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三妹篇 (2)·(4)
日后姐妹七人若是变成金刚葫芦妹,弱点集于一身,怕不是没有我,随便被人碰一碰都要变成人尽可夫的淫娃荡妇咯~
想罢。
“把软屁股上的精液涂抹到全身,媚药就能溶解了。”白洛直起身,用指腹轻轻擦去三妹嘴角的涎水,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和关切:“姐姐自己来吧,我留在这里的话,估计姐姐会更不好意思。”
话音刚落,白洛另一只手在三妹那夹满白浊?还在微微颤抖的软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呀啊!”
三妹又是一声惊呼,像是被惊到的小猫,臀儿下意识地一缩。
那清脆的响声,和臀肉上传来,带着余韵的震颤,将三妹彻底从臀奴状态打醒为黄仙将,又仿佛一个烙印,将“臀奴”的身份再次更加隐秘?深刻地烙印在三妹的灵魂之上。
“醒醒神,我的乖臀奴~”
白洛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站起身,毫不避讳地赤裸着身体:“我先出去了,姐姐你……慢~慢~来~”
说罢,白洛真的头也不回地走出浴室,只留下三妹一个人,以及满屋浓得化不开的雌香暧昧。
砰。
世界安静了下来。
三妹膝盖弯着,大口大口地喘息,娇躯的余韵和芳心的惊涛骇浪让她久久无法平静。
三妹挪动身子,羞答答地远离满是自己高潮爱液的那片水面,低头看向自己的娇躯。
明明是帮白洛弟弟快点弄出精液解毒,结果是我自己不知羞耻地先高潮多次!
可恶!可恶!真是羞死人了!
正气着,被自己亲手涂抹全身的媚药?那黏腻的包裹感后知后觉地愈发难忍。
先别羞了!溶解媚药要紧!
三妹贝齿紧咬,劝说自己——把白洛弟弟的精液涂抹全身,总比有正式的恋人之前被夺走小穴处女要好!
伸出颤抖的玉手摸向身后~
滚烫的两瓣臀儿不禁在余韵的撩拨下又一次夹紧包裹不存在的大肉棒~继而把精液更加紧密地在臀间夹紧?
忽然。
一股清凉的感觉从软屁股传来,如同附骨之疽的媚药包裹感,竟在迅速消退!
真的有用!
三妹心中一喜,更加大胆的动手。
啾噜~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滑腻。
那股属于白洛弟弟?滚烫的白浊精液,此刻正从自己软屁股间散发出草药香气~
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但这一次,三妹盯着指尖和掌心抹下的精液,多了一丝异样的情绪。
咕嘟。
莫名的,三妹喉咙发干发热,白洛的草药香气钻入鼻腔,对三妹来说那样甜美。
好香?白洛的精液?那股天然的草药味道……
好馋……
三妹盯着掌心呆呆愣住,刚才擦洗身子的时候,这股味道就一直萦绕在她的鼻尖,非但没有让自己感到厌恶,反而让自己阵阵口干舌燥。
而现在,玉手弄下一抹精液,举在身前,这股香气似乎变得更加浓郁?更加诱人?仿佛摆在面前的是一盘珍馐美味~
三妹哪里知道。
白洛无论是修炼的医道功法,亦或者是精液的草木味道,对同样依靠葫芦降生的葫芦姐妹来说,都具有难以抗拒的天然亲和力。
再加上白洛的精液能帮助她们姐妹补充仙力,三妹体内的仙力又早已消耗一空,娇躯处于一种极度的亏空状态。
多个元素相叠加~
三妹盯着手中的精液,被唤起了来自本源的羞耻渴望——白洛的精液对她而言,不仅仅是淫靡的精液?更像是珍馐美味?又大补仙力的灵药?
看着看着。
三妹的玉手就已经离自己的小嘴越来越近,鬼使神差地将那根沾着精液的手指送到自己的唇边。
甚至粉嫩的香舌都不知何时偷偷探出小嘴?迫不及待要舔舐手上的美味精液~
!!!
不对不对!我在做什么!
三妹!黄仙将!你疯了吗!那是……那是精液啊!是男人射出来的脏东西!你怎么能联想到品尝?!!
