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双新入窝
“小的说,张嘴。”
太后在一旁轻轻咳了一声。
“听他的。”
太后的声音很轻:
“姑母第一回也是这么过来的。”
孙氏的泪水又掉了下来……
但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龟头挤了进去。
春回堂,右侧。
帷幔的另一面,是截然不同的光景。
陈氏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捧着一盏温热的杏仁露,指尖微微发抖。
北静王太妃坐在她旁边的矮凳上,温婉地笑着,一只手轻轻搭在陈氏的膝盖上。
李四站在三步之外,月白道袍飘然,负手而立,目光温和深邃,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陈夫人。”
李四的声音清朗悦耳,如同春风拂过水面。
“贫道玄清,是这清虚观的住持。”
陈氏抬起头看了李四一眼,红着的眼圈微微一动。
面前这个道长,面容清俊儒雅,鹤发童颜,举止从容,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超然物外的出尘气质,和她想像中的“道士”截然不同。
“真人。”
陈氏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沙哑:
“嫂嫂说……来这里能让人心情好些。”
“太妃娘娘说得不错。”
李四微笑着,向前走了一步。
“贫道略通些调理身心的法门,夫人若不嫌弃,贫道替夫人看看。”
“看……看什么?”
“看看夫人的气色。”
李四走到陈氏面前,微微俯身,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搭上了陈氏的手腕。
陈氏的身子微微一颤……
但没有缩回手。
李四的指尖温暖干燥,搭在她的脉搏上,力道轻柔得像是蝴蝶停在花瓣上。
“夫人的脉象。”
李四微微皱了皱眉:
“气血两亏,肝气郁结,心脉不畅。”
陈氏低下了头。
“是我……近来睡不好。”
“不只是睡不好。”
李四的声音温和而笃定。
“夫人心中有结。”
陈氏的嘴唇抖了一下。
“真人……”
“贫道不问夫人心中的结是什么。”
李四松开了陈氏的手腕,微笑着。
“贫道只替夫人解结。”
“怎么解?”
“先放松。”
李四的声音如同潺潺流水。
“夫人太紧了,浑身上下都绷着。这样什么法门都施展不了。”
陈氏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放松肩膀……
但身子仍然僵硬。
北静王太妃轻轻握了握陈氏的手。
“弟妹。”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温柔:
“嫂嫂在呢。”
陈氏看了北静王太妃一眼,点了点头。
“真人请。”
李四微笑着,修长的手指移到了陈氏的肩头,隔着衣料轻轻按揉。
“夫人的肩太硬了。”
李四一边按揉一边轻声说:
“像是背了很重的东西。”
“嗯……”
陈氏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肩膀在李四的按揉下渐渐松了下来。
“夫人多久没有好好歇过了?”
陈氏沉默了一会儿。
“半年了。”
“半年。”
李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心疼。
“夫人辛苦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轻轻地旋开了陈氏心中某扇紧闭的门。
陈氏的眼眶红了,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压抑太久的委屈在温暖中释放。
半年了。
半年来丈夫日日去妾室房中,正房的灯枯坐到三更也等不来一个脚步声……
半年来在府中强颜欢笑,对妯娌嫂嫂说“没事的”、“他忙”,夜里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连哭都不敢哭出声,怕隔壁的丫鬟听见了传出去丢人。
“夫人受苦了。”
李四的声音清朗温和如同春风:
“今日不必再忍。”
陈氏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双肩微微颤抖。
北静王太妃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替陈氏擦了擦眼泪。
“哭吧。”
北静王太妃柔声说:“哭出来就好了。”
陈氏低下头,泪水滴在手中的杏仁露里,一滴,两滴,三滴。
李四没有催促,修长的手指继续在陈氏的肩头轻轻按揉,力道温柔而有节奏,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过了好一会儿,陈氏的哭泣渐渐平息,抬起头,红着眼圈看着李四。
“真人……”
“嗯?”
“嫂嫂说的那个……调理身心的法门……到底是什么?”
李四微笑着,目光温和。
“夫人真想知道?”
“嗯。”
“说出来,夫人可能会害怕。”
陈氏咬了咬嘴唇。
“嫂嫂都不怕,我怕什么。”
北静王太妃微微一笑,低下了头。
李四的修长手指从陈氏的肩头缓缓滑到了领口。
“贫道的法门。”
李四的声音很轻很轻:
“需要肌肤相亲。”
陈氏的身子僵了一瞬。
“肌肤……相亲?”
