嘴里,用力啜吸。
“嗯啊……”
西宁王太妃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好……就是这样……”
李四在一旁已经解开了道袍,露出了同样粗如小臂的巨物,走到了西宁王太妃的身后。
修长的手指从背后探过来,复上了西宁王太妃的右侧巨乳,与张三的粗糙大手一起揉搓。
四只手同时揉捏两只巨乳。
“嗯……”
西宁王太妃的身子微微弓起:“两个人一起揉……嗯……比一个人揉得舒服……”
“太妃娘娘。”
李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温和而低沉。
“先在榻上开始,等太妃娘娘适应了双插,再抱着太妃娘娘到别处去。”
“行。”
西宁王太妃大咧咧地说。
“快些。”
张三仰面躺在暖玉榻上。
粗如小臂的巨物高高竖起,青筋暴突盘绕棒身……
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西宁王太妃站在暖玉榻上,赤脚踩在锦缎褥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张三胯下的巨物。
“老东西。”
西宁王太妃嘴角一勾:“躺好了。”
“太妃娘娘请上座。”
张三嘿嘿笑着。
西宁王太妃跨开双腿,跨坐在了张三的腰胯上方,一手撑着张三的胸膛,另一手伸到身下,握住了那根粗壮的巨物,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进去了。”
缓缓坐下。
穴口被龟头撑开……
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龟头的冠沟,然后一寸一寸地吞入棒身。
西宁王太妃的面色始终从容,如同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动作。
整根没入。
耻骨贴合。
“嗯。”
西宁王太妃微微吐了一口气:
“进来了。”
“太妃娘娘吞得真利索。”
张三嘿嘿笑着:
“一根都不打磕巴。”
“一根算什么。”
西宁王太妃嘴角一勾:
“本宫要的是两根。”
“师父。”
张三嘿嘿笑着:
“太妃娘娘等不及了。”
李四走到了暖玉榻上,跪在了西宁王太妃的身后。
西宁王太妃的身子微微前倾,趴在了张三的胸膛上……
那对硕大坚挺的巨乳压在了张三枯槁的胸口上,小麦色的乳肉与黝黑粗糙的皮肤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来。”
西宁王太妃回头看了李四一眼。
李四的巨物抵住了西宁王太妃的穴口。
准确地说,是抵住了穴口的上缘。
张三的巨物已经填满了穴道,李四的龟头要从同一个穴口挤入,与张三的棒身并排塞进同一条穴道里。
龟头抵上穴口的瞬间,西宁王太妃的身子微微一僵。
“嗯?”
“太妃娘娘。”
李四的声音温和。
“贫道要推入了。”
“来。”
李四缓缓加力。
龟头开始挤入穴口。
穴口被撑到了一个从未达到过的极限。
两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同时挤在同一个穴口里,穴唇被撑得极薄,绷白发亮……
穴肉几乎被撑到了透明。
西宁王太妃的面色终于变了。
那张异域风情的面容上浮现出痛楚和紧绷,深邃的五官拧成了一团,琥珀色的瞳仁猛地收缩,高挺的鼻翼微微翕动,丰厚的嘴唇紧紧咬住了下唇。
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双手死死撑着张三的胸膛,十指扣进了张三枯槁的肩肉里,指甲掐出了血痕。
“嗯……”
西宁王太妃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而低沉。
“比想像的……大些……”
“太妃娘娘还逞强不?”
张三嘿嘿笑着,粗糙的大手抓住了西宁王太妃的腰。
“谁……谁逞强了……”
西宁王太妃咬着牙,琥珀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倔强的光:
“继续!”
李四继续缓缓推入。
粗屌一寸一寸地挤入穴道,与张三的棒身并排。
两根巨物挤在同一条穴道里,将穴肉撑到了极致,穴壁被挤压得极薄,两根粗屌隔着一层薄薄的穴肉紧紧贴在一起,青筋凸起的棒身互相摩擦,彼此的形状和温度清晰可感。
“操……”
张三闷哼了一声:
“师父,小的感觉到您的屌了,就在小的屌旁边,隔着一层肉皮,烫得很。”
“贫道也感觉到了。”
李四的声音微微发紧:
“太妃娘娘的穴肉被撑得极薄,贫道的龟头碾过去的时候,能摸到弟子的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
“你们两个……嗯……少在那儿……讨论本宫的穴……啊……继续推……”
李四继续推入。
推入到七寸的时候,两根龟头几乎并排顶住了宫口。
“到底了。”
李四的声音微微沙哑。
“嗯啊!”
西宁王太妃仰天发出了一声嘶哑的战吼。
那声音不像是呻吟,不像是尖叫,而是一种从胸腔深处爆发出来的嘶哑吼声,如同沙场上的将军受了致命一击时发出的怒吼,又如同被困的母狼在铁笼中发出的嘶鸣。
前后两根巨屌同时填满了穴道。
穴肉被撑到了极限,薄如蝉翼,两根粗屌挤在一起,将穴道的空间完全占满,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太妃娘娘……”
张三粗喘着,浑浊的老眼瞪圆了:
“太妃娘娘的穴……同时夹着两根……简直要把小的的屌绞断了……”
“本宫的穴……嗯……也快被你们两个……撑裂了……”
西宁王太妃的声音沙哑而断续,额头上的汗珠滚落到了张三的胸口上。
“太妃娘娘要不要歇一歇?”
李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歇什么歇!”
西宁王太妃咬着牙:
“动!给本宫动!”
“太妃娘娘说动。”
张三嘿嘿笑着:
“那小的和师父就动了。”
两人开始交替抽送。
张三的屌插入时,李四的屌退出。
李四的屌插入时,张三的屌退出。
此消彼长,如同两把锯子在锯一块木头,又如同两根活塞在同一个汽缸里交替运动。
“啊!啊!嗯啊!”
