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老太君穿诰命大妆跪吃肥屌续命(2)
他在贾母高潮痉挛的穴道中继续猛力抽插着。
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死命碾着宫口。
“不……不要了……太快了……老身承不住……”
贾母哭叫着,双手胡乱地推拒着。
“承不住也得承。”
李四的声音不再温和了,变得低沉粗暴:
“这是续命。
贫道的精元要灌满老太君的子宫,一滴都不能漏。”
他的腰胯加速到了极限,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暴雨倾盆般密集。
“来了。”
李四闷哼一声,猛地一挺腰,整根巨物深深贯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了贾母的宫口。
然后,滚烫的精液如同一道洪流般从龟头喷涌而出。
“啊……热……好热……”
贾母感觉到了那股灼热的液体正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她的宫壁,如同有人将一壶滚水倒入了她的子宫。
精液的量大得骇人,一股接一股地持续喷射着,很快便灌满了她的子宫,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溢出,顺着穴道壁向外渗流。
“含紧了。”
李四的声音带着喘息,双手掐住了贾母的腰不让她动:
“一滴也不许漏。”
贾母拼命收缩着穴肉,将那根仍在射精的巨物紧紧吸住,试图将每一滴精液都留在体内。
但量太大了,白浊的液体还是从穴口的缝隙间渗出了一些,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李四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足有十几息之久。
终于,最后一股精液从龟头喷出,他的巨物在贾母体内微微搏动了几下,然后缓缓静止了。
“第一次。”
李四的声音恢复了温和:“今日还有许多次,老太君好生歇息片刻。”
贾母瘫软在褥垫上,全身汗如雨下,巨乳上遍布指印齿痕掐痕……
两颗乳头红肿充血高高挺立还在渗着透明的液体,下身两腿之间一片泥泞,白浊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微微张合的红肿穴口向外缓缓渗流。
她的意识有些模糊,身体不时抽搐一下,嘴唇半张着喘息,赤金五凤髻已经歪到了脑后,几缕散发汗湿地贴在脸颊上。
但这只是开始。
一日一夜的续命灌注,才刚刚走过了第一个时辰。
——
接下来的时间如同一场漫长的、不间断的情欲风暴。
张三和李四交替着,轮番着,有时同时上阵,将贾母翻来覆去地肏了一遍又一遍。
张三把贾母翻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猛干她的骚穴,双手揪着她的头发将她的上身拽起来,让她那对巨乳悬空晃荡。
每一次猛顶都让巨乳如两只钟摆般前后猛烈甩动。
他一边肏一边用手掌抽打那对晃荡的巨乳,啪啪的肉响在密室中交织着,掌印层层叠叠布满了贾母整个乳房的上下左右。
李四则让贾母仰躺着,双腿折叠压至耳侧,屄穴朝天完全暴露,然后他从正上方垂直贯穿下去,龟头直捅宫底最深处。
这个姿势让贾母的穴道被完全打开,巨物得以比任何其他姿势都更深地插入,贾母被顶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尖叫,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着。
张三让贾母坐在他的屌上,面对面骑乘着他。
他仰躺在褥垫上,双手从下方托住了贾母那对因坐姿而更加壮观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白腻奶肉中,将两只巨乳向上推挤到了贾母的下巴处。
“自己舔。”
他命令道。
贾母被迫低下头,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舔舐自己被推到嘴边的乳头,一边舔一边在他的巨屌上自行起落吞吐。
李四将贾母的两只巨乳从两侧挤拢,深邃的乳沟如同一条白玉峡谷,然后他将自己的巨物塞入了那条峡谷之中开始来回抽插。
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探出时正好顶到贾母的下巴和嘴唇,她便低头张嘴含住龟头吮吸一下。
前液和口水将乳沟润滑得黏腻异常,啪嗒啪嗒的抽插声不绝于耳,最终李四闷哼一声射在了乳沟之中,白浊的精液如泉涌般溢出乳沟流满了贾母整个胸口。
张三又将贾母抱起来,让她双腿缠着自己的腰,整个人悬空挂在自己身上,全靠那根插在穴道里的巨物支撑着体重。
然后他站着开始猛肏,贾母的身体如同秋千般在他身上前后摆动着,巨乳猛烈拍打着张三枯瘦的胸膛。
贾母死死搂着他干瘪的脖子,如同溺水之人搂着浮木,嘴里发出的已经不是呻吟了,而是一种近乎崩溃的尖厉哭叫。
“老太君。”
张三抱着她站在密室中央,仰头看着她因极致快感而扭曲的面容,浑浊的眼中满是疯狂。
“您老这辈子做过几十年的老太君了,可有被一个拉纤老汉抱在怀里站着肏的?”
“没……没有……”
贾母哭着回答,泪水横流:“从来没有……”
“以后每个月都有。”
张三的腰胯猛力上顶着。
“每个月都来,每个月都让老奴抱着肏,老太君可愿意?”
