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橙妹篇 (3)·(下)
“唔嗯嗯嗯嗯嗯?!!”
“肉棒在菊穴里变大了?这股感觉?主人终于要赐下精液了吗!”
忽然。
菊穴中?主人的大肉棒胀大了一圈,将红妹的菊穴撑得更加饱满?
鲜明的信号让红妹再也忍耐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娇淫,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白洛也到达了忍耐的极限,最后用力一挺,大肉棒直捣深处,顶在红妹最深处柔软的菊穴肉壁上,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争先恐后地涌进红妹菊穴深处!
大奶子?
似乎还被橙妹捉着欺负?但在主人的菊穴内射下?区区被橙妹玩玩奶子?根本不配与主人赐下的快感比较!!!
“好热?好烫?主人一起高潮的菊穴内射!!!”
“哈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红妹高昂着头,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发出愉悦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主人?主人请尽情射精?请把所有滚烫粘稠的精液赐给红奴的菊穴!!!”
近在咫尺听着姐姐那熟稔的高潮淫语?看着姐姐那随着菊穴内射满足到微微鼓起的小腹?橙妹双手僵硬地把控着姐姐的乳肉,到头来感觉自己输得一败涂地。
身为妹妹,不光没能像姐姐一样彻底达到预期的夹击助攻?反而只能眼睁睁看着红妹达到绝顶高潮?小穴羡慕得浑身颤抖不已?腋窝和脚丫刻着痒纹的嫩肉沁出香汗?酥痒难耐。
“嘤~嘤~”
白洛大肉棒最后一抖一抖地射空精液,红妹亦颤抖着软软娇吟,满足幸福。
上面的小嘴?下面的小嘴?今天都被主人狠狠地肏穴内射?满满都是精液~
除了没有尽情品尝到主人的精液饮料……红妹简直幸福到想要显摆轻哼。
啾啵~
“唔嗯~”
大肉棒缓缓离开菊穴,红妹发出一声轻吟,粉嫩的菊穴赶忙用上力大无穷的本领,夹成紧致如初的模样?紧紧锁住满肚子的精液?
哈啊——哈啊——
喘息中,粘稠滚烫的精液随着重力在菊穴深处沿着肉壁缓缓挪动。
红妹赶忙抓住那枚葫芦形状的红玉肛塞,送入菊穴?生怕精液不小心浪费?
“主人~不知这次侍奉您觉得怎么样?”做完这些,红妹这才期盼地问向白洛。
“很舒服哦~红奴的娇躯,不管用哪里侍奉都是优等生呢。”白洛捏捏红妹的潮红脸蛋,满足舒爽。
“这就好~那么接下来……”
红妹甜甜微笑,放下心来,娇软仙奴的气质与神色骤然变得强势,娇躯运转起力大无穷的本领,骤然转身!气质凛然!
一把挡开橙妹伸来抓奶子的双手!
反手将橙妹制服按倒在床铺上!
开始独属于最大姐姐的彻底清算:“竟敢害我在主人面前失态犯错!该轮到你这趁机偷袭的妹妹付出代价了!!!”
橙妹惊慌失措,心道大事不好:“姐姐饶命啊!!!”
五分钟后。
红妹用上本领,身形微微变大,将橙妹死死钳制在自己怀中,不得不保持着刚被拽进屋里时那样露出腋窝?翘起脚丫?娇躯一丝羞涩都不许遮掩的丢脸姿态。
吱嘎。
房门推开,白洛返回,手里多了一根毫毛极细的毛笔,看得橙妹花容失色,脚丫乱蹬!
“红姐姐我知道错了?可、可以放过我吗?”橙妹畏惧发颤。
“不行!”
红妹打定主意,要好好让这妹妹知道姐姐这里也有规矩!
“嘿咻~”
白洛翻身上床,坐到红妹和橙妹身前,朝着橙妹的娇躯投去目光。
盯~
“呀哈哈哈哈……”
橙妹立即发出清脆娇笑,本来羞涩半遮的姿势恢复成了痒奴向主人献上弱点的姿态:“主人,你你你?你拿毛笔过来做什么?!”
“帮红奴惩罚你啊~”
白洛恶趣味地恢复成平时人畜无害的少年模样,那温暖柔软的少年笑容,看得橙妹莫名感觉阴森到毛骨悚然:“别慌~虽然红奴要收拾你,但收拾的手法要经过我来执行。这样吧~我给橙奴你一次机会~”
“待会我会在橙奴的腋窝和脚丫书写字迹,一共七字。”
“橙奴你千里眼顺风耳,感知敏锐。如果橙奴能在最后清晰回答上主人书写的七个字是什么~主人以后就不许红奴对橙奴你定规矩~”
橙妹听到赌注先是一喜,聪敏的脑袋随即意识到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赶忙追问:“那……如果我猜不出来呢?”
“也很简单~”
白洛笑盈盈的天真模样更加可爱懵懂,用纯洁无知的语气说出让橙妹恐惧的代价:“橙奴不光要听红奴定规矩,还要在今后一边向姐姐道歉一边被肏到高潮迭起?直到昏过去~至于具体的道歉次数嘛……”
白洛歪歪脑袋,手中毛笔犹如灵巧的羽毛旋转飞舞:“猜错一个字就欠一次道歉~如果七个字全部猜错的话~就要欠下足足七次惩罚到昏过去的道歉肏穴哦~”
“这!”
橙妹惊呆愣住,千里眼的视线焦点随着白洛的手中操作凝视在飞舞的毛笔上。
那毛笔表面上纤毫极细~可凭着千里眼,橙妹能看到纤细柔软的纤毫中分明掩藏着一根根相对粗糙硬实的硬毫!
若是被这根毛笔在腋窝和脚丫上涂涂画画……
橙妹汗毛耸立,光是想想就觉得骨头都酥了,毫无取胜赌注的信心。
“这么难的要求?我怎么做得到啊……”橙奴撒娇地向白洛求助,语气委委屈屈。
白洛完全站在红妹这边,要的就是最后用对痒奴的调教收尾:“橙姐姐可是有千里眼顺风耳,感知敏锐的橙仙将诶~难道说,橙姐姐认主为奴以后就只能当仙奴,恢复不出身为橙仙将的本领和敏锐了?”
啊啊啊!!!
人家就是单纯的腋窝和脚丫怕痒?要不要这样上纲上线啊!!!
橙妹拿白洛没辙,总不能真承认自己当了仙奴就一无是处吧?
身为葫芦姐妹是要有骨气的!
“哼,反正被红姐姐架在这里,来就来!我才不怕呢!”橙妹赌气娇哼,说出自己都不信的逞强言语。
“好~那橙姐姐准备好,我来咯~”
毛笔在白洛指间再度旋转飞舞,突然一戳,在橙妹湿润淋漓的荔枝小穴口狠狠地浸润沾“墨”。
随后白洛靠近上前,笑盈盈地瞄准向橙妹左边挺起的腋窝嫩肉。
“咿诶!”
腋窝好痒!!!
笔触落下,橙妹登时一抖,千里眼酥痒地迷离眯起,腋窝不自觉地更加娇挺,迎合主人用她自己蜜汁的着墨书写。
“咕诶嘿嘿嘿?嘻嘻嘻嘻?”
