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葫芦姐妹·调欲暖沉录我的书架 ↗

第6章 橙妹篇 (3)·(中)(姐妹盖饭)

摸鱼牌懒鬼 · 葫芦姐妹·调欲暖沉录 · 本章第 1 / 2 页

……

翌日。

清晨。

顺风耳不知从哪听到鸟儿叽叽喳喳的清脆鸣叫,橙妹赖床地扭动身子,过了好一会才想起自己在白洛的府邸,噌的一下掀开被子,跳了起来。

呼啦!

被子落地,橙妹肌肤阵阵清凉,赤身裸体地迎着清晨凉气,身子又是说不出的惬意自在,唯有盈盈一握的酥胸满是对温存吮吸的留恋。

“唔唔。梦里被白洛弟弟吮吸着乳头?又亲又摸?羞死人了……”

橙妹俏脸晕红,捂住酥胸,掌心感受到乳头尚还微微勃起的硬挺,更加羞怯,逃避思绪,看看床铺,发现寻不见白洛的身影,心中变得失落:“诶?白洛弟弟去哪了?”

“你这笨妹妹,要不要先想想昨晚和白洛弟弟都做了什么?”

突然,另一道认真的声音响起。

橙妹随之冒出思绪,喃喃自语:“昨晚和白洛弟弟……啊!”

羞耻的绯色记忆涌上灵海,橙妹如遭雷劈。

昨天……

我偷偷躲在绿植丛里,不知羞耻光溜溜了一整天!

夜里被白洛弟弟发现,托白洛的福才没被哨卡的天兵看到裸体,成功躲进白洛的府邸。

然后……

白洛弟弟帮我诊病,要用精液涂抹患处,拔除淫毒,所以我提出用脚丫帮白洛弟弟的大肉棒……

还被白洛弟弟夺走了脚丫处女?

在帮白洛弟弟射出来的诊病中,反而自己先用脚丫高潮?败给了淫乱?

“我昨晚……啊啊啊!该死的淫毒,居然又让我和白洛弟弟做出如此不知羞耻的事情!这我以后还如何让白洛相信我能战胜淫乱!如何让白洛原谅我的奸淫之举啊!呜呜呜呜呜……”

橙妹抱住脑袋,手足无措,羞耻自责到眼角挂着泪滴。

想到自己泡在浴桶里时,白洛那对姐姐失望的目光,橙妹更加自责羞耻,沉溺绯色的灵海完全没有记起昨晚被白洛压在身下,肏弄脚丫小穴时白洛展现的强势调教:“完了!白洛弟弟这下肯定彻底对我失望了!”

看到妹妹沉浸在自责中,屋内安坐的红妹叹了口气,自己也有些羞耻脸红,暗暗惊叹白洛调教手法的熟练,以及对橙妹在调教中凭借情欲对记忆的掌控。

橙妹拥有千里眼顺风耳,耳聪目明的,却能被白洛弟弟调教到断片,刚好只能记起自责,而不记得调教时白洛的强势和雄风。

看样子,自己只要和白洛好好配合,今天应该能顺利让橙妹认白洛为主。

就是……

接下来的配合玩法,有些羞人啊!

红妹想到白洛安排到明明白白的调教和春宫,即便有些适应姐弟主奴的情欲关系,依旧胸中小鹿紧张加速,有些甜蜜期待。

被乳戒套着的乳头隐隐勃起得更加厉害,与封印乳头的乳贴彼此顶凸,酥麻发胀。

刚好这时。

“诶?等等,刚才的声音好像有点耳熟……”

橙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另一个声音的来源,抬眼一瞧,吓得腿都软了!

“大姐!你你你、你怎么在这!”橙妹舌头打结,慌乱无比,对着姐姐暴露裸体的羞耻都一瞬之间忘在脑后。

“还不是为了你。”

红妹拿出大姐姐的风范姿态,轻易将橙妹春梦中残留的女帝幻想碾压粉碎,让橙妹恢复成没什么力气的娇软小妹。

走到床头,坐上床铺。

“姐姐?”

被红妹逼近,橙妹此时想起羞耻,拾起被子裹住娇躯,紧张负罪,生怕姐姐训诫自己。

没成想。

红妹并未生气,而是俏脸严肃认真,像是姐妹齐心,商讨如何对付蛇精:“妹妹,你告诉姐姐,经过白洛弟弟的治疗,你的身子感觉怎么样?”

“诶?这个嘛……”

橙妹闻言一愣,低头看看自己被子下面光溜溜的身子,犹豫扭捏一番,双手将被子放下,重新面对姐姐,坦诚相见:“感觉挺好的。身子说不出的舒服自在,就是不知道穿上衣服后会不会还是感觉奇怪……”

“这样啊。脚丫呢?”红妹追问,目光示意向橙妹躲在被褥中的玉足。

“唔。”

被姐姐的目光示意,橙妹感觉脸蛋发烫,脚丫也羞耻紧张起来,犹犹豫豫地过了好久,才勉强从被褥中探出玉足,羞耻道:“姐姐你看嘛。”

说着,橙妹自己也好奇得瞄向床上的镜子,心里嘀咕。

昨晚?我的脚丫好像涂满了白洛弟弟的精液?现在感觉不到有精液干涸或是涂抹的感觉,脚丫应该被治好了吧?

橙妹心里有些没底。

可随着脚丫探出被窝,红妹和橙妹皆是凤眸震动,愣神怔住。

橙妹羞怯探头的这对玉足,此时竟美得惊心动魄,娇嫩动人。

原本白皙的脚丫变得如少女的脸蛋般,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绯红,迎上姐姐和自己的目光,脚丫似乎还因羞怯晕红得更加厉害。

十枚脚趾被精液滋润,变得更加饱满娇俏、嫩如花瓣,白皙水润。

足掌软绵绵的,无需揉捏就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与嫩柔。

脚弓处的弧线完美至极,行走时必然摇曳生姿,足以勾走所有男人的魂儿。

就连足跟和脚踝处也变得更细腻圆润,配上橙妹小腿肚优美的曲线,让这双脚丫与美腿更显搭配协调,使人忍不住想要握住把玩。

最引人注目的是,经过精液的白浊浇灌,橙妹整双脚丫都蒙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水膜,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仿佛抹上了蜜油般诱人。

趾缝里还有点点未彻底吸收的白浊的液体在缓缓流淌,更是让红妹小嘴馋得流水,羞得橙妹慌忙缩紧足趾。

如此淫靡而又完美的脚丫,可谓真真切切,让连仙庭的仙女仙将看了都要脸红心跳~

尤其对红妹来说,搭着白洛的精液药香,橙妹的两只脚丫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诱惑气息,若非要保持姐姐的从容稳重,红妹恨不得立刻含住那晶莹剔透的脚趾,吮吸品尝,扫走橙妹趾缝间残留的所有白浊。

吮吸妹妹脚丫?从妹妹的趾缝间舔走精液什么的?

这种淫靡的画面,光是想想,就让红妹脸红心跳,差点忘记白洛交代的任务。

同样。

橙妹也没能想到,只是精液浇灌和一夜春梦,自己本来引以为豪的脚丫竟变得如此惹火撩人。

光是通过镜子观察脚丫,橙妹就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感觉小穴有些酥痒奇妙~

“别啊?姐姐别盯着人家的脚丫嘛?人家的脚丫会痒的……”

酥酥软软的痒意袭来,橙妹脚趾抓得更紧,将最后趾间残留的宝贵白浊湮灭在了趾缝一条条嫩肉沟壑中。

可恶?白洛弟弟的精液?就这么糟践给了橙妹的脚丫?

好气啊?

好想教训一下橙妹!

红妹芳心直呼暴殄天物,奈何白浊已经消失不见,只好打起精神,继续拿出大姐姐的认真严肃:“姐姐在问你身体状况,别藏藏躲躲的!”

“好!”

橙妹被吓得一哆嗦,赶忙又把脚丫翘起来,抿唇忍着脚丫被姐姐视奸泛起的痒意,忧虑又羞涩:“姐姐,我的脚丫?还是会痒?是不是白洛弟弟的精液没把我脚丫治好?”

红妹叹了口气,玉手摸向自己仙衣上身的衣扣,边解扣边道:“白洛弟弟的医术,哪怕整个仙庭都无人能及,区区淫毒怎么可能解不开。准确来说,就是因为有白洛弟弟的精液治疗,你的脚丫才会变成这样。至于原因……妹妹你瞧。”

说着说着,红妹声音也羞耻地变小,但还是清晰传入橙妹的顺风耳中。

“诶?”橙妹思绪卡住,对红妹的话语理解不能。

因为白洛弟弟的精液?我的脚丫才会变得怕痒?

