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馒头穴回春如处子
那双满是老茧的粗糙手掌伸了出来。
隔着月白小袄和白色中衣,五指张开,扣在了王太妃胸前高耸的巨乳上。
揉了一把。
不轻不重,手指陷入了被布料包裹的柔软乳肉中,隔着两层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种饱满弹性十足的惊人手感。
“太妃娘娘不也挺喜欢粗暴的么?”
“谁喜欢了?”
“昨日谁说的‘妾身的奶子喜欢被你粗暴对待’来着?”
“……那是昨日,今日不算。”
“昨日的奶子和今日的奶子是同一对奶子吧?”
“讨厌。”
王太妃拍开了张三的手。
但拍的力道很轻。
轻到像是在撒娇。
张三的手被拍开后在空中停了一下,然后收了回来,重新握住了那块脏抹布。
“太妃娘娘,小的有句话。”
“说。”
“太妃娘娘方才说的合作的事,小的回头会跟师父商量,王子腾的事小的记下了……
但具体怎么办得容小的想想,太妃娘娘先回宫去,下回来续命的时候,小的给太妃娘娘一个准信。”
“好。”
王太妃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精明笃定的低哑:
“妾身等你的消息。
不过妾身提醒老丈一句。”
“太妃娘娘请说。”
“忠顺王的人手脚很快,王子腾的事拖不得太久。”
“小的明白。”
“还有一件事。”
“嗯?”
“妾身回宫之后,容貌变化太大,怕是瞒不住人,妾身打算对外说是在城外庵堂里求了一味秘方调养了几日,老丈觉得这个说辞可妥当?”
“城外庵堂?”
张三想了想:
“太妃娘娘不说清虚观就好,说庵堂没问题,宫里头的太妃出宫礼佛本就寻常,调养几日也说得过去……但太妃娘娘的变化太大了些,怕是光说调养挡不住有心人的眼睛。”
“所以妾身打算分几次变。”
王太妃的声音里透着精明。
“这回回去先用脂粉把脸抹老几岁,只露出三四分的变化,对外说是秘方初见成效,过一两个月再来续命,回去后再露出三四分,这样一点一点地变,旁人只当是秘方慢慢见效,不至于一下子惊了人。”
张三的浑浊老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太妃娘娘想得周到。”
“妾身在后宫活了二十余年……若是连这点心思都没有,早就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那太妃娘娘的奶子怎么办?”
张三嘿嘿笑了:
“脸可以用脂粉抹老,奶子可没法抹小,太妃娘娘这对奶子灌注完之后,比之前大了一圈还挺了一圈,穿上衣裳胸前鼓出两座小山包,太妃娘娘打算怎么遮?”
“……”
王太妃沉默了一瞬:
“束胸。”
“束得住么?”
“束不住也得束。”
王太妃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总不能让宫里的人看到妾身的胸一夜之间大了一圈。”
“太妃娘娘辛苦了。”
张三的语气里带着调侃:
“这么好的奶子束起来可惜了。”
“可惜不可惜的,留着给你揉就是了。”
“太妃娘娘这话小的爱听。”
“少贫嘴。”
王太妃理了理衣裳,将帷帽的垂纱重新压低,遮住了那张三十岁出头的绝色面容:
“妾身走了。”
“太妃娘娘慢走。”
王太妃转身走出了屏风后的角落。
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没有回头。
“老丈。”
“嗯?”
“你那根东西……当真是妾身这辈子见过的最吓人的物件。”
“太妃娘娘除了太上皇的还见过别人的?”
“太上皇的?”
帷帽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太上皇那根东西连妾身的穴口都进不去,妾身连看都懒得看,跟你那根比起来……连根手指头都不如。”
“太妃娘娘这话要是传出去可是大逆不道。”
“传出去?”
王太妃的声音带着一种危险的笑意。
“谁敢传?你传还是妾身传?”