细细密密的玲珑笑声清脆响起。
橙妹拼命澄清灵海,敏锐感知,那酥酥痒痒的笔触仿佛直接透过腋窝?书写在自己的心坎深处~
这个笔触……
一横?一撇?一竖?
然后是……
一点!
组合起来的话……
橙妹小穴中隐隐泛起酥痒,迫不及待地喊出组合出的单字:“不!不要的不字!对不对?!”
“bingo。橙奴猜对了第一个,继续加油~”
白洛打响指,身子扭向另一边,扬起笔触,瞄准向橙妹另一边的腋窝。
“等等等等!每个字都要写在不同的位置吗!”橙妹抗议发声。
白洛耸耸肩:“不然呢~难道要在一个腋窝写七个字?姐姐的腋窝也写不下呀。”
“咕!”
橙妹喉咙卡住,内心咆哮:好歹在一边腋窝里写两个字啊!!!我刚才好不容易才有点适应腋窝的痒意来着!!!
明确知道在被调教的委屈涌上心头。
橙妹来不及落泪,白洛湿润的笔锋落下,提醒橙妹第二个字的开始~
“唔唔……”
“嘻嘻嘻嘻嘻?主人您轻点?别用里面的硬毛戳腋窝啊嘿嘿嘿嘿嘿嘿嘿……”
橙妹娇笑抗议。
白洛理由充分:“为了让橙奴能感知清楚,我这可是特意用的书法字体~这都是在帮橙奴你诶~”
好好好!
合着还是妹妹我不识好人心了!你这个坏恶僚!坏主人!
酥酥痒痒的感觉沿着腋窝涌遍娇躯,惹得橙妹汗毛耸立,想恼怒都怒不起来。
冷静!
认真!
好好感受主人在腋窝里写什么!
当着红姐姐的面不停道歉,被肏到晕过去什么的?绝对不要!!
橙妹咬住红唇,呼吸憋闷,灵海随着白洛的笔触艰难判断着笔画顺序~
撇?横?横?撇?点?
感觉有点像是弓矢的矢字……呜咿!
喉咙呜咽地发出闷声。
橙妹惊愕发现,这字竟然还有右半边!!!
白洛书写时?居然还使坏地左边用纯粹的软毫书写?右半边用上里面的硬毫!!!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笑出来!!!
笑出声的话?绝对会记不清主人写了什么!!!
“咕噜?唔唔……”
橙妹把唇咬的生疼,拼命记忆。
右半边是……
竖?横折?横?
哈啊?还好只有三笔!!!
怕笑出声的恐惧心发出欢呼,灵海将左右满是酥痒的半边拼凑在一起,让橙妹有了答案:“矢加上口,是知!知道的知!”
“bingo!又答对了~果然橙奴已然能恢复橙仙将的敏锐呢。”
白洛夸赞鼓励,对橙妹摸摸头。
“诶嘿嘿~”橙妹连破两字,有些自信的飘飘然。
然后吧~
橙妹就见到白洛转移笔锋,盯上了自己娇俏展示的娇嫩玉足!
“主人!这就不在腋窝写了吗?!”橙妹紧张起来。
“橙奴的腋窝写不下了,剩下的字当然要在更适合写字的脚丫上写。橙奴,记得加油哦~”
“别?等等?起码让我缓一缓腋窝里的痒意……咕咿!!!!”
白洛无视橙妹拖延,挥毫落笔,这次完全用上了笔触的硬毫。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橙妹香腮痒到憋气鼓起,涨得通红,惊人的痒意随着脚丫泛滥开来?惹得小穴里面都酥痒难忍?
小穴里面好痒?又想被肏了?
不对不对!!!
专注脚丫?不就是痒吗!为了以后跟红姐姐反攻倒算,我橙仙将绝对能猜出七字!
“嘻嘻~”
正发誓呢,第一个笔触完成,橙妹不小心漏出笑声,赶忙憋住,灵海铭记——第一笔是点!第一笔是点!!!
紧跟着,第二笔落下~
“唔……”
橙妹红唇拧在一起,香腮憋得更鼓了。
第二笔……好像还是点?不对不对!应该是朝左边?短短的一个撇!!!
接下来是……
第三笔~
第四笔~
第五笔~
“呜噗?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脚丫?憋不住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橙妹脚丫逃避摇晃。
白洛突然连贯的三下笔画有浅有深,有轻有重,就连软毫硬毫的运用技巧也截然不同,轻松破了橙妹靠憋闷笑意维持的灵海清澈。
痒!好痒!脚丫痒起来的感觉舒服飞了!!!!
橙妹灵海被染回痒奴的绯色。
好在白洛连续的这三笔简单直接,即便绯色的发情灵海依旧能记住这三笔的含义——横!三条连续的横!!!
“哈啊~哈啊~”
字才写了一半,橙妹狼狈喘息,额头沁着淋漓香汗。
白洛给橙妹些许换气的机会,随即又开始继续书写~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橙妹这下切身体会了一把这句话的含义。
小嘴憋闷的笑意漏出一次,之后就再也忍不住了!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刚?刚才写的什么来着?脚丫好痒?记不住了啊!!!”
“嗯哼哼哼哼~”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丫?刚才是第几笔来着哈哈哈哈哈哈?记不清主人写什么了啊!!!”
清脆的娇笑声音越来越大,不管怎么紧咬红唇,白洛手中那毛笔触碰在脚丫的瞬间都会让橙妹破功娇笑~软毫中不知何时突然刺痒过来的硬毫带来一次次深浅难测的奇痒?痒得橙妹全身绷紧,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
“哼呜~哼呜~”
那毛笔仿佛带有电流,每一次划过都能激起一阵酥麻?沿着美腿贯穿小穴?一直痒到了心坎里去~
清脆娇笑不知持续了多久。
终于。
白洛笔锋收回,橙妹娇笑声才勉强止息,狼狈地一次次深呼吸:“哈啊~哈啊~脚丫酥酥麻麻的……”
“橙奴?”
“呜诶!”
白洛一声呼唤让橙妹触电般抬头,迎上主人的目光后,灵海意识到恐怖的事实——除了刚开始那几笔,后面写了什么脚丫根本不记得啊!!!
呜呜呜……
脚丫好热?好痒?可是不能缩起来?必须向主人翘起展示才能不触发足心那可恶的纹路……
明明白洛的笔锋已经离开,橙妹却只觉得脚丫好像爬满了蚂蚁?又像是被人冲着脚丫呵出热气?勾勒着绵延的酥酥痒痒~
“橙奴~主人刚才写了什么?”白洛问。
橙妹哪里知道答案,胡乱瞎蒙:“点撇三条横……是羲和的羲?”