怎么会呢?

哗的一声,橙妹明亮水润的千里眼瞬间睁得老大,随即慌忙捂住眼睛:“红姐姐!你你你、你怎么也突然脱衣服啊!”

你当我想在妹妹面前不知羞耻地露出奶子啊?还不是为了方便解释!

红妹的羞耻心同样在啸叫,屈辱紧张地彻底褪去上半身的衣物,露出宏伟挺翘的一对奶子,艰难启齿:“别捂眼睛啊。姐姐好不容易下定决心,露出奶子给你看?你倒是用千里眼认真看看啊。”

所以为什么性子认真的红姐姐会叫我看胸部啊!

虽然以前姐妹们沐浴时,我有惦记和偷看姐妹们的胸部!

可应该从没被姐妹们发现才对!

难道说哪次不小心被妹妹们察觉,告状到姐姐这里了?

橙妹心思灵动乱想,没有答案,赤裸的肌肤能清晰感受到气氛变得凝重。

唔唔……左右都是受罚?

姐姐露出奶子给我看,我又不吃亏!凭什么不敢看!

灵海冒出绯色的烟雾,橙妹思绪转向奇怪,捂住眼睛的手指分开,透过指间的缝隙用千里眼窥视出去,继而凤眸颤动,小嘴微张,倒吸一口凉气。

红姐姐的奶子?好美!

红妹两团乳肉嫩白宏伟,浑圆饱满,沉甸甸地坠在胸口,丰满到让橙妹彻底确信自己用手抓不过来,同时乳肉竟又保持着红妹身为仙将的骄傲挺翘,具备有不可思议的弹性。

随着红妹呼吸起伏,每次乳肉会随之颤动,都宛如两枚熟透多汁的果实,勾人品尝。

从乳肉看到乳峰,再到淡粉色的乳晕、软糯樱红的乳头,橙妹还是头一次有机会用千里眼仔细品鉴观察姐姐的乳头,细看几秒后更是看得自己面红耳赤。

过去窥视时,红妹的乳头都是软软糯糯地贴在乳晕上。

而今天,橙妹第一次见到红妹乳头勃起的香艳画面。

充血挺立的粉红色乳头勾人至极,骄傲地挺立在乳晕顶端。

樱色的表面光滑细腻,光用千里眼就能看得出来,触感想必十分柔嫩,像是两枚待采摘的多汁樱桃般,随时期待被人捉在唇齿间吮吸轻咬,被榨出甜美的汁水。

咚咚?咚咚?

橙妹看的心跳加速,小嘴更馋了。

我的天呀?以前窥视只能偷偷地扫一眼?今天仔细一看?红姐姐的乳头简直迷死人了!

光看一看,就好想把红姐姐的乳头含进嘴里?细细品尝?

好想把姐姐的乳头一口吞下去?再狠狠揉捏挤压姐姐的奶子?用手捏上去的时候?红姐姐的乳肉从指缝溢出来什么的?想想就羞得让人想疯啊!

橙妹沉迷春梦般的幻想,嘴角溢出涎水。

咚!

红妹哪还不懂橙妹的目光盯错了重点,恼怒羞愤,抬手一发手刀砍在橙妹头顶,训斥责怪:“你个整天偷窥的笨妹妹!怎么还盯着姐姐的乳头流口水!亏你还千里眼顺风耳呢,姐姐把奶子露在你面前,你竟然看不到重点?”

“啊?对不起,姐姐,我这不是刚刚起床,有点迷糊嘛!姐姐你别生气,这次我认真看~”

橙妹捂着脑袋,被迫从春梦幻想中回神,怯怯自责。

我在想什么啊!!!

姐姐把奶子露出给我看,肯定是有重要的事要我用千里眼观察!

认真!冷静!

才不可以对着姐姐的好看奶子动情乱想!

橙妹深呼吸平复心情,再次向红妹挺起的奶子注视过去,终于发现异常:“诶?姐姐的乳头上,这是……戒指?”

只见红妹两枚樱红的乳头根部,被一对戒指环绕包裹,牢牢箍住,变得无法收缩软糯,只能时刻保持勃起状态,还因为戒指的塑形,乳头显得更加挺立勃起。

清晨的光线照射下,一对乳戒发出迷离的光芒,衬托得乳头更加美艳动人。

橙妹打起精神,凑近过去,仔细观察。

“嘤~”

被橙妹呼出的香气拂过乳头,红妹的乳头立刻敏感地颤抖,肿胀勃起得更厉害。

下一秒。

橙妹随着凑近吸气,也嗅到了红妹体香之外的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惹得橙妹小腹发烫,喉咙燥热,小穴隐隐生出痒意。

暧昧的空气中,红妹和橙妹内心都在扭捏羞怯。

“橙妹的气息吹在乳头上?乳头好热?好涨?好想被主人摘掉乳戒?被主人使劲榨一次乳汁?呜呜呜,堂堂大姐,竟然因为妹妹呼出的气息变得乳头发情?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其他姐妹……可恶!笨妹妹,你不是千里眼吗!怎么还没看到姐姐让你看的重点啊!”红妹双手背在身后,保持挺胸的姿势,心里对橙妹催促又埋怨。

而橙妹瞳孔映着红妹乳头的娇艳樱色,心里更加负罪羞怯:“呼呜~红姐姐的乳头好美?好香?姐姐让我看的应该是乳头上这对戒指吧?啊啊?好想再多嗅一嗅姐姐的乳香?想品尝姐姐的乳头该怎么办啊!!!”

两位葫芦仙将因姐妹彼此羞耻发情的同时。

屋顶上~

白洛将红妹和橙妹彼此注视的春景尽收眼底:“果然不出所料~红奴如此娇嫩可口的乳头,绝对是仙界独有的极品,就连我都爱不释手,换橙奴见了,哪会不想一口含入嘴里~尽情吸吮呢~?”

“不过嘛~红奴的乳头可是属于主人的,橙奴不愿认主为奴的话,可是品不到姐姐的乳头哦~”

屋内。

见橙妹的小嘴离自己的乳头越来越近,红妹心中的羞耻和责任感率先爆发,用手推在橙妹的小嘴上,将橙妹推远几分,喘息询问:“笨妹妹,你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吗!”

“姐姐的胸部生的太漂亮了嘛。”橙妹亦羞耻心爆发,责怪自己竟然对姐姐的乳头产生贪念,自责地摸摸脑袋,主动提起正事:“所以,姐姐你要给我看的是乳头上这对戒指?姐姐的乳头好像被戒指勒得很难受,莫非姐姐下凡平妖,又中了妖精的法宝?”

你才乳头被戒指勒得难受!

突然被触到羞耻的真相,红妹站起身,护夫仙奴似的怒道:“去你的!这是白洛弟弟给姐姐的礼物,才不是什么法宝!”

“诶?可是……”橙妹又懵了。

红妹不由分说,跳上床铺,贴近橙妹,恼怒地捉住自己的乳肉,分开,露出乳峰之间隐秘的乳穴肌肤,破罐破摔地高声道:“姐姐是让你看这里!”

看姐姐的乳沟里面?

橙妹彻底惊啦:“这种事情,姐姐你不明说,我哪里会去看啊!!!”

红妹摩拳擦掌:“盯着姐姐的乳头看了半天,嘴都凑过来了,我看你是想倒反天罡,压倒姐姐当大姐了!还有什么你不敢看的!”

橙妹哪敢跟力大无穷的红妹硬刚,跳下床铺四处躲逃,慌忙告饶:“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姐姐你快别生气啦,妹妹我看还不行吗!”

一时间,房间内一位娇躯赤裸的橙发少女,一位露出奶子的红发仙将,两人追打嬉闹,春景无限。

皆被屋顶的白洛尽收眼底~

姐妹打闹~

这风景真好~

白洛兴致十足,悠哉欣赏,手中掂量把玩着一枚橙色的药瓶。

屋内。

随着橙妹被红妹碾压降服,两姐妹身上皆沁出点点香汗。

橙妹像个好学生一样,乖乖看向红妹主动展示的乳间山谷,发现问题。

“咦?这里应该是娘娘赐给姐姐的葫芦仙纹吧?怎么变成……”

橙妹说不下去。

印象中,王母娘娘赐给葫芦姐妹七人的仙纹,皆是各自颜色的葫芦图案。

然而红妹乳间,原本葫芦形状的仙纹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两团和红妹一模一样的诱人美乳、乳肉之间还写上了一个小小的奴字。

橙妹急切关心:“姐姐,你的仙纹发生什么了!”

