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十四芳归
穿越第四百日,辰时。
三日灌注,终于完了。
孙氏从专用寝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双腿还在微微发颤,走路的姿态比三日前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那对本就硕大如磨盘的肥臀,经过三日精元灌注之后,非但没有丝毫松弛,反而变得更加圆润紧实……
臀肉的弹性惊人得如同两团上好的白玉面团,行走之间臀浪层叠翻涌,比三日前更加壮观。
太后站在接引殿的门口等着,看见侄女走出来的样子,目光微微一动。
“姑母。”
孙氏的声音还有些沙哑,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
“我……我好了。”
“嗯。”
太后上下打量了孙氏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
“气色好多了。”
“姑母……”
孙氏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
“我那……那个地方……好像比从前……”
“回去自己照镜子看。”
太后淡淡地打断了她。
“别在这儿说。”
孙氏红着脸点了点头。
另一间寝房的门也开了。
陈氏走出来的时候,北静王太妃迎了上去,温婉地握住了妯娌的手。
“弟妹,感觉如何?”
陈氏抬起脸来。
三日前那张笼罩着忧郁阴霾的面容,此刻像是被春风吹过了一般,阴霾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充分满足滋润之后的红润光泽,眼角眉梢舒展开来,眼底的那层灰蒙蒙的暗色消退了大半……
整个人仿佛从枯萎的花枝上重新绽放了出来。
“嫂嫂。”
陈氏的声音轻柔……
但不再带着三日前那种压抑的哽咽:
“我……好多了。”
“看得出来。”
北静王太妃微笑着,拍了拍妯娌的手背。
“嫂嫂。”
陈氏忽然低下了头,声音更轻了:
“他……他纳妾的事……我想通了。”
“嗯?”
“随他去吧。”
陈氏抬起头,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我不在乎了。”
北静王太妃看着妯娌脸上那抹前所未见的从容与释然,心中微微一动。
弟妹这个“不在乎”,不是死心,是找到了更好的。
穿越第四百零二日。
清虚观后殿,张三的杂役小屋。
说是小屋,其实就是后殿角落里一间不到两丈见方的柴房,里头除了一张硬板床、一条薄被、一张破木桌、一盏油灯之外,什么都没有。
墙角堆着劈柴用的斧头和麻绳,窗户纸破了两个洞,寒风灌进来的时候,呼呼作响。
张三盘腿坐在硬板床上,面前的破木桌上摊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不是什么经文法诀,是一张排期表。
张三的字写得歪歪扭扭,笔划粗重如同蚯蚓爬过泥地……
但内容极为详尽,纸上竖着画了几道线,分成了几列,最左边一列写着名字,中间几列写着日期,最右边一列写着备注。
张三盯着这张纸,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粗糙的手指在纸面上一行一行地划过。
“老太君……上回续命是……”
手指停在了贾母那一行。
“太皇太后……”
手指往下移。
“甄太妃……太后……武太妃……王太妃……”
一个一个数下去。
“北静王太妃……南安太妃……西宁太妃……东平太妃……”
手指继续往下。
“王夫人……赵氏……邢夫人……凤丫头……平儿……”
再往下。
“孙氏……陈氏……”
十七个名字。
十七个。
张三的手指从纸面上移开,粗糙的大手搓了搓脸,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叹息。
十七个女人。
每个人的续命灌注需要一整日,从清晨到深夜,屌插在穴里不拔出来,中间只能换人不能空窗超过一刻钟,十七个人,就是十七天。
可每个人的效力消退速度不一样。
贾母灌注次数最多,效力维持得最久,两个月续一次也撑得住;
太皇太后年纪最大,消退得最快,差不多一个月就得续一回;
太后和北静王太妃居中,大约一个半月;
甄太妃和武太妃也差不多,王太妃年轻些,消退慢些;
四大郡王府的太妃们各有各的节奏,王夫人和邢夫人是后来的,间隔还在摸索,王熙凤和平儿最年轻,效力作用不是逆转衰老而是提升到极致,消退得反而不快。
孙氏和陈氏刚灌注完,下一次续命大约在一个多月之后。
可问题是,十七个人的续命日期参差不齐,有的赶在月初,有的赶在月中,有的赶在月末,有时候一天之内要续两个人,有时候连续好几天都排满了,有时候又空出三五天无事可做。
更麻烦的是,每个猎物来清虚观的路线、时间、借口都不一样,太皇太后和太后走后山暗道,需要提前安排接应。
贾母带着鸳鸯从角门进来,需要确保角门那条巷子没有闲人,各府太妃们以“祈福”为名乘轿而来,需要错开时间避免在道观门口撞上;
王夫人和邢夫人跟着贾母走,倒是省事,王熙凤每次都自己安排,从不让人知道去向,平儿跟着王熙凤,孙氏由太后安排,陈氏由北静王太妃安排。
十七条线,十七套说辞,十七个时间窗口。
张三盯着那张皱巴巴的纸,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不是身体上的压力,金手指保证了永不疲软的能力,精力和恢复力远超人体极限,就算一天操三个也不在话下。
是管理上的压力。
猎物越多,秘密越大,暴露的风险越高。
每多一个猎物,就多一条可能泄露的线索,每多一次出行,就多一次被人看到的机会,每多一个知情者,就多一个可能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说漏嘴的隐患。
张三想起了那个左耳有黑痣、右手戴铜戒指的可疑太监。
五次了。
那个人已经在清虚观附近出现了五次。
虽然每次都被及时发现,没有让对方窥探到任何实质内容……
但那种被人盯上的感觉,如同后脖颈上始终贴着一双冰冷的眼睛。
张三的手指在纸面上敲了敲,发出了沉闷的笃笃声。
“得找个人帮忙。”
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天了。
找谁?