啪。
白洛打响指,刚让橙妹凤眸闪光,以为猜对,随即又让橙妹堕入深渊:“恭喜橙奴~答错了。现在橙奴欠红奴一次肏晕道歉,后面再接再厉~”
一边道歉一边被肏晕……
橙妹灵海脑补出羞耻的画面,娇躯说不出是痒得想要还是在畏惧惩罚。
眼瞧白洛抄起毛笔。
橙妹激动起来,语速飞快:“等等!既然我已经闯关失败,后面的字不必猜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笔锋落下。
第四个字开启。
那一笔一画~沿着脚丫细嫩的纹路轻轻勾勒~笔触之间还相互重叠~
“唔哈哈哈哈!主人饶了我吧?橙奴的脚丫太怕痒了?真的猜不来啊!!!”
橙妹笑声爆发,如银铃般清脆悦耳。
脚丫迫于痒纹的调教不能缩起逃避?在层层痒意的逼迫下反而学会了广播体操似的?拼尽全力翘起张开?向主人盛开?靠着脚丫用力舒展分散着那写进心坎的痒意~
“哼呜?哼呜?诶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第四个字写完~
橙妹的脚丫比上一个字表现还要杂鱼丢人?只记得主人在脚丫上划来划去?
敏锐的感知判断出笔画?拼凑成字?
橙妹甚至连白洛在脚丫上写的是不是字都无从判断,心里感觉像上了恶当~
第五个字写完~
橙妹的眼角泛起了泪花,脸上的红晕因为娇笑到窒息而显得潮红羞涩。
“第五个字……”白洛拖着长长的尾音,随后语气一扬,换了口吻:“橙姐姐有猜出来吗?”
“我……”
橙妹喉咙卡住,羞愤欲绝。
灵海都被酥痒填满了!!!
人家脚丫哪里猜的出来啊!
憋闷了许久,橙妹声若蚊鸣:“我不知道~”
“既然如此,橙奴欠红奴两次道歉肏晕了哟?”
白洛抄起毛笔,把橙妹的小腹当计分板地涂画两笔。
可恶……
好屈辱?好害羞?可是……为什么我感觉好喜欢被主人这样调教……
橙妹内心动摇着,此时千里眼才发现白洛沾了自己蜜汁的笔触写在肌肤上,留下的竟非透明、而是绯红妖异的颜色字迹。
刚刚主人第四个字又涂又画?笔触都堆积在一起?像对着人家的脚丫雕花一样……
等七个字写完结束,必须看看主人到底写了什么!绝对不能让主人徇私舞弊!!!
橙妹心里暗暗发誓。
继而听见白洛宠溺无奈的声音:“哎~橙奴脚丫这样敏感,第五个字主人稍稍放一点水好了~”
毛笔旋转。
笔触落下。
“嗯呜呜呜……咿哈哈哈哈哈?说好的放水呢?怎么脚丫还是这么痒啊!!!!”
橙妹刚觉得主人心里有我,下一秒就抵挡不住,爆发出一阵娇笑,笑声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在承受某种不可名状的酷刑?亦或者说奖励?
白洛笔锋不断,理直气壮:“刚才两个字都很复杂,有十画呢~这个字简单,才八画,怎么不是放水了?”
“怎么主人说的是这种放水!呜诶诶诶?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橙奴需要的是主人手法上温柔宽容一些啊!!!”
橙妹左边脚丫已经写上了两个字,第三个字从她足心下方一直写到了光洁嫩滑的足跟。
一连三字落足。
橙妹感觉整只脚丫的神经和感知都仿佛活了过来?每一寸肌肤?每一寸足肉?都争先恐后地向灵海传递着无尽的酥痒。
脚丫好奇怪?
笔触什么的根本记不住啊?脚丫和脑袋怎么想都只能想到痒字……
娇笑中,橙妹更没察觉到:白洛手上的书写动作也变得刁钻。
笔触书写时会故意轻轻戳刺?掠过她足肉纹路?把脚丫那生动的羽毛痒纹撩动得花瓣摇曳~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咿?哈啊~哈啊~哈啊~”
第五个字停下后,橙妹的喘息更加狼狈激烈,凤眸迷离朦胧,快要看不清白洛那稚嫩又帅气的少年面孔。
“第五个字~橙奴该不会还猜不中吧?”白洛坏笑询问。
“唔嗯……”
橙妹答不上来,小嘴艰难吐出柔软的话语:“主人?橙奴认输?剩下的字橙奴全部认罚~”
“这怎么行?”白洛弹了下橙妹翘起到颤抖痉挛的玉葱足趾,一口关心的口吻,说的橙妹找不出半点毛病:“这次游戏可关乎橙奴和红奴以后的地位问题~我身为主人,怎么可以徇私舞弊呢?”
说罢。
白洛抄起笔,在橙妹小腹再度几下一笔,正字已然写下三画。
还有两个字……
我该不会要被主人用蜜汁在小腹写下一个正字吧?
那样真的好羞人?好屈辱?可又……想想就心跳加速?小穴里面好痒?
橙妹小嘴微张,盯着小腹的正字,芳心颤抖。
白洛欣赏着橙妹的出神模样,知道这最后的猜字游戏已经一点点将痒奴的精髓渗透进橙妹的内心最深处。
接下来……还剩下两个字没写呢。
啪~
“唔咿~”
脚丫被拍了下,橙妹登时娇软颤抖,微微缩起的脚丫习惯地拼命翘起?释放被调教搔弄后的热意?
笔锋浮动~方向调转~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左脚写满了……接下来难道要开始写……右脚?!”
在橙妹颤抖畏惧中?透着些许幸福喜爱的目光下,白洛手中毛笔飞向橙妹另一只脚丫,一切和橙妹的判断贴合正确:“左边的脚丫写满了,该轮到右边咯。”
“别?好主人?橙奴的脚丫真的……唔咿咿咿咿咿咿咿!!!!”
“脚丫好痒好痒好痒!!!!”
“一直欺负左边脚丫再突然在右边写字?要要要、要被主人彻底欺负成痒奴了啊!!!!”
娇笑和淫语回响在房间。
绝情又幸福的痒奴游戏?
还要继续呢~
时间流逝~
橙妹已经无法判断猜字游戏究竟玩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在主人的书写下笑得快要窒息?泪水不受控制地流过脸蛋?脚趾随着主人的书写拼命张开?挺起?像是挥舞钳子的螃蟹一样勉强分散着一波波袭来的酥痒~
殊不知~这不仅无济于事,反而让她的脚丫表现显得更加诱人。
白洛笔触依然在她的脚丫上肆虐,似乎要将她每一寸足肉都刻上名为“痒奴”的烙印。
一道道笔画书写落足?橙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脚丫聚集?让脚丫敏感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这种奇怪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呼吸越来越急促?酥胸剧烈起伏着?两条纤细美腿不知不觉间已经缠在了一起?相互摩挲着?
汗珠从她的额头滑落?沿着美颈蜿蜒而下?最终消失在那盈盈一握又娇俏可人的乳峰之中?
“哦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脚丫~小穴~真要不行了……”
橙妹的娇笑淫语含糊不清,更多的音节被甜美的喘息所取代。
小脑袋仰躺枕在红妹柔软的乳香奶肉上面?千里眼的神采已经痒到涣散?脚下那变化万千的痒意开始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让橙妹情不自禁地想要更多。
“主人调教橙妹的搔弄方法好厉害?光靠欺负脚丫就要让这笨妹妹高潮了吗?”红妹依旧挟持着橙妹,不许乱动,从橙妹的娇喘淫语中能感受到橙妹对痒意的高潮临近。
横?竖?撇?那?
