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凤入局
穿越第三百六十五日,巳时。
荣国府,贾母正房。
“凤丫头,今儿个陪老身去一趟清虚观。”
贾母坐在榻上,面色红润白皙,精神极好,穿一件藏青色暗花褙子,头上戴着赤金嵌翡翠抹额,通身的气派与半年前判若两人,若不知底细的人见了,断不会信这位面若四旬的贵妇已年过花甲。
王熙凤正端着茶盏喝茶,闻言丹凤眼微微一闪。
“老祖宗要去清虚观?”
“嗯,老身这两日身子有些不爽利,想去做个法事,你陪着去。”
贾母的语气随意。
“老祖宗哪里不爽利了?”
王熙凤放下茶盏,丹凤眼在贾母脸上扫了一圈:
“我瞧着老祖宗气色好得很呢。”
“你懂什么。”
贾母瞪了她一眼。
“老身说不爽利就是不爽利,少啰嗦,赶紧换身衣裳跟我走。”
王熙凤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放下茶盏站起身来。
“是,老祖宗。”
丹凤眼中精光一闪。
清虚观,终于又来了。
上回她以“替老太君还愿”的名义独自来过一趟,闻到了后殿门缝里的百合沉香,看到了那扇上锁的朱漆大门,注意到了院中扫帚无声的老杂役。
那些蛛丝马迹在她脑中盘旋了整整七日,今日贾母亲自开口要带她去,这意味着什么?
要么是巧合。
要么是请君入瓮。
王熙凤笑了笑,转身回房换衣裳去了。
不管是哪一种,她都要去看看。
午时。
清虚观,后殿。
马车从城西鹿鸣巷的角门驶入,穿过一条窄巷,停在了后殿的侧门外,王熙凤下车的时候,丹凤眼立刻扫了一圈四周。
角门、窄巷、侧门。
跟平儿说的一模一样。
她没有声张,跟着贾母走进了后殿。
后殿的格局与前殿截然不同,廊道两侧挂着绣花帷幔,地上铺着厚实的波斯地毯,空气中弥漫着那股她上回闻到的百合沉香的味道,只是这回更浓、更近、更清晰。
贾母领着她走过廊道,在一间宽敞的厅堂前停下了脚步。
厅堂的门敞开着。
王熙凤往里看了一眼,脚步微微一顿。
王夫人坐在厅中的一张紫檀木椅上,手里捧着一盏茶,面色复杂。
“太太?”
王熙凤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
“太太怎么也在?”
王夫人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了贾母一眼。
贾母走进厅堂,在王夫人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然后朝王熙凤招了招手。
“凤丫头,进来坐。”
王熙凤走进厅堂,在贾母身侧的一张矮凳上坐下,丹凤眼在贾母和王夫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两位长辈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不是尴尬,不是紧张,更像是一种“终于到了这一步”的复杂释然。
“老祖宗。”
王熙凤的声音不紧不慢。
“您今儿个带我来,怕不是做法事的吧?”
贾母看了她一眼。
“凤丫头,你是个精明的孩子,有些事瞒不过你。”
“老祖宗要跟我说什么?”
王熙凤挑眉。
贾母和王夫人对视了一眼。
王夫人微微点了点头。
贾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
她说的很慢,措辞也很讲究……
但核心内容毫不含糊。
清虚观的玄清真人和他的徒弟,掌握着一种极为罕见的秘术,这秘术需要师徒二人共同施展,以精元灌注女子体内,可令其肉体逆转衰老、重返青春,效力需要定期维持,否则会缓慢消退。
贾母没有说“肏”,没有说“屄”,没有说任何一个粗俗的字眼。
但王熙凤听得懂。
每一个字都听得懂。
厅堂里安静了下来。
王熙凤沉默了。
整整三十息。
丹凤眼微微眯起,目光落在贾母白皙红润的面庞上,又移到王夫人同样比半年前年轻了许多的脸上。
三十息后,王熙凤的嘴角浮起了一个她招牌式的精明笑容。
“所以老祖宗和太太都……”
“都。”
贾母的声音平静。
“邢夫人也?”
