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馒头变骚穴
王太妃是被穴里的一阵搏动弄醒的。
意识浮上来的第一个感觉不是“天亮了”,也不是“我在哪儿”,而是穴道深处一根滚烫的粗硬巨物正在微微跳动。
砰,砰,砰。
是晨勃。
是那根粗如小臂的肥屌在穴里随着心跳的节律缓缓膨胀搏动,龟头一下一下地顶着浅窄的宫口。
每一次搏动都让冠沟的棱角碾过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嫩肉。
王太妃的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
杏核眼里还残着昨夜哭过的红丝。
鸡巴套子专用寝房的天花板映入眼帘,暗红色帷幔在晨光中泛着绸缎特有的柔和光泽。
身下是一张极宽极软的大床,铺着厚实的锦褥,床褥上到处是干涸发硬的白色精渍和淫水浸出的深色水痕。
身旁躺着一具枯瘦佝偻、满脸皱纹、皮肤黝黑粗糙的老杂役的身体。
就是这具不堪入目的老朽身躯,胯下竖着的那根骇人巨物此刻正笔直地插在自己的穴里。
从昨日午后一直插到了今日清晨。
一夜未拔。
王太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巨乳。
两坨饱满挺拔的白腻巨乳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暗红色的指印一道叠着一道几乎覆盖了整个乳面,齿痕在乳晕周围形成了三四圈咬印弧线……
乳头肿大到几乎变了形从樱红小豆变成了深红的肿大肉粒,乳晕皱缩充血颜色比昨日深了整整两个色号……
左侧乳肉靠近腋下的位置有一块铜钱大小的瘀青,是昨夜不知第几回被揉搓时捏出来的,右侧乳头旁有一道半寸长的牙印已经开始结痂,是被张三的牙齿拉扯乳头时刮破了表皮。
再往下看。
小腹。
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有一个微微的鼓起,是穴内的巨物将穴道撑鼓后从腹壁外面顶出来的轮廓。
再往下。
穴口。
王太妃看到自己的穴口时,呼吸顿了一瞬。
昨日那个粉嫩精致如处子般光洁的馒头穴已经不在了。
穴口红肿外翻……
两片原本饱满紧实的大阴唇被巨物的进出捣弄得肿大松软向两侧撑开……
原本薄如蝉翼几乎看不见的小阴唇此刻被穴口外翻带出了一截,露出了浅粉色的嫩肉,穴口边缘一圈极薄的穴肉翻卷在外贴着棒身根部,红肿充血,与昨日那个精致粉白的馒头穴判若两穴。
但是。
精液的效力已经在起作用了。
穴道内壁变得比昨日湿润了许多弹性也明显增大了。
虽然穴道仍然极紧紧紧箍着棒身……
但那种撕裂绷痛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密实的、有弹性的、温热的包裹感,穴肉柔韧地贴着棒身每一寸表面。
每一条青筋的纹路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但不再是疼痛,而是一种酥酥麻麻的触感。
王太妃的腰轻轻扭了扭。
只是很小幅度的一扭。
一阵酸麻的快感从穴内深处如同电流般窜上脊椎。
“嗯……”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从鼻腔里溢了出来。
然后又扭了扭。
“嗯嗯……”
更明显了。
棒身上盘绕的青筋碾过了穴壁前方那一片被昨夜的抽插彻底开发出来的敏感区域,酸麻感变成了一波小小的快感浪潮涌过全身。
“太妃娘娘昨晚可是喊了一夜‘再深些’。”
沙哑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张三被身上的扭动弄醒了。
揉了揉浑浊的老眼,一脸满是皱纹的枯槁面容上浮起了那种特有的猥琐笑意。
“嗓子不哑么?”
王太妃的脸腾地红了。
昨夜的记忆如走马灯般闪回:自己骑在这个老杂役身上疯狂扭腰摆臀,嘴里喊着“再深些再深些”,后来被翻过去换了好几个姿势。
每一次换姿势都尖叫着求“不要拔出来”,最后被两根巨物前后伺候到翻白眼失神被灌了不知多少股浓精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少提!”
王太妃抬手锤了张三干瘪的胸口一下,力道轻得像是蚊子叮。
“太妃娘娘害羞了?昨晚骑在小的身上的时候,可没见害羞。”
张三嘿嘿笑着任她锤:
“要说昨晚太妃娘娘那腰扭得比宫里的舞姬都好看,小的活了六十年就没见过骑得那么带劲的……”
“不许说了!”
王太妃又锤了一下,声音拔高了但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了一下。
“好好好不说不说。”
张三枕着一只手仰面看着跨坐在自己腰上的王太妃,晨光透过帷幔落在那具妖娆的身体上,白腻的肌肤上遍布昨夜留下的齿痕指印……
巨乳在晨光中一颤一颤地跟着呼吸起伏,乳头虽然肿大但在冷空气中又重新挺立了起来。
“小的说点正事,师父呢?”
