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六妃月历
“说。”
张三一边猛干一边追问,沙哑的嗓音在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中显得格外粗粝。
“老汉一边干一边听。”
太皇太后的身体随着每一次猛力贯入而剧烈晃动,两团骇人的巨乳在胸口疯狂甩荡,乳肉翻涌如白浪,深褐色的乳头划出颤抖的弧线。
“她表面柔弱……”
太皇太后的声音断断续续。
每一个字都被抽插的节奏打碎成了碎片:
“……嗯……实则心思比谁都深……”
啪。
又一记深顶。
太皇太后的话被撞断了,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眼角渗出了一滴泪。
张三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粗屌在穴道里大进大出,屄水被捣出了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交合处,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继续说。”
张三一只手掐住太皇太后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了左侧那只疯狂甩荡的巨乳,五指猛力陷入奶肉,将那团骇人的白玉枕头般的乳肉狠狠攥在掌中,指缝间挤出鼓胀的乳肉:
“心思深到什么地步?”
太皇太后的眼角泪水沿着太阳穴滑入鬓发……
但那双眼睛始终没有完全闭上,半睁着,瞳孔因为快感而微微涣散,却仍在努力保持清明。
“你若以为她是绵羊……”
太皇太后的声音沙哑而断续:
“……嗯……那就错了……”
“不是绵羊是什么?”
张三追问,手上的力度加大,将太皇太后的左乳揉捏得严重变形,指印深深陷入白腻的奶肉中泛出红痕。
“她是披着羊皮的……”
张三猛地一挺腰,整根粗屌从穴口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以最大的力度和速度整根贯入到底。
龟头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宫口上。
“啊啊啊!”
太皇太后终于叫出了声。
不是她想叫的。
是这一记太猛太深太突然,连她那铁桶般的意志力都没能挡住这一声。
叫出声的瞬间,太皇太后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极快的羞恼……
但很快就被更猛烈的快感淹没了,穴道疯狂收缩绞紧,穴肉节律性地痉挛着吸住粗屌,大腿内侧的嫩肉不由自主地颤抖。
张三嘿嘿笑了。
“叫出来了。”
张三俯下身,嘴巴凑到太皇太后耳边,热气喷在耳垂上。
“老太太今儿个可是头一遭让老汉听到叫声。”
太皇太后猛地偏过头,牙齿咬得咯吱响,脸上的羞恼比快感更浓烈。
“闭嘴。”
“不闭。”
张三毫不在意地笑着,腰胯开始了更加凶猛的冲刺。
每一次贯入都用上了全身的力气,粗屌在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碾过穴壁上每一个凸起的敏感点。
“老太太刚才说,王太妃是披着羊皮的什么?没说完呢。”
太皇太后的身体在猛烈的冲撞下剧烈摇晃,两团巨乳像是两只失控的白玉枕头在胸口疯狂弹跳甩荡,乳肉拍打在锁骨和下巴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回答……不了……”
太皇太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张三笑了一声,猛地松开了掐着腰的手,双手同时抓住太皇太后疯狂甩荡的两只巨乳,十指深深陷入奶肉,将那两团骇人的乳肉向中间猛力挤拢。
深邃的乳沟被挤了出来,两颗硬挺的粗壮乳头几乎碰到了一起。
张三低头,张嘴同时含住了两颗乳头。
舌尖在两颗乳头之间来回扫荡,齿尖轻咬左边那颗的同时,舌面碾压右边那颗,然后用力一吸。
两颗乳头同时被吸入口中,张三的腮帮子鼓起,吸力大到在乳晕上留下了一圈红印。
与此同时,腰胯没有停,粗屌仍在穴道里大进大出地猛干。
上面吸奶,下面肏穴,双管齐下。
太皇太后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趾蜷缩,大腿痉挛,双手松开了锦褥转而死死抓住了张三的后脑勺,不知道是想把那颗满是皱纹的脑袋从自己胸口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张三松开嘴,两颗乳头从口中弹出,上面沾满了口水,在灯光下湿淋淋地反着光。
“说不了就算了。”
张三一边猛干一边说,沙哑的嗓音里带着笑意。
“老汉换个问法,王太妃在后宫里,跟谁走得近?”