红妹心说总算进入正题,耐心解释道:“橙妹,我们葫芦七姐妹被仙庭利用了。在仙庭眼里,我们只是准备送给佛门新主的仙奴礼物罢了。王母娘娘赐给我们的,也不是什么彰显功绩的仙纹,而是方便佛门淫僧调教玩弄我们的魔纹!姐姐我就是因为胸部生的有魅力,所以王母娘娘才把仙纹赐在乳间,为了日后淫僧玩弄我们的时候增添情趣,让我们没有还手之力。”

说到这,红妹又残念地瞟了眼橙妹浪费精液的脚丫,总结道:“白洛弟弟的精液正是帮我们姐妹治疗褪去了仙纹的掩饰,让仙纹恢复成了最初一开始赐下的模样。所以你被白洛弟弟治疗之后,身子才会越来越奇怪。”

“这怎么可能!我们是仙庭的七彩仙将!剿灭蛇精,除灭妖患的葫芦姐妹!怎么可能是被仙庭利用!不可能!姐姐你肯定是被人骗了!”

橙妹瞳孔地震,像被触发了什么,不假思索,灵海深处扎根的某种执念本能地抗拒否认,情绪比红妹昔日得知真相还要激烈。

红妹秀眉微蹙,心里对仙庭怨念更深,耳边响起今早来时,白洛对自己的话——“橙姐姐耳聪目明,仙庭为了防止橙姐姐探听怀疑到礼物之事,王母娘娘很可能会借着重塑仙躯的时候,在橙姐姐灵海深处扎根一段否定怀疑的执念,导致反应激烈,红姐姐要做好心理准备~”

橙妹灵海被提前埋藏执念都被白洛料中了!

仙庭!

为了把我们葫芦姐妹打包送走,任人玩弄,你们下的心思还真多啊!

红妹粉拳握紧,嘎嘎作响,按住激动起来的橙妹,拿出又一份证据:“妹妹你瞧,这是我们姐妹从葫芦里出生之前,山神就已经收到的仙旨。”

橙妹不信邪地拿起阅读。

“仙庭式微、须结佛门之好。”

“佛门好色、两千年后新佛主诞生,可提前为其预备绝色仙奴以作结好之礼。”

“佛门之色喜好各异,此仙奴务必集天地灵气吸日月精华,仙躯无论何处皆淫弱惹人、令那佛主神魂颠倒,如此方能令其满意。”

“与你千年时光培育此奴。恰逢凡间妖孽肆虐,仙庭可赐此仙奴些许仙力、使其踏平妖海、平定妖乱,以此获百姓口碑、升仙庭香火。”

读到最后,橙妹激动的香肩垂了下去,陷入沉默。

红妹感觉有戏,乘胜又道:“还有,你想想,消灭蛇精时,我们通过七心莲子,七女化身一女,是不是该褪去被调教产生的弱点?碾压蛇精?”

橙妹点头,有些迷茫。

红妹继续道:“可实际呢,我们不仅没有褪去弱点,反而姐妹们被调教的弱点反而被放大了。尤其是化身金刚葫芦妹之后的状态,是不是和仙旨中说的各处皆淫弱惹人?”

“嗯,算是吧。”橙妹低垂着脑袋,隐约记起那时借着金刚葫芦妹,品味到其他姐妹被调教弱点的奇妙,脸更红了。

红姐姐被榨乳玩奶子?三妹被捆绑起来打屁股?水妹火妹憋尿憋得娇躯酸软?还有六妹被调教菊穴之后的小尾巴……

啊啊啊不能想下去了!!!

再想下去要在红姐姐面前发情了!!!

橙妹努力驱散邪念,在红妹面前聚精会神,仔细倾听。

“还有山神派来仙鹤,送给火妹七心莲子。妹妹。你想想,当时来无影去无踪的六妹都逃不脱蛇精布下的层层设防,天罗地网。若无背后设计,它一个没什么法力的仙鹤,哪来的本事绕过布防,钻到蛇精的洞窟最深处、又偏偏被蛇精捉住不杀,留在冰窟正好撞见火妹送莲子?”红妹扶住橙妹香肩,关切注视橙妹的反应,自己也觉得这点简直离谱可疑到了极点。

“唔,疼呜~”

橙妹随着红妹的话语思考追问,忽然捂住额头,灵海刺痛,软在红妹怀中。

白洛于屋顶,恰到好处地打响响指。

随即,这股刺痛就被灵海中升起的绯色烟雾温柔抚平,橙妹溺水得救般连连喘息:“哈啊——哈啊——”

“妹妹,你怎么样?”红妹生怕橙妹出事。

橙妹没有回应,而是想起什么,急切地拿起仙旨,运起千里眼看了又看,眼眸明亮,喃喃自语:“这仙旨虽然很新,但无论材质、字体,皆是千年前仙庭的旧旨规格,确实是我们葫芦姐妹诞生之前的旨意,完全没有造假的可能。再加上昨天我看到番僧使者跟王母娘娘要走我的画像……事实如何,这简直再明白不过了啊!”

红妹眼前一亮:“妹妹,你相信姐姐了?”

“嗯。红姐姐的话,当然比仙庭的王母娘娘可信~”

橙妹苦笑,心底五味杂陈,鼻尖轻嗅,又控制不住地对红妹方才的乳香怀抱有些留恋——这股乳香~好想尝尝红姐姐的奶子啊?

“那就好。”红妹长长的松了口气。

从跟白洛定下摊牌计划开始,红妹一直担心自己这耳聪目明、灵动俏皮的妹妹,突然碰上如此巨大的信息量,一时间没法接受,做出什么冲动之举导致计划败露。

现在看来,运气还不错。相比起肯定炸锅的三妹、火妹,自己这千里眼顺风耳的橙妹还算是稳重冷静的。

红妹正想着,身前橙妹后知后觉地咂摸过味儿,触电般跳起:“姐姐你的仙纹会变成那种图案,早上还特意问我身子感受,那那那、那我的仙纹岂不也变成了不知羞耻的图案?”

橙妹连蹦带跳,慌得手抖,拿了好几次才成功拾起床上的小镜子。

手臂背在脑后,露出腋窝,凑到镜子前面。

!!!

果然,自己藏在腋窝处,上半枚葫芦图案的仙纹,此刻的线条竟被一条条细细的痒挠图案所取代!

葫芦顶端小小的葫芦蒂,成了痒挠汇聚的花根~

一条条痒挠由花根绽放,变成了两朵朝下绽放的痒挠花朵!

橙妹自己的目光映照在腋窝,糯米糕般的腋窝忽然泛起丝丝痒意~

“嘻嘻嘻嘻?腋窝怎么?怎么连我自己的目光也能让腋窝痒起来啊!!!”

橙妹慌忙夹紧腋窝,抿嘴憋笑,转而在镜子前面翘起了小脚丫,千里眼使劲看向镜中自己的滋润饱满的脚丫足心。

我的脚丫比腋窝还敏感怕痒?

若是脚丫的仙纹也变成了奇奇怪怪的图案……

不行?必须要亲眼确认一下!

谁知这一看~

“唔唔唔唔唔唔唔!!!!!!”

橙妹玉手捂嘴,两只小脚丫炮烙似的重重落下,足底死死贴紧在床铺上,用力蹬得小屁股都离开了床铺,稍稍悬空,生怕再因为自己的目光,脚丫痒得更加厉害。

不过嘛~

因为用上了千里眼,方才仅仅翘起脚丫的短暂一眼,橙妹还是把自己足心仙纹看了个一清二楚!

原本好好的下半枚葫芦仙纹!也变成了绽放的花朵!

每一根勾勒花瓣的线条,还偏偏是淫毒粉雾中让橙妹娇笑不止的羽毛~

本来代表功绩和骄傲的葫芦仙纹?变成了由痒挠和羽毛绘制出的花朵~

一旦被目光触及,就会泛起丝丝痒意~

从此以后腋窝和小脚丫都各藏着一朵羞人的花朵?一旦被人看到,就会被丝丝痒意调教欺负?

这种事情才不要啊!!!

橙妹芳心拼命抗拒,脚丫死死蹬着床铺,脑海里却挥之不去,全是方才千里眼看到的那两朵足心上羽毛勾勒出的花朵!

哪怕现在没人看到?光是想想?身子就止不住地发酥发痒了啊!!!!