“也。”
“多久了?”
“老身最久。”
贾母没有说具体时间:
“你太太是后来的。”
王熙凤点了点头,丹凤眼中的精光越来越亮。
“那两个男人在哪?”
“后殿。”贾母说。
“我要先看看人。”
王熙凤站起身来,理了理大红撒花褙子的衣襟,大步走向厅堂深处的一扇门。
“凤丫头。”
贾母在身后叫了一声。
王熙凤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贾母一眼。
“老祖宗放心。”
王熙凤笑了笑:
“我就是去看看,又不会吃了他们。”
贾母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没有说什么。
王熙凤推开了那扇门。
门后是含春阁。
暗红帷幔低垂,暖玉榻上铺着锦缎褥子,角落里的铜炉中百合沉香袅袅升烟……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温暖而暧昧的气息。
两个男人站在房间中央。
李四在左,月白色道袍,紫金冠束发,面容清俊儒雅,仙风道骨。
张三在右,粗布短衫,麻绳束腰,面容枯槁,佝偻驼背,一副最底层苦力的寒酸模样。
王熙凤的目光如刀,先扫向李四。
丹凤眼在李四脸上停了两息,挑了挑眉。
“嗯,这位就是玄清真人。”
王熙凤的语气带着品评的意味:“模样倒是不错,有几分仙气。”
“贫道见过琏二奶奶。”
李四微微躬身。
王熙凤的目光移向张三。
丹凤眼在张三那张枯槁黝黑的老脸上停了三息。
眉头皱了皱。
嘴角抽了抽。
“这位就是那个……老丈?”
“小的见过琏二奶奶。”
张三佝偻着腰,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浑浊的老眼低垂着。
王熙凤围着张三转了一圈。
从前面转到后面,又从后面转到前面。
丹凤眼将张三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枯槁的老脸、黝黑粗糙的皮肤、满是皱纹的额头、佝偻的背脊、瘦小干瘪的身材、满是老茧的双手、指甲缝里洗不净的泥垢、脚上的破草鞋。
忽然,王熙凤伸手弹了一下张三的肩膀。
“你可真够丑的。”
“二奶奶说的是。”
张三低着头,声音沙哑而恭敬。
“丑成这样都能……”
王熙凤没说完,但意思明白得很。
然后,她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预料的事。
王熙凤伸出手,一把掀开了张三粗布短衫的下摆,往他裤裆里看了一眼。
张三裤裆里的巨物在半勃状态下已经够骇人了。
粗布裤子被撑出一个夸张的轮廓,那根东西即便没有完全硬起来,也已经粗如女人的小臂,沉甸甸地垂在裤裆里,将粗布裤子绷得紧紧的。
王熙凤看到的瞬间,嘴巴张了张。
嘴角那个招牌式的精明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表情。
震惊。
好奇。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兴奋。
“这……这是什么东西?”
王熙凤的声音微微变了调。
“二奶奶要不要摸摸?”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声音沙哑。
“你!”
王熙凤啐了他一口,脸腾地红了。
但她没有后退。
丹凤眼死死盯着那个骇人的轮廓,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贾琏那个……”
王熙凤忽然低声嘟囔了半句,又立刻闭了嘴。
但张三听到了。
贾琏那个,跟这个比,怕是连零头都不够。
张三在心里嘿嘿笑了。
王熙凤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张三的衣摆,转过身来面向门口。
贾母和王夫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含春阁门口,站在那里看着王熙凤。
“老祖宗。”
王熙凤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丹凤眼微微眯起:“光听您说,我信了七成,可这剩下的三成,我得亲眼看到才算数。”
“你想看什么?”
