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撑开馒头
在拇指持续碾磨阴蒂和李四的巨乳刺激双重作用下,穴道深处终于渗出了润滑的淫水。
不多……
但比之前多了不少。
黏稠透明的液体裹住了张三的三根手指,让搅动的阻力减小了一些。
张三的三指在穴内搅动了约莫半炷香的工夫。
穴口从最初的极度紧缩松弛到了勉强能容纳三指的程度。
每一次搅动都会带出一些黏稠的淫水,啧啧的水声在含春阁里回荡,带着一种淫靡的粘腻感。
够了。
再用手指也松不到哪里去了。
张三抽出了三根手指。
手指拔出穴口时,穴口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噗”,紧绷的穴口在手指抽出的瞬间微微张合了两下,然后又紧紧闭合起来,只留下一条比之前略宽一些但仍然窄得骇人的缝。
三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水,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张三将沾满淫水的手指在巨物的龟头上抹了几下,将淫水涂抹在硕大的龟头表面作为润滑。
然后又握住棒身撸了几下,将龟头渗出的大量前液均匀地涂满了整根巨物。
棒身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暗红色的光泽。
青筋暴突搏动。
龟头胀大到了极限,紫红色的冠沟棱角分明,像是一颗长了脊线的紫色拳头。
张三扶着巨物,将龟头对准了王太妃那个被三指勉强扩张开的窄小穴口。
尺寸差依然骇人。
三指并在一起的粗度,与龟头的直径相比,大约只有三分之一。
也就是说,穴口还需要再撑开三倍,才能容纳这颗龟头。
“太妃娘娘。”
张三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一只老狼在猎物耳边低吼:
“忍一忍。”
粗糙的双手掐住了王太妃纤细的腰胯。
十根粗短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白皙的腰肉之中,指甲嵌进皮肤,在那一握之细的腰肢上留下了通红的指印。
王太妃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杏核眼里满是恐惧。
她低头看到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正对准自己的穴口。
龟头前端抵在了穴缝上。
滚烫。
硬如铁石。
硕大得令人绝望。
“不……等一等……等一等……”
王太妃的声音急促而尖锐,双手伸下来抵在张三的小腹上试图推拒:“让妾身……让妾身再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张三的腰胯缓缓加力前推:
“娘娘已经准备了一下午了。
再准备下去天都黑了。”
龟头压上了馒头穴。
硕大紫红的龟头前端贴住了紧闭的穴口。
饱满紧实的大阴唇被硕大的龟头从正面顶压。
两片粉白色的阴唇在龟头的压力下开始缓缓向两侧撑开。
极慢。
极慢极慢。
张三故意控制着力度,不急不躁地缓缓加压。
龟头前端将穴口顶出了一个浅浅的凹窝。
粉白色的穴口皮肤在龟头的压力下凹陷下去,形成了一个以龟头尖端为中心的圆形凹陷。
穴口的嫩肉被顶得向内凹进去,但尚未被真正撑开,像是一层薄薄的肉膜在抵抗着入侵。
“太妃娘娘,小的要往里推了。”
张三的声音沙哑得发抖,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龟头被穴口的紧致抵抗压得生疼……
但那种疼痛中夹杂的极致快感让这个老杂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继续加力。
龟头更深地挤入了那个凹窝之中。
穴口开始被真正撑开了。
粉白色的大阴唇被硕大的龟头从中间向两侧推挤分开……
两片原本紧紧闭合的肉唇在龟头的暴力撑开下一点一点地向左右两侧展开,露出了里面从未见过天日的粉嫩内壁。
穴口边缘的皮肤被绷紧了。
从最初的粉白色,变成了苍白色。
然后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绷白色。
皮肤下面极细小的血管一根一根地清晰可见,红色的、蓝色的、紫色的,像是一张精密的地图被拉伸到了极限。
王太妃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哭叫。
不是呻吟。
不是低吟。
是真正的、撕心裂肺的、疼痛到了极致的哭叫。
“不行……!
进不去……!
太大了……要裂开了……!”