三妹的理智在疯狂啸叫。
仙力干涸的娇躯却背叛三妹。
“唔!”
阴蒂肉棒的根儿微微长大,竟突破第一根软刀子的勒紧,到第二根软刀子才被憋了回去~
想要射乳的爱欲如同蛰伏的猛兽?随着三妹闻到精液的香气再次苏醒?并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汹涌?
好想射……阴蒂肉棒好胀……要炸了……
三妹忍得娇躯紧绷,腰肢弯得更低,眼神恍惚间迷离而疯狂,送到嘴边的手指趁机随着执着忍耐,口嫌体直地送入了自己的小嘴~
好香!好吃!
黑历史中对精液的腥臭印象并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醇厚甘甜的滋味在舌尖上炸开!
那味道像是最顶级的琼浆玉液,又带着草药的清冽芬芳,覆盖在香舌上?再顺着喉咙滑下?化作一道温暖的仙力?瞬间滋润了她干涸的仙躯~
“好吃!!!”
三妹的凤眸猛地睁大,瞳孔中满是难以置信。
白洛弟弟的精液竟然如此好吃……
那我是不是可以再多品尝几口……
这念头一诞生,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光了三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
伴着阴蒂肉棒难以忍受的勃起跳动?三妹像是第一次吃到满汉全席的乞丐少女?双手并用,疯狂将自己臀儿上?腿上?所有残留的精液,恨不得一滴不剩地刮下来?大口大口?贪婪地送进嘴里?甚至连指缝间的残余都用香舌舔得干干净净?
“吸溜~啊呜~啊呜~啾噜噜噜噜~”
“白洛弟弟的精液?怎么会这么好吃?简直比仙庭的宴席还要美味……”
三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不知羞耻。
更没想过,被自己之前瞧不上的小仙医,竟然光凭着精液,就能带给她如此极致?仿佛灵魂都在升华的美味享受?
干渴喉咙对香甜汁水的渴望?空乏娇躯对仙力恢复的急切?香舌初次品尝到珍馐精液的喜爱?
汇聚成了三妹未体验过?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渴望。
“啊呜~”
当又一抹浓稠甘美的精液滑入喉咙,化作一股暖流滋润干涸的娇躯时,三妹感觉自己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
刚恢复理智的小脑袋一片空白。
双膝跪地撅着臀儿?双手急切地摸向承接过狂风暴雨的软屁股?搜刮收集?将尚带着主人灼热的美味一滴不剩地送入自己口中?
“啊呜……哈呜……嗯……”
“把精液咬碎以后……滋味儿更好吃了……”
淫靡的咀嚼声在浴室中回荡着。
白洛的精液质地远比三妹黑历史中被迫忍耐的臭妖精们的更浓厚、丰润。
在三妹的小嘴中,一股股精液并非单纯的液体,更像是某种半凝固?拥有着奇妙口感的琼脂玉露?
当三妹的贝齿与香舌轻轻挤压时,那团甘美的玉露会微微抵抗?噗地在口中碎裂开来?释放出第二波、第三波更为馥郁?层层递进的草药芬芳?
每一次咬碎?咀嚼?对三妹都是味蕾盛宴。
三妹闭着眼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高潮后的余韵泪珠,嘴角却满足地向上微扬,小嘴细细品味着?仿佛在鉴赏一盘绝世的珍馐?一股股温暖的甜美顺着三妹的香舌一路向下,流淌过娇躯灵脉。
每一寸肉体都在欢呼?雀跃?贪婪地吸收着这份来自主人的恩赐。
舒服……好舒服……
身体……正在被填满……
三妹灵海中几乎只剩这唯一的念头,不知沉沦在精液盛宴多久。
待到夺回一丝属于黄仙将的倔强理智时……
诶……我在做什么?
三妹咀嚼的动作猛地一顿。
我……我……在吃……男人……白洛弟弟的精液?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在三妹美背,浑身僵硬,小嘴还含着那团让人欲罢不能的甘美精液,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一幅幅画面不受控制地在灵海中闪现。
那个在仙庭之上,对白洛不屑一顾、骄傲宣称自己未来恋人必是盖世英雄的自己。
那个在妖窟之中,哪怕被万千妖精围观打屁股,也绝不低头的自己。
那个就在片刻之前,还羞愤地表示,自己的小嘴要为未来的恋人保留纯洁的自己。
而现在呢?
