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春回红楼:老杂役的隐秘后宫我的书架 ↗

第119章 六妃轮番骑巨物月余续命淫水不曾干

小玩家Ver · 春回红楼:老杂役的隐秘后宫 · 本章第 1 / 2 页

穿越第一百九十日前后。

清虚观的续命排期已经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月历。

六个猎物,六个不同的日子,六种截然不同的滋味。

张三坐在含春阁的暖玉榻上,翻看着李四替他整理好的排期册子,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

这个月的排期是这样的:初三,贾母,初八,太后,十三,太皇太后,十八,甄太妃,二十三,武太妃,二十八,王太妃。

五天一个,排得满满当当。

“师父。”

张三冲着李四咧嘴一笑:

“这日子过得,比皇帝翻牌子还忙。”

李四的面容平静如水,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丝:

“皇帝翻牌子翻的是自家后宫,你翻的,可是别人家的。”

“那不更带劲么。”

————————————————————

初三日。

贾母。

含春阁的暗红帷幔低垂,檀香袅袅。

贾母到得极准时,辰时三刻进门,鸳鸯在接引殿外候着,进了含春阁,连茶都没喝一口,便自己动手解了外裳,脱了中衣,褪了亵裤,赤条条地躺上了暖玉榻。

丰腴白腻的身子铺展开来,巨乳如两只沉甸甸的白玉冬瓜向两侧微微坠开……

乳晕深褐宽大,乳头粗长已经微微挺立,肥臀圆润硕大铺满了半张榻面,双腿主动分开,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下,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薄嫩的小阴唇和一线粉红的穴缝。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君,面容却如四十出头的丰腴妇人,赤身裸体地躺在一个扫地老杂役的榻上,主动分开双腿等着被肏。

若贾代善在天有灵,怕是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老太君今日倒是爽快。”

张三佝偻着身子凑上前去,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一把抓住了贾母的左乳,五指深深陷入白腻奶肉,指缝间挤出丰盈的乳肉:“连衣裳都不用老汉替你扒了。”

“都来了这么多回了,还扭捏什么。”

贾母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家常……

但身子微微一颤,乳头在张三粗糙掌心的碾磨下迅速充血硬挺。

“你倒是快些,老身今日还要赶回去吃午饭,家里摆了席面。”

“急什么,老太君。”

张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腰,粗布短裤褪下,那根骇人巨物弹跳而出,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青筋暴突,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在昏暗的烛光下狰狞可怖。

“老汉我这根东西想你想了好些天了,今日非得把你这骚穴肏个通透不可。”

张三扑上暖玉榻,粗糙黝黑的身子压在贾母白腻丰腴的身上,一手掐住右乳拇指死命碾磨乳头,一手扶着粗屌对准穴口,硕大龟头顶住了那道紧窄的穴缝。

“嗯……”

贾母闷哼了一声,肥厚的大阴唇被龟头顶开向两侧撑裂,穴口虽已不似初次那般干涩……

但多年未经人事后重新收紧的穴道仍然紧窄得骇人。

张三腰一挺,龟头挤入。

“啊……”

贾母弓起身子,双手抓住了张三枯瘦的肩膀,指甲陷入黝黑粗糙的皮肉。

“慢些……每回头一下都撑得慌……”

“撑得慌才好。”

张三闷哼一声,腰部猛力一顶,粗屌整根没入,龟头直捅宫口。

“老太君这骚穴,每回来都跟新的似的,紧得老汉头皮发麻。”

“你这老杀才……嗯啊……”

贾母被顶得浑身一颤,巨乳在张三胸口下被挤压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

“轻些……老身又不是铁打的……”

张三才不管,大开大合地猛力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再猛然贯穿到底,耻骨撞击阴阜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响,屄水被捣出白沫堆积在屌根和穴口。

一边肏,一边闲聊。

“老太君。”

张三喘着粗气,双手抓住贾母晃动的巨乳当把手借力,十指深陷奶肉狠力揉搓,指印深陷泛红。

“老汉跟你说个事。”

