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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书卷碎裂

小玩家Ver · 春回红楼:老杂役的隐秘后宫 · 本章第 2 / 2 页

不要停!”

嘶吼声从头顶传来,东平王太妃的十指死死揪着张三的头发不松手,腰部疯狂地上下扭动迎合着猛烈的抽插。

张三被闷在两团巨大柔软的乳肉中间,嘴巴被乳肉堵住了大半,含混地说:

“唔……太妃娘娘不是说……含蓄些……”

东平王太妃的回答如同一颗炸弹。

“含蓄个屁!

操死我!”

六十三年来的第一句脏话。

六十三年的教养,六十三年的含蓄,六十三年的嘴紧,六十三年的清静经。

全碎了。

碎得渣都不剩。

张三被闷在两团巨乳中间嘿嘿嘿地笑了出来,笑声被柔软的乳肉吸收了大半,只剩下嗡嗡的闷响。

“太妃娘娘终于说人话了。”

“少废话!

操!用力操!!”

“太妃娘娘一口一个操字,小的都快不认识太妃了。”

“那你认识也好不认识也罢,总之,总之……

啊啊……给我用力!!”

张三猛然从巨乳之间挣脱出来,一把抓住东平王太妃花白散乱的长发,将那张清雅如水墨画的面容转向了自己。

那张脸已经面目全非了。

嘴角流涎,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到乳沟里,眼角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混着方才因为不出声而憋得通红的脸上残余的血色,鼻尖微微发红渗着一层薄汗……

原本清雅如水墨画的五官在极致快感中扭曲得如同一幅被揉皱的宣纸。

书卷气荡然无存。

“太妃娘娘想被操死?”

张三嘿嘿笑着,枯瘦的手掌在东平王太妃左侧巨乳上猛扇了一掌。

啪!

柔软得惊人的乳肉如同被扇到的面团一般剧烈颤荡变形,乳肉的波浪从掌击点向四周扩散,整颗巨乳被扇得甩向了右侧砸到了另一颗巨乳上,两团乳肉碰撞发出了沉闷的肉声。

“啊!”

东平王太妃不但没有喊痛反而挺起了胸口:

“再打!”

“太妃娘娘还喜欢被打奶子?”

“打!

用力打!

我的……我的奶子……嗯啊……从来没被人碰过……打……打红了才好!”

“太妃娘娘六十多年第一次被男人碰奶子?”

“我嫁的那个……嗯啊……东平王……他是个……啊……他是个废物……连碰都不会碰……

啊啊……每次躺上来两下就完了……我这对奶子……从来没人好好揉过……

啊啊……你揉!

你使劲揉!

给我揉烂!”

张三的征服欲在这一刻被点燃到了极致。

最含蓄的,最安静的,最正经的,最不可能说出脏话的……

一旦打开了阀门就是这个样子。

比谁都疯。

枯瘦的双手猛然抓住了两颗柔软得没有边际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白腻的乳肉中如同陷入了一坨温热的面泥,然后向两侧猛力拉扯。

柔软的巨乳被拽得极度变形拉长,从浑圆的形态变成了两个长条形的肉囊,乳肉被拽到了极限的长度,然后松手。

啪嗒。

两颗巨乳弹回原位砸在胸口上发出了沉闷的肉声。

“啊啊……再来……”

张三双手从下方托起两颗沉甸甸的巨乳掂了掂,柔软的乳肉在掌中流动如同两袋温热的液体,重量惊人,然后双手向上猛推将两颗巨乳推到了东平王太妃的脸前。

“太妃娘娘自己的奶子自己舔过没有?”

“没……没有……”

“那今天舔一个。”

张三将左侧巨乳推到了东平王太妃的嘴唇边,那颗已经被揉捏吸吮得充血肿胀的乳头几乎碰到了她自己的下唇:

“张嘴。”

东平王太妃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了自己的乳头。

宽大的浅褐色乳晕的一角被一同含入了口中,嘴巴吸吮着自己的乳肉发出了啧啧的声响。

“太妃娘娘自己含着自己的乳头,下面被一个扫地老头的大鸡巴肏着穴。”

张三嘿嘿笑着:

“这要是被东平王爷在天有灵看到了……”

“唔……”

东平王太妃含着乳头含糊不清地说:

“他……他要是有本事……嗯唔……就不会让我等了六十多年……才碰到一根能让我叫出声的鸡巴……唔唔……都怪他……”

“东平王爷那根不行?”