现在的我,正跪在这里,像一条不知羞耻的小母狗一样,贪婪忘我地吞吃着白洛弟弟?刚刚用大肉棒肏弄过我软屁股?好不容易射出来的精液!
我把白洛的精液当成了美味佳肴!我甚至……我甚至还在咀嚼它!咬碎它!品味它!
“呜……呜呜呜……”
巨大的羞耻与自我厌恶如潮水般涌来,将三妹淹没。
三妹悔恨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与脸颊上的水汽融为一体。
可是……可是真的太好吃了……身体……身体吃下精液之后舒服得快要幸福飞了……
三妹理智在啸叫哭泣,咒骂自己的淫乱堕落。
可三妹的娇躯?小嘴?香舌?却在短暂的停顿之后,再一次忍不住动了起来。
只见三妹香舌卷起小嘴中那团让她羞愤欲绝的“污秽之物”,犹豫之后,再一次用牙齿将其咬碎,用令娇躯和芳心都为之颤抖的美味再一次抚慰煎熬的芳心。
一边是极致的羞耻,一边是极致的美味。
一边是精神上的地狱,一边是肉体上的天堂。
三妹就在这冰火两重天的矛盾折磨中,彻底迷失了?就好像明知道转过身去,捂着软屁股,会让蛇精看出自己的软当?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伸出手?将白洛的精液送入口中?对蛇精捂住了软屁股?
清澈的泪珠从脸蛋滑落,坠入乳沟?
乳峰顶端,那两枚骄傲勃起的乳头随着矛盾的快感硬的发颤?
仿佛小嘴里面每一次咀嚼?吞咽?都像是对仙庭那威风凛凛的黄仙将,对着她的软屁股狠狠地打棍子?
终于~
三妹将自己臀儿上最后一丝乳白色的痕迹都刮干净之后,这场矛盾?淫靡?的盛宴才算告一段落。
“哈……哈啊……”
三妹失神地跪坐在水中,眼神空洞。
下面的小嘴汁水直流?上面的小嘴里还残留着让她堕落的甘甜余香?
“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三妹缓缓地回过神来,调整姿势,扭头看去,发现自己软屁股被舔得干干净净?几乎看不到一丝精液痕迹?更为强烈的恐慌涌上心头?
解药……
白洛弟弟给我的溶解媚药的解药……被我……被我当成零食给吃了?!
白洛那么温柔,那么体谅我,为了照顾我的羞耻心而先行离开,让我自己一个人涂抹解药!
可我……可我却辜负了他的信任!我把能溶解媚药的解药,因为自己的口腹之欲,给、给……
三妹灵海中嗡的一声,几乎要悔昏过去,手忙脚乱地在自己身上摸索?最终只在软屁股之间刮下来了那么一小点?少得可怜的精液残余。
“连涂满一只手都不够……更别说全身了……”
“怎么办……怎么办……”
三妹欲哭无泪,心中对白洛的愧疚感达到了顶点。
三妹甚至不敢去想,待会儿该如何面对白洛,如何向他解释,他好心留下的解药,竟被自己如此不堪地浪费掉了。
“嘶……”
像是被犯错惩戒,触景生情,红妹抽打过的软屁股热意余韵泛起,引得三妹倒吸热气?
“软屁股……软当……”
“如果只能涂抹一处的话,必须要先把软屁股上的媚药融化……”
三妹思绪循着娇躯感受,小心翼翼地将那仅存的一点精液?无比珍惜地涂抹在两瓣依然红润发烫的软屁股上?
