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凤回巢
初冬的风从山间吹过来,带着松柏的清冽气息,拂在脸上微凉。
王熙凤深吸了一口气。
三天没闻到外面的空气了,含春阁里弥漫的全是百合沉香、汗味、精液的腥臭和淫水的骚味混合在一起的那种浓烈气息,闻了三天,鼻子都快麻了。
此刻山风一吹……
整个人清醒了许多。
走到山门口,马车果然停在那里,赶车的是贾府的老车夫,不认得清虚观里面的事,只知道二奶奶来做了三天法事。
“二奶奶。”
车夫躬身打起帘子。
王熙凤提裙上了马车,坐稳之后,放下帘子。
“走吧,回府。”
马车辚辚启动,沿着山路往京城方向驶去。
车厢里,王熙凤靠在软垫上,丹凤眼半闭,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胸口。
隔着衣裳,能感觉到那对涨大了一圈的乳房在中衣里微微颤动,比三日前饱满了许多,撑得中衣的前襟紧绷绷的。
手指碰到乳头的位置时,一阵酥麻又窜了上来。
王熙凤迅速把手移开,丹凤眼睁开,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真是……”
低低骂了一句:
“操出毛病来了。”
马车摇摇晃晃地走了小半个时辰,进了城门,又走了一刻钟,在荣国府的角门前停下。
王熙凤下了马车,整了整衣裳和发髻,抬脚迈进了角门。
一路穿过游廊和抄手回廊,往自己的院子走。
路上遇到几个丫鬟婆子,纷纷行礼问好。
“二奶奶回来了。”
“二奶奶气色真好,这法事做得值。”
王熙凤微微点头,脚步不停。
走到自己院门口时,里面迎出来一个人。
丰儿。
“奶奶回来了!”
丰儿笑着迎上来:
“奶奶这趟法事做了三天,可把奴婢们想坏了,平儿姐姐呢?
“怎么没跟奶奶一起回来?”
“平儿还在观里。”
王熙凤的声音平淡:
“玄清真人说她身子也有些虚,留她多做一日法事,明儿个回来。”
“哦。”
丰儿没有多问:
“奶奶先进屋歇着吧,热水和点心都备好了。”
“嗯。”
王熙凤进了正房,坐在炕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丰儿在旁边伺候着,忽然眼睛一亮。
“奶奶,您这趟法事做完,怎么瞧着……比走之前好看了好些?”
“哪儿好看了。”
王熙凤淡淡道。
“就是……说不上来。”
丰儿歪着头打量:“皮肤好像更亮了,嘴唇颜色也更好看了,还有……”
丰儿的目光往下移了移,落在王熙凤胸口:“奶奶,您这……是不是……”
“看什么看。”
王熙凤的丹凤眼一瞪:“没规矩。”
“是是是,奴婢不看了。”
丰儿吐了吐舌头。
王熙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中衣的前襟确实比三日前紧了不少……
两颗涨大的乳房将衣料撑出了明显的弧度。
得让绣房改几件中衣了。
王熙凤心里盘算着,面上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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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三百七十四日,戌时。
荣国府,王熙凤的院子。
贾琏回来了。
这些日子贾琏一直在外头应酬,三五日才回一趟院子,今儿个恰好赶上王熙凤从清虚观回来。
贾琏进了正房,一眼看到坐在炕上翻帐本的王熙凤,脚步顿了一下。
“凤儿?”
“嗯。”
王熙凤头也不抬。
“回来了?”
“你这是……”
贾琏走近了几步,眼睛在王熙凤脸上扫了一圈,又往下扫了一圈:
“你这趟法事做了什么?
“怎么瞧着跟换了个人似的?”
“什么换了个人。”
王熙凤翻了一页帐本:
“不过是在观里歇了几日,吃了些真人配的养颜丹药,气色好了些罢了。”
“不止气色。”
贾琏的目光在王熙凤胸口停留了片刻,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你这……”
“看什么呢。”
王熙凤抬起丹凤眼瞪了贾琏一眼:
“一回来就盯着人家胸口看,成什么体统。”
“我看自己媳妇还不成?”
