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亵衣卷起巨乳弹出
张三低声说:“小人知道了。小人轻些。”
他的拇指没有再碾过乳头,而是改为在乳头周围的乳晕上缓缓画圈,隔着亵衣,指腹的粗糙茧皮摩挲着那一小圈淡褐色的敏感区域。
太后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胸口的起伏幅度大到了她自己都无法忽视的程度。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微弱的颤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喉咙深处振动。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淡青色绸裤下面,太后的两条丰满大腿紧紧并拢,膝盖微微内扣,像是在抵抗某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陌生感觉。
李四从太后身后伸出手来,轻轻按住了太后的肩膀。
“娘娘。”
他的声音就在太后耳边。
“贫道要替娘娘把亵衣卷上去了。贴身的衣裳隔着,灵气渗不进去。”
太后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亵衣卷上去。
那就是——
赤裸。
她的胸会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
几十年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看过她赤裸的胸。
太上皇在那几次敷衍的临幸中从来不曾解开过她的亵衣,只是掀起裙摆草草了事。
她的胸从来没有被人看过。
从来没有被人碰过。
从来没有。
“娘娘。”
李四的声音温柔而笃定:“不必怕。”
“哀家不怕。”太后说。
她的声音在发抖。
“哀家只是……”
她停顿了一息:“只是不习惯。”
“贫道知道。”李四说:“所以贫道会很慢。娘娘觉得不妥,随时叫停。”
太后闭上了眼睛。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的巨乳高高隆起,然后缓缓吐出。
“卷吧。”她说。
李四的手指从太后身后伸到了她的腰侧,捏住了亵衣的下摆。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
亵衣的下摆被一点一点地向上卷起。
先是露出了太后的腰。
白皙柔软的腰肢,不纤细但曲线分明,腰侧的皮肤光滑如缎,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小腹微凸,带着生育过的柔软质感,肚脐小巧精致,像是一颗嵌在白玉上的浅浅酒窝。
然后亵衣继续上卷。
到了巨乳的底部。
亵衣的布料卡在了巨乳下缘的弧度上……
因为乳房的体量太大、太饱满,布料需要翻过那道弧度才能继续上卷。
李四的手指轻轻将亵衣从巨乳的底部向上推。
布料翻过了巨乳下缘的弧度。
两只巨乳从亵衣下面弹了出来。
不是缓缓露出,是弹出来的。
因为亵衣一直紧紧贴着乳肉,当布料被卷过乳房底部的弧度时,被压着的乳肉突然失去了束缚……
两只硕大饱满的巨乳像是两团被释放的白玉,猛地弹跳了一下,然后在胸前剧烈地颤动了几息才停下来。
乳肉的颤动在含春阁安静的空气中,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啪嗒”,是乳房底部拍击胸壁的声音。
张三的眼睛直了。
太后的巨乳。
赤裸的。
完完整整的。
就在他面前不到一尺的距离。
两只巨乳饱满挺拔得令人窒息,乳肉雪白如凝脂,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像是两块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被雕成了最完美的弧度。
乳房的形状圆润紧实。
虽年过半百但弹性惊人,乳峰高高耸立,底部只有极微的弧度,整体形态比太皇太后和甄太妃都要挺拔得多,几乎是张三攻略过的所有猎物中形状最完美的一对。
乳晕淡褐色,不大,约莫铜钱大小,颜色均匀柔和,边缘清晰,上面有细微的颗粒凸起。
乳头已经完全挺立了,两颗粉褐色的乳头硬挺如两颗小石子,从乳晕中央高高耸起,顶端微微泛红,像是充了血。
而此刻,冰凉的空气触碰到了这对滚烫的巨乳。
亵衣卷上去的瞬间,含春阁里微凉的空气直接扑在了太后裸露的乳肉上。
滚烫的乳肉遇到冰凉的空气。
太后的全身剧烈地颤了一下。
不是微颤,是剧颤。
她的肩膀猛地耸起,脊背弓成了一张弓,小腹痉挛般地收紧,大腿夹得死死的,脚趾在高底鞋里蜷缩到了极限。
那对刚刚暴露在空气中的巨乳随着她全身的剧颤猛烈地摇晃了一下,乳肉的波动从乳峰传到乳根,再从乳根反弹回乳峰,来来回回颤了好几下才停住。
然后,一声呻吟从太后的嘴唇间冲了出来。
那声呻吟不像是呻吟。
更像是痛苦的呜咽。
“呜……”
低沉的、颤抖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一声呜咽,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水底憋了几十年,突然冲出水面呼到了第一口空气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不是快感。
是释放。
是几十年冰封之下那团一直在暗暗燃烧的地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猛地喷涌而出。
太后的眼睛睁开了。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在日光下亮晶晶的,像是两汪即将溢出的泉水。