“小的可不敢,小的就是个扫地的老杂役。”
“你是个扫地的老杂役,裤裆里却藏着一根能让太妃年轻二十岁的大鸡巴。”
王太妃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只剩下一缕气音:“这世上最荒唐的事莫过于此了。”
说完,再不回头,扶着哑婆子的手臂沿着回廊走向了前殿方向。
灰色粗棉布斗篷裹着瑟缩的身影,帷帽压得低低的,步态微微踉跄仿佛大病初愈的柔弱妇人。
走到回廊尽头转弯处时,迎面遇上了一个正往后殿走的小道童。
小道童好奇地看了一眼这个灰扑扑的女人,王太妃立刻低下头缩了缩肩膀,整个人瑟缩得像一只受惊的灰雀,匆匆忙忙地从小道童身边溜了过去。
伪装。
完美无缺的伪装。
张三站在含春阁门口,目送那个灰色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然后目送那个灰色身影穿过前殿侧门,走向角门外停着的那顶极不起眼的青布小轿。
哑婆子先上了轿,王太妃最后看了一眼清虚观的方向,帷帽垂纱遮住了面容看不清表情,然后弯腰钻进了轿子。
两个轿夫抬起小轿,沿着城西鹿鸣巷往东走去。
青布小轿在清晨的薄雾中越走越远,拐过巷口,消失在了街角。
张三靠在角门的门框上,手里还握着那块脏抹布。
浑浊的老眼眯着,看着青布小轿消失的方向。
嘴角慢慢咧开了。
满脸皱纹挤成一团的笑容,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带着一种底层老汉特有的猥琐和得意。
六个了。
六个猎物。
全部到位。
张三将脏抹布往肩上一搭,佝偻着背转身走回了后殿。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头一个一个地盘算。
第一个,贾母,荣国公遗孀,贾府老太君。
第一个吃螃蟹的,也是最省心的一个。
灌注了这么多回,外貌已经从六十五岁变成了四十出头,贾府上下都当她是吃了什么仙丹妙药,每回来续命都带着鸳鸯,鸳鸯在外头守着门,老太太在里头被肏得死去活来,老太太的穴是六个人里头最松的。
毕竟年纪摆在那里……
但胜在体量大……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抱在怀里揉起来手感极好,肥臀圆润硕大拍起来啪啪响,老太太嘴里的骚话也最有趣,带着老太君特有的派头。
“你这老杀才,还不快些伺候老身。”明明被肏得翻白眼还要端着架子,端着端着就端不住了开始求饶。
第二个,太皇太后,太上皇的母亲,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最难攻略的一个,城府深得像一口古井,丢块石头下去半天听不到回响……
那对巨乳是六个人里头体量最骇人的,如两只白玉枕头,乳晕深褐近黑宽大如杯口,乳头粗壮如指节,穴道是六个人里头最干涩的,每回灌注前都得花大功夫用舌头和手指把那口枯井润开……
但一旦润开了插进去,穴肉绞紧的力度让人头皮发麻,高潮的时候,从不出声,只是浑身僵直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沿,咬紧了牙关连一声呻吟都不肯泄出来。
那股子即使在被肏到翻白眼时仍然残留的碎裂威严感,是别的猎物身上绝对找不到的。
第三个,甄太妃,太上皇的宠妃,后宫里的老妖精。
六个猎物里头最骚的一个,情场老手,穴功了得,会用穴肉配合吞吐,会主动收缩穴道配合抽插的节奏,会扭腰迎合找到最舒服的角度……
巨乳形状极佳虽略下垂但弹性好,乳头细长敏感一碰就硬,是最容易用乳头高潮的一个,骚话最花样百出:
“好大的法器”、“比太上皇那根大了何止十倍”、“求二位肏烂奴家这骚穴”,说得面不改色如同在念经……