白洛书法似的下笔仿佛在演奏一曲撩拨人心的交响乐。
“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求主人写得慢一点啊!脚丫?脚丫?橙奴的淫乱脚丫呜呜呜呜呜……”
橙妹喊着自己都不清楚含义的淫叫~娇躯战栗~又多了一画的小腹处升起一股酥痒的灼热感~
缠在一起的美腿股间?娇嫩的穴肉溃烂淌蜜?娇俏的小阴蒂充血绽放?迫不及待也想被主人用笔触好好地挑逗欺负一下?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那里不行?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哼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一次~
橙妹的淫叫突然提高。
原来是白洛的新一笔恰好与足心那羽毛绘制的痒纹花瓣重合?足心嫩肉内外酥痒的感觉让橙妹娇躯震颤。
仅仅一笔~彻底点燃了橙妹身为痒奴的情欲火焰~
“主人?真的不行了……脚丫猜字什么的真玩不来?饶了我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去了去了?脚丫被猜字游戏玩到要去了?求主人允许橙奴痒到高潮唔咿咿咿咿咿咿咿!!!!”
随着第七个字的最后一笔挥毫落下,橙妹的求饶声被突如其来的新一波娇笑打断,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如同一条离水的鱼般扭动着。
笑成这样还记得主人的规矩~
看来刚才的惩罚肏穴确实肏进橙奴心里了。
“橙奴~现在是游戏,想去就尽管去~这是主人允许。”白洛写完最后一笔,象征结束地在足心痒纹轻轻一点。
“好?谢谢主人?哼嘿嘿嘿嘿嘿嘿……”
“脚丫又痒又热?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被挠痒的余韵欺负到去了啊!!!!!!!”
橙妹娇躯猛地弓起,没了主人的书写欺辱?脚丫此时终于打破了露出痒纹的规矩?啪嗒一声踩在床铺?躲避红妹和白洛的目光?使得两朵羽毛花瓣在足心处纵情地摇曳?盛开?绽放出真正的痒纹调教~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脚丫?足心?幸福飞了!!!!!!!!!
迷离的意识在灵海中飘远。
“嗯啊~嗯啊~呃啊啊啊啊啊~”
橙妹小穴随着足心踩床,被迫挺起,荔枝小穴汹涌潮吹?喷洒果汁?颤抖持续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平息。
不知第几次高潮用光了荔枝小穴的力气,潮吹再也喷不出整齐的蜜汁小桥~娇娇软软的小穴只能泼墨般将身前的一小片床铺完全打湿?不留半点干涸之处。
piu~
piu~
汹涌的潮吹泼洒结束~
“啊……”
橙妹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着,额头上沁满了细密的香汗,奶子急速起伏,带动着那娇俏的乳头微微颤动,惹人吮吸。
咻咻咻~
白洛手中毛笔旋转带出风声,潇洒一掷,归入远处的书桌。
和红妹对视,主奴皆露出大功告成的庆祝得意,转而欣赏着刚刚创作的“艺术品”。
橙妹原本白皙的肌肤,在一整晚的调教肏弄下发情得泛起一层薄汗,细密的汗珠遍布娇躯?沿着各处曼妙的曲线滴落滑下?
香汗和蜜汁融合在一起?充满了情欲的味道?绽放出葫芦姐妹中橙仙将独有的雌香气息~
随着高潮结束,橙妹的纤细双腿彻底用尽力气,本来死死贴合踩床的脚丫也随着美腿伸直露了出来,两只玉足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汗珠,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不知是不是娇躯在本能地寻求痒意?五根修长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一边触发着足心的痒纹花朵?一边又像是在极力抗拒着痒感的侵袭?
足心处的嫩肉已经红得发烫?像被大肉棒狠狠肏过脚丫小穴?又像是刚刚从滚烫的牛奶浸泡中捞出的玫瑰花瓣?似乎随时都会被情欲燃烧起来~
整对脚丫犹如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在诠释着何为为足交而生的完美诱人?还透着一股橙妹被调教过后可怜兮兮的柔弱~
好美的脚丫~若是能浇上白洛那令葫芦姐妹喜爱到如同中毒的精液饮料……
红妹盯着橙妹的脚丫,不禁幻想,咽下涎水,馋得小嘴发甜:“想尝~妹妹这脚丫早上被主人用精液滋润过?以后肯定也少不了足交侍奉?平时若主人外出不在,吃不到主人的精液?也许可以拿这笨妹妹的娇嫩脚丫当做代餐?”
红妹身前。
橙妹还浑然不知自己的脚丫已经被姐姐如饿狼般盯上,呼吸在痒奴高潮后的余韵中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吐息都会带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小穴也随着呼吸缓缓淌出穴肉又酿出的新鲜蜜汁~
“啊……哈啊……哈啊……”
余韵中?脚趾一缩一翘得诱发痒纹?激得足心传来一阵阵电击般的酥麻?那种感觉仿佛直达灵魂深处,让橙妹的脚丫在余韵中更加幸福发情?
“主人,橙妹这对脚丫简直天生就是为奴用的,连我都有点羡慕了……”红妹松开橙妹,悄悄低语。
白洛示意向红妹肥满多汁的樱嫩乳头,上前轻吻了下,舔去红奴因为摘掉乳戒、乳尖淌出未干的乳汁,咂嘴点评:“红奴你的奶子同样无人能敌。况且,你们葫芦姐妹本来降生时就各自有着得天独厚的仙奴部位,不必攀比。”
“嗯。”
红妹轻轻点头,粉臂迎合地抱在白洛脑后,犹如向热恋的弟弟献乳的大姐姐。
乳头感受着白洛嫩舌的温柔照料,被妹妹强行撕掉乳贴?摘掉乳戒?那遭受乳头欺凌的充血肿胀?一点点随着白洛的抚慰消退下去?舒服到让红妹嘤咛轻哼,凛凛脸蛋浮现出快感溶解的幸福笑意:“哼呜~主人温柔治疗乳头的舔舐……红奴爱死主人了~”
“辛苦你了~弟弟也爱你哦,红姐姐。”
调教结束。
白洛向红妹流露着那真正让红妹沉沦的甜蜜爱意。
扑通~
娇躯摇晃,红妹和白洛一同倒在雌香淫靡的床铺上,盖上被窝,水汪汪的明亮眼眸盯着白洛,满是幸福,趁机撒娇,变了称呼:“好弟弟~可以允许红奴今晚不戴乳戒吗?”
“当然可以。”白洛秒答。
“那……可以吮吸着姐姐的乳头入睡吗?”红妹更加借机撒娇,大奶子轻轻摇晃:“红奴的乳头都被那笨妹妹玩肿了~”
“可以可以~红姐姐的乳头,弟弟怎么吃都吃不腻呢。”
白洛舌尖绕着红妹的乳晕打转,任由红妹嘤咛娇喘、悄悄在被窝中贴贴过来,美腿缠绕腰间,大肉棒抵着红妹的小腹。
至于橙妹?