贾母的声音平静。
“我想看看这秘术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熙凤的丹凤眼闪了闪:
“老祖宗和太太既然都做过,那就……让我看看。”
厅中一片寂静。
王夫人的脸色微微变了。
“凤丫头,你……”
“太太。”
王熙凤的声音不紧不慢。
“您和老祖宗既然决定把这件事告诉我,就该知道我这个人,不亲眼看到,不会信的。”
贾母沉默了一会儿,看了张三一眼。
张三佝偻着腰,浑浊的老眼微微一闪,冲贾母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也罢。”
贾母叹了口气:
“凤丫头既然要看,那就看吧。”
贾母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王熙凤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贾母的眼神变了。
不是变得紧张或者羞耻,而是变得……柔软了,一种带着期待的、微微发亮的柔软。
王夫人也是。
王夫人低着头,双手绞着帕子,脸颊泛红,嘴唇微微抿着,看上去像是在忍耐什么。
王熙凤的丹凤眼在两位长辈脸上来回扫了一遍,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她们不是在勉强配合。
她们是在期待。
“那就……在这儿?”
王熙凤问。
“不。”
张三忽然开口了,声音沙哑:
“二奶奶,外头天气好,不如去院子里走走。”
“院子里?”
王熙凤眉头一挑:
“你要在院子里做法事?”
“二奶奶说笑了。”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
“小的就是觉得,屋里头闷得慌,不如出去透透气。”
王熙凤看了张三一眼,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但她没有拒绝。
五个人走出了含春阁,沿着后殿的廊道走到了后殿与后山之间的一片空地上。
空地三面环山,一面是后殿的院墙,极为僻静,初冬的阳光淡淡地洒下来,空气清冷而干净,远处的山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王熙凤站在空地边上,双手抱在胸前,丹凤眼微微眯起。
“行了,我在这儿看着,老祖宗和太太……”
话没说完。
张三动了。
那个佝偻驼背的老杂役忽然直起了腰,一步跨到贾母身前,满是老茧的大手一把攥住了贾母藏青色褙子的前襟。
“老太君,小的可憋了好些天了。”
张三的声音沙哑而急切。
“你这老杀才。”
贾母嗔了一声,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
“凤丫头还看着呢,你……”
“看着才好。”
张三嘿嘿笑了:
“让琏二奶奶好好开开眼。”
张三的手没有去解贾母的褙子,没有去脱贾母的裙子,粗糙的大手直接伸到了贾母石榴红百褶裙的下摆,一把将裙摆掀到了腰间。
贾母的下身暴露在了初冬的冷空气中。
白腻丰腴的大腿、肥厚饱满的臀肉、半白半黑稀疏覆盖的肥厚外阴,一览无余。
王熙凤的丹凤眼猛地睁大了。
“你……”
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张三已经一把扯开了自己的粗布裤腰。
那根骇人的巨物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
粗如小臂,长逾尺余,青筋暴突盘绕棒身如虬龙缠柱……
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微微张合渗出透明前液。
王熙凤的嘴巴张开了,半天合不拢。
上回隔着裤子看到的轮廓已经够骇人了,此刻亲眼看到实物。
那种视觉冲击完全是另一个层级。
“老……老祖宗?”
