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四女警齐聚
客厅里的景象在她们转过玄关的那一刻,完整地、毫无遮挡地撞进了她们的视野,她们终于明白,徐玮晨刚才那表情是什么意思了。
落地窗的阳光把整个客厅照得通亮。
沙发上,筱兰穿着睡袍靠在靠垫上,袁芳赤身裸体坐在她腿上。
黑色的项圈,银色的手铐,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筱兰的手握着袁芳的胸,嘴唇贴着袁芳的嘴唇。
袁芳靠在筱兰怀里,软绵绵的,一动不动,像是一只被揉顺了毛的猫。
梁静的手松开了。
行李箱的拉杆从她掌心滑落,“啪嗒”一声,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她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
她的大脑花了足足两秒才把眼前的信息处理完——那个光着身子、铐住双手,戴着项圈、被筱兰抱在怀里亲的女人,是袁芳。
是她跟了多年的组长。是她在警局里最敬重的人。是她曾经以为整个专案组里“最不可能堕落”的人。
凌艺茹的反应比梁静平静得多。
她的脚步停了,眼睛也眯了一下,但只持续了一瞬。
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看不出是惊讶还是别的什么。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玄关处,静静地看着沙发上那两个女人。
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袁芳感觉到了那两道目光。
她的脸埋进筱兰的肩膀里,埋得很深,深到鼻尖贴着筱兰的锁骨,深到嘴唇贴着筱兰睡袍的领口。
她不敢抬头,不敢看梁静和凌艺茹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羞耻——光着身子,戴着项圈,被铐着手,坐在筱兰腿上,刚刚还在被吻、被揉胸。
这一切都被她们看在了眼里。
她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但她没有地方可躲。
双手被铐着,腰被筱兰箍着,她能做的只有把脸藏进筱兰的肩膀里,假装自己不存在。
她听到了客厅里那尴尬的、让人窒息的沉默。
她不敢看,但她能感觉到梁静的目光——那目光里有震惊,有愤怒,有失望,有一些她不敢去分辨的东西。
筱兰终于停下了那个吻。
她的嘴唇从袁芳的唇上离开,但没有松开袁芳。
她的手臂依然箍在袁芳腰间,那只揉着胸的手也依然停在原来的位置。
她抬起头,看向玄关处的两个人。
目光扫过凌艺茹,在梁静脸上停了一下。
梁静的目光和筱兰的目光撞在一起。
梁静的眼睛里,是几乎要吃人的怒火。
她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大衣的领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她看着袁芳光着身子被筱兰搂在怀里的样子,看着袁芳把脸埋在筱兰肩膀里不敢见人的样子,看着筱兰那副“我就是这样,你能怎样”的表情。
梁静想冲上去把袁芳从筱兰怀里拽出来,想指着筱兰的鼻子骂她“变态”,想把那副手铐从袁芳手腕上解开然后把大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她没有动。
不是因为不敢,是因为她知道——袁芳没有反抗。
她看到袁芳被箍住的时候挣扎过,但那个挣扎太弱了,弱到更像是象征性的。
如果袁芳真的想挣脱,筱兰那个小身板怎么可能箍得住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女警?
袁芳没有真的想挣脱。这个认知让梁静的胸口堵得发慌。
和徐玮晨不同,梁静和凌艺茹是专案组的正式女警,是袁芳的长期下属。
徐玮晨只是个实习警员,来专案组报到才几个月,和袁芳的接触有限。
但梁静跟了袁芳数年,凌艺茹虽然中间有几年在外执行任务,和袁芳共事的时间也比徐玮晨长得多。
她们知道袁芳平时是什么样子——在警局里说一不二,开会时从不废话,训人的时候目光能让人把头低到胸口。
她们见过袁芳穿警服的样子,穿便装的样子,穿运动服在操场上跑步的样子。
唯独没有见过袁芳光着身子的样子,没有见过袁芳脖子上戴着项圈、双手被铐在身后的样子,更没有见过袁芳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女孩搂在怀里亲吻揉胸的样子。
她们想不明白,自己才离开了一天多一点,自家组长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梁静的大脑在过去的几分钟里一直在处理这个信息,但处理不过来。
她的思维像是卡在了一个死循环里,反复播放着进门那一幕——袁芳光着身子坐在筱兰腿上,筱兰的手握着她的胸,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袁芳还在发出那种声音。
循环播放,一遍又一遍。
这种大脑当机的状态持续了好一会儿,梁静才回过神来。
愤怒从胸口涌上来,像是被堵了很久的水突然找到了出口,冲垮了所有的理智和克制。
她的美眸里顿时涌上熊熊怒火,大踏步向筱兰走去。
高跟警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响声,每一声都像是踩在某种节拍上,节奏越来越快。
她在筱兰面前站定,猛地向筱兰一指。“王!筱!兰!”三个字,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力道。
然而王筱兰仿佛没听到梁静的怒斥一般,甚至没有抬头看她。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袁芳,手指轻轻捋了捋袁芳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动作温柔。
然后她慢慢松开了箍在袁芳腰间的手臂,扶着袁芳从自己腿上站了起来。
袁芳的双脚踩在地毯上,身体晃了一下。
被铐在身后的双手让她难以保持平衡,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也不太稳。
筱兰扶住她的肩膀,等她站稳了才松开手。
“走吧,芳姐。”筱兰的声音很轻,语气温柔,像是在对一只刚睡醒的宠物说,她拉了拉手中的铁链,转身向楼梯口走去。
袁芳的脸早已红得像苹果,从颧骨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整张脸都在发烫。