“坏弟弟……”
“坏恶僚……”
“见到女帝姐姐还不跪下?姐姐今天外出征战?脚丫疲惫?罚你用舌头帮姐姐的脚丫好好放松一下!”
“诶嘿嘿……”
痴痴的笑意随着春梦再续又一次浮现脸蛋,和平时气质完全不符的梦话,也只能借着春梦,在满是情欲的春梦幻想里~对着暗藏强势的恶僚弟弟肆意讲出咯~
“哼呜~”
“嘤嘤~”
两位功勋卓著的仙将在床铺上娇吟连绵。
只不过一边是被白洛温柔治愈乳头的甜蜜热恋~
另一边是猜字结束之后~脚丫娇俏发烫?只能在春梦中幻想得到白洛慰藉的情欲春梦~
姐妹相斗?
争抢姐位?
孰胜孰败,一眼了然。
或者说~
在红妹这沉浸热恋与甜蜜侍奉的葫芦仙奴相比,刚认主为奴的橙妹,从一开始~就没有反攻当姐的机会~
一切只不过是打破橙妹羞耻心和刻印痒奴本质的姐弟组合技罢了!
“说起来~我还跟红姐姐说好了,要奖励一次温柔的榨乳吧?”白洛将红妹的乳头用口水沐浴消肿,扬起脑袋,语气如勾人堕落更深的妖魔:“红姐姐要不要~今天晚上就兑现体验?”
“姐姐想要~”
红妹的回答无需多想,所谓奖罚相抵的骗局,随着夜色已深悄悄解开。
“啾呜~啾唔~”
吮吸榨乳的水声偷偷在被窝里面响起。
而近在咫尺?被骗得团团转的受害者?却只能翘着绯红发烫的脚丫?在春梦幻想中品尝着脚丫小穴的寂寞~
夜~
更深了~
……
翌日。
艳阳高照。
橙妹使劲伸了个懒腰,在床上打滚扭动,继而蹙眉睁眼:“床上湿漉漉的?真难睡……啊!”
短短一瞬,倦意消散。
橙妹千里眼颤动不已,抱住脑袋,羞愤欲绝!
我……
我堂堂橙风女帝不对不对!我堂堂橙仙将?竟然被主人的猜字游戏?单纯得在脚丫上写几个字就达到了高潮……
而且还高潮得那么舒服……
羞耻的调教记忆复苏,橙妹不禁红了脸。
“橙奴醒了?”白洛同样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
房间里,已经不见红妹的踪影。
“红姐姐呢?”橙妹低声询问。
“去朝会了啊。”白洛揉揉脖颈,伸手示意窗外的晴空朗日:“太阳都晒屁股了。红奴不去帮忙请假,橙奴你可就要被玉帝批评写检讨咯。”
“哼!去他的玉帝!去他的王母娘娘!”
提起仙庭,橙妹气不打一处来。
正骂着,橙妹瞧见小腹上那妖异的正字,灵海记起这个正字意味着什么——昨晚的猜字游戏,我足足猜错了五个字!
也就是以后要在红姐姐面前,被白洛肏晕道歉五次!!!
橙妹急了:“白洛!你昨晚在我脚丫上又写又画,真是在写字?”
“喏?”
白洛早料到橙妹起来会有这一幕,丢来镜子。
橙妹顾不得娇躯全裸,急切地低头看向镜子里的脚丫,发现五个颜色妖异淫靡的字迹。
一边从大脚趾下面的嫩肉写到了足跟~印着三个字:羞?耻?的?
前两个字十画,后一个字八画,正应了夜里白洛所谓的放水!
让橙妹想发作抵赖都莫得机会!
再看另一边脚丫……
痒?奴?二字清晰明了,提醒着橙妹认主为奴后的身份。
一遍写着羞耻的~另一边写着痒奴~
橙妹抬起手臂,露出腋窝,腋窝软肉上面写着不?知?二字。
“这些字连起来……不知羞耻的痒奴!!!”
橙妹芳心动摇,短短七字不仅羞辱了她作为橙仙将的威严?更是深深烙印在她内心的羞耻烙印:“白洛你!你在我身上画上这些,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嗯嗯?”
白洛没有回答,直接伸手,指肚在橙妹脚丫足心涂抹了下。
那艳红的修持字迹被白洛的涂抹轻松搅乱。
橙妹惊讶眨眼,自己也玉手抚摸腋窝,腋窝中诱人的不字轻松被抹除去掉,只留下掌心的点点雌香黏腻:“居然这么简单就抹掉了?”
“橙奴该不会忘了吧?书写字迹的墨水是你自己的蜜汁诶。”
白洛叹息一声,转而拿出主人的威严,气势肃穆:“还有为了骗过天道,橙奴你该叫我什么?”
!!!
橙妹喉咙一卡,没了声音。
白洛追问:“橙奴觉得姐妹七人不用我拯救,被送去佛门当礼物也没关系吗?”
“我……”
橙妹抿住红唇,垂下脑袋,春梦中那得意的女帝幻想又一次被打破,没有办法,低声唤道:“主人~”
“哎。”
白洛忽然前倾,在橙妹小嘴上啄了一下,恢复平时少年的潇洒模样,提醒道:“橙奴要好好记着~骗过天道必须全心全意,认真为奴,不然骗不过天道可就功亏一篑了。”
橙妹无从反驳,想想昨晚自己和白洛弟弟那荒淫羞耻的经历,俏脸晕红,羞耻点头:“嗯,橙奴记住了。”
“很好。”
白洛披上衣物,挽住橙妹的香肩,语气诱惑:“反正红奴去朝会帮忙请假了。橙奴要不要趁现在~正式做一下认主仪式?主人有礼物送~”
礼物?
橙妹灵海中闪过红妹那包裹屁股的仙奴胖次?藏在菊穴的红玉葫芦肛塞?还有那套住乳头的乳戒、保护乳头的乳贴~
心里渐渐涌出没由来的嫉妒。
“像红姐姐那样的礼物吗?”橙妹声音透着让自己都惊讶的好奇和期待。
“不错。”
“要怎么做?”橙妹问。
“土下座地跪在我面前、额头贴床、屁股撅起来~”
白洛一连描述出姿势,橙妹正听得认真,又听白洛话锋一转:“这是红姐姐认主为奴的姿势~橙姐姐毕竟和红姐姐不同,喜欢被玩腋窝和脚丫,是痒奴嘛~让我想想~痒奴应该有我的认主姿势……”
啪!
三秒后,白洛有了主意,打响响指:“就按照向主人展示魔纹的姿势来吧?”
“展示魔纹……也就是说,我需要……”
橙妹想起昨晚被痒到哭唧唧的求助姿态,脑袋砰地冒出蒸汽:“不可能!那种姿态谁要做啊!”
话音刚落。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
腋窝和脚丫一同痒意迸发,惹得橙妹娇笑连连。
白洛叹息一声,提醒橙妹:“橙姐姐的魔纹设定了只有向人展示才能止息消停。橙姐姐还想要见人的话,不光要做,而且得习惯熟练呢。”
说着,白洛目光盯向橙妹,作出补充:“友情提醒一下~那魔纹已经因为我的精液被治愈还原成了原本的模样。橙姐姐最近只体验过最多我和红姐姐两人的注视。如果不愿用展示魔纹的姿势认主为奴的话,以后仙庭朝会遇到群仙云集……”
“停停停!嘻嘻嘻嘻我做?我做还不行嘛!!!”
