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撕裂诰命(2)
她的双手仍然覆着自己的乳头区域。
但张三没有去拨她的手。
他的嘴直接凑向了贾母左手手指遮不到的边沿。
他的干裂嘴唇贴上了贾母左侧乳晕的外侧边缘。
舌头伸出来,湿热的舌面从乳晕的周边开始舔。
粗糙的舌苔碾过那些细密的蒙氏结节,一颗一颗地碾过去。
贾母的手指痉挛了一下。
他的舌头在乳晕周边画了半个圈之后,舌尖钻到了她无名指和小指的指缝下面。
她的手指缝间还有空隙。
他的舌尖就从那点空隙中钻了进去,舔到了她的乳晕正面。
然后整个嘴唇封了上去。
他的嘴含住了她的手指和手指下面的乳晕,舌头在她手指遮盖的范围内搜索。
找到了。
乳头的侧面。
她的无名指没能完全盖住的那一小截乳头根部。
他的舌尖勾住了那一小截暴露的乳头根部,用力一卷。
贾母的手被迫松开了。
不是她主动松开的。
是她的手指在那一瞬间的触电般的刺激中失去了控制力。
五根手指同时痉挛张开。
左侧巨乳上原本勉强遮挡着的手掌“啪”地弹开,落在了身侧的褥垫上。
左侧乳头完全暴露。
张三一口含住了它。
整颗粗长的乳头被他的嘴唇吞入了口腔。
他的唇圈箍住了乳头的根部和一圈乳晕。
然后他开始吸。
用力地吸。
两颊凹陷,腮帮内收,口腔内产生了巨大的负压。
乳头在负压中被吸得拉长变形,从正常的微弯形态被强行拽直拉伸,乳肉的前端被吸得高高隆起。
同时他的舌头在口腔内动作。
舌尖找到了乳头的顶端,碾过那几个微微张开的乳孔。
粗粝的舌苔刮过乳孔的边缘时。
那种刺激是尖锐的、带着一丝刺痛的、却又不仅仅是痛。
贾母仰起了头。
后脑勺撞在了李四的肩窝处。
歪斜的凤冠彻底偏到了一侧,几乎要从头上滑脱了。
珠翠流苏散乱地搭在她的面颊和肩膀上。
她的嘴大张着。
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从她张大的嘴中倾泻而出。
“啊!轻……轻些!你这杀千刀的!”
又是“轻些”。
又不是“放开”或“停下”。
可她此刻已经顾不上分辨自己的措辞了。
因为张三嘴里正在做的事情正在将她整个人从内部瓦解。
那颗被含住吸吮的乳头在向她大脑发送潮水般的信号。
不是疼。
不仅仅是疼。
是一种疼痛和快感纠缠在一起的、她三十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尖锐到让她脊椎发麻的复合刺激。
他的右手同时在蹂躏她的右侧巨乳。
五指掐入乳肉深处狠命揉捏。
这一侧没有了她手掌的遮挡。
她的右手在左手弹开的同时也失去了力气,整条手臂软在了身侧。
右侧巨乳完全暴露在了他的手中。
他的五根枯黑手指嵌入了白腻如玉的乳肉深处,黝黑粗糙的指头在雪白乳肉中形成了触目惊心的色差。
指腹掐出了深深的凹陷,乳肉从指缝间被挤出一团团柔软的白肉。
他的拇指找到了右侧的乳头,指茧碾在了那颗同样充血肿胀的粗长肉粒上,用力向下碾压的同时以指腹快速搓揉。
左侧被口含吸吮。
右侧被手指碾搓。
两颗乳头同时遭受着完全不同类型的刺激。
左边是湿热的、吸吮拉扯式的、伴随着舌苔粗粝碾磨的快感。
右边是干燥的、指茧碾压搓揉式的、更加尖锐直接的刺激。
两种快感同时灌入她的脊椎,在某个交汇点撞在了一起,炸开了一团令她眼前发白的电流。
贾母的后腰猛地向前弓起。
她的胸膛挺了起来。
这一次不是方才那种微乎其微的、无意识的微弱前迎。
这一次是清清楚楚的、幅度明确的、胸膛向前挺出两三寸的动作。
把乳房往张三的嘴和手里更深地送了进去。
她自己知道吗?