“嗯。”
李四的手指轻轻拨开了陈氏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夫人若不愿意,贫道绝不勉强。”
陈氏的呼吸急促了起来,目光在李四和北静王太妃之间来回移动。
“嫂嫂……”
“嫂嫂也是这么过来的。”
北静王太妃微笑着,声音温柔:
“真人很温柔的。”
陈氏的脸红了,红得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我……”
“夫人不必急着决定。”
李四的手指停在第二颗盘扣上,没有动。
“贫道等夫人。”
沉默了好一会儿。
春回堂右侧只听得到百合沉香的炉火轻轻劈啪作响,和陈氏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解吧。”
陈氏终于说了,声音细如蚊蚋。
李四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了盘扣。
陈氏的衣裳缓缓敞开。
她的身子果然与孙氏截然不同,高挑清瘦,骨架纤细匀称,皮肤白皙但不如孙氏那般丰腴饱满,锁骨清晰可见,肩膀窄削单薄,腰肢纤细如柳,从侧面看几乎能一手握住,臀部虽不如孙氏那般硕大惊人……
但在纤细腰肢的衬托下显得圆润翘挺,曲线分明。
而她的乳房,不算巨大,中等偏上……
但形状极佳,如两颗成熟的梨挂在胸前,上窄下圆,乳尖微微上翘,皮肤白皙细腻,乳晕粉嫩小巧,乳头嫣红如樱桃,在冷空气中缓缓挺立起来。
“夫人的身子。”
李四的目光温和地扫过陈氏裸露的上身。
“比贫道想的还要好。”
陈氏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被李四轻轻握住了。
“别遮。”
李四的声音温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夫人这么好的身子,不该被辜负。”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刺中了陈氏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不该被辜负。
她的丈夫辜负了她。
半年了。
陈氏的泪水又流了下来……
但这次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着,嘴唇微微颤抖。
李四俯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托起了陈氏的右乳,掌心感受着那颗梨形乳房温热柔软的质感,然后低头,嘴唇含住了那颗嫣红如樱桃的乳头。
“嗯……”
陈氏的身子微微一颤,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李四的舌尖绕着乳晕缓缓画圈,然后轻柔地吸吮乳头,力道极轻,像是在品尝一颗珍贵的果实。
陈氏的身体在温柔中一点点软化,僵硬的肩膀渐渐松了下来,攥紧的双手慢慢松开了,头微微后仰,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
“真人……”
陈氏的声音细如游丝:
“这就是……法门么?”
“这只是开始。”
李四松开了乳头,抬起头,目光温和地看着陈氏泪痕未干的脸。
“夫人感觉如何?”
“……舒服。”
陈氏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很……很舒服。”
“那就好。”
李四微笑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擦去了陈氏脸上的泪水。
“贫道继续了。”
李四再次低头,这次含住了左侧的乳头,舌尖轻柔地舔舐,同时右手的拇指在右侧乳头上缓缓画圈,力道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丝绸。
陈氏的身体在温柔中一寸一寸地融化,压抑了半年的叹息变成了轻轻的呻吟,细细的,软软的,像是春雨落在芭蕉叶上。
“嗯……嗯……”
北静王太妃坐在旁边,温婉地微笑着,目光中带着几分欣慰。
弟妹终于放松了。
春回堂,左侧。
帷幔的这一面,声音要粗粝得多。
啪嗒,啪嗒,啪嗒。
张三的粗屌在孙氏的乳沟中来回抽插,节奏越来越快,前液和口水润滑了那道深邃的肉沟,黏腻的水声在密室中回荡……
孙氏双手托着自己的巨乳夹紧了那根粗壮的肉棒,白腻的奶肉被挤压变形,指缝间溢出丰盈的乳肉,乳沟深邃到完全吞没了棒身。
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硕大紫红的龟头正好顶到孙氏的下巴,前液沾在她的下巴上,亮晶晶的。
“夫人夹得真好。”
张三粗喘着,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孙氏低头时的表情:“天生的夹屌奶子。”
孙氏的脸红得紫涨,泪水和前液混在一起沾在下巴上,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颗一次次弹出来的龟头上。
“夫人还在看。”
张三嘿嘿笑着。
“我……我没有……”
“夫人嘴硬。”
张三猛地一挺腰……
龟头从乳沟中弹出,正好顶在孙氏的嘴唇上:
“张嘴。”
孙氏犹豫了一瞬,嘴唇微微张开……
龟头挤了进去。
“含住。”
张三的声音低沉霸道:
“用舌头舔。”
“唔……”
孙氏含着龟头,舌尖笨拙地舔了一下,前液的咸腥味弥漫在口腔中。
“对了。”
张三嘿嘿笑着,一只手按住了孙氏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右乳狠力揉搓。
“夫人嘴里含着屌,手上别松,奶子继续夹紧。”
孙氏含着龟头,双手仍然托着巨乳夹住棒身,泪水从眼角滑落……
但舌头在龟头上越舔越熟练。
太后坐在一旁,面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切,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含住这根东西时的感觉。
恐惧。
羞耻。
然后是——
太后移开了目光。
“夫人。”
张三忽然将龟头从孙氏嘴里抽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小的问夫人一个事儿。”
“什……什么?”