橙妹被白洛轻松攻破心防,妥协同意。
小屁股贴坐在床~翘起脚丫?展示足心~露出小穴?
双手背在脑后,身子挺起?露出腋窝。
腋窝和脚丫各半枚葫芦形状的仙纹,随着动作露出了痒挠和羽毛绘制出的花朵本质~
“我橙仙将……愿认白洛弟弟做主人,乐意为奴……这样可以吗?”
橙妹言语断断续续,羞得娇躯升温,乳头都隐约感觉翘了起来。
“台词差点意思。”
白洛摇头,觉得不行,抛出一段橙妹被调教后依旧听得羞愤的淫语:“用这句词吧~‘橙奴的腋窝和奶子离了主人就会痒得淫乱冒糖,见不了人,求主人收下我这吃不进大肉棒,却又喜欢被肏脚丫小穴,爱做春梦,不知羞耻的淫乱葫芦小橙奴’。”
“这这这!谁会说这么不知羞耻的话啊!”橙妹脑袋蒸汽冒的更加厉害。
白洛指指天空,同样的理由百试不厌:“小心天命难违~而且橙奴不想要礼物了吗?”
想!
姐姐有的我也要有!
橙妹抿嘴不语,灵海和娇躯却都坦率地有了答案。
几次深呼吸后,橙妹粉拳攥紧,作出决断,聪敏的脑袋将白洛给的淫语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复述出来:“橙奴的腋窝和奶子……离了主人就会痒得淫乱冒糖……见不了人。求主人收下我这吃不进大肉棒……却又喜欢被肏脚丫小穴,爱做春梦,不知羞耻的淫乱葫芦……小橙奴。”
橙妹越说越羞,声音越讲越小,最后小橙奴三个字更是只有橙妹自己心里才能听得清清楚楚。
“听不见,拿出当着天道认主为奴的气势啊。”白洛十分不满意,催促要求。
“咕!橙奴的腋窝和奶子离了主人就会痒得淫乱冒糖!!见不了人!!求主人收下我这吃不进大肉棒!!却又喜欢被肏脚丫小穴!爱做春梦!不知羞耻的淫乱葫芦小橙奴!!!!!”
橙妹和当初红妹一样,被迫破罐破摔,一句一顿,声音喊的老大。
小橙奴三个字喊完之后,整个人经历了一场与羞耻和尊严的大战似的,香汗欺负,喘息连连。
“好~很有精神~主人收下你这喜欢被挠痒的小橙奴了。”
白洛摸摸橙妹的脑袋,感受橙妹冒蒸汽的羞耻屈辱,颇觉有趣。
“礼物。”
“什么?”
“主人给我淫乱葫芦小橙奴的礼物呢!!!”橙妹抓住白洛手腕,发泄咆哮。
“这个啊~”
白洛知道橙妹才故意用淫语表达羞恼,不急不怒,反而故意钓起橙妹的胃口:“那要看我的淫乱葫芦小橙奴想要什么了~”
“和姐姐一样的?定情戒指就可以~”
超出白洛预料,橙妹不假思索,回答飞快,似乎早就认定了这个答案。
白洛眯起眼睛,心说果然~
聪明敏锐的橙仙将已经意识到自己昨晚其实是大大输给了自家姐姐,所以只能暂时藏起野心?追求和姐姐的相同待遇了。
“定情戒指?可以。”
白洛伸手掏兜,拿出一对刻着小巧明亮的戒指,展示给橙妹:“这对戒指可以压制橙奴你脚丫的魔纹~保证你在外时不会被视线激发魔纹导致丢脸失态。”
“真的?”
橙妹眼前一亮。
白洛点头,推销员似的继续道:“而且还可以吸收你脚丫沁出含有仙力的香汗,慢慢改造你脚丫的魔纹。虽然无法根除或是减弱,但可以将其转化成隶属于我的痒纹,保证橙奴你不会被随便一个懂佛法的敌人调教击败。”
还可以这样?!
橙妹更加喜悦,心中欢呼:红姐姐那乳戒逼得乳头天天勃起?主人给我的戒指却能保护我的脚丫?莫非主人其实更乐意照顾我?!
美好的反攻幻想再度萦绕心头。
橙妹迫不及待,一双羞红的小脚丫主动送进白洛怀抱:“主人~可以亲手为我的脚丫戴上吗?”
“既然是象征认主为奴的定情戒指,自然该由主人来戴。”
白洛掌心轻抚过橙妹汗湿的足心,撩动痒意。
“嘤嘤~”
橙妹脚丫赶忙翘起,一根根青葱足趾花瓣般绽放分开。
在橙妹期期艾艾的注视下。
两枚趾戒随着白洛的温柔,缓缓套在两只脚丫各自的二脚趾上~
千里眼中。
趾戒闪着定情信物的绯色光泽,戴在足趾上安安静静,没有担心中的奇怪调教。
套住足趾之后,与肌肤相触清清凉凉。
就像落入妖窟,饱受调教的葫芦仙将,在屈辱之际被人拯救,有种让橙妹想要扑进白洛怀里的安逸享受。
明明只是一对趾戒?戴在脚丫上竟然让我的心如此……悸动和喜欢?
橙妹做好忍耐痒意的准备,绽放分开的脚趾缩起并拢,一根根足趾相贴触碰,那魔纹被激发后的痒意随着戒指震动被镇压九成,完全可以保持平常自如。
这就是主人能让红姐姐沉沦调教的温柔吗?
荣幸与喜悦冲上心头,橙妹一时间有些眩晕,低头看着戴上了趾戒的脚丫,忍不住露出傻兮兮甜美的笑容。
指尖轻轻摩挲着戒指,感受着上面镌刻的秀美花纹,心里充满了幸福感。
“呀~主人。”
想起脚丫还在主人怀里,她小心翼翼地投来目光,望向白洛,发现自己刚才的幸福和甜美被白洛尽收眼底。
而白洛,依旧是初次见面时那温暖如阳光的帅气小少年。
认白洛弟弟做主人……
好像也没有那么羞涩屈辱?
注意到白洛眼里有几分宠溺,橙妹轻轻转动脚腕,向着窗户抬起双腿,翘起脚丫,脚丫一高一低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趾戒在光芒照射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将脚丫映照得熠熠生辉?细嫩诱人。
“主人~橙奴的脚丫好看吗?”橙妹灵光闪烁,向白洛抛来勾引似的娇声。
白洛此时也不舍得破坏风景,亲吻橙妹的脸蛋:“橙奴的脚丫天下一绝~用那玉帝宝座都不换呢。”
“嘻嘻~”
橙妹幸福地钻进白洛怀抱,美背倚靠在白洛怀里,和春梦中幻想的姿势彼此置换,清澈聪敏的灵海渐渐明晰了最后断片的羞耻记忆:“主人,迷镜宫里……你是故意设计让橙奴对您奸淫破处,害橙奴愧疚万分的吧?”
