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楚楚可怜
李四微微点头。
“娘娘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王太妃的声音依然轻柔……
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动摇的决然:
“妾身在这宫里蹉跎了二十余年,再不做些什么,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贫道明白。”
“只是……”
王太妃的声音忽然又软了下来,决然的语气像是被什么东西融化了,变成了一种带着颤意的犹豫。
“只是什么?”
李四温和地问。
王太妃咬住了下唇,抬起眼来看李四。
杏核眼中水光盈盈,睫毛微颤,嘴唇被牙齿咬出了一个浅浅的齿印。
“妾身当真从未经历过那事。”
声音细得像一根将断的丝线。
李四没有说话,等着下文。
“太上皇册封妾身那年……妾身不过二八年华。”
王太妃低下头,声音越来越轻:“册封当夜行了一次……一次破瓜之礼。”
“嗯。”
“但太上皇那时已经……龙体不豫。”
王太妃的脸颊烧得通红,连脖颈和锁骨上方露出的那一小片白皙肌肤都泛了粉色:
“那一次……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妾身只记得疼了一下,然后就……就没有然后了。”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默默翻译了一下。
太上皇晚年已经不行了,册封当夜勉强试了一次,大概是半硬不硬地捅了一下就软了,王太妃被破了处但根本没有被真正插入过。
之后,二十余年再无临幸。
等于说这个女人的穴道在被破了一层膜之后,就再也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二十多年的时间足以让穴道重新收紧到近乎处子的状态。
馒头屄,白虎穴,极窄极紧。
要被粗如小臂的巨物撑开。
张三的裤裆里硬得发疼。
“之后,便再无……”
王太妃的声音断断续续:
“妾身这二十余年……独守空房……从未再与任何人……”
“贫道明白了。”
李四温和地打断了王太妃的挣扎:
“娘娘不必再说了。”
王太妃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气……
但脸上的绯红没有消退,反而更浓了。
“妾身怕疼。”
这三个字说得极轻极快,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来的。
“真人上回说……需要二位共同施术……妾身听闻……那个法器……”
王太妃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是气声:
“妾身听闻……很大。”
李四温和地笑了笑。
“娘娘放心。贫道与弟子会极尽温柔,循序渐进,绝不会让娘娘受不必要的苦。”
“极尽温柔……”
王太妃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是在品味,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沉默了一会儿,王太妃又开口了。
“还有那位……老丈?”
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忐忑。
“真人的那位弟子……妾身听闻……”
王太妃斟酌着措辞:
“听闻是一位年纪较长的……”
“不错。”
李四坦然道:“贫道的弟子年近六旬,相貌粗陋,是贫道收留的一个苦命人。但驻颜之术需要师徒二人的精元共同灌注方能生效,缺一不可。”
王太妃的手指绞帕子的动作猛地一紧,指节发白。
“年近六旬……相貌粗陋……”
王太妃低声重复着,声音里的忐忑更浓了。
“娘娘若是介意……”
李四不紧不慢地说。
“不。”
王太妃很快打断了李四的话,摇了摇头:
“妾身不是介意……妾身只是……”
又沉默了。
殿内只有白色兰花的清香在空气中浮动,窗外传来远处宫墙外的几声鸟鸣。
“妾身只是有些害怕。”
王太妃终于说了实话,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妾身这辈子从未与人……真正行过那事。”
“真人的法器已经让妾身……而那位老丈若也是同样的……妾身一个人要面对两位……”
说到这里,王太妃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连握着帕子的手背上都泛了粉色。
“娘娘只需闭上眼睛,感受便好。”
李四温和地说:
“贫道与弟子会引导娘娘,娘娘无需做任何事,只需放松身体、信任贫道。”
“闭上眼睛……感受便好……”
王太妃又低声重复了一遍。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冷笑。
闭上眼睛?
到时候老子会让你睁大眼睛看清楚,看清楚一个满脸皱纹佝偻驼背的老杂役是怎么把粗如小臂的大鸡巴一寸一寸塞进你那窄小精致的馒头屄里的。
偏殿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王太妃站在侧案旁,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帕子,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饱满的巨乳在素白宫装内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绸面在乳尖处凸出的那两个小小的尖点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
李四不催促,安静地站在供案旁等着。
终于,王太妃抬起了头。
“三日后。”
声音细得像一根将断的丝线。
“三日后,妾身出宫。”
李四微微欠身。
“贫道回观中安排妥当,届时遣人在城西鹿鸣巷尽头等候娘娘。”
“鹿鸣巷……”
王太妃低声念了一遍,像是在记路:
“妾身记住了。”
“娘娘出宫时可着便装,不必带太多人,一两个心腹足矣。”
李四叮嘱道。
“贫道会安排妥当,确保万无一失。”
“妾身明白。”
王太妃点了点头。
“那贫道便先告辞了。”
李四行了一礼,转身走向殿门。
“真人。”
李四的脚步停住了。
“真人方才说……极尽温柔。”
王太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柔得像是一缕将散的烟:
“真人……能做到吗?”
李四没有转身,只是微微侧头。
“贫道从不食言。”
王太妃没有再说话。
李四迈步出了偏殿,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走出翊坤宫的回廊时,张三通过李四的记忆回放了最后一个画面。
王太妃抬起头说:“三日后妾身出宫”的那一瞬间,杏核眼的表层是水光盈盈的柔弱和忐忑,睫毛微颤,嘴唇轻抿,一副楚楚可怜得让人心碎的模样。
但在那层水光的深处,在瞳孔最深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灼灼燃烧。
不是恐惧。
不是犹豫。
是一种被压抑了二十余年、终于找到了出口的、炽热而贪婪的渴望。
渴望青春,渴望权力,渴望重新回到牌桌上。
或许还渴望别的什么。
比如那根据说“很大”的法器到底是什么感觉。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嘴角勾起。
装得可真像。
楚楚可怜,怕疼,从未经历过,闭上眼睛感受便好。
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每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都恰到好处得像是排练过一百遍。
但那双杏核眼深处的那一点火光骗不了人。
这个女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代价是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楚楚可怜只是外壳。
里面裹着的,是一颗比甄太妃还要精明、比太后还要饥渴的心。
不过。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
不管是真柔弱还是装柔弱,不管里面裹着什么样的心。
三日后,那条窄小精致的馒头缝都要被粗如小臂的肥屌一寸一寸撑到合不拢。
那张精致妩媚的鹅蛋脸上的楚楚可怜,会在龟头挤入穴口的那一瞬间碎成什么样子?
那双算计了二十年的杏核眼,会在整根没入的那一刻翻成什么颜色?
张三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