孙氏的嘴唇上沾着前液和口水,红润饱满,微微发抖。
“夫人那丈夫。”
张三嘿嘿笑着:
“周侍郎,他操夫人的时候,也操夫人的奶子么?”
孙氏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怎么问这种……”
“小的就问问。”
孙氏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极小声地说了一个字:
“不。”
“不操奶子?”
“嗯。”
“那他操什么?”
“就……就那个……”
孙氏的声音细如蚊蚋。
“就操穴?”
孙氏的头低得不能再低了,点了一下。
“操多久?”
“……”
“夫人说。”
“……一炷香不到。”
张三嘿嘿笑了,笑声在含春阁里回荡。
“一炷香不到。”
张三重复了一遍:
“那夫人可知道,小的操太后娘娘,一操就是一两个时辰?”
孙氏的头猛地抬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张三,又转头看向太后。
太后微微红了脸……
但没有否认,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孙氏的嘴张开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一两个……时辰?”
“嗯。”
张三嘿嘿笑着,将巨物在孙氏面前晃了晃:
“这根东西,可不是你那丈夫的蚊子腿能比的。”
太后在一旁轻轻咳了一声。
张三嘿嘿笑着,不再多说,双手重新抓住了孙氏的巨乳。
“夫人。”
张三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
“奶子小的玩够了,该看看夫人下面了。”
孙氏的身子僵住了。
“下……下面?”
“嗯。”
张三的粗糙大手从巨乳上滑下来,沿着孙氏丰腴的腰腹向下,指尖触到了裙摆的边缘。
“夫人那个臀,小的从夫人进门就盯着了。”
“你……”
孙氏的声音发颤。
“太后娘娘说夫人的臀,走起路来如同两轮明月相撞。”
张三嘿嘿笑着:
“小的想亲眼看看。”
“姑母!”
孙氏红着脸转头看向太后。
“您连这个都跟他说了!”
太后微微别过了脸,耳根微红。
“……他问的。”
张三嘿嘿笑着,粗糙的手指勾住了孙氏的裙摆,缓缓向上提。
孙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
但没有伸手阻止。
裙摆提到了大腿根。
张三的呼吸粗重了。
太后的手指轻轻探入了孙氏的亵裤之中,指尖触到了那片温热潮湿的地方。
“嗯!”
孙氏闷哼一声,身子缩了一下。
太后的手指在那片温热中轻轻试探了一下,然后抽出来,看了看指尖上沾着的一丝黏液。
“紧得很。”
太后淡淡地说,目光看向张三:
“你那丈夫怕是也没什么本事。”
孙氏的脸红得要滴血,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张三嘿嘿笑了,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紧得很。”
张三重复了一遍太后的话:
“好,小的最喜欢紧的。”
春回堂,右侧。
帷幔那边传来了隐约的啪嗒声和断断续续的对话声……
但被帷幔和沉香的烟雾隔得模糊不清。
陈氏躺在铺了三层褥子的暖玉榻上,衣裳已经完全敞开,修长白皙的身体裸露在百合沉香的薄雾中,高挑清瘦,腰肢纤细如柳,臀部在纤细腰肢的衬托下显得圆润翘挺……
那对梨形的乳房微微向两侧倾斜,乳头嫣红挺立,被李四的舌头舔得湿润发亮。
“真人……”
陈氏的声音细如游丝,双手无力地搭在李四的肩上:
“那边……好像有声音……”
“夫人不必管那边。”
李四微笑着,修长的手指从陈氏的乳房缓缓滑下,沿着纤细的腰肢向下,指尖描摹着她的腰窝:
“那边是贫道的徒弟在替另一位夫人调理。”
“徒弟?”
