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掌中之物
那一下点上去的瞬间,袁芳的身体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从肩膀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缩。
腰肢以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向上拱起,臀部抬离了床面,背部形成一道夸张的弧线,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了的弓。
“呜————!”
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声悠长的闷叫,那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都要长,都要激烈。
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渐渐消散,但消散的不是戛然而止,而是慢慢地、慢慢地降下来,像是那声闷叫在嗓子里还留着长长的余音。
她的身体在那一下之后持续紧绷抽搐了好几秒,胸部在剧烈起伏,腹部的肌肉在跳动,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微微抽搐,双脚在足枷里拼命地抖动着,脚趾张开到极限,又在痉挛中缓缓蜷缩。
筱兰没有停下来,她把手又伸出去,这一次不是“点”,而是在那湿润的阴唇上轻轻地、缓缓地来回滑动。
没有深入蜜穴,没有拨弄阴蒂,就只是用食指的指腹,在那两片粉嫩的、湿漉漉的、微微分开的阴唇表面,轻轻地来回滑动。
力道轻到像是在用羽毛拂过花瓣,速度慢到像是在用指尖描摹一幅画的轮廓。
但就是这样的滑动——却让袁芳陷入了持续的癫狂。
她的身体开始不间断的、没有停歇的颤抖。
“呜呜呜……嗯……呜呜……嗯……”袁芳的脑袋在枕头上不停地摇晃,汗水被甩得到处都是,沾湿了枕头的边缘。被眼罩蒙住的眼睛下方,两道浅浅的泪痕沿着鬓角滑进了发际线——不是哭,是身体在极度兴奋下的自然反应。
她的胸部剧烈地起伏着,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小腹在筱兰手指滑动的节奏下一收一放,像是在配合着什么。
双腿虽然被皮带锁死无法合拢,但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剧烈地跳动,像是想要夹紧,却只能徒劳地颤抖。
筱兰的手指在袁芳的阴唇上滑动了许久,那两片粉嫩的唇瓣在她的指尖下变得越来越湿润,越来越柔软,像是被晨露浸透的花瓣。
袁芳的身体在那一波接一波的轻柔刺激下持续颤抖着,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的“呜呜”声已经变成了一种连绵不断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歌唱的低吟。
但筱兰并没有急着让袁芳高潮。
她的手指在那湿润的入口处停了一下,然后收了回来。
换了一个姿势——从蹲着变成了站着,然后绕到了袁芳的侧面,站在刑床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袁芳。
筱兰伸出手,把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指尖落在肚脐下方大约两指的位置,那里的皮肤平坦而紧致,此刻因为催情药的作用而微微发热,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液,触感滑腻而温暖。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动了起来——不是抚摸,不是揉捏,而是挠。
五根手指同时动作,指尖在小腹的皮肤上轻轻地、快速地抓挠着,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在皮肤上划过时不会造成任何疼痛,只会留下一种酥酥麻麻的、直钻心底的痒意。
袁芳的反应几乎是瞬间的。
“唔——!呼呼呼呼——!”被堵住的小嘴里爆发出一种全新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魅惑的、带着欢愉的呻吟,而是一种被强行激发的、无法自控的闷笑。
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被塞口球堵住后变成了“呼哧呼哧”的气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又或者两者兼有。
她的身体在刑床上猛地扭动起来,腰肢扭向一侧,试图把筱兰的手从自己身上甩开,但皮带的束缚让她的活动范围极其有限,只能徒劳地在床面上左右摆动。
筱兰没有停手。
她的手从小腹向上移动,挠过肚脐的边缘,挠过肋骨下方那一小块格外敏感的皮肤,一路向上,来到了腰肢的两侧。
那里的皮肤更滑嫩,她的双手同时动作,一只手在左侧腰际抓挠,另一只手在右侧腰际抓挠,十根手指像是十只小小的爪子,在那细嫩的皮肤上快速地、有节奏地画着圈。
“呼呼呼呼——!呜呜——呼呼呼呼——!”
袁芳的笑声更大了,更密集了。
她的身体在刑床上剧烈地扭动,腰肢左右摆动,臀部在床面上蹭来蹭去,被皮带锁死的双腿也在有限的空间里不停地抖动着。
被足枷固定的双脚在床尾拼命地蜷缩又张开,脚趾痉挛般地扭动,像是在无声地呼应着上半身正在承受的痒感。
她的汗水更多了。
小腹上的汗珠在筱兰手指的抓挠下被抹开,变成一层湿漉漉的水膜,在灯光下泛着光。
腰侧的皮肤本来就被汗液浸润得滑腻腻的,被挠过之后更是泛起了浅浅的红晕,像是被热水烫过一样。
筱兰的手继续向上移动。
她绕过那对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的巨乳——暂时没有去碰它们——直接来到了袁芳的腋窝。
那里是人体最怕痒的部位之一,而袁芳的腋窝尤其敏感。
此刻那里的皮肤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腋窝的凹陷处积着一小层薄薄的汗液,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腋窝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薄、更嫩,颜色也更浅,几乎没有什么毛发,光洁得像婴儿的皮肤。
筱兰把手指伸进了那个凹陷。
左右手同时动作,每只手都用食指和中指,在那两个凹陷里快速地挠动着。
指甲划过那层薄薄的皮肤,发出几乎听不到的细微“沙沙”声。
“呼呼呼呼呼——!呜呜呜呜——!”