“嗯……啊……什么事……你说……”

贾母的声音随着抽插的节奏断断续续,穴肉本能地收缩吸附着粗屌配合着抽插的节奏。

“你那孙媳妇王熙凤,是个厉害角色。”

张三猛顶了一下宫口,龟头碾压宫颈画圈研磨:

“上回你家宴的事,鸳鸯跟老汉说了。那丫头追着鸳鸯问你为什么每月都来清虚观。”

贾母的身子一僵,穴肉猛地绞紧。

“嘶……”

张三倒吸一口凉气。

“老太君你这一夹,差点把老汉的屌给咬断了。”

“你……嗯啊……你怎么知道的……”

贾母皱起眉头……

但下身仍然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抽插。

“鸳鸯告诉师父的,师父告诉老汉的。”

张三加快了抽插速度,双手将贾母的巨乳向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低头张嘴同时含住两颗硬挺的粗长乳头用力吸吮,嘴巴拔出时发出响亮的啵声:

“让鸳鸯多留神,那丫头精似鬼,别在她面前露了马脚。”

“我知道……嗯啊……”

贾母穴肉吸着巨物,配合着抽插的节奏点头,巨乳随着猛烈的顶弄上下狂跳甩动:

“那丫头精似鬼……老身会嘱咐鸳鸯的……啊……你轻些顶……顶到里头了……”

“轻什么轻,老太君你这骚穴就欠狠肏。”

张三猛掐住贾母的乳头根部拧转了半圈,贾母弓身尖叫,穴肉痉挛般绞紧。

张三趁势将贾母的双腿架上自己枯瘦的肩膀,折叠位双腿压至耳侧,粗屌直捅宫底最深处。

每一下都顶得贾母浑身弹跳。

“啊……啊……你这老杀才……要了老身的命了……”

贾母双手死死抓住榻沿,巨乳被折叠的姿势挤压得向上堆叠,乳肉几乎拍到了自己的下巴。

“老太君。”

张三一边猛顶一边咬住了贾母的耳垂,热气喷在耳廓里,声音粗哑猥琐。

“你说你们贾府的老太君,堂堂一品诰命夫人,被一个扫地老头肏成这样,要是让你那两个儿子知道了……”

“闭嘴……嗯啊……不许提他们……啊啊啊……”

张三加速冲刺,整根拔出再猛然贯穿到底,连续十几下猛顶宫颈,龟头抵死宫口,精液热流一股股冲刷宫壁。

“啊……”

贾母全身弓起,双腿痉挛,脚趾蜷缩,穴肉疯狂收缩绞紧吸精,巨乳上布满了指印和齿痕,乳头肿大挺立还在渗液。

张三射完之后,没有拔出,保持着插入的状态趴在贾母身上喘粗气,精液堵在子宫里不让流出。

“记着。”

张三拍了拍贾母被揉得通红变形的巨乳:

“嘱咐鸳鸯。”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老杀才……先把你那东西拔出来……老身喘不过气了……”

————————————————————

初八日。

太后。

含春阁。

太后每次来清虚观都穿得极素净,一身月白色常服,头上只簪一支白玉兰花簪,不施脂粉,不戴凤冠,不佩任何品级饰物。

仿佛只有脱下所有身份的标识,才能允许自己做这件事。

张三看着太后解衣裳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太后的身子已经在多次灌注后恢复到了极佳的状态,面若满月肤白如脂,巨乳饱满挺拔弹性十足,乳晕淡褐乳头极其敏感,臀部浑圆丰翘,小腹微凸带着生育过的柔软质感。

堂堂太后,母仪天下的女人,此刻赤身裸体地跪在一个佝偻驼背的老杂役面前。

“太后娘娘。”

张三坐在榻沿,双腿叉开,粗长巨物高高翘起直指太后的面门。

“老汉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太后抬起头,目光落在那根狰狞紫红的肉棒上,面色微红。

“下回来的时候,把你的凤冠戴上。”

太后的身子僵了一下:

“凤冠?”

