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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索求

禤林 · 校花饲养手册 · 本章第 2 / 2 页

“不用加糖,也不要小菜,清淡的白粥就好。”曹曳燕想了想,从帆布包拿出东西补充道:“请用我带的这个保温盒装,谢谢。”

“嗬,你这是要给病人吃的吧?”

“嗯。”

阿姨手脚麻利地盛粥、打包,“放心,给你装好!”

提接过温热的粥,她付好钱就离开直奔向深蓝国际医院的大门。

晚上的医院虽比白天安静许多,但依然灯火通明,弥漫满消毒水的味道。

来到住院部,在一楼大厅的咨询台,礼貌询问306病房的具体位置在哪。

“欸…三…三楼,从这边电梯上去…右转走到头就是。”

值班护士抬头匆匆瞥了眼,似乎是被曹曳燕的芳华容貌和那身靓丽打扮所吸引住,不自觉怔怔多看两眼才回神应答。

“谢谢。”

电梯平稳上升。

光紧随每次数字的跃动,指节无意识微微收拢,掌心在寂静中沁出了层细密潮湿的幽香薄汗。

她忽然有些紧张,不知道见到男友后,该主动说些什么。

先向他道谢?

还是先关心他的伤势?

抑或……像之前约定那样,在公共场合保持点适当的距离就行?

“叮。”

电梯门应声向两边张开。

三楼到了。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护士站偶尔传来低声交谈和推车滚轮的声音。

柔和的灯光洒在光洁的地板上。

挥甩掉识海纷乱的杂绪,按照指示右转,曹曳燕一步步走向通道尽头。

306病房的门处于关阖状态,上面设有个方正的玻璃观察窗。

她在门口停下,挺胸做好深呼吸准备,稍稍平复了下有些紊乱的心跳。

然后,适才抬手,先有节奏轻敲病房门,后再推开进入。

里间这会儿正好亮灯,要比走廊明光许多。

三张病床中,笪光身躯半靠在摇起的3号床头,侧脸呆望窗外渐渐沉下的夜幕。

夕阳最后那点余晖在他肥脸上尽管有镀覆了层柔和的金边,却也无法完全掩盖面容的苍白和疲惫。

远望静坐3号病床的男友,曹曳燕感到喉间干窒。

便看他头部缠裹厚厚的白色绷带,左手无力垂搭床边,青色血管上方埋扎留置针,透明的输液管顺沿宽肥手臂蜿蜒高攀,连接那袋不知名的药水。

而未被绷带遮蔽波及到的右脸,几处淤青在苍白皮肤表面显得格外刺眼——眉骨处小片深紫,颧骨附近则是擦伤后凝结的血痂,下颌处还残留少许肿胀痕迹。

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又狼狈,与平日那个总在自己面前虽然表现得拙手拙脚,但却能充满活力的囧样,简直判若两人。

听到门轴转动的细微声响,笪光自然迟缓地回转过头来。

视线穿越纨素床单与冰凉仪器,微仰捕捉到伫立门口的倩影时——那双因失血与疼痛而蒙盖了层雾霭,导致黯淡无光的小眼睛,就像是骤然被擦亮的火柴,倏地迸发出清晰温热的光亮。

曹曳燕站在门口,背逆走廊的光,驱动涵香妙躯漫步行至3床。

米白色的蕾丝开衫在灯光下分外温柔,里面的白色背心勾勒出少女曼妙性感的身形,黑色的牛仔短裤下是双又长又直的璇玑玉腿,嫩白得极为晃眼诱人。

墨曜长发披肩,她的棱镜霜颜上泛透着淡淡红晕,手里拎提那个保温盒,安静注视男友。

这一瞬间,时光仿佛给强行叫停。

笪光给完全看呆住,他惯见过女友穿校服的昳丽模样,清冷遥远;也曾亲眼目睹她穿靛蓝运动衣裤过来榕树下找自己时的妩媚绰约。

可从未如今晚这般,头一回发现曹曳燕还会有这样的新颖打扮——端艳,俏丽,混带种介于女孩与少女之间的,隐隐激人怦然心动的美好。

直观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好似蒙什么东西给连连狠撞到,随即,便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喉咙发干,连呼吸都忘掉了。