太皇太后的呼吸像是拉风箱,急促而沉重。
“谁都……不近……”
断断续续的回答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个小蹄子……嗯……独来独往……谁的面子都给……但谁的心都不交……”
“精明。”
张三评价了一个字,同时将太皇太后的双腿猛地往上一推,从正常位变成了折叠位,两条粗壮丰满的大腿被压到了胸口两侧,肥臀高高翘起,穴口的角度变得更深更直。
这个体位让粗屌的插入角度变成了近乎垂直的下压,龟头直捅宫底最深处。
张三挺腰猛顶。
太皇太后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急剧收缩,嘴唇张开又咬紧,牙齿间发出了咯吱的磨牙声。
这是太皇太后高潮的前兆。
张三太熟悉了。
瞳孔收缩,磨牙,指节发白,然后是全身的僵硬痉挛,穴肉疯狂绞紧……
但嘴里绝不会叫出声。
刚才那一声“啊啊啊”已经是破天荒了。
张三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追问。
“老太太。”
张三掐着太皇太后被压到胸口的大腿,粗屌以最大力度在折叠位中垂直下压猛捅:
“王太妃那个小蹄子,在后宫里有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太皇太后的身体已经开始僵硬了,高潮的浪头正在一波波涌上来,穴肉痉挛性地绞紧粗屌。
每一次绞紧都伴随着全身的微微颤抖。
“出格……”
太皇太后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没有……那个小蹄子……规矩得很……从不犯错……”
“从不犯错?”
张三一边顶一边追问:“那她凭什么在后宫站稳脚跟?太上皇又不临幸她。”
“就凭……嗯……就凭她那张脸……”
太皇太后的声音越来越碎:
“……楚楚可怜……谁见了都想护着……太上皇虽不临幸……但喜欢看她……喜欢她跪在脚边……乖乖巧巧的……像只……像只……”
张三猛地加速,粗屌在折叠位中以最快的频率猛力下压冲刺,龟头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宫底,睾丸拍打在翘起的肥臀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像只什么?”
张三追问。
太皇太后的高潮来了。
全身猛地僵硬,脚趾蜷缩到极致,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穴道疯狂收缩绞紧,穴肉一波波地痉挛着死死咬住粗屌,力度大到张三都觉得棒身被夹得生疼。
但嘴里。
没有声音。
太皇太后的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牙齿咬得咯吱响,眼角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整个人像是一尊被雷击中的石像,僵硬、颤抖、沉默。
张三没有停下抽插,在太皇太后高潮的穴道中继续猛干。
每一次贯入都碾过痉挛中极度敏感的穴肉,将高潮的余韵一波波地延长。
“像只什么?”
张三又问了一遍。
“老太太,没说完呢。”
太皇太后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全身的僵硬和痉挛缓缓消退后,整个人瘫软在锦褥上,大汗淋漓,巨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深褐色的乳头上还挂着张三的口水。
“像只……”
太皇太后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像只小白兔……”
“小白兔?”
张三笑了。
“但兔子急了也咬人。”
太皇太后闭上了眼,似乎在恢复体力:
“那个小蹄子……在后宫二十余年……从未犯过一次错……从未得罪过任何人……从未站过任何人的队……你觉得这正常吗?”
张三想了想。
“不正常。”
“在后宫里待二十余年不犯错,只有两种可能。”
太皇太后睁开眼,那双经历了高潮后仍然锐利的眼睛看着张三:
“要么是真蠢,蠢到连犯错的能力都没有,要么是真精,精到把每一步都算得滴水不漏。”
“老太太觉得她是哪种?”
太皇太后冷笑了一声。
“你觉得呢?”
张三没有回答,而是猛地将粗屌从太皇太后的穴道中整根拔出。
噗。
穴口被拔出时发出了一声湿润的闷响,红肿的穴口短暂地张合了几下,混合着淫水和前液的黏稠液体从穴缝中缓缓溢出。
张三双手掐住太皇太后的腰,猛地将那具丰腴的身体翻了个面。
太皇太后趴伏在锦褥上,两团骇人的巨乳被压在身下向两侧挤出,白腻的乳肉从腋下和胸口两侧鼓胀溢出,宽厚圆润的肥臀高高翘起,臀肉在翻身的动作中层层荡漾。
张三一只手掐住太皇太后的后腰,另一只手握住粗屌的根部,将硕大的龟头重新对准了从后方暴露出来的穴口。
从后面看,太皇太后的屄穴更加触目惊心,全白如银丝的稀疏屄毛从阴阜延伸到会阴,肥厚松软的大阴唇从两侧包裹着穴口……
小阴唇微微外翻露出浅粉色的嫩肉,穴口因为刚才的猛干而微微红肿,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张三挺腰,整根贯入。
后入的角度让粗屌沿着穴道的弧度直捅到底,龟头从一个全新的方向碾过穴壁,刮过了正面体位时触碰不到的敏感区域。
太皇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脸埋在锦褥里,双手死死抓住榻沿。
张三开始猛干。
后入跪趴塌腰翘臀,这个体位让张三可以用最大的力度和最快的速度冲刺。
每一次挺腰都带动整个身体的重量砸在太皇太后的肥臀上,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翻涌如白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密室里回荡。
张三一只手掐着太皇太后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从身下捞住了一只被压在锦褥下的巨乳,五指猛力抓住奶肉往后拽。
那团骇人的乳肉被从身下拽出来,在张三的手中严重变形,指印深深陷入白腻的奶肉中,乳头被手指夹住向后拉扯。
“老太太。”
张三一边猛干一边拽着巨乳,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喘息:
“刚才说到哪儿了?‘披着羊皮的什么来着?’”