“愿……愿意……”
贾母的声音几乎是尖叫出来的。
“老身愿意……求你……再快些……”
张三笑了,笑得极为猥亵。
然后他的速度果然更快了。
——
一轮又一轮。
一次又一次的内射。
张三射了三次,李四射了三次,六次滚烫的精液灌入了贾母的子宫,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如同怀了三个月的身孕。
每一次内射时张三和李四都要把贾母的巨乳彻底蹂躏一遍,掐着、拧着、拍着、咬着,射精的瞬间十指死命掐入奶肉或牙齿咬紧乳头不松口。
到最后,贾母那对曾经白皙如雪的巨乳已经面目全非了,遍布指印、齿痕、掐痕、掌印、瘀青,乳头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倍,红得发紫,连轻轻碰一下都让她全身发抖。
她的穴口更是惨不忍睹。
红肿外翻,穴唇肿成了肥厚的肉唇套无法合拢,深红色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
白浊的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洞口如小溪般持续不断地向外渗流,在她大腿根部和臀缝间汇聚成了一片白色的淫池。
——
戌时。
含春阁的帷幔中透进了一缕昏黄的灯火光芒,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贾母瘫软在褥垫上,如同一滩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白肉。
头上的赤金五凤髻早就散了架,攒珠和步摇散落了一榻,她的头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黑白参半的发丝被汗水黏成了一缕一缕的。
全身赤裸,遍体鳞伤,巨乳如两团被揉烂的面团般瘫在胸口,乳头还在微微渗着液体,下身双腿大开无力合拢,穴口张着嘴往外淌精液。
但她的脸上,有一种满足的、被完全填满后的餍足感。
张三靠在她身边,一只满是老茧的手搭在她的丰腴小腹上,手指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老太君可歇够了?”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今夜还有几回呢。”
“你这老杀才。”
贾母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了:“要了老身的命了。”
“老太君的命金贵着呢,老奴可舍不得要。”
张三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画着圈,语气漫不经心。
“老奴只是想着,老太君七天回来一趟,路上折腾不说,来了还要顾忌着外头人的耳目,怪累人的。
若是以后能常来就好了,省得老太君一个人在府里头闷得慌。”
“少在那里花言巧语。”
贾母翻了个身,侧过身子背对着他……
但没有挪开他搭在腰间的手。
“老身每个月来一趟已经够冒险的了,再频繁些,凤辣子那个精明鬼迟早要起疑。”
“也是。”
张三笑了笑,手指从小腹滑到了她的腰侧,轻轻揉着。
“老太君在京中贵妇圈里,和哪位老太太最交好?”
这个问题问得极其随意,如同随口的闲聊。
贾母并未起疑,她靠在张三怀中,享受着事后的慵懒和他粗糙手掌带来的微妙触感。
“论交情。”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被肏透之后,特有的慵懒和放松。
“自然是宫里那位老祖宗……太皇太后。
年轻时常一处说话的。”
“太皇太后?”
张三的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
“老太君竟和太皇太后有交情?
那可是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太太了。”
“有什么稀奇的。”
贾母的语气中有一丝骄傲:“四十多年前,老身刚嫁入贾府时,太皇太后还是皇后呢,那时候常有宫中赏花宴,老身与她一来二去就熟了。
这么多年书信往来不断,每年进宫请安她都单独留我说话。”
“四十多年的交情。”
张三感叹了一声,手指继续在她腰间轻揉着。
“那太皇太后近来可还好?
老奴听说宫里头的老娘娘们都不太好过。”
“你听谁说的?”
贾母的声音微微警觉了一丝。
“前几日来做法事的一位太夫人闲聊时提了一嘴。”
张三的回答从容自然:“说太皇太后凤体似有不爽。”
贾母沉默了一息。
“嗯。”
她轻声说。
“老身也听到了些风声。”
她没有再多说,但张三已经不需要她多说了。
贾母与太皇太后有四十多年的至交,太皇太后近来凤体不爽,贾母自己刚恢复了青春。
这三条线如三根丝线般在张三脑中交织在了一起。
他不需要做什么。
他只需要等贾母自己去想、去联系、去做出那个决定。
等她主动把那位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太太带到他面前。
张三的浑浊眼珠在昏暗的帷幔中闪过了一道精光,如同一头伏在暗处的老狼看见了猎物的踪迹。
那道精光来得快去得也快,一闪即没,然后他的手又恢复了漫不经心地揉着贾母腰间的动作。
“老太君歇够了再说这些。”
他的声音恢复了沙哑的温和:“今夜还长着呢。”
贾母“嗯”了一声,微微向后靠了靠,将自己丰腴的后背贴在了张三干瘪的胸膛上,闭上了眼。
含春阁外,暮色四合,松涛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