“不行……唔……短……细……嗯……每次进来我还没感觉到他就完了……唔啊……你别提他了……提他我恶心……嗯啊啊……”

张三猛然拔出了巨物。

噗。

粗壮的棒身从红肿穴口中抽出的瞬间穴肉翻出了一截粉红的嫩肉,淫水从张开合不拢的穴口涌出。

东平王太妃猛然抬头看着张三,嘴里的乳头滑了出来,拉出一根唾液银丝。

“为什么拔出来!”

“换个姿势。”

“什么姿势都行!

快插进来!

空着受不了!”

“太妃娘娘方才不是说‘并不觉得舒服’么?”

“那是方才!

现在舒服!

空了就不舒服了!快!”

张三一把将东平王太妃从榻上翻了过来。

丰腴的身躯被翻成了俯趴的姿势……

两颗体量惊人的巨乳被压在身下向两侧铺开,柔软的乳肉从胸口下方鼓出来摊在褥垫上如同两坨融化的白色脂膏。

肥厚圆润的臀部朝天撅起,白腻的臀肉因翻身而颤荡了几下。

“趴好了。”

张三扶着巨物对准了从后方暴露的红肿穴口。

“快……”

一顶入底。

“啊啊啊!!”

后入位,张三一手掐着东平王太妃丰腴的腰肉,一手伸到身下摸到了被压在褥垫上的巨乳,五指插入了从胸口下方鼓出的柔软乳肉之中猛力揉搓。

开始了后入位的全力猛肏。

每一下都是大开大合的全程贯穿,枯瘦的胯骨一下接一下地撞击肥厚圆润的臀肉,白腻的臀瓣被撞得如同两团面团般来回晃荡颤抖。

“啊啊……啊啊啊……好深……从后面更深了……啊……”

“太妃娘娘的骚穴从后面肏起来更紧。”

张三喘着粗气。

“那你就从后面……

啊啊……使劲肏!

不要偷懒!”

“太妃娘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凶了。”

“我一直……嗯啊……一直这么凶……嗯啊啊……只是以前没机会……

啊啊……现在有了……就不想再……嗯啊……再忍了……”

“太妃娘娘忍了六十多年的东西还真不少。”

张三一巴掌拍在了肥厚的白色臀肉上,五指在臀瓣上留下了一个通红的掌印。

“啊……再打!”

“太妃娘娘是有多久没被人打屁股了?”

“从来没有人打过。”

“那今天补上。”

另一巴掌拍在了另一侧臀瓣上,啪的脆响,白腻的臀肉炸开的肉浪从掌击点向四周扩散。

“啊啊……痛……但是痛快……继续打……”

啪,啪,啪。

三巴掌连续拍在同一侧臀瓣上……

臀肉从白色变成了粉红再变成了通红,掌印层叠在一起如同一朵盛开的红花。

“太妃娘娘的屁股被打红了。”

“红了才好看……嗯啊……打另一边……”

李四这时走了过来。

修长白皙的身躯赤裸着,胯间的巨物挺立如铁。

李四在暖玉榻前蹲下身来,将巨物送到了东平王太妃面前。

“太妃,贫道也等不及了。”

东平王太妃抬起头来。

那张清雅的面容此刻满是泪痕和涎水,花白的长发散乱地粘在汗湿的面颊上,嘴角还挂着方才吮吸自己乳头时留下的唾液痕迹,眼神里燃烧着一种不像她自己的疯狂火焰。

看到了面前那根粗壮的巨物。

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了。

啧啧啧。

吸吮声响亮急促,如同一个饥渴了六十三年的人终于吃到了第一口食物,嘴巴被龟头的体量撑到了极限,腮帮子鼓起两个圆球……

舌头在口腔中疯狂搅动着龟头的每一寸皮肤,嘴角溢出的前液和唾液的混合物顺着下巴滴落到褥垫上。

前后同时被填满。

嘴里含着一根,穴里插着一根。

“太妃娘娘前后都堵上了。”

张三在后面嘿嘿一笑,一边猛力后入一边继续拍打通红的臀肉:

“方才那个一声不吭的太妃娘娘呢?

