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女奴仪式
半个小时后,客厅内。
阳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
电视关着,茶几上放着几杯水,水杯边缘冒着细细的热气。
沙发正对着窗户,筱兰坐在正中央,田梦佳坐在她旁边,两人都穿着居家的睡衣,姿态悠闲,像是一对等候表演开幕的观众。
四个女警站在她们面前。
按照筱兰的要求,她们上身穿着天蓝色的警服衬衫。
此刻衬衫的下摆没有塞进任何裤腰里,就那样垂在腰间,衣摆刚好盖住臀部上沿。
衬衫的扣子从胸口到领口扣得整整齐齐,肩章贴在肩头,银色的警衔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
胸前的警徽别在左胸口袋上方的位置,金属边缘擦得锃亮。
四件警服衬衫包裹着四个凹凸有致的身体。
凌艺茹和袁芳的胸最大,衬衫的扣子在胸口处绷出明显的弧度,布料被撑得有些紧。
梁静的胸围不如凌艺茹和袁芳,但身材比例最好,腰肢纤细,衬衫在腰侧收出流畅的曲线。
徐玮晨最年轻,身体的线条最紧致,衬衫在她身上显得比其他人合身一些,不那么紧绷,但肩背的线条干净利落。
比衬衫更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是她们的下半身。
警裤不见了。
裙子也不见了。
四个女警的下半身只剩下内裤和警局配发的肉色丝袜。
丝袜从脚尖一直拉到腰际,贴合着臀腿每一寸皮肤,把大腿的弧线、膝盖的形状、小腿的肌肉线条全都勾勒出来。
丝袜的颜色是标准的警用配发色,肉色偏深,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哑光。
四双裹着丝袜的腿并排站在一起,有的修长笔直,有的丰满圆润,有的肌肉线条分明,有的纤细匀称。
内裤穿在丝袜里面。
黑色、白色、浅蓝,有棉的,有蕾丝的。
凌艺茹的黑色的蕾丝内裤最性感,窄到几乎只是一条线。
梁静的白色棉质内裤最朴素,没有任何花纹,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徐玮晨的浅蓝色棉质内裤带着一圈小花边,是她这个年纪的女孩会喜欢的款式。
而袁芳,她甚至更进一步,因为她连内裤都没有穿,只有一条丝袜,透过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隐约能看到她双腿间的颜色——深色的、湿润的、依然有些红肿的颜色。
两片阴唇在丝袜的包裹下形成一个浅浅的凸起,丝袜的接缝正好从中间穿过,把那凸起分成两半。
她站在那里,丝袜脚尖踩在地毯上,腿微微并拢,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地蜷缩着。
四个女警站成一排,上身是威严的警服,下身是赤裸裸的、只有一层薄纱覆盖的女性身体。
警徽和阴唇,肩章和丝袜,胸前的金属扣子和内裤的边缘——这些本不该同时出现在一个画面里的元素,此刻被并置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荒诞感。
筱兰坐在沙发上,翘着腿,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目光从排头的袁芳扫到排尾的徐玮晨,又从徐玮晨扫回袁芳。
嘴角带着笑,目光缓慢而仔细,像在检查商品,又像在欣赏藏品。
田梦佳坐在她旁边,小腿在空中晃荡着,目光在这四位女警身上来回扫视,眼睛亮晶晶的。
梁静站在排头的一侧,脸上一片冰冷。
下颌收紧,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心拧着浅浅的“川”字。
她的眼睛死死地瞪着筱兰,目光里满是怒火和不甘。
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拳头攥着,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
她穿着白色的棉质内裤和肉色丝袜。
她能感觉到丝袜贴在腿上的触感——那种紧致的、将皮肤完全包裹住的触感,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剥了皮只剩下最后一层膜。
她能感觉到室内空调的风吹在腿上的感觉,那层薄薄的丝袜几乎没有阻挡作用,风直接穿透过去,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脚趾尖顶到丝袜的缝合处,脚趾缝之间的丝袜布料被夹进去,又松出来。
她的脸没有红,但耳根是红的。
她看着筱兰那副悠闲的姿态,看着筱兰的目光在自己和身边三个同事的身体上扫来扫去,看着筱兰嘴角那抹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笑意。