王熙凤的声音发颤。
贾母没有回答。
因为张三已经一手托起贾母丰腴的臀部,一手扶着那根紫红巨物,硕大的龟头抵在了贾母肥厚的屄唇上。
“老太君,小的进去了。”
张三嘿嘿笑着。
“你这老杀才,轻……”
贾母的话还没说完,张三的腰猛地一挺。
硕大紫红的龟头撑开肥厚的屄唇,一寸一寸地挤入了贾母的穴道。
“嗯……啊……”
贾母的身体猛地一颤,白皙的脸上泛起一层潮红,双手下意识地攥住了张三粗布短衫的肩膀。
站立位。
正面。
不脱衣物。
贾母的藏青色褙子还穿在身上,石榴红百褶裙被掀到腰间堆成一团,赤金嵌翡翠抹额还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一副贾府老太君的尊贵打扮,下身却被一个枯槁老杂役的粗壮巨物贯穿。
王熙凤站在三步之外……
整个人僵住了。
“嗯……啊……你这老杀才……慢些……”
贾母的声音带着颤抖,双腿微微发软,丰腴的身体靠在张三佝偻的身上。
“老太君的骚穴还是这么紧。”
张三嘿嘿笑着,满是皱纹的老脸上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小的每回进来都觉得,老太君这金贵的穴肉,比那运河水闸还紧呐。”
“闭嘴……嗯啊……凤丫头还看着呢……你……”
“看着才好。”
张三的腰开始动了,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每一下都顶得贾母的丰腴身体往上一弹:
“让琏二奶奶好好看看,她老祖宗被一个扫地老头的大鸡巴肏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你……嗯啊……你这老杀才……嘴上没个把门的……啊……”
贾母骂着,可穴肉却在疯狂地收缩绞紧。
那种被粗壮肉棒填满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来,白皙的脸上泛起的潮红越来越深。
与此同时,李四动了。
月白色道袍的下摆微微撩起,李四走到了王夫人身前。
“太太。”
李四的声音温和。
王夫人低着头,双手绞着帕子,脸颊绯红。
“真……真人……凤丫头在……”
“太太放心。”
李四的声音清朗:
“都是自家人。”
李四的手伸到了王夫人的裙摆下。
王夫人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后退。
“不……不要在这儿……”
王夫人的声音微弱。
“太太,贫道替您疏通经脉。”
李四的声音温和而权威。
李四一手托起王夫人丰满的臀部,另一手撩开道袍下摆,露出了那根与张三同样骇人的巨物。
王熙凤的丹凤眼从张三和贾母身上移到了李四和王夫人身上。
两根一模一样的巨物。
一模一样的粗壮,一模一样的骇人。
“这……两个都这么大?”
王熙凤喃喃自语,声音几乎是无意识的。
李四的龟头抵住了王夫人的穴口。
“太太,放松些。”
“嗯……”
王夫人咬着下唇,双手攥住了李四月白色道袍的前襟。
龟头挤入的瞬间,王夫人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
“啊……真人……太……太大了……”
“太太的穴肉咬得极紧。”
李四的声音从温和逐渐变得低沉:
“看来是憋了些日子了。”
“别……别说了……凤丫头……凤丫头听着呢……”
王夫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王熙凤站在空地上,丹凤眼在两对人之间来回扫视。
左边,她的老祖宗,贾府最高辈分的老太君,穿着华贵的褙子和抹额,被一个枯槁老杂役按在怀里站着肏,石榴红百褶裙堆在腰间,白腻的大腿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嘴里骂着“老杀才”,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甜。
右边,她的婆婆,贾政的正妻,穿着素色褙子的端庄妇人,被一个道士按在怀里站着肏,丰满的身体微微发颤,咬着嘴唇拼命压抑呻吟,眼角已经泛出了泪光。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山间回荡。
“老太君,小的问您个事儿。”
张三一边猛顶一边嘿嘿笑着。
“您那孙媳妇在后头看着呢,您老不害臊?”
“你……嗯啊……你还有脸说老身害臊……啊……你一个扫地的老东西……肏着老身还……还有嘴说……嗯……”
“小的就是肏着老太君才有嘴说。”
张三嘿嘿笑着,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老太君的骚穴夹得小的头皮发麻,这穴肉还会扭呢,是不是老太君自己在扭?”
“闭……闭嘴……啊……”
贾母的声音越来越碎。
张三忽然转头,冲王熙凤咧嘴一笑,满是皱纹的老脸上露出一个猥琐至极的表情。
“琏二奶奶,看清楚了没有?”
王熙凤的身体微微一颤。
丹凤眼死死盯着张三和贾母的交合之处,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贾母肥厚的屄唇之间进进出出。
每次抽出时带出一层黏腻的透明液体。
每次插入时贾母的丰腴身体都会往上一弹。
“你……你别跟我说话。”
王熙凤的声音有些发干。
“怎么?琏二奶奶脸红了?”
