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十妃群芳
甄太妃含糊地呻吟着:
“奴家……奴家也是……嗯啊……奴家是二位的……鸡巴套子……嗯……比伺候太上皇强了百倍……啊……”
“甄太妃每次说骚话都要拉上太上皇。”
张三大笑。
“人家是对比嘛……嗯啊……有对比才有高下……
啊啊……”
张三将武太妃翻了过来,抱起对操位。
枯瘦干瘪的老身躯抱着高大丰满的裸体将门虎女,武太妃粗壮有力的双腿缠绕在枯瘦的腰部……
两颗硕大坚挺的巨乳悬在两人之间剧烈弹跳。
“武太妃,你这一百多斤的身子,小的抱着还挺费劲。”
“嫌重?”
武太妃双手搂着张三嶙峋的肩膀大笑:
“老娘可不减!”
“不嫌不嫌,越重越好,重了才有手感。”
悬空猛操。
武太妃的浪叫震得春回堂的铜鹤香炉都在微微颤动。
旁边,李四将甄太妃带到了醉香阁。
铜镜。
甄太妃最爱的铜镜。
李四将甄太妃按在了铜镜前的矮榻上,从后面顶入,甄太妃在铜镜中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被贯穿的模样。
“嗯啊……镜子里的奴家……好淫荡……嗯啊……奴家喜欢看……看自己被肏的样子……
啊啊……”
“甄太妃的癖好还是没变。”
李四温和地笑着。
“变什么变……嗯啊……奴家就好这一口……
啊啊……真人再用力些……让奴家在镜子里看清楚……看清楚自己的骚穴是怎么吞吐真人法器的……嗯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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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二百四十七日。
南安王太妃与东平王太妃。
好友同日。
含春阁。
南安王太妃坐在暖玉榻的左侧,灌注后的面容白皙柔美如三十五岁的南方美人,身材柔美丰满偏纤细……
巨乳如白玉碗倒扣形状极佳。
东平王太妃坐在暖玉榻的右侧,灌注后的面容清秀白皙如三十五六岁的盛年美妇,满头乌黑青丝,身材丰腴中带书卷气……
那对体量惊人极度柔软的巨乳在衣裳下微微晃荡。
两人中间隔了两尺。
“南安妹妹,你紧张么?”
东平王太妃问。
“不紧张。”
南安王太妃的声音糯软如南方的桂花糕:
“姐姐紧张么?”
“不紧张。”
两人对视了一眼。
都在说谎。
“二位太妃。”
张三佝着腰走了进来:
“今日二位一起,小的有福了。”
“你少贫嘴。”
东平王太妃冷冷道,面容恢复了一贯的含蓄内敛。
“是是是。”
李四从正门进来,微微欠身:
“二位太妃,贫道斗胆了。”
脱衣。
南安王太妃解衣的动作轻柔缓慢,如同在拆一件精致的礼物,白皙细腻的身躯暴露出来……
巨乳如白玉碗倒扣形状极佳,乳头粉红敏感。
东平王太妃解衣的动作依然不慌不忙,一颗一颗扣子从上到下,丰腴书卷气的身躯暴露出来。
那对体量惊人的巨乳从衣裳中滑落出来,柔软得如同两团融化的白色脂膏。
张三和李四亮出了巨物。
南安王太妃看了一眼,嘴角浮现了一丝迷离的微笑。
东平王太妃看了一眼,面色如常:
“开始吧。”
张三走到了东平王太妃面前,李四走到了南安王太妃面前。
“东平太妃,上回小的把太妃肏得叫了一整日,今日太妃还能忍住么?”
“试试便知。”
“好。”
张三一把将东平王太妃推倒,双手直接抓住了那对体量惊人的柔软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了如面团般柔软的乳肉中。
“东平太妃的大软奶子,小的可想死了。”
“……你每次都这么粗鄙。”
“小的本来就粗鄙。”
张三低头张嘴含住了宽大浅褐色乳晕上的乳头猛力吸吮。
嗦!
东平王太妃咬紧了牙关。
不出声。
又在忍。
“太妃又忍上了。”
张三嘿嘿笑了:
“每次来都先忍一阵子,忍到忍不住了再爆发,太妃这个毛病啊,怕是改不了了。”
“这不是毛病,这是教养。”
“教养?