视线捕捉住男友这直勾勾,近乎痴汉的目光,曹曳燕被他看得梨颊愈发烫热。

迅速转移视线去扫眼病房里的其他两床病人和家属——左侧床的老大爷貌似把头倾斜到旁边睡着过去,家属刚蹑手蹑脚收拾完狼藉的病床头柜,就起身离开此间。

至于右侧床的那对中年夫妇,丈夫则是跟妻子闲聊完后,两人就分别埋首沉浸于各自手机上的短视频世界内畅游。

大家都并未特别注意到她,这使曹曳燕在暗暗庆幸中,稍稍松懈了口浊气,放心在笪光的病床边上拉过张金属折叠椅,嘎吱展开落坐。

“曳…曳燕。”

鼻尖轻嗅女友身上那股好闻的薄香,笪光终于是找回来自己的声音,本能地想喊出那个在心里叫了无数遍的曳燕宝贝,但残存的理智,和房里其他病人家属的存在。

却是让他硬生生把后面两个字给被迫吞咽回去,腔调由此显得比较干涩突兀。

将那保温盒搁放在床头柜上时,曹曳燕方才注意到,这柜面散乱摆放保温金属杯、一次性未用的塑料碗,还有……五张叠放整齐的红色百元大钞。

现金放在那里,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尤像种无声的买断补偿。

星眸仅于百元大钞上停留几秒,就很快挪移开,她转看向笪光。

“现在身体情况怎么样了,阿光?”女友轻声询问,酥音远比平时在通讯里,或是短信更柔和关切。

再次从曳燕宝贝莺唇里喃吐听到这个专属于自己的亲昵爱称,笪光不免为之心暖,连带肉身上的各处疼痛感似乎都跟随减轻不少。

“嘶…好…好多了。”

努力想坐直点显摆已经没事,但一动他就丢脸牵扯到伤口,疼得咧开厚盆大嘴,“就是头还有点晕,胳膊疼,不过医生说已经不妨事。”

色心未泯的淫光忍不住放肆扫量女友全身,从纤细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再盯至紧住那件白色背心下隐约的皎美曲线……

忽地,他赶紧移开自己的肮脏视线,面颊很是发烫,心里暗骂自己流氓恶心,这都什么时候了竟还在想这些龌龊事。

“那就好,我给你带来白粥。”

徐点臻首,曹曳燕伸手将保温盒打开,取出里面尚还温热的淡粥,“你现在才刚醒复,就只能吃些流食对付。来,快趁热吃点吧。”

打开盒盖,米粥的清香飘散出来。

倾倒进塑料碗,她再拿起附赠的塑料小勺,很自然地舀起半勺,轻轻贴近樱唇边吹凉,再转递到男友的嘴边。

动作行云流水顺畅,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般。

但事实上,这仅是曹曳燕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用心给别人喂食东西。

面对递到他唇边的半勺白粥,笪光抬眼看向女友那近在咫尺的,认真美颜,鼻尖甚至都能大肆嗅到那股像是沐浴露,又抑或是身体乳的味道——微甜奶糯。

大脑成片宕机空白,只知道木讷张开肥嘴,含住曳燕宝贝投递的淡粥。

温热的、软糯的流食滑入喉咙里,带有淡淡的米香。

尽管实际上真没什么可口味道能称赞,但笪光就觉得,女友喂来的白粥,算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

“烫吗?”曹曳燕唇瓣翕动,眼神专注。

“不…不烫,正好。”笪光咽下粥,声音有些哑。

愣看女友又细致舀起一勺,小心帮吹热气,那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柔和得不可思议。

须臾间,他真是有些感激在实验楼的下坠受伤——如果不是遇到如此惨烈的事,自己可能直到毕业,也都没法被曹曳燕这样温柔服侍对待。

又喂经过几口,女友的摄魄月眸倏瞥向床头柜上的钱,状似随意地朝男友发问道:“这些钱……是你爸爸留下的么?”

提到父亲,笪光眼神略为黯淡半分,点头道:“嗯。我爸说他晚上有事,不过来了。留些钱放这里,让我有需要什么自己买。”

男友语气虽很平和,但曹曳燕还是听出几丝难以察觉的失落。

回想起笪建明电话里头,那公事公办的冷漠声腔,再溯看面前这孤零零放在柜子上的钱,她心里大概明白这对父子之间的关系。

“这么多现金,就放在柜头上很不安全,医院里人来人往的。”

女友微微蹙眉,提出建议,“你伤势还未全愈,要不……我先帮你保管吧,有需要什么跟我说声就行,帮你去采买带回来用。”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曳燕。”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笪光就欣然同意她的提议。

旋即便盯看好曹曳燕,认真观摩她将那五百钞票收纳进自己的帆布包内侧口袋,他心里倏忽涌起种奇异的信赖和宽慰。

感觉,这比父亲笪建明纯粹只把钱丢在这里,要好一万倍。

“唔…有件事,我觉得应该要跟你说说。”

放好钱的女友,重新开拿起粥勺,她一边继续喂男友,一边低声闲聊道:“学校那边,刘老师跟我提说,袭击你的那个人……警方已经在追查,咱们实验楼附近恰好有监控拍摄到对方的身形。”

“喔。”

听到这个,笪光精神多少有被影响振作到些,“那就好……警察可要一定抓住……嘶!”