清凉的感觉再次传来。
那股被红妹抽打、又被白洛肏弄后的火辣热意迅速消散,媚药的包裹浸润之感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舒适。
这让三妹心里更难受了。
解药的效果这么好……可它已经被我吃光了……
“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小嘴里面香甜回味不停,三妹正被愧疚感折磨得痛不欲生,一个更为恐怖的事实,如同蛇精故作态势?缓缓对着软屁股拍打下来的铁棍子,在三妹的灵海记忆中苏醒。
阴蒂肉棒……
它的作用……好像是限制女仙将,把仙将的仙力……转化成淫乱的乳汁射出去……
而白洛的精液……刚才那股恢复之感……绝对有帮我恢复仙力的……功能……
也就是说……我刚才吃下去的那些……
三妹的思绪在这里猛地停住,脸色唰的一下惨白。
感知体内。
那一口口被自己吞入腹中的精液,此刻已经完全扩散开来,化作丝丝缕缕精纯的仙力,开始在三妹枯竭的娇躯中重新流淌。
紧跟着,不存在的希望火苗刚刚燃起,便被一盆冰水迎头浇灭。
这些重新补充的宝贵仙力,根本无法被三妹调集驱动金刚不坏?反而像受到了某种无法抗拒的召唤?万川归海般整齐疯狂地朝着一个方向涌去——她的股间!
那根被软刀子死死捆住?的阴蒂肉棒!!!!
“不……不要……咕呜呜呜!!!!”
第一股仙力化作仙乳涌入阴蒂肉棒~
三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根小肉棒像是被注入了岩浆的火山,好不容易勉强忍耐?略微习惯三升媚药乳汁的臌胀感?现在被新到来的仙乳逼得爱欲飙升!
三妹亲口吃下去的仙力,正在源源不断地转化为更多的仙乳!
咕噜噜。
三妹的阴蒂肉棒发出隐隐沸腾的声音。
明明外表依旧是那根肥大化?油光水滑?尺寸可爱的阴蒂肉棒?它在三妹的感受中却变得更加坚硬?滚烫?勃起难忍?
想射的爱欲透过小穴直冲背脊?进而涌入灵海?恨不得把三妹的灵海冲刷刻写上想射二字~
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
不射出来的话!我的阴蒂肉棒……我的身体……会真的被这些乳汁撑爆的!!!
又一大股仙乳涌向阴蒂肉棒~
“咕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三妹鼻尖哼出忍耐到疯的羞耻声音,双手坠在股间,脚下打滑,湿漉漉地狼狈冲向浴室门口。
去找白洛弟弟!必须找到白洛弟弟!只有白洛弟弟才能救我了!
吱嘎~
可当她拉开门,却发现外面空无一人,白洛早已离开了。
【姐姐自己来吧,我留在这里的话,估计姐姐会更不好意思。姐姐你慢慢来~】
白洛善解人意的好听话语回响在耳边,带来的却是无助和绝望。
想射想射想射想射想射!!!!!!!!
阴蒂肉棒弹跳不停?走汁淋漓?那股想要射乳的欲望反复冲刷三妹的灵海?阴蒂肉棒一次次从根儿那里微微胀大?又被三道软刀子或高或低得勒紧憋回?
想射乳?不可能捏~
三妹双手几次试图伸向股间,想要握住疯狂造反的阴蒂肉棒?却又在触碰到之前?几乎翻着白眼被残存的骄傲死死地控制住?
“不行!绝对不行!”
“我堂堂黄仙将,怎么可以像臭妖精一样,做出撸肉棒这么不知羞耻的事!”
“而且主人说过……有这三根软刀子……阴蒂肉棒绝对射不出来的……”
“可是……想射?阴蒂肉棒忍不住了……”
“不行!绝对不行!给我忍住啊!!!!!”
三妹使劲摇晃脑袋,光溜溜的矫健娇躯像被困在调教陷阱中的母兽?在闺房里踉跄?摇晃?浑身脱力地倒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因为射乳爱欲蜷缩?翻滚?腰肢不受控制地一次次向上挺动?将那硬得油光水滑的阴蒂肉棒一次次向空气顶弄发情。
“想射……好想射出来……阴蒂肉棒里面的乳汁?越来越多了啊……”
“白洛弟弟的精液到底能恢复多少仙力啊……到底转化了多少仙乳啊……白洛弟弟我错了……”
“哈啊……哈啊……快来……主人?白洛弟弟快救救我啊……”
豆大香汗浸湿床单。
三妹在极致的忍耐和羞愤中,腰肢一次次顶弄空气,小嘴发出了无意识的绝望祈求,玉手也挣扎着一次次伸向肉棒,又一次次强迫自己收回~
再这样下去?绝对会忍不住撸阴蒂肉棒的?