橙妹彻底混乱无助,蹬着脚丫,夹紧腋窝,羞答答地在红妹面前调整姿势,试图找回半点尊严,最终还是软软怯怯地向姐姐求助:“姐姐,我腋窝和脚丫怎么变成这样了啊……”

红妹将被子丢给橙妹,自己露出的奶子则被宛如乳液的胸罩攀附包裹,乳头处也恢复了心形乳贴保护遮盖。

想了想,红妹组织语言,聊起第二件正事:“刚才都告诉你了。准确来说,王母娘娘赐下的魔纹本就是用于掌控我们,现在我们只是发现真相,恢复了魔纹最本质的模样罢了。”

“啊?那我们以后怎么办呀?”橙妹满脑子都是以后要夹着腋窝,藏起脚丫才能出门见人的恐怖幻想。

“关于这个……”红妹话说一半。

白洛推门而入,步履潇洒轻盈,稚嫩又帅气的身影散发着橙妹还没见过的成熟可靠:“还是由弟弟我来跟橙姐姐解释吧~”

时间流逝。

经过白洛的讲述,橙妹的世界观再一次遭到炮轰,怨念丛生:“我天真懵懂、可可爱爱的白洛弟弟居然是伪装……”

“也不完全是啦~我的天性就是红姐姐和橙姐姐看到的这样。若不是仙庭所迫~弟弟干嘛要花心机愿意学坏呢?”白洛上前啄吻橙妹的脸蛋,温柔蛊惑。

“哼~”

橙妹闷闷地哼了一声,余光瞄了眼仙旨,再度确认道:“所以我们葫芦姐妹都是仙庭为即将降生的佛主准备的仙奴礼物。”

“对。”

“我们姐妹历尽磨难,消灭蛇精,也只是山神设计来让我们接受调教,拥有仙奴素质的手段罢了。”

“对。”

“而我们身上的魔纹,既能拿来掌控我们,也是增添情趣的工具?”橙妹想起那四朵花就娇躯发酥。

“这两个功能本就是一体的,而且还能被佛法催发。不信的话,喏?”白洛微微一笑,口中念咒,朝两位少女打了个响指。

瞬间,床上两位葫芦仙将变得面红如火,一个娇声连连,一个狼狈羞耻。

“哼呜?白洛弟弟?别启动魔纹啊?!奶子好热?好涨?乳头要勃起坏掉啦?!!!”

“呀哈哈哈哈哈?痒死人了?脚丫和腋窝好难受?痒在肉肉里面的感觉?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魔纹启动~

红妹即便有白洛的调教经验,依旧控制不住地挺起酥胸,娇喘不停,奶子火烧火燎、恨不得能有一双大手使劲抓住乳肉,狠狠揉捏,乳头勃起涨红得更加厉害,竟然在乳贴的覆盖下顶起了两个明显的凸起,乳汁蓬勃欲出。

橙妹一屁股翻在床上,玉手塞在腋窝拼命抓挠,身子虫虫一样蜷缩扭动。

两只小脚丫疯了似的踏在床铺,磨蹭不停。

可那股藏在嫩肉里面的痒意,根本不是外界刺激能够缓解的。

短短几秒,两位气质出众的葫芦仙将,便在白洛的掌控下淫叫求饶。

啪~

白洛再次打响响指,魔纹止歇。

红妹和橙妹皆像从水里拎出来一般,豆大的香汗挂满娇躯,娇喘不停,各有姿色的小穴在偷偷发情淌蜜,一个骚疼一个酥痒。

“橙姐姐现在懂我为什么说,这两者本就一体了吧?”白洛问。

橙妹娇软点头,哪还敢说不懂。

掌控我们葫芦姐妹,合着就是用止不住的情欲和调教来掌控是吧!

该死的王母娘娘,竟然在我们身上种下这种恶毒的魔纹!

可恶!可恨!可气!

橙妹气鼓鼓的,聪明的小脑袋完全没想到去问白洛为什么单单只问自己,不问红妹。

怕怕地抚摸腋窝,脚丫相贴,足心磨蹭,橙妹确认身子没有再泛痒意,这才迎上白洛强势的目光:“坏弟弟,你之前说,打算截胡我们?”

“是啊。”

白洛图穷匕见,上床坐到橙妹和红妹中间,一手一个葫芦仙奴,抚摸两位少女的细腰:“橙姐姐应该能想明白:没有我的话,摆在姐姐前面只有两条路。”

红妹清晰记得白洛与自己摊牌那晚的话,接道:“要么继续一无所知,姐妹一齐去当佛门仙奴。要么反抗仙庭,被仙庭抓捕诛杀或强迫为奴。”

白洛贴向橙妹,嗅着橙妹汗湿的体香:“至于我嘛~可以帮姐姐们建一座桃花源,让姐姐们一起过上无忧无虑快乐幸福的生活。当然啦,前提是橙姐姐要乖乖被我截胡,改做我的仙奴,奉我为主。”

“你!”

昨晚春梦还幻想着女帝和恶僚弟弟,清早就突然变成女帝要考虑认恶僚弟弟做主人。这强烈的地位反差,哪里让橙妹接受得了。

橙妹挣脱白洛的手,站起身,玉手指了过来,想要指责,一时间又无从开口,感觉一口气憋在胸脯,难受又苦涩。

指责白洛?

能指责什么?怪白洛骗自己装懵懂?

要说这个,自己可是先白洛一步,在迷镜宫奸淫白洛的淫乱姐姐。

更何况白洛今天还让自己知道了这么多,别说指责了,这份恩情对自己都重若泰山。

只是……

我明明想要的是女帝姐姐和恶僚弟弟的羞羞生活?可以把恶僚弟弟的大肉棒用脚丫踩在脚下?现在突然变成我对白洛认主为奴……

橙妹委屈地快要掉眼泪,弱弱道:“白洛弟弟,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白洛耸肩:“我之前跟红姐姐也说过,姐姐们从降生的生辰八字中就刻写着为奴的使命。此为天意定数、只可回旋不可强变。再说了~”白洛凑到橙妹耳畔,打趣轻语:“姐姐其实很喜欢弟弟的大肉棒吧?”

啊啊啊!红姐姐还在这呢!

不要说这种羞人的荤话啊!!!

橙妹遭不住白洛突然偷袭,支吾否认:“谁喜欢了,净胡说。”

可惜那副羞羞怯怯,扭扭捏捏的样子,别说白洛一眼看穿了,就连一旁的红妹都看得明明白白——自己这耳聪目明的笨妹妹,怕是被白洛调教地离不开大肉棒了~

白洛无视橙妹的嘴硬,又一次抱住橙妹软软的细腰,让她贴在自己怀里,恢复少年的纯情温柔,既卖关子又带着担心:“姐姐可知道佛门那群淫僧的仙奴是什么下场?”

顿了顿。

白洛故作恐怖语气:“玩腻之后剥皮做鼓,剩下的鲜肉食用增加佛力。”

!!!

橙妹在白洛怀里一颤,明显被白洛吓到。

红妹在旁助攻,认真道:“半月前我查过,确实如此,而且这还算受苦较少的下场。”

白洛语调一转,与橙妹小嘴温柔亲吻:“橙姐姐该不会这样~都不愿意做白洛弟弟的仙奴吧?”

“唔啾啾啾啾~啾唔唔~哼呜呜呜呜呜~”

细腻的水声伴着唇舌交织,情欲满满。

橙妹身子愈来愈软,感觉白洛的怀抱就像春梦那晚解毒的浴桶,能滚烫地爱抚自己每一寸肌肤,泡到自己彻底沉沦,迷失在香甜的春梦中。

主人坏心眼?跟橙妹亲亲啾这么温柔?看的人家都嫉妒了。

盯着白洛与橙妹唇齿交融,红妹香舌在小嘴中偷偷扫弄,总感觉心情奇妙——我这算是吃妹妹的醋吗?

过了好一阵。

橙妹才终于坚持不住,与白洛分离,香舌之间拉出一条勾人的淫靡细丝:“哈啊~哈啊~”

舌头被白洛弟弟亲得好奇怪?脑袋晕乎乎的?要离不开白洛弟弟甜甜腻腻的调教了啊?

“橙姐姐愿意认主为奴吗?”白洛声线蛊惑,咬耳询问。

“我、我……”

橙妹小嘴满是香甜,晕乎乎的灵海却执拗地不愿放弃什么,声若蚊鸣:“我可以……考虑几天吗?”