追忆起那混蛋的鬼脸面具男,识海窜闪过他对自己和曹曳燕所做的种种。

拳头不由自主给握紧住的同时,立马便也牵扯到左臂的多处伤口,它直疼得笪光倒吸口凉气,没敢再乱嚎说完狠话。

“你别乱激动,阿光。”见他这样,女友连忙出声制止,语气里有明显的责备,“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养好伤。其他的事情,有老师和警察帮忙处理,不用你乱操心。”

“呃…好吧。”

话语里那份直接且纯粹的爱护,像浓烈的酒心巧克力,沉醉混杂甜意,丝丝缕缕地渗透入他五脏六腑,使整个人都松弛下来,依言不再躁动。

乖顺接受她的投喂,两只小眼却老会悄悄想往曹曳燕俏颜偷瞄。

那垂下的睫毛又密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弯安静的扇形阴影,跟随女友舀粥的细微抖动,轻轻颤晃。

瓷脊鼻梁,线条秀挺而利落。

淡粉色唇瓣此时正微抿好,沿角弧度倾透股专注到近乎倔强的认真。

“曳燕……”笪光情不自禁小声叫唤名字,败给躁动作祟的淫心。

“嗯?”曹曳燕疑惑抬眼看向他。

勺中白粥悬停至半空,等待男友接下来的话。

只见他眼神躲闪,先是迅速往左右扫圈侦察——确认过邻床的老人和另一侧夫妇的举动后。

方才恍似放下戒备,右手从被单边缘稍抬粗腕,隐约难察地朝向女友勾动肥胖指尖,嗓门压得犹如仅剩气音般,夹携迟疑请求道:“你……能不能,靠过来我这边一点?”

示意她将渲釉耳朵贴近到自己嘴边,宛若要极为慎重交付某个不能被他人听见的秘密。

对此微微顿住的曹曳燕,捏握柄端的指尖无意识收紧半瞬,长睫低垂,她在短短一刹那功夫,经历了须臾犹豫与权衡思量。

把宝贝这滞迟表现收纳进入病容中反馈给识海,笪光两只小眼意外愈发清亮笃定。

他神情灼灼将视线凝聚到女友霰颜上,那瞳孔里清楚写明,自己有话要悄悄告诉曹曳燕的恳切期待。

而跟男友相互如此僵持对视,片刻后,她终归暗叹依从了他的任性要求,驱动盈醺盏躯稍稍向前倾去,同时侧过臻首——令左边那只白皙小巧,且弧度优美的耳朵,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朝笪光的两瓣厚唇处靠近几分。

距离倏然压缩许多。

少女胴体内特有的气息愈发真切将他大鼻包裹围拢,那是种干净而清浅的甜香,醇得直让笪光心尖发颤难耐,又无端慌堵。

柔嫩的耳垂没有任何饰物,肌肤腻洁得能欺霜赛雪,由近处看来几近有种透明质感,其下淡青色的纤细血管忽隐忽现,衔随曹曳燕的轻缓呼吸,泛起极幽微的脉动。

听凭欲望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作祟,他深吸口气,很是果决靠贴近至女友的染蘩耳廓。

把冰凉药味和低哑粗声一并滚烫送传,呵述道:“宝贝……”

犹是仍在积攒勇气般稍停,笪光贼目飞快扫过病床两侧半开的隔帘。

“你……能不能把帘布给拉上,就……就咱们床左右的这两块……” 声线远比之前更加轻飘,就像羽毛搔刮她的听觉,“然后……别再用勺子喂粥。”

“嗯?”

不用塑料勺?

心里咯噔出声,曹曳燕当即暗测,“不让我用勺子喂,他这是要干嘛?”