双手猛推张三的胸口,纤细的手指在那件粗布短衫上抓出了褶皱。
张三一手抓住了王太妃推拒的双手。
两只白皙纤细的手腕被一只满是老茧的粗手攥在一起,轻而易举地按在了王太妃的头顶上方。
“太妃娘娘。”
张三的声音低沉而霸道,浑浊的老眼里烧着炽烈的火焰。
“小的说了,忍一忍。”
另一只手握住了巨物的根部,稳住方向。
腰胯再次加力。
“嗤。”
一声极轻的、像是布料被撕裂的声响。
龟头的前端终于挤入了穴口。
仅仅是龟头的前三分之一。
冠沟的最前端还没有到达穴口的位置,仅仅是龟头最尖端的那一小块挤了进去。
但穴口已经被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绷白发亮的穴口皮肤紧紧箍在龟头的表面。
每一寸皮肤都被拉伸到了极限。
每一根细小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像是一张即将被撑破的薄膜。
穴口的嫩肉被龟头的体量强行撑开,从内侧向外翻出了一小圈极薄的粉红色穴肉,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苞。
王太妃的身体弓成了虾形。
整个人蜷缩起来,腰背弓起,下巴抵在锁骨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泪水。
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涌出来,顺着面颊滚落,打湿了身下的锦褥。
鼻涕和泪水糊了一脸。
凤冠彻底歪到了一边,东珠朝珠被汗水浸湿,一颗东珠滚落在榻上。
“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王太妃的声音碎成了重复的哭喊。
每一个字都带着真实的、剧烈的疼痛:
“求你拔出去……求你……妾身不灌了……不灌了行不行……”
“太妃娘娘。”
张三的声音也在发抖,额头上的青筋暴突,豆大的汗珠从满是皱纹的面上滚落。
龟头前端被极其紧窄的穴肉紧紧绞住包裹。
那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紧致感让他差点直接暴射出来,咬牙才忍住:“最难的就是龟头这一关。
冠沟过了穴口就不这么疼了。
再忍忍,就差一点了。”
“不要……拔出去……妾身真的受不住了……”
“师父!”
张三低吼了一声。
李四立刻从后方加大了对巨乳的刺激。
双手猛力揉搓那对饱满挺拔的巨乳,将两团白腻的乳肉像揉面一样大力挤压揉搓,指印深深嵌入乳肉。
两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了两颗肿胀充血的樱红乳头,疯狂碾压捻搓。
乳头被挤压得扭曲变形,从捻搓的指缝间暴涨充血,颜色从嫣红变成了深红。
嘴巴同时含住了王太妃的耳垂,牙齿轻咬,舌尖快速舔舐,制造强烈的耳部快感。
三重刺激同时爆发。
穴口的撕裂疼痛。
乳头的强烈快感。
耳垂的酥麻电流。
三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王太妃的身体里猛烈碰撞,疼痛和快感像是两股洪流在体内交战厮杀,搅得她的神经系统一片混乱。
分不清疼还是爽。
分不清是要推开还是要抱紧。
分不清是要哭还是要叫。
就在这一瞬间。
张三猛力一挺腰。
“噗叽!”
一声粘腻的、带着水声的、闷沉的声响。
龟头整个挤过了最窄的穴口。
硕大的冠沟滑入了穴内。
穴口在龟头最粗的冠沟部分通过的一瞬间被撑到了极限的极限,绷白的皮肤几乎透了光,然后在冠沟滑过之后,猛然收缩,啪的一声紧紧箍死了冠沟后方较细的棒身。
那种突然的紧缩让张三闷哼一声,全身颤了一下。
穴口像一只绞紧的肉环死死勒住棒身,穴肉的收缩力大得惊人,勒得棒身上盘绕的青筋都被压平了。
王太妃发出了一声兼具尖叫和呜咽的长音。
“啊……呜……啊啊……啊啊……”
不是哭。
不是叫。
是一种超越了哭叫范畴的、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像是一只濒死的小兽发出的最后一声悲鸣。
又像是一个被封印了二十多年的器皿终于被粗暴地撬开时发出的破裂声。
全身剧烈痉挛了一下。
从头到脚。
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大腿猛地夹紧又弹开,脚趾蜷缩到了极限,指甲嵌进了脚掌的皮肤。
然后整个人瘫软了下来。
像一只被扎破了气的皮球,所有的力气在那一声长音中被彻底抽空。
瘫在李四怀中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巨乳随着喘息疯狂颤动,汗水从每一个毛孔渗出,将身下的锦褥浸出了一个深色的人形印记。
“进去了。”
张三的声音也在发抖。
浑浊的老眼里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
“太妃娘娘……龟头进去了。”
王太妃没有回应。