去哪了?”

“唔唔……唔……”

含着巨物发不出字。

李四一手扶着东平王太妃散乱的花白长发,手指插入发丝之间引导吞吐的节奏……

另一手伸到了身下,从侧面抓住了东平王太妃被压在褥垫上的一颗巨乳,从柔软铺开的乳肉中将它揪了出来,五指陷入白腻的乳肉中猛力揉搓。

张三的手从身下也摸到了另一颗巨乳。

两双手同时揉搓着两颗被从褥垫下揪出来的巨乳,一双白皙修长一双枯黑粗糙,在柔软得惊人的白色乳肉上留下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指痕。

“唔啊……唔唔……”

东平王太妃在前后夹击和双手揉胸的四重刺激下很快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穴肉疯狂收缩绞紧。

嘴里含着的巨物被舌头推出了嘴巴。

“啊啊……啊!!

又来了!!

啊啊……不要停!

不要因为我叫就停!!”

“谁说要停了。”

张三加快了后入的频率。

“啊啊……好……啊啊啊……从前面来……我要看着你肏我……”

“太妃娘娘要看着?”

“要看……嗯啊……我要看清楚……看清楚自己被一个扫地老头……肏成什么样子……

啊啊……”

“太妃说看,那就让太妃看。”

张三拔出了巨物,再次将东平王太妃翻了过来。

这次不是仰面平躺,而是将她整个人从榻上抱了起来。

枯瘦干瘪的老身躯抱着丰腴白腻的裸体贵妇,双手托着东平王太妃肥厚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丰腴的双腿被迫缠绕在枯瘦的腰部……

两颗体量惊人的巨乳悬在两人之间的空隙中如同两只巨大的白色垂囊,乳球的底部因为重力垂坠到了腹部的位置。

抱起对肏位。

东平王太妃的脸与张三枯槁的老脸面对面。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太妃娘娘看清了么?”

东平王太妃盯着张三那张满是皱纹的枯槁面容,盯着浑浊浑黄的老眼,盯着粗糙黝黑的皮肤,盯着干裂的嘴唇。

“看清了。”

声音发颤:“你长得真丑。”

“丑人屌大。”

“……确实。”

张三挺腰,巨物从下方直捅入了悬空的穴道。

重力加持。

龟头直接碾过宫口撞上宫底。

“啊啊啊!!”

东平王太妃的双手死死搂住了张三嶙峋的肩膀,十指掐入了干瘪的后背皮肉中,指甲深深嵌入留下了十道血痕。

那两颗巨乳因为没有任何支撑而在两人之间疯狂自由摆荡,柔软得没有边际的乳肉如同两个失控的大型秋千……

随着每一下的上顶而剧烈甩动,乳球不断拍击东平王太妃自己的下巴和锁骨和张三的胸口,发出啪啪啪的密集肉声。

“你的奶子打到我脸上了。”

张三嘿嘿笑着。

“那你低头含着啊……嗯啊……不要让它甩了……”

“甩着好看。”

张三故意加大了上顶的力度……

两颗巨乳的甩动幅度更大了,乳球被颠到了下巴的高度又坠落下来砸在张三的胸口上弹回去再被颠起来,如同两只失去了线的巨大白色布偶。

“啊啊……奶子……奶子快被甩掉了……”

“甩不掉的,太妃娘娘的奶子长在太妃身上呢。”

张三另一手松开了臀瓣,探到前面一把抓住了甩荡的左侧巨乳,柔软的乳肉在手中流淌变形,指尖找到了宽大乳晕上已经肿胀充血的乳头,捏住,拧了半圈。

“啊啊啊!!”