上回太妃的教养可是碎了一地,‘含蓄个屁操死我’,这话是谁说的?”
“……闭嘴。”
东平王太妃的耳根红了。
旁边,李四温柔地将南安王太妃放倒在榻上,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拨开了南安王太妃稀疏的阴毛,指尖碰到了极其窄小的穴口。
“嗯……”
南安王太妃发出了一声细弱如蚊的呻吟。
那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这就是南安王太妃的标签,呻吟永远细弱如蚊,如同怕被人听见一般……
即使在高潮的时候,也只是细碎的轻喘和几乎无声的颤抖。
张三将巨物对准了东平王太妃的穴口,一顶入底。
东平王太妃的嘴巴张大了。
忍住了。
没有叫。
“太妃忍功一流。”
张三嘿嘿。
开始猛烈抽插。
折叠位垂直下砸。
每一下都是全力贯穿……
龟头碾过宫口撞上宫底,东平王太妃体量惊人的巨乳在折叠位的姿势下被挤压在胸口和大腿之间,柔软得没边的乳肉从两侧鼓出。
十下。
二十下。
三十下。
东平王太妃咬着牙一声不吭……
但面色已经涨红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旁边,李四将巨物缓缓顶入了南安王太妃极其窄小的穴口。
“嗯……”
细弱如蚊。
南安王太妃的穴口极窄穴道极浅,粗壮的巨物仅能插入不到四分之三便顶到了宫底。
每次抽插的行程极短但穴肉的包裹感极为紧致。
“南安太妃的穴太浅了,贫道只能进去这么多。”
李四温和地说。
“嗯……够了……嗯……不要再深了……嗯……”
声音细弱得如同耳语。
张三对东平王太妃发动了最猛烈的攻势。
抱起对操位。
将东平王太妃从榻上整个抱起,悬空猛操。
那对体量惊人的巨乳在悬空状态下完全失去支撑,如两只巨大的白色布囊在两人之间疯狂甩动,乳球拍击东平王太妃自己的下巴和锁骨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声。
四十下。
东平王太妃的嘴巴终于撑不住了。
“啊啊……啊!!”
惊天动地。
含春阁的墙壁震颤了。
旁边正在被李四温柔抽插的南安王太妃被这声尖叫吓了一跳,身体猛然一颤。
“嗯……姐姐好大声……嗯……”
南安王太妃细弱如蚊地说。
“啊啊啊!!
不要停!!
用力!!
操死我!!”
东平王太妃完全失控了。
绝妙的对比。
一个嘶吼如雷,一个细弱如蚊。
一个在悬空中被颠得巨乳疯狂甩动嘴角流涎面目全非,一个安安静静地躺在榻上被温柔地抽插着嘴角浮现迷离的微笑。
同一间密室,同一个时辰,两种截然相反的高潮。
“东平太妃。”
张三一边悬空猛操一边喘着粗气:
“东平太妃是小的和师父的什么?”
“啊啊……鸡巴套子!!
我是你们两个的鸡巴套子!!
啊啊啊!!”
毫不犹豫。
上回忍了半天才说出口的三个字,这回在高潮失控状态下脱口而出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南安太妃呢?”
张三扭头看了一眼。
南安王太妃在李四温柔的抽插下正处于一种绵密柔软的高潮之中,嘴角带着迷离的微笑,眼神涣散。
“嗯……”
声音细弱如蚊。
“嗯……我也是……嗯……鸡巴套子……嗯……”
说完,嘴角的微笑更深了。
然后,如同每次高潮后一样,南安王太妃的眼睛缓缓闭上了。
晕了过去。
连续高潮后的习惯性晕厥。
“南安太妃又晕了。”
李四温和地说。
“嗯……让她睡会儿。”
东平王太妃在悬空猛操中嘶吼着:
“她每次都这样……
啊啊……别管她……先把我肏够了再说……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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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二百四十八日。
北静王太妃与西宁王太妃。
性格互补组。
含春阁。
北静王太妃端庄秀丽地坐在暖玉榻左侧,灌注后的面容温婉如三十五六岁的大家闺秀,身材丰满匀称……
巨乳圆润挺拔弹性极佳。
西宁王太妃火辣张扬地半靠在暖玉榻右侧,灌注后蜜色琥珀光泽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五官深邃立体……
巨乳硕大坚挺如两颗铜色球体,乳头极粗极长。
“水姐姐。”
西宁王太妃侧头看着北静王太妃:
“你每次来都这么正襟危坐的,累不累?”