她的嘴唇在发抖。
她的下巴在发抖。
她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然后她做了一件完全超出张三预期的事。
太后猛然转过身去,扑进了李四的怀中。
她的动作急切而猛烈,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了太久的人突然看到了一束光,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李四月白色道袍的前襟,十指攥紧,指节发白,将脸埋在了他的胸口。
李四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怔……
但他几乎在同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双臂环住了太后的身体,掌心轻轻落在了她的后背。
太后的裸露的巨乳紧紧贴着李四的胸口,乳肉被挤压变形,从两侧鼓了出来,滚烫的乳肉隔着李四的道袍传递着灼人的热度。
她在哭。
无声地哭。
她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频率快得像是在发高烧时打寒颤。
她的脸埋在李四的胸口,面颊上的泪水浸湿了道袍的前襟,一片深色的水渍在月白色的布料上迅速扩大。
但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连一声抽泣都没有。
几十年的自我压抑让她连哭都是无声的。
她的喉咙在用力压制着所有的声音,只有偶尔一两声极轻极碎的气音从她紧闭的嘴唇间漏出来,像是被捏碎了的呻吟。
李四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腰椎,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抚过去。
“没事了。”
他低声说:“没事了,娘娘。”
太后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了李四的胸口,双手攥着他的道袍前襟不肯松开,像是一个落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张三跪在太后身后,看着太后赤裸的后背。
亵衣被卷到了胸口以上,太后的整个后背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白皙柔软的皮肤上,脊椎的凸起形成了一条优美的线条,从颈根一直延伸到腰窝。
两侧的肩胛骨随着她剧烈的颤抖微微凸起又收回,像是两只蝴蝶的翅膀在扇动。
她的腰侧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在日光的侧面照射下才能看到那条银白色的细线。
那是她生下皇子时留下的唯一痕迹。
张三慢慢地从后方贴近了太后。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他的手臂从太后的腰侧伸过去,粗糙的手臂环住了太后的腰。
黝黑粗糙的手臂贴着白皙柔软的腰肢。
那种颜色和质感的对比在日光下刺目得几乎不真实。
太后的身体在张三的手臂环上她腰的时候,微微僵了一瞬……
但几乎立刻就松了下来。
她没有推开。
她甚至微微向后靠了一点,让自己的后背贴上了张三的胸口。
张三的胸口是瘦削的、干瘪的,粗布短衫下面是一副底层苦力的枯瘦身板。
但此刻这副枯瘦的身板贴着太后白皙柔软的后背,给她提供了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前面是李四的怀抱,温暖宽厚,道袍的布料柔软舒适。
后面是张三的身体,瘦硬温热,粗布短衫的质感粗糙但真实。
太后被前后两具男性的身体包裹着。
她的巨乳贴着李四的胸口,她的后背贴着张三的胸膛,她的腰被张三的手臂环着。
她的双手攥着李四的道袍前襟。
她被包裹着。
被完完整整地包裹着。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人这样包裹。
几十年来。
她一个人坐在坤宁宫的大殿里,一个人批阅那些永远批不完的请安折子,一个人在深夜里听着窗外的风声,一个人把左手握住右手假装有人在握着她。
没有人抱过她。
没有人环过她的腰。
没有人把她夹在中间,用体温包裹她。
太后哭得更厉害了。
仍然是无声的……
但颤抖的幅度更大了。
她的肩膀在李四的怀中猛烈地抖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剧烈地翻涌,要把她整个人都撕裂。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睛里不断涌出,浸湿了李四胸口越来越大的一片道袍。
“娘娘。”
李四的声音低沉温柔,一只手继续抚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了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散落的发丝中,缓缓梳理:“哭吧。想哭就哭。”
“哀家……”
太后的声音从李四的胸口传出来,闷闷的,碎碎的,每个字都在发抖:“哀家不是在哭。”
“是。”李四说:“娘娘没有在哭。”
太后的手指攥紧了李四的道袍,攥得更紧了,指节发白,像是要把那块布料拧碎。
“哀家只是……”
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哀家只是……太久没有……”
她说不下去了。
太久没有什么?
太久没有被人碰过?
太久没有被人抱过?
太久没有被人当作一个活生生的女人而不是一尊冰冷的凤座上的摆设?