便听男友喉结连连滚动,那游扫视线还重复巡检过自己周身,言语燥热喘提议道:“我想……想改用你的美美桃嘴……含住白粥……渡喂给我吃,可以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笪光自己都感到有阵阵强烈焦灼热量从脖颈蔓延到耳根。

即便非常清楚这要求多大胆逾矩,可他就是没法依靠本心去抑制压控住勃发的性欲,身体里仿佛有无尽薪柴增添助烧逼迫。

暴露完无耻意图,好似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忐忑,也或是被眼前近在咫尺的莹润耳垂所诱惑,笪光竟鬼使神差地微微张开大嘴,轻嘬含咬到女友耳朵的上缘。

“噫!”

压枝箔躯陡然猛颤,曹曳燕的一声匆遽惊呼被噎堵回进嫩喉里。

温热湿软的触感顷刻就包裹住她耳廓,紧接着,有条灵活滚烫的脏舌,蛮带试探和迷恋,轻快速地偷往曹曳燕耳廓敏感的边缘急切舔弄。

那感觉刺痒得犹若电流通窜过脊椎,强携种陌生至心悸的刺激。

“唔……”

下意识想要缩回垂露藕脖,女友浑身兀地僵硬,云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升温,从原本淡淡的浅绯,眨眼变成熟透的樱桃般艳红。

“你——”

慌乱把头往后挪开一点,她成功让耳朵脱离淫兽的湿热口腔,只是上面残留的濡湿感和热度仍旧挥之不去。

睁圆月眸,曹曳燕怔视那没有得到满足砸巴嘴的男友,表情精彩纷呈——既有纯纯的愕然无语,没法理解他这突如其来的,孩子气偷袭。

也有羞恼和难以置信相互混杂,它们戏谑影响识海,最终却奇异般未能当场给直接转化成爆发的薄怒,启唇呵斥。

等回过神来之余,女友适才察觉自己反倒更像是在面对某个恶作剧得逞后,眼神亮晶晶期待家长惩罚的调皮大男孩,种种紊叠情绪被无奈驯软,变作唇角丝丝哭笑不得的清冽弧度。

粉面闭抿菱嘴,令她话说到你这个字眼时,滞涩几秒良久,居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责怪这头淫兽发情无视场合么?

还是该骂他毫不顾惜身体,未愈就敢乱来急色?

可在当前的病床现况下,似乎自己如何娇咤批评都显得极不合时宜,甚至会有些对男友过分矫情。

毕竟,眸内这个肥颅缠满绷带、左手吊挂点滴、满身是伤的男孩,是为了谁才变成这样的?

故此,在舌尖滚转几番后,曹曳燕终究还是把那些准备好的数落言辞给默默吞咽回去。

而笪光则眼看女友把臻首偏移拉远,让自己没再有机会继续含咬,小眼里尽管飞快掠过失落,但更多的,却充斥种做错事后的忐忑,以及敛声屏息的胆怯观察,预估宝贝生气程度。

不敢再乱造次,只眼巴巴呆望她,类极了只等待主人惩罚的大柴犬。

就见曹曳燕伸手,用珀指轻轻触碰自己方才被男友唇舌侵犯过,尚有余温的耳廓,尖端传来微凉的霜感和湿润,复杂难说。

心跳仍未恢复平稳,还在不规则沉沉跳动,酒渍玫腹深处那股因为被他舔耳而莫名被激发的热流,并没因距离隔远,立马消散掉。

它似乎还在四肢百骸间隐隐流淌,带来阵阵扰神的酥麻悸动。

牵坠眼睑,长长的睫羽剧烈颤抖挣扎。

理智在尖叫提醒她——

他这太荒唐了。

病房里还有别人呢。

你们的关系还没蜜到,能让笪光这么肆意不分场合玩弄自己。

只可惜,在情感的另一面,对视进他那填满了企盼和依赖的贼眼中时,与昨夜无怨无悔为她付出惨重代价面前,一点点教授软化、妥协。

“我…我…我就破例给他这次奖励。”

像下定某种决心,“嗯…就这一次……”倏然没再踌躇干耗宝贵的外出时间,曹曳燕搁置好手中塑料碗里的淡粥,碗底跟床头柜碰撞发出极轻微咔哒异响。

缄默径直站起整好玲珑身段,她离开金属折叠椅。

见状,笪光心里咯噔警铃大作,以为是自己刚刚的淫邪冒失索求,直接就把女友给彻底惹怒到,他刚想张嘴用上伤后,虚弱卑微的语气道歉,“对不……嗯?”