“真人……真人去隔壁了。”
王太妃声音低了下来:
“方才妾身刚醒时依稀看到真人走出了门,许是去……”
“师父怕是去给太妃娘娘备吃食去了。”
张三伸了个懒腰:
“三日灌注规矩太妃娘娘记得吧?穴里头的家伙不能拔出来,要换人伺候也成但中间空窗不能超一刻钟,昨夜师父伺候了后半夜,天亮时跟小的换手,这会子去给娘娘弄些吃的补补力气。”
“妾身……妾身不饿。”
“不饿也得吃。”
张三的双手从脑后拿下来搭在了王太妃的腰上,十根粗短的、满是老茧和泥垢的手指扣住了那截细得一握之细的纤腰,指腹贴着白腻柔软的腰肉上下摩挲:
“今日还有得折腾呢,太妃娘娘昨夜才是头一遭,穴里头虽然小的的精水已经开始起效了,可还嫩着呢,今日得再灌几回才能把穴道彻底养开。”
“养……养开?”
“就是让太妃娘娘的穴从昨天那个紧到进不去的馒头穴变成一条吞得下小的整根鸡巴还能自个儿收缩吸吮的好穴。”
张三说得极其坦然、极其粗俗、极其理所当然:
“精水效力越灌越好,穴里头的嫩肉会变得又紧又滑又有弹性,咬起鸡巴来可比昨天舒坦百倍。”
“你能不能……不说那些粗话?”
“不能。”
“……”
“太妃娘娘还不习惯?”
张三嘿嘿笑着掐了一把纤腰:
“昨晚自个儿嘴里可也没干净到哪去,‘再深些’‘再快些’‘不要拔出来’,哪样不是自个儿喊出来的?”
“那是……那是被你们逼的……”
“逼的?骑在小的身上自个儿扭的也叫逼的?”
王太妃说不出话来了。
杏核眼瞪着张三那张满脸皱纹的枯槁面容,嘴唇翕动了几下一个字也没蹦出来。
沉默了几息。
然后微微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那小的今日想试个新花样。”
张三没等回应,双手扣紧了纤腰一用力。
腰腹发力。
将王太妃的身体从腰上整个抱起来。
巨物在起身的过程中带着穴肉向外牵扯,穴口翻出的嫩肉被拉出了小半寸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噗”声,然后随着起身的动作又被挤回穴内。
张三抱着王太妃站到了地上。
光脚踩在铺着波斯地毯的地面上。
王太妃的双脚也踩到了地上,修长丰满的双腿发软打颤几乎站不稳,全靠张三掐住腰才没有瘫下去。
巨物在站立的过程中从穴内滑出了三四寸,只剩龟头和小半截棒身留在穴内。
“转过去。”
张三沙哑的声音贴着王太妃的耳根。
“转……转到哪……嗯……”
“面朝墙。”
粗糙的手掌掐着纤腰将王太妃整个人转了一百八十度。
然后一把将那具妖娆的身体按在了墙壁上。
啪。
王太妃的巨乳最先撞上了墙面。
两坨饱满挺拔的白腻巨乳重重拍在冰凉的石灰墙壁上,柔软的乳肉在撞击的瞬间被压成了扁平的形状,从两侧挤出来如同两团被压扁的白玉面团……
乳肉的边缘从手臂内侧和腋下溢出来,上下左右全是挤出来的丰盈乳肉。
“嗯!”
冰凉的墙壁贴上了滚烫的乳肉,温差带来的刺激让两颗原本就肿胀充血的乳头猛然缩紧硬挺,碾在粗糙的墙面上。
“好凉……嗯啊……墙壁好凉……奶子被压疼了……”
“压疼好,压疼了才知道奶子是肉做的。”
张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粗糙带着老杂役特有的猥琐笑意:
“太妃娘娘把手撑在墙上,腿分开。”
“分……分多开?”