“不累。”
北静王太妃温婉地微笑:
“习惯了。”
“等会儿被肏的时候,你也这么端着?”
“……不会。”
北静王太妃的耳根微微泛红。
“那就好。”
西宁王太妃大咧咧地伸了个懒腰,蜜色的巨乳随着伸展动作高高挺起:
“本宫可不想跟一尊菩萨一起被肏。”
张三和李四进来了。
“二位太妃。”
李四欠身。
“真人好。”
北静王太妃温婉地颔首。
“少废话,脱裤子。”
西宁王太妃直截了当。
脱衣。
北静王太妃优雅地解衣,丰满匀称的白皙身躯暴露出来……
巨乳圆润挺拔,穴道润滑度为所有猎物之最。
西宁王太妃三下两下扯了衣裳,蜜色琥珀光泽的火辣身躯暴露出来……
巨乳硕大坚挺如铜色球体弹性惊人,乳头极粗极长挺立如两根小指。
张三和李四亮出了巨物。
“嗯。”
西宁王太妃审视了一眼:
“跟上回一样大,本宫还以为会长。”
“太妃娘娘想让小的的鸡巴再长?”
“想啊,越大越好。”
“太妃娘娘的胃口可真大。”
“本宫的胃口一向大。”
西宁王太妃站起身来走到了张三面前,一手握住了巨物,蜜色的手指在粗壮的棒身上撸动了两下:
“行了,本宫先骑。”
“太妃每次都要先骑。”
“本宫喜欢在上面。”
西宁王太妃一把将张三推倒在暖玉榻上,跨坐了上去,蜜色的大腿分开跨在枯瘦的两侧……
穴口对准了巨物,一口气坐了下去。
“嗯哈!!”
西宁王太妃发出了一声如战吼般的闷哼:“痛快!”
开始骑乘。
蜜色的身躯在枯瘦的老身躯上剧烈起伏,硕大坚挺的铜色巨乳在骑乘中弹性十足地上下弹跳,乳头极粗极长如同两根小指在空中划出弧线。
旁边,李四温柔地将北静王太妃放倒在榻上,巨物缓缓顶入了润滑度极佳的穴道。
“嗯……”
北静王太妃发出了极其细碎的轻喘。
声音比南安王太妃大一些……
但也极其安静。
北静王太妃的穴道如同温热的丝绸包裹着巨物,润滑度极佳……
穴肉柔软细腻如同最上等的绸缎。
每一次抽插都顺滑得如同在丝绸中滑动。
“北静太妃的穴还是这么滑。”
李四温和地赞叹。
“嗯……真人过奖了……嗯……”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温婉柔和。
西宁王太妃在张三身上骑得正欢,蜜色的臀部如铜铸蜜桃般在张三胯上猛烈起落。
每一下坐下去都是全根吞入到底。
“哈!!
好深!!”
西宁王太妃的声音如同战场上的呐喊:
“这根大家伙就是本宫的!
谁也别想抢!”
“太妃娘娘,小的的鸡巴可不光是太妃一个人的。”
张三嘿嘿笑着。
“本宫骑着的时候,就是本宫的!”
“那北静太妃呢?”
“她有真人的那根就够了。”
西宁王太妃扭头看了一眼旁边安安静静被李四温柔抽插的北静王太妃:“水姐姐,你怎么每次都这么安静?
叫两声啊!”
“嗯……我叫不出来……嗯……”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温婉如水。
“叫不出来?
那是真人不够用力!
真人,你对水姐姐太温柔了!
使劲肏她!”
“贫道遵命。”
李四微笑着加大了力度。
“嗯……嗯啊……”
北静王太妃的呻吟稍微大了一些……
但依然是细碎的轻喘。
“还是小声!”
西宁王太妃不满:“算了,水姐姐天生就是这个调调。”
张三猛然翻身,将西宁王太妃从骑乘位翻成了仰面平躺,双腿架上肩膀,折叠位垂直下砸。
“本宫说了本宫喜欢在上面!”