嘴巴半张着,口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流出来,打湿了下巴。
眼神涣散,瞳孔微微放大,泪水鼻涕口水混成一片糊在脸上。
她能感觉到。
一颗硕大的、滚烫的、硬如铁石的东西嵌在自己最私密的入口处。
穴口被撑到了一个她从未想像过的程度,穴肉紧紧裹住那颗巨大的龟头。
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撑开。
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疼。
疼得整个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觉。
但在疼痛的底层,有一种陌生的、从未有过的、从穴道深处泛上来的饱胀感。
不仅仅是痛。
还有一种……被填满了的……满足感。
极其微弱。
被疼痛压得几乎感觉不到。
但确实存在。
“太妃娘娘的穴……”
张三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像是一根即将崩断的琴弦:“紧得小的头皮都要炸了。”
龟头被极其窄小的穴肉紧紧包裹吸吮着。
穴道内壁嫩滑如绸缎,高热如火炉。
每一条穴肉的褶皱都因为被强行撑开而紧紧贴合在龟头的表面上,像是无数只小嘴在同时吸吮。
冠沟的棱角被穴肉的褶皱一道道地碾过,每碾过一道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这种极致的紧致感是贾母、太皇太后、甄太妃、太后、武太妃这五个猎物加在一起都比不上的。
那五个虽然各有各的好……
但她们毕竟都生养过,穴道再怎么收紧也有底子在。
王太妃这个——
这是真正的处子之穴。
张三差点直接射出来。
肉棒在穴口内猛地弹跳了一下,马眼险些绷不住。
咬牙。
咬得牙根发疼。
满脸皱纹拧成了一团,额头的青筋暴得像是要从皮肉下面钻出来。
“忍住……忍住……”
张三在心里对自己低吼:
“射早了丢老子的脸……”
忍了大约三十息。
射精的冲动慢慢退了下去。
张三长出了一口气。
“太妃娘娘。”
张三的声音恢复了一些沙哑的粗暴:“最难的过去了。
接下来小的要往里推了。”
“还……还要往里……”
王太妃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还没……还没全进去吗……”
“太妃娘娘。”
张三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残忍的得意:
“才进了个龟头。
后面那根棒子还有这么长呢。”
粗糙的手掐着王太妃的腰胯,缓缓往前推送。
棒身开始一寸一寸地挤入穴道。
每一寸的推入都是对王太妃穴道的暴力扩张。
穴道极其窄小,直径之窄几乎与巨物棒身的粗度形成了不可能的等式。
棒身上暴突盘绕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粗糙的绳索,碾过穴道内壁嫩滑的穴肉,将每一道褶皱、每一寸嫩肉都强行撑开碾平。
穴肉被棒身一层层推开的触感极其清晰。
像是一根巨大的木桩在一个极窄的隧道里缓缓推进,隧道的壁被推得向四周膨胀,嫩肉的弹性被拉伸到了极限但没有断裂。
“嗯……啊……呜呜呜……”
王太妃的声音从虚弱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涌出来,打湿了李四道袍的前襟。
双手死死扣住身下的锦褥,十根手指嵌入绸缎之中,指甲刺穿了缎面扎进了褥垫的棉絮里。
“太妃娘娘放松些。”
张三的声音粗重得像是拉风箱:“越绷越紧,越紧越疼。
放松了就好了。”
“妾身……妾身松不了……啊……太粗了……撑得……撑得妾身的肚子……都要鼓出来了……”
“鼓出来了?”
张三低头一看。
果然。
王太妃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微微隆起的弧线。
那是巨物在穴道内推进时,从内部将小腹顶起的痕迹。
虽然不太明显……
但在烛光的侧照下,那个微微隆起的弧线清清楚楚地映在她白皙的腹部皮肤上。
“嘿。”
张三咧嘴笑了:
“太妃娘娘看看自个儿的肚子。
小的这根屌在肚子里走的路都能看见。”
“不要看……不要说了……呜……”
继续推入。
棒身的一半已经进入了穴道。
张三能感受到穴道在越来越深处变得越来越窄、越来越紧致。
龟头在前方如同一根探路的铁柱,将紧缩的穴肉一层层顶开,嫩滑的穴壁被强行撑开后又紧紧吸附在龟头表面,像是一张永远也填不满的饥渴的嘴。
三分之二。
穴道内壁的温度越来越高,淫水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终于开始大量分泌,粘腻透明的液体润滑了棒身,让推进的阻力减小了不少。
抽插的声音也从干涩的摩擦声变成了湿润的“噗嗤”声。
“水出来了。”
张三的声音里带着满足:
“太妃娘娘的穴终于开门了。”
“不要说穴……不许说那个字……嗯啊……”
“那叫什么?