“橙妹,我们时间紧迫,还有其他五个姐妹呢!”红妹有点来气。

白洛弟弟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笨妹妹到底执着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红姐姐别急嘛~”白洛打断红妹的催促责问,双手从橙妹细腰抚摸到小屁股,感受着橙妹臀瓣周围濡湿发热的气息,悠然道:“橙姐姐性子怕羞~多给橙姐姐点时间,橙姐姐会想通的~”

“那我听弟弟的。”红妹勉强接受,俏脸愠怒。

橙妹刚被红妹吓一跳,闻言如获大赦,偷瞄红妹,心底控制不住地对白洛涌出依赖之感。

原来在白洛弟弟面前,连红姐姐都会服服帖帖地听话?甚至能让红姐姐不敢训我?

那如果我也认白洛弟弟做主人?只要白洛弟弟更宠我?是不是我就可以骑在红姐姐头上,反压当上最大的姐姐?

女帝姐姐当不成~能欺负惩罚到红姐姐?跟红姐姐之间姐妹调换?好像也蛮不错诶?

清晨。

换班忙碌的仙兵仙将没人知晓。

仙庭第二位橙仙将,灵海中最后的一抹抵抗的奇怪执念,正被白洛和姐姐的摊牌与引导,捏成另一个奇奇怪怪的?姐妹间的?春梦幻想~

时间流逝。

到了傍晚。

诸多仙将仙君走在路上,闲聊不停,没人注意到,一团平平无奇的绿植后面,正因躲藏着一位橙仙将而微微摇晃。

“我们姐妹竟然是供人调教玩弄的淫乱礼物……”

“之前奸淫白洛弟弟?在弟弟面前输给淫乱?果然都是有原因的。”

“如今被人看看都会身子泛痒?”

“难道以后真要认白洛弟弟为主人吗?啊啊想想就羞得想死啊……”

橙妹蹲在地上,抱着双膝缩成一团,低垂着脑袋,没有答案。

清晨换好衣服,离了白洛府上。

橙妹为了躲避目光,本来走在回自己仙府的路上。可不知为何,走着走着,又躲回了之前光溜溜藏匿的绿植丛里,莫名有种安心的感觉。

腋窝和脚丫上的纹路难得安静了一整天。

脚丫和腋窝一点都不痒?可恶?这样反倒不习惯了啊!

橙妹感到反差的不适,胸生怒火,粉拳握紧,恨不得自己是刀枪不入、威风凛凛的三妹,能有本事打破仙庭大殿,给王母娘娘狠狠地来上几个巴掌。

“呼……”

偷偷运起千里眼,橙妹迷茫地四处观望,窥视。

看到各路仙君仙将那一团和睦,洋溢笑容的脸,橙妹更加觉得讽刺,感觉姐妹们苦心降妖的付出努力全都喂了狗。

忽然。

橙妹的耳朵动了动,顺风耳听到了一个熟悉的词汇——黑风扇?

橙妹运转仙力,千里眼循声望去,看到一位眼熟的光辉身影:“诶?这人是……威曜仙君?唯一功绩在我们姐妹之上,不对,应该说功绩冠绝仙庭的那位仙君?三妹好像就是对这人崇拜敬佩,天天吵着要超越他的功绩。”

“威耀仙君为何会提及我带回来的黑风扇?”

“果然仙庭还是有明眼人认同我们姐妹对仙庭的付出!一定是这样!”

橙妹心底正缺安慰,迫不及待地仔细倾听,眼眸明亮,期待威耀仙君能够好好夸一夸姐妹们,好歹也算得到些许慰藉。

然而。

随着千里眼看清远处景象,橙妹听到的,见到的,与自己的期待截然不同。

威耀仙君站的位置,竟然是仙庭封存各路妖物、法宝的库房门前!

之所以提及黑风扇,也是威耀仙君与看守总管对话!全然没有半点夸赞!

反而聊着橙妹难以想象的话题。

“威耀仙君,您来啦?不知今天您要?”库房总管笑盈盈的,隔着老远便冲威耀仙君拱手作揖,挤了个你懂的表情,讨好至极,看样子已经接待威耀仙君轻车熟路。

威耀仙君身披银甲,剑眉星目,面容俊朗,眼神冷峻而深沉,一眼望去宛如一尊冷酷的神祇。

银白色的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宽大的披风迎风飞舞,仿佛天威加身,让人不敢质疑他的权威与功绩。

来到库房总管身前,威耀仙君双手负于身后,眉宇间凝聚着不怒自威的威势,让人望而生畏,声音威严有力:“我听说,七彩仙将带回了一把新的蛇精法宝,叫黑风扇?”

“有有有!仙君稍后,小的这就取给大人!”库房总管忙不迭应声,哈腰点头,钻进有层层封印的库房。

没一会,取出了那把用尽妖力、彻底变回正常大小的黑风扇,双手承托交给威耀仙君。

这一幕看得橙妹瞳孔地震。

“我们姐妹找到的妖物法宝,明明该彻底封存!净化毁灭才对!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拿给其他人!”橙妹接受不能,看向总管背后的库房,仙力使劲运转,千里眼势如破竹、透过一层又一层封印,发现库房里面竟然堆满了各种妖物、法宝。

一眼望去妖气十足!

皮鞭~铁棍~等各种责打女人的器物~

甚至还有前不久刚亲身体验过、被红妹和白洛上交的痒挠和羽毛~

各种似曾相识的器物让橙妹面红耳赤,觉得熟悉!还以为自己又被捉进了蛇精的百宝锦囊!

“这威耀仙君名满仙庭,就算要走黑风扇,应该也只是拿去销毁,不会用来做别的事吧……”橙妹喃喃自语,说着自己都开始不信的猜想。

可惜就跟特意打脸一样。

库房总管献上黑风扇后,苍蝇似的搓着双手,低声问道:“仙君,这库房里好宝贝多着呢。仙君今天怎么看上这把扇子了?”

“与你何干?”

威耀仙君冷冷反问,威压骤增。

库房总管赶忙低头道歉:“仙君莫恼,小的就是好奇问问……”

“哼!”

威耀仙君冷哼一声,仿佛在说算你识相,随后嘴角多了几分弧度,将黑风扇打开,赏赐似的一本正经道:“这扇子能吹出妖风,不光能吹碎衣物,还能打磨凌辱女子娇躯,情趣十足。库房里其他垃圾,怎比得上这把青蛇精亲手用过、留下的宝贝。”

“喔——!”库房总管醍醐灌顶,眼冒淫光,满脸佩服:“原来如此!仙君果然会玩!我这凡夫俗子,确实太年轻了!”

“呵呵,知道就好!”

啪的一声,威耀仙君将黑风扇收起,转身离去,带着满满的威严和优越感,不知道的还以为刚刚点拨了晚辈仙法技巧。

殊不知。

威耀仙君那藏在威严之下的贪婪得意,冷峻目光下的欲望光芒,完完全全逃不过橙妹千里眼的锐利。

“真想不到!让三妹都夸赞崇拜的威耀仙君竟是这副模样!”

橙妹粉拳挥舞,锤在腿上,随后自嘲苦笑。

我们七姐妹都是仙庭设计给佛门新主的葫芦仙奴了,最受人崇敬的威耀仙君会拿妖精法宝出门淫乱,又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呢。

橙妹叹息一声,耳边又传来威耀仙君离开库房之后的喃喃自语。

“可惜啊。”

“带回这把扇子的七彩仙将要送去佛门,不能擅动。”

“若是有机会,还真想品一品这佛门新主的仙奴礼物究竟是何等销魂滋味~”

“咕嘟。”

这是……咽口水声?!威耀仙君!你竟还敢惦记我们姐妹的身子!!!

威耀仙君喃喃自语,听得橙妹恨不得摇上红妹和三妹把他暴揍一顿。

橙妹又仔细一想。

好啊!

合着不光王母娘娘知道我们姐妹乃是仙奴礼物,合着连威耀仙君都知道?

再想想每逢上朝,连天蓬元帅都会冲着自己姐妹流口水,完全没有对功勋卓著的仙将应有的敬重和钦佩?

有没有一种可能,整个仙庭只有我们七个葫芦姐妹不知道自己被送去佛门的仙奴命运?!

橙妹越想越苦涩悲慨,蜷缩的身子想要有个信赖的依靠。

“当初我被妖精们又打又罚,欺辱调教,究竟都为了什么啊!”