“嗯,贫道的法门,需要师徒二人共同施展。”
李四的声音温和:
“不过今日先由贫道一人替夫人开始,徒弟那边忙完了再过来。”
陈氏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李四的手指滑到了陈氏的小腹,在那片平坦光滑的肌肤上轻轻画圈。
“夫人的身子。”
李四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
“当真是被辜负了。”
陈氏的眼眶又红了。
“真人……您别老说这个……”
“贫道说的是实话。”
李四的手指从小腹继续向下,触到了亵裤的边缘。
“夫人这般好的身子,该被好好疼惜才是。”
陈氏咬着嘴唇,泪水无声地流下……
但身体没有抗拒,反而在李四温柔的抚触中一寸一寸地放松。
“夫人。”
李四的手指停在亵裤的边缘。
“贫道要替夫人疏通下面的经脉了,夫人若不愿意,贫道便停。”
陈氏沉默了好一会儿。
北静王太妃在旁边轻轻握了握陈氏的手。
“弟妹。”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温柔:
“嫂嫂也是这么过来的,真人很温柔的,不会弄疼你。”
陈氏看了北静王太妃一眼,又看了看李四那张温和儒雅的脸。
“……好。”
李四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了亵裤的腰带,缓缓褪下。
陈氏的下身裸露在百合沉香的薄雾中。
腰肢纤细如柳,臀部圆润翘挺,大腿修长匀称,皮肤白皙细腻,阴毛不浓不疏,乌黑柔软,覆盖着形状姣好的外阴,大阴唇饱满紧实,小阴唇薄嫩粉红,微微合拢,像一朵未开的花苞。
“夫人的身子。”
李四的目光温和地扫过陈氏裸露的下身。
“比贫道想的还要好。”
陈氏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别并。”
李四的声音温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夫人放松,贫道替夫人疏通。”
修长的手指轻轻分开了陈氏的双腿,指尖触到了那片温热的花苞。
“嗯……”
陈氏闷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
李四的指尖沿着屄缝缓缓上下滑动,力道极轻,像是在抚摸一片花瓣。
“夫人很干。”
李四微微皱了皱眉:
“气血亏虚,加上郁结太久,下面的水都干了。”
陈氏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是……是因为……太久没……”
“贫道明白。”
李四微笑着。
“贫道替夫人润一润。”
李四俯下身,嘴唇贴上了陈氏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下,沿着耻骨的弧线一路轻吻,吻过乌黑柔软的阴毛,吻过饱满紧实的大阴唇,最后舌尖轻轻触到了屄缝的底部。
“啊……”
陈氏的身子猛地弓起,一声极轻的惊叫脱口而出,双手抓住了身下的褥子。
李四的舌尖从屄缝底部缓缓向上舔舐,沿着薄嫩粉红的小阴唇一路上行,力道极轻极柔,像是在品尝一颗珍贵的蜜桃。
“嗯……嗯……”
陈氏的身子在温柔的舔舐中微微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脚趾轻轻蜷缩。
“夫人开始润了。”
李四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丝晶莹的液体,微笑着。
“贫道继续。”
舌尖再次探入,这次深了一些,轻轻拨开了合拢的小阴唇,舌面碾过穴口周围的嫩肉,然后向上找到了阴蒂的位置,轻轻一舔。
“啊!”
陈氏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尖叫从喉咙深处溢出,双手死死攥住了褥子。
“找到了。”
李四微笑着。
“夫人这里很敏感。”
“真人……不要……那里……太……”
陈氏的声音断断续续,脸红得近乎紫涨。
“夫人受苦了。”
李四的声音清朗温和如同春风:
“今日不必再忍。”
舌尖再次贴上了阴蒂,轻柔地画圈,同时修长的手指缓缓探入了穴口,指尖触到了紧窄的甬道入口。
“嗯……嗯……啊……”
陈氏的身体在温柔中一点点软化,僵硬的四肢渐渐松了下来,压抑了半年的叹息变成了轻轻的呻吟,细细的,软软的,像是春雨落在芭蕉叶上,一滴,一滴,一滴。
北静王太妃坐在旁边,温婉地微笑着,轻轻握着陈氏的手。
陈氏的泪水还在流……
但嘴角已经微微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