袁芳的笑声几乎变成了尖叫,虽然被塞口球堵着,但那种被压抑后的声音反而更加刺耳,更加让人无法忽视。
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弹动,肩膀拼命地向内收,试图把腋窝藏起来,但皮带的束缚让她的手臂根本无法移动分毫,只能任由筱兰的手指在那个最脆弱的部位肆意攻击。
筱兰在腋窝处挠了好一会儿,直到袁芳的笑声变得沙哑、变得断断续续,才终于收回了手。
但她没有停下。
她的手向下移动,终于落在了那对巨乳上。
没有揉捏,没有按压,没有拨弄乳头——而是继续挠。
手指在乳房的下缘画圈,在乳房的侧面抓挠,在乳房的顶端——就在乳头旁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轻轻地、快速地挠动着。
那里的皮肤和身体其他部位一样敏感,甚至更敏感,因为乳房是女性身体最柔软、最富有神经末梢的部位之一。
袁芳的笑声中开始夹杂着另一种声音——一种更接近呻吟的、带着欢愉的“嗯嗯”声。
痒和快感在她的身体里交织,像是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蛇,谁也分不清哪一条是哪一条。
筱兰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在袁芳的胸部上挠了很久,从乳房下缘到乳房上缘,从外侧到内侧,从乳晕边缘到乳头旁边,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
袁芳的胸部白色的乳肉上布满了浅浅的红痕——那是被手指抓挠后留下的印记,不深,不重,但清晰可见。
挠完胸部,筱兰终于离开了刑床侧面。她绕过刑床,来到了床尾。
那里,袁芳的双脚被锁在足枷里,两只赤脚并排固定在枷架中,足弓处微微悬空。
那双脚在之前的所有刺激中一直在无意识地抖动着,脚趾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在灯光下活像两条在岸上挣扎的小鱼。
筱兰在床尾蹲了下来。她把胳膊支在床尾的横杆上,像之前一样托着下巴,近距离地欣赏着这双被锁在足枷里的赤脚。
袁芳的脚筱兰已经看过了无数次。
脚趾修长而整齐,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依次排列,每一根都像是精心雕琢过的玉器。
脚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指甲油,呈现出健康的、自然的粉白色。
脚掌的弧度流畅而柔和,足弓处有一道浅浅的凹陷,将脚掌自然地分成前后两个部分。
脚跟圆润而饱满,皮肤光洁细嫩,没有任何粗糙或干裂的痕迹。
此刻,这双脚因为催情药和持续的刺激而微微泛红,从脚跟到脚趾都透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像是被热水泡过一样。
脚底的皮肤因为汗水的浸润而变得更加滑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清新的、带着微微咸味的汗水气息——不浓,不刺鼻,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诱人的味道。
筱兰把脸凑近了一些。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清新的汗水气息涌入鼻腔,带着袁芳身体的温度和味道。
她的眼神里那慢慢的宠溺和占有欲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浓烈,像是要把这双脚的味道、温度、触感全都刻进记忆里。
然后,她伸出手。
双手同时动作,左手握住袁芳的左脚,右手握住袁芳的右脚,拇指按在脚掌中央,其他四指扣在脚背上。
拇指在脚底的皮肤上轻轻地、缓缓地按压了一下,感受着那层被汗水浸润的皮肤在指尖下滑动的触感——滑腻,温热,富有弹性。
然后,她的拇指开始动了。
拇指的指腹在脚底的皮肤上轻轻地、快速地刮过,从脚跟到脚掌,从脚掌到足弓,从足弓到前脚掌,再到那五根修长整齐的脚趾根部。
力道不重,但速度很快,指甲在皮肤上划过时会留下一道道几乎看不见的白痕,在灯光下一闪即逝,随即又被汗水的浸润填满。
袁芳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呼呼呼呼呼——!呜呜呜呜——!”她的整个身体在刑床上猛地弹了起来,双手虽然被固定在身体两侧,但她的手指在床面上拼命地抓挠着,指甲刮过皮革床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想要抓住什么来缓解脚底传来的那股无法忍受的痒意。
双脚在足枷里拼命地扭动,试图从筱兰的手中逃脱。
脚趾蜷缩到极致,又张开到极致,在灯光下痉挛般地抽动着。
脚底的皮肤在筱兰拇指的抓挠下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那层被汗水浸润的滑腻皮肤在指尖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筱兰没有停手。
她的拇指在袁芳的脚底来回游走,从脚跟到脚掌,从脚掌到足弓,从足弓到前脚掌,再从前脚掌回到脚跟,一遍又一遍,循环往复。
两只脚交替攻击,有时同时挠两只,有时一只一只地挠,节奏变化多端,让袁芳的身体始终无法适应,始终处于一种高度的紧张和兴奋状态。
袁芳的挣扎声和闷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和空调机的嗡嗡声、电极片的滋滋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却又莫名和谐的“交响乐”。