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朝堂棋局
“说。”
“儿子今日在朝上听人议论,说北静王水溶近来频繁进宫面圣,有人说是在商议削藩之策,也有人说是在商议军制改革。
具体内容儿子不清楚……但……”
贾政压低了声音:
“但有人说,北静王提了一份名单,上面列了几个要裁撤的冗官冗员,其中有几个是太上皇当年提拔的老臣。”
贾母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北静王……”
贾母低声念了一句:
“水溶那孩子,倒是有几分魄力。”
“母亲觉得……咱们家该站哪边?”
贾政小心翼翼地问。
贾母沉默了很久。
荣庆堂里只有灯花劈啪的声响。
“哪边都不站。”
贾母终于开口。
“你大哥往忠顺王那边凑,你就往北静王那边凑,两头下注,不管哪边赢了,咱们家都有退路。”
“可是母亲,两头下注……若是被人看穿了……”
“看穿了也无妨。”
贾母平静地说:
“满朝文武,两头下注的不止咱们一家,大家心知肚明,谁也不会说破。
现在最要紧的是别让忠顺王抓住咱们家的把柄,你回去跟管家说一声,把府里的账目理一理,别留什么漏洞。”
“是,母亲。”
“去吧,你也累了,早些歇着。”
贾政起身行礼退了出去。
荣庆堂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贾母歪在榻上,目光落在了对面墙上挂着的那幅贾代善戎装画像上,沉默了许久。
“鸳鸯。”
“老太太。”
鸳鸯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后日……该去清虚观了吧?”
鸳鸯低声道:
“回老太太,后日正是日子。”
贾母点了点头,目光从贾代善的画像上移开。
“后日去的时候,我有些话要跟真人说。”
“是。”
穿越第一百六十日。
清虚观,含春阁。
贾母的续灌在午后开始。
经过多次续灌之后,贾母的外貌变化是所有猎物中最显著的。
原本六十多岁的面容如今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皮肤白皙细腻焕发着光泽,皱纹几乎完全消退,面部轮廓紧致饱满,眉目间的精明和慈祥在年轻化之后,显得更加生动鲜活。
身材虽依然丰腴福态……
但丰腴中多了紧致,福态中多了弹性。
两只巨乳的变化最为惊人。
原本因年龄而略有下垂的白玉冬瓜如今重新挺拔饱满,体量不减反增,乳肉弹性十足,深褐色宽大如铜钱的乳晕颜色略有变浅但依然宽大醒目……
粗长的乳头呈深粉色,敏感度比灌注前提升了数倍。
此刻贾母仰面躺在暖玉榻上,两条粗壮白腻的大腿分开,张三跪在大腿之间,粗如小臂的巨物已经全根没入了贾母的穴道之中。
张三的动作很慢。
不是前戏的慢,不是折磨的慢,是一种……边操边聊天的慢。
粗屌在穴道中缓缓进出,龟头每次退到穴口附近再缓缓推入到底,节奏像是在打太极拳,不紧不慢,不急不躁。
贾母的呼吸微微急促……
但面色还算从容,嘴角甚至带着一丝习以为常的淡然。
经过这么多次续灌,贾母对这种“一边被操一边说正事”的场景已经适应了。
李四坐在榻边的圈椅上,手持茶盏,温和地听着。
“老太太有话要跟贫道说?”李四问。
“嗯。”
贾母的声音微微发颤,被张三每一次缓慢而深入的推送打断了节奏:“前日……嗯……我那二儿子从朝中带回来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张三沙哑着嗓子问,满是老茧的手掌搭在贾母的左乳上,五指缓缓揉捏着饱满挺拔的乳肉。
“忠顺王……嗯……弹劾了工部的陈侍郎和户部的周郎中……”
贾母断断续续地说,每说几个字就被穴道深处传来的酥麻感打断:“这两位……都是与贾家有旧的……”
“弹劾的什么罪名?”