她想冲上去。
但她没有动。
因为她知道凌艺茹会拦她,因为她在楼上已经答应过了,因为她答应了仪式。
旁边,凌艺茹一手叉腰站着。
她的姿态是四个人里最松弛的,不像在接受检阅,反倒还主动摆出了一个性感的pose。
她的腰微微向一侧弯着,胯部向另一侧顶出,身体形成一个“S”形的曲线,黑色的蕾丝内裤在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她的嘴角带着一丝笑,眼神妩媚地看着筱兰,不是勾引,也不是挑衅,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我知道你要什么,我给你。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袁芳站在另一侧,她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地搓动着,大脚趾蹭着第二根脚趾,第二根脚趾蹭着大脚趾,两只脚轮流着,像是脚趾有自己的想法。
她的目光从脚尖移到自己的小腿,从小腿移到膝盖,从膝盖移到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最后落在大腿根部——那里没有内裤,只有一层薄薄的丝袜。
透过丝袜,她能隐约看到自己双腿间那片深色的、红肿的阴唇。
她能看到那道凸起的弧线,能看到丝袜的接缝从中间穿过去,把弧线分成两半。
她能感觉到筱兰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那道目光从她的脸到她的胸,从她的胸到她的腰,从她的腰到她的腿,从她的腿到她两腿之间——停了一下。
她感觉筱兰的目光像是实体一样,落在了她最隐私的部位上。
那种感觉像是一根手指隔着丝袜点了她的阴唇一下。
不是真的,但身体有反应。
她的腿并得更紧了一些。
她的脸烫得要命。
不是红,是烫。
从颧骨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从脖颈到胸口,整片都在发烫。
她知道自己的脸现在一定红得很厉害。
她不敢看任何人。
不敢看筱兰——看了会更羞。
不敢看田梦佳——在自己继女面前光着下半身站着,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
不敢看凌艺茹,梁静,徐玮晨这三个下属。
她就那么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双手局促地捏着警衫的下摆,手指拧着那片天蓝色的布料,拧出一个漩涡。
像是在拧自己的羞耻心,拧了很多下,松手,还在那里。
徐玮晨站在排尾。
她的反应和袁芳不一样,不是羞耻到不敢见人,而是局促。
身体微微缩着,像是不敢占据太多空间。
她的目光在几个人之间来回游移,看看袁芳,看看凌艺茹,看看梁静,然后看看筱兰,又赶紧移开。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反应。
是应该像袁芳那样低着头羞耻?
还是应该像凌艺茹那样无所谓?
还是应该像梁静那样愤怒?
她似乎哪个都做不到,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筱兰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目光从袁芳身上扫到凌艺茹,从凌艺茹扫到梁静,从梁静扫到徐玮晨。嘴角的笑一直没有消失。她终于开口了。
“都到齐了。”筱兰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得客厅里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不错,很听话。”
梁静的拳头又攥紧了一些。
筱兰的目光从排头的袁芳扫到排尾的徐玮晨,又从徐玮晨扫回袁芳。
那目光毫不遮掩,就在她们身上来回扫视——从上到下,从脸到胸,从胸到腰,从腰到腿,最后在她们只穿着丝袜和内裤的下半身上多停了一会儿。
筱兰欣赏了好一会儿,才侧过身,从沙发的角落里拿出了四副手铐。
银白色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铐环闭合着,链子在中间垂下来。
她把四副手铐举起来,在四个女警面前晃了晃。
“眼熟不?”
她们当然眼熟。
那是她们自己的手铐,是警局给她们配发的制式警用装备。
梁静的那副铐环上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某次抓捕时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