太皇太后趴在锦褥里,脸侧贴着锦面,被猛力后入的冲撞顶得整个人往前滑动。
每一次都被张三掐着腰拽回来重新贯穿。
“披着……羊皮的……”
太皇太后的声音闷闷地从锦褥里传出来,断断续续:
“……狐狸……”
“狐狸?”
张三笑了。
“老太太觉得她是只狐狸?”
“比狐狸还精。”
太皇太后的声音被一记猛顶撞碎了,停了几息才接上:
“……嗯……太上皇册封她那年……满宫里都以为她不过是个摆设……一个花瓶……嗯啊……但哀家看得出来……她每一步都在算……”
“算什么?”
张三追问,手上的力度加大,将太皇太后的巨乳揉捏得更加严重地变形,指甲在奶肉上刮出了浅浅的红痕。
“算退路。”
太皇太后的声音里有一丝因为快感而模糊的清醒:
“她知道太上皇不会再临幸她……嗯……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过圣宠……她要的是……啊……是活下去……活得比所有人都久……”
张三的抽插速度猛地加快了。
“有意思。”
张三喘着粗气说:“那她如今来找老汉,也是在算退路?”
太皇太后没有回答。
因为张三的冲刺已经到了最后阶段。
粗屌在穴道里以最快的频率猛力抽插,龟头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宫口,整根拔出再整根贯入,速度快到穴肉来不及收缩就被再次撑开,屄水被捣成了白色泡沫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睾丸拍打在太皇太后的阴蒂上。
每一下拍打都让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剧烈跳动。
张三闷哼了一声,双手猛地掐住太皇太后的两侧腰肉,整根粗屌贯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宫口。
射了。
浓白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刷宫壁,持续喷射。
每一股都带着灼热的温度灌入子宫深处。
太皇太后的穴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疯狂收缩,穴肉一波波地痉挛着绞紧粗屌,像是要将每一滴精液都吸干榨尽。
全身僵硬。
脚趾蜷缩。
双手攥紧榻沿指节发白。
眼角无声地滑落泪水。
嘴唇咬得渗血。
但没有声音。
一丝声音都没有。
太皇太后的第二次高潮,和第一次一样,沉默得像是一场无声的风暴。
张三趴在太皇太后的背上,粗屌仍然深深插在穴道里,精液堵在子宫中一滴也没漏出来。
两个人的呼吸都很粗重,在密室里此起彼伏。
过了好一会儿,太皇太后的声音从锦褥里闷闷地传出来。
“你问她来找你是不是在算退路。”
“嗯。”
张三喘着气应了一声。
“哀家不知道。”
太皇太后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冷淡和威严,尽管此刻趴在锦褥上全身赤裸、穴里插着一根老杂役的粗屌、子宫里灌满了精液。
“但有一点哀家可以告诉你。”
“什么?”
“那个小蹄子做任何事,都有目的。”
太皇太后的声音一字一顿:“她来找你,绝不仅仅是为了一张年轻的脸。”
张三沉默了片刻。
然后嘿嘿笑了。
“没关系。”
张三将脸贴在太皇太后汗湿的后背上,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种底层老汉特有的粗粝自信。
“管她有什么目的,见了真人就知道了。”
“见了真人?”
太皇太后冷哼了一声。
“你是说见了你那根东西?”
张三哈哈大笑,在太皇太后的后背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老太太越来越会说话了。”
太皇太后没有再理他。
张三趴在太皇太后背上,粗屌仍然插在穴道里没有拔出来,精液在子宫中缓缓沉淀。
脑子里却已经飘到了别处。
王太妃。
披着羊皮的狐狸。
做任何事都有目的。
来找他绝不仅仅是为了一张年轻的脸。
那又怎样?
管她是绵羊是狐狸还是老虎。
管她有什么目的什么算计什么退路。
明天。
明天那条窄小精致的馒头缝就要送到他面前了。
近处子的穴口。
二十余年没被插入过的极窄极紧的甬道。
馒头屄,白虎穴,粉嫩精致如同处子。
要被他那根粗如小臂、青筋暴突、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的大鸡巴一寸一寸撑开。
那个画面。
光是想想,张三插在太皇太后穴道里的粗屌就又硬邦邦地跳了起来。
太皇太后闷哼了一声,穴肉被再次胀大的巨物撑得痉挛了一下。
“又来?”
太皇太后的声音从锦褥里传出来,冷淡中带着一丝极隐忍的颤意。
“再来一回。”
张三嘿嘿笑着,开始缓缓抽动。
“老太太再陪老汉练练手,明天要对付那只小狐狸,得把家伙事儿磨利了。”
太皇太后没有说话。
但两条粗壮丰满的大腿微微向两侧张开了一些。
张三咧嘴笑了。
这就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