她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让她羞耻到极点的地方——梁静和凌艺茹的目光还钉在她身上,像两根烧红的铁棍,戳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跟着筱兰逃也似地走了。
赤脚踩在地板上,脚步急促而凌乱,被铐在身后的双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铁链在两人之间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筱兰走在前面,铁链在她手中垂下一个弧度。
她没有回头,但她的另一只手向后伸了过去,落在了袁芳的屁股上。
手掌贴合着那丰满的、赤裸的、因为走路而微微晃动的臀瓣,手指张开,轻轻地、慢慢地抚摸着。
袁芳的身体颤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事——她开始下意识地扭动屁股。
不是躲避,不是挣脱,而是配合。
随着筱兰手掌的抚摸,她的臀瓣轻轻扭动着,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像是在迎合那只手的节奏。
那扭动的幅度不大,甚至有些生涩,但它是真实存在的。
那是一种被反复调教后刻进身体里的肌肉记忆。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决定,身体自己就会做出反应。
就像被挠痒痒时会笑,被碰到敏感带时会颤抖,被抚摸某个特定部位时就会扭动——因为之前的每一次,都是这样。
梁静看着袁芳扭动的屁股,瞳孔骤缩。
她看到自己的组长——那个她跟了数年、她一直敬重甚至敬畏的女人——光着身子,戴着项圈,被铐着手,被一个二十岁的女孩牵着铁链,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一边走一边扭着屁股,配合着身后那只手的抚摸。
梁静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了。
徐玮晨站在楼梯口旁边,手里还攥着手机,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
她看到了袁芳扭屁股的动作,看到了筱兰那只在袁芳臀部上肆意游走的手,看到了袁芳低着头逃也似地往前走但屁股却在配合着扭动的荒诞画面。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等筱兰牵着袁芳消失在了楼梯口,脚步声越来越远,铁链的金属碰撞声也渐渐听不到了,梁静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指着楼梯口的方向,手臂僵硬地伸着,像一尊雕塑。
凌艺茹总算是走了过来。
她伸出手,轻轻地按下梁静的手臂。
动作不重,但梁静的手臂硬邦邦的,像一根绷紧的绳子,凌艺茹用了点力才把它压下去。
梁静转过头,看向凌艺茹。
她的额头上青筋直跳,太阳穴处的血管突突地跳动着。
她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害羞的红,是愤怒的红,“凌艺茹。”梁静的声音有些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压过了理智后的失控。
“袁组长,她刚才,扭屁股了吧?是扭了吧?”
她看着凌艺茹,眼睛里带着不敢置信,甚至有些崩溃。
她需要有人告诉她刚才那一幕不是真的,是她眼花了,是她太震惊产生的幻觉。
袁芳不可能扭屁股,不可能在被牵着走的时候还配合着别人的抚摸扭屁股。
那不是袁芳,那是别的什么人,是穿了袁芳皮囊的怪物。
凌艺茹看着梁静,苦笑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安慰地拍了拍梁静的肩膀。
她的反应没有梁静那么大,显得淡定很多。
因为她当初也没少被筱兰这样调教玩弄。
她记得自己被绑在刑椅上的样子,记得自己被挠得笑到失声的样子,记得自己被筱兰从背后搂着、一只手揉着胸、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的样子。
不止是被筱兰,在之前一次次卧底行动一次次的被调教之下,她也同样有了些肌肉记忆,被碰到某个地方就会颤抖,被抚摸某个部位就会配合,有人拿着绳子站在身后会下意识地把双手背在身后,不是因为“想”,而是因为身体已经习惯了。
袁芳现在经历的,她几个月前就经历过了。
所以她看着袁芳光着身子被筱兰牵着走,看着袁芳扭着屁股配合筱兰的抚摸,她没有崩溃,没有不敢置信,甚至没有太多的震惊。
“咱们不是已经做好献身的准备了吗?”凌艺茹笑了笑,语气轻松,“这个情况,来之前就应该能想到的。”
梁静看着凌艺茹的笑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献身的准备?
她确实做了。
她知道搬到筱兰的别墅里意味着什么——会被调教,会被玩弄,会被当成女奴。
她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以为能够接受。
但“接受”是一回事,“亲眼看到”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被调教的对象还是袁芳。
她可以接受自己被调教,但她不能接受袁芳——那个她跟了将近十年、一直把她当亲妹妹带的组长——被调教成这副样子。
光着身子戴着项圈被牵着走,还扭屁股。
她接受不了。
但她没有办法。
因为袁芳没有反抗。
如果袁芳是被强迫的,她可以冲上去把她拉开,可以把筱兰揍一顿,可以报警——虽然她自己就是警察。
但袁芳没有反抗。
被箍住的时候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然后就软了;被牵着走的时候低着头,但屁股在扭;被抚摸的时候没有躲,甚至还在配合。
那是自愿的。
一个自己愿意的人,你救不了她。
梁静甚至在怀疑,这筱兰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操控人心的魔法?
凌艺茹拉着梁静的手臂,往楼梯口走去。“走吧,先回房间收拾东西。”
梁静被她拉着,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楼梯口的方向——筱兰和袁芳已经消失很久了,只有阳光从转角处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光影。
她收回目光,跟着凌艺茹上了楼。
徐玮晨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楼梯口,不知道该做什么,攥着手机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