西宁王太妃不满地喊。
“太妃娘娘在上面骑了这么久,该让小的在上面了。”
张三嘿嘿笑着开始了全力猛操。
折叠位的垂直下砸对西宁王太妃的冲击极大,硕大坚挺的铜色巨乳在猛烈冲撞下弹性十足地剧烈弹跳,乳头极粗极长如两根小指在空中疯狂甩动。
“哈啊!!
好深!!
你这匹疯马!!”
西宁王太妃嘶吼。
张三双手抓住了弹跳的铜色巨乳,十指陷入了坚挺弹性十足的乳肉中猛力揉搓,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极粗极长的乳头猛力拽拉。
乳头被拽出了近三寸的长度然后弹回去。
“太妃的乳头真长,拽都拽不断。”
“那当然!本宫的乳头天生就长!”
“小的拽着太妃的乳头肏太妃的骚穴。”
张三一手拽着乳头一手掐着腰猛力抽插。
“哈啊啊!!痛快!!拽!使劲拽!!”
旁边,北静王太妃在李四的温柔抽插中迎来了安静的高潮,全身微微颤抖……
穴肉如丝绸般柔软地收缩绞紧,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细碎呻吟。
高潮过后,北静王太妃侧过身来,温婉地看着旁边被张三猛操得嘶吼连连的西宁王太妃,然后轻轻坐起身来,跪到了李四面前。
张嘴含住了李四的巨物。
温柔的吸吮。
细碎的啧啧声。
西宁王太妃在旁边被猛操着,铜色巨乳疯狂弹跳,嘶吼如雷。
北静王太妃安安静静地跪在一旁,温婉地用嘴巴伺候着李四的巨物。
一个火辣一个温婉。
一个嘶吼一个无声。
性格互补的绝妙画面。
“西宁太妃。”
张三喘着粗气:
“西宁太妃是小的和师父的什么?”
“哈!!鸡巴套子!!本宫是你们两个的鸡巴套子!!怎么了!!不服么!!”
说完又是一声如战吼般的嘶吼。
“北静太妃呢?”
张三扭头看了一眼。
北静王太妃从李四的巨物上抬起头来,嘴角带着一丝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温婉地微笑。
“嗯……我也是。”
声音温柔如水:
“我是二位的……鸡巴套子。”
说完,低头继续含住了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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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二百四十九日。
贾母单独日。
含春阁。
贾母是最早的猎物,也是张三最用心维护的一个。
灌注后的贾母面容如同四十出头的丰腴贵妇,皮肤白皙细腻,丰腴福态的身材曲线饱满……
巨乳虽因年龄而略有下垂但体量极为惊人,经过多轮灌注后弹性和紧致度都有了显著的改善。
“老太太今日气色不错。”
张三嘿嘿笑着。
“你这老杀才,少拍马屁。”
贾母靠在暖玉榻上,语气里带着老太君特有的派头和一丝不经意的娇嗔:
“赶紧办正事,我还得回去看宝玉的功课呢。”
“老太太每次来都说赶紧办正事。每次办起来又不肯停。”
“你胡说!”
贾母嗔了一声:
“是你们两个不肯停!”
“老太太的骚穴咬着小的的鸡巴不松口,小的想停也停不了啊。”
“你这张嘴,越来越没规矩了。”
贾母的耳根微微泛红……
但嘴角的笑意压不住。
脱衣。
贾母的丰腴福态身躯暴露在烛光下……
巨乳如两只沉甸甸的白玉冬瓜,乳晕深褐色宽大如铜钱,乳头粗长深粉色,肥臀圆润硕大,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覆盖着肥厚饱满的外阴。
张三和李四同时亮出了巨物。
“老太太,小的想死老太太的骚穴了。”
“你这老杀才。”
贾母半推半就地躺倒在榻上:“还不快些伺候老身。”
“伺候伺候,马上伺候。”
张三一把分开了贾母丰腴的大腿,巨物对准了穴口一顶入底。
“嗯啊……”
贾母发出了一声带着老太君派头的呻吟:
“你这老杀才……每次都这么急……嗯啊……也不知道温柔些……”
“老太太要温柔的找师父,找小的就是找粗暴的。”
“你倒分得清。”
张三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贾母是所有猎物中穴道适应最好的一个,经过多轮灌注后穴肉弹性和润滑度都达到了极佳的状态,粗壮的巨物在穴道中进出顺滑但穴肉的包裹感依然紧致。
“老太太的骚穴越来越好用了。”
张三喘着粗气:
“小的每次肏老太太都觉得这是天底下最好用的骚穴。”
“你这张嘴……嗯啊……少说些……嗯啊……”
“老太太不爱听?”