“对。”

张三伸出满是老茧的手,粗糙的拇指按在太后柔软红润的嘴唇上,来回碾磨。

“老汉想看看堂堂太后娘娘,头戴凤冠,跪在老汉胯下含屌的模样。”

太后的眼眶微微泛红了。

不是因为屈辱。

而是因为,在这个粗鄙猥琐的老头面前,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了几十年的渴望又开始翻涌了。

“你……”

太后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是太后的凤冠……”

“老汉当然知道。”

张三咧嘴笑了,黄牙在烛光下闪着光:

“就是因为是太后的凤冠,老汉才想看,太后娘娘,你想想,你那位太上皇夫君,一辈子都没让你戴着凤冠跪在他面前伺候过吧?”

太后的嘴唇颤了一下。

那个名字,那个一辈子冷落她的男人。

“……没有。”

太后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从来没有。”

“那就对了。”

张三粗糙的手指插进了太后乌黑浓密的发间,按着太后的头往自己胯下压:“他不配,老汉配,张嘴。”

太后,张开了嘴。

硕大紫红的龟头挤入温热湿润的口腔,撑满了整个嘴巴,龟头顶住了喉咙口,太后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深喉的反射。

“含紧了。”

张三按着太后的头,缓缓前后抽动……

粗长的棒身在太后嘴里来回滑动,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饱满挺拔的巨乳上:

“太后娘娘的嘴,比你那金贵的骚穴还软还热。”

“唔……唔唔……”

太后含着巨物口齿不清,双手撑在张三枯瘦的大腿上,嘴巴被撑得酸痛……

但舌头仍然本能地绕着龟头画圈舔舐。

“下回穿凤冠来,听见没有?”

张三猛顶了一下喉咙口。

“唔……唔嗯……”

太后含着巨物拼命点头,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淌下来。

“好乖。”

张三拔出了肉棒,龟头从太后嘴里弹出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太后大口喘气,嘴唇红肿湿润,面色潮红。

张三一把将太后翻过身按趴在榻上,掐住丰翘圆润的臀部猛力一掰,露出乌黑浓密的屄毛下饱满粉嫩的穴缝,粗屌对准穴口一挺到底。

“啊……”

太后的尖叫闷在了锦缎褥垫里,双手死死抓住榻沿,巨乳被压在身下碾得变形。

张三掐着太后的腰猛力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顶死宫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鼓点,屄水被捣出白沫溅在大腿内侧。

“太后娘娘。”

张三俯下身去,嘴唇贴着太后的耳朵,热气喷在耳廓里。

“你说你那皇帝儿子要是知道,他亲娘被一个扫地老头按在床上从后面肏,会是什么表情?”

“不许……嗯啊……不许提他……呜……”

太后的呻吟中夹杂着压抑多年的哭泣……

但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塌下去翘起肥臀迎合着猛烈的撞击。

“为什么不许提?”

张三一手掐腰一手伸到太后身下,抓住了被压在身下的巨乳,五指狠狠陷入饱满弹性的奶肉,拇指食指捻搓敏感至极的乳头:

“太后娘娘,你那太上皇夫君冷落了你几十年,你那皇帝儿子孝顺得很,可他知不知道他娘有多饥渴?”

“呜……为什么……为什么从前没有遇到你们……”

太后的声音破碎了,泪水浸湿了褥垫:

“再深些……让我……让我把这几十年的苦都忘了……”

张三猛力加速,粗屌在太后紧致的穴道里疯狂抽插,龟头碾过穴壁凸起的敏感点,穴肉痉挛般绞紧,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太后的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全身痉挛抽搐,穴肉疯狂收缩,淫液从穴口喷射溅湿了张三的小腹和大腿。

张三掐紧太后的奶子,龟头抵死宫口,精液一股股灌入子宫。

太后趴在榻上,浑身颤抖,泪流满面,嘴里含糊不清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忘了……全都忘了……”