张三问,拇指碾过了贾母的乳头,深粉色的粗长乳头在指腹下硬挺充血。
“贪墨……嗯……工程银两……”
贾母咬了咬下唇:“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忠顺王挑了这个时候……专门挑与贾家有旧的人下手……”
“敲山震虎。”
张三沙哑着嗓子说,粗屌在穴道深处缓缓研磨了一圈,龟头碾过宫口,贾母的身体颤了一下。
“你倒是……嗯……明白得快……”
贾母喘了一口气:“忠顺王不是冲着那两个人去的……是冲着贾家去的……”
“忠顺王为什么要冲着贾家?”张三问。
这个问题张三其实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
但他需要从贾母嘴里得到更具体的资讯。
“贾家……嗯……夹在中间……”
贾母的声音越来越断续,张三的抽插节奏虽然慢但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碾压宫口的感觉让贾母的穴肉不断收缩:“太上皇那边……忠顺王是太上皇的人……他想拉拢贾家……但我那大儿子……已经在往忠顺王那边凑了……”
“贾赦?”张三问。
“嗯……”
贾母点头,眉头蹙起:“那个不成器的东西……嗯……只看到忠顺王出手阔绰……看不到背后的险恶……”
“老太太觉得贾家该站哪边?”
张三问,手掌从左乳移到了右乳,五指陷入乳肉深处用力揉了一把,贾母闷哼了一声。
“哪边都不站。”
贾母的回答和在荣庆堂里对贾政说的一模一样:“两头下注……嗯……不管哪边赢了……都有退路……”
“老太太精明。”
张三嘿嘿笑了,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贾母的右乳头缓缓拧了半圈,贾母的身体弓了起来,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嘴里泄了出来。
“你这老杀才……嗯啊……说正事呢……别……别拧那里……”
贾母喘着气骂道……
但穴肉却在同一瞬间猛地绞紧了棒身。
“小人听着呢。”
张三嘿嘿笑着,手指松开了乳头,改为用掌心缓缓揉按。
“老太太继续说,小人一边伺候一边听。”
贾母喘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
“还有一件事……嗯……北静王水溶……近来频繁进宫面圣……”
“北静王?”
张三的耳朵竖了起来。
这个名字,太皇太后也提过。
太皇太后说的是“新帝依靠少壮派推行改革”,但没有点名。
如今从贾母嘴里得到了具体的名字:北静王水溶。
两块拼图对上了。
“嗯……”
贾母点头:
“我那二儿子说……嗯……北静王提了一份名单……要裁撤几个太上皇当年提拔的老臣……”
“裁撤老臣……”
张三沙哑着嗓子重复了一遍,粗屌在穴道中缓缓抽送,脑子里却在飞速转动。
北静王要裁撤太上皇的老臣,忠顺王要拉拢四大家族,太上皇身体不好只剩三五年光景。
这三条资讯串在一起,画面就清晰了。
新帝要趁太上皇还在的时候,削弱老臣集团的势力,为太上皇驾崩后的权力洗牌做准备。
忠顺王是太上皇的人,自然要反击,拉拢四大家族就是反击的一步棋。
四大家族夹在中间,两头下注……
但这种骑墙策略能维持多久,取决于两边的博弈速度。
“老太太。”
张三沙哑着嗓子开口:
“小人多嘴问一句,贾家在朝中……还有多少根基?”
贾母沉默了一会儿。
穴肉在沉默中缓缓蠕动,裹着张三的粗屌,像是在咀嚼什么。
“不多了。”
贾母的声音很轻:
“老太爷在的时候……嗯……贾家在朝中还有些分量……如今……如今只剩下一个虚名了……”
“虚名也是名。”
张三说:
“有名就有用。”
贾母睁开了眼睛,看了张三一眼。
那个满脸皱纹、佝偻驼背的老杂役正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粗如小臂的巨物深深埋在自己的穴道里,满是老茧的手搭在自己的巨乳上,一双浑浊的老眼里却闪着与他卑微外貌完全不符的精明光芒。
“你这老东西……”
贾母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倒比我那两个儿子看得明白些。”
“小人不敢。”
张三嘿嘿笑着:
“小人就是个扫地的,朝堂的事小人不懂……但小人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老太太若是倒了。”
张三沙哑着嗓子说,目光直直地看着贾母的眼睛:
“小人和师父的日子也不好过。”
贾母愣了一下。
然后明白了。
贾母是张三和李四的第一个猎物,是信任链的第一环。
太皇太后是通过贾母来的,甄太妃是通过太皇太后来的,太后和武太妃也是通过这条链子一环环传导过来的。
如果贾家倒了,贾母这个第一环就断了,整条链子的根基就动摇了。
不是张三关心贾家的存亡。
是贾家的存亡与张三的隐秘帝国息息相关。
“你是在说……”
贾母缓缓开口。
“你想帮贾家?”