看到手腕上保留的软刀子,三妹冒出想法:“绑起来……要是有什么东西能把我绑起来……我就不会做出不知羞耻的事了……”
仿佛是听到了三妹的心声。
那几条一直安静陪伴在三妹手腕、脚腕和脖颈上的软刀子,突然闪过一丝微光。
下一秒,它们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骤然伸长?延展!
还让闺房中莫名响起了三妹黑历史中熟悉的清脆又曼妙的音乐~
“诶?怎么回事?”三妹一惊。
软刀子中,两条闪电般地缠住三妹的手臂,趁着三妹软弱无力,强迫手臂高举过头顶,将三妹手臂紧紧地向后拉伸?夹住脑袋?牢牢捆绑在了一起~
另外两条缠绕脚踝的软刀子?则一改往日的捆绑玩法?竟顺着她的小腿和大腿一路蔓延上滑?逼迫三妹的小腿和大腿牢牢并拢,缠绕出一道道勒得白皙腿肉弹性凸出的捆绑?再辅助固定,不让三妹大腿小腿彼此分离的同时,还缠绕住了三妹的膝盖窝?
向两侧猛地一拉!一拽!
三妹的浑圆大腿最大限度地分开?固定?
转瞬之间,三妹整个人被捆成了一个无比羞耻?双腿大开的M姿势?
高举的手臂夹着脑袋,动弹不得,确确实实如三妹的心思那般,让她无从撸弄阴蒂肉棒?
只不过下半身的M姿态,又将三妹那根欲射不得?疯狂跳动的阴蒂肉棒?与那不断淌出蜜汁的粉嫩小穴?以献祭般的淫乱姿态毫不遮掩地展现出来?供不存在的观众尽情视奸。
“可恶!该死的软刀子!要捆就用平时的捆法!谁让你把我捆成这副模样了!”
“咿咿咿!嘿诶诶诶!”
“嗯嗯!诶诶诶诶诶!!!!”
突如其来的束缚让三妹又羞又气,扭动挣扎,却只换得挺向空中的奶子和阴蒂肉棒摇曳晃动,顺便让小穴深处那黏黏热热的爱液更多打湿下面粉色的小嘴?
“可恶!挣不动!看我……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想射!想射!想射!混蛋软刀子,让我射啊啊啊啊啊!!!!”
三妹还不服不忿,正要再挣扎一番,又一大股仙乳涌入阴蒂肉棒,竟冲破第二根软刀子束缚,险些到阴蒂龟头沟儿才被勒紧憋回?胀的三妹翻了白眼?连连求饶?那股毁天灭地的射乳爱欲一层比一层高?
三妹根本无暇思考捆绑姿势究竟有多淫乱羞人。
娇躯只能更加疯狂淫乱地扭动起来?腰肢一次次奋力向上挺起?带动着那根积满乳汁的可爱阴蒂肉棒?在空中用走汁挥洒一道道绝望又淫靡的弧线?
滴哒~滴哒~
时间流逝。
射乳爱欲灌满了三妹的全部思绪,也灌满了这间寂静又旖旎的闺房。
深夜。
不知何时,三妹娇喘连连,凭着意志短暂夺回一丝清明,也正是在这一刻,才真切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处于何等淫乱姿态。
跟软刀子较劲的,是滔天的羞耻与恼怒。
三妹挺起奶子,尝试观察自己。
这个姿势……这个姿势和以往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
过去,软刀子将她捆绑时,总是缠绕奶子,再将她的双腿紧紧并拢。
可谓是一种三妹如今都熟悉到骨子里的捆绑方式。
细品下来,虽说是一种禁锢,一种让她无法动弹的惩罚,却也保留了一丝最后的可怜遮掩。
只要三妹乖巧顺从,不较劲挣扎,奶子乳头和小穴其实都会被软刀子很好的遮羞掩盖,连泄露春光都无须担心。
而现在呢?
现在这算什么?!
上身虽然是熟悉的双手被高举过头,手臂紧紧地夹着脑袋,让她连偏头逃避视线都做不到。
但却没有缠绕奶子和腰肢,使得三妹那弹性十足,带着矫健劲儿的奶子骄傲挺起,乳头粉嫩而毫无遮掩。
下半身,足跟被强行并拢贴在大腿根?股间向两侧拉开到了极限,毫无遮掩!