太妃娘娘教教小的?”
“呜……不知道……不要问……啊……”
四分之三。
王太妃的两条修长丰满的大腿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白腻的嫩肉上沁出了密密的汗珠。
整个下半身的感觉已经从最初的撕裂疼痛慢慢变成了一种奇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既疼又胀又酸又麻的复合感觉。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像是一个空了二十多年的容器终于被什么东西塞满了。
每一寸穴肉都被粗长的棒身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
穴壁上每一条褶皱、每一个凸起、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棒身表面盘绕的青筋碾过碾平,碾出一阵阵从未有过的酥麻电流。
酥麻感从穴道深处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腰脊,从腰脊蔓延到全身。
王太妃的呜咽声不知何时变了调子。
从痛苦的哭泣,变成了一种夹杂着微弱喘息的、带着鼻音的、说不清是痛还是什么的低吟。
“嗯……呜……嗯嗯嗯……”
“太妃娘娘。”
李四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疼不疼了?”
“疼……”
王太妃的声音微弱而含混:
“还是疼……可是……可是还有一种……妾身说不出来……”
“那就是经脉通了。”
李四的嘴唇贴着王太妃的耳廓:
“疼过了就是通。
贫道说的没错吧?”
“嗯……”
张三继续推入最后,那四分之一。
穴道在最深处变得极其窄小,龟头已能感受到前方有一个微微凸起的、质地更为细腻紧致的圆形开口。
宫口。
王太妃的子宫口。
因为从未生养过,宫口极其窄小紧闭,像是一个极微小的肉纽,紧紧地缩在穴道最深处。
张三的龟头在推进的最后一寸时顶上了那个微小的宫口。
硕大的龟头碾压住了窄小的宫颈口。
整根没入。
到底了。
浓密黑硬的耻毛贴上了王太妃阴阜上那一小撮稀疏的柔软短毛。
粗长的棒身将整条穴道从入口到最深处撑得满满当当。
饱满沉甸的睾丸贴上了王太妃的会阴。
王太妃的身体弹了起来。
像是被人从背后猛推了一掌。
整个人从榻上弹起了半尺高,腰背猛然弓成了反弓的弧度,头向后仰到了极限,嘴巴大张到了最大,露出了整排贝齿和粉红的舌根。
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完全的、彻底的无声。
像是声带在那一瞬间被什么东西掐断了。
杏核眼瞪到了最大,瞳孔极度放大,然后眼珠缓缓上翻,白眼球从眼睑下方一点一点地露出来,最后只剩下一线黑色的瞳仁悬在白眼球的下缘。
凤冠从头顶滑落,叮当一声摔在了榻面上,金累丝散了几根,东珠滚落在锦褥上像是一颗颗散落的眼泪。
然后整个人重重地落回了榻上。
落在了李四的怀中。
瘫软。
彻底的瘫软。
像是一只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布偶,柔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巴半张,口涎从嘴角滑落。
巨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颤动,布满指印齿痕和胡茬红痕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汗光。
双腿大开,修长丰满的大腿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密布着汗珠和张三掐出的指印。
穴口。
那颗精致粉白的馒头穴已经面目全非。
穴口被粗如小臂的巨物撑开到了一个骇人的程度……
原本紧闭的大阴唇被撑得薄如纸片向两侧展平,粉白色的皮肤变成了绷白发亮的膜状,穴口紧紧箍住棒身。
每一根血管都清清楚楚地浮在皮肤表面。
意识在飘忽。
王太妃的杏核眼半睁半闭,瞳孔微微放大失去了焦距。
视线模糊地望着含春阁暗红色的帷幔和烛光,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想不了。
脑子里只有那一个感觉。
满。
满到了极点。
从穴口到宫口。
每一寸穴肉都被一根滚烫的、粗长的、硬如铁石的巨物撑得满满当当。
二十多年。
空了二十多年的身体。
终于被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