也许知道。
也许不知道。
她的眼睛此刻半阖着。
眼白上翻了一线。
泪水从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
嘴唇大张着喘息,涎水从嘴角牵出了一线细丝。
凤冠已经歪到了耳朵旁边,珠翠散乱如败落的花枝。
但她的身体做出了比任何话语都更诚实的回答。
它在向前送。
它在把那对被蹂躏的巨乳往蹂躏它们的手和嘴里送。
李四在这个时候动了。
他的双手从贾母的身后绕了过来。
不是绕向胸前。
张三已经在那里了。
他的手绕向了贾母的腰间。
修长白皙的手指从贾母左右两侧的腰部探入了衣物层间。
霞帔已经被撕开了前襟。
翟衣的对襟系带已经被扯断。
中衫的前襟已经分开。
但腰部以下,翟衣的裙身和霞帔的下摆仍然层层叠叠地裹在贾母的下半身。
厚重的裙摆堆叠在她的膝上和腿间,像是一座由锦缎堆成的小山。
李四的手指在那堆锦缎中摸索。
他的触觉极其灵敏。
很快便在层层面料间找到了翟衣裙身腰间的系带。
那是一根宽扁的锦带,绕腰一圈后在右侧腰际打了一个活结。
他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活结的尾端,轻轻一抽。
锦带滑脱了。
翟衣的裙身松了。
没有了腰间锦带的束缚,厚重的翟衣裙摆在贾母下半身的堆叠变得松散了。
李四的双手分别抓住了裙摆的左右两侧,将大把大把的锦缎面料向上拉扯。
他的动作比张三的撕裂更加从容有序。
不是撕。
是掀。
整理。
将裙摆层层掀起后推拢到贾母的腰部以上,堆叠成一圈臃肿的布卷围在她的腰间。
贾母的下半身只剩下了一条白色绸裤。
薄薄的绸面。
光滑细腻。
裤腰以丝绦系在腰间。
裤腿宽松,从腰部垂落到脚踝。
在那一豆灯火的微光中,白色绸裤紧贴着贾母两条大腿的轮廓。
丰腴的。
圆润的。
大腿内侧的肉感隔着薄绸清晰可见。
从膝盖到大腿根部,腿围越来越粗壮。
两条大腿在最上端的根部位置合拢在一起,绸裤面料在那里形成了一个深深的三角凹陷。
李四的右手沿着贾母的右侧大腿外侧向下滑。
隔着绸裤。
修长的手指顺着大腿的弧线从腰间一路滑到了膝弯处,然后转向内侧。
从膝弯内侧开始向上回溯。
掌心贴着绸面。
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他掌下柔软滚烫。
一路向上。
过了大腿中段。
过了大腿上段。
到了那个三角凹陷的位置。
他的手指轻轻地探入了贾母合拢的双腿之间。
指尖隔着绸裤触碰到了那一片。
湿的。
李四的手指在那一处停顿了极短的一瞬。
他的指腹隔着薄绸感受到了一片明确的潮意。
不是汗。
绸裤的其他部位是干燥的。
只有这一处。
两腿交汇的正中心。
那块覆盖在她最隐秘之处的绸面。
被一片来自内部的液体浸润了。
不是大面积的湿透。
是一小片。
约莫两三根手指并拢的宽度。
绸面在这个区域微微发黏。
指腹按下去时能感觉到布料下面有极薄一层液膜。
温热的。
黏腻的。
那是贾母身体深处渗出来的液体。
从那个干涸了三十多年的地方渗出来的。
在张三嘴含乳头、手搓乳头的双重刺激下,在李四灵力持续渗透经脉的催化下,那个她以为早已枯死的间有疑的白就代水源头重新涌出了一线清泉。
浸透了贴身的亵裤。
渗到了外层的绸裤上。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比挺胸送奶更彻底的背叛。
嘴上喊着“杀千刀的”、“轻些”。
心里想着“屈辱”、“不堪”。
可她的身体在被两个男人的手和嘴同时伺候时,诚实地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
它湿了。
在她六十五年的人生中已经遗忘了的那种湿润重新出现了。
不是因为想要。
不是因为渴求。
只是身体自己记得。
它替她记住了三十多年前的感觉,在今天被重新唤醒了。
李四的指腹在那片潮湿的绸面上停留了片刻。
他没有说话。
但他微微勾起的唇角被凑在贾母耳畔的位置让她感觉到了那个笑意。
贾母感觉到了他手指在那里停留的那个触碰。
她感觉到了他碰到了那片湿。
她的全身像是被浇了一盆滚烫的沸水。
从头顶一直烫到脚底。
面色瞬间涨成了深红。
那种红不再是缺氧的潮红。
是赤裸裸的、无可遁逃的羞耻。
她最不愿意被发现的秘密被一根指尖轻描淡写地揭穿了。
她的身体在说:它渴望着。
即使她的嘴在骂。
即使她的心在抗拒。
即使她的眼在流泪。
她的身体说了另外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