贾琏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凤儿,你这趟回来当真不一样了,皮肤也好了,嘴唇也红了。
“这胸……”
“再说胸我撕你的嘴。”
“好好好,不说了。”
贾琏笑着在王熙凤身边坐下,手臂搂上了她的腰:
“今儿个我不出去了,在家陪你。”
王熙凤没有推开贾琏的手,只是淡淡道:
“随你。”
那天晚上,贾琏罕见地留在了王熙凤房中。
灯灭之后,帐幔之内,贾琏搂着王熙凤,手不老实地往衣裳里伸。
王熙凤没有拒绝。
三日灌注之后,身体仍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余韵之中,贾琏的手碰上来时,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仅此而已。
贾琏的手法生疏而急躁,揉了几下便迫不及待地压了上来。
然后。
进去了。
王熙凤躺在枕头上,丹凤眼在黑暗中睁着,面无表情。
贾琏在她身上卖力地耸动,喘着粗气,汗珠子滴在她的锁骨上。
但王熙凤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不是不敏感。
是感觉不到。
贾琏的那根东西进去之后,穴道里几乎没有感觉,像是往一只空碗里扔了一颗绿豆,碗太大,豆太小,碰不到壁,也磨不到底。
三日前被那两根粗如小臂的巨物轮番贯穿过的穴道。
虽然已经恢复了弹性……
但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顶到最深处”的记忆刻在了穴肉的每一寸褶皱里。
贾琏那根东西,连穴肉的记忆都唤不醒。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贾琏哼了一声,泄了。
然后翻身倒在旁边,喘了几口气,搂着王熙凤的腰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便沉沉睡去。
王熙凤躺在黑暗中,丹凤眼睁着,盯着帐顶。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贾琏那根东西,跟清虚观那两根比起来,简直是蚊子腿和象腿的区别。
不,蚊子腿和象腿还夸张了些。
小拇指和大腿的区别。
粗细不论,长短不论,单说持久,贾琏那一炷香不到的功夫,搁在清虚观里连前戏都算不上。
张三那老东西一操就是大半个时辰不带歇的,换了李四接着操又是大半个时辰……
师徒两个轮番上阵,一轮就是一个多时辰,一天下来少说四五轮,操得她嗓子都哑了腿都合不拢了他们还精神抖擞地嘿嘿笑着问:“二奶奶还要不要。”
王熙凤翻了个身,背对着贾琏。
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的不是贾琏的脸。
而是那张枯槁满是皱纹、肤色黝黑粗糙、浑浊老眼里闪着狡黠光芒的老汉面容。
那张丑陋不堪的脸在操她时总是挂着一副坏笑,嘴里说着最下流的话,粗糙的手掌揉着她的乳房,粗壮的巨物在她穴道里进进出出。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每一下都碾过那个让她浑身酥软的敏感点。
“二奶奶的穴咬得真紧。”
“二奶奶嘴上骂小的,穴可不骂。”
“二奶奶坐在小的屌上算账的样子,可真风骚。”
那些话一句一句地在脑海中回响。
王熙凤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穴肉微微缩了一下。
一丝湿意从穴道深处渗出来,沾湿了亵裤。
王熙凤猛地睁开眼,丹凤眼在黑暗中闪着复杂的光。
咬了咬牙。
又闭上了。
身后,贾琏的鼾声均匀而绵长。
窗外,月光如水,照在荣国府的飞檐翘角上,一片清寒。
王熙凤缩在被子里,闭着眼,脑海中那张丑陋的老汉面容怎么也挥不去。
挥不去就挥不去吧。
反正也不碍事。
下回去清虚观续命的时候,再让那老东西好好伺候一回就是了。
想到这里,王熙凤的嘴角在黑暗中微微翘了一下。
然后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