西宁王太妃的吼声一声比一声嘶哑,一声比一声高亢,身子在两根巨屌的交替贯穿中剧烈颤抖……
那对硕大坚挺的巨乳在张三胸口上来回甩动……
粗长的乳头刮过张三枯槁的皮肤,留下了两道红痕。
“太妃娘娘的乳头。”
张三嘿嘿笑着,双手从西宁王太妃的腰上移到了胸前,抓住了两只甩动的巨乳:
“太妃娘娘的乳头刮小的的胸口,跟两根铜钉似的,刮得小的生疼。”
“那是……嗯啊……本宫的乳头……在操你的胸口……啊!”
“太妃娘娘的乳头操小的的胸口,小的的屌操太妃娘娘的穴。”
张三嘿嘿笑着:
“公平。”
“公平个屁……嗯啊……你们两根屌……操本宫一个穴……哪里公平了……啊啊啊!”
张三和李四同时加快了抽送的节奏,交替的频率越来越快,两根巨屌在穴道里此进彼出……
穴肉被反复撑开又合拢,发出了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淫水被两根巨屌搅成了白沫,从穴口溢出,顺着西宁王太妃小麦色的大腿内侧滑落。
“太妃娘娘出水了。”
张三嘿嘿笑着:
“太妃娘娘的水真多,两根屌都堵不住。”
“那是……嗯啊……本宫的穴……在给你们两个……上油……啊……不上油……怎么动得了……”
“太妃娘娘说得有理。”
张三嘿嘿笑着:
“太妃娘娘的穴是天生的好穴,弹性好,出水多,还能同时吃两根,小的操了这么多女人,就太妃娘娘的穴最厉害。”
“那是……嗯啊……当然了……本宫的穴……可不是……一般女人的穴……啊!”
“太妃娘娘。”
张三嘿嘿笑着:
“太妃娘娘不是说要换地方操么?”
“嗯?”
“小的和师父抱着太妃娘娘,两根屌不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太妃娘娘出去。”
“你……嗯啊……你当真?”
“太妃娘娘自己说的。”
张三嘿嘿笑着:
“走廊也好,池子里也好,山上也好,太妃娘娘不是要换着地方来么?”
西宁王太妃的琥珀色瞳仁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
“来!”
春回堂的门被推开了。
张三和李四一前一后,将西宁王太妃夹在中间,从春回堂走了出来。
张三在前面,面对着西宁王太妃,双手托着西宁王太妃的臀部,西宁王太妃的双腿缠在张三的腰上,双手搂着张三的脖子,身子悬空。
李四在后面,胸膛贴着西宁王太妃的后背,双手从后面环住了西宁王太妃的腰。
两根巨屌同时插在西宁王太妃的穴道里,一步都没有拔出来。
三个人就这么连成一体,从春回堂的门里走了出来,走进了后殿通往温泉池的回廊。
“嗯啊……”
西宁王太妃的身子随着两人的步伐微微颠簸,每走一步,两根巨屌就在穴道里微微移动……
龟头碾过穴壁的褶皱:
“你们两个……走路的时候……屌在里面晃……嗯……比操还难受……”
“太妃娘娘说比操还难受?”
张三嘿嘿笑着,故意加大了步伐的幅度:
“那小的走快些。”
“你……嗯啊……你慢些……不对……快些……不对……啊……你别走了……就在这儿操!”
“太妃娘娘要在走廊上操?”
“操!”
张三嘿嘿笑着,将西宁王太妃的后背抵在了回廊的廊柱上。
粗糙的木柱抵着西宁王太妃的后背,李四从侧面调整了位置,两根巨屌在穴道里重新找到了最佳的角度。
然后。
两人同时开始抽送。
不再是交替抽送,而是同时。
两根巨屌同时插入,同时退出。
“啊啊啊!”
西宁王太妃的吼声在回廊里回荡,如同战鼓擂动:“同时……同时进来了……嗯啊……比交替的……更……更……啊啊啊!”
同时插入的瞬间,穴道被撑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穴肉薄如纸张,两根巨屌挤在一起如同两根并排的圆木塞进了一个窄口瓶中。
“太妃娘娘的穴。”
张三粗喘着,额头上也冒出了汗:“同时夹着两根……穴肉绞得小的头皮发麻,小的的屌和师父的屌贴在一起,中间就隔着太妃娘娘那层薄薄的穴肉,小的甚至能感觉到师父的屌在跳。”
“贫道也是。”
李四的声音微微沙哑:
“太妃娘娘的穴肉极有弹性……即使被撑到了极限也没有撕裂,反而紧紧裹着两根,穴壁的力道比一根的时候,更强。”
“你们两个……嗯啊……少在那儿……品评本宫的穴……啊……操就是了……用力操!”
两人同时加速。
同进同出。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龟头,然后同时猛力贯穿到底。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回廊里回荡,混合着西宁王太妃嘶哑高亢的吼声,如同战场上的厮杀声。
“啊!啊!嗯啊!好……好深……两根同时顶到底了……嗯啊……本宫的穴……要被你们两个……撑烂了……啊啊啊!”
“太妃娘娘的穴撑不烂。”
张三嘿嘿笑着:
“太妃娘娘的穴是铁打的,小的和师父两根屌都撑不烂。”
“谁说……嗯啊……撑不烂的……本宫觉得……快要裂了……啊!”
“太妃娘娘觉得快裂了,可太妃娘娘的穴在出水。”
张三嘿嘿笑着:
“穴要是真的疼,就不会出水,太妃娘娘的穴在出水,说明太妃娘娘的穴在爽。”
“闭嘴……嗯啊……谁爽了……啊啊啊!”
“太妃娘娘不承认?”
张三嘿嘿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