张三嘿嘿笑着:
“琏二奶奶那双丹凤眼可是一眨不眨地盯着看呢,嘴上说不要看,眼睛可比嘴诚实多了。”
“你……”
王熙凤啐了一口,脸确实红了。
红得厉害。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忽然加快了速度。
腰胯猛烈地撞击贾母丰腴的臀部,啪啪……啪的闷响在山间回荡。
贾母的身体被撞得剧烈摇晃,头上的赤金嵌翡翠抹额歪到了一边……
巨乳在藏青色褙子里面疯狂晃动,白腻的大腿内侧被撞得通红。
“嗯啊……啊……你这老杀才……慢……慢些……老身受不住了……啊……”
“受不住了?”
张三嘿嘿笑着。
“老太君的骚穴可不是这么说的……穴肉咬得死紧,一点都不像受不住的样子。”
“闭嘴……嗯啊……啊啊……”
张三的腰猛地一顶,整根巨物贯穿到底……
龟头狠狠顶在了贾母的宫口上。
贾母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痉挛般地夹紧了张三的腰,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喉咙深处迸出。
“啊……射……射在里面……老身……嗯啊……”
张三闷哼一声,腰胯猛地抽搐了几下,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了贾母的子宫。
贾母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白皙的脸上潮红如醉,双目微微失焦,嘴唇微张,一丝涎水从嘴角溢出。
张三射了足足十几息才停下来。
然后,他将那根还在微微搏动的巨物从贾母的穴道中缓缓抽出。
噗。
一声黏腻的声响。
浓白的精液从贾母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溢出,沿着白腻的大腿内侧淌下来,滴落在地上的石板上。
王熙凤的呼吸急促了。
丹凤眼死死盯着那道从贾母穴口淌下来的白浊液体,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张三没有给王熙凤喘息的时间。
他转身走向王夫人。
“太太,该小的了。”
李四刚刚射完,正从王夫人体内抽出巨物。
王夫人的丰满身体瘫软在李四怀里,素色褙子凌乱,裙摆堆在腰间,白皙的大腿内侧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脸上泪痕斑斑,双目失焦。
“太太,换人了。”
张三嘿嘿笑着,一把接过了王夫人瘫软的身体。
“不……不要……刚才已经……”
王夫人的声音微弱。
“刚才是师父的,现在该小的了。”
张三嘿嘿笑着,满是老茧的大手托起了王夫人丰满的臀部:
“太太的穴里头还灌着师父的精水呢,小的再加些进去,效力更好。”
“你……嗯……”
张三的龟头抵住了王夫人被精液浸润的穴口,一挺腰,整根巨物直接贯穿到底。
“啊!”
王夫人的身体猛地弹起,一声尖叫脱口而出。
“太太的穴比老太君的还紧。”
张三嘿嘿笑着,开始大力抽插:
“太太平日里端庄得很……穴肉可不端庄,咬得小的直哆嗦。”
“闭……闭嘴……啊……凤丫头……凤丫头在……”
王夫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凤丫头看着才好。”
张三嘿嘿笑着:
“让琏二奶奶看看,她那端庄的婆婆被一个扫地老头肏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与此同时,李四走到了贾母身前。
“老太君,贫道来了。”
贾母刚刚被张三射了一肚子精液……
穴口还在微微翕动,浓白的精液还在往外渗。
“真人……老身刚……刚被那老杀才……”
“无妨。”
李四的声音温和。
“贫道再替老太君加固一番。”
李四的巨物抵住贾母还在溢出精液的穴口,缓缓推入。
“嗯……啊……又来了……”
贾母的声音带着一丝餍足的颤抖。
四个人,两对,站在后殿的空地上,在初冬的阳光下,衣衫不整地疯狂交合。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此起彼伏。
王熙凤站在三步之外,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抱在胸前变成了攥紧了裙摆。
丹凤眼在两对人之间来回扫视,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越来越红,大红撒花褙子下面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
张三一边猛肏王夫人一边转头冲王熙凤嘿嘿笑。
“琏二奶奶,看够了没有?”