“不是不爱听……嗯啊……是怕听多了……嗯啊……怕自己真信了……”
“老太太该信的。”
张三俯身凑近贾母的耳畔。
“老太太是小的的第一个鸡巴套子,也是小的最心疼的一个。”
“你这老杀才……嗯啊……嘴上抹了蜜似的……嗯啊……”
贾母的嘴角翘了起来。
李四走到了贾母的头部,将巨物送到了嘴边。
“师父。”
贾母仰头看着李四:
“你也来了。”
“老太太,贫道也想老太太了。”
“你们两个啊。”
贾母摇了摇头,张嘴含住了李四的巨物。
前后同时被填满。
贾母是所有猎物中最从容的一个,含着巨物的同时,还能用眼神跟张三交流……
穴肉有节奏地收缩配合着抽插的频率,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手。
“老太太是小的和师父的什么?”
张三一边猛操一边问。
贾母从嘴里吐出了巨物,涎水拉出一根银丝。
“老身是你们两个的鸡巴套子。”
语气平静如同在说“老身是贾府的老太君”一样自然:
“行了,快些,我还得回去呢。”
然后重新含住了巨物。
张三嘿嘿笑了。
最早的猎物,最坦然的认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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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二百五十日。
王太妃单独日。
含春阁。
王太妃的单独日与其他猎物不同。
前半个时辰是情报交流。
王太妃穿着一身素雅的常服坐在后殿待客小室的官帽椅上,面容精致妩媚如三十出头的盛年美妇,鹅蛋脸柳叶眉杏核眼,灌注后的肌肤如凝脂般细腻。
“那个太监的事,王子腾还没回音。”
王太妃的声音娇怯中带着一丝精明:
“妾身催过了。他说正在查……但线索断了两次。”
“断了两次?”
李四坐在对面的官帽椅上,眉头微蹙。
“嗯,那个太监似乎警觉了,最近没再出现在附近。”
“太妃觉得,此人背后是哪一方的人?”
“妾身猜测……”
王太妃的杏核眼微微眯了一下:
“忠顺王府的可能性最大,忠顺王近来动作频频,弹劾贾家的折子虽然留中不发……但妾身听说他又在搜罗新的罪证了。”
“太妃的消息灵通。”
“妾身不灵通些,怎么在这后宫里活到现在?”
王太妃嫣然一笑,那笑容里藏着深不见底的心思。
情报交流结束。
后半个时辰是续灌。
含春阁。
王太妃褪去了素雅常服,极为丰满妖娆的身躯暴露在烛光下。
巨乳饱满高耸弹性十足几乎不下垂,乳晕粉嫩不大,乳头樱红敏感如豆……
腰肢纤细柔软,是所有猎物中腰最细的,与硕大的臀部和巨乳形成极端夸张的曲线,阴阜上方仅有一小撮柔软黑毛,标准的馒头屄,外观如处子般粉嫩精致。
张三看着那精致窄小的馒头穴,裤裆里的巨物硬得发疼。
“王太妃的骚穴还是这么小这么嫩。”
张三嘿嘿笑着脱了裤子。
“妾身的……那里……每次都被撑得好疼……”
王太妃楚楚可怜地低声说。
“疼也得插,太妃的穴就是长来给小的的大鸡巴撑的。”
“你……你好粗暴……”
“小的对太妃一向粗暴。”
张三将王太妃推倒在榻上,分开了修长丰满的大腿,巨物对准了精致窄小的馒头穴口。
硕大紫红的龟头抵住了饱满紧实的大阴唇,薄如蝉翼几乎看不见的小阴唇被龟头的压力微微撑开。
“疼……”
王太妃咬着下唇:
“还没进去就疼了……”
“龟头还没挤进去呢,太妃就疼了?”