橙妹双手拇指打架,闷闷郁郁地躲在绿植丛中,眼角啪嗒啪嗒地落下泪珠。

不知过去多久。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橙妹才抹了抹红红的眼睛,钻出绿植丛中,找向姐姐的仙府。

夜色漆黑如墨,月光却意外的明亮冷冽。

昏沉沉地走到红妹房间门前,橙妹喃喃自语,劝说自己:“今晚跟姐姐商量商量。若没有办法,和姐姐一起做白洛弟弟的葫芦仙奴也不是不行……”

吱嘎。

橙妹反复深呼吸,伸手推门,刚推开一个小小的门缝,千里眼顺风耳皆敏锐捕捉到不得了的湿润春宫。

房间内。

白洛赤裸坐在床边,双腿分开,少年身材一览无余。

红妹则正跪在白洛身前,一身凛凛威风的红仙将的衣裙,唯独露出了宏伟的奶子,白皙乳峰将大肉棒夹在乳穴之内,双手托着乳肉,使得奶子向内夹紧,两团乳肉一上一下的侍奉打磨棒身?用乳肉贴合包裹住大肉棒?熟练吐出点点涎水落入幽深紧致的双乳之间?把大肉棒浇得亮泽芳香?香艳淫靡?

“主人~红奴的奶子夹着主人的大肉棒~揉来揉去的感觉怎么样?”红妹柔情似水,乳肉弹弹软软地按摩肉棒。

大肉棒雄伟占据在乳穴之间,饱满充实,才刚开始侍奉,肉棒的雄威就已经透过乳肉,贯穿美背,让红妹的身子进入状态,肌肤沁出细密的汗珠。

“还不错。红奴的乳穴侍奉,技巧一天比一天好了。”白洛奖励抚摸红妹的脸蛋,展现出妖王与主人的强势尊贵,满意夸赞。

“嘻嘻?这都要归功于主人调教的好?”

红妹心里吃了蜜糖一样美滋滋的,随即借着机会香腮微微鼓起,脸蛋上拿出仙将闹别扭的小情绪,又责怪又撒娇:“今天主人坏心眼地启动魔纹,又不肏红奴。红奴的奶子因为余韵热了一整天,难受死了?坏主人!看红奴怎么报仇?”

说着。

红妹奶子随着言语使劲夹了一下,乳肉滑过棒身,亲吻般包裹白洛的龙首,恨不得用自己柔软的乳肉完全笼罩在龙首四面八方?咕啾咕啾地按摩贴合?把白洛的肉棒侍奉出奶香~

柔软又激烈的快感自龙首扩散,带着红妹独有的姐姐强势。

白洛双眼眯起,舒适惬意:“哦呀?这招还不错。不过嘛~小红奴居然想跟主人报仇,看来今晚要好好调教一下~”

细腻乳香的攻势还在围绕龙首四周蔓延,白洛肉棒更加坚挺火热,顺势胯下一挺。

“呀哈?不行?”

“主人你欺负人!!!”

“坏主人?怎么每次都用这招偷袭?乳穴又被偷袭肏透了啊!!!!”

被乳肉包裹围攻的巨龙猛然冲击,轻易突围,肏透了红妹的汗湿乳穴,雄伟的肉棒龙首高昂坚挺,自红妹乳穴中肏透到了红妹小嘴前方。

只要红妹小嘴微张,正好可以与龙首香甜亲吻。

“哼呜呜呜呜呜呜~”

红妹舒服地美背颤抖,隐隐痉挛,被偷袭后双手都还托抓着两团乳肉,保持着乳肉夹紧包裹大肉棒的乳交攻势。

门外。

橙妹凤眸地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这!

这不是我和白洛出任务前,千里眼窥视看到的春宫吗!

我当时还以为是胡思乱想看错了!

原来……红姐姐对白洛认主为奴,当上葫芦仙奴后,真有如此淫乱的一面?迷镜宫中,红姐姐和白洛的各种淫乱交融,不是我的幻想?

橙妹明亮的千里眼中。

红妹自然地用红奴自称?

凛凛威风的脸蛋?被白洛弟弟夸奖一番?满是甜蜜幸福的表情?

这幅样子?简直比迷镜宫里红姐姐的幻象还要真切香艳了啊?

橙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刚哭过的湿润目光,不自觉地从红妹的奶子与脸蛋,聚焦到满眼都是白洛冲破乳穴、昂首坚挺的大肉棒。

白洛弟弟的大肉棒?好雄伟?好威猛?

红姐姐的奶子也好软?好弹?光从大肉棒肏透乳穴的乳肉波动就能感受到红姐姐奶子的美妙手感了?

橙妹垂在腰间的双手虚抓,绯色的灵海脑补着姐姐那对挺翘的奶子被自己抓在手里,会是何等奇妙手感……

屋内。

白洛对红妹被肏透乳穴的舒服模样,可谓百看不厌。

谁会不喜欢一位力大无穷,威风凛凛的葫芦仙将,在乳交中被肏得痉挛挺胸?凤眸迷离?小嘴对着大肉棒喘息不停呢?

“红奴的奶子还真弱,都调教多少次了,每次肏透乳穴都和第一次破处似的。”白洛轻轻挺腰,又颠了颠红妹的乳肉,提醒红妹回神继续侍奉。

红妹芳唇吐出热气,鼻尖满是肉棒前液的草药气息,撒娇的小怨念更深了:“人家有准备时才不会失神呢。是主人太坏了?每次都趁我用新技巧?奶子最敏感的时候突然肏过来~”

白洛理所当然道:“这是给红奴的奖励~红姐姐不喜欢吗?”

一声甜甜的红姐姐,又顺着乳肉甜进了红妹心坎。

红妹羞涩支吾,目光躲闪,小嘴被调教得别扭却又坦诚:“喜欢还不行嘛。”

“既然喜欢,快点继续咯。红奴再冷落大肉棒,大肉棒要软了哦~”

“啊?这可不行!”

在白洛调教定下的规矩中,红妹深深记得,仙奴因为闹脾气或是各种原因,若是冷落主人的大肉棒、导致肉棒软了下来,可是要被罚三天不许再侍奉和品尝精液饮料的!

乳肉敏感察觉肉棒确实雄风略减。

红妹慌乱挽救,香舌探出小嘴,迅速舔亲上肏至嘴边的肉棒龙首,手中乳肉也紧密配合?一上一下,左右交替地侍奉棒身?助大肉棒恢复坚挺?凶猛如火?

门外。

咕呜呜?身为妹妹,竟然偷偷窥视到红姐姐舔白洛弟弟的大肉棒?

橙妹负罪感十足,千里眼却根本没法从红妹与白洛的春宫图景中挪开。

红姐姐的香舌?舔得白洛大肉棒变得好硬?肉棒顶端还冒出了一点点透明的草药前液?

人家之前明明用腋窝和脚丫?废了好大功夫才弄出来的?

为什么红姐姐偏偏得到的如此容易?

因为红姐姐答应了白洛弟弟的方案?侍奉比我更加熟练吗?

橙妹羞于思考答案,鼻尖和小嘴的喘息越来越湿润、陶醉,大腿不知何时紧紧夹住,紧致小穴内,荔枝般细嫩的穴肉纹路泛起痒意,痒得橙妹扭动身子,大腿一次又一次笨拙地向内挤压碰撞。

可惜~

小穴深处的嫩肉随情欲泛起的痒意,岂是大腿笨拙地向内压碰就能缓解的?

“呜呜呜?小穴里面好热好痒?”

“好想被恶僚弟弟的大肉棒把小穴撑的满满当当?好想让小穴解解痒?”

“可恶?空气都隐约变得甜美了啊!”

“恶僚弟弟的大肉棒偏偏被红姐姐用奶子霸占?啊啊?好想把红姐姐的位置抢走,被恶僚弟弟狠狠……”

羞于去想肏弄二字。

透明的涎水沿着唇角滴答滑落。

橙妹小腹里面又痒又酸?

刚换上一天的崭新仙裙,又一次变得多灾多难,股间被涓涓蜜汁打湿变成深橙色。

“不行?忍不住了?”

“小穴里面好痒?好想要舒服?”

“红姐姐霸占恶僚弟弟的大肉棒?那我稍稍不知羞耻一下?”

“至少比舔肉棒的红姐姐要好吧?”

橙妹虚抓幻想揉捏奶子的一只玉手,不知不觉翻开仙裙腰口,爬上晶莹剔透的柔嫩肌肤,手指滑向潮热的羞处,几次扭捏犹豫,终于狠下心来,探入荔枝小穴?

咕啾~

哈啊啊啊啊啊啊!!!

小穴好舒服?!!!!

异物入穴,橙妹的小穴肉壁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全力吮吸捉住手指,吸得橙妹手指快要无法动弹,让手指在淋漓滚烫的蜜汁中沐浴湿透。

手指在穴里的感觉好清晰?好奇怪?

烫烫的糖汁被小穴涂抹在手指上?

手指被夹得动都动不了?穴肉痒得更厉害了啊!!!