“小人不敢说帮。”
张三嘿嘿笑着,粗屌在穴道中缓缓研磨了一圈,贾母闷哼了一声:
“小人就是觉得……老太太好了,小人才好。老太太要是有什么难处,小人和师父能帮上忙的,绝不含糊。”
“你一个扫地的,能帮什么忙?”
贾母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但眼底的精明光芒说明她已经在认真思考了。
“小人帮不了什么。”
张三说:
“但师父能。真人与京城不少权贵有往来,或许能打听到些消息。”
贾母沉默了。
李四在旁边的圈椅上微微点头,温和地开口。
“老太太,贫道虽是方外之人……但清虚观开在这京城之中,朝堂的风向,贫道多少也留意着些。若老太太不嫌弃,贫道愿为老太太留意着朝中的动向,有什么消息,及时告知老太太。”
贾母看了看李四,又低头看了看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张三。
“你们师徒……”
贾母缓缓说:
“倒是比我想的……嗯……有心了。”
“老太太客气了。”
李四温和地说。
“行。”
贾母点了点头:
“那就劳烦真人多留意着些。朝中的事……嗯……我一个内宅妇人,能知道的有限,真人若是听到什么,告诉我便是。”
“贫道遵命。”
贾母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行了,正事说完了。”
贾母的声音忽然变了,带上了几分不耐和催促。
“你这老杀才,磨磨蹭蹭了半天了,要干就痛快些,老身还赶着回去呢。”
张三嘿嘿笑了。
“老太太发话了,小人哪敢不从。”
满是老茧的双手猛地掐住了贾母的两只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了白腻饱满的乳肉之中,将两团硕大的奶子向中间猛地一挤,挤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沟,贾母尖叫了一声。
“啊……你这老杀才……轻些……”
张三不理会,腰身猛地发力,粗屌从缓慢研磨骤然切换成了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插……
龟头每次退到穴口再整根贯穿到底,撞击宫口发出沉闷的肉响,耻骨猛烈拍打着贾母的阴阜,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含春阁中回荡。
“嗯啊……慢些……老身受不住……”
贾母的声音变了调,从方才说正事时的从容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老太太方才不是说要痛快些吗?”
张三沙哑着嗓子笑道,双手将贾母的巨乳向上猛推,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被推到了贾母的下巴底下,乳肉堆叠挤压变形:
“小人这便痛快伺候老太太。”
李四从圈椅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暖玉榻的另一侧,解开了道袍腰带。
月白色道袍下,另一根同样粗如小臂的巨物弹跳而出,硕大紫红的龟头在贾母的面前晃动。
“老太太,贫道也该接续了。”
李四温和地说。
贾母睁开眼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巨物,嘴角抽了抽。
“你们师徒两个……嗯啊……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话没说完,张三的粗屌猛地顶到了最深处,贾母的身体弓起,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大,李四趁势将龟头送入了贾母的口中。
贾母闷闷地“唔”了一声,嘴巴被硕大的龟头撑得满满当当,舌头被迫裹住了滚烫的龟头冠沟,口水从嘴角溢出。
上下两根粗屌同时在贾母的身体里进出。
张三在下面猛力抽插。
每一下都顶到宫底,穴肉被捣出了白沫堆积在屌根和穴口周围。
李四在上面缓缓抽送,龟头在贾母的口腔中来回滑动。
每次推入稍深时贾母便发出“咕咕”的干呕声。
张三一边猛操一边用力揉搓贾母的巨乳,十指陷入乳肉深处反复揉捏拧拽,将饱满挺拔的奶子揉得变了形,指印深深嵌入白腻的乳肉……
粗长的深粉色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捏住反复拧转,贾母的身体剧烈颤抖,闷闷的呻吟从塞满龟头的嘴里泄出。
“唔……唔唔……”
张三沙哑着嗓子笑了。