“被发现了?”
白洛象征地用手捂住橙妹的千里眼,另一手沿着橙妹的腰肢抚摸上盈盈一握的酥胸,模拟着迷镜宫外、绯色雾气中的幻触揉胸:“橙姐姐的耳聪目明,敏锐过人,不使些手段,如何把橙姐姐骗到手呢?”
“哼~姑且当做主人在夸我好了。”
橙妹娇哼撒娇,拿白洛没有办法。
“怎么?想要责怪主人?”白洛边问边揉得橙妹酥胸娇颤。
“橙奴倒是想啊~”橙妹语气假装记仇,又生怕白洛当真:“拯救姐妹的大义在此,我又不能放弃姐妹。更何况……”
“更何况?”
橙妹又一次并拢足趾,感受着被趾戒套住的安心幸福,脚丫随着思绪隐隐发烫,说出后半句坦率淫语:“更何况~橙奴的小嘴?腋窝?脚丫乃至小穴?都已经变成主人的形状了~橙奴现在就是想跑?小穴也会紧紧套住主人的大肉棒?让我自己都没法分离吧?”
淫语出口,意外地没有越说声音越小。
安静温暖的晨光暖日,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真想就这么一直独占白洛弟弟?独占主人?
橙妹的贪心引得足心更加发烫。
“哼呜呜~”
乳头被白洛轻轻捻揉,橙妹触电似的挺起酥胸,明亮的千里眼又变得柔情似水,小嘴娇娇软软得冒出声音:“主人~趁红姐姐不在,可以再肏一次橙奴吗?”
白洛放下捂住千里眼的右手,捻向橙妹另一边的娇俏乳头,咬耳回应:“橙奴比红奴落后那么多课程,现在愿意主动补习技巧,别说肏一次了,主人可以肏到橙奴身体每一寸都铭记主人的形状~”
“嘻嘻?主人真好?”
赤裸的橙仙将再度与白洛紧密相贴,小脚丫迫不及待地攀上白洛的肉棒,贴合?夹紧?戴着趾戒的足趾花朵般绽放开来?向主人露出了情欲发烫的脚丫小穴……
一个时辰后。
橙妹步履酸软,踩着将脚丫紧密包裹的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在路上。
两只粉臂与身体夹得紧紧的,小屁股比平时走路微微翘高。
比起平时疯跑灵动的得意姿态,此时的橙妹像是每一步都生怕什么东西掉出来~
“可恶?果然还是被主人欺负了!”
趁着白洛不在,橙妹偷偷骂骂咧咧。
走在外面。
那对趾戒虽然确实把主人一人注视的魔纹痒意压制到了几乎不见,但人多了之后……
足趾被套住束缚?脚丫在高跟鞋里将精液踩满趾缝?每一步都咕啾咕啾?痒意还被限制成刚好能忍住、不发出笑声的奇妙感觉,让橙妹舒服到飘飘欲仙,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透着甜腻的气息。
滴哒。
滴哒。
走在路上,不停有汗珠从橙妹脸蛋滑落。
该死的妹妹!你人在哪啊!不会今天没来朝会吧!
橙妹的内心咆哮祈祷。
终于……
橙妹见到了那步履飞快的黄色身影,前去搭话:“三妹,朝会已经结束了?”
“嗯?二姐?”
三妹连忙止步,威风铁脚踩在地上,循声转身:“我看大姐帮你请假,还以为二姐你生病了,正准备去看你。”
我大概确实是生病了~
中了白洛主人调教的病~
橙妹心里怨念嘀咕,脸上保持着轻松平和,笑着说道:“我没事啦,就是下凡有任务,不巧来不及去朝会而已。倒是你三妹,听说你又击破了一处妖窟,把里面的妖精杀得片甲不留?”
“是啊!”
提起这个,三妹骄傲地挺胸昂首,威风凛凛如将军一般,挥舞粉拳跟橙妹分享故事:“这次妖窟里的头领是个恶狼精,被我用铁脚踩了个粉碎!剩下的那些小妖杂鱼,见了我黄仙将更是屁滚尿流,不敢还手呢!二姐你不知道,因为这次功勋,玉帝和王母娘娘对我可是夸赞有加!”
“是嘛,三妹你铜头铁臂刀枪不入,确实厉害。姐姐佩服得很!”
瞧着三妹兴高采烈,橙妹夸赞的笑容藏着尴尬,心里说不出的苦涩。
玉帝和王母把我们葫芦姐妹骗得团团转,到今天还在利用三妹!三妹若是知晓真相,真不知道会生气成什么样子!
三妹粗心得没发现姐姐的异常,说完自己的降妖除魔,提起另一件事,义愤填膺:“说起来,那恶狼精不知从哪听说了我们姐妹当初对付蛇精的事。见到我竟然一点不怕,还吵嚷着要和我赌斗打屁股。哼,我又不傻,上过那蛇精的恶当,我怎么还会再跟妖精搞什么赌斗!铁脚一踢,踹死了事才是正道!”
“我们姐妹与蛇精的事明明被封藏了,这些该死的妖精从哪知道的?”橙妹有些疑问。
“谁知道呢?也许当初有哪个蛤蟆精侥幸逃生,又跑去别的妖精那说了贯口?”三妹耸肩,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无敌模样,沉浸在降妖胜利的兴致里:“不过也无所谓,反正我们姐妹已经重塑仙躯,不怕妖精知道我们以前的事。”
“是吗?”
橙妹突然绕到三妹身后,酥胸顶背,玉手扶住三妹香肩,突然滑向三妹那挺翘弹软的屁股~操着使坏的妖娆语气:“那三妹你被恶狼精提起赌斗打屁股的时候,有没有屁股一紧?怕被打屁股呀?”
“姐姐你干嘛?我现在金刚不坏,仙力大成!当然不怕打屁股!”
三妹俏脸一红,赶忙跳走躲开橙妹的抚摸。
橙妹循着白洛教自己的语气,仿佛大姐姐看穿了少女遮羞的掩饰,反问道:“既然不怕~三妹你‘躲什么?啊?’”
!!
三妹没由来地心里一紧,随即恢复威严模样,嘴硬反驳:“我才没躲。只是……屁股是给喜欢的人揉的,不是给姐姐揉的……”
橙妹光速变脸,不知从哪摸出手帕,哭唧唧地委委屈屈,佯作擦泪:“嘤嘤嘤~三妹和姐妹们不亲了,不喜欢二姐,连屁股都不许姐妹们碰。呜~”
葫芦姐妹七人之间本就亲密无间,彼此生活见面,时常会因打闹有些亲昵过度的举动。
三妹自知理亏,但又嘴笨,被橙妹的一套连招打得措手不及:“二姐!二姐你别哭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只是更想把纯洁献给喜欢的人。二姐你若有喜欢的人,应该也会跟我有同样的心思吧?”
