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你我一天是师徒,这辈子都是师徒
付笙放缓动作。轻轻在胞宫中抽插。
“嗯啊~哦啊~徒儿~好大~为师好满足~”
听着她的呻吟,付笙没有激动,只觉得不该是这样的,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肉棒抽出胞宫,再次深入其中。
“嗯啊啊~又进来了~哦唔~嗯哼~嗯哼~好爽~徒儿~可以在快点~嗯~”
付笙声音闷闷地
“师尊。”
“嗯?怎么了~”
“没事。”
“徒儿~嗯~我快去了~你呢~”
“我也是。”
付笙低下身体压在她身上,肉棒再次深入胞宫一点。
“嗯啊~徒儿~好深~”
肉棒抽出一半然后在猛然插入胞宫。
“啊啊啊!徒儿~不要这样~好疼~”
付笙仿佛没听到,反而加快重插的速度。越来越开,肉棒抽出的长度,知道最后只留下龟头没被抽出。
啪咕滋啪咕滋啪
“嗯啊嗯哦~嗯哦~哦~哦齁齁齁”
洛凌身体软成烂泥,乳肉不停甩动,一双小腿跟着付笙的冲击来回摇摆,囊袋不断撞击着翘臀,淫荡地叫声中夹杂着些许痛苦,双眼泛白,小舌头不知何时伸了出来。
“呼喝呼喝”
付笙呼吸粗重,不安感越来越重,只能靠着加快重插速度让自己不去在意。
“嗯哦~徒儿~哦呜~为师~要去了~哦齁唔齁唔~哦呜啊~啊啊啊~去了~啊啊啊啊!”
洛凌双手死死扣着他的肩头,腰腹挺起,但被压着没能起来,使劲抬起头,张大嘴,双眼正大,身体不断禁脔。
付笙闷哼一声,肉棒使劲往前挺仿佛要把囊袋一同插进去,双手发力将她搂紧,咬牙紧闭双眼,马眼向着胞宫中射出十几股精液,知道停止射出,才失去力气,身体微微发软压住同样停止痉挛的洛凌。
付笙起身抽出肉棒。
“嗯啊~别~等等~哦齁唔~”
胞宫被拉扯向下,啵的一声,肉棒被拔出的瞬间,洛凌的腰部猛然拱起,臀部疯狂颤抖,小穴开开合合,淫水连同失去活性的精液开始喷出,浸湿的大片床单。
“别看~”
付笙没有理会,伸出大手按揉她的小腹。
“唔~”
洛凌舒服地呻吟一声,然后捂住自己的嘴。
付笙躺在她身侧,内心复杂,刚刚自己好像有些冲动了,只想着驱散那些不安,丝毫没顾及到师尊受不受得了。
“师尊,对不起。”
洛凌十分疲惫胞宫隐隐作痛,头发被汗水浸透,香汗淋漓。摸了摸他的头,没有责怪。
“徒儿,为师没事,就下次能不能轻点。”
“嗯。”
付笙靠在她肩头,施展清洁术,二人如同洗完澡烘干后,干净清爽。
“徒儿,我们好好谈谈。”
洛凌捧着他的脸,温柔地笑着,如同长辈看着自己晚辈。
付笙一慌,不安感再次涌上心头。
“师尊,以后再谈,好吗?”
洛凌继续自顾自说道。
“我对淫修还是有些了解,其实师父和徒弟做那种事在淫修里应该不算过分吧。”
“师尊,等等。”
“不过是为了增长修为,互惠互利的事,合情合理,就是传出去不太好听罢了。”
“别说了。”
“我现在已经是淫修了,之前是我还没适应自己的身份。”
“别说了!”
付笙双手颤抖想要捂住她的嘴,但被她轻易按住,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浑身冰冷如坠寒窟,金丹巅峰的修为用不出丝毫,竟是挣脱不开她轻轻一按。
“我现在想明白了,以后我会配合你,在床上只要不是太过分都随你,哪怕是你想让我说喜欢你,爱你,叫你夫君都可以,但下了床,你我只会是师徒,明白吗?”
“不要!师尊,别这样。”
付笙非常明白,一旦自己点头,那就永远锁死在师徒关系无法改变了,只是比普通师徒多了可以上床而已,但这不是自己想要的!
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头一下又一下重重磕在地上。
“师尊,别这样,求你。”
每磕一下,付笙就重复一遍。
洛凌既没阻止,静静看着他,叹口气。
“徒儿,何必呢,你我是师徒…”
“那我叛出师门!”
“一日为师终……”
“不要,师尊,求你,打我骂我,要杀要剐都可以,只求你,收回刚才的话。”
“小笙!你明白我的意思。你我一天是师徒,这辈子都是师徒。”
付笙身体一颤,自从给她下药后,要么就是徒儿要么就是逆徒,已经好几天没听到熟悉的小名。
“师尊,我不明白。”
“既然明白了,还继续吗?”
“师尊!”
“过来。”
付笙跪在地上,低着头默不作声。
“现在连为师的话都不听了吗?”
依旧无言
“其实真要算起来,还是小笙带我入的淫修,怎么也得称你一声…”
“师尊!我,这就来。”
付笙缓慢起身仿佛有千斤重。
洛凌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付笙便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僵硬地上床躺在她身边。
“小笙,其实这样挺好的吗。”
付笙机械般点头附和。
“嗯。”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洛凌将他搂进怀里,想通后她发现自己不是不能接受和他上床,只是无法接受师父与徒弟之间相爱而已。
“不,唔。”
洛凌提前知道一般按住他的嘴。
“我们之间的关系先这样吧。”
付笙蔫蔫地缩在她怀里,眼尾泛红。
“好。”
仔细回想这几天,自己最开始想的却是不管怎样先得到她的身子,结果确实得到了,自己不知不觉间用上了调教的技巧,而师尊现在这个样子与调教完的商品(淫欢度对炉鼎的称呼)很像。接受自己淫修的身份,接受与徒弟做爱,将自己的情感全部藏起来,只留下师徒的部分。自己竟不知不觉间把师尊当商品一样调教,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不该是这样的!
眼泪无声滑落。
洛凌感觉胸口传来一丝凉意,低头看去,发现他哭了,轻柔地拂去泪水。
“小笙,怎么了?”
“师尊,我不要你这样。我错了,如果我没下蛊,没有和你做那种事,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世间没有后悔药,即便有,我的回答依旧是一日为师…”
洛凌没再说下去,徒弟哭成这样,不能再刺激他了,让他明白就好。这样对彼此都好,大概吧,自己对他的感情很复杂,他救了自己,给了自己恢复修为的希望,天火的子火,甚至将能他的母蛊魅魔淫文都给了自己,可无论多么复杂,都只能是师徒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