太久没有活过。
她这几十年不是在活,是在熬。
一日一日地熬,一年一年地熬,从东宫熬到皇宫,从太子妃熬到太后,从二十岁熬到五十五岁。
熬干了青春,熬白了鬓角,熬得心如死灰,熬得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是一块冰,永远不会化了。
然后今天,两双手碰了她。
一双温和修长,一双粗糙温热。
碰得那么轻,那么慢,那么小心翼翼,像是在碰一件极珍贵极易碎的东西。
那个老杂役说:“娘娘的手真软。”
那个老杂役说:“这么好的手不该这么凉。”
那个老杂役说:“手心凉的人心里苦。”
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从来没有。
太后的眼泪止不住了。
她埋在李四胸口,无声地、全身发抖地哭着,泪水像是决了堤的河水,从她紧闭的眼睛里不断不断地涌出来,浸湿了李四的道袍,浸湿了她自己的面颊,浸湿了她几十年来从未松动过的那面冰墙。
张三从后方环着太后的腰,他的下巴几乎贴着太后的肩头,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香气,混着泪水的咸味和乳肉的体温。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抱着她。
让她哭。
他的手臂环着太后的腰,粗糙的手掌贴着太后的小腹,能感觉到她腹部因为哭泣而不断痉挛收缩的肌肉。
他的胸口贴着太后的后背,能感觉到她脊椎两侧的肌肉在剧烈地颤抖。
太后哭了很久。
含春阁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沉水香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劈啪声,和太后压抑到极致的、几乎不存在的呼吸声。
日光从窗棂间慢慢移动,从暖榻的这一头移到了那一头。
太后的颤抖渐渐减弱了。
从剧烈的全身发抖,变成了肩膀的微微颤动,再变成了偶尔一下的轻颤。
她的呼吸从急促碎裂变成了深长而带着余韵的起伏。
她的手指从死死攥紧李四的道袍变成了松松地搭着。
她哭完了。
或者说,她哭够了。
几十年的泪水不可能在一个时辰里流尽……
但此刻她的身体里那个最紧绷的结被哭松了。
那面最坚硬的冰墙被泪水冲垮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般,虚软无力……
但同时又有一种奇异的轻松感,像是卸下了一副背了几十年的枷锁。
太后缓缓抬起了头。
她的脸是一塌糊涂的。
眼睛红肿,眼眶湿漉漉的,睫毛粘成了一绺一绺的,泪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面颊上的粉红色变成了哭过之后的潮红。
鼻尖也是红的,嘴唇微微肿胀……
因为她哭的时候,一直在用力咬着下唇压制声音,唇上留下了一排浅浅的齿痕。
她看着李四的眼睛。
李四的目光温和而平静,没有怜悯,没有同情,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说:贫道在这里。
太后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的目光从李四的脸上移开,转过头去,看向了身后的张三。
张三那张枯槁黝黑的脸就在她的肩头旁边,浑浊的小眼睛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不是欲望,不是贪婪,不是卑微,是一种……笨拙的、不知所措的、想要做点什么却不知道该做什么的表情。
太后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他那只环在她腰上的黝黑粗糙的手臂。
她的嘴唇动了。
“碰我。”
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是人声,像是被砂纸磨过的琴弦发出的颤音。
张三怔住了。
李四也怔住了。
太后的眼睛里还挂着泪水,红肿的眼眶里那双瞳孔却亮得惊人,像是冰层底下的火焰终于烧穿了最后一层冰面,猛地窜了出来。
“用力碰我。”她说。
她的声音在发抖……
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快要死了。”
不是“哀家”。
是“我”。
太后在这一刻卸下了她最后一层铠甲。
不是凤冠,不是凤袍,不是中衣,不是亵衣。
是“哀家”这个称呼。
是太后这个身份。
此刻说话的不是太后,是一个被冷落了几十年、被压抑了几十年、被活活冻成了一尊冰雕的女人。
她快要死了。
不是身体要死,是心要死了。
几十年的空虚、寂寞、渴望,在今天这一个时辰的温柔触碰中全部被唤醒了,像是一个沉睡了几十年的人突然醒来,发现自己一直被活埋在棺材里。
那种窒息感和恐惧感在苏醒的瞬间全部涌了上来。
她需要被碰。
用力地碰。
让她确认自己还活着。
张三看着太后泪流满面的脸,看着她红肿的眼睛里那团灼人的火焰,心跳猛地加速了。
他听到了那句话。
每一个字都听到了。
“碰我。
用力碰我。
我快要死了。”
他的手臂环着太后的腰,粗糙的掌心贴着她温热柔软的小腹。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的手臂里微微发抖。
那种抖不是冷的抖,是渴望的抖,是一个干涸了几十年的河床在等待洪水灌入时发出的颤动。
张三的嘴角在太后看不到的角度微微勾了一下。
然后那个勾起的弧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默的、郑重的表情。
他把太后抱得更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