“太妃娘娘的乳头虽然不如西宁那位长……

但揉起来也挺有手感,软软的,像两颗熟透的枣儿。”

“你……嗯啊啊……别拿我跟别人比……

啊啊……唯一……嗯……唯一能比的是……嗯啊……我比她们都……都能叫……”

“那倒是真的。”

张三嘿嘿笑了:

“太妃娘娘现在是小的伺候过的所有猎……所有太妃里面叫得最大声的。”

“那当然……嗯啊……我忍了六十三年……嗯啊啊……六十三年没叫过……

啊啊……活该叫回来……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

悬空位的高潮比躺着时猛烈得多,东平王太妃的全身在张三枯瘦的身上剧烈痉挛,双腿痉挛性地绞紧了腰部……

穴肉如同要把巨物从根部绞断一般疯狂收缩。

“贫道要加入了。”

李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三将还在痉挛的东平王太妃放回了暖玉榻上,仰面朝天。

巨物没有拔出,保持着插入状态将东平王太妃压在身下,然后稍稍侧了侧身。

李四跪在了榻上,修长白皙的身体凑近了东平王太妃的头部,将巨物送到了她的嘴边。

“太妃,含着。”

东平王太妃侧头张嘴,如同饥渴的鱼扑向鱼饵一般将龟头含入了口中,腮帮子鼓起来,立刻开始了猛烈的吸吮。

“太妃含屌的劲头比读书还足。”

张三在下面嘿嘿笑着。

东平王太妃从嘴里挤出了含糊的几个字:

“唔……读书……嗯唔……六十多年也没让我……唔……

这么痛快……嗯唔唔……”

“那太妃白读了一辈子书?”

东平王太妃猛然吐出了李四的巨物,涎水拉成一道长长的银丝。

“没有白读。”

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直直地瞪着张三:“读书让我知道了什么叫‘至情之至反归于无’,压到极处便是最烈。”

然后一低头重新将巨物吞入口中更深处,整颗龟头探入了喉咙口,发出了咕咕的深喉声。

张三在下面猛力上顶。

李四的巨物在她嘴里被吸吮到了极致。

上下两张嘴同时工作。

“太妃娘娘的嘴活虽然是第一次但上手极快。”

李四喘着粗气。

“唔唔……”

“太妃像是在吃一本书。”

张三嘿嘿。

东平王太妃从嘴里挤出了一个含混的“滚”字。

然后继续吸吮。

第四次高潮在前后夹击下来得又快又猛。

穴肉痉挛绞紧的同时,嘴巴也不自觉地咬紧了口中的巨物。

“啊……嗯唔啊啊!!”

尖叫声和深喉声混在一起,李四的巨物被挤出了嘴巴,涎水和前液混合的粘稠液体从她的嘴角鼻孔同时溢出,整张清雅的面容变成了一团狼藉。

张三趁东平王太妃高潮失神的间隙猛然拔出了巨物,同时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又拽了起来。

“太妃娘娘坐上来。”

“什么?”

“骑上来,小的躺着,太妃骑。”

张三仰面躺好,巨物直直竖在胯间如同一根粗壮的肉柱。

东平王太妃摇摇晃晃地跨坐了上去,丰腴的大腿分开跨在张三枯瘦的两侧……

穴口对准了巨物,然后一口气坐了下去。

“嗯啊!!”

骑乘位。

两颗巨乳在骑乘的姿势下完全失去了支撑,重力让它们垂坠在胸前如同两只硕大的白色布囊……

东平王太妃开始上下颠簸时,这两颗柔软得没有边际的巨乳开始了疯狂的弹跳甩动。

因为太柔软了,甩动的幅度大到了荒谬的地步。

乳球每一次被纵向甩起都弹到了下巴甚至嘴巴的高度,然后重重坠落砸在张三肋骨嶙峋的胸口上——啪!

——再被下一次颠簸甩起——啪!