简直就是为了暴露!为了羞辱自己!
三妹最淫靡怕羞的春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哪怕房间里空无一人,这种被迫敞开的姿态,也让三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闹市口,被成千上万道目光无情地凌辱!
更让三妹毛骨悚然的是,等到天亮,视奸到自己这副姿态的,十有八九是主人……啊不,是白洛弟弟!
想到白洛弟弟看到自己这副姿态……
“混蛋……放开我!嘿诶!嘿诶!”
三妹的凤眸羞恼恐惧,脚丫子和美腿又扭又蹬,软刀子却纹丝不动,只是用它们那丝滑柔软的触感,提醒着三妹挣扎的徒劳无力。
“啊……嗯嗯嗯……不……不行……”
眨眼间,阴蒂肉棒猛地弹动?又让三妹灵海中只剩下了想射?视线被迫重新聚焦那根可恨的阴蒂肉棒。
它依旧是被改造之后粉嫩可爱的模样。
吃光白洛的精液之后,所有仙力此刻似乎都已化作仙乳,填充涌向阴蒂肉棒。
一次次被软刀子憋回仙乳?拼命挤压阴蒂肉棒的感觉?不光持续到现在?不出意外还要持续到天亮~
想射?好想射?
哪怕让我像那群发情该死的臭妖精一样?用手撸一撸阴蒂肉棒也好啊……
三妹心里不知多少次向软刀子投降。
软刀子依旧是无情的枷锁,死死勒紧着阴蒂肉棒,断绝一切射乳可能。身上的软刀子也纹丝不动,捆得结结实实,丝滑贴身。
“呜……啊……哈啊……”
“让我射?让我射乳啊……”
三妹浑身动弹不得,无法宣泄的羞耻爱欲在娇躯内横冲直撞,最终只剩下一个最羞耻的宣泄方式——三妹的腰肢开始痉挛般地向上挺动?让阴蒂肉棒肏弄着空气?
一次……
又一次……
不行……不要这样……可恶的阴蒂肉棒?给我停下来……
三妹理智哭喊啸叫,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每一次顶弄,都会让那根敏感至极的阴蒂肉棒与空气摩擦,带起一阵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却又在此刻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快感?
这丝快感非但不能缓解三妹的射乳爱欲?反而像火上浇油,让那股想要射乳的爱欲变得更加狂暴!
屈辱!丢人!
我堂堂黄仙将,威风凛凛的三妹,竟然像一个发情的女奴,被绑在这里光着身子,向着空气做出如此下贱?挺腰求欢的动作!
从深夜到天明,安静而漫长。
渐渐,这段漫长的时光之中,一个人的身影无比清晰地浮现在三妹灵海。
白洛……白洛弟弟……
是我……都是我的错……
是我没有听你的话,耗光了仙力。
是我自己按捺不住,涂抹了媚药浑身发情。
是我愚蠢地闯入险地,让你为我担心,为我解围。
是我……是我不知羞耻地吃了你的精液,把你留给我解毒的仙药,当成了满足口腹之欲的甜点……
白洛弟弟那么温柔,那么照顾我,甚至在我撅起软屁股?有那么不知羞耻的表现之后,还用“为了不让我害羞”的理由离开,给了我最后的体面……
可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我不仅浪费了解药,还因为自己任性胡闹,让自己陷入了现在这个万劫不复的境地!
愧疚感如同毒药,在三妹心坎蔓延。
“对不起……白洛弟弟……我错了……”
骄傲如三妹,落到此种境地,终于也无声地啜泣着,泪水沿着眼角滑落,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心中泛起无尽悔恨。
如果……
如果我没有吃掉那些精液,现在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苦?如果我乖乖地把它们涂在身上,现在是不是已经轻松解脱了?