三妹感觉自己问得一点没毛病。
但是~
姐姐我还真说不好是先被白洛弟弟骗玩了身子?还是先喜欢上白洛弟弟了呢~
橙妹在心里感慨回答,面上装作认真关切:“三妹,姐姐刚才是问你,你的屁股现在真不会被当成软当,被妖精抓住弱点吧?若是金刚不坏还有不足,姐姐帮你订制一套威风凛凛的葫芦仙甲,免得你天天下凡平妖发生意外。”
“啊?姐姐是这个意思啊。”
三妹更加不好意思,背在身后的玉手偷偷抚摸屁股,仿佛确定了什么,给自己加油打气:“不用的,现在我金刚不坏彻底大成!就算真有妖精拿着铁棍来打我屁股,最后肯定也是铁棍崩断,被我用刀枪不入的铁脚战胜消灭!”
说到金刚不坏大成,三妹的神色有着难以想象的坚定与信心。
看得橙妹都莫名觉得三妹有些反应过度。
不就是问问现在怕不怕打屁股?三妹平时内心坚定,骄傲威风,可也没到这种地步吧?
怎么都有点像在故意挑衅对手来打屁股?
橙妹没有答案,但从刚才的短暂触摸,橙妹觉得三妹应该所言不假——金刚不坏的本领,最终不都要泯灭罩门,彻底做到刀枪不入吗?
很合理啊。
“对了!”
“嘤~”
三妹想起什么,拍了下橙妹香肩,聊起红妹,完全没注意到橙妹在拍肩后的娇颤:“二姐,你知道红姐姐她有喜欢的人了吗?”
“红姐姐?”橙妹努力保持声音不颤:“三妹你怎么突然关心起红姐姐的亲事了?”
三妹有些着急,满是对自家姐妹的忧心:“不是我关心姐姐亲事。是红姐姐她乃我们七彩仙将之首,仙庭功勋卓著的仙将。可她却喜欢上了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什么仙医小仙君白洛!”
白洛弟弟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呢~
橙妹想起洞窟中被碎衣调教时,白洛飞冲出来将自己拽走的力道,暗暗嘀咕。
“仙将配合能解百毒的仙医,组合没问题呀。”橙妹歪歪脑袋,既是帮姐姐说话,也是为自己说话。
“可是!”
三妹俏脸涨红,在空中比量了一下:“白洛那小子才这么高,除了治病救人没半点功勋,我觉得配不上红姐姐!像我们姐妹这般的凛凛仙将,良配该是比我们更强大优秀、能拯救万民的仙君才对吧?就像……威耀仙君?”
果然。
三妹也不知道威耀仙君的真面目。
一个会偷偷拿我们姐妹收缴回来的法宝,下凡淫乱玩女人的仙君,算个什么良配啊!根本比不上白洛弟弟!
橙妹看三妹的模样,拿不准三妹是真喜欢还是单纯的崇拜威耀仙君,灵海敏锐地找出另一个角度,摆出姐姐的架势叉腰反问:“三妹,姐妹们应该嫁给更强更有功勋的仙君……你从哪冒出这个想法的?”
三妹气质骤弱,被姐妹生来的地位压制,闷闷道:“我从凡间的书画、评书里学来的。”
哪个该死的说书人把我的妹妹带坏了啊!!!
差点害我的三妹被威耀仙君骗跑了啊喂!!!
橙妹倒吸凉气,万万没想到三妹的想法竟是这种原因,咆哮的同时心里也在庆幸——还好三妹不是真喜欢上了威耀仙君,不然还真不好搞了。
橙妹扬起手臂,帮三妹不甚打理的长发捋顺,语气温柔许多:“评书和书画里那都是假的,是凡间百姓对我们仙人的胡乱幻想而已。我们姐妹该擦亮眼睛,有自己的追求和决定,而不是按照书画评书里那般生活,对吧?”
“呃……有道理。”
三妹被橙妹的温柔攻势细声细语动摇想法,却还是有些坚持:“可我觉得白洛他配不上大姐……”
“姐姐和大姐白洛携手下凡出过任务,却都觉得白洛优秀得很。三妹,你觉得二姐和大姐会看错人吗?”橙妹言语中刻意用上了姐姐的地位压制。
“不会……”
三妹被迫低头,对自家姐妹怒不起来,只能闷声闷气,想起白洛那跟自己绵中带刺的反驳:“可我还是不喜欢他!”
“大姐喜欢不就行了?”
橙妹反问,对三妹油泼不进的表现头疼起来,好奇白洛会如何让这金刚不坏、性子蛮野、态度坚决的妹妹,也变成床上那副如红姐姐般侍奉挨肏的模样。
姐妹之间,空气沉默。
三妹正对白洛怨念丛生,忽然听到什么,四处张望,又看向橙妹:“橙姐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嗡嗡的声音?就像有东西在震动?”
!!!
橙妹娇躯一抖,耳垂通红,帮三妹捋发的手臂赶忙夹紧,脚丫在鞋子中缩紧脚趾,浸润精液,克制着三妹注视过来后那股奇妙的舒服。
可恶的坏主人!
说好的帮我也压制腋窝的魔纹?结果压制的方式就是用腋窝夹住两枚跳蛋是吧!!!
“没声音啊,我顺风耳什么都没听到。”橙妹羞耻掩饰,祈祷三妹别发现异常。
“这样啊。”
万幸,三妹思绪大条,并没深究在意,挪动脚步,与橙妹挥手道别:“二姐,我还有事,先回府了。以后遇上危险的任务,不用喊那白洛,妹妹我亲自当你的保镖。”
拍拍胸脯。
三妹自豪骄傲,转身离去。
直到彻底走远,橙妹才长长的舒了口气,紧绷的香肩软了下来,转身用千里眼望向主人的方向。
远处。
白洛的仙府房间内。
一面魔镜将橙妹和三妹方才的相遇接触展示呈现,没漏过半分细节。
白洛坐在桌旁,从魔镜上收回目光,托腮思索,分析情况:“这刀枪不入的铁妹子虽然被揉碰屁股、还有面对打屁股时的黑历史情景都暴露出紧张和颤抖。但从身体恢复如常的速度、降妖除魔的功勋来看,只怕这铁妹子确实做到了神功大成,全身上下铜头铁臂刀枪不入。”
明白这点,白洛自己都笑了。
“噗哈哈哈哈!这点只怕仙庭自己也没想到吧?番邦淫僧刚来催促礼物,设计好的臀奴礼物却擅自练功让屁股刀枪不入,王母娘娘估计要很多天睡不着觉咯~”
随着笑声止歇。
白洛少年面孔立即凝重认真起来,又一次将魔镜观察到的姐妹交锋仔细查看,很快眯起眼睛,找到破口。
“这铁妹子……”
“说自己不怕打屁股时的强调……不对劲。”
“有点像是在反复在心里警示,或者说提醒自己的内心,让自己坚定信念,相信自己不怕打屁股。”
“莫非……这神功大成的刀枪不入,其实……”
冒出猜想。
白洛手中的橙色药瓶抛向空中,潇洒接住,精准送入药箱中的第二个格子,整理衣襟,身为妖王的王者气质显露无疑。
“计划中最难的一关!”
“神功大成,足以将当初两家蛇精,诸多大妖用一双铁脚丫泯灭诛杀的铁妹子?三妹?”
“接下来让我看看~”
“你那比红奴更胜的骄傲威风,究竟是确有其物,还是掩饰怕打屁股的逞强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