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一次啪啪啪
在那极致的高潮与享受过后,袁芳的意识也开始模糊了起来。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高潮的余韵中慢慢松弛下来,今天这一整天的折磨、玩弄,先前长时间的电击,筱兰的挠痒,一次又一次被注入的催情药——这些都早已让袁芳的身体疲惫不堪。
她的体力在无数次的挣扎、扭动、抽搐中被一点点耗尽。
刚才那番高潮让袁芳爽上云霄的同时,却也是对她精神的巨大冲击。
那种从临界点到彻底释放的跨越,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袁芳身体里所有积攒的欲望,在那一瞬间释放出足以烧毁理智的巨大能量。
高潮过后,那股能量消散了,留下的是一片空白——身体的空白,意识的空白,连思考的能力都被一并带走了。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
眼前的灯光开始变得模糊,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往下沉,沉入一张无形的、柔软的、温暖的网里。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那一刻,她感觉到筱兰的脸凑了过来。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筱兰的嘴唇落在她的嘴角,轻轻地、慢慢地亲吻着,从嘴角到颧骨,从颧骨到眉心,从眉心到鼻梁。
“我的芳姐真乖。”这是昏迷前,袁芳听到的筱兰最后的话。
………………
不知过了多久,袁芳的睫毛开始微微颤动。
意识像是潮水一样,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涌回来。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空调机的嗡嗡声,很轻,很持续,和记忆中的一样。
然后是触觉——身体下面的床面不再是皮革的凉意和硬度,而是柔软的、带着布料纹理的温暖。
不是刑床了。
袁芳的眼皮动了几下,睫毛扇动了几次,终于慢慢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灯光依然亮着,还是地下室里那几盏LED灯,光线柔和而明亮。
但她的视野和之前不一样了——不是刑床上方那片固定的天花板,而是一个不同的角度。
她发现自己换了地方。
不再是原来那张冰冷的皮革刑床,而是来到了旁边筱兰先前躺着的那张大床上。
床垫柔软而富有弹性,枕头蓬松地垫在她的脑后,比刑床上那个薄薄的枕面舒适了不知道多少倍。
而她的姿势变了,捆绑方式也变了。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处被绳子紧紧缠绕了好几圈,双臂被压在身体下方,肩膀微微向后展开,使得胸前的曲线更加明显。
她试着动了一下手指,指尖能触到床单的布料,但手腕无法转动分毫。
双腿被向上抬起,膝盖弯曲,小腿悬在半空中,分别绑在床尾两侧的栏杆上。
绳子的捆法和之前一样专业——从脚踝开始,绕了几道,然后向上延伸到小腿,再用一个死结固定在栏杆的木质横档上。
她的双腿因此被迫分开,形成一个倒V字形,膝盖朝向天花板,脚趾朝着床尾的方向无力地垂下。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
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遮掩,就这样敞开着,对着灯光,对着空气,对着床边的方向。
袁芳感觉到了那股微凉的空气拂过最私密处的触感,但她只是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再像之前那样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
被调教到现在,对此她已经不怎么觉得羞耻了。
她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开始打量周围。
大床的床单有些凌乱,枕头也歪了,是被谁睡过的痕迹——是筱兰。
在她昏迷的那段时间里,筱兰就在这里躺着,也许是在休息,也许是在等她醒过来。
床边的地面上,散落着几条被解下来的黑色皮带和金属扣环,那是从她身上拆下来的。
旁边的刑床空荡荡的,皮革床面上还残留着一小片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暗色的光——那是她的汗水。
然后,她注意到了筱兰。
筱兰就站在床边不远处,身上还穿着那件乳白色的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地系在腰间,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截肩膀。
她的头发比之前松散了一些,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她看着袁芳,嘴角慢慢弯起来。
“芳姐,终于醒了啊。”
袁芳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是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
筱兰也没有等她回答,她伸出手,慢悠悠地解开了自己腰间那条松松系着的腰带。
丝绸的腰带在她指尖滑过,发出细微的窸窣声,然后被她随手扔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睡袍的衣襟向两侧散开,露出里面的身体。