————————————————————

十三日。

太皇太后。

春回堂。

太皇太后的续命用的是春回堂的巨型暖玉榻……

因为含春阁的小榻容不下那极为丰腴福态的身躯。

李四跪在榻上,太皇太后仰面躺着,极其丰腴的身子铺展开来几乎占满了半张巨榻……

硕大无比的巨乳如两只白玉枕头向两侧坠开,乳晕深褐近黑宽大如杯口,粗壮如指节的乳头被李四含在嘴里用力吸吮,齿尖交替啃咬在乳晕上留下齿痕。

张三在另一头,跪在太皇太后分开的双腿之间,粗屌整根埋在那道被全白银丝般的稀疏屄毛覆盖的骚穴里,缓缓抽插。

太皇太后的高潮特征是无声的。

不叫,不喊,不哭,不求。

只是全身绷紧,指节发白地攥住褥垫,穴肉疯狂绞紧,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浑身瘫软。

即使在被两个男人同时玩弄的时候,太皇太后仍然保持着某种碎裂的威严感。

但张三不在乎。

张三要的不是她的叫声,是她的情报。

“太皇太后。”

张三一边慢慢抽插一边开口,语气像在拉家常。

“老汉听说近来朝堂上不太平?”

太皇太后闭着眼睛,面容平静……

但穴肉仍然在不自觉地收缩吸附着粗屌。

“你一个扫地的,问朝堂的事做什么。”

“老汉不是关心朝堂,是关心太皇太后您老人家。”

张三加快了抽插速度,龟头碾压宫口画圈研磨,太皇太后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您老人家每回来,老汉都觉得您心事重重的,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老汉替您分忧。”

“你能分什么忧。”

太皇太后的声音淡淡的……

但身子微微颤了一下,李四的嘴巴从左乳换到了右乳,牙齿叼住粗壮乳头缓缓拉扯,太皇太后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老汉分不了忧,师父分得了啊。”

张三猛顶了一下宫口,太皇太后浑身一颤,穴肉猛地绞紧:

“师父在京城里人脉广,说不定能帮上忙。”

太皇太后沉默了一会儿。

李四抬起头来,嘴唇上沾着唾液,目光温和地看着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若有烦忧,贫道愿效犬马之劳。”

太皇太后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李四儒雅清俊的面容,又低头看了看张三枯槁黝黑的老脸,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忠顺王。”

太皇太后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

“近日在太上皇面前进谗言,弹劾北静王水溶‘结交权贵、意图不轨’。”

张三的抽插动作微微一顿。

“太上皇信了么?”

“信不信不重要。”

太皇太后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重要的是忠顺王敢说这话,就说明他已经准备好了动手,北静王那边……怕是要出事。”

张三和李四对视了一眼。

北静王水溶是新帝的盟友,忠顺王弹劾北静王,就是在向新帝的核心圈层开刀。

朝堂上两大势力的摊牌日,越来越近了。

“多谢太皇太后。”

张三咧嘴一笑,加快了抽插速度。

“老汉替您好好伺候伺候,权当谢礼。”

“少……嗯……少油嘴滑舌……”

太皇太后的声音微微发颤,穴肉开始节律性地痉挛。

张三双手抓住太皇太后硕大无比的巨乳,十指深陷白腻奶肉狠力揉搓,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

低头将脸埋进那道深邃得骇人的乳沟里,嘴巴左右交替啃吸,同时腰部猛力冲刺,整根拔出再猛然贯穿到底,连续十几下顶死宫口。

太皇太后全身绷紧,指节发白,嘴唇紧抿,一声不吭地迎来了高潮。

穴肉疯狂收缩绞紧,吸住了张三的粗屌不放。

张三闷哼一声,精液一股股灌入。

射完之后,张三趴在太皇太后硕大丰腴的身子上喘气,嘴唇贴着那只被啃得布满齿痕的巨乳,低声嘟囔了一句:

“太皇太后,您老人家这奶子,比枕头还舒服。”

“……滚。”

春回红楼:老杂役的隐秘后宫 · 第119章 六妃轮番骑巨物月余续命淫水不曾干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