“越开越好,对,再开些,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太妃娘娘这屁股生得好看得很,不翘出来给小的看看可惜了。”
王太妃双手撑在冰凉的墙壁上,修长丰满的双腿颤巍巍地分开,纤腰塌下去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圆润翘挺的臀部高高翘起对准了身后。
翘臀之间,红肿外翻的穴口一张一合地暴露在张三面前,穴口边缘翻出的嫩肉还带着昨夜的充血红肿颜色,穴内黏腻的混合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太妃娘娘这穴看着比昨天好看多了。”
张三一手掐着腰,另一手握住了巨物的根部对准了翘臀间的红肿穴口:
“昨天那个小馒头穴小的挤个龟头进去都费了半天劲,今日嘛……”
龟头抵住穴口。
不再是昨日那样艰难的挤压了。
精液效力一夜的浸润让穴口的弹性大幅增加。
虽然仍然紧窄但已经有了足够的延展性。
龟头往前一推。
噗叽。
硕大的紫红龟头撑开红肿外翻的穴口一下子挤了进去,比昨日的进入顺滑了不知多少倍,穴肉包裹上来吸附住龟头的冠沟卡了一下,然后棒身紧跟着推了进去。
“嗯啊……进来了……好快……嗯嗯嗯……”
“太妃娘娘的穴乖了许多,昨天死活不让进今天一推就吞进去了。”
张三嘿嘿笑着继续往里推送,棒身一寸寸没入穴道,穴肉层层裹紧贴服地吸附着棒身表面的每一条青筋,比昨日多了一层滑腻的润滑但紧致度丝毫不减:
“果然精水效力一夜过后穴里差了十万八千里,又紧又滑又湿又热……嘶……咬得小的头皮发麻。”
整根没入。
龟头顶上宫口的那一刻,王太妃的身体前倾巨乳更用力地压在墙壁上,乳肉从两侧挤出更多,几乎要从腋下溢出来。
“嗯啊啊……又……又到了最里面……嗯嗯嗯……”
“太妃娘娘感觉怎样?跟昨天比。”
“不疼了……嗯……不疼了但是好胀好满……嗯嗯嗯……跟昨天不一样……昨天是疼到想死……今天……今天是胀到想……想……”
“想什么?”
“想……想让你动……”
声音小到了极限。
“太妃娘娘说大声些。”
“动!快动!”
王太妃吼了出来,脸贴在墙壁上红到了耳根。
“你这老东西每次都要逼妾身喊出来才肯动!”
“哈哈哈!太妃娘娘学会骂小的了,好事。”
腰胯猛然发力。
第一下。
站立后入。
进入的角度与昨日躺卧时截然不同。
站立后入时巨物从后下方向前上方斜插入穴道,棒身碾过的不再是穴道上壁和宫口,而是穴壁前方那一片密布神经末梢的极度敏感区域。
龟头从后方贯穿进去的瞬间,冠沟的棱角直接碾压在了那片敏感嫩肉上。
王太妃的反应比昨日的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嗯啊啊……啊啊啊……!”
双腿瞬间发软膝盖弯曲几乎跪下去,全身的重量一瞬间全部压在了撑着墙壁的双手和插在穴里的那根巨物上。
“怎了?”
张三掐紧了腰把快要滑倒的身体撑住。
“不一样……嗯啊……这个姿势……碾到了一个……一个昨天没碾到的地方……嗯嗯……嗯嗯……好酸好麻好胀……啊啊啊……双腿站不住了……”
“站不住了有小的的鸡巴撑着呢,跑不了。”
张三开始抽送。
不再是昨日最初的缓慢试探了。
王太妃的穴道已经经过了一夜精液的浸润和灌注,弹性和润滑度都今非昔比,不需要再小心翼翼地一寸寸推进。
大开大合。
整根抽出只留龟头,然后猛然一挺到底。
啪!
张三的耻骨拍打在王太妃圆润翘挺的臀肉上,饱满紧实的臀肉在撞击的瞬间炸开一团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荡漾开去,臀肉碰撞的闷响在房间里回荡。
再抽出。
再猛顶。
啪!
臀肉再次炸开肉浪。
再抽,再顶。
啪!啪!啪!啪!
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每一下都是从根到底的完整贯穿,龟头每一次顶到穴底碾过那片敏感嫩肉时,王太妃的身体都猛然打一个激灵如同触电。
“啊啊啊……嗯啊啊啊……太快了……这个姿势……嗯嗯嗯……太猛了……站不住了站不住了……啊啊……啊……”
王太妃的脸紧紧贴在冰凉的墙壁上,口水从大张的嘴巴里流出来沿着嘴角淌过下巴滴落在墙面上。
巨乳被压在墙壁上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前后挤压变形,乳肉在墙壁和胸腔之间被碾来碾去,从两侧溢出又被撞回来再溢出……
两颗肿胀的乳头在粗糙的墙面上被碾得左右摩擦,已经红到发紫的乳尖被墙面磨得更加肿大。
张三的双手从腰上松开,绕到了前方。
两只粗糙的手从两侧将被压扁在墙上的巨乳向外拽了出来。
手指嵌入乳肉死死攥紧,将两坨被压扁变形的巨乳硬生生从墙壁和身体之间拽出来掏出来,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挤溢出来如同捏爆的面团。
“小的不让太妃娘娘的好奶子受委屈。”
张三嘿嘿笑着,双手抓着拽出来的巨乳从后方大力揉搓,十根满是老茧的手指嵌入白腻乳肉粗暴地推挤揉捏……
先是向中间挤压让两坨巨乳在胸前碰撞对挤发出啪的肉响,然后向两侧拉扯让乳肉被拉长变形,再捏住两颗肿胀到极致的乳头同时拧转了半圈。
“啊啊……啊!