橙妹恍惚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成了那根被小穴吮吸捉住的手指,双腿酥软地跪在门前,动弹不得,唯有那根自慰的中指在痒意的迫使下,生疏地使劲闯开吮吸?探入小穴?拼命搅动?试图按揉抚弄穴中一个又一个痒意难忍的位置~

白皙的肌肤伴着羞耻与情欲发烫升温?

丝丝痒意与快感从小穴蔓延向全身各处?

“咿唔?穴里好舒服?”

短短一瞬。

橙妹小嘴终于漏出短短的一道娇声。

屋内。

红妹闻声一抖,知道橙妹又按照白洛的料想,躲在门外窥视羞羞。

“红奴别紧张呀~橙姐姐偷偷自慰,正盯着我们呢。”

白洛恰到好处的低声提醒,话锋一转,胯下轻轻向上挺了一下,示意红妹:“接下来红奴靠自己的侍奉技巧得到精液?还是主人帮忙肏一肏红奴的乳穴?”

红妹香舌沾满前液的草药味道,暂时躲回口中,搅弄口腔。一边品味着白洛的前液美味,一边陷入犹豫思考。

主人的大肉棒不光强大?还精关奇稳?根本不会轻易地赐下精液?

正常来说?肯定要主人主动肏弄?才有机会得到精液饮料。

可橙妹还在外面偷窥……

身为姐姐?如果在橙妹面前被肏得求饶?靠主人肏弄赏赐才能帮主人射出来的话……

我这个先一步认主为奴的姐姐,在侍奉主人上,岂不和后来的妹妹一个水平了嘛!

想想浴室和白洛府上,自己偷听到橙妹两次靠白洛肏弄才得到精液的调教,红妹耳朵都羞红了,粉拳握紧,下定决心:“我要靠自己的侍奉技巧?我要证明可以靠自己得到主人的精液饮料!”

果然选这个。

白洛敢这样问,就是准确把控着红妹和橙妹彼此的心理。

对红妹的回答毫不意外:“呼呼~不愧是红姐姐。既然姐姐信心坚决,我就等着享受啦。顺带一提~如果姐姐成功的话~”

弹了下红妹被乳贴覆盖的勃起乳头,白洛嬉笑抛出悬赏:“弟弟会亲口帮姐姐榨一次乳汁~榨到姐姐幸福满足为止~”

“真的?”红妹眼前一亮!

“当然。”

“主人不许反悔!”

红妹感到乳头都激动地勃顶了下乳贴,迫不及待地扭动身子,调整姿势,双手抓住乳肉向内侍奉?小嘴亦瞄准肏到嘴边的龙首:“别以为姐姐我只偷偷练了一招!姐姐为了今天,练得更多的是舌头技巧呢!坏主人,看招!”

啾~

水声响起。

橙妹又一次眼眸睁大,被自家姐姐的侍奉惊呆了双眸。

红妹先是小嘴包裹住龙首,香舌围绕着龙首细沟环绕舔舐一番,随后吐出肉棒,转而对着龙首亲吻了下~

橙妹哪能想到,气质骄傲、威风的姐姐,侍奉起肉棒的开场竟然如此禁忌。

啾啵~啾啵~

听着水声,橙妹小穴更加痒了,咕啾咕啾吮吸着手指,又一次夹得手指快要动弹不得?咕啾咕啾的水声闷在紧致的小穴里?唯有橙妹自己能靠着顺风耳听得清楚又羞耻?

屋内。

一圈舔舐和亲吻后,红妹吐出龙首,俏脸晕红中带着些许仙将威严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亲吻乃是剑客在交手之前的开场礼仪。

“好你个红奴,都学会对着肉棒打招呼了~我可没教过你这种仪式!”白洛被红妹仪式感拉满的开场惊到了,肉棒一扫,象征性地抽打了下红妹的乳肉:“老实交代,什么时候练习的?”

红妹红唇浮现欢喜的得意,知道自己准备的技巧招数得到白洛的喜欢,悄悄嘀咕:“才没练过,我是偷偷想的,第一次实践啦。”

说罢。

红妹正式开始了侍奉肉棒?

乳肉汹涌包围,挤压固定住大肉棒?湿润的香舌围绕着龙首舔舐?游走?

舌面中间时不时一舔而过地将龙首侍奉地更加亮泽?再用舌尖轻轻挑逗龙眼?第一时间掠走主人赐下的透明前液?

香舌围绕着龙首盘旋?灵巧多变?

让白洛都有点不信,这竟然是有勇无谋的红妹能想出的口交侍奉~

“呼呜呜?主人的大肉棒更大了?在乳穴里一跳一跳的?”

“呜呼?咕叽?啾噜?啊啊啊~肉棒又狠狠地跳了一下?坏主人看招?舔舔~”

红妹一边认真侍奉,时不时偷偷抬起眼眸,观察白洛的表情,确保香舌舔弄的力度与角度都是最舒服的,不断舔弄着敏感的龙首。

很快。

白洛胯下肉棒越来越胀,红妹潮红的脸蛋得到奖励地抚摸,满意夸赞:“有点厉害~主人舒服地腰都有点酥了。”

“嘻嘻?果然主人喜欢红奴的新技巧?”

红妹更加欢喜得意,像把白洛抱在怀里,被白洛睡梦中吮吸乳头一样幸福惬意。

继续加油!

不能让主人失望!

堂堂红仙将,在妹妹眼前,这次绝对要靠自己的技巧,得到主人的精液饮料!

舌尖品味到的前液味道越来越浓?

乳肉间的肉棒火热如铁?

红妹加快攻势,竟暂时减弱了乳穴的侍奉,双手扶在白洛腿上,身子前倾,全心全意地用小嘴香舌侍奉肉棒。

与肉棒舔舐到发烫的舌头,环绕龙首四面进攻,全方位地舔舐?挑逗?向白洛献上极致快感。

“呜呜呜?咕啾咕啾?侍奉肉棒?小嘴变得好舒服啊?咕叽咕叽?吸吮吸吮?”

“略呜呜?嗯?呼呜?”

激烈的侍奉下,红妹发现白洛的龙首涨大了一圈,龙眼微微张开,前液不停分泌,继而被舌头卷走。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

红妹观察到白洛的表情,亦显露出主人对葫芦仙奴的满意评价。

前液的味道好浓?还是第一次这么快品尝到主人味道香浓的前液?

果然主人应该快射了吧?

坏主人?害我奶子热了一整天?

看我再用一招?

必让主人赐下精液?

“呜啾~吸溜溜溜~啾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香舌感受着肉棒的跳动,红妹大胆推测着白洛的极限,张开红润双唇,轻轻包裹住龙首,舌尖又一次在环沟来回扫动,卖力吮吸。

节奏平稳?时强时弱?

濡湿温柔的小嘴就像大姐姐般娇柔包裹,唯有红唇紧紧箍住棒身,生怕白洛那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时,自己的小嘴没有准备,漏出精液,浪费掉主人宝贵的精液饮料?

门外。

明明心底已经羞耻到无以复加,橙妹指尖的动作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红姐姐的香舌侍奉着恶僚弟弟的大肉棒?那么卖力?那么专注?

白洛的大肉棒就那么好吃吗?

橙妹千里眼盯着红妹的濡湿小嘴,自己的小嘴也微微张开,香舌舔着空气中不存在的大肉棒。

好不好吃,橙妹尝过精液饮料的身体已经回答得很明白了。

“呜诶?啊咕呜?呜呜呜!!!”

白洛的肉棒又抖了下。

和先前一样,橙妹被小穴夹紧拘束的手指也奇妙地冒出力气,按揉搅动到了更深的一处酥痒所在。

“咿咿咿咿咿?!!!!”

羞耻的快感蔓延全身,充斥灵海。

橙妹死死盯着白洛与红妹的交融所在,恨不得能抢走自己姐姐的位置,换成自己,来真真切切,无需偷偷摸摸地品尝一下恶僚弟弟的肉棒与精液?

门内。

“啾噜啾噜?吸溜溜溜溜溜溜溜溜?”

红妹催促射精的吮吸声音接连不断。

门外。

橙妹的娇躯也在违背,或者说屈服于羞耻的欲望,一边自慰一边侍奉着不存在的大肉棒。

“唔嗯嗯嗯?哈啊啊啊呜?啊啊啊?”

想要侍奉的小嘴张开后再也闭合不上。

清脆动听的羞怯娇吟,彻彻底底从橙妹喉咙涌出,飘入屋内,与屋内的春宫侍奉融汇成一幅更加淫靡的画卷。

“吸呜呜呜呜呜呜?!!!”

