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太妃骑在老杂役身上
妾身是棋子。
但妾身要做一颗有用的棋子,不做一个只会张开腿等着被灌精水的蠢货。”
沉默。
又是一段很长的沉默。
然后王太妃的腰重新动了起来。
缓缓地。
画着圈。
穴肉有节奏地吸绞着巨物。
“我们合作如何?”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磁性的低哑:
“妾身可以给你朝堂的情报。
王家在朝中经营了几十年,兵部、户部、各省督抚,王子腾的人脉比你想像的深。
妾身在宫里头也不是白待的,后宫的消息、太上皇身边的动静,妾身都能打听到。”
“太妃娘娘要什么?”
“你给妾身青春。”
王太妃的腰画了一个大圈,臀部在巨物上做了一个完整的旋转研磨,穴肉从根到头绞了一遍:“和……”
猛坐到底。
整根巨物被穴道一口吞到底,龟头狠狠撞上宫口。
“嗯啊!”
王太妃的身体猛然一颤,精明的杏核眼失焦了一瞬,嘴唇微张吐出了一声不由自主的呻吟。
然后喘息着补完了那句话。
“……和这根妾身这辈子离不开的大鸡巴。”
张三盯着她看了三息。
然后。
笑了。
满脸皱纹挤成一团的、露出几颗发黄牙齿的、沙哑粗犷的大笑。
“太妃娘娘当真是个妙人。”
双手猛然扣住了王太妃的腰。
腰腹发力。
一个翻身。
将王太妃从骑乘位翻到了身下。
巨物在翻身的过程中没有离开穴道,棒身在穴内旋转碾压了一圈穴壁。
王太妃的后背砸在了床褥上,散乱的长发铺散在枕上,杏核眼从下方仰视着压在身上的张三。
那张满脸皱纹、肤色黝黑粗糙、面容枯槁的老杂役的脸。
离她只有三寸。
“太妃娘娘方才说的合作,小的记下了。”
张三的声音贴着她的面颊:
“不过合作归合作,小的得先把今日的正事办了。
第三日的灌注是最要紧的一回,精水灌够了太妃娘娘的穴才算彻底养成。”
“那便灌。”
王太妃的声音平稳……
但穴肉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吸绞。
“师父!”
张三朝门口喊了一声:
“进来!
把太妃娘娘的朝服拿来!”
门开了。
李四的月白道袍身影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石青色缎面五彩云蟒朝袍。
“朝服?”
王太妃微微皱眉:
“拿朝服做什么?”
“铺在太妃娘娘身子底下。”
张三嘿嘿笑着从李四手中接过了那件华贵的朝服,将王太妃的身体微微抬起,把朝服铺在了她的背下。
石青色缎面、五彩云蟒纹样、金线绣边的太妃品级朝袍,此刻铺在了床褥上,王太妃白腻的裸体仰卧在朝服之上。
“小的就好这一口。”
张三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猥琐笑意:
“太妃娘娘的精水得射在这朝服上面才有味道。
堂堂太妃的朝服被一个扫地老头的精水浸透了,太妃娘娘想想这画面。”
“你这老东西……”
王太妃的杏核眼瞪了他一眼……
但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变态。”
“太妃娘娘骂得好,小的就是变态。”
张三将王太妃的双腿抓起来向上推:
“来,把腿抬起来。”
修长丰满的双腿被张三粗糙的手掌抓住脚踝向上推向头部。
推。
继续推。
大腿贴上了小腹。
继续推。
膝盖碰到了巨乳。
继续推。
小腿越过了肩膀。
继续推。
脚踝到了耳朵旁边。
全劈叉折叠位。
王太妃的双腿被折叠到了耳朵两侧,大腿内侧的白腻嫩肉贴着自己的腰肋,小腿和脚掌悬在头部两侧。