“妾身那里太小了……每次都……嗯啊……”
龟头挤入。
穴口猛然绷白。
“啊啊……撑裂了……好疼……嗯啊……”
王太妃的声音从楚楚可怜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张三不管不顾地继续推入。
粗壮的棒身一寸寸碾入了极窄极紧的穴道……
穴肉被撑到了极限,穴壁紧紧裹着棒身如同一只绞紧的丝绒手套。
全根没入。
“啊啊啊……太大了……妾身的……妾身那里要坏了……”
“坏不了,太妃的穴每次都说要坏。每次都好好的。”
张三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王太妃的穴肉绞力是所有猎物中最强的,极窄极紧的穴道如同一只不断收缩的丝绒拳头死死咬住了粗壮的棒身。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穴肉疯狂的绞紧和吸附。
“太妃的骚穴咬得小的头皮发麻。”
张三闷哼。
“妾身不是故意的……嗯啊……是它自己在咬……啊啊……”
张三双手抓住了王太妃饱满高耸的巨乳,十指陷入了弹性十足的乳肉中猛力揉搓,拇指碾过了樱红敏感的乳头。
“啊啊!!奶子……不要揉那么用力……嗯啊……”
“太妃的奶子是所有人里面最挺的,不揉可惜了。”
李四从另一侧加入,巨物送到了王太妃嘴边。
“啊……真人也来了……”
王太妃张嘴含住了龟头。
前后同时被填满。
楚楚可怜的外表与放荡的身体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王太妃。”
张三一边猛操一边问:“王太妃是小的和师父的什么?”
王太妃从嘴里吐出了巨物,涎水拉出银丝。
“妾身是……”
楚楚可怜的杏核眼里忽然闪过了一丝与外表完全不符的精明和野心:
“妾身是二位的鸡巴套子。”
然后嫣然一笑。
“但也是二位最有用的鸡巴套子。”
张三嘿嘿笑了。
这个女人……
即使在认领鸡巴套子的时候,都不忘提醒自己的价值。
心思极深。
野心极大。
但穴肉咬得也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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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二百五十日,入夜。
清虚观后山缓坡。
张三佝着腰坐在老松树下,破草鞋踩在枯松针上,枯槁的老脸上浑浊的双眼望着山下京城的万家灯火。
李四修长挺拔地站在旁边,月白道袍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同一灵魂,两副皮囊,并排沉默了很久。
“六日。”
张三自言自语。
“六日。”
李四重复。
“十个女人,六日排完,中间还得抽空扫地劈柴挑水装样子。”
“嗯。”
“裤裆里的家伙从第一日午时硬到第六日入夜,中间就没软过。”
“金手指的恢复力。”
“金手指好啊。”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
“前世送外卖跑断腿一个月挣三千块,现在肏十个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肏到她们自称鸡巴套子,还有人给送银子送情报。”
“你满足了?”
“满足?”
张三的浑浊老眼里闪过了一丝贪婪的光:
“师父,你觉得我会满足?”
李四沉默了一瞬。
“不会。”
“那不就得了。”
张三嘿嘿笑了:
“十个还不够,还有贾府里的王夫人、邢夫人、王熙凤,还有宫里的其他太妃,还有各府的夫人奶奶们……”
“你不怕出事?”
“怕。”
张三的笑容收了收:
“那个太监的事还没查清楚,王熙凤那边也不消停……但怕归怕,该肏的还得肏。”
“贪心不足。”
“贪心不足蛇吞象。”
张三嘿嘿一笑,站起身来拍了拍破草鞋上的枯松针:
“但小的这条蛇啊,裤裆里长了一根象鼻子,吞起来可方便得很。”
李四摇了摇头。
夜风吹过后山缓坡,老松树的枝叶沙沙作响。
山下京城万家灯火如同一片星海。
那片星海之中,有十个女人在各自的深宅大院里,穿着华贵的衣裳,端着尊贵的架子,过着体面的日子。
但她们的穴道深处,都还残留着今日被灌入的滚烫精液。
而她们的嘴巴,都曾在今日说出过同样的三个字。
鸡巴套子。
张三佝着腰朝山下走去,破草鞋踩在枯松针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李四负手跟在后面,月白道袍在月色中如同一片流云。
一个卑微如尘埃。
一个超然如神仙。
同一灵魂的两副皮囊,走进了清虚观的后门。
门在身后关上了。
明日还有柴要劈,还有水要挑,还有地要扫。
还有穴要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