三妹忏悔幻想着。
可惜白洛的调教陷阱中没有如果~只有对三妹性子举动的精准把控~
“白洛弟弟……姐姐好想射……”
“姐姐对不起你……”
“你罚姐姐打屁股也好啊……只要能让我射乳……怎样都好啊……”
三妹心里愧疚得不行,同时娇躯不管如何用力,如何挣扎,那根阴蒂肉棒都如火炬点燃着她的爱欲。
矫健有力、带着性感人鱼线的腰肢,根本不受三妹的意志掌控。
随着阴蒂肉棒每一次硬到不行?甚至隐隐有金光闪烁的剧烈跳动?一次又一次地向上顶起?肏弄空气?
每一次顶动,都像是在向某位不在场的主人展示自己的淫乱与渴望?而每一次落下,又都因为那无法射乳的酸胀带来更深的绝望~
顶起~落下~
再顶起……
再落下……
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昔日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黄仙将,就这么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儿,除了徒劳地挺动腰肢,再也做不出任何别的动作。
那颗骄傲不屈,威风凛凛的仙将脑袋瓜里,此再装不下任何扮演?任务?尊严?
满满的~
满满的只剩下了两个字——想射。
想射。
想射。
想射想射想射想射想射想射想射想射想射想射想射想射!!!!!!!!!!!
夜,还很长。
嘎吱~
嘎吱~
床铺轻轻摇曳。
片刻娇软的喘息之后。
三妹的腰肢又一次开始扭动?挺动?用香汗淋漓的娇躯在大床上留下一个个爱欲水痕?整个人在忍耐?悔恨?幻想白洛?的过程中更进一步的无助沉沦……
……
夜,从未如此漫长。
对三妹而言,这不再是时间的概念,而是一种无边无际、永无止境的酷刑。
美腿被软刀子捆绑成屈辱的M字,赤裸地躺在凌乱的床榻上。
最初的惊愕与羞恼,早已被股间升腾而起?毁天灭地的爱欲吞没。
灵海之中,身为黄仙将的骄傲与意志?在少女从未品尝过的射乳爱欲面前,脆弱得如同铁棍下的软屁股捏~
黎明时分,天蒙蒙亮。
想射!!!
这个念头填满了三妹的灵海?随着三妹一次次顶弄空气,那根油光水滑的阴蒂肉棒之内,正随着忍耐悄然发生奇妙的变化~
被强行灌入的媚药乳汁?再加上新诞生而来的乳汁?在无法喷射的阴蒂肉棒中被无限地压缩?浓缩?
那一股股乳香四溢随着阴蒂肉棒的弹跳挣扎?仿佛成了滚烫的熔浆?粘稠得几乎无法流动?每一次心跳,三妹都能感觉到它们在阴蒂肉棒内尝试射乳地涌动一下?
那股粘稠?热度?比白洛昨晚射在她软屁股间的精液还要灼人?
“啊啊……嗯……哈啊……好想射……”
无人在旁,三妹香舌翘起,探出小嘴,贪婪舔舐着空气中的甜美?止不住地娇喘呻吟?
香汗如小溪般从脸蛋?美背?酥胸滑落,早已将床单彻底浸湿?与小穴止不住淌出的透明爱液混合在一起?浑身散发出浓郁而淫靡的雌香~
因为被捆住手脚,三妹唯一的发泄方式,便是那徒劳而羞耻的挺腰。
三妹连肚脐都含着香汗,那曾经能爆发出踏碎山石力量的柔韧腰肢?自己沉沦成了爱欲的奴隶?控制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向上弓起?带动着整个股间,将那根硬得嫩红发亮?胀痛欲裂的阴蒂肉棒?狠狠地顶向空气。
每一次顶弄?都是一次放置调教的酷刑~
油光水滑的阴蒂棒身与空气摩擦,带来的那丝微不足道的快感,只会让那股想要喷薄而出的射乳冲动变得更加难忍。
可浑身上下动弹不得?又只有腰肢能抒发出停不下来地扭动爱欲?
“停下来……快停下来啊……”
三妹心中对自己埋怨不停,可惜口嫌体直才是臀奴本色~
三妹时而会想起白洛弟弟?想起他离去时那温柔的亲吻?和那句“为了不让你害羞”的贴心照顾?无尽的愧疚悔恨会一次次冲刷心坎?让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抑制住身体的挺动?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淫声?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一点自己的罪过~
只可惜~
身子都被媚药润透了~
再拼命忍耐?也只会让爱欲的下一次反扑变得更加猛烈?腰肢挺得更加熟练罢了~
正可谓是~
爱欲浪潮中浮沉?羞耻火焰中煎熬?悔恨冰海中冻结?