这个体位让王太妃的下半身完全敞开到了极限。
穴口在大腿被折叠后被拉伸到了最大张度,红肿外翻的穴口如同一张仰面朝天的嘴完全暴露,穴内被巨物撑开的穴肉清晰可见,棒身根部围了一圈白色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泡沫。
“太妃娘娘柔韧性好得很。”
张三掐着她折叠到耳旁的双腿,龟头在穴内微微调整了角度:“折叠位是小的最喜欢的姿势,进得最深,太妃娘娘的穴口也撑得最开,小的每一次抽出来都能看清楚穴里头的嫩肉和精水。”
“你看便看……嗯……反正都被你看了三天了……还有什么没看过的……”
“没看过太妃娘娘被小的射满精水的穴是什么模样。”
张三的声音低沉下来:
“前两天射的都是灌注用的精水,今日最后一射才是定型的,射完了太妃娘娘的穴才算彻底养成。
小的要看着精水一滴一滴灌进太妃娘娘的子宫里。”
“那就灌。”
王太妃的杏核眼直视着他:
“妾身等着。”
张三的腰胯猛然发力。
折叠位。
正面贯穿。
到最深处。
这个体位的进入深度是所有体位中最深的。
双腿折叠到耳旁后骨盆的角度完全打开,穴道的走向变成了近乎垂直的直线,巨物从穴口到宫口没有任何弯曲没有任何阻碍,整根笔直地贯穿到底。
龟头碾过穴壁的每一寸嫩肉,经过两日灌注后穴肉润滑有弹性紧致度却丝毫不减。
每一条青筋碾过穴壁时都能感受到穴肉弹性地包裹吸附然后又被碾开的极致触感。
“嗯啊啊啊……好深……嗯嗯嗯……这个姿势比昨天的倒立还深……啊啊啊……”
“折叠位进得最深太妃娘娘记住了。”
张三开始大力抽插。
整根拔出。
穴口在巨物抽出时翻出了一截红肿的穴肉,棒身上裹满了白色的精液淫水混合物,龟头拔出穴口时发出噗的一声,穴口短暂地张合了一下露出了穴内深红色的穴壁。
猛然贯入。
啪!
耻骨撞击在完全敞开的穴口上方的阴阜上,睾丸拍在了翘起的臀沟上。
“嗯啊啊……啊!”
再抽出。
穴肉翻出,白浆被带出来滴落在身下铺着的朝服上,石青色缎面上洇出了几个深色的湿痕。
再贯入。
啪!
“啊啊……啊!”
节奏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极致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如同擂鼓。
折叠位让王太妃的巨乳处于一个极其尴尬的位置:双腿折叠后胸腔被压缩,两坨饱满挺拔的巨乳被挤到了脸部两侧。
每一次猛力撞击都让巨乳在胸前做大幅度的上下甩动,乳肉向上甩时拍击她自己的下巴和面颊,向下落时又拍回胸口。
啪啪……啪。
乳肉拍脸的声音和耻骨撞击阴阜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嗯啊啊啊……奶子……奶子甩到脸上了……嗯嗯嗯……好丢人……啊啊啊……自己的奶子打自己的脸……
嗯嗯……嗯……”
“太妃娘娘的好奶子打太妃娘娘的好脸蛋,多般配。”
张三嘿嘿笑着低下头,嘴巴追着一颗在眼前上下弹跳甩动的嫣红乳头。
叼住了。
牙齿咬紧了正在弹跳中的乳头,乳肉被牙齿拽住不再甩动,另一只巨乳仍在自由地上下拍击面颊。
嘴里含着乳头含混地说:
“成交。”
“嗯啊……什……什么成交……嗯嗯嗯……”
“太妃娘娘方才说的合作。”
张三咬着乳头不松口,牙齿碾磨着嫣红的乳尖,舌面碾过乳孔:“成交。
但小的有一个规矩。”
“什……嗯啊啊……什么规矩……啊啊啊……你倒是……嗯嗯嗯……别咬着乳头说话……嗯啊啊啊……”
张三松开了嘴。
乳头弹回去,上面留了一圈通红的齿痕和亮晶晶的口水。
腰胯没有停,继续大力抽插。
啪!啪!啪!