——砸下——弹起——砸下。

啪啪……啪啪。

乳肉拍击身体的声响如同鼓点。

张三的脸被甩下来的乳球一次次拍到——柔软温热的乳肉砸在他枯槁的老脸上弹开再砸下来。

“太妃娘娘的奶子打小的脸了。”

“管不了……嗯啊……太软了管不住……嗯啊啊……让它甩……啊啊……甩着舒服……”

“太妃娘娘从前可不会说‘甩着舒服’这种话。”

“从前是从前……嗯啊啊……现在……啊啊……我不想当什么太妃了……不想读什么书了……嗯啊……只想被……只想被肏……嗯啊啊!!”

“太妃的书算是白读了。”

“没白读……嗯啊……我说了没白读……啊啊……书上说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啊啊……可是你的鸡巴……嗯啊……让我知道了……嗯啊啊……什么叫定不住了……什么叫静不下来了……啊啊啊!!”

“太妃用《大学》的词来形容被鸡巴操的感觉,这学问……小的佩服。”

“少贫嘴!嗯啊……从后面来……我要从后面被操……嗯啊……你,真人,也进来……一起来……”

“太妃要两根一起?”

张三嘿嘿笑了。

“一起!嗯啊……不要一根一根地轮了……啊……两根同时才够……嗯啊啊……”

“太妃,贫道上来了。”

李四跪到了东平王太妃身后。

张三的巨物保持在穴道里不拔出,李四的龟头抵住了穴口边缘,在张三棒身与穴唇的缝隙中挤压。

“嗯……嗯啊……!!撑……好撑……”

两根巨物同时塞入了同一个穴道。

穴口被撑到了极限,白皙的穴唇绷白发亮……

穴肉被两根粗壮的棒身挤压得紧贴在一起。

“啊啊……啊!!太满了!!但是……但是不要拔……嗯啊……满的感觉……好……好到了极点……嗯啊啊……六十三年……嗯啊……六十三年空着……现在终于……满了……满了……啊啊!!”

两根巨物开始了交替抽插。

张三从下方挺入时,李四略退,李四从后方顶入时,张三略撤,穴道里始终有至少一根巨物深插到底……

穴肉被交替碾压撑开。

“啊啊啊……嗯啊……两根……两根一起……啊啊……比一根强了十倍……嗯啊啊……东平王那根小筷子……嗯啊……如今两根擀面杖同时插着……啊啊……他要是知道了……嗯啊……知道了又怎样……啊啊……他自己是个废物……怪不着我……嗯啊啊!!”

第五次高潮。

双屌同插状态下的高潮猛烈到了极致,东平王太妃的全身剧烈抽搐弓起……

穴肉在两根巨物上痉挛性绞紧收缩,尖叫声嘶哑如同撕破了喉咙,涎水从嘴角溢出,泪水从眼角飞溅。

张三和李四同时加速。

第六次高潮紧跟着第五次。

“啊啊啊!!不行了……嗯啊……不行了……可还是不要停……嗯啊……都六十三年了……嗯啊啊……让我多叫一会儿……多叫……啊啊!!”

“太妃想叫到什么时候?”

“叫到……嗯啊……叫到叫不动为止……啊啊啊!!”

第七次高潮。

第八次。

第九次。

连续高潮如同串在一根锁链上的铁环一个接一个接一个地炸开。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猛烈。

每一声尖叫都比上一声更嘶哑更原始,那张清雅如水墨画的面容早已面目全非,嘴角流涎、眼泪鼻涕交混、眼神完全涣散、花白的头发粘满了汗水和涎水、书卷气荡然无存。

“小的要射了。”

张三闷哼。

“贫道也到了。”

“射里面……嗯啊……全射进来……一滴都不许射在外面……”

两根巨物同时加速冲刺。

数十下疯狂的猛抽之后,张三和李四同时闷吼了一声,两根巨物同时深插到底……

龟头抵住宫口两侧,精液从两根巨物的马眼中同时喷射而出,两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两道热流同时冲刷着子宫壁和宫颈口。

“啊啊啊!!烫……好多……两股一起灌……嗯啊……满了……子宫满了……溢出来了……啊!!”