“老太太,您老这金贵的骚穴,小人每回操都觉得紧得很呐。”
满是老茧的手掌狠狠拍了一下贾母的右乳,乳肉炸开一个红印,贾母的身体弹了一下:
“若是贾老太爷在天有灵,看到他的诰命夫人被一个扫地老头操成这副模样,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贾母的穴肉在这句话后猛地绞紧了一下。
不是快感。
是羞耻。
每一次张三提到贾代善,贾母的穴肉都会反射性地痉挛。
这已经成了一种条件反射,羞耻和快感在贾母的身体里纠缠成了一团无法分割的东西。
张三嘿嘿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含春阁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穴道搅动的咕叽水声、口交的啧啧声、和贾母闷闷的呜咽呻吟。
但张三的脑子里,在操贾母的同时,还在想着另一件事。
朝堂。
太上皇还有三五年。
忠顺王在拉拢四大家族。
北静王在裁撤老臣。
新帝在推行改革。
四大家族夹在中间首鼠两端。
贾家若倒了,贾母这个第一环就断了。
贾母若断了,太皇太后那条线的根基也会动摇。
太皇太后若动摇了,甄太妃、太后、武太妃这些通过太皇太后连接起来的猎物也会受到影响。
五个猎物,五条资讯管道,五个权力节点。
它们不是孤立的。
它们是一张网。
而这张网的每一个节点,都在朝堂的权力博弈中被牵扯着。
张三以前从不关心朝堂。
穿越前他是个送外卖的,朝堂跟他有什么关系?
穿越后,他是个老杂役,朝堂跟他更没有关系。
他只想操女人,操最尊贵的女人,操到她们叫他爷爷。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操的这些女人,不仅仅是肉便器。
她们是帝国权力网路的关键节点。
太皇太后的一句“不过三五年光景”,就能让张三看到整个朝堂即将到来的权力洗牌。
贾母的一句“忠顺王弹劾了与贾家有旧的官员”,就能让张三判断出四大家族正在被卷入漩涡。
这些资讯不是张三主动去找的。
是猎物们在续灌的枕边闲话中,一句一句喂到他嘴里的。
他只是躺着操,资讯就自己来了。
但资讯来了,就不能装作没听到。
因为这些资讯告诉他一件事:他的隐秘帝国并不安全。
它建立在这些女人的权力基础之上……
而这些女人的权力基础正在被朝堂的博弈侵蚀。
如果他不关注朝堂,不了解局势,不做出应对,那么总有一天,某个他完全没预料到的朝堂变故会像一颗石子砸进池塘,激起的涟漪会一圈圈扩散,最终淹没他精心构建的一切。
张三猛地一个深顶,龟头碾压宫口,贾母的身体弓起,穴肉疯狂绞紧,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塞满龟头的嘴里闷闷地泄出。
精液一股股灌入了贾母的宫腔。
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宫壁,贾母的身体剧烈颤抖,穴肉节律性地痉挛收缩,吸吮着棒身上的每一滴精液。
张三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贾母的两只巨乳,十指深陷乳肉不放,射精持续了很久。
最后一股精液缓缓溢出时,张三的身体松弛了下来……
但脑子里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四大家族的命运,与他的隐秘帝国息息相关。
贾家若倒了,贾母这个第一环就断了。
或许……他该开始关注朝堂了。
不是为了什么天下苍生。
是为了保住他胯下这些女人。
保住她们,就是保住他自己。
张三跪在贾母的两腿之间,粗屌依然深埋在贾母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道里,精液从穴口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满是老茧的手搭在贾母被揉得通红的巨乳上,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
暮色渐浓。
清虚观后院的老槐树上,一只乌鸦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张三的浑浊老眼里,闪过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光芒。
不是好色的贪婪。
是算计的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