筱兰的身材同样完美——不是袁芳那种带着柔软肉感的丰腴,而是一种更紧致、更有力量感的健美。
她的肩线流畅,锁骨分明,胸部的曲线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紧致,隐约能看到肌肉的线条。
但袁芳的注意力,并没有被筱兰的身材占据。
她的目光在筱兰的身体上游移了一瞬,然后猛地停在了某个地方——筱兰的腰间,停在了那个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的东西上。
当筱兰把腰间的睡袍完全展开、向两侧拉开的时候,袁芳看到了。
在筱兰的胯间,系着一根黑色的、巨大的、泛着反光的棒状物。
那是一根假阳具。
那东西就这样直直地、毫不遮掩地竖在筱兰的两腿之间,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袁芳的瞳孔骤缩。
她看着那根假阳具,又顺着它向上看,看向筱兰的脸。
筱兰的脸上依然带着笑,依然是那种像是在看一只心爱宠物的笑。
但那笑容里,此刻又多了一层新的意味。
袁芳的嘴唇微微张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她的喉咙干涩,舌头僵硬,连吞咽的动作都变得困难。
筱兰向前迈了一步。
睡袍从她的肩头滑落,无声地落在地砖上,堆在她赤脚旁边。
那根黑色的假阳具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暗色的弧线。
袁芳的目光被那道弧线牵引着,无法移开。
她的呼吸开始变快。
筱兰走到床边,停住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袁芳,看着那个被绑成淫荡模样、赤身裸体、双腿翘起分开、阴部完全暴露的女人——那个比她大十几岁、地位远高于她的三级警督。
她伸出手,轻轻拨开袁芳额前垂落的碎发,指尖从她的眉心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在那微微张开的下唇上停了一下,“芳姐。”筱兰的声音很轻,带着十足的宠溺,“我们继续?”
袁芳的嘴唇在颤抖。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应该拒绝。
她应该摇头。
她应该闭上眼睛,把脸别到一边,用沉默和抗拒来表达最后那一点可怜的、属于“警督袁芳”的尊严。
但她没有。
她的眼睛看着那根黑色的、巨大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的假阳具,瞳孔里映出它的形状和颜色。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部在急促的呼吸中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的腿——那两条被绑在床尾栏杆上、被迫分开翘起的腿——没有试图合拢。
就这样敞开着,对着筱兰,对着那根假阳具,对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沉默了几秒。
然后,袁芳的嘴唇动了。声音很轻,很弱,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嗯。”
筱兰爬上了床,跪在袁芳身体后方,胯部悬在袁芳大张的双腿正上方。
那根假阳具就这么悬在距离袁芳不到一掌宽的地方,黑色的硅胶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每一道纹理都清晰可见。
袁芳的眼睛无法从那个东西上移开。
它的尺寸、它的形状、它的颜色——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大脑中搅动着一场风暴。
是的,她已经答应了。
但答应是一回事,面对是另一回事。
一想到接下来要面对什么,袁芳的睫毛开始剧烈地颤动。
那根东西的尺寸太大了——即便隔着那一点距离,她都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存在感。
她的身体会承受得住吗?
那个地方……能容纳那样的东西吗?
她闭上了眼睛。
不是抗拒,是害怕。是那种明知会发生、明知自己已经同意、但真正到了临门一脚时依然会产生的本能的恐惧。
筱兰没有急着动作。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袁芳。
那具赤裸的、诱人的身体,从她的视角看去一览无余。
胸部的起伏剧烈而明显,乳尖硬挺着微微颤动;小腹随着呼吸一收一放;被分开翘起的双腿间,那湿润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像是无声的邀请。
袁芳的脸侧向一边,眼睛紧闭,睫毛在微微颤抖。
嘴唇抿着,但抿得不紧。
脸颊上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整张脸都在发烫。
那神情,那姿态,像极了洞房花烛夜被掀开盖头的新娘——含羞,带怯,紧张得快要喘不过气,却没有逃跑。
然后,她的视线移向了自己的胯间。
这个假阳具她早就有了。
买了很久了,放在柜子的最深处,包装都没拆过。
当初和柳香热恋期间,后来和凌艺茹等女警合住期间,她不止一次想到这个,但她不敢使用。
这些女孩一个个都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在性爱之事上都是一张白纸。
她们可以接受捆绑、接受挠痒、接受被亲吻和抚摸——那些都是“调教”的范畴,是她们预期之内的事情。
但更进一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