精液灌入的滚烫刺激引爆了第十次高潮。

东平王太妃的全身如同一根弓弦被弹到极限然后松开……

整个人在两具男体之间猛然弹起又重重落下……

穴肉疯狂痉挛绞紧如同要将两根巨物绞碎,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穴口与棒身的缝隙中喷涌而出。

然后整个人瘫了下去。

彻底力竭。

密室里安静了很久。

只有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东平王太妃瘫在两具男体之间如同一团融化了的面团,丰腴的赤裸身躯布满了红痕、掐痕、巴掌印、齿印……

那两颗体量惊人的巨乳被蹂躏得充血通红,柔软的乳肉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指印和青紫色的掐痕,宽大的乳晕肿胀充血颜色从浅褐变成了暗红,乳头肿成了两颗浑圆的浅红色肉球。

穴口……红肿外翻无法合拢,被两根巨物撑开操烂的穴唇肿成了厚实的肉套,深红色的穴肉暴露在外翕动着……

浓稠的白色精液从合不拢的肉缝中持续渗出,沿着花白阴毛和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全身大汗淋漓,花白的长发湿漉漉地粘在面颊和脖颈上。

嘴角的涎水还挂着一条干涸的痕迹。

双目失焦。

嘴唇微微翕动……

但发出的声音已经嘶哑到几乎听不清了。

“……水……给我水……”

李四递过了一杯温水。

东平王太妃接过杯子的手在剧烈颤抖,抖得水洒出了大半,终于将残余的半杯水灌进了嗓子。

嗓子太哑了,连喝水都痛。

叫得太狠了。

六十三年的存货一次性清仓。

三日灌注的日子过得极快。

三日之后。

含春阁。

东平王太妃穿好了衣裳。

石青色朝服穿戴整齐,玉带束腰,朝珠三串垂于颈下,赤金抹额戴好,翡翠耳坠挂好,乌木簪插入了……此刻乌黑如墨的满头青丝之中。

面容变了。

从原先的清丽雅致中带着不可避免的衰老痕迹,变成了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盛年美妇……

皮肤重归细腻白皙,眼角的皱纹消失殆尽,面若满月却不失清秀,身形也有了变化,丰腴依旧但更加紧致了些,行走时的步态比三日前轻盈了许多。

但表情……又回来了。

面色平和如水。

嘴角既无笑意也无紧张。

目不斜视。

如同方才在含春阁里那个嘶吼着“含蓄个屁操死我”、抓着张三头发把他脸按进巨乳里、连续高潮十次叫到嗓子嘶哑的女人从来不存在。

东平王太妃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本《清静经》。

三日里被踢到了角落,又被谁踩了一脚,书页皱巴巴的,封面的素色绢皮上多了几个脚印。

东平王太妃将经书拿在手里,对着袖子拍了拍灰,将折了的书页一页页抹平。

然后转身走到了李四面前。

将经书递了过去。

“这经书第七章的河上公注有一处释义偏差,‘清者浊之源’不应释为‘清静为浊动之根本’,应释为‘清与浊本为一体之两端,无清则无浊’,真人改日可与我探讨。”

声音平稳,吐字清晰,语速不快不慢。

如同方才在讨论的是一堂经学课而不是三日三夜的交合。

李四接过经书,微微一怔,然后微笑欠身:

“太妃学问精深,贫道受教。”

“不敢当。”

东平王太妃转身朝门口走去。

步履从容,不快不慢。

石青色朝服的裙摆在地上拖出了细微的窸窣声。

走到朱漆大门前,手掌按在了铜钉上。

停了一瞬。

没有回头。

推门,出去,门在身后关上。

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

含春阁里。

张三站在暖玉榻旁边,看着李四手里那本皱巴巴的《清静经》,看着紧闭的朱漆大门,沉默了好一会儿。

“师父。”

他自己叫自己。

“怎么了?”

他自己回答自己。

“疯起来最吓人的,原来就是平时最正经的。”

李四低头翻了翻手里的经书,翻到了第七章那一页。

页角被揉皱了。

上面隐约可见一个干涸的水渍。

不知道是汗,是泪,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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