乳头要拧掉了!
嗯啊啊……你这老杀才……又拧……啊啊啊……”
“拧不掉,太妃娘娘的乳头韧性好得很。”
张三拧着乳头不松手,嘴巴凑到了王太妃的后颈根部。
张嘴。
牙齿咬住了后颈那层细嫩的皮肉。
像猛兽叼住猎物一样死死咬紧。
“嗯嗯……嗯……!脖子……你咬妾身的脖子……嗯啊啊……像……像叼母……”
声音戛然而止。
剩下的字吞回了嗓子眼里。
张三嘴里叼着后颈含混地笑了一声,牙齿又加了几分力道,在后颈的细嫩皮肤上碾出了一个通红的齿痕圆弧。
同时腰胯加速。
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频率提到了极速,整根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动臀肉炸开密集的肉浪,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肉响混在一起震耳欲聋。
王太妃被钉在墙上。
前面是冰凉坚硬的墙壁,后面是一具枯瘦粗糙的老杂役的身体。
无处可逃。
前后夹击。
巨乳被从后方探过来的手掌死死攥住揉搓,乳肉在粗糙指掌间被揉变了形然后弹回来又被揉变形,新的红色指印覆盖在昨夜留下的旧指印上面。
后颈被牙齿咬住动弹不得,像是被公兽叼住了交配的母兽。
穴道被粗如小臂的巨物从后方高速贯穿,站立后入的角度,让龟头每一次进出都碾压着穴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嫩肉,快感像是一群尖叫着冲锋的骑兵从那片嫩肉出发向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狂奔而去。
“老东西……你……你把妾身钉在墙上……”
王太妃的声音完全碎了,脸贴着墙壁口水直流,呻吟声被墙壁反射回耳中听得一清二楚。
那种淫荡到不堪入耳的声音竟然是自己发出来的这个认知让羞耻感更加翻涌:
“像钉一头……嗯啊啊……”
“钉一头什么?”
张三松开了咬着后颈的牙齿,声音贴着她的耳根:
“太妃娘娘说完。”
一记最深最猛的顶入。
龟头碾着穴前壁的敏感区域猛力一刮然后死死顶在了宫口上。
“钉一头……母猪……啊啊啊!”
王太妃自己都被脱口而出的这两个字吓到了。
杏核眼猛然睁大,一只手飞快地从墙上抬起来捂住了嘴巴。
“妾身没说过!妾身没有说!”
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又急又慌。
“说了。”
张三大笑,满脸皱纹挤成一团的大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笑声沙哑粗犷回荡在房间里:
“太妃娘娘说了,‘像钉一头母猪’,小的听得清清楚楚。”
“不是……妾身不是那个意思……嗯啊啊……”
“太妃娘娘自个儿说的,小的可没逼。”
张三的声音贴着王太妃的耳廓,热气喷在耳垂上:
“不过太妃娘娘倒是说对了。这会子从后面钉着肏,嘴里流着涎水吱哇乱叫的模样,可不就跟一头被公猪骑了的小母猪一个样么?”
“闭嘴……嗯嗯嗯……不许说了……”
“小的再问太妃娘娘一句。”
张三掐紧了腰加速冲刺。
每一下都是全根拔出再猛力贯入到底,龟头碾压穴前壁敏感点的刺激密集到了极致:
“太上皇当年临幸太妃娘娘的时候,把太妃娘娘钉在墙上肏过没有?”
“没有……嗯啊啊啊……太上皇……那人……那人连……嗯嗯嗯……连小的的穴口都进不去……怎么……怎么钉……啊啊……啊……”
“进不去?”
张三笑得更欢了:
“可不是么,太上皇那根三寸短的老鸡巴,连太妃娘娘的馒头穴口子都撑不开,小的这根一尺多长粗如小臂的大鸡巴,可是从穴口一路撑到了宫口,把太妃娘娘整条穴道都填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太妃娘娘自个儿说说,论鸡巴的本事,小的一个扫地老头跟太上皇比如何?”
“比不了……嗯啊啊啊……没法比……嗯嗯嗯……太上皇……太上皇那东西……嗯啊啊……跟你这根比起来……连根手指头都不如……啊啊……啊……”
“好!
太妃娘娘金口玉言!
太上皇的鸡巴连根手指头都不如!
哈哈哈!”
张三大笑着猛力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极致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如同擂鼓,臀肉炸开的肉浪已经变成了持续不断的荡漾波动,淫水被高速抽插搅到了极致在穴口周围堆积出厚厚一层白沫,睾丸拍打在会阴和臀沟上的闷响啪啪啪地节律分明。
高潮。
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