“你……你少管我。”
王熙凤的声音发干。
“琏二奶奶的脸可红得跟那大红褙子似的。”
张三嘿嘿笑着:
“琏二奶奶是不是也想试试?”
“做你的春秋大梦!”
王熙凤啐了一口。
“不试也行。”
张三嘿嘿笑着,腰上的动作丝毫不减:
“琏二奶奶就在旁边看着,看看小的怎么伺候您婆婆的。”
“嗯啊……别……别提凤丫头……啊……”
王夫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快感交织的颤抖。
“太太,您那儿媳妇可正盯着看呢。”
张三嘿嘿笑着:
“太太平日里在凤丫头面前端着婆婆的架子,如今被小的肏得哭爹喊娘,凤丫头全看在眼里了,太太往后还怎么端架子?”
“你……你这个……嗯啊……混账……”
王夫人骂着,眼泪从眼角滑落,可穴肉却在疯狂地收缩,丰满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张三的抽插。
张三忽然闷哼一声,腰猛地一顶。
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灌入了王夫人的子宫。
“啊……又……又射了……”
王夫人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夹紧了张三的腰,白皙的脸上泪水和潮红交织。
张三射完之后,将巨物从王夫人体内抽出。
噗。
精液从王夫人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比刚才李四射的那一次更多,浓白的液体混着透明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地上的石板上积成了一小滩。
王夫人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靠在张三佝偻的身上喘着粗气。
李四也从贾母体内射了出来。
贾母的状况比王夫人好一些。
毕竟灌注次数最多,身体承受力也最强……
但也是满脸潮红,双目微醺,嘴角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老太君。”
张三嘿嘿笑着:
“上山去?”
“上山?”
贾母微微一愣:
“你要做什么?”
“山顶风景好。”
张三嘿嘿笑着,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小的想让琏二奶奶多看看。”
贾母看了张三一眼,又看了王熙凤一眼。
“你这老杀才,花样倒多。”
“老太君赏脸。”
张三嘿嘿笑着。
然后,张三做了一件让王熙凤目瞪口呆的事。
张三一把将王夫人抱了起来。
不是普通的抱。
是将王夫人丰满的身体正面朝外地抱在怀里,王夫人的双腿被张三的双手从膝弯处托起分开,丰满的臀部坐在张三的胯上。
那根还在半勃状态的巨物,从下方重新插入了王夫人还在溢出精液的穴道。
“啊!”
王夫人惊叫一声:
“你……你做什么……”
“抱着太太上山。”
张三嘿嘿笑着:
“小的的鸡巴插在太太穴里头,太太就不用走路了,小的替太太走。”
“你……你疯了……嗯啊……”
张三佝偻着背,抱着王夫人,一步一步地往后山的石阶上走。
每走一步,王夫人的丰满身体就随着张三的步伐上下颠簸一下,那根插在穴里的巨物也跟着一进一出。
每一步都是一次浅浅的抽插。
“嗯……啊……你……你这个……每走一步都……啊……”
王夫人的声音断断续续。
“太太夹紧了。”
张三嘿嘿笑着。
“别让小的的鸡巴滑出来。”
李四也将贾母抱了起来,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方式,巨物从下方插入贾母的穴道,抱着贾母跟在张三身后往山上走。
“嗯……你们师徒两个……花样可真多……啊……”
贾母的声音带着颤抖和一丝无奈的笑意。
王熙凤站在原地,看着两个男人各抱着一个女人,一步一步地往山上走……
每走一步两个女人的身体就颠簸一下,裙摆在风中飘荡,白腻的大腿暴露在阳光下,精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石阶上。
“……”
王熙凤咽了一口唾沫,提起裙摆,跟了上去。
后山的山路不长,约莫百来级石阶……
但张三和李四走得极慢。
每一步都故意走得很重,让每一步的颠簸都变成一次深深的贯穿。
贾母和王夫人的呻吟声在山间回荡,与鸟鸣和风声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