“太妃娘娘从今以后每次来续命都得穿一身白色素裙。”
“白色……嗯啊啊……素裙?”
“对。”
张三的声音带着那种特有的猥琐笑意:
“就穿太妃娘娘第一天来时的那身打扮,灰色斗篷白色小袄棉裙,帷帽压得低低的,瑟缩着进来,一副楚楚可怜被人欺负了的模样。”
“你……嗯嗯嗯……你要妾身装可怜?”
“小的就馋太妃娘娘装可怜的样子。”
张三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满脸皱纹里全是猥琐的笑意:
“明明是只比谁都精的狐狸,偏偏装成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小的就好这口反差。
穿着白色素裙瑟瑟发抖地进了门,被小的扒了裙子露出里头那身骚到骨子里的好肉,从小兔子变成骚母狐狸的过程,小的百看不厌。”
“你这老东西……嗯啊啊啊……当真是变态中的变态……啊啊啊……”
“太妃娘娘答不答应?”
“嗯嗯嗯……答……嗯啊啊……答应……啊啊啊……不就是穿件白裙子么……
嗯嗯……嗯……妾身穿便是了……”
“好。
“那这合作就算定了。”
张三的腰胯突然加速到了极限。
冲刺。
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折叠位的抽插速度和力度同时拉到了极限。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猛力贯穿到底的全程碾压,龟头碾过穴壁前壁后壁左壁右壁每一寸嫩肉,穴口被拉伸到极限的穴肉在巨物的高速进出中翻进翻出如同一朵不断绽放又合拢的红肿肉花。
白浆被高速抽插搅成了厚厚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周围和棒身根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团白沫滴落在身下的朝服上。
石青色缎面的五彩云蟒朝袍已经被体液浸湿了大半,金线绣边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淫水混合物,五彩云蟒的纹样被浊液洇透变了色。
两坨巨乳在极速撞击中疯狂甩动,乳肉上下翻飞拍击着王太妃自己的面颊和下巴,啪啪啪的肉响与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混成了一片。
张三的双手死死掐着王太妃折叠到耳旁的双腿,十根满是老茧的手指嵌入了修长丰满的大腿内侧嫩肉,掐出了十个深红的指印。
“太妃娘娘!小的要射了!”
“射……嗯啊啊啊……射进来……嗯嗯嗯……灌满妾身的穴……啊啊啊……”
“太妃娘娘的穴小的射了三天了还是这么紧,精水养出来的好穴就是不一样。”
张三的声音因为即将射精而变得粗重沙哑。
“小的这最后一泡精水射进去太妃娘娘的穴就算彻底养成了,从今以后太妃娘娘这穴就是小的和师父的专用鸡巴套子!”
“鸡巴……嗯啊啊啊……套子……嗯嗯嗯……妾身……妾身才不是什么……嗯啊啊……啊……”
“不是?太妃娘娘的穴此刻正咬着小的的鸡巴不松口呢,不是鸡巴套子是什么?”
“嗯啊啊……啊……闭嘴……嗯嗯嗯……少说那些……啊啊啊……妾身是跟你合作的……嗯嗯嗯……不是……不是……嗯啊啊……啊啊……”
“合作的鸡巴套子。”
张三大笑着猛顶了最后三下。
啪!
啪!
啪!
第三下顶到底。
龟头死死抵在宫口上。
射了。
第一股滚烫浓精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冲刷着宫口的缝隙挤入了子宫。
“嗯啊啊……啊啊……啊!”