话还没诚恳说完,他就愕然无意间抬眼瞧见,曳燕宝贝只是转身走至病床两侧旁的轨道边停伫打量,没一会,便伸手迅捷抓住那块淡蓝色,印有医院logo的隔帘拉拽。

动作虽有显眼僵拙生疏,但却很坚定。

先是尽量轻拉拖近到临床老人那边的挂帘,塑轮滑动时发出沙沙轻响。

然后,再走到另一侧,在中年夫妇有些好奇投来的目光中,她微微侧身避开二人的审视,把另外整片帘布也拉合过来。

唰啦——

两片隔帘于病床中央兼并聚拢,形成了个相对私密,又可成功隔绝外界大部分视线的小小空间。

头顶莹灯的辅射受帘布过滤影响,光线变得朦胧暧昧,使这片微不足道的天地和外界嘈杂,但颇温馨的病房氛围阻离开。

空气似都变得独特不同,渐趋静谧,也更……灼热。

愣看这幕,淫兽心头的忐忑瞬息被巨大的惊喜所冲没。

近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笪光塞充油脂的胸腔里涨满了雀跃的情绪。

嘴角失控想往上咧,可又怕真笑出声来惊动到其他家属病人注意,届时难以收场。

他徒唯死死抿住两瓣厚唇,只留下亮得惊人的亢奋小眼,紧紧让视线追随黏贴跟住女友的曼妙倩影。

曹曳燕在拉好隔帘后,滞停原地站了大约两三秒钟,疑似静等心情平息下来,试图给自己最后一次选择机会。

但时间的隔离拉长完,却终归还是没有让她回头后悔,也未曾掀开帘布逃避,反而是益发坚定迈步重新走回男友的病床边。

蚕粉捻颜上的红晕难消散褪,甚至还因为刚才笪光的舔弄举动,愈加增添几分魅艳。

那双总是镇定无波的秋眸里,此刻水光潋滟,轻易就泄露出自己此时内心的波澜。

重新在椅子上落坐后,曹曳燕没有立刻去端粥碗服侍这淫兽。

“唉…真是…阿光,你现在身体都弄成这样了。”

空灵梵声比之前更低柔些,捎藏点点宠溺,她伸出蕴雪温指,轻柔刺戳几下男友额头没有遭伤缠绷的小块地方,罕见展露嗔怪情韵,“怎么猪脑袋里面……就还是只装存那些乱七八糟的色念头?”

指尖沁凉,触感宛若实质微弱电流,让笪光额前细小绒毛都跟随竖起。

他虽是被心爱女友戳推得下意识畏缩粗脖,但心里那块高高悬起的巨石,却反倒须臾宽心落地,乃至还甜到发腻。

因为这算是曳燕宝贝,已经默认同意接受自己的任性哀求!

想通到此,笪光不由欢喜仰脸瞅望女友,变得只知道傻呵呵咧开嘴讨好。

而在把男友明悟过来自己话中之意的这副拙劣丑态尽收眸底后,她总归是主动淡然摒散开了,心头最后那点因矜持所产生的抗拒纠结迷雾。

轻轻喘匀吸气,认命般地伸手将刚才因倾身滑落氤颜边的两缕乌黑长发缓缓撩起,优雅地别到耳后,辗转再露出那整个精致泛红的侧脸。

随之,曹曳燕端起那碗温度已降到正好的白粥。

此时粥内温度在方才的停顿间隙,早悄然降至恰到好处的余热,不会再有烫及口腔的顾虑。

没有再去拿那把搁在碗边的塑料勺,她双手捧好温润的晚食,微微仰起清颜,将透明碗沿慢慢贴合到自己色泽嫣红,且轮廓优美的唇瓣处。

轻吹过几口,曹曳燕长睫低垂,神情认真得像是正要完成某项仪式。

接着,檀唇抿开,不再是平日说话或用餐时那种克制的弧度,而是恰好容纳碗沿的那种程度。

稍稍倾斜皓腕,她让一小口温润粘稠的粥汤,徐徐流入口中。

米粒被炖煮化开的醇厚香气,瞬间斥满进女友闭合的玉腔内弥漫,夹带谷物独有的朴素甜润。

至于酥颊则因饱含住这口淡粥的缘故,从而导致一侧被顶得微微鼓起柔软可爱小包。

由此,它还意外让曹曳燕那张总是清冷自持的姣好面容,蓦然呈现出种与她往常女神气质截然不同的娇憨俏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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