红妹侍奉的攻势加快,快要技穷,小腹骚疼,爱液弥漫。

橙妹自慰的搅弄变强,娇躯酥麻,穴中妙痒,蜜汁热焖。

唯有白洛一边享受着红妹的悉心侍奉,一边欣赏着门外橙妹那张舒服到发情迷离,熔化在欲望中的俏脸。

差不多了。

红奴今天的侍奉出人意料的好,不赏赐一波精液饮料,我这个主人自己都说不过去咯。

白洛嗅着雌香暧昧的空气,肉棒忽然一挺,满意道:“红姐姐的小嘴表现不错,记得接好主人的精液。”

“是?主人?”

红妹正沉浸在‘这次是否又被主人装作快要射精给耍了’的担心。

听到白洛的话,红妹放下心来,小嘴迫不及待地紧紧吮吸包裹住肉棒?香舌拼命侍奉挑逗龙首?完成主人射精前的最后侍奉?

加油?主人的肉棒马上要射了?

必须做好迎接精液的准备?不能浪费任何一滴?

“啾啾~”

“哧溜~”

“唔唔?要来了!要来了!!!”

射精!!!

主人的精液饮料来了!!!

“呜咕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又一次舌尖挑逗龙首。

短短一瞬,红妹感觉自己的小嘴,香舌,被触及到的一切都被主人的滚烫精液调教熔化!

piupiu?

小穴中骚疼的穴肉气势如虹,piupiu地喷出甜腻的蜜汁,随后被贴心包裹住翘臀的胖次尽数吸收,只留下侍奉到高潮的淫靡雌香~

门外。

“恶僚弟弟竟然在姐姐的小嘴里射了……”

“哼呜?小穴里面?什么东西要来了?啊啊?”

“我、我也要……”

“咿呀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橙妹美腿夹得手腕生疼,渴求解痒的蜜汁滚烫地包裹浇淋在穴中的手指上,随后被荔枝小穴紧紧吮吸缩住的小穴口挡在了穴内。

紧致多汁的小穴里面咕啾咕啾,穴肉颤抖不停。

和上次不一样?高潮时小穴里应该被主人灌满滚烫白浊的精液?然后精液和蜜汁一起被小穴锁在穴内才对的啊!!!

橙妹娇躯发情诉说着对区区自慰高潮的不满足。

偷偷高潮的淫叫克制不住,几乎和红妹迎接精液的欢喜淫叫一同到来,汇聚成姐妹一同高潮的清脆娇叫。

呜呜呜?高潮了?

竟然偷偷窥视着红姐姐和白洛的口交?偷偷自慰到高潮了?

橙妹负罪又羞耻,感觉自己此刻的罪孽比当初为了逃避凌辱、爬上蛇精的床铺还要不可饶恕。

可那根被吮吸的中指,却在小穴里?灵海中?迎着不满足的欲望又一次搅弄起来?

屋内。

“唔咕?唔咕?咕呜呜呜……”

“主人赏赐的精液好多?要吃不下咕呕呜呜呜呜!!!!!!”

白洛赐下的精液汹涌不绝,远比平时的轻易射精更加凶猛。

即便红妹提前做好准备,小嘴不愿漏出精液,依旧被汹涌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小嘴,香腮鼓起到了极限,紧紧吮着棒身的嘴角都满溢漏出了些许白浊的泡沫。

可这样?红妹小嘴仍是装不下精液?

不想浪费!!!

主人的精液饮料?不想浪费该怎么办啊!!!

“咕呜?呕呜?要喘不上气了……”

红妹的贪恋鸣叫不停,无论如何不愿将挤满小嘴的精液咽下喉咙,短短几秒竟把自己憋得快要翻了白眼,喘不过气。

“咕噢噢噢噢哦哦哦!!!!”

去了去了?

要被主人的精液射到窒息高潮了!!!

红妹的娇躯剧烈痉挛,颤抖不停,这次高潮的蜜汁汹涌冲破了仙奴胖次的包裹吸收,piu到了红妹跪下微撅的大屁股上。

浑浊又舒服的高潮悲鸣?

溢出嘴角的精液白沫?

甚至通过鼻子涌出些许的精液?

无论视觉还是听觉,都让橙妹娇躯发软,不禁产生向往的好奇?

我威风凛凛的红姐姐,竟然这么不舍得吐出、或是把白洛弟弟的精液咽下去吗?

为了白洛弟弟的精液?红姐姐宁愿憋到高潮,都不愿浪费一滴一毫?

香舌舔过唇间。

橙妹不禁想起泡在浴桶里,偷吃到的美味精液。心底的震惊变成了一种羞人的理所当然。

那如果换作我跪在那里,侍奉白洛弟弟的大肉棒?……

幻想着那不得了的禁忌与舒服,橙妹下意识的吞咽口水,腰肢一边颤抖一边摇摆扭动,晶莹清澈的蜜汁随着手指欲求不满的继续搅弄,终于流淌出了些许,沾染在白嫩嫩的腿肉和屁股上。

“哼呜呜呜呜?!!!”

“好痒?不够?手指细细的?在小穴里搅动?一点都不够解痒?”

“小穴深处好痒?好热?”

“手指比起白洛的大肉棒?一点都不够舒服?!!!”

橙妹娇躯的欲望仍在啸叫,玉手拼命向小穴按揉发力,试图将手指探入更深?更痒?的穴肉所在。

咕啾咕啾?

湿漉漉的水声香艳迭起。

“咕呕?咕嘟~咕嘟~”

“主人的精液?被我没品尝就咽下浪费掉了……”

屋内红妹香腮酸痛,彻底达到极限,小嘴不得不大口吞吃,咽下精液,然后才用鼻子使劲吸嗅上一口充满精液味道的甜美空气~

“咳咳!哈啊——哈啊——活过来了。”

红妹吐出龙首,连连喘息,唇边白浊随着吐气缓缓滑落,犹如仙奴贪吃的涎水,诉说着没来得及咀嚼搅拌?品尝到精液饮料的苦涩委屈。

略~

嘴角痒痒的?红妹香舌一扫,舔去白浊,舌尖沁润开一股浓郁的草药香气,随即香舌嗖得躲回小嘴,想要搅动什么。

然而~

呜呜,嘴里空空的?精液都被我刚才囫囵咽下去了?

红妹遗憾失落,香舌拼命在小嘴里舔舐搜刮,唇齿间回味到的却只是被精液灌满小嘴后、全部囫囵咽下,残留少到可怜的点点白浊?

小嘴里精液灌满了精液的味道?

可要说总量?还不如主人射到自己奶子上,自己事后从乳肉上偷抹下来吃到的精液多?

喉咙和小腹能清晰感到滚烫的白浊在缓缓流淌落下,红妹咽下口水,威风的脸蛋满是失落。

白洛自然知道红妹的失落心情,双手捧住红妹脸蛋,打一下屁股给一颗甜枣:“呼~好久没射得这么畅快了。红奴,这次让主人射得这么爽,下次奖励你时?除了榨乳,再允许你多挑一个玩法。”

“唔唔,主人坏心眼,又这样调教红奴的心。”

经过与白洛的日夜调教,情趣侍奉,红妹自然也知道白洛的调教手法。

可惜奈何~

自己的仙将芳心就是吃白洛这套呢?

身为威风凛凛的大姐姐,却被白洛弟弟拿捏?调教?

红妹空虚的小嘴里都泛起了幸福的甜蜜,莞尔一笑,没吃到精液饮料的失落烟消云散:“红奴不要多挑玩法?主人尽快帮我们姐妹摆脱命运,红奴就感激不尽啦。”

“这早和你约定好了,自是必然。红奴尽管放心~以后乖乖和我打配合就好。”

白洛手掌从红妹脸蛋滑落至挺翘的乳肉,轻轻一捏,感受着乳肉的弹性柔软,目光示意向微微推开缝隙的房门:“接下来嘛~该把喜欢偷窥的坏妹妹捉进来了。”

屋外。

橙妹还沉溺在自慰不够解痒的高潮余韵,小脑袋低垂得下巴快戳在酥胸,一双千里眼在余韵中迷情似水,哪里还有能耐去窥视屋里的姐姐弟弟羞羞到了何种进度。

“呜呜呜?好难受?小穴里面痒得身子发软……”

“要再继续自慰吗?再伸一根手指进去怎么样?”

“可是小穴痒痒的地方好深?中指都够不到了?再伸进去一根也……呜诶?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葫芦姐妹·调欲暖沉录 · 第6章 橙妹篇 (3)·(中)(姐妹盖饭)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