王太妃的全身猛然弓起又砸回了朝服上,穴肉疯狂痉挛绞紧吸住了正在射精的巨物。
第二股。
更猛更烫更浓。
精液灌入浅小的子宫中,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宫壁。
“烫……嗯嗯嗯……好烫……精水好烫……嗯啊啊啊……灌进来了……嗯嗯嗯……子宫里头全是你的精水……啊啊啊……”
第三股。
第四股。
第五股。
持续的喷射。
浅小的子宫很快被灌满了,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溢出来沿着穴道向外流淌,被巨物的棒身堵住大半但仍有一部分从穴口和棒身的缝隙中渗出来。
浓白滚烫的精液从红肿外翻的穴口边缘渗出,沿着会阴和臀沟向下流淌,滴落在身下铺着的石青色朝服上。
一滴。
两滴。
三滴。
越来越多。
精液在朝服的缎面上洇开了一片又一片的深色湿痕,五彩云蟒纹样被浓白的精液浸透,金线绣边上挂着一缕缕黏稠的白浊。
张三掐着王太妃折叠到耳旁的双腿,巨物深深嵌在穴内一动不动,龟头抵着宫口将精液堵在子宫里不让流出。
王太妃的杏核眼完全失焦了,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浑身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穴肉仍在节律性地痉挛收缩吸吮着正在射精的巨物。
高潮。
与射精同步的高潮。
穴肉绞紧的力度让张三咬牙闷哼,睾丸抽紧又喷出了最后两股精液。
“嗯嗯……嗯嗯嗯……”
王太妃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鼻腔哼鸣。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盏茶的功夫才渐渐停歇。
巨物在穴内微微搏动着,最后几滴精液从马眼中缓缓渗出。
张三低头看着身下的画面。
王太妃的裸体仰卧在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太妃朝服之上。
石青色缎面已经变成了深色,五彩云蟒纹样被浊液洇透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金线绣边上挂着一缕缕干涸发白的精液。
两坨饱满得近乎完美的巨乳摊在胸前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乳肉上布满了新鲜的齿痕指印和口水的亮泽,两颗嫣红乳头肿大挺立还在微微颤抖。
穴口红肿外翻,巨物的根部围着一圈白色泡沫,精液从穴口和棒身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来滴落在朝服上。
双腿仍然折叠在耳旁,大腿内侧的白腻嫩肉上布满了指印和淤青。
面容。
那张经过三日灌注后年轻了将近十岁的精致面容上,汗水、泪水、口水混在一起,散乱的长发粘在面颊上。
但杏核眼正在慢慢恢复焦距。
瞳仁从翻白的位置缓缓转回来,重新对焦在了张三那张满脸皱纹的枯槁面容上。
然后。
王太妃在高潮的余韵中,在穴内仍插着巨物精液仍在子宫里的状态中,在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太妃朝服上。
笑了。
不是楚楚可怜的微笑。
不是被快感击溃后的失神傻笑。
是一个精明的、笃定的、带着野心和算计的、属于“真正的王太妃”的微笑。
“成交。”
声音嘶哑但清晰。
“白色素裙。”
“嗯。”
“每次来都穿。”
“嗯。”
“装可怜。”
“嗯。”
“然后被你扒了裙子肏到叫不出声。”
“嗯。”
张三嘿嘿笑了。
王太妃也笑了。
然后笑声变成了尖叫。
因为张三在那一刻猛然抽出了巨物又猛然贯入到底,龟头碾着穴壁一路碾到宫口狠狠一顶,将堵在子宫里的精液又往深处推了推。
“嗯啊啊……啊啊!你这老东西!说好了成交了还……嗯嗯嗯……还顶……啊啊啊……”
“成交归成交,灌注归灌注。”
张三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第三日还没结束呢太妃娘娘。师父还没射呢。”
门口,李四的月白道袍已经褪至腰间,修长白皙的身体上一根与张三同样粗长骇人的巨物高高翘起。
“太妃娘娘。”
李四的声音温和清朗但底层涌动着粗重的欲望。
“贫道也该灌一轮了。”
王太妃的杏核眼在张三和李四之间来回扫了一下。
两根粗如小臂的巨物。
一根刚从穴里射完精液还挂着白浊。
一根高高翘起蓄势待发龟头紫红如拳。
王太妃闭了闭眼。
然后睁开。
杏核眼里精明的光芒和情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
“来。”
只有一个字。
但这一个字里包含了一个在后宫蛰伏了二十余年的女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棋局的笃定。
和一个被两根巨物彻底撬开了身体封印的女人对下一轮贯穿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