但她自以为能玩弄男人于股掌之间的自信在第一次被师徒联手肏到崩溃时就碎了个干净,从“我来玩你们”变成“求你们肏烂我”的反转是全书最痛快的一幕。
第四个,太后,当今皇帝的母亲,太上皇的正妻。
六个猎物里头最让人心疼的一个,不,不是心疼,是最让人……兴奋的一个,太上皇冷落了她几十年,她几乎是守了一辈子活寡,穴道紧致得惊人,巨乳饱满挺拔弹性极佳,乳头极其敏感……
但最让张三欲罢不能的是她在高潮时的反应:哭,不是装的,是真哭,眼泪鼻涕一起流,呻吟中夹杂着压抑了几十年的哭泣和对太上皇的怨恨。
“为什么从前没有遇到你们”、“那个人从来不曾这样对我”、“再用力些让我把这几十年的苦全都忘了”,每回被肏完之后,都要趴在床上哭好一阵才能缓过来,续命的时候,是六个人里头最麻烦的……
因为每回来都要先哭一场才能进入状态。
第五个,武太妃,将门虎女,甄太妃的闺蜜。
六个猎物里头最爽快的一个,不扭捏不矫情不哭不闹,脱了衣裳就上,肏完了就走,干脆俐落如同沙场点兵。
巨乳是六个人里头最硕大饱满的,如两只白玉西瓜,因体质原因下垂不多,乳头粗壮挺立,穴道内壁有力,练过武的身体穴肉收缩时的力度比别人强上一倍,浪叫声爽朗如同战场呐喊:
“好”、“痛快”、“再来”、“老娘还没尽兴”,被肏到服软求饶时也是笑着求的。
“你们两个倒有本事把老娘肏服了。”续命最省事,来了就干干了就走从不啰嗦。
第六个,王太妃,刚刚离开的那个。
六个猎物里头最危险的一个。
也是穴最紧的一个。
馒头穴,白虎穴,近处子之身。
那个精致窄小的穴口被巨物一寸一寸撑开的过程,张三闭上眼睛都能回忆起每一个细节:穴口绷白、穴肉被撑薄泛白、她痛得弓身尖叫浑身发抖、双手推拒却被按住、龟头挤入瞬间她全身弹跳翻白眼无声尖叫。
三日灌注之后,穴道适应了巨物的尺寸……
但紧窄度丝毫不减反而更紧。
每一次插入都是紧致高热的极致包裹感,穴肉像一层有弹性的丝绸紧紧贴合棒身的每一寸表面。
六个猎物,六种不同的穴肉触感。
贾母的松软温热如同老棉被裹身。
太皇太后的干涩紧绞如同枯井绞绳。
甄太妃的润滑灵活如同活蛇缠身。
太后的紧致敏感如同处子含羞。
武太妃的有力收缩如同铁拳握棒。
王太妃的极致紧窄如同丝绸裹玉。
张三想到这里,裤裆里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又开始膨胀充血了。
麻布裤子被顶起了一个骇人的帐篷。
张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嘿嘿笑了一声,伸手按了按那根不安分的巨物。
“消停点。”
巨物不听话地又跳了一下。
张三摇了摇头,佝偻着背继续往后殿走。
走了几步,停住了。
回头看了一眼角门的方向。
青布小轿早已消失在了街角。
六个。
六个天底下最尊贵的熟女人妻。
荣国公遗孀。
太皇太后。
太上皇宠妃。
当今太后。
将门太妃。
近处子美妇。
全部。
全部被一个拉纤老汉肏服了。
全部是他张三的鸡巴套子。
张三满脸皱纹的枯槁面容上,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光芒。
不只是好色。
不只是征服。
是一种更深的、更危险的、正在他心底生根发芽的东西。
贪欲。
对权力的贪欲。
王太妃说得对。
他手中已经有了一张网。
一张由六个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的穴道编织而成的、覆盖了从勋贵内宅到帝国后宫的隐秘权力之网。
这张网还能更大。
还能更密。
张三将脏抹布从肩上取下来,弯腰继续擦桌子。
佝偻的背,枯槁的面容,满手泥垢。
一个最底层的老杂役。
谁也不会多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