贾母?
老太君精明是精明,可年纪大了,记性不如从前……
而且老太君的性子是享乐为主,让她排个日程表怕是要排出一桌酒席来。
太后?
太后身份太高,不方便频繁接触……
而且太后的心思更多放在朝堂上。
这种鸡毛蒜皮的排期活儿不是太后该干的。
甄太妃?
风骚入骨的主儿,让她排日程怕是要把每个猎物的续命日都排成“跟我一起来”。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人最合适。
王熙凤。
贾府的管家奶奶,精明强干,算账排期理家治人,那是一等一的好手……
而且王熙凤已经完全接受了局势,甚至主动评估过这个“帝国”的规模和风险,说出过“你这不叫生意叫谋反”这种话。
这个女人,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将那张皱巴巴的纸折了起来,塞进了怀里。
穿越第四百零五日,午后。
含春阁。
暗红色帷幔低垂,百合沉香的薄雾在空气中缓缓流转,暖玉榻上铺着三层锦缎褥子,旁边的矮几上摆着一壶热茶、两只青花瓷杯、一碟桂花糕。
王熙凤坐在暖玉榻的边沿,丹凤眼微微眯起,柳叶眉轻轻挑着,一双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面前佝偻着身子的张三。
今日是王熙凤的续命日。
她穿着一件石榴红色的窄袖对襟褂子,下着月白色百褶裙,腰间系着一条鹅黄色的丝绦,勾勒出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乌黑的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髻,只插了一支银簪,没有平日里那些繁复的珠翠。
来清虚观的时候,她从来不戴太多首饰。
“说吧。”
王熙凤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你今儿叫我来,不光是续命吧。”
“二奶奶果然精明。”
张三嘿嘿笑着,从怀里掏出了那张皱巴巴的纸,递了过去:
“小的有件事想请二奶奶帮忙。”
王熙凤接过纸,展开一看,丹凤眼微微一缩。
纸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日期,歪歪扭扭的字迹如同蚯蚓爬过泥地……
但内容一目了然。
“这是什么?”
王熙凤明知故问。
“续命排期。”
张三嘿嘿笑着:
“十七个人的续命日程表。”
“十七个?”
王熙凤的丹凤眼微微一眯:
“上回我来的时候,还是十五个,又多了两个?”
“嗯。”
张三嘿嘿笑着:
“太后娘娘的侄女,还有北静王太妃的弟妹。”
“太后的侄女……”
王熙凤的手指在纸面上点了点“孙氏”二字:“周侍郎家的?”
“二奶奶认识?”
“不认识……但听说过。”
王熙凤的声音淡淡的:
“工部周侍郎,四品,不上不下,他媳妇倒是生得好,京城里有名的大屁股。”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
“二奶奶消息倒灵通。”
“我不灵通谁灵通。”
王熙凤白了张三一眼,目光重新落在纸上,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你这排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怎么了?”
“你看。”
王熙凤的手指在纸面上快速移动:“太皇太后排在初三,太后排在初五,中间只隔了一天,这两位走的都是后山暗道,万一太皇太后多待了一天,跟太后撞上怎么办?”
“不会吧,太皇太后每次都准时走的……”
“准时走?”
王熙凤冷笑了一声:
“你操她操得她走不动道的时候呢?
万一多赖了半天呢?
“后山暗道就那一条路,撞上了你怎么圆?”
张三愣了一下。
“小的没想过这个……”
“你当然没想过。”
王熙凤的丹凤眼瞪了张三一眼:
“你脑子里想的只有怎么操,从来不想怎么管。”
“所以小的才来找二奶奶嘛。”
张三嘿嘿笑着:
“二奶奶精明能干,最擅长理家,小的想请二奶奶帮着排排这个续命日程。”
“你倒好意思使唤我。”
王熙凤瞪了张三一眼。
但她的手没有放下那张纸。
丹凤眼在纸面上快速扫过,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心里默算什么。
“笔呢?”