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窗棂,照在三妹挂着泪痕与香汗的脸蛋上时,三妹感觉自己已经羞死过一万次了。
天……亮了……
白洛……要来了吧……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颤,涌上心头的不是解脱的希望,而是更为深沉的恐惧。
她害怕看到白洛的眼睛。她无法想象,当白洛看到她此刻这副被爱欲调教到不知羞耻的模样时,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会厌恶我吗?会唾弃我吗?会觉得我是一个被轻易打败的淫乱女人吗?
就在三妹胡思乱想之际,房门被轻轻推开~
白洛迈步走入,依然是那副清秀阳光的模样,那温柔轻盈的笑意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黄姐姐……”
只不过呼唤的声音才刚出口,白洛的目光便扫过房间,掠过那片狼藉的床榻,精准落在了三妹的身上~
!!!
四目相对。
接触白洛眼神的那一刻,三妹芳心骤然停顿。
那目光中没有她预想中的愤怒、嘲笑,也没有嫌弃厌恶。有的,只是一种莫名让她觉得强势?仿佛主人俯瞰仙奴的失望~
“这又是怎么回事?”白洛不耐烦地问道。
“……”
三妹张了张嘴,想道歉,为自己辜负了他“解药”的温柔;想求饶,求他解开这让她生不如死的软刀子;甚至带着一丝娇蛮的小性子,想要质问白洛为何昨晚真的离自己而去,丢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闺房里发情……
可最终,所有的言语都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了一声带着委屈?又莫名像发情小野猫求肏的呜咽~
白洛没有理会三妹。
只是伸出手,指尖凝聚出一抹微光,轻轻点在了束缚着三妹的软刀子之上。
软刀子立即如昔日六妹拿到如意那般没了劲头,继而松开退去?重新化作了几条看似无害的、缠绕在她手腕脚腕上的饰品。
娇躯得到了活动的自由。
“哈啊?哈啊?哈啊?……”
三妹却感觉不到丝毫轻松,无力地从那羞耻的M姿势中瘫软下来,更加娇喘连连,像一只被暴雨打湿了翅膀的黄色蝴蝶,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至于那欺辱阴蒂肉棒的软刀子?这可是今天调教的正餐?岂会轻易解开?
“起来。”
白洛声音响起,不容抗拒,带着失望。
“唔……”
三妹急的娇躯微微一颤,连忙挣扎挺起,用发软的手臂支撑起上半身,双腿却因为整夜的捆绑而酸软无力,一脚踏软,只能维持着一个狼狈的跪姿。
“跟我走。”白洛甚至懒得催促,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向门口走去。
一条蓝色的软刀子,不知何时已落入白洛手中,另一端,则轻柔而又残忍地,系在了她那根愈发敏感、愈发胀痛的阴蒂肉棒的根部。
耻辱……
这是比任何捆绑、任何羞辱都要深刻的耻辱!
这次不是夜里!
而是光天化日,白天!在会被无数女奴同学视奸的路上,被白洛牵着阴蒂肉棒,赤裸上课!
这简直羞死人了!!!
可是……
三妹生怕被勒紧阴蒂肉棒,光溜溜的脚丫赶忙胡乱迈步,踩在冰凉的路上,每一步都让她从两只娇蛮威风的脚丫子,一路羞到了自己的脸蛋。
每走一步,那根连接着她阴蒂肉棒的软刀子都会随之晃动?或多或少地传来拉扯?那股被浓缩了整整一夜?粘稠滚烫的仙乳?就在她的阴蒂肉棒里沉重地晃荡着,每一次颠簸,都像是在她那根早已发情难忍的娇躯乐器上狠狠地弹奏一下。
想射的冲动如影随形,从未有过一刻停歇,舒服得三妹浑身酥麻?想射的快感冲击不停~
“哈啊……嗯……”
几次不小心漏出娇声之后,三妹死死地抿住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三妹太记得白洛早上进门时,那一眼看穿真相的失望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