张三从怀里掏出了一支秃了半截毛的毛笔和一小块干墨。
“就这?”
王熙凤嫌弃地看了一眼:
“你好歹也弄支像样的笔来。”
“小的是个杂役,哪来的好笔。”
张三嘿嘿笑着:
“二奶奶将就用。”
王熙凤哼了一声,接过笔,在矮几上的茶杯里蘸了蘸水,将干墨磨开,然后将那张皱巴巴的纸翻了个面,在背面开始重新编排。
“先说规矩。”
王熙凤一边写一边说:
“太皇太后和太后走后山暗道,这两位的日子必须隔开至少三天,中间留出缓冲。”
“三天?”
“三天。”
王熙凤的声音不容置疑。
“万一有什么变故,三天的缓冲够你应对。”
“好,听二奶奶的。”
“老太君和太太、大太太走角门,这三位可以排在相邻的日子,反正都是贾府的人,撞上了也不怕。”
“嗯。”
“甄太妃和武太妃是闺蜜,可以排在同一天,让她们一起来,省事。”
“一起来?”
张三的眼睛亮了:
“两个人一起操?”
“你想什么呢。”
王熙凤白了张三一眼:
“我是说让她们同一天来,分开续命,一个上午一个下午……
“但只需要安排一次出行掩护。”
“哦。”
张三有些失望。
“四大郡王府的太妃们,每个月轮着来。
“每次来一个,错开日子,北静王太妃和她那弟妹可以安排在相邻的日子,一个引路一个跟着,省一次掩护。”
“嗯嗯。”
“周侍郎家的孙氏由太后安排,跟太后的日子靠近但不重叠,陈氏由北静王太妃安排,同理。”
“好。”
“平儿跟我走,不用单独排。”
“嗯。”
王熙凤的笔在纸上飞快地写着,纤细的手指握笔的姿势端正俐落,字迹清秀工整,跟张三那蚯蚓爬似的字简直是天壤之别。
张三蹲在暖玉榻旁边,浑浊的老眼看着王熙凤认真排期的侧脸,嘴角慢慢咧开了。
“二奶奶。”
“嗯?”
“咱们一边排期一边续命吧。”
王熙凤的笔顿了一下。
丹凤眼斜斜地瞟了张三一眼。
“你就不能等我排完再说?”
“等不了。”
张三嘿嘿笑着:
“小的看着二奶奶认真写字的样子,下面就硬了。”
“你这人。”
王熙凤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什么时候都硬。”
“二奶奶坐到小的屌上来。”
张三嘿嘿笑着,佝偻着身子爬上了暖玉榻,盘腿坐在褥子上,粗糙的大手解开了腰间的麻绳,将粗布短裤褪到了膝弯。
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青筋暴突盘绕棒身……
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
王熙凤的目光落在那根巨物上,丹凤眼微微一缩,嘴唇不自觉地抿了一下。
她已经见过很多次了……
但每次看到都还是会有一瞬间的……震撼。
“二奶奶别光看。”
张三嘿嘿笑着:
“坐上来。”
王熙凤哼了一声,将手中的笔和纸放在了矮几上,然后站起身,背对着张三,纤细的手指解开了月白色百褶裙的系带。
百褶裙滑落到脚踝。
石榴红色的窄袖褂子没有脱,只是将下摆撩起来掖在了腰间的丝绦里,露出了下半身。
王熙凤没有穿亵裤。
来清虚观续命的时候,她从来不穿。
纤细的腰肢、圆翘紧实的臀部、修长白皙的双腿,在暗红帷幔的映衬下如同一幅工笔仕女图。
“二奶奶今儿没穿亵裤。”
张三嘿嘿笑着:
“二奶奶是早就想好了要坐小的的屌。”
“少废话。”
王熙凤红着脸,背对着张三,缓缓蹲下身,一只手向后探去,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那根粗壮的棒身,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嗯……”
龟头挤入穴口的瞬间,王熙凤的身子微微一颤,眉头蹙了一下,嘴唇抿紧了。
穴口被撑开……
穴肉紧绞着龟头的冠沟,一寸一寸地吞入。
王熙凤的穴道不深,宫口位置低,粗屌推入到五六寸的时候,龟头就顶住了宫颈口,她的身子微微一僵,然后缓缓坐了下去,让龟头抵住宫口停在那个位置,没有继续强推。
“嗯……”
王熙凤的呼吸急促了几拍,然后渐渐平稳下来。
她背对着张三坐在那根巨物上,纤细的腰肢微微扭了一下,调整了一个舒服的角度,然后伸手拿起了矮几上的笔和纸。
“行了。”
王熙凤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只是尾音微微发颤:
“我一边排一边坐着,你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